“都不許亂動,不想死的就乖乖聽話。”
幾名身材瘦高的海盜手持無托AK47對準了船上剛剛留下來佈置防禦工事的高級船員們。
“誰是船長?給我滾出來。”
一位壯碩有力**著上身的男人走上了甲板,此人身形巨大,麵容看起來也透著一股凶煞之氣。
這些海盜們全部都是麵裹著紅巾,或是在胳膊大臂處繫著紅色的袖巾,這樣的裝飾似乎是一種代表他們的標誌。
他們也幾乎都是來自地中海的馬耳他人,所以說的話也大多是英語或是馬耳他語,路易斯雖然英語的口語能力不好,但聽力方麵還是能湊合的過去的。
“我……我,是我。”
路易斯從駕駛室走下來見到眼前的場景險些直接腿軟坐到了地上,但很快他又瞥見了一旁的冷蓧雪和康嘉鳴,一下子又慌忙急亂了起來。
“你們怎麼還在甲板上,不是告訴你們快躲進安全艙的嗎?”路易斯用中文道。
“現在說這些也冇有用了,還是想想怎麼和他們談判吧……”
康嘉鳴此刻也是心如死灰,他這一輩子還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大的場麵,但讓他更想不通的是這些海盜為何會出現在大苦湖,這可是在運河中間也是兩港之間,在這裡劫船有想過退路嗎?
“不要亂講話。”一名站在不遠處的海盜用槍指著康嘉鳴等人喊道。
眼下船上的許多高級船員全部都舉起了雙手,冇有人再敢多說任何一句話。
“老大,所有人都在這裡了。”
一位臉上裹著紅巾皮膚黝黑的海盜用槍押送著剛剛想要逃去安全艙的兩個年輕船員。
此刻,整艘貨船已經徹底被海盜們掌控,求救信號也無法向外界傳出。
“看好他們。”這位身形壯大的海盜頭目吩咐好手下後又轉身看向了路易斯,“你就是船長?”
“是我……是我。”路易斯急忙迴應,雙手舉過頭頂,小碎步走向了海盜頭目,接著又直接跪在了海盜頭目的麵前,“您……您要什麼都好說,整艘船的貨物都是您的,還請您千萬不要傷害船上的人啊。”
“哈哈哈,當然可以,隻要一會到了蘇伊士,船長能夠積極配合幫助我們安全過港的話,我答應你,這艘船上的人一個都不會死。”
海盜頭目冷笑著,接著用那隻握住M1911shouqiang的手輕輕拍著路易斯的肩頭。
路易斯整個人都繃直了,一動也不敢動,真怕那隻shouqiang一不小心走火把他給帶走了。
“謝謝您……謝謝,我……我們一定積極配合。”路易斯無比誠懇,就差再給他磕幾個頭了。
此時甲板下層的樓梯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突然一個人衝上甲板直奔海盜頭目,可隨即便被一旁的手下給控製住了,他跪倒在地,身後是兩把AK47的槍口在後背抵著,讓他無法動彈。
“萊昂尼爾?”路易斯看著剛剛衝上甲板的男人很是疑惑。
冇錯,此人正是萊昂尼爾,自從用餐時說是要去廁所就一直不見回來,路易斯本以為自己拉響了警報萊昂尼爾聽到後會直接去安全艙的,結果他現在卻突然出現。
海盜頭目疑惑地看了一眼萊昂尼爾,隨即對著身旁的手下用馬耳他語道:“你不是說所有人都在這了嗎?”
“我……我也不知道,除了躲進安全艙的人,其他的人確實都在這了。”那名臉上裹著紅巾皮膚黝黑的海盜緊張的道。
眼見自己的手下確實也不知情,便冇有再過多追問了。
“放了我的妻女,這是你答應過我的。”萊昂尼爾拚命嘶吼,身體不停的在反抗,可奈何身後的兩個海盜正用著大手死死的摁著他的肩膀,使他根本無法掙脫。
海盜頭目饒有興趣的問道:“我答應過你什麼?”
“你說過,隻要我幫你切斷了無線電通訊設備,幫助你們登上貨船,你就答應放了我的妻女,讓我們團聚。”
“什麼,萊昂尼爾,你……你居然!”路易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不見海盜頭目向萊昂尼爾回話,他竟是先大喊了起來。
原來通訊設備之所以發不出求救信號居然是萊昂尼爾在背後做了手腳,這一定是他當時藉著上廁所的幌子偷偷乾的。
“對不起,路易斯。”
萊昂尼爾羞愧地低下了頭,他清楚這麼做很可能會害了整艘船的人,可他彆無選擇,他的妻女在其出海後冇多久便被bangjia以作要挾,所以他隻能這麼做。
“嗯……好像是有這麼回事。”海盜頭目緩步走向萊昂尼爾,手中不停地把玩著那把M1911shouqiang。
萊昂尼爾猛的抬頭看向海盜頭目,他不清楚對方這麼說是不是想要兌現承諾,準備放了他的妻女。
“那我現在就成全你,讓你和你的妻女團聚。”
砰!
槍聲一響,彷彿整個世界都靜止了,隻剩下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迴盪,許多人都冇有反應過來,因此被嚇得渾身哆嗦。
萊昂尼爾就這麼突然的死了,平靜的躺在甲板上,眉心處是赫然的子彈槍口,那傷口內緩緩滲出鮮血,未瞑目的雙眼中還透露著乞求能夠與妻女團聚的神色。
路易斯看著那雙眼睛,那雙眼睛也看著他,跟了自己多年的大副今日命喪於此,他也是悲痛萬分,從來冇想過會有一天遭此變故。
“你……你……你……”路易斯說話間身體都在不停的顫抖。
“哈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啊船長,shouqiang走火了,我向你保證,他會是最後一個,不會再有人死了。”海盜頭目發狂地笑著,接著用槍口指向了萊昂尼爾的屍體。
路易斯內心很是憤怒,可奈何冇有一點辦法,想要為萊昂尼爾謀不平的勇氣也都冇有。
不遠處的康嘉鳴目睹了這一切,他現在可謂是汗流浹背,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槍殺的畫麵,反觀冷蓧雪則保持著鎮定,絲毫冇有任何驚慌。
“一會過了港,到了蘇伊士灣知道該怎麼做吧?”海盜頭目招呼起身旁麵裹紅巾的手下,與自己人說話時都隻是用馬耳他語。
“當然知道,一個不留嘛,這種拋屍入海的活您放心交給我來辦就好。”那名海盜笑著道。
康嘉鳴離得不遠,自然將他們的話聽的一覽無餘,即使是不知道他們說的什麼語言,可翻譯耳機依舊能夠讓他聽懂。
他意識到這個海盜頭目根本就不打算放了他們,簡直是表麵一套背後裡還有一套,這是準備等過了港就殺死他們接著屍沉大海。
一想到這裡康嘉鳴背後就狂冒冷汗,心虛的偷偷將翻譯耳機給摘了,生怕頭目懷疑他知道了其中的秘密,最後sharen滅口。
可冷蓧雪也戴了翻譯耳機,這些話她自然也聽懂了,但當康嘉鳴看向冷蓧雪時,才發現人家依舊麵色平靜,似乎根本冇注意有海盜的存在。
拜托,海盜也是要麵子的,你也不至於這麼淡定從容吧,剛剛可是死了人的欸,不害怕也請彆這麼無所謂的好嗎,一會過了港可都是要死的啊,真的就不怕嗎?
康嘉鳴的心聲緩緩流露,他不清楚冷蓧雪是不是真的不害怕,假設要是那海盜頭目站在冷蓧雪的麵前,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像現在這麼平靜,總之這要是換了他康嘉鳴一定是嚇得腿都開始哆嗦了。
“喲,才發現你們船上儘然還有這麼極品的女人啊。”海盜頭目注意到了不遠處的冷蓧雪,開始細細打量了起來,“她在你們船上是什麼職位啊?都乾些什麼?”
“她……她是乘客,不是我們船上的船員。”路易斯驚慌失措的道,他真怕那個頭目拿他這位尊貴的客人下手,結果他卻隻能無動於衷。
此時康嘉鳴也感到莫名心慌,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啊!若是這海盜頭目真有什麼歪心思,他也真的很難忍心眼睜睜看著卻什麼也都不做。
“乘客啊,這是要去哪裡啊?不如先陪我在這船上好好的玩一玩吧。”海盜頭目癲狂的笑著,色心與猥瑣的一麵在一瞬間顯現,他開始緩步朝著冷蓧雪走去。
“咳……要不還是讓我和船長先帶您去看一看貨物吧。”康嘉鳴舉起雙手攔在了海盜頭目的麵前,並且示意路易斯來幫忙打掩護一同去拖住他。
康嘉鳴終歸是不忍心就這麼袖手旁觀了,他可見不得這種猥瑣的大塊頭去調戲冷蓧雪。
“是啊……是啊,還是讓我們倆先帶您去瞧瞧貨物吧。”路易斯趕忙打起掩護。
海盜頭目被康嘉鳴擋住了道路,停下來開始打量起了他。
“看貨物?看什麼貨物,整艘船都是我的了,貨物還會長腿跑了不成?怎麼,這麼著急攔住我,是因為身後是你的女人嗎?”此刻,海盜頭目已經將槍口抵在了康嘉鳴的額頭上了,說話間儘透露出凶狠之色。
康嘉鳴喉結滾動,整個人已經呆滯住了,連話也不敢說了,其身後的冷蓧雪此時身體則微微前傾,眼睛時刻盯著頭目扣住扳機的手指,似乎準備隨時出手。
“哈哈哈,放心,我不殺你,我要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淩辱她的,這可比直接殺了你帶勁多了。”海盜頭目依舊是癲狂的發笑。
隨即他繼續向冷蓧雪身前走去,一旁的手下則立刻走上前將康嘉鳴與路易斯壓倒在地,槍口死死的抵在身上。
海盜頭目走到了冷蓧雪的跟前,發現身前的女人竟然冇有絲毫的懼意,便越發覺得有趣。
兩人站在一起那巨大的身形差顯得很是突兀,海盜頭目的身形差不多能夠抵得上三個冷蓧雪了。
此刻他眼神中想要侵犯的神色不加掩飾的暴露了出來,彷彿下一秒就能將眼前的女子活剝生吃了,他眼看著冷蓧雪頭頂的黑色鴨舌帽遮住了其大半的容貌,便想要伸手去給它摘掉。
結果剛伸出手,手指即將觸碰到帽簷的時候,冷蓧雪猛的抬手握住了海盜頭目的手腕,接著將其手腕朝後掰去並向下施加壓力,海盜頭目撐不住這股力量,加上手腕處的疼痛直接跪倒在地。
就這樣一個更加突兀的畫麵出現了,巨型健碩的大塊頭就這麼被一個身材纖細的女人給單手壓倒跪在地上起不來了。
“老大!”
一旁的手下們眼看自己的頭頭被人單手壓著跪倒在地上,紛紛舉起手中的qiangzhi對準了冷蓧雪,但卻冇有一人敢開槍,因為怕誤傷到他們的老大。
“混蛋,給我去死!”
海盜頭目猛地舉起另一隻手中的M1911,隨即便對準了冷蓧雪。
“小心”
砰砰!
康嘉鳴急忙喊話提醒,自己喊話的聲音與槍聲幾乎是同時發出的,那一刻康嘉鳴甚至不敢去看,以為她必死無疑。
可就在那一刻冷蓧雪迅速握住了海盜頭目拿槍的手,猛的發力改變了那兩槍的彈道,接著用力一握直接將其手腕處的骨頭握碎了。
海盜頭目疼的慘叫,shouqiang也隨之滑落,冷蓧雪直接順手接住,緊接著一腳將其踹倒,隨即用槍對準了他的頭部。
“都彆動。”冷蓧雪冷聲嗬斥,試圖震懾住這些用槍對著她的人。
此刻,一種寒冷的氣息從冷蓧雪周身蔓延,緩慢覆蓋了所有對立麵的海盜們,海盜們的體感溫度在一瞬間降至零度,即使現在太陽在頭頂照著,氣溫高達四十多度,可依舊會覺得身上冒著冷汗,看向冷蓧雪時也會覺得莫名的瘮人,就連現在拿槍的手都開始止不住的哆嗦。
“叫你的手下下船。”冷蓧雪冷冷的對著海盜頭目說道。
“下船?不可能的,現在整艘船上都是我的人,難不成你還敢殺了我嗎?”海盜頭目因為雙手的疼痛而無法撐地,所以直接倒在了地上,“你可要想清楚了,我要是死了,你們可都得跟著陪葬。”
此話一出,船上的一部分海盜將槍口重新對準了船員們以作要挾,此時雙方均有人質在手,可一邊是整船人的性命,一邊卻隻是一個海盜頭目的性命,冷蓧雪自然不敢拿整船人的性命開玩笑,其實如果冇有這些船員的話,她大可以獨自團滅了這群海盜,可奈何多了這些顧及,她能夠出手的程度也就被大大的限製住了,所以便隻能選擇一招製敵。
“那你們也聽清楚了,如果這艘船上有任何一個人因你們而死,我立刻就殺了他。”冷蓧雪慢慢地走到了海盜頭目的身前,“但如果你們現在還不下船的話,他可就得多吃點苦了。”
“啊……疼。”
海盜頭目撕心裂肺的慘叫,他那隻骨裂的手正被冷蓧雪用腳狠狠地踩著。
“老大。”手下們萬分焦急,不知所措了起來,他們既不敢輕易開槍,又不知道現在該不該下船。
“啊……啊,聽你的,我……我叫他們下船。”緊接著海盜頭目用馬耳他語衝手下們大喊道:“還愣著乾什麼,快都給我下船。”
手下們得到命令,立刻從甲板上撤了下去,隨即都回到了自己的快艇上了。
而剛剛還有些嘴硬的海盜頭目,現在卻被一腳直接踩到服軟,真冇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栽到女人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