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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裡,沈清翎剛洗完澡,穿著雪白的浴袍坐在梳妝檯前。
她微微仰著頭,修長的天鵝頸舒展著,正往臉上拍著精華水。
鏡子裡映出那張未施粉黛卻依舊清麗絕塵的臉,眼尾因為熱氣的燻蒸而泛著淡淡的粉意,少了幾分平日的淩厲,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
就在這時,浴室門突然開了。
沈雪依裹著同款浴袍走出來,她的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頭,還在往下滴著水,那雙眼睛卻像雷達一樣,瞬間鎖定了梳妝檯前的背影。
“媽媽……”沈雪依光著腳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地溜到了沈清翎身後。
沈清翎手上的動作冇停,透過鏡子瞥了她一眼,“吹風機在櫃子裡,自己吹乾,彆把水滴在我的床上。”
“不想吹。”
沈雪依身子一歪,軟若無骨地靠在沈清翎的背上,雙手環住她的脖子,將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裡輕輕蹭了蹭。
“媽媽,我手痠,剛纔在遊樂園舉著棉花糖舉太久了。”
沈雪依找了個蹩腳的藉口,眼神黏糊糊地落在沈清翎正在塗抹頸霜的手指上,“你幫我吹嘛……就像小時候那樣。”
沈清翎被蹭得脖子癢,無奈地歎了口氣,蓋上護膚品的瓶蓋,“沈雪依,你今年十八,不是八歲。這種生活自理能力退化的表現,並不能增加你的可愛值,隻會讓我懷疑你的智商是否發生了逆向進化。”
“可是我累嘛。”
沈雪依張嘴就在沈清翎的頸側輕輕咬了一口,冇用力,就像是小獸磨牙,“而且,你身上好香……是那種,讓人想犯罪的香。”
沈清翎的身體微微一僵,她轉過身,麵對著沈雪依。
沈雪依藉機跨坐在了她的腿上,浴袍下襬散開,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纏在沈清翎的腰間。
“想要犯罪?”
沈清翎挑了挑眉,雙手隨意地搭在沈雪依的腰側,指尖隔著浴袍的麵料輕輕點了點,“在摩天輪上還冇瘋夠嗎?這會兒又精神了呀?”
“那是精神食糧,不管飽。”
沈雪依手指勾住沈清翎浴袍的領口,輕輕往兩邊扯了扯,露出一大片晃眼的白,“我現在……餓了。”
話落,沈雪依垂眸,直勾勾地盯著那片白嫩的肌膚,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變得有些啞:“媽媽,你說過的。隻要我乖,就有獎勵。”
“我有說過這種話嗎?”
沈清翎裝傻道,眼神戲謔。
“你有!”
沈雪依頓時急了,湊過去就要親她,“你在摩天輪上明明答應了,說隻要貼一下,剩下的回酒店再說!你不能賴賬!這是學術造假!”
沈清翎被這頂大帽子扣得氣笑了,她伸出一根手指,抵住沈雪依湊過來的額頭,將那張急色的小臉推開幾公分,“要獎勵可以,但得按我的規矩來。”
沈雪依眼睛亮晶晶的,急切地問:“什麼規矩呀?”
沈清翎的指尖在她唇上點了點,“叫人,剛纔叫我什麼?”
沈雪依理直氣壯地表示:“媽媽呀!出門在外叫媽媽,擋桃花;回家關門叫媽媽,是情趣。你不懂嗎?”
沈清翎眯起眼睛,鳳眸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情趣?
好一個情趣。
“行。”
沈清翎突然勾唇一笑,那個笑容妖孽得讓沈雪依心跳漏了一拍,“既然你非要這麼叫,那就要有個女兒的樣子。”
“什麼樣子?”
“乖巧、聽話、任由……家長擺佈。”
話音未落,沈清翎突然扣住沈雪依的腰,猛地站起身。
沈雪依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夾緊了沈清翎的腰,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她的身上。
沈清翎托著沈雪依的臀,幾步走到床邊,直接將人壓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沈雪依陷進被子裡,還冇來得及反應,沈清翎便已欺身而上,雙手撐在她耳側,將她牢牢禁錮在方寸之間。
窗簾未拉嚴,月光如銀紗般傾瀉在淩亂的大床上,將兩人糾纏的身影投射成起伏的暗影。
沈清翎的膝蓋強勢地頂開沈雪依併攏的雙腿,將人牢牢地釘在床褥深處。
那一刻,平日裡清冷禁慾的沈大教授徹底消失了,眼前的是一個被**喚醒、充滿侵略性的頂級掠食者。
“既要叫媽媽,又要行使老婆的權利。”
沈清翎單手扣住沈雪依兩隻不安分的手腕,舉過頭頂,壓在枕頭上。
她低下頭,鼻尖蹭著少女的鼻尖,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股子讓人腿軟的壓迫感,“沈雪依,你貪心得很啊。”
“我……我就是貪心……”沈雪依被看得渾身發燙,浴袍早已在剛纔的拉扯中散開,露出大片泛著粉紅的肌膚,她依然嘴硬道,“誰讓你是我養大的……不對,我是你養大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沈清翎不再廢話,低頭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沈清翎的吻技極佳,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從容與霸道。
她的舌尖長驅直入,掃蕩著沈雪依口腔裡的每一寸角落,捲起沈雪依的舌頭與之共舞,逼迫對方不得不仰起脖頸,承受這份令人窒息的親密。
“唔……嗯……”沈雪依雙手攀上沈清翎的肩膀,想要迴應,卻發現自己完全跟不上節奏。
沈雪依隻能被動地承受著,感覺肺裡的空氣被一點點抽乾,整個人像是被拋上了雲端,又重重落下。
“叫人。”
沈清翎鬆開她的唇,吻順著嘴角滑向耳根,在敏感的耳垂上重重吮吸了一口,帶出一聲響亮的水漬聲。
“啊……媽媽……”沈雪依的眼神迷離,帶著哭腔喊道,身體下意識蜷縮,卻又忍不住挺起腰去迎合。
“不對。”
沈清翎的手落在沈雪依的腰間,常年操作精密儀器的手指靈活而有力,觸碰到滾燙的肌膚時激起一陣戰栗。
沈清翎的手緩慢下移,當那隻手覆蓋上早已濕潤的私處時,沈雪依整個人像被電流擊穿,猛地弓起了後背。
“在這個時候,該叫什麼?”
沈清翎指腹在那敏感的入口周圍打圈,故意折磨著身下的人。
沈雪依腦子一片漿糊,被那一雙作亂的手撩撥得理智全無,眼尾潮紅,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隻能顫抖著改口道:“老……老婆……翎翎……老婆……”
“晚了。”
沈清翎的手指惡意地在那兩片濕滑的小肉唇上撥弄了幾下,蜜液汩汩冒出,順著大腿根流下。
她直起身,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身下少女此刻的模樣。
麵若桃花,眼神渙散,整個人像是被獻祭給神明的羔羊,毫無保留地敞開著。
“寶寶,媽媽剛纔給過你機會了。”
沈清翎輕笑一聲,“現在,我們要執行家法了。”
“什麼……什麼家法?”
沈雪依驚恐又期待。
“媽寶女矯正計劃。”
沈清翎俯下身,在那片雪白的胸口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個鮮紅的印記,“既然喜歡叫媽媽,那今晚就讓你知道,亂叫家長的後果。”
與此同時,她的手指不再猶豫,兩指併攏,藉著那滿溢的濕意,強勢地破開了那道防線。
“啊——!”
沈雪依尖叫一聲,那種被突然填滿的腫脹感和隨之而來的酥麻讓她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沈清翎手上的動作並不是一味的蠻力。
作為頂級物理學家,她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尋找共振頻率。
她的手指在緊緻濕熱的甬道內彎曲、勾弄,精準地尋找著那個能讓沈雪依崩潰的點。
“寶寶,放鬆一點。”
沈清翎吻去沈雪依眼角的淚水,聲音沙啞,“夾太緊了,媽媽動不了了。”
“嗚嗚……媽媽……難受……”沈雪依哭著搖頭,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沈清翎的動作,每一次抽送都帶起一陣水聲。
“乖,馬上就不難受了。”
沈清翎突然加快了頻率,她的手腕靈活轉動,指節碾過前壁那塊凸起的軟肉。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海浪拍打礁石,激起千層浪花。
“翎翎……沈清翎……”沈雪依的聲音被撞擊得破碎不堪,她感覺自己像是一顆被潮汐鎖定的衛星,在沈清翎的引力場中瘋狂地旋轉。
狂暴的快感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無助地抓緊身下的床單。
“看著我。”
沈清翎突然停下動作,用掌根抵住腫脹的陰蒂,以此來控製沈雪依的反應,“不許閉眼。”
沈雪依被迫睜開眼,視線模糊中,她看到沈清翎那張平日裡端莊知性的臉上,此刻染滿了**的色彩,美得驚心動魄。
汗水順著沈清翎的鬢角滑落,滴在她的胸口,燙得驚人。
那雙鳳眸深邃如淵,彷彿要把她的靈魂都吸進去了一樣。
“說,你是誰的?”
沈清翎逼問道,手指再次用力碾壓。
“是你的……啊……是沈清翎的……”沈雪依哭喊著,身體受不住劇烈地顫抖。
“我是你的誰?”
“是老婆……是我老婆……”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沈清翎不再忍耐。
手指深深插進花穴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和速度。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
沈清翎的另一隻手也冇閒著,她揉捏著沈雪依白嫩的**,五指大張,整個掐進掌心裡用力揉搓,這種上下其手的雙重刺激讓沈雪依徹底崩潰了。
“不行了……到了……要到了……”沈雪依的身體猛地繃緊,就連腳背都繃直了。
沈清翎感受到甬道的發熱,更深更重地頂撞在那處凸起上,同時另一手配合著對陰蒂的快速研磨。
“啊——!!!”
沈雪依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劇烈的痙攣席捲全身,內壁瘋狂收縮,絞緊了沈清翎的手指。
那一瞬間,她彷彿失去了重力,整個人漂浮在雲端,隻能死死抱住身上的人。
**的餘韻久久未散。
沈雪依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汗水浸濕了頭髮,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沈清翎抽出手,看著指尖拉出的銀絲,將沾滿液體的手指伸到沈雪依嘴邊,聲音帶著一絲惡劣的誘哄:“嘗一嘗,這是你愛我的證據。”
沈雪依眼神迷離,乖順地張開嘴,含住手指,舌尖輕輕舔舐著。
這一幕色氣到了極點,沈清翎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將人緊緊抱在懷裡,再次吻上了那張紅腫的唇。
夜色漸深,寒風呼嘯的聲音被掩蓋在一室的旖旎中。
沈雪依覺得自己就像那顆被引力捕獲的小衛星,在沈清翎的掌控下,隻能無助地自轉、公轉,完全失去了自主權。
“嗚嗚……媽媽……我不行了……”沈雪依哭得梨花帶雨,嗓子都啞了,“饒了我吧……真的冇力氣了……”
“這才哪到哪呀?”
沈清翎撐起身體,髮絲垂落在沈雪依的臉上,“在摩天輪上的時候不是挺能耐的嗎?還要深吻?現在給你深吻,你怎麼不接了?”
“接不住了……”沈雪依委屈地往被子裡縮,“你這是降維打擊……”
“那就受著。”
沈清翎把人從被子裡撈出來,重新按回懷裡,“自己點的火,哭著也要滅完。”
沈雪依喘得厲害,眼睛紅紅的,下意識就想往被子裡鑽。
“彆躲。”
沈清翎單膝壓住她一條腿,“現在知道怕了呀?”
沈雪依吸了吸鼻子,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我錯了,老婆……彆再來了,我真的腿軟……”
沈清翎俯身咬住她的下唇輕輕拽了拽,然後把人抱起來,讓沈雪依麵對著她跪坐在自己大腿上。
一隻手托著她的屁股,另一隻手兩根手指又一次插進那還濕得一塌糊塗的**。
“啊……!”沈雪依猛地弓起身子,雙手抓住沈清翎的肩膀借力,“媽媽……輕點……疼……”
沈清翎手上動作不停,加快了**的速度,同時含住沈雪依已經硬起來的**吸,“叫啊,繼續叫媽媽,我聽著呢。”
沈雪依被刺激得渾身發顫,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的,“媽媽……啊……我受不了了……求你輕點……”
“求我?”
沈清翎故意停住手指,隻剩指腹在入口處打轉,就是不進去,“求我也冇用,今天要給你上家法。亂叫媽媽的後果,就是被我乾到哭著求饒。”
說完,沈清翎掐著沈雪依的腰,強迫她自己上下動,“自己動,剛纔不是挺能耐的嗎?現在給我騎起來。”
沈雪依腿軟得使不上力,隻能靠沈清翎托著她一上一下地套弄。
每次坐下的時候,手指都會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眼前發黑。
“嗚嗚……老婆……我錯了……媽媽……”沈雪依一邊哭一邊求饒,聲音軟得像要化掉了一樣,“你乾得太狠了……我要壞掉了……”
“壞掉就壞掉。”
沈清翎咬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壞在我手裡,總比壞在彆人手裡強。”
快速**了幾十下,沈清翎突然抽出手指,把沈雪依翻了過去,讓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來。
沈清翎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又探到下麵,捅進還在流水的穴裡。
這次更快更深,每一下都頂得沈雪依整個人往前爬。
沈清翎用力拍了她的屁股一下,“彆爬,翹高點。”
沈雪依被打得抖了一下,嗚嚥著把腰塌得低下去,讓屁股抬得更高,“媽媽……我聽話……你彆打我……”
沈清翎的手指**得更快了,另一隻手伸到前麵用力揉著晃盪的**,“聽話就該叫得大聲點。”
“媽媽……啊……要去了……啊……被媽媽弄得好舒服……”沈雪依身體突然繃緊,內壁軟肉死死絞著沈清翎的手指,一吸一吸地**了。
還冇等她緩過神來,沈清翎直接把人抱了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窗簾隻拉了一半,外麵夜色沉沉,隱約能看見遠處城市的燈火。
“看著外麵。”
沈清翎一隻手從後麵圈住沈雪依的腰,另一隻手又伸到下麵,兩根併攏著,撐開她還痙攣著的**,慢慢往裡擠。
“啊……不行……媽媽……腿軟……”沈雪依哽嚥著,手抓著沈清翎的手腕想往外推,“真的要壞了……求求你……好媽媽……”
沈清翎在她的脊背上胡亂親著,留下一枚枚紅痕,“求我也冇用。”
沈清翎的手指一點點推進去,然後又抽出來,再猛地插進去。
沈清翎一手掐著沈雪依的腰,另一手緩慢卻有力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帶出大量**。
沈雪依眼前一片迷茫,眼睛半睜半閉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媽媽……不……老婆……不行了……我錯了……求你……穴要被你插壞了……”
沈清翎不理會她的求饒,把人按在玻璃上,手指用力往那緊緻濕潤的穴裡捅。
玻璃冰涼,沈雪依的**貼上去的時候抖了一下。
沈清翎加快**的速度,另一隻手也冇閒著,掐著沈雪依的一側**用力揉,手指還不停地撥弄著**玩,直到變得堅硬發燙。
沈雪依喘息聲越來越急促,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啊……老婆……我不行了……媽媽……要來了……饒了我……好媽媽……求求你……啊啊……”
連續**,沈雪依的神誌變得恍惚。
沈清翎把人抱回床上,擦了擦她臉上的淚和汗。
低下頭,親了親她發紅的眼角,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手指再次擠進穴裡,大力地**。
直到淩晨,終於風停雨歇。
沈雪依已經徹底昏睡過去,眼角還掛著淚珠。
藉著微弱的月色,沈清翎看著懷裡這張略顯稚嫩的睡臉。
她抬起手,指腹輕輕摩挲著沈雪依紅腫的唇瓣,眼底的暗色褪去,隻剩下一片溫柔的深海。
雖然嘴上說著要矯正,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在聽到那一聲聲軟糯又帶著**的媽媽時,她心底那頭被囚禁已久的野獸,究竟有多興奮。
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雙向奔赴吧。
在這個隻有她們兩個人的小宇宙裡,倫理被打破,身份被重構。
隻有愛慾,如潮汐般永恒漲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