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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太後壽宴上，我用一幅畫碾壓白月光------------------------------------------，柳如煙款款起身，一襲月白衣裙襯得她如出水芙蓉。她目光掃過沈驚瀾，微微頷首，嘴角噙著一抹誌在必得的笑——，她打磨了三個月，字字珠璣，句句驚豔。她相信，隻要他聽完，就一定會對她刮目相看。“臣女不才，獻詩一首，為太後賀壽。”，聲音柔婉動聽，一字一句，如玉珠落盤——“山河萬裡入君懷，鐵馬冰河入夢來。烽火連天三載儘，血染白衣——”，目光再次投向沈驚瀾，卻見他隻是緩緩放下酒杯，抬眸看她。，冷得她心裡咯噔一下。“最後一句，是什麼？”，聲音低沉，卻像一柄淬了毒的匕首，直直刺入她心臟。。，卻發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那首詩，是她從古籍上抄來的，她隻記得前麵幾句，後麵……她根本冇看完！“怎麼？”沈驚瀾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她，“柳姑娘寫了詩，卻連最後一句都不記得？”，低頭看她，眼底翻湧著百年淬鍊的寒意——“最後一句是——血染白衣無人收。”。
柳如煙瞳孔驟縮，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原地。而沈驚瀾卻不再看她，轉頭直直看向主位上的裴雲昭：“裴公子，這首詩，你應該很熟悉吧？”
裴雲昭臉色鐵青。
他當然熟悉。三年前，他親眼看著柳如煙吟誦這首詩，驚豔四座，以為那是她的才華，因此對她傾心不已。可此刻——
“這首詩，是本王三年前在邊關寫的。”
沈驚瀾從袖中取出一卷泛黃的紙，展開，筆跡蒼勁，落款赫然是“沈驚瀾”三個字——
“柳姑娘，你模仿她的一切，卻連這首詩的來曆都不知道。”
柳如煙徹底崩潰了，她尖叫著要逃，卻被暗衛死死按住。
“我是他的白月光！”她瘋狂嘶吼，“他留著你不過是因為你像我！你不過是個替身！替身！”
沈驚瀾笑了。
那笑意太苦，苦得她心口發疼。
她轉身，看向主位上一直沉默的玄衣男人，聲音發顫：“沈驚瀾——我前世死的時候，你在哪裡？”
他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麵前，低頭看她。
那雙翻湧著百年痛楚的眼睛裡，是她從未見過的深情與瘋狂。
“在你身邊。我一直在你身邊。”
“那你為什麼……”
“因為——我答應過她，不能讓你知道。”
她眼眶一熱，終於懂了。
前世他一次次替她擋劍，一次次在她危難時出現，卻從不說原因。她以為他是為了柳如煙，以為他隻是利用她——
原來，他從未離開過。
她想抓住他的衣袖，卻看見他袖口滲出的血跡。
“你昨晚又自殘了，對不對？”
他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那笑意苦得她心臟發顫：“那些傷——每一道，都是我想你想得發瘋時，刻下的。”
可他轉身就走，玄色衣袍在燭火中翻飛，再不回頭。
沈驚瀾站在原地，指尖殘留的冰涼像是刻進了骨子裡。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那裡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彷彿，他們已經相識了很久很久。
久到，跨越了生死。
久到，輪迴都無法抹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
攝政王府密室中，一麵牆的畫像正靜靜燃燒。畫中女子眉眼與她一模一樣，卻穿著戰甲，手持長劍，眉間染血。
沈驚瀾跪在畫像前，指尖撫過畫上女子蒼白的臉，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阿瀾……這一世，我絕不會再讓你死在我麵前。”
密室角落，蒼老的聲音幽幽響起：“攝政王，您確定要這麼做嗎？您已經用了百年壽命——再這樣下去，您會……”
“我知道。”
他站起身，眼底翻湧著決絕與瘋狂。
“但我彆無選擇。”
“因為——她是我等了百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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