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西北行
這筆賬,必須跟九轉塔的上官東陽好生算一算!
還有那個一直躲在幕後的——老莊!
知道桑蔭老闆不願意回商業街,陳星河稍微遲疑了兩秒鐘,把油門兒踩到底,倒是沒用多長時間就回到了楓丹白露。
回去楓丹白露以後,陳星河幾個有幾天沒看見桑蔭老闆,隻見初雪來來回回忙進忙出,這天陳星河好不容易拉住初雪,問啥情況,咋幾天沒見著老闆?、
初雪瞪大眼睛,“你們不知道”?
問得陳星河幾個一臉——幾臉懵逼,他們知道……啥?
初雪瞪著陳星河,又看看王一和啞巴玲,裝模作樣地咳了兩聲,說既然你們不知道,那我也沒必要說了。
一句話說得陳星河乾瞪眼兒。
正說著話呢,王一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王一拿起來一看是王九打來的,趕忙摁下了接聽鍵,因為大家都知道,一般情況下他爹不會給他打電話,摁下接聽鍵王九的聲音焦急地傳來,“你們在哪兒呢,掘地三遲找不著”!
“有什麼事嗎?我這天天忙得死去活來……”,王一皺著眉頭問。
“西北黃家出事兒了,當然事兒已經被擺平了但是要我去清理一下,我這兒走不開所以隻有打電話找你了……”。
西北黃家,那不是盜墓黃家?呸,考古黃家?王一迅速跟陳星河交換了一個眼神兒,又對著手機說道,“你走不開我就走得開了?我一天天忙得頭朝天腳朝地”。
“還有啊,小子我告訴你,九月份塔裡要舉行天師大賽,我告訴你小子這次大賽咱王家不參與……”。
什麼不參與?這時候,幾天沒露麵的桑蔭走進了房間,問王一什麼不參與?
王一說,王九叫他不參與塔裡九月份要舉行的天師大賽。
“參與,怎麼不參與”,說完桑蔭又沖陳星河和啞巴玲點點頭,“我們都參加”。
啞巴玲一時沒反應過來,說姐,咱是腦袋被驢踢了嗎……,
聽得陳星河在旁邊沒憋住,差點兒沒笑出聲兒。
反應過來,啞巴玲照自己臉上就是一巴掌,“我錯了我錯了,姐,我反正就一句話,姐你指哪兒,咱打哪兒”!
王一拿起電話正要跟王九回復,這時候王九在電話裡說了句“聽你老闆的”,然後電話裡就傳來嘟嘟的忙音,王一望著手裏的電話說,看吧看吧,我家王九的一貫作風!
那不是要去大西北一趟?
桑蔭聽了王一的轉述,說去就去吧,你王家清道夫不去,明麵兒上咱不是被抓住了把柄?
“對,必須的啊,咱還領著國家俸祿”,陳星河一巴掌拍到了王一的大腿上,氣得王一臉都綠了,嗷嗷叫著說陳星河,你特麼手閑得咋不打你自己!
初雪聽令,趕緊去調車,陳星河屁顛屁顛跟著初雪一起走出了房間,初雪本不打算理他,奈何陳星河臉皮厚,跟著就跟著唄。
剛一走出房間拐角處,迎麵走來一位跟初雪年紀差不多的小姑娘,小姑娘氣喘籲籲跟初雪回復,派去蘇老爺子那邊兒的人都已經就位,蘇老闆的老爹也已經被安全“擄”到了黑客門……
這資訊量有點兒大,陳星河看著初雪欲言又止的樣子,到底沒有問出口。
其實剛剛桑蔭一進門兒,陳星河看到桑蔭老闆重新梳下來的流海兒,陳星河就明白了什麼,幾天前在商業街,老闆頭疼得撞牆,身體素質差得不是一星半點兒,原以為大家這種情況下,在南澳海峽幾人來個集體沉沒也不是啥稀奇事兒,誰知道他們居然還能活著回來?而且回來就沒看見過蘇老闆!桑蔭老闆雖說蘇老闆回家了,但是陳星河看著卻不像,蘇老闆又沒長翅膀,她難道還能飛回去?
但是從南邊兒回來的時候,經過商業街老闆卻執意不回去,這事兒還是有些反常!擱以前,哪怕猜到了莊老闆是潛伏在她身邊的最大臥底,老闆對於回商業街從來也不畏懼,這次她卻選擇了逃避,或者說不去直麵,從這兒一方麵來看,可能蘇老闆……已經在南澳遭遇了不測……
所以桑蔭老闆的神印……蘇醒了?不需要十八年?
陳星河兩隻星星眼兒拚命地眨巴,差點兒沒眨巴瞎,看得初雪都忍不了了,問陳星河犯啥毛病了?不挨一頓硬是不舒服?
陳星河回過神兒,目瞪口呆地問初雪,“蘇老闆……蘇老闆叫什麼名字來著”?
給初雪都問呆了,說她不是叫蘇醒嘛你們不是知道嘛。
對對對!蘇醒,叫蘇醒。
這時初雪又問那小姑娘,蘇老爺子……什麼態度?有沒有吵著鬧著找女兒?
“倒是沒有”,小姑娘說,“蘇老爺子非常沉著,到門裏也沒有表現出明顯的焦躁不安……,我就是擔心時間長了,他要回店裏怎麼辦”?
初雪一巴掌拍在小姑孃的後腦勺上,“少主不是說了嘛,他要回去的時候就讓他回去……個三兩個月,再把他弄黑客門,關鍵是,蘇老爺子身邊必須二十四小時,有人守護”。
收到收到!小姑娘一溜煙兒跑遠。陳星河看著小姑孃的背影,點點頭,又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沒有比這樣更好的安排了!
不用說,桑蔭老闆還是沒有回去。隻是指派初雪,算是安排好了蘇醒父親的……後半生。
人生啊,就是這麼荒誕,有些見麵……不如不見。
等調好車子,幾人坐上車朝著西北出發,路途遙遠,車內氣氛略顯沉悶。王一打破沉默問道:“老闆,我總覺得咱們此去西北黃家……我總覺得事有蹊蹺”。
桑蔭看了他一眼兒,緩緩道:“這是肯定的!他們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明裡暗裏的想除掉我們,為九月的天師大賽掃清障礙,咱們也假裝不知道……,明麵兒上該怎麼著就怎麼著”。
“這幾天,他們倒是老實”,陳星河接了一句。
桑蔭輕輕嘆了口氣,從車窗外望向遠方,陷入沉思。陳星河說這幾天他們老實,那是肯定的!南澳一行,粵中李家損失慘重,那個始祖李如晦死了也就死了,但是後續的事情……夠他們頭疼一段時間的,這次他們還折了幾位紫衣,連上官東陽從小指認的未婚妻李珍兒都死了,那不是得幾天忙活兒?
所以她也趁這幾天時間,安排好了蘇醒父親的……後半生。
車窗外景色不斷變換,幾人在天黑前,終於到達導航裡門頭溝子村的山腳下。一開始導航的時候,陳星河說這村子名字有點兒意思,有門頭溝子村,那有沒有門後溝子村?到了地方停好車,幾人想不到的是門頭溝子村還是個小集市,啞巴玲在集市裡還買了幾個黑驢蹄子,搞得下了車正在做廣播體操的陳星河一看,斜著一雙眼兒說啞巴玲,你就這點兒出息?
然後陳星河揹著他的祖傳大挎包,開始大掃蕩,迴轉到車上的時候,桑蔭注意到不僅陳星河挎包裝得是圓鼓鼓的,那傢夥脖子上居然還掛著好幾個黑驢蹄子,氣得啞巴玲抖著手指著陳星河罵了不知道多少句不要臉。
王一倒是鎮靜,估計是見怪不怪了。
回到車上的陳星河跟桑蔭說,他打聽清楚了,原來這裏不僅有門頭溝子村,還真有個門後溝子村,在他們要去的駝子山的山腳下,隔著一條河,還有個幾十公裡路程,並且……隻能步行。
“那我們今晚還去不去”?王一望著已經黑成一團的夜,又回頭望望老闆問。
不熟的地方……夜裏還是不要行動。而且聽陳星河話裡的意思,那門後溝子村……肯定也是荒村,一個隻能步行的地方不可能還有人居住。桑蔭想了想說那就在這兒歇一晚吧,明早出行。叮囑陳星河訂房隻訂一間,免得生事。
等到幾人入住進一個看起來稍微乾淨一點兒的旅店,陳星河一邊往嘴裏塞進一顆麥麗素,一邊嘟噥著說,想多住訂一間房都沒有了!店老闆說門頭溝子村這幾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都是外地人……
那也就是說,駝子山的事情,道兒上已經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