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滅了鬣狗,黑褐色的大門被啞巴玲一腳踢開,幾人從高高的院門裡拾級而下,兩邊一座座墳塋向縱深處延伸,連綿不絕,在黑夜裡顯得無比的陰森和恐怖。
桑蔭走到一個看起來裝飾特彆華貴的碑前一看,上官楚楚?碑上印著的女孩子笑容甜美,天真無邪,那嬌俏動人的模樣令人心裡彆樣的酸楚。
這也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啊。
上官楚楚?
被鬣狗嚇掉了魂兒的陳星河好不容易回過神兒來,幾人對視了一眼,上官楚楚……是誰?不管她是誰,可是上官這個姓……,陳星河陡地一震:難道望城坡是上官家的祖陵所在地?
此時幾人心裡像是明白了什麼,愣在原地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特麼的好死不死的,居然闖進了上官家的祖墳裡?這上官跟九轉塔的上官……是一家嗎?
這怎麼跟人交待?
這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的人狗大戰驚動了人家,隻聽得一聲大喝,墳墓周圍突然亮起無數白熾燈,慘白耀眼的光線隻照得這座陰森恐怖的深山墓園更加的陰森恐怖。
桑蔭幾人望向門口,上次有過一麵之緣的上官家當家奶奶帶著一眾隨從,滿麵怒容地出現在幾人眼前。
這位當家奶奶上來也不客氣,“你們幾個小兔崽子,不是死絕了嘛”?
“什麼玩意兒死絕了”?桑蔭聽得莫名其妙。上回看到這位當家奶奶她都感覺不好,說不上來的不舒服。
等到這位當家奶奶認出來桑蔭,才麵容突變,皮笑肉不笑地解釋,“你們……為什麼,你們幾個人……怎麼突然上京城來了”?
“奶奶,是我邀請他們來的”,上官東陽帶著幾個隨從突然現身,替桑蔭幾個解圍。陳星河注意到上官東陽說話時麵紅菲菲,可能也是經過了長途奔跑。跟在電話裡氣喘籲籲的口音倒是對上了。
問題是,他為什麼啊?這兒離他們府上再遠……不是開車嗎?怎麼聽上官的聲音彷彿是跑過來的一樣。
“小鯉魚,我說你就是不懂事,現在什麼時候約他們來?”上官奶奶訓斥完孫子,轉頭又對著桑蔭幾人質問:“對了,你們怎麼到望城坡來了?我上官家曆朝曆代祖上安息之地,不容外人踐踏”。
“奶奶,我可能給他們引錯路了,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小鯉魚這一回吧”。
“我們確實是被引過來的,”桑蔭衝上官奶奶抱歉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