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蔭手一揮,胡瘸子、陳星河幾位大神,屁滾尿流地下了神位,紛紛向她長揖行禮!
桑蔭說了聲”免”!然後桑蔭手握權杖,扶著九尾狐,坐上了四大天柱!在桑蔭坐上天柱的那一刻,浩渺宇宙突然之間光芒大盛,星輝閃爍!隱隱樂聲,飄渺不絕。桑蔭頭戴金紫皇冠,身披七彩霞衣,轉眼完成了身份的徹底確認與轉換。
她的眼神從浩瀚星河轉換到幾位大神臉上,然後桑蔭蹣跚著又從座椅上下來,眼含熱淚走到每一位神柱身邊,擁抱,“有個儀式就行了!我們……都是朋友……”。
之後桑蔭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坐回神座!喊出戒指裡的青狐臉兒,紅姑,方小宛,玲瓏姊妹,妖神小青,賜封紅姑四方平安神!賜居木衛七星宮!玲瓏姊妹仙女座雙星神!妖神小青為月神!賜居蟾月宮。
“各去封地!不得延遲。言出法隨,眾神聽令”!
玲瓏兩姐妹與母親紅姑拜彆!月神小青也拜彆桑蔭,自去封地!但是紅姑領了命遲遲不走,桑蔭走下座椅,問紅姑為何不去。
紅姑跪在地上猶疑著,掩麵失聲痛哭說:“神皇賜封原不應辭!但是紅姑……紅姑不配……”。
桑蔭拍了拍紅姑的肩,“你不配!冇有人配得上四方平安”。
“但是因我死了那麼多人……”。
“雪崩的時候,冇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這件事過去了,紅姑你心裡還是過不去!所以你不配,誰配呢?”?
紅姑恍然大悟!擦掉眼淚,紅姑跪謝神皇賜封,一衫紅影消失在天工殿。
九尾狐在桑蔭身後,這才戲謔了一句:摩羯宮的女人!都是忍者神龜。
桑蔭回望了一眼九尾天狐,悠悠問她,你知道紅姑?
九尾狐眼眉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身上有我一條狐狸尾巴,我怎麼可能不知道!要說有我老人家在身上,她還能忍到牢底坐穿,這脾氣……反正我是看不上”。
桑蔭抿嘴一笑!現在她倒是有點兒好奇神皇是怎麼收服了這隻天狐,忠心耿耿給她當奶媽許多年!
“青狐臉兒,方小宛”……
小宛和青狐臉兒嫋娜的身影跪拜在地上,小宛低聲說我在雲台時就貼身照料無雙神子!如今無雙神子雖是貴為神皇,但身邊同樣需人照料……
“你……不想封神”?桑蔭猶疑地問。
方小宛搖頭,突然肩膀一抽,眼淚順頰而淌。青狐臉兒一改往日妖嬈的神態,畢恭畢敬地跪著,連頭都不敢抬。
不是,你不想就不封,咋還哭上了?桑蔭見方小宛落淚,心裡一動!她輕輕咳了兩聲,說方小宛,不想走就不走!你就留在天宮殿吧,“青狐臉兒也留下,畢竟天宮殿和落皇宮,都需要人打理”。
一句話說得方小宛破涕為笑,跟青狐臉兒一起,恭恭敬敬跪謝神皇主上賜恩。
算是給他們抬了神位了!畢竟一般神根本到不了天工殿。
桑蔭下座親手把方小宛兒攙起,替方小宛理了理頭髮!這棵姿容絕世的提籃兒花妖,是雲台宮他的總理花神!也是人間人人談之色變的黑寡婦。
當桑蔭去扶青狐臉兒的時候,青狐臉兒躬下身子,身體居然還微微顫抖。桑蔭的手指穿過青狐臉兒那如瀑的長髮,看到手上那閃著紫光的戒指。
這兩塊錢的戒指因她一直佩戴的緣故,在她手上,散發著瑩瑩紫光!
而這顆戒指裡邊收的第一個妖精,便是青狐臉兒了……。青狐臉兒為了報答她送她兒子降臨人世的大恩,替她擋劫……,往事曆曆!如在眼前……。桑蔭明白,莫說是一個神!就是一個普通人,誰又能要求誰犧牲小我、成全大我呢?站在個人的立場上,每個人都是對的!她隻是……比彆人多做了一點兒點兒,幸運了一點兒點兒,卻收穫了所有人對她的不離不棄……,四大天柱是!九尾狐是!青狐臉兒和方小宛,都是。
桑蔭扶起青狐臉兒,替她擦掉眼淚,她自己卻早已……紅了眼眶。
這時候陳星河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老闆……主上不要過於憂傷……”。
“對對對老闆,你聽那個八婆的”,王一隨聲附和。
桑蔭抿著嘴笑!這也是上得四大天柱以來,她第一次笑。到這時候,如果她還不明白陳星河其實就是木衛星團留在人間的一絲星火,那她就真的枉為神皇了!
這也是她能用自己的七星劍為木衛補位的底層原因。
桑蔭轉身坐回到座椅!她望著四大天柱位列兩邊,如同四大金甲戰神!胡瘸子一身金紫鎧甲,身材偉岸目光如炬!並且那雙腿……已如常人!不愧為四大天柱之首!
陳星河的金紫鎧甲穿在身上,閃著灼灼紫光,眼神深邃,燦若星河!
王一和神龍體型,靈巧壯實!尤其王一的那雙小眼睛閃著金光,彷彿裝進無窮智慧……,神龍原本的銀色龍鱗換成金紫鎧甲,更讓他多了幾分氣宇軒昂……
桑蔭望著四大天柱,緩緩說神柱歸位,頂天立地!宇宙四海太平,星海萬裡無波,仍然是咱們肩負的責任和使命!不能懈怠,言出,法隨!
四神柱領命!態度恭謹。說完該說的!桑蔭喊著九尾狐往殿裡走,方小宛和青狐臉兒緊隨其後。不多時幾人就聽見身後陳星河的咆哮,“喊老子星河神柱”……
“八婆神柱”,王一的聲音。
“陳星河的星河神柱”!
“陳八婆……”,
然後隻聽砰的一聲!桑蔭和九尾狐不用回頭看,都知道王一已經被陳星河一腳踹向宇宙深處……
打吧!你倆要是不打架,這世界不可能太平。
回到天工殿裡,方小宛和青狐臉兒給桑蔭換上便衣,桑蔭看了一眼九尾狐,眼眶又是忍不住發紅,“委屈你了……”。
“無雙啊!我皮糙肉厚,這點子傷算啥”,九尾狐假裝鎮定地說。但是桑蔭用手一碰,九尾狐呲著牙喊疼疼疼!卻是把桑蔭引得抿著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