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喝了咖啡之後,桑蔭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起來打坐。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桑蔭騰地翻下床一看,居然又到了晚上,電話是啞巴玲打來的,啞巴玲在電話裡說姐,你快點兒來,那兩個傢夥又不見了……。
不見了是幾個意思?你們不是一直在一起的嗎?
啞巴玲說姐,我們在京城上官宅子裡……,一時冇找到潛龍山……
桑蔭腦袋登時嗡的一聲,匆忙收拾了就往外跑去,一邊跑一邊問啞巴玲,昨天他兩個不是還在說一懶解千愁咋一下子就動起來了?
”不是昨天姐,是前天前天……“,啞巴玲氣喘籲籲又說道,“我也是想不到!那兩個傢夥酒醒之後,非得要去點了潛龍山,憋得太長時間了可能我攔都攔不住!我見你打坐呢就冇跟你說,但是我們冇找到潛龍山就跑到了上官府邸,啊……,不是吧他們真把房子點了”?啞巴玲說著說著突然大叫了起來,然後啞巴玲又跟桑蔭說姐你快來,他兩個瘋了……
等到桑蔭趕到京城上官府邸的時候,發現消防還在,門口圍了一圈子人,桑蔭本身一身休閒工裝,把帽沿兒拉低之後,也裝個路人的樣子從門口走過,她正想著先聽聽彆人怎麼說,突然從後麵撞過來一個人,那人拉著桑蔭拐進衚衕裡,等看到在衚衕蔭涼處站著的王一和啞巴玲,桑蔭再定睛一看剛剛撞他的陳星河,心裡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冇被抓住就好!
不過隻是剛剛經過了那裡,桑蔭還是聞到了空氣中的濃重的焦糊味兒。
陳星河迅速領幾人找到車子,桑蔭也不廢話,從手機裡把潛龍山的位置發給陳星河導航,幾人又悄無聲息地,往河北駛去。
車上陳星河和王一大氣也不敢出,生怕老闆罵他們。等了一會兒陳星河說老闆,我昨天做了個夢夢見一條黑龍正趴在塌上療傷,我就跟王一說咱應該趁他病要他命……
這個黑龍……這個上官東陽,我為什麼一直想不起來她是誰?桑蔭把帽子往下一拉蓋住臉,細長的手指磕在副駕的窗子上,算是迴應。
想法是不錯——問題是這個謊說得也太扯了!
不過也是時候了,再在酒店多住幾天他幾個能把酒店點了!
陳星河問我們是去潛龍山?
桑蔭點頭。
陳星河假裝沉穩地咳了兩聲,往後邊兒看了王一一眼,後座的王一早已坐直了身子,小眼睛閃著寒光,像是也為這場複仇行動,迫不及待。
陳星河猛踩油門兒,車子就跟離弦的箭一樣在黑夜裡向前急駛。
桑蔭本來眯著眼兒想事兒,突然想起來問陳星河,有冇有看到上官東陽?照理,他家老宅著火,上官東陽肯定非常著急,天子腳下豈容出事?
陳星河這才說,今早上快天亮的時候,他和王一看到一輛庫裡南從外邊駛來,隱約看著車裡有人,但隻是這車子停在門口停了一下就又匆匆走了,冇見人下車……可能有另一件火燒眉毛的事情去處理。
”我猜車子上可能就是上官那小子”。
桑蔭心裡一動,著火都不著急,那肯定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難道是上峰召見?上官東陽……也有狼狽不堪的時候!
既然你這麼忙……那我們不妨再放一把火。桑蔭眼瞼往下一沉,重新躺倒在副駕的座椅上。嚇得開車的陳星河心裡又是一個哆嗦!一般老闆有這種表情出來,那下手必須又黑又狠。隻是潛龍山,會不會老莊在那裡……
不管了!老子死不死不重要,但是你特麼必須得死!
陳星河咬牙切齒地開車,瞪圓了一雙星星眼兒,把速度加到了兩百邁!又有了那種騎龍昇天的快感。有了初雪的詳細地圖,跟著地圖找到臥伏在河北一座山腰裡的潛龍山可以說不費吹灰之力!不得不說無極門是真的強!陳星河一邊兒開車一邊想得又是搖頭,又是點頭,哪怕你是躲到石頭縫裡,灰堆堆裡,隻要無極門想找就冇有它找不著的東西。
沿著地圖,到了山腳,悄悄地把車子藏好,桑蔭幾人貓腰兒往那座恍如監獄的黑色建築摸去。
快接近時,桑蔭抬手示意眾人停下。果然,不多時周圍亮起了刺眼的燈光,一群荷槍實彈的保鏢將他們團團圍住,為首的是個麵色陰沉冷峻的男子,臉頰上一塊狹長的刀疤在燈光的照耀下格外醒目。他冷冷開口:“什麼人膽敢夜闖私宅?”
陳星河一看對方有槍,氣勢上一下子就輸了一大截兒,他緊張地往嘴裡塞了把辣條,一邊擦汗一邊哆哆嗦嗦地說,“我們是徒步的!走到這迷……迷路了能不能指點指點”?
刀疤臉冷笑一聲,眼睛往天上一掃,滿臉的不耐煩,“這是什麼地方?周圍百裡以內不允許進入,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不是說迷路了嘛”王一跨步上前,等看到對方端著槍向他走近,王一拿著手機的手高高舉起,“我要報警我要報警!這裡有人非法持槍”,轉眼就躲到了陳星河身後。
兩人這一番操作下來,刀疤臉這群保鏢早就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冷笑著往前走了兩步,陰鷙的眼神看看陳星河,再看看王一,“你兩個……是上次塔主請回來的客人?塔主還說準備再請你們來做客呢,怎麼這是不請自來了??“刀疤臉說著話,端著槍正要掃射,突然之間刀疤臉神色扭曲,麵部痙攣,他把槍扔到了地上,嘴裡喊著熱熱熱這上麵怎麼這麼熱,毫無征兆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開始脫衣服,緊接著後邊所有的保鏢也都把槍扔到了地上,一邊脫衣服一邊喊著熱熱熱,桑蔭一看這肯定是陳星河的把戲,他把一整個山頭的鬼魂兒都喊上來了?趁此機會,桑蔭無雙劍氣一掃,直接把這些人給悄無聲息的,摁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