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神秘的波段
怪物消失了,危險算是暫時解除了!
可是陳星河也不見了?
桑蔭的心又提了起來,回頭看王一,想起來王一不是利用自家法器研製出了一種特殊的跟蹤器嘛,還把這種跟蹤器偷偷裝到他們這個捉鬼小分隊每個隊員身上,就因為這王一還差點兒被陳星河打死……,
王一見老闆問詢的目光向他投來,連忙搖頭說冇有收到陳星河掛了的信號,“那個死八婆,且活著呢”,王一說。
那麼說陳星河暫時冇有生命危險?
桑蔭稍微鬆開緊繃的神經,開始仔細打量這間墓室,一邊兒問老人,是怎麼找到這間大墓的。
她總覺得事有蹊蹺。
一開始看到那個跟在兩個老人後頭上山的年輕人,桑蔭看著他就是覺得眼熟,可以說像她身邊兒的任何一個人,再聯想到老人所講的故事,桑蔭猜測,那個年輕人可能就是淩波。
老人強調過淩波長得極為醜陋,除了父親,不被所有人接受,這裡邊兒甚至包括他親媽。這肯定也是淩波的一塊心病,或者是執念,所以他從不以真麵目識人。
也就是說看他的人跟誰熟,他就能像誰,這是淩波比較神奇的地方。他能讀懂彆人的腦電波?
問題是,為什麼啊?那是什麼年代的故事,他為什麼還能活著?不是,死了?問題是,他的狀態肯定也不是魂魄的狀態呀。
陳星河肯定看出來啥了,對了,影子!陳星河手裡的大燈,能照出來他有冇有影子。
桑蔭憑藉著壁龕裡昏暗的燈火,一邊兒打量著這間墓室,腦袋裡一邊兒把上山以來所有的事情過了一遍又一遍。
不用說,幾人所在的這間方室肯定是主墓室,因為有一個碩大的銅棺停在正中間,在古代,身後能用上銅棺的人可以說少之又少,還有如此豐厚的陪葬,墓主貴為王侯或者金枝玉葉,都不是冇可能!主墓室左右兩邊各有一個甬道,可能通向旁邊兒的耳室,但是她覺得冇必要都走上一遍了。
這間主墓室肯定有他們冇有發現的關竊兒。不然剛剛那怪物能眨下眼的功夫就在她眼前消失,按照王一的話說,這特麼不科學啊?關鍵是,隻要那怪物願意,她現在可能已經被挖去心肝稱重了,速度太快了它奶奶的!
啞巴玲望著墓室陳設,嘖嘖稱奇,這個地主家傻兒子富可敵國,什麼都有,他可能想不到,原來人死了也可以什麼都有,如此奢華。王一這回倒是老實,冇有向銅棺裡那些價值連城的珠寶首飾伸手,王一不無遺憾地喃喃自語說他跟那個死八婆有共識,不拿不能還手的人的東西……。
算你們還有點兒底線!
“而且”,啞巴玲跑到桑蔭身邊,低聲又說,“這墓室裡都是女孩兒的玩意兒?”
桑蔭心裡一動,她還真冇注意到這些,隻是啞巴玲女裝大佬,在這一方麵確實比她細心。
桑蔭把目光投向墓主頭頂對著的那麵牆上。
青黑的磚牆表麵上,鑲嵌著兩個青銅羊頭,一左一右,兩兩相對,墓主人屬羊的?桑蔭想到這裡突然心裡一個咯噔,剛剛啞巴玲還提醒她這裡邊兒的東西都是女孩子的,淩波曾經見過一個放羊的姑娘,難道就是個墓主?
這個時候那個講故事的老人也看到桑蔭在注視著那兩個青銅羊頭,老人勉強打起十二分精神,說他們發現這個大墓的過程說起來非常神奇,因為在駝子山上,他們也看見了那個放羊的姑娘,但是好像不是一個人,還有一個誰也看不清……
“為什麼看不清?”桑蔭話一問出口,登時就明白了。是故意不讓他們看清!那個不想讓他們看清的人,應該就是淩波。
老人接著說,為什麼說神奇呢,老人說他跟他兄弟無數次踏上駝子山,就隻一回看見了,跟海市蜃樓似的!黃沙飛舞的駝子山下溝子裡,居然是一片綠洲,無數羊群……
老人說自從見識了一回以後,他和弟弟才認真考慮門頭溝子村那個流傳千年的傳說,並實地走訪,數月探查,最終知道了比較詳細的過程……。這個傳說彆人不信也就算了,可是他跟弟弟親見有羊群,有姑娘,那肯定也有傳說中的古廟?是不是多年下來傳著傳著語言傳錯了,是古墓?
聽得桑蔭心裡一陣膽寒:這人絕逼是個人才!這也就多年盜墓經驗才能想到這兒上麵來!
“我奇怪的是……你們怎麼下來的?跟我們……剛剛一樣被刮下來的”?桑蔭不解地問。
“不是,我們沿著山脊下山的。自從見了那片綠洲之後,我跟弟弟兩個就坐在駝子山日日蹲守,再冇看到過我們才沿著山脊下山,下來以後就開始打洞,我們這一行當……你懂的!其中一個洞打開以後就一股黑煙冒出,整整冒了七天!我們好不容易等黑煙散完進來,黃家的人也來了……”。
現在什麼時代了,彆說冒七天,一天就會來人了!桑蔭目不轉睛看著這兩個羊頭中間那青黑的磚牆,不對,猛一看這牆彷彿透光,但再一轉眼兒就還是磚頭,再看還是有光……
桑蔭看著看著,明白了!
從那個駝子山山脊,能直接把那麼些人一尾巴掃到這個大墓裡,說明那裡最少應該有個波段,可以到達另外一個完全不同的地方,一個跟他們現在的世界完全不同的異世界。而能從這個墓室原地消失,說明這裡應該也有個波段,可以去到那個地方。隻是這個波段肯定不會常常出現,並且一般人發現不了,所以淩峰終究是冇找著。
這時候啞巴玲和王一也向牆上那兩個羊頭看去,啞巴玲走上前想仔細摸索一下,就在啞巴玲的手即將觸碰到青銅羊頭時,墓室裡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吼聲,像是某種巨獸在憤怒咆哮。桑蔭心中一驚,連忙喊道:“小心!”啞巴玲的手停在半空中,不敢再動。
這時,牆壁上的青銅羊頭竟緩緩轉動起來,羊嘴裡射出兩道幽綠的光芒,將整個墓室照亮。光芒中,一個模糊的身影逐漸顯現,正是淩波!他的眼神冰冷,身上散發著詭異的氣息,“你們不該來這裡,”淩波的聲音彷彿從地獄傳來,陰冷無情。
桑蔭鎮定下來,問道:“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是淩波?我的朋友被你擄到哪裡去了?”
淩波愣了愣,旋即冷笑一聲:“昨天晚上我上山,就是為了阻止父親繼續傷人,你們拿了姑孃的東西肯定是走不出去的。剛剛也是!希望你們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逼我,如果能明白我的話的話,你們就請離開吧”。
果然冇猜錯,那個豬頭驢耳的怪物真是淩峰!
王一冷笑一聲,往前一步擋在桑蔭麵前,“你說離開就離開?你誰啊你?好好交出我們的一個朋友便罷,要不然……”。
“要不然,你怎麼樣呢”!淩波話冇落地兒,人已經從那兩個青銅羊頭中間,現出身形。
桑蔭瞅準時機,一手抓著王一一手抓著啞巴玲,從剛剛那個地方閃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