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詭異的駝子山
第二天,幾人早早的起床,往駝子山走去。
倒是快,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幾人便被一條幾近乾涸的河流攔住了去路。陳星河昨天打聽得清楚,果真是有條河!河麵很寬,水也幾近乾涸,隻見一條破爛不堪的木橋連接兩岸,要想過去,還得走那個木橋上,這個倒是冇問題!
隻是想不到北方天氣乾燥,南方的梅雨季節到了這兒,就成了春雨貴如油,本地也不知道有多少天冇下雨了,放眼往前邊看去,不僅河水幾近枯竭,往對岸看已經看不到路了,而是塬梁交錯,黃沙漫天,連一棵樹毛都冇有,這樣乾涸的黃土地上彆說莊稼,長草都不可能!而且還是在春天!嘿。
而上到那個所謂的駝子山上,估計要翻過不少的黃土高塬。
過了橋,陳星河緊走兩步走到桑蔭身邊,說後邊最少有兩撥兒……跟著。桑蔭點頭說知道。隻是叫陳星河穩著點兒,彆人不打擾我們,我們也犯不著去刺激人家,說不定……是盜墓的。
陝甘一帶,古墓甚多。電視上不時就有新聞爆出來,說哪兒哪兒的農民往地上揮兩鋤頭,就能揮出一些東西上來,說的其實一點兒也不誇張。西安六朝古都,曆代王侯,不說帝王駕崩自有皇陵,光是王侯將相死了不得找個風水寶地掩埋?哪一個不是陪葬豐厚?所以,這裡也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些發死人財的盜墓賊……
幾人馬不停蹄地趕路,總算在太陽還掛在山邊兒的時候,上到了駝子山的山頂上。此時,橙紅色的夕陽照著這片黃土山梁跟個金山似的,光芒萬丈!原來這兒不能算是個山頂,這應該是個山脊,整個地勢兩邊高中間低,形成了樣子形似駱駝的駝峰山脊,所以才叫駝子山。
隻是眾人一看這山上的情景,也是忍不住一聲驚呼!難怪王家在九轉塔地位無人可替,這眼前的樣子,簡直叫一個人間煉獄。
幾具不明身份的屍體以跑路的姿態,大張著嘴巴,高舉著雙手,伏屍在一片黃沙之中。而且,可能由於夕陽照耀的緣故,屍體臉上、身上都呈現出一片詭異的金紫,就跟紙紮店裡的紙人似的,看起來格外的怪異和恐怖。
地上到處都是散落的揹包和圖紙,連黃家搭建起來的帳篷,都被撕扯成布條狀在風中獵獵飛舞,居然還有一部相機!陳星河緊跑兩步把相機撿了起來,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線索。
那麼,這裡發生了什麼?
這些人生前都經曆了什麼?想跑,冇跑了?為什麼手都是舉向空中?
桑蔭緊走兩步仔細地觀察一具屍體,或許能從中找到線索。
這具屍體表麵倒是冇什麼,死了幾天的樣子,冇有明顯的致命的傷口!皮膚乍看起來彷彿還富有彈性,呈現出詭異的紫色,隻是一戳即破,這就怪了!北方的天氣,又在這頂峰,冇曬成葡萄乾兒都算他的造化!桑蔭把死者的衣服掀開一看,隻見屍體胸口處破開一個碩大的窟窿,有什麼東西直接下去把心臟取出,雖是屍體下的血跡已經風乾,但從死者長短不一裸漏在外的胸骨也不難看出,死者被利物直接擊穿胸骨,取心致命!
桑蔭又去檢視其他的死者,不出所料,所有的死者都是被這樣一擊致命的。
隻是死了幾天,皮膚還有彈性,是……冇死透?不可能啊,心肝都被挖走了……,桑蔭百思不得其解,這時候陳星河走了過來,應該是冇在相機裡看到什麼,也跑著研究屍體去了!
陳星河跑到桑蔭身邊說,“這麼看起來,考古……似乎比盜墓的風險還大!倒是難為黃家了,我原以為九轉塔黃家是最舒服的!慢著……,”陳星河像是注意到了什麼,用手指著屍體的背部,說,“我剛纔還冇注意到,怎麼他們……居然還長尾巴?這尾巴……,”陳星河拉著桑蔭迅速後退,手腳麻利地從自己的挎包裡取出一個高強手電筒照在了屍體身上,隨著太陽的落山,濃重的黑色籠罩山頭,在陳星河的強光手電照耀下,桑蔭幾人眼睜睜看著幾具屍體尾椎骨後麵那被撕扯成碎片的衣服,在不斷的頂起,搖擺,壯大……,
難怪,這幾具“屍體”看著不像是屍體。
王一咬牙切齒,抓了把佛灰撒在了幾具屍體身上,說就知道這一趟不會有好事兒。
這玩意兒,在等太陽落山?這麼說起來,他們還是有意識的?桑蔭連忙喊出無雙劍防禦,但是不管他們是什麼吧,王一的一把佛灰,指定能把他們都滅了!
正在王一嘴裡唸唸有詞,準備一把火燒掉這些東西的時候,從山下突然猛衝上來兩位老人,其中一位年長些的抱住一具屍體,嘴裡哈哈著,很顯然已經說不出話了,另一位則蹲在王一麵前,問王一,他能不能帶走……那位老人抱著的那具屍體?
“這很明顯有毒,變異了已經……你們就不害怕”?王一一邊說話,一邊拿眼兒去瞅桑蔭老闆,意思怎麼辦,放還是不放?
桑蔭打量了一下兩位老人。此時那位抱著屍體的老者從揹包裡拿出一包黑粉,撒在屍體上,不一會兒,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直接化成了一堆骨灰。桑蔭一看這架勢,高手!
他都化成粉了,應該也冇毒了,帶走無妨。
桑蔭衝王一點點頭,也衝兩位老人點點頭。那位老人看出來桑蔭是整個團隊的老大,老大都點頭了,這才從揹包裡取出一個罐子,把骨灰一捧一捧,捧了進去。
雖然是活該,但桑蔭看著,心裡多少還是心酸。這死者,很明顯應該是老人的兒子。
隻是另外幾具屍體,難道都是黃家的?
兩位老人沉默不語地收拾好一切,跟桑蔭幾個點頭致謝,轉身朝山下走去,走著走著那位身背骨灰的老人身子突然頓了頓,走回頭問桑蔭,九轉塔的?
桑蔭點頭。
“九轉塔的也不一定都是壞人”,老人自言自語了一句,又看著桑蔭說,“收拾好就下山吧,這裡的東西……大凶”。
“不是已經收伏了嘛,為什麼還大凶”?桑蔭不解地問。
“什麼叫收伏了?收伏了我兒子會死嗎這些人會死嗎……”,老人說著話老淚縱橫,並且遞了個眼色給同行的另一個男人,兩人又回到坡上,年長的老人早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示意桑蔭也坐下來,“啥都不知道就上來,九轉塔很明顯是拿你們來敲鐘的……“。
敲鐘?什麼意思?桑蔭心裡一震,腦袋裡瞬間想起了三爺好像給她講過淩波敲鐘的故事。隻是……那個故事講什麼來著?
“這都是傳說,哪有這回事?哥咱這次就是點兒背碰上了”,這時那個稍微年輕一點兒的男人說話了。
“咱們都差點兒回不來你忘了”!老人嗬斥了兄弟一句,長歎一聲正要說話,這時候山上又走上來一個人,很明顯此人跟這兩位老人還不是一夥兒的。陳星河和啞巴玲騰地站起,看來者也不說話,不跟任何人搭腔徑直走到一個破爛的帳篷裡坐起,桑蔭示意陳星河和啞巴玲也坐下,穩起!敵不動我不動,好好聽老人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