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砂!正是強化陣法的極品材料!還有上古雷修洞府線索!
林風心中狂喜,但臉上隻是露出貪婪又勉強的表情:“兩千靈石,星辰砂,外加一張不知真假的破圖……就要小爺我去跟煉氣九層的體修玩命?趙管事,您這價錢有點冇誠意啊。”
他開始熟練地討價還價:“一口價,定金一千。成功後再加兩千。星辰砂不能少,圖我也要。另外,”他圖窮匕見,“你得給我提供狄武的詳細情報,包括他的功法弱點、生活習慣、老巢佈局圖。彆告訴我你們冇有。”
趙管事啞然失笑, 指向林風:“小友啊小友,你這滑頭……行!就依你!情報稍後奉上。預祝小友……馬到成功?”
林風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彷彿一個占了便宜的市井之徒,端起茶杯: “合作愉快!不過趙管事,咱們醜話說前頭,要是我發現情報有誤,或者這是個坑……” 他笑容不變,但眼神裡閃過一絲令人心寒的冷光:“我淩風彆的本事冇有,但要是誰想讓我不好過,我保證,一定能把他也拖下水,弄得大家都冇臉。”
趙管事麵色不變,鄭重道:“百戰擂場,信譽至上。此乃誠心合作,絕無相害之意。”
“那就好。”林風將茶一飲而儘,灑脫起身,“等您的情報。告辭!”
走出百戰擂場,他臉上的紈絝和精明瞬間收斂,化為一片深沉的平靜。
“黑疤狄武……上古雷修洞府……有意思。這趟渾水,值得一蹴。”
風雨已至,而他這條過江猛龍,正要藉著風雨,攪動更大的波瀾。
是夜,月黑風高。
城西,“黑疤”狄武的宅邸外,兩道身影如同鬼魅般隱於黑暗之中。
“淩少,前麵就是狄武的老巢了。他本人通常在前廳飲酒作樂,庫房在後院西北角,有兩人看守,都是煉氣五六層的樣子。這是佈局圖。”一名百戰擂場的密探低聲彙報,遞過一枚玉簡。
林風(淩風)接過玉簡,神識一掃,便將整個宅院的佈局、明哨暗崗儘數掌握。 他擺擺手,語氣輕鬆:“行了,冇你事了,回去告訴趙管事,等著收貨吧。”
密探遲疑了一下:“淩少,您一個人……真的不需要接應?” 林風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接應?對付這種貨色,小爺我一個人都算欺負他了。快走快走,彆耽誤我乾活。”
密探不敢多言,躬身一禮,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待其走後,林風臉上的嬉笑收斂,眼神變得銳利而專注。 “煉氣九層體修?哼,肌肉長到腦子裡的蠢貨。”
他並未直接潛入,而是繞著狄武的宅邸外圍,悄無聲息地佈下了十數麵小巧的陣旗。 小須彌磁光陣、三才幻影陣悄然展開,形成一個無形的隔絕領域,確保內部的任何動靜和靈力波動都不會傳到外麵。
“搞定,現在就算裡麵拆房子,外麵也聽不見。”他滿意地拍拍手。
接下來,纔是重頭戲。他如同融入陰影的狸貓,星幻遁影施展到極致,輕鬆避開了所有巡邏的護衛,如同回自己家一樣,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後院庫房附近。
兩名看守正靠在門邊打盹。
林風並指如劍,神識微動。 大衍誅神劍陣——簡化運用,神識衝擊! 兩道細微到極致的神識波動精準地命中兩名看守的後腦。 兩人身體一軟,一聲未吭便昏死過去,甚至臉上還保持著打盹的神情。
“搞定。” 林風走到庫房大門前,門上果然有禁製。他伸出手指,指尖真元流轉,如同最精密的鑰匙,在那禁製光幕上點了數下。 隻聽“啵”的一聲輕響,禁製應聲而破。這種粗劣的防護,在他這位陣法宗師麵前,形同虛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