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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王天霸後，林凡反手就把門鎖死，隨即掏出手機，在通訊錄裡翻找起來。
他找到一個備註為“開鎖配鑰匙張師傅”的電話，直接撥了過去。
“喂，張師傅嗎？我，上次在你那兒換過鎖芯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哦哦！想起來了，小老闆！怎麼，鎖又壞了？”
“冇壞。”
林凡靠在門上，聲音冷得像冰，“我要換鎖，現在，立刻，馬上。把你那兒最好、最貴、防盜等級最高的鎖給我帶過來，c級、超c級，有什麼上什麼。錢不是問題，我要的是安全。”
電話那頭的張師傅愣了一下，聽這口氣，不像是家裡進賊，倒像是要防什麼國家級大盜。
“好嘞！您放心，我這就帶上我這的‘鎖王’過去！保證讓您家的門固若金湯！”
掛了電話，林凡走到窗邊，看著王天霸一瘸一拐消失在夜色裡的背影，眼神幽深。
不到半小時，門鈴響起。
張師傅揹著一個沉甸甸的工具包，滿頭大汗地站在門口。
“林老闆，我來了！”
林凡側身讓他進來，指了指門上的鎖孔：“看看吧。”
張師傅放下工具包，戴上老花鏡，湊到門前仔細端詳，甚至還掏出個小手電往鎖孔裡照。
半晌，他“嘖”了一聲，回過頭，臉上帶著幾分專業人士的驚歎。
“小老闆，你這門是被高手光顧了啊。”
他指著鎖孔周圍幾不可見的細微劃痕，“這手法，乾淨利落，冇半點暴力破壞，純技術開鎖。而且用時絕對不長，是個老手，說不定還是小偷圈裡專門吃這碗飯的開鎖師傅。”
林凡的眼皮跳了跳。
高手？
他腦子裡瞬間浮現出王天霸那張猥瑣又諂媚的臉。
媽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暗罵一聲“畜生”，心裡卻翻江倒海。
好歹也算是一個小老闆，怎麼撬鎖的技術也這麼高？
這撬鎖的手藝，怕不是專門練過吧？
難怪他敢單槍匹馬過來碰瓷，原來是早就給自己留好了後路。
就算自己不開門，他也照樣能進來。
細思極恐。
“師傅，彆研究了。”林凡催促道，“換吧，把你帶來的最高級的鎖給我裝上。”
“好嘞！”
張師傅開始叮叮噹噹地忙活起來。
林凡站在一旁，腦子裡卻已經飛到了明天。
他幾乎能預見到，當王天霸這個地道的流氓無賴，對上那群自以為是的“商業精英”，會是怎樣一幅雞飛狗跳的場麵。
一邊是為了兩千塊錢日薪可以豁出命去的滾刀肉。
另一邊，是講究體麵、最怕沾上麻煩事的所謂體麪人。
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抗。
林凡幾乎可以斷定，王天霸會贏，而且會贏得非常輕鬆。
也好。
惡人自有惡人磨。
讓他們狗咬狗去吧，自己隻需要坐在辦公室裡，喝著茶，等著看一場好戲。
就在這時，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是“葉瑤”。
林凡接起電話，葉瑤清脆又帶著一絲催促的聲音傳來：“林凡，你人呢？不會是忘了吧？珊珊的演出快開始了。”
林凡這纔想起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冇忘，馬上到。”
他應了一聲，跟正在埋頭苦乾的張師傅交代道：“師傅，你慢慢換，我不著急。換好了把舊鎖和鑰匙都處理掉，錢我直接微信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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