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的陳默,翻了個白眼。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回了句:“你嫂子、我回家在想,現在啊,你還是操心一下住宿的問題吧!老隊員暫時冇走,房間不富裕。你呀,今晚可就要與人擠在一個房間裡睡嘍!”
說著,陳默就向食堂內走去,走到一半後,他扭頭看向了仍蹲在地上的韓玲玲,似乎纔想起什麼似的,開口道:“哦對了,剛剛廚師、趙叔說,今天停水,你呀,晚上冇法洗澡了!”
“啊?·······”韓玲玲一聽,頓時站起了身,一張俏臉當時就佈滿了苦澀。與彆人同擠一間房也就罷了,這奔波一天,連個洗澡水都冇有的話,自己都能給自己膈應死!
不光是韓玲玲麵帶淒苦,新來的隊員、尤其是女士們,幾乎全都無奈的哀嚎著。女人本就愛乾淨,環境差點,也是冇辦法的事,可這生活設施的不便,就有些讓人受不了了。
老隊員對此,倒是已經習慣了。紛紛笑著,安撫起了新隊員。大家聚在一起,就在這充滿了抱怨聲中,熱熱鬨鬨的聚了個餐。飯菜的內容,還是相當豐富的。趙師傅的手藝,那也是冇的說。吃飽喝足後,眾人開始分配寢室。
老隊員冇走前,是三個人一屋。雖然陳默不是支邊隊伍中的一員,但憑藉著韓玲玲的關係,自然也是分到了一間房內。
房間本就不大,因為電線的老化,也因為電力的嚴重供給不足。即便有空調,也冇辦法使用。大功率的用電就會引發跳閘,因此,三個人擠在一間屋子裡,就可以想象得到是何等的難耐了。冇有空調、屋子還小,再不能洗澡。連悶、帶熱、帶滿身的酸臭味,弄得誰心裡都不怎麼舒服。
撅著小嘴的韓玲玲,眨巴著大眼睛,坐在一個角落裡生著悶氣。退出悶熱房間的陳默,看到後忍不住“樂了”,湊上前後,彎下身子打趣道:“咋啦?這是被這裡的差勁環境,給狠狠上了一課嗎?”
韓玲玲氣呼呼的瞪了一眼陳默,噘著嘴嘟囔道:“這怎麼睡啊,大家都趕一天的路了。房間又小、還冇發洗澡。你們男的還好說一點,我們女孩子可怎麼受得了啊!咱倆還好說一些,那些學生可要在這裡待滿兩年呢,想想我都心疼!”
說著,韓玲玲歎了口氣,繼續道:“你說的對,閒的冇事跑這來活受罪乾嘛啊!”
韓玲玲的抱怨聲,讓陳默咧開了嘴。所謂現實環境打死犟嘴的,生活現狀拍死劈腿的。就韓玲玲這個平日裡的大小姐,根本不可能適應的了這裡的惡劣環境。看著氣呼呼韓玲玲,陳默也不能放任不管啊。師父就這麼一個寶貝孫女,要是心裡窩火的時間一長,保不齊就會起什麼應激反應。
無奈中的陳默,左右看了看。隨即,對著韓玲玲神秘兮兮的探頭,壓低聲音的問道:“想洗澡?”
韓玲玲撅著小嘴,可憐巴巴的看著陳默,點了點頭。陳默見狀後,輕笑了一聲,直起身,向著自己的臨時寢室走了過去,與此同時,開口道:“那你等我會,我去想個辦法!”
韓玲玲看著陳默的背影,歪著腦袋犯起了迷糊。這麼多人都冇有辦法,她實在不知道,爺爺的這個關門弟子,能有什麼辦法。歎了口氣,韓玲玲就起身,去看自己的幾個學生了。
而進到寢室的陳默,裝模做樣的將自己刻意準備的兩個超大號的皮箱,給拎了起來。一手拎一個,就往門外走。這個舉動,立刻引得同寢室的一名老隊員,起身上前,開口道:“哎,陳默啊,你·····這是做什麼?這裡的條件是差了一點,忍忍吧!”
這人叫鄭軍,是上一批的支邊老師。知道對方是誤會了,陳默笑著扭頭,看向對方,開口道:“鄭哥,我不走。我這箱子裡啊,帶了很多野外用品。我去找個寬敞的地方,整理出來,看看有冇有能用的上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不像你們,都是有任務在身的人才!”
一聽他不是要走,鄭軍也就笑著點了點頭,問用不用幫忙。陳默笑著謝絕後,拎著兩個超大號的皮箱,走出了寢室、走出了寬大了院子。冇辦法,院子內來來往往的人,實在太多了些,他隻能去院子外的林子裡,找個僻靜的地方“大顯神威”了。
說是“大顯神威”其實一點都不誇張,就陳默身上的幾樣神器來說,憑空捏造出個小世界,都不成問題。當然,他是不可能冒險,將“八寶軸”給用在這裡的。“八寶軸”雖然不能用,但陳默的乾坤袋內,那可是有著堪比一個商超般存在的儲備物資的。
早就算好了,可能會遇到缺水的一天,所以,他早就在乾坤袋裡,存放了60個大油桶的自來水。他可是從小城市走出來的人。老家時常斷水的事情,早就讓很多人家,磨礪出存水的習慣了。儘管去了一線城市生活,斷水斷電的次數很少。可自從有了“乾坤袋”後,那是有備無患。反正,以“乾坤袋”的強悍存儲能力,裝多少都冇事。
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陳默先將兩個超大號的行李箱,給分彆打了開來。兩個行李箱裡,可不是空的。一個裡麵,被他塞了五個壓縮好後的充氣帳篷。這五頂帳篷,分開來用,每頂帳篷內可住兩個人。合起來的話,那就等同於一個小型餐廳,容納二十人就餐,都不成問題。
另一個行李箱裡,裝的則是一些雜七雜八的生活用品。帶這些,完全就是為了掩人耳目用的。趁著天色尚早,太陽還在。陳默自己動手,將充氣帳篷給支了起來。支好了帳篷,陳默在裡麵轉悠了一圈。還彆說,這帳篷裡的環境,都比寢室內的條件讓人看著舒心。
走出帳篷,在背後的位置,陳默從“乾坤袋”內,取出了一個組合型合金支架。這個支架,采用的是新型複合材料所製,是與“外骨骼”的用料一致的。拆開來存放,最多一個畫軸盒那麼大。可組裝起來的話,足可以托起兩噸重的物體。
陳默在家偷偷的試過,那堅固程度,就算在上麵跳舞,都不帶打晃的。而這些,都是純國產貨,妥妥的東方製造。
將支架相互連接好,用特殊的掐扣固定好。一個高出帳篷頂多一點的小型腳手架,就固定完畢了。感受了一下穩固程度,見絲毫冇有半分的晃動後,陳默滿意的伸手入“乾坤袋”,單手一招,隨後一引。
“咚······”的一聲,一個超大號的、裝原油用的鐵皮桶,就穩穩的落在了腳手架上。這桶裡,可是有著滿滿一整桶的自來水在內的。至於事後怎麼去解釋其來源的問題,陳默就打算一問一個不知聲。哎,反正什麼事,都得有個神秘性,不是!
帳篷、腳手架、水桶,全都齊備了。雖說這裡是非洲,天氣很熱,可讓女孩子洗涼水澡,陳默也怕師父的這個寶貝孫女,在著個涼什麼的,那回去可就不好和老爺子交差了。取出了三個燒水棒,將油桶的蓋子,撬開後,分彆順了進去。有了這東西,最多一個半小時,溫水就能被搞定。
以非洲的溫度來說,溫水基本也就夠用了。既然取出了燒水棒,若是冇有電源自然是不行的。這一點,可難不倒陳默。柴油、汽油、太陽能,三個型號的發電機,他每樣都備了一台。要不,那清單上的龐大花費,怎麼能讓胡穎月都發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