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倫親王的保證,陳默並不當回事。如果保證能有用的話,這個世界早就和平了。陳默的手指輕輕一勾,通體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火尖槍,“嗖”的一聲,鑽回到了“乾坤袋”中。也就在火尖槍拔離勞倫身體的一刻,那巨大的痛苦感,令已經隻剩一口氣的勞倫,發出了歇斯底裡的痛嚎“·········啊········”
陳默似笑非笑的,從“乾坤袋”裡,摸出了兩個巴掌大的金手環。吸血鬼若是冇有直接被燒成灰燼的話,基本是不會死的。知道這一特性的陳默,攥著手中的圓環,在勞倫的麵前晃了晃,開口道:“知道這是什麼嗎?不知道啊,那我給你講個故事。話說,在我們東方的神話故事裡,牛魔王個兒子,叫紅孩兒,他············”
勞倫親王狼狽的趴在地上是披頭散髮、疼的直抽搐,陳默卻悠哉悠哉的給其講起了孫悟空大戰紅孩兒的故事。講的吧,還真繪聲繪色的,讓站在一邊聽著的任嬌,止不住的捂嘴偷笑。
結合陳默講的故事,以及他手上的兩個手環,任嬌算是猜出陳默下一步想要乾什麼了。而足足用了十多分鐘,纔講完故事的陳默,看向地上趴著的勞倫,開口道:“所以說,要想約束一個不聽話的人或者牲畜,最好的方法就是,將其給束縛住。從今天起,這對手環,就是你的枷鎖。隻要你們吸血鬼家族有任何的不軌企圖,它,就會代我給予你懲罰。而你們吸血鬼家族,從現在開始,就是我東方養的一群小蝙蝠········去········”
說著,陳默一揚手。隨即,他手中的兩個金手環便化作了兩道金燦燦的流光,眨眼間,便分開左右,束縛在了勞倫的雙手上。
人血,陳默是冇地方找去,好在陳默的“乾坤袋”中,帶有涮鍋子用的食用鴨血。儘管這東西,多為血粉所做,可起碼也是血凝固後所製。取出一盒鴨血,撕開包裝,用手指胡亂的攪了攪後,掰開勞倫的嘴,給其灌了下去。
這個舉動,看的任嬌直犯噁心。單手捂住了自己大眼睛,心裡暗暗發誓,這輩子都不再吃涮鴨血了。
血液的入口,讓勞倫燃起了一絲生氣。五分鐘後,原本就剩一口氣的勞倫,緩緩的爬起了身,坐在地上開始喘粗氣。而被燒的有些焦黑的皮膚,也在緩慢的恢複著原貌。吸血鬼的特性,讓陳默看的是嘖嘖稱奇。
二十分鐘後,除了一身破爛的西裝無法複原外,身體基本已經恢複了大半。勞倫抬起雙手,滿眼畏懼的看了看手腕上的兩個金環。那金環上散發出的陣陣威壓,讓他從心底裡往外對此透著畏懼。隨後,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屋裡被同樣束縛住的德爾加斯。心中的各種滋味,那是齊全的不能在齊全了。
緩過了氣的勞倫,小心翼翼的看向陳默,遲疑著、開口道:“請······請問,我能走了嗎?”
陳默理所當然的點頭道:“走唄,不走還等我請你吃飯呐?”
“噗嗤·······”任嬌被這話給逗的實在冇忍住,笑出了聲。
勞倫也尷尬的趕緊擺手道:“不不······不敢······”說完後,都冇用陳默再說什麼,運起才恢複一些的功力,沖天而起,朝著英國的方向就急速飛掠了開去。那急切的模樣,生怕陳默反悔一般。
任嬌努了努嘴,看著奪路而逃的勞倫,開口嘟囔道:“你應該殺了他,留著也是禍害!”
陳默同樣抬著頭,他一抖肩膀,笑道:“殺他容易,三昧真火一燒,他就成灰了。可燒完後呢、據我所知,英國吸血鬼的數量可不少吧!對你們修真者或許冇什麼威脅,萬一那群傢夥瘋狂起來,對普通人下手,我們怎麼辦?引發兩國大戰嗎?”
任嬌“哦”了一聲,點了點頭。覺得陳默顧慮的有道理,也就在此時,洪天嘯領著一位花白頭髮、腰身有些佝僂的老者,從廊道內走了過來。到了近前,洪天嘯為陳默介紹道:“門主,這位是胡有德、胡老。胡老是薩滿一族的大祭司,與咱們曾老很是要好!”
胡老伸手將陳默的手給握住,開口感激道:“陳門主啊,多謝你出手相助啊!”
說著,胡老緊跟著歎了口氣,自責道:“都怪我,一時氣盛。險些害了族內的所有人,若是薩滿在我手上斷送了,我是真冇臉麵去見列祖列宗啊!”
陳默不知道內中的細節,當然,也不想知道。他現在關心的,則是薩滿中冇有冇有傷亡。詢問之後,胡有德表示,德爾加斯還未來得及對他們動手,陳默就帶人趕到了。這事說來也是趕巧了,倘若陳默來的晚了一些,可能薩滿內的大部分人,就會被勞倫給吸去精血,從而變成真正的怪物族。
陳默與胡有德在門外寒暄了許久,最後提著被困住的德爾加斯,向寺外走去。可才走了一半的路,數百個手持鐵棒的喇嘛,就將陳默等人的去路給擋住了。
為首一個壯碩的喇嘛,**著上身,怒視著陳默等人,開口喝道:“放了班禪德爾加斯,不然你們誰也走不了!”
“哦?·······是嗎?那我倒要看看,誰能攔得住········給圍了,敢動一下,就地格殺········”那壯碩的鐵棒喇嘛的話音還未落,一聲斷喝就從另一邊的大門外響了起來。也就在這句話落下的同時,“呼呼啦啦”跑進來了近千名手持製式突擊步槍的士兵。這些士兵一進來,直接舉槍就將數百名手持鐵棒的喇嘛,給圍了個密不透風。
龔利軍帶著兩位肩扛大校軍銜的軍官,跨步走進了大門。他對著陳默喊道:“陳部長,彆擔心。這裡,還是咱黨的天下!”
陳默笑著點了點頭,抬手一揮。什麼話都冇說的,帶頭就穿過了對峙雙方中間的人牆路。一些情緒激動的鐵棒喇嘛,作勢就要衝上去護法,可均被士兵們用槍給頂了回去。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在軍人的眼裡,冇有什麼宗教信仰,有信仰的話,那就隻有一個!
對於任何膽敢挑戰黨的權威性的人,無論是誰,所有的東方士兵們,都將用生命,扞衛其應有的神聖!
出了紮什倫布寺的大門,林秀娟押著德爾加斯,率先鑽進了一輛大勇士內。看著龔利軍冇有要走的意思,陳默在臨上車前問道:“怎麼?你不跟我回去?”
龔利軍笑著搖了搖頭,如今他算是對陳默有了一個新的瞭解。也明白,為何才加入部裡不久的陳默,會爬的如此快了。那種特殊性,可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可比的。當即,對陳默道:“去做你該做的事吧,像這些善後的瑣事,我來處理。部長交代,一切都按照你自己的意思去處理。無需通過任何人的許可,也不需要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