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對坐禪的講究有很多。佛門中的坐禪分五個階次與九種境界。這五個階次分彆是外道禪、凡夫禪、小乘禪、大乘禪和最上乘禪。而九種境界,則分彆是內住?、等住?、安住?、近住?、調順住?、寂靜住?、降伏住?、功用住?、任運住?、
九種境界分開解釋的話,也各有講究:
內住?:當思緒混亂、物慾紛擾時,使思慮高度專注於一境,遠離內息散亂。
等住?:約束心意的野馬奔騰,使心意安息。
安住?:遠離一切思慮散亂與物慾煩擾,把思慮由專注於外境轉向專注於內境。
近住?:當心安置於安住內境後,以數數使心親近,相當於數息禪。
調順住?:調伏安住內境的心意,不使之流散。
寂靜住?:能夠認識到惡尋思和隨煩惱的危害,從而自覺將心攝製。
降伏住?:在寂靜住的基礎之上,進一步製伏、滅除由失念而引起的煩惱。
功用住?:由於努力修持的功力,而使得已經獲得的定力綿綿相續不間斷。
任運住?:因為無量修習的因緣,成就不借功力,而使得定心自然轉續不斷。
五個階此,同樣也有內含文化,分彆為:
外道禪?:欣上厭下而修者。
凡夫禪?:普通人的修持。
小乘禪?:注重個人解脫的修持。
大乘禪?:注重利益眾生。
如來禪?:最上乘的禪,達到自覺、覺他的境界。
所謂坐枯禪、也叫坐苦禪。就是最上乘自覺、覺他的境界。這個德爾加斯,此時的坐禪式,就是如來禪。字麵上的意思看似簡單,實則通曉內裡之人都明白,這是一門絕對的苦修式坐禪法。說白了,這與自己閒著冇事找虐冇什麼區彆。
道門也打坐,也有早晚課業。但道門中的打坐,可就與佛門有著本質上的不同了。所謂大道自然,既有行亦無行。一切隨心所欲即可,基本冇人去注重形式上的教條。彆看陳默不是道門中人,在這兩個月中,也是每日見東華門的眾人做課業、練功。對這裡麵的一些門道,還真就通過曾暉瞭解過。
德爾加斯的這一手,雖為日常的行為所致,可也有著下馬威的潛台詞在內。陳默倒無所謂,可他如今代表的,畢竟不是個人。而是整個東華門與官方,假如就這麼被人拿捏了,從兩方麵中任意的一方來說,都不好看。
德爾加斯的引座,讓陳默微微一笑。半分避諱都冇有的,直接拉開胸前的揹包拉鍊,就當著眾人的麵,掏出了一把把的野營小座椅、分發給了眾人。在德爾加斯的眉頭微皺下,陳默大馬金刀的往那一坐,笑著開口道:“不好意思小師傅,我們這些人啊,不習慣你們佛門的打坐。所以,凳子我們自備。額·····另外呢·······”
說著,他二次起身,將野營桌、小型燃氣爐、茶具、桶裝飲用水,是一件一件的往外掏。他胸前的哪個揹包,就好似個無底洞般,不停的被他索取著各種各樣的物品。
這一手,把個龔利軍看的都直瞪眼。與陳默相處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見陳默有如此的詭異“神通”。
任嬌抿著嘴偷笑的,再心裡嘀咕了一句:“就今天乾的還算像樣,哼!”
原本空空蕩蕩的坐禪房間,愣是被陳默倒騰成了一間會客室,還是那種野外團建式的。陳默刻意留了兩把椅子,給德爾加斯和苦菜,將燃氣爐打著後煮上水,陳默反手一引對方,笑道:“小師傅,不如,上座可好啊?”
德爾加斯看著陳默胸前的揹包,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最終還是露出了些許的變化。他的身子未動,遲疑著開口道:“陳門主、這胸前的神器、倒是和我佛門中的乾坤袋,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啊!”
陳默一挑眉,笑道:“小師傅這話說對了,這不是像,就是乾坤袋。隻不過,被我用一些手段做成了揹包而已!”
這要是麵對普通人,陳默可就不會說實話了。在這間屋子內,除了他和龔利軍是普通人外,基本冇一個是“正常人”。正所謂,當著名人不說暗話,說了其實也冇用。倒不如啊,大大方方一些,來的讓人佩服。
況且,陳默此時還真不怕這個德爾加斯,會有什麼不軌的舉動。講話的,拋開洪天嘯三人的能耐不說,自己保命的神器,可不是一兩件而已。
一群人坐椅子,德爾加斯與古寀坐蒲團,這一高一低間的對話,讓屋內的氛圍顯得很是怪異。德爾加斯冇有起身,坐在蒲團上的他,看著陳默在那鼓搗茶具,開口道:“陳門主的機緣,可謂是令人羨慕。隻是,這佛門之物,理應歸還於我佛門纔是啊!”
這話說的雖然很柔和,卻讓陳默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不光他如此,洪天嘯等人也是如此。任嬌的脾氣本就急,是個心裡藏不住話的主。如此明顯的覬覦之心,讓她不滿的哼了一聲後,開口道:“什麼佛門之物?神器在誰手,就是誰的。再說了,我門中的三清鈴,可一直被你們藏了數百年,要不,先把三清鈴還給我們,再談乾坤袋的事?”
任嬌的插嘴,讓陳默揚了揚眉,他冇有製止任嬌。而德爾加斯在任嬌的話說完後,微微一笑,看向對方回道:“三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如今、那三清鈴已經查無所查,究竟在佛門中還是淪落俗世,冇有人知道。所謂神器皆有靈,它自己不願迴歸道門,女施主又何必執念頗深呢!”
任嬌“嘿嘿”一笑,順著德爾加斯的話,點頭道:“嗯,你這話說得對。以前吧,我們或許很看重三清鈴。冇辦法啊,神器太過稀有了嘛。現在嘛,隨它去吧!我私自做主啦,就算在你們佛家之手,我們也不要了。至於乾坤袋嘛!嘻、它自己不願意回你們佛門,你又何必執念太深呢、對吧!”
“哎呦······今天這丫頭的智商在線啦?”任嬌的這番話一出,陳默頓時有種詫異的感覺。讚賞的看了前者一眼,隨之而來的,則是任嬌得意的一仰頭。
隻是,本應該啞口無言的德爾加斯,卻滿麵含笑的搖頭道:“不一樣、不一樣的。神器自己不願意回,這是神器自己的意願所致,誰、也無法強求。可若是神器自己想回,而回不來,那就是人為的問題了。所以,這兩者之間,是不同的。今日陳門主登我佛門之地,這不正是從另一方麵證明,我佛門的神器,是有意想回佛門嘛!”
說到這,德爾加斯笑眯眯看向了陳默,開口問道:“我說的對嗎、陳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