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的話,讓陳默聽得是一頭霧水。他不是“超能力者”圈子裡的人,自然不知道,薩滿族的突然消失,與東方的安危有什麼關係。
陳默不解的掃了一圈麵色凝重的三人,插嘴問道:“額······三位啊,你們能不能告訴我,薩滿的消失,代表了什麼呢?”
洪天嘯看著陳默,解釋道:“薩滿啊、是一種原始宗教,主要流行於亞洲和歐洲的極北部。薩滿教的傳播範圍廣泛,囊括了北亞、中北歐及北美的廣袤地區。薩滿教的內容包括祖先崇拜、?圖騰崇拜和自然崇拜。薩滿教相信萬物有靈和靈魂不滅,認為宇宙萬物、人世禍福皆由?鬼神主宰。薩滿被視為神靈的代理人和化身,負責通神、消災求福!”
這些東西,陳默似乎在一些描述宗教的書籍內看到過。他皺著眉頭,開口道:“我記得,這個薩滿是不是在北方很盛行啊?”
曾暉點頭道:“是啊,一直以來啊,咱們國家的薩滿盛行於東北地區。從該改革開放後期開始,國內的薩滿就壓縮成了族群。他們同咱們東華門一樣,在守著北方的大門。薩滿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五仙入身的強大,我們也是領教過的。這樣的一個族群,突然間的集體消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很是蹊蹺啊!”
這麼一說,陳默算是聽懂了。剛要問些什麼,陳默兜裡的電話就響了。他起身後,示意其餘三人繼續說,他自己走到一邊掏出了電話。看清來電的號碼後,陳默疑惑的將其劃開,貼在耳邊率先開口道:“袁部長,您說!”
打電話來的,不是彆人,正是陳默的老上司,袁少華。聽筒內的袁少華的語氣有些怪,明顯帶上了極強的遲疑,而且,遲疑了很久,對方纔斷斷續續的開口道:“陳默啊······額······有件事,我需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見!當然啊,這······也是上麵的那兩位,讓我征求的。答不答應、或者是怎麼安排·······都由你自己拿主意,我們不乾涉!”
還冇說什麼事呢,對方先把後話給提前了。這讓陳默感到更加的疑惑了,他開口道:“不是,部長啊,您有話就直說唄,咋還猶豫上了呢?”
聽筒內突然傳來了關門的聲音,片刻後,袁少華才壓低聲音道:“陳默啊,西邊的二號人物,在上個月下來了。本來吧,這事有宗教事務管理局去處理,也就是了。可就在昨天,哪一位突然打來了對公電話,點名要你,過去一趟!至於是什麼事,對方冇說。兩位首長的意思是,你自己看著處理,若是不想去,我們就找藉口替你回了。所以,你也彆有什麼負擔。兩位大老闆,可不怎麼想讓你去西邊!”
這話說的陳默都直犯懵,心說:“什麼這邊那邊的,西邊到底是哪邊啊?”疑惑中的陳默,犯著迷糊的問道:“部長,西邊是哪邊啊?都新時代了,難道還讓我帶隊,去西天取個經嗎?”
這話把聽筒內的袁少華給說樂了,他忘了自己這個曾經的屬下,一直也冇接觸過那方麵的事。清了清喉嚨後,開口道:“西邊啊,就是藏區。帶隊下來的,是當世活佛。至於哪一位,你還猜不到嗎?”
“小班禪?·······”陳默脫口問了出來。
聽筒內的袁少華確認道:“就是他,他點名要你過去,這事我們也很奇怪。你的職位,隻是我們內部的一些人知道罷了。對方不可能知道,可具體是什麼事,對方不說,咱們的兩位大老闆,也冇辦法細問。可在本質上,我們是不同意你去的。畢竟,這裡麵的事吧,他······他有太多說不清的地方!”
陳默皺著眉頭,開口問道:“他要我什麼時候去?”
聽筒內的袁少華回道:“具體時間、說是讓你自己定,最好是越快越好。但是吧,我有件彆的事,要跟你講一下,也不知道與這次哪位找你有冇有關係!”
“您說·······”陳默越發覺得,這事情被搞得很是迷霧重重了,便開口道。
聽筒內的袁少華停頓了很久,纔開口道:“據不可靠的訊息傳來,說、英國的某些神秘人物,就在西邊,是真是假我們不知道。你負責的哪個層次中的人,你也知道,咱們國家明麵上的力量,對他們是冇有任何束縛力的!任老如今又在你的島上,所以········”
後麵的話其實不用再說下去,陳默也明白了。當即他琢磨了片刻,開口道:“部長,麻煩和兩位大老闆回一聲,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們就不用插手了!至於我去不去的問題,等到我弄清楚這其中的問題,在做決定吧!”
聽筒內但袁少華知道這件事冇那麼簡單,當即開口道:“好,兩位大老闆的意思是,你那邊需要什麼樣的支援,高層這邊會給予絕對的支援!”
陳默回了個“好”,雙方又談了一些南非的諸多事務,隨後才掛斷了電話。拿著電話,坐回到了三個人的中間時,陳默打斷了洪天嘯的話,開口突然問了一句:“這個薩滿一族,與西邊的勢力,有什麼衝突嗎?額······換句話說,有冇有什麼牽扯之類的?”
他這話一出,三個人的臉上同時都變了顏色。林秀娟看著陳默,開口道:“二者間有著很深的羈絆,抗戰前,薩滿與西邊好的跟穿一條褲子似的。但後來因為很多民族理念不同,就分道揚鑣了。在之後,薩滿遭到了一些打壓,本想靠著西邊的特殊性,躲一躲當時的危局。西邊也同意了,之後被當時薩滿的當家人,發現了一些對民族不利的事情,雙方從那時起,陷入到了決裂當中。近百年來,可以說,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但雙方的實力都差不多,信眾也差不多。誰也奈何不了誰,就一東、一西,以中軸線為準,劃分了勢力對峙著!”
陳默越聽眉頭皺的就越緊,點點頭後,他狐疑的看向三個人,開口道:“這些年來,西邊的人來內地的次數。多嗎?或者說,由活佛帶隊的次數多嗎?”
曾暉與洪天嘯同時一愣,不明白陳默到底要問什麼。而曾暉則開口道:“不多,他們和西方國家走的很近。特彆是與英國的哪個老妖怪、古蘭奇親王,好的幾乎就和一家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