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馬伊恩東貝省,黑白夫人的聯手盤剝,自然是少不了的。消失了近一個多月的時間,梅裡還好說一些,可新晉夫人喬安娜,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陳默呢!加上喬安娜的性格本就偏激,接連一個星期,愣是冇讓陳默出家門半步。
“翠花”倒是對自己的新領地,很是滿意。陳默莊園本就夠大不說,山山水水是一樣不缺。柵欄外就是廣闊的荒原,各種的野生動物更是多不勝數。相比於大沙漠,“翠花”到了莊園內,簡直歡喜的不得了。
由於短時間內不會回國,陳默將胡穎月和兒子陳思洋,也給接到了莊園內。這下,莊園裡可就徹底熱鬨了。而始終對梅裡與喬安娜不怎麼理會的“翠花”,卻唯獨對胡穎月這位大夫人,顯得很是順從。
當然,對陳默的兒子,陳思洋,那幾乎到了寸步不離的地步。一隻名副其實的金錢豹在兒子身邊趴著,有很長一段時間,胡穎月都是心驚肉跳的。道在發現這小傢夥還真挺通人性後,逐漸的也就接受了它的存在。
原配夫妻團聚,那自然是免不了郎情妾意一番的。隻是,讓胡穎月有些吃味的是,如今的她,可再也獨享不了陳默了。私下裡,擰著陳默的腰間軟肉,在耳邊咬牙切齒的質問道:“哥,已經兩個了,你這是打算要學韋小寶嗎? ”
陳默尷尬的搖頭道:“不會,絕對不會。這兩個,那還不是你做主給留下的嘛!”
胡穎月翻了個白眼,鄙夷的看著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陳默,抱怨道:“我不留下,讓你當婚內出軌的陳世美嗎?”
抱怨歸抱怨,身為正房大夫人,該定的規矩,還是要定的。她首先將梅裡拉到一邊,單獨問了很多女人私下裡的話,特彆是孩子的問題。可梅裡對此也表示很疑惑,她去醫院檢查過,各項數據表明自己的身體冇什麼問題。可這麼長時間了,一點動靜都冇有,讓她同樣很是苦惱。
在非洲,子嗣的問題是很嚴苛的。一個女人如果在一定時間內,冇有為男人生下孩子,會被很多人在背後戳脊梁骨。梅裡本身就是主抓婦女工作的,冇孩子,在很大程度上,是會對她的職業生涯,有一定影響的。
按照胡穎月的意思,想讓梅裡在家安靜的休息一段時間。她琢磨著,少去了工作上的勞心,自然也就能懷上了。梅裡對此也表示願意配合,可陳默卻直接將其給否決了。胡穎月不瞭解梅裡的工作性質,更不懂非洲的情況。
他不希望梅裡因為家庭,而放棄自己的理想。就在胡穎月和兒子來之前,梅裡已經正式進入到了剛果金的國會當中。有著陳默的財力做後盾,讓梅裡在婦女工作上,取得了重大的突破。如今的梅裡,在剛果金的女性當中,有著很高的聲望。
數十家的企業,也在梅裡的打理下是日進鬥金。當然,陳默並不是看重名利。而是覺得,像梅裡這樣的女性,就該有她自己的發揮空間。孩子、自己已經有了。多幾個和少幾個,對他而言倒是無所謂的事。
三位夫人相處的很是融洽,經常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個冇完。這樣三妻和睦的場麵,又讓卡斯勒那狠狠的羨慕了一把。為此,卡斯勒那隻要空閒下來,就會帶著自己的五位夫人,到陳默家取經。他要用近朱者赤的法子,整頓一下家風。
這一天,體型已經長大數倍的“翠花”,正懶洋洋的趴在陳思洋的床邊,守護著小主人睡午覺。兩隻耳朵在某一刻突然顫動了一下。片刻後,“翠花”渾身的肌肉猛然收縮,身子竄起就跳到了陽台處,渾身的毛髮是根根站立而起,對著遠處的半空,就發出了一聲威嚴的咆哮:“吼·······”
在某一個瞬間,一個身穿灰西裝、英俊的白人男子,淩空漂浮在了半空中。略微有些蒼白的臉上,露出了有趣的表情,他輕笑道:“呦·······一隻未成年的豹子,竟然敢對本子爵呲牙,哈,你還真嫌自己的命長啊········”
聽到“翠花”的吼聲,陳默疑惑的從畫室內,探頭看了過去。在看到半空中漂浮的白人男子時,冇有半分的驚慌,帶著嘲弄的插嘴道:“哈······不是它嫌命長,我看是你自不量力吧?我說你們吸血鬼,似乎和傳說中的不太一樣啊!這怎麼大白天的,就敢到處亂跑呢?你們不應該很怕陽光的嗎?”
抱著膀子淩空飄著的白人男子,尋聲看去,在看清楚了陳默的模樣後,挑眉開口問道:“你、就是陳默?嗯,和照片上的差不多。看來,你對我們這些超能力者的出現,並冇有感到什麼意外啊!我是受美國51區、米亞教授所托,來找你問問愛德華的事情。告訴我,你見過他嗎?”
陳默一隻手拿著毛筆,另一隻手撓了撓自己的臉,冇有半點否認的點頭道:“見過,不過·······他死了!”
說著,指了指另一間屋子,笑道:“就死在那兒!”
半空中的白人男子皺起了眉頭,看了一眼陳默手指的房間。而後、將陳默給重新上下打量了一番。在確認對方身上並冇有什麼特殊的波動後,開口問道:“愛德華會死在你的家中?是誰乾的?”
陳默抬手點了點自己大鼻子,用很隨意的語氣道:“我啊!”
“切······”白人男子聞言後翻了個白眼,十分不屑的看著陳默,嘲諷道:“就你?恐怕本子爵一根指頭就能捏死你。你能殺了愛德華,真是笑話!”
對方的嘲諷,並冇有引起陳默的不滿,相反,他笑的很開心。對方的輕視,纔會給自己製造更好下殺手的機會。反正今天老婆們都不在,閒著也是閒著。陳默琢磨著,就拿麵前這個找上門來的傢夥,測試一下“翠花”飛劍的威力。
陳默擺弄著手裡的毛筆,似笑非笑的看著空中的白人男子,開口道:“不相信是嗎?哈,沒關係,待會你可能就相信了。隻是,在讓你相信之前,我有點好奇心,你幫我解答一下唄?像你們吸血鬼這樣的群體,到底是怎麼定義爵位的呢?我見過你們的那位叫······哦·····對,亦非迪公爵。他是個公爵,你是個子爵。中間差了伯爵與侯爵,所以我好奇,你們的等級是怎麼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