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國漫遊記 099

第四節

AC/DC

「你是說，在電死那個護士姐姐後醫生們還姦屍了，還在手術室開淫趴？」週一中午，名校中都第一高中高一 S 班的教室裡，孟梨激動地問道。她是個梳著精緻燈籠辮的辣妹，霧嶼在班裡的小團體之一。

「是呀，後麵來了一堆護士，那些醫生們在下麵玩得好瘋，可惜我弄傷了自己，不然也想下去玩。」霧嶼吃著炒麪麪包說，她前麵帶著點炫耀和兩個好友講了昨天的見聞。

「我看呀，小嶼你以後肯定是要被綁在電椅上，在一堆高壓線裡爽死囉。」說話的是坐在課桌上晃盪著雙腿的銀鏡。她有著一張極其稚嫩的蘿莉臉，身材嬌小得像個小學生，白絲小腿半吊著小皮鞋。

霧嶼嚥下嘴裡的麪包：「那又怎麼啦，被電死多刺激呀！小鏡你還好意思說我，是誰整天去勾引蘿莉控，還說過要被怪叔叔收藏的？」

孟梨在一旁嬌笑著插嘴嘲諷：「一個想當電烤爐，一個想被做成洋娃娃，兩個都夠變態的。」

「你還有臉說我們？」霧嶼和銀鏡默契地調轉槍口，一左一右夾擊孟梨，異口同聲，「是誰天天唸叨著被宰的手法無所謂，非要在一群男人的圍觀下被**死宰掉的？大變態暴露狂~」

三個女孩在教室後排笑鬨作一團，鬨騰了一陣，霧嶼收斂了笑意，有些苦惱地歎了口氣：「說正經的，中都雖然大，也都說最開放，但喜歡電擊玩法的還真不多，附近幾個區都冇見過這樣的同好會、俱樂部啥的，網上搜到的又都是不開放的邀請製，門檻高得很。」

「這有什麼難的，問小穀不就行了？」銀鏡砸砸嘴。三人一起看向走廊，那裡有一個顯眼無比的明黃色髮帶在來回踱步，那就是班裡最受歡迎的同學穀雨，雖然纔開學四個月，但大家都知道她的神通廣大。小穀和銀鏡是初中同學，和霧嶼與孟梨關係也很好。

她正在打著電話，遠遠望過去神情很認真，不似平常玩世不恭的樣子。又過了五分鐘，小穀纔打完電話，返回幾人麵前。

「你們幾個是不是在說我壞話？」明黃髮帶在三人麵前晃呀晃。

「是再說你，不過不是壞話啦。」銀鏡拍拍桌子，示意小穀也跳上來坐。把霧嶼的事情大致給她講了一遍，聽到這樣新奇的除顫搶救處刑，小穀津津有味。

「怎麼樣，霧嶼想去那種電擊 play 俱樂部或者夜店體驗一下，能不能安排？」銀鏡說完單刀直入。

「當然能啦，我知道隔壁區就有一個類似這樣的小俱樂部，雖然是會員製，但我找個叔叔接洽一下肯定冇問題。」小穀自信滿滿，隨後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話鋒一轉，表情變得正經許多。「不過，我等下就要請假，大概要缺席一兩週，得等我回來再說。」

「冇事吧？」霧嶼關心地問，「是不是被哪個叔叔纏上了？惹了麻煩？」

「冇有啦... 是要幫我表姐做件事...」小穀語氣罕見的鄭重，這個表姐無疑是她很忌憚的人。「那就說好啦，等我回來找個週末就帶你去」

「我也要去見識見識~」孟梨湊了上來。雖然對電擊興趣不大，但這種俱樂部鐵定也符合孟梨想在一群男人的圍觀下被宰的性癖。

「那小鏡也一起來嘛，我們四個人一起去。」霧嶼提議。

銀鏡正要點頭應允，小穀卻跳下桌子拉她一起下來。「不行的哦，鏡鏡今天要幫我做一件事，大概是冇機會去咯」

霧嶼和孟梨麵麵相覷，還冇理解小穀這句話的意思。她就丟下一句「掰掰，我先請假離校咯。」拉著銀鏡離開了教室。

等兩人下一次見到小穀時，已經是下下個周，連續請假的她方纔回到班上。而小鏡則是再也見不到了，和霧嶼孟梨猜的一樣，銀鏡在那天晚上就被宰掉了。

午休時間一到，兩人邊逮住小穀，拖著到隔壁的空教室裡。

「臭穀雨，你怎麼回事？」孟梨叉著腰凶凶地說。「把小鏡送去宰掉也不告訴我們，打電話也不接，發資訊隻會說『等回到學校再說』，現在你回來了，快給我我們交待清楚！」

小穀苦著臉道歉，拿出手機給她們看了小鏡吃下昂貴處刑劑幸福死掉的照片和視頻，原來小穀是為了幫兩個聖都來的學姐、也是她表姐的同學調查一件怪事，需要賄賂或者說威脅一個自管局的乾員查一些資訊，就拜托小鏡去拿捏那個蘿莉控乾員，最後順便也讓小鏡實現了被獨特手法宰殺、被蘿莉控收藏的願望。

（作者注：銀鏡的處刑詳見間章「洛可的遊戲」）

兩人越聽越起勁，小穀索性一五一十把這兩週發生的一切都告訴她們，越說越起勁，三人乾脆翹了整個下午的課一直說到放學。最後夜幕降臨，離開校園時，才記起之前要去電擊俱樂部的事。

「我都已經安排好啦，不過那種小眾俱樂部都是定期活動的，要週六才能去哦。」小穀果然可靠。

週六傍晚，霧嶼和孟梨跟著小穀坐地鐵來到隔了三個區的冬青區，這裡比較靠近中都北部的外圍，山地很多，三個女高中生跟著導航走了小半天，來到山路上一處廢棄的隧道外。

天色已晚，隧道口封裝著巨大的鐵門，幾個粗壯的保鏢擋在門口檢查會員身份，三三兩兩的人在門口排隊著進入，大多都是一個男人帶著一個或兩個女孩的組合。最前麵竟還有一個穿著夏威夷衫和人字拖的鬍渣大叔，牽著三條看上去像 OL 的姐姐，她們四腳爬在地上，順從無比地讓保鏢檢查身份，活脫脫就是三隻發情的母狗。

「這裡的會員大都是男人，一般女孩子隻能讓男會員帶進來」小穀給她們介紹。「不過我讓一個叔叔給我們安排好了，跟著我走就行。」

“小妹妹，你們的男伴呢？這可不是小孩子來玩的地方。”渾身刺青的保鏢攔住去路。

小穀冇說話，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遞給他，保鏢接過去聽了兩句臉色一變。

“原來是白參議員的朋友，抱歉！”保鏢誠惶誠恐讓出一條路。

霧嶼和孟梨心不在焉地跟著小穀，作為同班同學兩人早見識過小穀的能耐，一個參議員已經算見怪不怪。兩人倒是不停回頭盯著那三隻 OL 母狗，心裡都有點羨慕，像她們這樣被男人牽進去纔有意思呢。

一接近鐵門，就有陣陣重低音傳來。在門口的保管箱寄存好手機，三人便踏入門後的成人世界，巨大的隧道空間被改造成重工業風的狂歡堡壘，正中央的舞台上一個花枝招展美女 DJ正嫻熟地打碟，她背後是粗糙的霓虹燈管拚湊出俱樂部的招牌：「AC/DC」。

「這是舊世界的樂隊名字吧！」孟梨認了出來，大聲喊著。

「是呀！」霧嶼喊了回去，四周聲音太大，不用吼的很難聽到。她還知道 AC、DC 是直流電與交流電意思，想到不久前見到的電擊處刑，春心已漾。

場內已經塞滿了奇裝異服的男人們。穿著破洞皮夾克的暴走族、滿臂刺青的搖滾青年、打扮乖張的亞逼非主流。卻也有不少穿著正裝的上流人士。在男人們中間，穿梭著一個個穿著暴露，麵露騷情的年輕美女。

小穀帶著二人擠到靠前的位置，冇多久，亮堂燈光忽然熄滅。

“Ladies and Gentlemen，Welcome to club！”極具磁性的低沉男音從四麵八方的音響裡傳出。“狂歡正式開始，首先，讓我們有請GAIN！”

「這位是區內最近很有名的女DJ 哦！還上過雜誌呢，還是個西洋混血」小穀轉身對二人大身說。

聚光燈打在傲然立於調音台後的美女 DJ 身上，人們這才清楚看到她身上緊緊纏繞著幾根皮條，深深勒進豐腴軟肉裡，在燈下泛著誘人光澤。她戴著一副酷酷的耳機，臉上五官和神國女孩有明顯不同，紅唇勾勒輕盈笑意，隨後雙手猛然推下控台推子。

轟！鼓點如密集狂風暴雨席捲整個地下堡壘。無數交錯的鐳射光隨著暴躁的電音瘋狂切割著舞池，將每一個人臉龐映照得光怪陸離。舞池裡的人群立刻進入狀態，人與人的界限迅速瓦解，無數具**如開水沸騰。男人們粗礪的手掌擦過搖擺的腰肢，濕透的脊背撞向冰冷的皮革，每一個動作都帶著野蠻的慣性。

孟梨起初還下意識收肩，試圖在人潮中保留點方寸。但很快，從四麵八方擠壓過來的人潮熱度就將她淹冇。男人撞在她的背後，緊接又將她從側麵推開，她開始隨著節奏機械地擺動。而霧嶼融入得更快，初中時她就多次光臨過類似的場合，她任由巨大音量沖刷耳朵，炸裂的低音讓她想起在醫院裡看到護士小姐被電擊處刑時的悶響。

「嗨起來！」霧嶼抓住孟梨手腕，將她拉入這片**組成的深海。兩人在人潮中緊緊貼合，皮膚互相摩擦，汗液在燈光下閃爍，她們的動作越來越放肆，很快成為了洪流中的一部分。隻是小穀不知道跑哪去了，霧嶼試著找了幾次都冇看到。

GAIN 控場足足半個多小時，氣氛攀升至瀕臨最高點時，一記高頻長嘯猛然撕裂聲場。聚光燈倏地一分為二，另一個綁著辮子的男性身影躍上主控台，台下瞬間沸騰起來。

「是 NULL！」霧嶼看清楚男 DJ 的臉，興奮地扯著嗓子在孟梨耳畔尖叫，這位中都地下赫赫有名的鬼才 DJ連她都有耳聞，真冇想到這個俱樂部能請到這等大腕。

NULL 連招呼都欠奉，徑直切入主調音台，與 GAIN 並肩而立，兩人的指尖默契翻飛，織出更暴躁更極端的音浪。

二人合演一陣後，全場的狂歡終於達到頂峰，鼓點戛然而止。NULL 甩出迷幻的慢搖，暗紅色的氛圍燈取代刺目頻閃，隧道裡陷入曖昧的喘息時光。

GAIN 瀟灑地摘下耳機隨手丟到一遍，她赤著腳，踩著迷幻的節拍，蹦跳著來到舞台最前端。聚光燈死死咬住她的軀體，迎著全場的目光，她褪下本就不多的衣物，囂張的轉過身去，後背暴露在幾百雙眼睛之下。

隻見她蝴蝶骨正中央，赫然紋著一個巨大的粉色熒光「Ω」標誌。

看清那個標誌的瞬間，台下的雄性生物們爆發出改過音響的狂吼。男人們如失控野獸，瘋狂向前擁擠，嘶吼聲裡滿是狂熱。

舞池邊緣的霧嶼和孟梨還在一頭霧水，小穀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 明黃色髮帶無比耀眼。「初中學過的吧，這個是電阻的符號，代表她是俱樂部的核心會員，是 ACDC 的電阻~ 也被叫做歐姆、燈絲~」

電阻、燈絲、交流與直流，幾個詞彙在霧嶼腦海中迅速串聯，她仰頭望向台上大張雙臂、迷醉地享受全場雄性視線強暴的GAIN，瞬間恍然大悟。難怪剛纔打碟時她表現得那麼騷浪。今晚，這位多纔多藝的美女 DJ 馬上就要在台上接受處刑！

四名赤膊肌肉壯漢扛著塊厚重的黑色絕緣板走上舞台，勾上金屬鉸鏈咬合，形成一個傾斜的處刑台。GAIN. 踩著旋律鼓點，翩然來到台邊，順從地展開修長四肢。壯漢們默契上前，用皮革束具將她的手腕與腳踝扣在麵板四角。鎖釦特意留出的寬裕餘量，意在讓她有空間充分地掙紮、抽搐。

台下男女嘶啞了嗓子，歡呼浪潮中，為首壯漢拖出三根手指粗的透明線纜。美女 DJ仰起頭顱，高高挺起胸膛主動配合，讓男人用兩根線末端的金屬夾子咬住自己充血挺立的**。剩下那根理所當然地塞進充分濕潤導電的肉穴裡，附帶的卡扣鎖住陰蒂。

三根線纜都接好並測試完畢，壯漢給GAIN戴上輕便的耳麥，一切準備就緒，炫目的燈組瞬間重啟，宣告真正的大秀開演。

台下人群這才驚覺，調音台上的 NULL 從未挺過控場，金屬鎖釦的脆響、皮條的摩擦聲、乃至 GAIN 的嬌喘，一直被他揉碎編製在音軌中。

NULL指尖隨意劃過一段電子碎拍，**上的那兩根電纜瞬間亮了起來！高頻音波轉化為電流，沿著線纜直擊 GAIN 充血的**，幽藍火花在鍍金卡扣邊緣劈啪作響，兩隻美乳一陣搖曳盪漾。緊接著，NULL 砸下一記沉悶的低音，這次亮起來的是GAIN **上的線纜，精密控製過、足夠刺激又一時不至於致命的電流穿進美女 DJ 的**，她身子驟然弓起，大股濃稠的**伴隨著鼓點節奏噴射而出，顯然是瞬間**了，她大張著雙腿抽搐著品味著餘韻，臉上寫滿了對毀滅的渴求。這一切都被高清攝影機錄下來同步投影到背後的巨幕上，讓每一個在場的男女都看得清清楚楚。

「啊... 呀呀...」GAIN 的嬌喘還被麥克風悉數收錄，被 NULL 完美地混進音軌之中。

台下的人們徹底看明白了，幾分鐘前還在叱吒打碟的大美女，現在變成了一個揚聲器、一個功放、成了係統的一部分！

節拍瘋狂飆升，正式的電音風暴全麵降臨，三根線表麵的燈效不停閃爍，電流連綿不斷擊穿 GAIN 的**，GAIN 儘管被刺激得不停扭動身體，卻依舊極其敬業地在狂亂抽搐與持續不斷**中控製住身體，張嘴喊起來：「Whip it out！Whip...it out！」

「她在說什麼！？」霧嶼冇聽懂，大聲問孟梨。後者在學校裡精通西洋文，湊到耳邊回覆：

「是... 是讓男人們把那東西掏出來啦！」

場下的男人們或許聽不懂西洋文，但絕對聽得懂氣氛、聽得懂人類的**。他們開始對身邊的女孩們大肆動起手腳來，至於女孩們更是早就發情了，一個個主動鑽進男人堆裡，配合著讓男人們撕碎自己的衣物。場上迅速默契地形成一個個小圈子，幾個男人圍著一個女孩，就著 NULL 打出的旋律，一場場群交飛快演繹。

「不要離我太遠...」霧嶼發現小穀不知道何時又不見了，隻來得及對孟梨發出一句話，就被一個渾身酒氣的大叔吻住，本來緊扣著孟梨的手指也被強行分開，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雙手各抓著身邊男人的一根**，用肢體語言懇求男人們趕快插入自己。

在最初幾分鐘的匹配、適應後，數百個男女的交合慢慢變成統一的律動。NULL 傾瀉而下的旋律和節奏成了全場的法則。男人們插入的力道、拔出的頻率，甚至女人迎合**時挺胯的幅度，都微妙地踩在節拍上。盛大的亂交竟成了電音的一部分！

圍住霧嶼的幾個男人相當強壯，把她架起來。男人們發現她後麵的穴也開發過，便毫不憐香惜玉，一前一後玩起夾心餅。兩根**同時侵犯讓她的大腦幾近融化，但她的視線始終釘著舞台方向。在那裡，GAIN 的處刑還在繼續。三根線的燈效密集到接近常亮，電流瘋狂抽打，讓她不停弓起身子又塌下去——這一切全是電擊使然，根本由不得她控製。隻剩四肢還聽她指揮，此刻在寬鬆的束縛中瘋狂舞動，若仔細看，還能發現她舞動的節奏也在匹配 NULL.

GAIN 的眼白已經徹底翻露，瞳孔也完全渙散，朱唇小嘴無力地張著，涎水順著下頜拉出長絲。她的下半身更是精彩，大股大股晶瑩**伴隨著她大腿根部狂亂的痙攣，不停地噴出來。

霧嶼看著巨幕上投影的特寫，真切感受到 GAIN 此刻正在品嚐的無上甘甜。「好羨慕...」她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她好想取代 GAIN 的位置，哪怕知道接下來美女 DJ 的命運也無怨無悔。

場上場下唯一淡定的人隻剩下調音台後的 NULL，他俯瞰著台下數千具肆意交媾的軀體，觀察著人群的節奏，雙手精準控製著旋鈕，用律動控製著、煽動著台下男女的**。同時不忘給予 GAIN 更多的電流，更多的享受。

霧嶼在**間隙時一直左顧右盼，試圖在攢動人頭中尋找同伴的蹤跡。小穀標誌性的明黃色髮帶根本毫無蹤影，孟梨也不知去向。但冇過多久，人群裡傳出一陣喧嘩。霧嶼順著聲浪望去，就看到了她的好朋友。那個平日裡做夢都想在聚光燈下被萬眾圍觀、被當眾宰殺的小辣妹孟梨，這時候竟穿過了圍欄，闖到 GAIN 一米開外的地方，正在那裡忘情自慰。片刻，三名保鏢迅速撲上，準備把她拖回去，孟梨竟抱住男人大腿，哀求著他們**她。

主控台上的 NULL 瞥見這一幕，立刻在低音裡劃入一段變調，似是在阻攔保鏢們的行動。為首的保鏢穿著西裝，思索了幾秒鐘，狠狠扇了孟梨一巴掌，招呼另外兩個弟兄把她按著跪在地上，解下皮帶準備用**教訓這個騷賤的女高中生。

「梨梨！」霧嶼大聲喊起來，也不知哪冒出來的衝動與勇氣，她掙脫身邊的男人，衝到舞台邊緣想要爬上去，孟梨見狀伸出手，三下五除二把她拉上舞台。觀眾爆發出一陣歡呼，西裝保鏢倒也樂了，再次招收又招來兩個肌肉男，把霧嶼和孟梨按在一起在台上**。還專門把她倆的方向轉對著 GAIN，讓霧嶼能夠近距離目睹美女 DJ 的電擊處刑。

這個小插曲讓原本稍顯疲軟的人群再次變得狂暴，燃起新的一波亂交狂潮。

無休止電音轟炸下的大亂交又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男人們大多傾瀉過兩三輪彈藥，喘息粗礪；而包括霧嶼、孟梨在內的女孩們也都**了五六次，一個個四肢癱軟喘著氣。 NULL 見狀開始將音律慢慢收束，再次展現出大師級的控場手腕，操控著台下的野獸們的秩序。男人們紛紛停止**，拔出**；女孩們也暫時夾攏雙腿，依偎著身邊的雄性歇息。

保鏢們把霧嶼和孟梨稍微拖開兩米，讓她們癱在地上欣賞，隨後退到一邊。

台下所有人的眼光都默契的看了過來，大家都知道，接下來將是 GAIN 的獨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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