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急救
半小時後,霧嶼來到星川區教學醫院的「特需外科」三號診室裡。
神國醫療保健水平極其發達,國民患病率很低。特需外科往往是醫院裡比較繁忙的科室,所謂的「特需」指的就是女孩子們在享受**時玩大了遭遇的各種外傷甚至內傷,基本上每個神國女孩一年都少不了要光顧個兩三次。
霧嶼也不是第一次來了,麵對男醫生很放得開,仰躺著雙腿大張,脫下內褲,把私處展露無疑。
“麵積不大,但深度已經傷及了淺層黏膜。”主任醫生姓曾,戴著手套,仔細端詳她私處焦紅的印記,語氣溫和,“小妹妹,自己一個人在家怎麼弄傷這裡的?”
「我......我洗完澡坐在梳妝檯前卷頭髮,冇拿穩,通著電的捲髮棒剛好掉在腿間燙到了......」霧嶼臉頰微燙,隨口胡謅了一個理由。
曾主任輕笑出聲,搖了搖頭。轉身從醫藥櫃裡取出一支銀色軟管,擠出些許冰藍色的透明膏體。
“捲髮棒造成的是傳導燙傷,邊緣是平滑的。但你這道傷痕呈現出細微的樹枝狀分叉,是典型的高壓直流電擊穿表皮留下的電灼傷。”曾主任輕描淡寫拆穿了她的謊言,順手將那冰涼膏體輕柔地塗抹在霧嶼**邊緣。“這是奇美拉生體公司新研發的『凝玉』細胞基底修複凝膠,專治這類特殊創傷。”醫生動作嫻熟地塗抹均勻,眼神語氣帶著曖昧,“你是把大功率玩具的安全閥拆了吧?玩得挺野啊。”
霧嶼也不再偽裝,大大方方地挺了挺腰,讓藥膏吸收得更充分些。「醫生叔叔真是好眼力,那東西的保護機製太掃興了,人家忍不住嘛。」
“女孩子有自己的小癖好是好事。不過還是要注意點安全,涉及到電可不是開玩笑的。”醫生摘下手套,丟進醫療廢棄物桶裡,轉身在水槽邊洗手。
「知道啦,謝謝醫生叔叔~」霧嶼撐起身子下床。
“等等”醫生擦乾手轉過頭,上下打量了霧嶼,“看來你很喜歡帶電的玩法?”
「是哦,可惜這樣的似乎在中都不怎麼流行呢」霧嶼望向他。
“那你算來得巧了,我們心外科主任在頂刊上發表了重量級論文,今天他們科室有慶祝節目,正好是要用上電的。”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鐘,“還有十幾分鐘,怎麼樣?要是想見識一下,就等我五點半下班。”
「真的嗎?太好啦!」霧嶼雀躍起來,隨即乖巧地走到男人麵前跪了下來,機靈的她自然知道知恩圖報的道理,雙手劃下醫生褲子拉鍊,雖然下麵的嘴用著藥,但上麵的嘴還是能服務一下好醫生呢。
曾主任笑了,按住女孩的腦袋。現在的女高中生可真是懂事啊。他把**插進女孩嘴裡想著。
下班時間到,主任慢條斯理地提上拉鍊,拍了拍霧嶼的臉頰,帶著意猶未儘的女孩坐電梯到大樓頂層一間教學示範手術室。
太平盛世,病患稀少,走廊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下早班的男醫生。曾主任身為特需外科主任自有彆的門路,帶著霧嶼穿過專屬通道,上到二樓的環形玻璃觀摩台。居高臨下,手術室看得一清二楚。
床榻上,今晚的「患者」已經就位。一位二十出頭的年輕護士,正大張著雙腿,任由幾名穿著急救員製服的男人輪番享用。她身上的護士製服被刻意改裁過,布料緊緻勒進豐腴軟肉裡,傲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胸前的衣襟早就被粗暴地撕開,飽滿的**隨著男人們撞擊在空氣中劇烈搖晃。她的護士帽依然端端正正地彆在髮絲間。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變成任人褻玩的發情母狗,看得霧嶼好了傷疤忘了痛,下麵還敷著藥卻又濕透了。
觀摩室有著專業的收音設備,小護士的**聲比在下麵聽還要清楚,霧嶼根本止不住發情,還好身後的曾主任老到,用手指進準繞開她的傷口挖弄**給她安撫。
盤腸大戰持續了十分鐘左右,就在霧嶼被主任挖出**後不久,手術室門開了,一位上了年紀卻依舊身強體壯的男醫生帶著三個年輕的規培生闖了進來。那幾個**著護士的男人立刻拔出**散到一邊。護士小姐因為突如其來的空虛難耐地扭動著腰肢,發出慾求不滿的嬌啼。
男醫生眉頭緊鎖,大步流星跨到手術床前,喝問:“什麼情況?”
幾個男人立刻站直身子,如同麵臨臨床考覈,大聲彙報:“報告章主任!患者突發重度發情綜合征,伴有頑固性生命體征殘留!意識異常清醒,下體正在大量流失體液,病情持續惡化!”
床上的護士小姐兩眼放光,開始配合這出荒誕的臨床戲碼,含糊不清地嬌啼哀求:「章主任......救救我......人家下麵好癢......好難受......」
“胡鬨!麵對這種危重絕症,怎麼能擅自中斷物理乾預!”章主任厲聲嗬斥,大手一揮,“這個患者現在起由我們心外科全盤接收!小趙,括約肌深度復甦!小袁,氣道物理插管!山本,監控外周神經通道!”
“是!”三個年輕規培生齊刷刷領命,如同與死神賽跑般,撲上手術床。
小趙一把扯下褲子,怒張**狠狠貫入護士**,大刀闊斧開始“盆腔按壓”;小袁毫不客氣地爬上床捏開護士的下頜,用**堵死那張急需“供氧”的小嘴,直抵喉管深處;山本則迅速將心電監護儀的電極貼片貼在護士胸口,隨後抓著兩隻爆乳儘情拍打、抓揉。
觀摩台上的霧嶼大開眼界,卻也一頭霧水。“看不明白吧?”身後的曾主任笑出聲,雙手從衣服下麵伸進去,肆意揉捏起她挺拔的嬌乳,“這位就是我們醫院大名鼎鼎的心外科定海神針章教授。老章對待學術一絲不苟,工作之餘卻是喜歡整這些遊戲,你好好看著便是。”
手術檯上的“聯合復甦”進行了大約五分鐘,章主任揹著雙手,繞著手術床踱步,麵沉如水,眼神犀利。
“彙報患者體征!”教授陡然發問。
負責下路的小趙滿頭大汗,冇停下大開大合地**,扯著嗓子大聲彙報:“報告教授!患者宮頸口出現持續性強直痙攣,正在死死咬住我的‘急救器械’!她的求生本能太強,導致物理乾預推進受阻,**流失量已經超過八百毫升!”
“這是典型的臨床反撲!不要被病魔的假象迷惑!”章主任厲聲下達醫囑,“加大穿刺力度,頻率提高到一百二十次每分鐘!直搗病灶!”
“是!”小趙低吼一聲,大腿肌肉驟然繃緊加速**力度,**得護士花枝亂顫。
「嗚嗚嗚......」嘴巴被**堵住,她隻能發出劇烈鼻音,眼淚奪眶而出。
負責上路的小袁抽出半截沾滿唾液的**:“主任!患者氣道內湧出大量粘稠分泌物,喉管還在試圖吞嚥空氣,氣道開放不夠徹底,物理麻醉無效!”
“胡鬨!怎麼能讓她呼吸未經過濾的廢氣?”章主任指著護士漲紅的俏臉,有板有眼地訓導,“深喉到底!壓住她的嘔吐反射,把你的器械當作氣管導管,必須保證供氧通道的堵塞,一點空氣都不準漏進去!”
小袁二話不說,挺腰一記重扣,陰毛死死貼在護士的紅唇上,**直抵深喉,引得護士一陣翻白眼,喉嚨深處發出沉悶滿足的咕嚕聲。
負責遊走的山本緊緊盯著心電監護儀,雙手一邊把護士小姐飽滿的**揉捏成各種誇張的形狀,他神色凝重地彙報:“報告主任!患者心率飆升至一百六十,血壓一百五十八,但是竇性心律依然堅挺,強大的生命體征還在維持,病情無法有效根除!”
章主任停下腳步,走到床前,示意小袁把**抽出,帶著憐憫的眼光地看著床榻正經曆**爽得渾身痙攣卻依然貪婪索求的護士。
“藝芳啊,你的發情綜合征已經病入膏肓,人力已經迴天無術。若不用上一些特殊的手段,你是好不了了。你願意接受徹底治標又治本的臨床乾預嗎?”
護士小姐努力睜開淚水模糊的雙眼,喉嚨裡發出含糊的求救:“願意... 願意... 啊... 好癢... 好想要... 教授...救救人家... 人家快要癢到發瘋了...”
“很好!”章主任從一旁醫療車上拿起支醫用導電凝膠,“常規的物理搶救已經無效!患者生命體征過於頑固,準備上電生理終極乾預方案,山本,拿我的除顫儀來!小袁,拿上凝膠,給患者做除顫準備!小趙,繼續維持盆腔乾預,穩住患者的發情指標,為我們爭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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