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國漫遊記 072

給自己來個帥氣的自我了斷算啦，晚晴有些調皮地想，她看了一眼一直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的奈奈，後者似乎被自己的舉動點燃起來了，雙手捏緊拳頭，右手像似要捏碎麥克風一般。這箇中二病少女一定覺得我很帥氣吧，真可愛呀，晚晴想。

隻要扣下扳機就能解脫了，連台下觀眾都在為自己喝彩——她連續四局被懲罰，更有三局冇完賽，本來是如此丟人，觀眾都在罵她，但最後連著**了兩次，現在還有了一個自我了斷的機會！這樣真是最好的結局呢！晚晴想著，食指微微抖動。

與其被人淘汰，不如自己成全自己！晚晴下定了決心，她環顧著三個對手們——打算在她們任何一個準備**拿下第二名前扣下扳機。赤阪岩音果然意識到自己唯一的危險，正在努力維持她的呼吸節奏，準備拿下第二斬殺她；趙綺羅似乎在省著體力，手上動作都幾乎停了下來，冷眼望向自己；而林果兒一臉不屑，敷衍地自慰著，像是出席粉絲握手會一樣，真是個不中用的偶像。

等等！等等！一股巨大的錯愕感包圍了晚晴，她一直遺漏了一個巨大的問題——林果兒有問題！

晚晴食指鬆了下來，腦子裡高速回想林果兒的一舉一動。第三、第四局的比賽晚晴閉不上眼東張西望，見證了林果兒和自己一樣掙紮無法完賽的過程，但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再結合在第二輪比賽前林果兒在休息室裡露出的那個陰狠表情，晚晴瞬間醍醐灌頂。

林果兒是在裝，她是在假裝做不到**！

第三局的時候晚晴曾觀察到，林果兒掙紮搓揉小豆豆時並非完全閉著眼睛，而是時不時半眯著眼觀察她對麵的赤阪岩音，就像是在等赤阪先**一樣；直到她右邊、也就是晚晴對麵的趙綺羅搶先**壓製赤阪之後，她才徹底閉上眼，原本有點緊繃的身子徹底癱下來，變成和晚晴一樣徹底掙紮耗完三分鐘。

晚晴的小腦袋高速運轉，推理出了真相——林果兒絕非真心想要與趙綺羅結盟，她一直都有著異心！

前兩局她裝模作樣贏了第三名，把 1 ml 投給赤阪，但在第三局發現赤阪完全被趙綺羅壓製之後，她立刻放棄了比賽，放棄了剩下兩次贏得子彈的機會。尤其在第四局——晚晴回想起第四局她超時**後在休息時間看大螢幕裡回放裡的細節，趙綺羅把時間壓製到最後二十秒，等到赤阪開眼後才搶下第一併和赤阪對射，而那十秒鐘內的林果兒在乾什麼? 回放的畫麵無比清晰地刻在晚晴腦海中，導播在計時器走到 2 分 55 秒時給了林果兒最後一個特寫，晚晴分明想起，她那時也是眯著眼看向自己的位置，似乎在猶豫要不要**。

晚晴徹底明白了林果兒的真正目的，林果兒絕不想真的與趙綺羅合作乾掉赤阪岩音，她真正想乾掉的是強大的女王，但趙綺羅太強勢，在第二輪她並冇有機會背刺，她想著的是把強大的赤阪岩音留到第三輪，一起對付趙綺羅。晚晴清晰無比地回想起第二輪開賽前，在洗手間的轉角處，趙綺羅側身經過林果兒身旁丟下的一句話，以及後者愣住的表情。晚晴不懂唇語，但她記得奈奈說過的「趙綺羅所屬的星見丘學園和林果兒偶像團體所屬的經紀公司其實都是天啟傳媒旗下」這句話，林果兒肯定是假裝受了公司指命，要與趙綺羅合作，說不定還說了會在之後的輪次主動放棄的漂亮話，然後等待時機扮豬吃老虎。

林果兒從頭到尾都在假扮成一個憑藉粉絲投票送進來的花瓶偶像，假扮成登台隻是當陪襯隨時淘汰被宰的樣子，但她的意圖也是奪冠的。

那麼趙綺羅... 晚晴立刻看向女王，顯然她並冇有察覺這一點，她非常放鬆，手指隻是敷衍的按在陰蒂上幾乎冇有動作，她在儲存體力，場上的情況明顯允許她這樣做，她才 14 ml 距離 25 ml 堪堪過半，無論晚晴是否選擇自我了斷她都高枕無憂，她當然算到了晚晴絕望地射向赤阪被赤阪反殺的劇情，她當然也知道這一局、這一輪已經冇有機會把最痛恨的東瀛婊子乾掉。

不愧是最大奪冠熱門的女王呢，晚晴想。雖然她多半冇有想到林果兒的反骨——眼下唯一能淘汰赤阪的機會就是晚晴把 3 ml 射過去，讓赤阪達到 21 ml，然後女王立刻拿下第二，讓赤阪達到 23 ml，同時，林果兒趕在赤阪受到「愛淚」刺激秒**前搶下第三並且不斬殺晚晴——這樣最後赤阪會因為第四名的自毒 4 ml 而被淘汰。

但這一切發生的概率是 0，永遠的 0——首先以赤阪的實力和體質，她不可能在兩人兩次給她投下刺激的「愛淚」後不立刻**。就算這真的發生了，真正決定一切的還是那個林果兒，晚晴已經推理過了，以林果兒的立場，她絕不可能去斬殺赤阪。若赤阪破天荒地無法完賽，要在 23 ml 時被自毒淘汰，林果兒絕對會立刻拿下第三名，把那 1 ml 用來斬殺晚晴，哪怕因此暴露自己的野心，也要保住強大的赤阪用來對付趙綺羅，因為這樣才符合她的利益——事實上，晚晴已經看出來了，林果兒雖然與趙綺羅一樣節省體力放棄**，但她並冇有完全停下動作，隻要她想，她可以隨時**把自己送走，隻是她冇必要提前暴露而已。

果然還是徹底的死局呢，晚晴的食指再一次勾上了扳機，最後她看了一眼趙綺羅。趙綺羅在第四局時曾經故意緩下來想讓她贏，雖然這不過是女王為了淘汰赤阪的利己舉動，但善良的晚晴依然有些感激。

趙綺羅同學，祝你在接下來的比賽好運，要小心身後的刺客哦。晚晴心裡送上祝福，眼睛瞥到了趙綺羅頭上的針筒，14 ml，針筒還呈現出令人放鬆的綠色。

這一刹那，晚晴定住了，眼裡出現了微暗的熒光。

她捕捉到了唯一絕處逢生的機會！她還冇輸！

自晚晴**後舉起槍已過了一分多鐘，場上時間已經走過 1 分 30 秒，還來得及，晚晴大聲對著林果兒喊了出來：

「現在就把老虎吃掉吧！」

她果斷把槍口指向趙綺羅，雙手握著槍托用力扣下扳機。

「對不起啦，趙綺羅同學。」開完槍她甚至還對著趙綺羅道歉起來。

場上風雲突變，在心裡盤算台詞等著解說晚晴被處刑的阿凱愣在那裡一動不動，唯獨奈奈雙眼大放異彩，飛奔過來舉起麥克風：「原本打算自我了斷的晚晴妹妹竟做出了驚人的一幕！她這是要乾什麼？」晚晴很驚訝，奈奈顯然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圖，這個主持人小姐姐實在太厲害了。

三位選手被晚晴的舉動還有奈奈的大聲提醒吸引，一齊把眼光投過來。

趙綺羅 14 3 = 17ml

「飛蛾撲火？」趙綺羅冷哼一聲，這丫頭瘋了嗎？現在把這 3 ml 給我有什麼意義？就算加上了現在她也就 17 ml，依然低於 18 ml 的赤阪岩音。你都 24 ml 了啊，就那麼想被我斬殺嗎？

女王雖然不屑，但也開始活動身體，準備拿下第二名親手斬殺晚晴。錙銖必較是女王的本性，既然這是晚晴自找的，她絲毫不介意雙手沾滿鮮血。

然而就在她小指頭鉤進**還冇挖下去時，另一邊響起了完賽的聲音，幾乎是同時，她脖子傳來第二次注入感，2 ml 的「愛淚」注入身體。

是林果兒！這個廢物點心竟舉著槍對著自己，臉上一直掛著的討好媚笑換成了惡毒的陰笑。

趙綺羅 17 2 = 19 ml！

區區賤畜，竟敢弑君！綺羅王顏大怒，兩根手指迅速摳揉熟悉的位置，準備帶著怒火攀上巔峰，拿下第三名的 1 ml 子彈處決上官晚晴，處決這個膽敢犯下大不敬罪的庶民。然後，接下來的第三輪，不管比賽內容是什麼，她都會使出雷霆萬鈞之勢，將林果兒誅殺！

但想象中的**並冇有到來。與已經習慣藉著「愛淚」注入瞬間的刺激達到絕頂的赤阪不一樣，她一直在心裡壓製著藥物的作用，而之前幾次被赤阪打過來的 2 ml 都是發生在**之後，被她的快感充分中和，但此刻連著兩次 3 ml 和 2 ml 的注入使她猝不及防，一直被遮蔽的藥效忽然一齊突破心理障礙殺進腦海，這一刹那她的快感閾值無限大。

“比賽變成了兩位宿敵之間的較量，誰能拿下第三名！”，激動的阿凱回過神來解說。

忽如其來的轉變讓觀眾們再次沸騰起來，不少臨時支援晚晴的人甚至開始大聲為赤阪加油。雖然他們還冇察覺到女王的困境，但都明白若趙綺羅贏了，晚晴必將伏誅。

場上壓力落在了赤阪岩音的身上，她已經提前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家傳的「淫之呼吸法」狀態。嘴裡唸唸有詞，甚至開始祈禱起來。

禦主淫神伊邪那美大人啊... 請賜予您汙穢的雌畜力量吧...

她得到了迴應，哪怕冇有人給她注入更多的「愛淚」，她也終於憑藉祖傳的房中心術與呼吸法，以及信仰的力量，攀上了巔峰，比之前更大量的**甚至噴到了近場解說的阿凱褲子上。

第三名！赤阪岩音拿到了這局最後一顆子彈！

這一瞬間都在電光石火中達成，此時的計時器堪堪才越過了 2 分鐘。

趙綺羅已經註定拿不到分數了，赤阪有足夠的時間決定自己這 1 ml 寶貴的「愛淚」的去處。

她當然可以射給 24 ml 的晚晴，立刻結束比賽，也徹底解決自己可能存在的危機——方纔晚晴拿下第一後，她腦海裡已經推算出自己唯一可能會被淘汰的處境，結論是自己隻要能拿下第三就絕不會輸。隻是她也冇算到林果兒扮豬吃老虎搶下第二這一碼，但她總算也做到了，把掌握命運的第三名捏在手裡。

赤阪意味深長地對著晚晴笑了一下，把子彈射向趙綺羅。這是理所當然的選擇，她的目標也是贏下淘汰賽，而趙綺羅不僅是她最大的阻礙，第一輪知道比賽內容後她就拚了命給趙綺羅一個下馬威，也是為了攪亂女王的心智，以便在最後一輪將之淘汰。

但這個可愛的亂入大舞台的灰姑娘竟給了她一個在第二輪就弑殺女王的機會。

趙綺羅 19 1 = 20 ml！

“天神啊，聖主啊！這是怎樣的展開啊！我們的女王竟麵臨第四名被自毒的絕境境遇。”阿凱激動得再次用了毒字，但相信麵對這樣的戲劇性和網上破記錄的收視率，冇有人會清算他。

「是哦，而且若是她冇法完賽，比賽就要結束了呢~」奈奈一臉歡喜，要是手上冇麥克風都要拍起手來。「大熱門在第二輪就出局，這劇情冇人能預測到吧~」

趙綺羅陷入了一個人的戰爭。

整整 6 毫升的「愛神之淚」，在幾十秒之內分三次注入她的身體。在遭遇林果兒背叛的那 2 ml 後，她一度捕捉到足夠的快感，就差那麼一瞬就能泄身，卻被赤阪的臨門一腳 1 ml 踹下深淵。

「啊……滾開……都給我滾開！」

趙綺羅發出了困獸般的低吼。汗水將她全身徹底浸透。

那個不知死活的庶民上官晚晴！那個虛偽下賤的背叛者林果兒！還有那個自命不凡的異邦婊子赤阪岩音！

區區螻蟻，竟敢聯手弑君？！

無邊的屈辱化作狂暴怒火，在趙綺羅的胸腔裡熊熊燃燒。她不能輸！不能就這樣死在這種滑稽的舞台上！她要活下去，哪怕吃下 4 毫升的墊底懲罰，隻要熬過這一局，接下來的比賽，她發誓要把這三個賤人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地咬下來！

“還剩最後四十秒！”阿凱的倒計時如同催命的喪鐘。

趙綺羅咬破了嘴唇，鐵鏽味在口腔裡蔓延。她放棄了所有作為女王的優雅，五根手指以一種近乎暴虐的姿態死死摳挖著一切敏感的性器官，快感不夠？那就用痛覺來湊！指甲狠狠掐破早已腫脹不堪的敏感點，用絕對的暴政強行驅使著這具瀕臨崩潰的**。

“還剩三十秒！”

快了！就快了！趙綺羅的意識在極樂的狂風巨浪中顛簸。她能感覺到那道被無限拔高閾值的**大門，正在她不計代價的瘋狂摩擦下出現裂痕。複仇的烈焰吞冇了一切，她要浴火重生，她要踩著這群賤畜的屍骨重新登基！

“十、九、八……”

就在倒計時進入最後十秒的瞬間，趙綺羅的腰肢猛地向上一挺，修長筆直的雙腿在金屬腳托上劇烈地痙攣打顫。一股極其濃烈的潮紅從她的鎖骨瞬間衝上了臉頰，她的瞳孔開始渙散，嘴唇微張，發出了一聲瀕臨絕頂的急促喘息。

“她要突破了！女王要在最後關頭強行跨越深淵，我們要去到第六局了！”

全場觀眾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所有人都看出了趙綺羅即將**。千萬雙眼睛注視著她的私處，隻要她噴出來，她就能活到下一局！

然而，就在最後的兩秒鐘，就在女王要君臨前的那一刻，她放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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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數萬人和全球上億觀眾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是，他們倒計時的短短十秒鐘，在趙綺羅的意識裡卻有如一日般漫長。

就在她突破**界限，即將趕在最後一秒前泄身的同時，腦海裡的另一種潛意識被喚醒了。

「敗走吧。」

空靈聲音在她的腦海深處響起。那是短時間內連續三次共計 6 ml「阿芙洛狄忒之淚」剝離了她的世俗**、剝離她的怒火、剝離她的霸氣後喚醒的潛意識。

連續 6 毫升的強製注入，帶來的不僅僅是**的超載，更是靈魂層麵的絕對超脫。在即將**的這一瞬，趙綺羅內心湧起一陣無儘的空虛感。

我到底在乾什麼？我可是趙家人啊。

她並非是從星見丘白手起家打下江山的女王。自打她生下來，就已經是從舊世界一直尊貴至今、哪怕今日依然傲立於神國乃至世界權力金字塔頂端的趙家。

我是趙家人，我明明有著天生淩駕於萬物之上的霸權，為什麼還要淡化身份，跑到星見丘那種充滿了暴發戶、末流貴族、異邦婊子的東瀛學園裡，去玩什麼女王登基的過家家遊戲？

是為了向家族證明自己？是為了享受那種從底層爬上來的螻蟻們跪拜自己的虛榮？

太可笑了。這一切實在太可笑了。

趙綺羅睜大眼睛看著虛空，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體內那整整 20 毫升「阿芙洛狄忒之淚」的絕妙之處。

它根本不是什麼阻礙凡人**的毒藥，而是洗滌凡骨、引領飛昇的聖水。

她原本為了對抗藥效、為了強行奪取勝利而緊繃到極致的身體，此刻崩塌般放鬆下來。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神經都不再抗拒，如同乾涸的河床終於等來了決堤的洪水，開始主動且貪婪地去迎合、去擁抱那股摧枯拉朽的極樂狂潮。

在這個超脫的維度裡，她俯視著自己前麵的掙紮，隻覺得滑稽透頂。對上官晚晴的蔑視、對林果兒背叛的殺意、對赤阪岩音的仇恨，乃至整個星見丘的王權...她曾經死死攥在手裡、無比在乎的這一切，在浩瀚的極樂真理麵前，簡直比塵埃更微不足道。

她知道，隻要她的手再動上那麼一秒鐘，她就能趕在 3 分鐘之前完成救贖，以 24 ml 的劑量準備進入下一輪。可然後呢？再次拿下第一，誅殺那個鄉下村姑晚晴？她當然可以做到！可再然後呢？淩辱林果兒、手刃赤阪岩音，進入全國淘汰賽、乾掉四都的對手成為神國小姐？冇錯，這就是她原本想要的統禦。但眼前卻擺著另一種可能，這一邊不需要那麼多勝利，隻需要一次敗北就能榮登大寶。

人間的權勢再滔天，終究不過是在泥潭裡稱王稱霸的螻蟻；凡人的女王再高貴，又怎能比得上天上的女神？

把剩下的 30 ml 給我，我就能成神了啊！

於是，在倒計時即將歸零的前一秒，趙綺羅徹底停下了手指的動作。

GAME OVER.

頭頂上的注射器紅光大作，脖子上的項圈一緊，四麵八方的針孔把剩下的全部「阿芙洛狄忒之淚」賜予了她。

全場數萬人屏住呼吸，緊張地等待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然而，什麼都冇有發生。趙綺羅冇有尖叫，也冇有因為這足以摧毀猛虎的極樂而癱倒。她隻是微微仰起頭，發出一聲空靈歎息。

她站了起來。整整 50 毫升的神淚在她的血管裡沸騰，按理說她此刻連一根手指都應該無法控製，但她卻站得筆直。

她不再是那個眼神淩厲、充滿攻擊性的暴君，她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昇華。那是一種超越了傲慢、超越了生死、真正視萬物為芻狗的神性。

她緩步走下十字底座。她走過了林果兒麵前，那個剛剛還在為自己完美“背刺”而沾沾自喜的偶像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一步。但趙綺羅甚至冇有低頭看她一眼，彷彿那隻是一團空氣。

她走過了赤阪岩音。這位東瀛大小姐剛剛完成了自保與絕殺，還在大口喘息著。趙綺羅斜著眼睛掃了片刻，隨即帶著勝利者的姿態走過。

最後，趙綺羅來到了上官晚晴的麵前。晚晴呆呆地仰視著這位主動放棄求生之路、讓她得以奇蹟般倖存的女王，她原本以為會看到女王暴虐，但趙綺羅隻是低下頭，用那雙已經開始泛起妖異粉色熒光的瞳孔遞給她一個眼神。那裡麵冇有恨，甚至冇有輕蔑，像是神明對凡人還在苦海中掙紮的……憐憫。

趙綺羅微微勾起嘴角，繼續向前走去。

「讓開。」她注視著眼前的奈奈。

奈奈優雅地行了個標準的舊世界傳統皇室禮，退到一邊。

趙綺羅在千萬人的目光注視下，徑直走到了大舞台前，在舞台的最邊緣停下腳步。她冇有如常那樣傲慢地俯視眾生，以一種古典的姿態，緩緩坐了下來。

她側過身，將那雙完美無瑕的長腿優雅地探出舞台邊緣，任由它們懸空在數萬人的頭頂。左手向後隨意地撐在檯麵上，身段舒展出一道宛如浮雕般、極具幾何美感與神聖感的弧線。

在無數雙不敢置信的眼睛注視下，她緩緩將右手探向了自己的裙底。

她不再有任何剋製，也不再像比賽時那般迫使自身的**。這一刻的趙綺羅變成了活生生的愛慾本身，她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人體原始美感的張力。

她的臉龐揚起，絲毫不畏懼頭頂的聚光燈。原本如瓷般無瑕的肌膚，呈現著凡人不應有的粉色潮紅。

她的紅唇微啟，發出來自天國的歎息。

「啊……啊哈……」

人們震驚地發現，一直以來用傲慢和暴虐武裝自己的星見丘女王已經不見了。

她羽化成了神，阿芙洛狄忒，愛與欲的女神。

她明明在做著大庭廣眾之下最下流、最狂野的自慰動作，但整個大劇院裡卻冇有一個人敢吹口哨，觀眾們的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他們從趙綺羅身上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種超越了一切的**釋放。

凡人怎能抵擋女神在凡間展現的**真諦？

而在趙綺羅的意識深處，她的靈魂正在進行著最後的羽化。她感覺自己就是愛本身，她就是色情本身，她就是這世間一切**的源頭與歸宿！庸俗的趙家身份、星見丘的王權、乃至暫時活下來的那三個螻蟻，在真理麵前都是如此不值一提。

啊，選擇敗北真是太好了。

成神的時刻到了，趙綺羅感受到自己正在與宇宙融為一體，她要化作純粹的光，化作極致的美。

在心臟停止跳動的同一刻，一滴晶瑩透徹的眼淚，緩緩從她的右眼角滲出。

淚珠在強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宛如鑽石般璀璨的光芒。它順著趙綺羅已經開始泛起無暇光澤的臉頰緩緩滑落。

人們終於明白，「阿芙洛狄忒之淚」指的並不是瓶子裡的粉紅色處刑劑，而是阿芙洛狄忒的化身流下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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