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國漫遊記 067

第四節

盛夏水母

比賽前一天，全隊坐著包機抵達神國本土南方的盛夏島——明天對手盛夏水母隊所在地。盛夏島在行政上屬神國的自由邦，擁有一定的自治權。

與五都不同，島上冇有什麼高樓大廈。漫長的海岸線上無數個色彩斑斕的小城、漁村和半露天度假村首尾相連組成龐大的聚落。這裡的空氣永遠黏稠濕熱，海風中混合著酒精、海鮮和**的氣味。

為了備戰第二天的焦點戰，聖城隊全員被勒令在臨海的酒店裡禁足休息。但夏瑩早有準備，她讓住一間的室友涼溪一起換上吊帶短袖與熱褲，再用精湛的化妝技術勾勒幾下，兩人搖身變成像是大陸來的遊客，輕鬆溜出酒店來到連綿不絕的霓虹街區。

兩人剛踏入這條由茅草屋頂和露天酒吧交織而成的夜市，就被眼前毫無遮掩的放浪景象衝擊得精神抖擻。這裡的夜晚隻有最原始的肉慾狂歡。街邊隨處可見穿著極其清涼的當地少女——她們大多上半身隻戴著兩片椰殼或者幾串熱帶鮮花編織的抹胸，下半身圍著堪堪遮住半個臀部的鮮豔草裙，裡麵則是隻有一根細線的T字褲，甚至穿都冇穿。路邊的休閒椅上、半開放的酒吧裡或沙灘上的，有更多這樣膚色各異的女孩被光著膀子的遊客或當地漁民圍著群交，她們放肆地扭動著身子，任由男人們粗糙的大手在她們被汗水浸透的肌膚上肆意揉捏、迎合著**在她們身上前後的洞出入。

「瑩瑩……這裡也太開放了吧」涼溪挽住夏瑩的手臂，臉頰通紅。雖然之前兩次去中都打客場見過更狂亂的景象，但那畢竟隻限於萬古街等紅燈區，而這裡每一條街都是這個樣子。

「這可是自由邦呀，規矩在熱帶可是會被融化的。」夏瑩見多識廣倒冇有太驚訝，不過她褲子裡也早就一塌糊塗了。

兩人逛著逛著，前方的一家酒吧裡突然爆發出一陣野獸般歡呼聲。夏瑩拉著涼溪鑽進人群。

一個明顯海邊長大的褐色皮膚辣妹靠在粗糙的木製長吧檯上，身邊圍著幾個醉醺醺的遊客，身上僅存的丁字褲剛剛被硬生生扯斷。

“小妞，這可是你勾引我們的，待會被玩死... 可怪不得哥們幾個。”領頭的遊客手拿著冰鎮伏特加，喘著粗氣說。

「囉嗦，像不像男人？」女孩大笑著奪過男人手裡酒瓶，直接從自己的鎖骨澆了下去。酒液順著她飽滿的胸肉、平坦的小腹一路流淌，引得幾個男人像餓狼一樣撲了上去。

“好辣的婊子！今晚就這個吧檯上玩死你！”男人們狂吼著。

「哈啊……來啦...用力點！」女孩發出放蕩的尖叫。有人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吞嚥**，有人將手指沾上酒插進她後庭瘋狂攪動。不消一會，女孩便被**得**迭起、在吧檯上劇烈抽搐絕頂。

領頭的壯漢抓過那酒瓶，隨手一砸，露出尖銳的玻璃，然後立刻捅進了女孩因為**劇烈起伏的咽喉。鮮血如同噴泉般噴濺出來，女孩卻像啥也冇發生一樣，臉上帶著淫蕩的笑容繼續迎合身下遊客的**衝刺。

直到又換上一個人在她體內射出來，這個辣妹才徹底斷氣。

夏瑩能感覺到涼溪握著她的手漸漸升溫，她們還在回味這場香豔的宰殺，不遠處沙灘上忽然傳來陣陣鼓點聲。

“漲潮了！海邊正在搞『人魚祭』！”人群中有人高喊，大家紛紛向海灘湧去。兩人也跟著人流竄到最前麵。

在距離海浪幾米遠的地方擺著一個鋪滿寬大芭蕉葉的木製祭台。一個白白淨淨、看上去像遊客的女孩全身**，身上隻有幾條濕漉漉的海帶。肌膚上塗滿了椰油，在火光下泛著誘人光澤。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鼓點，二十幾個渾身肌肉的當地漁民衝上了祭台。圍著女孩跳起了動作誇張的傳統舞蹈。一邊跳，一邊有序的拉扯女孩身上的海帶。

「啊……好刺激……」女孩在芭蕉葉上滾來滾去被拉扯得轉來轉去，興奮不已。

當漲潮的海水終於漫過祭台的邊緣時，一名戴著木雕麵具的祭師走了出來。手裡握著一把打磨得極其鋒利、帶有倒刺的珊瑚匕首。

“把她還給大海！”漁民們整齊地怒吼起來。並轉過身對著圍觀的遊客招手。

“把她還給大海！”遊客們極其配合的一起呼喊起來，連夏瑩都喊了兩句。

「哈啊……謝謝... 人家要回大海了……」女孩跪在地上，用力挺起胸膛，祭師嘴裡怪叫兩聲聽不懂的土語，手裡的匕首從她小腹插進去用力往上一鉤，直接劃拉到胸口。

溫熱的鮮血湧出，捲上來的海浪衝過傷口，女孩嘴裡發出低沉的呻吟，享受著被開膛和海水帶來的雙重刺激。

圍觀的人群爆發出狂熱的歡呼，男人們紛紛向身邊的女孩求歡，得到同意後立刻將之按在地上猛**，海灘上瞬間變成了亂交場。

“兩位美麗的小姐，可以陪我們玩玩嗎？” 三個遊客站在夏瑩和涼溪麵前。

「當然可以！」夏瑩還冇開口，身邊已經徹底發情的涼溪脫口叫了出來，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拉扯著自己肩上的吊帶，似乎恨不得立刻撕碎這層文明的偽裝。

「不好意思，我們已經有約了！」夏瑩趕緊捂住她的嘴，明早還要早起集合呢，在這種場合一旦釋放**，可不是一兩個小時就能解決的。

幾個男人倒也很紳士，點點頭走到一邊勾搭彆的女孩。夏瑩拉住涼溪匆匆離開，不敢再逛下去，拽著腿軟的她趕緊回到酒店。

「瑩瑩……」夜裡，涼溪拉著夏瑩的小手，回味著在街上的見聞——酒店雖然是雙床房，但每一間床都很大，涼溪硬是要和夏瑩一起睡在靠窗的床上「這裡... 好棒喔。」

「是呀，畢竟可是著名的觀光地呢。」

「我決定了……要是這個賽季我冇有被對手選中，暑假就回到這裡玩...」

夏瑩當然聽明白了好朋友的意思，涼溪是想回到盛夏群島像那個當了人魚的遊客一樣被宰掉，島上像這樣的儀式可謂五花八門。她冇有迴應涼溪，因為現在她更關心的是聖城隊明天是否會輸、自己會不會被宰掉。

第二天傍晚，開賽前半個小時。

在通道裡等著入場的夏瑩看了一眼手機，目前官方預測的勝率，盛夏水母隊竟已經達到 53%，超過了聖城隊。儘管聖城隊目前戰績是 12-8 而且已經八連勝，水母隊則是11-9 剛剛經曆了客場兩連敗。但水母隊擁有聯盟裡最為魔鬼的主場之一，他們目前的主場戰績是 8 勝 1 負，僅惜敗給衛冕冠軍一場。

水母隊的主場名為「椰林火山」，與五都那些各式各樣的穹頂大球場截然不同，采用下沉式露天看台設計，四周環繞著密集的椰林。

讓夏瑩吃驚的是比賽前兩小時她們抵達的時候，球場就已經幾乎坐滿人了，車子開進球員通道時已經能聽到裡麵十萬名觀眾發出的怒吼——而比這更厲害的則是來時的路，因為島上租不到正經大巴，主隊“好心”的提供了敞開式觀光巴士。穿著青春洋溢水手服的啦啦隊員們被“熱情”的島民圍觀了一路，人們高喊著“今晚你們就要被宰了”、“**們，快認命吧！”調戲著她們，讓夏瑩濕了一路。

6 點 30 分，入場儀式開始。八名啦啦隊員拿著巨大的戰旗走在最前麵，28 名球員各牽著一名啦啦隊員緊隨其後。夏瑩作為頭牌，陪著隊裡今年唯一一個稱得上是明星的前鋒卓爾麥，上一場他因小傷輪休，這次迎戰強敵火線複出。

她們一進場，看台上已是一片混亂的汪洋。十萬名南國球迷男性全都**著上身，女球迷則隻穿著極其清涼的比基尼或者草裙。他們手裡瘋狂拍打著帶有異域風情的手鼓，嘴裡喊著“水母萬歲”為主隊助威——但更多人則是在言語攻擊對手。

“把聖城隊的小白臉們碾成肉泥！”

“準備受死吧，大陸來的**們！”

這種“熱情”讓夏瑩嘴唇發乾，要是今天能在這座魔鬼主場輸掉，被這群南國瘋子當成戰利品狠狠撕碎，那該是何等的享受。

喧鬨一直持續到神國國歌奏響才結束，音響裡隻有伴奏冇有歌聲，是由十萬人整齊劃一的唱出來，這也是水母隊主場的特色。

終於，入場儀式結束，雙方各自回到自己位於球門後的大本營區。

神國足球對戰略、戰術的要求性極高，再加上底線換人區的設置，所以半場不換邊，開賽前雙方擲硬幣決定己方球門位置，一直打到比賽結束，而替補與製服組也全部坐在球門後的大本營區。

距離比賽開球還有 20 分鐘，現在是賽前準備時間，超級聯賽每個隊的大名單是 50 人，每一場可以註冊 28 個球員，主教練林晨和六個助理教練正在緊張的決定首發 11 人配置。

就在這時，全場戰鼓聲突然一變，節奏從狂暴的敲擊化作了微妙的碎打。水母隊的啦啦隊開賽表演開始了，一群草裙舞姬扭動著腰肢在中場上跳舞。

在入場儀式時為了國歌莊嚴她們還披著紮滿鮮花的外套，現在一脫簡直比昨晚夜市裡的女孩還要大膽。上半身隻有兩片巴掌大的椰子殼遮住**，大半個飽滿的**在鏡頭前肆無忌憚晃動。腰間繫著的極短草裙毫不掩飾地暴露著春光——每當她們做出極具挑釁意味的甩臀動作時，深陷在挺翹臀縫裡的肉色丁字褲根本就遮不住**。

她們赤著腳在草皮上踩出誘惑的節拍，脖子上的花環不斷拍打著酥胸，一曲舞畢時竟還跑到聖城隊的球門前，對著球員們送出挑逗飛吻。

“真他媽是一群欠**的南國母狗……”主帥咒罵一聲，順勢給球員們打雞血：“崽子們！不想宰掉這群小娘皮嗎？”

球員們躁動起來，林晨又拉過站在一邊看完了草裙姬表演的夏瑩：“是把島上的**搶過來**死，還是把我們的瑩瑩送出去給對麵做成刺身，就看你們了！”

“聖城必勝，守衛瑩瑩！”年輕小夥們一齊怒吼起來。

比賽正式開始，林晨一反常態，首發冇有任何保留把包括卓爾麥、渡邊、明羽在內所有核心都派了上去，這是為了讓主力們快速適應對方的風格——與盛夏島的狂野恰恰相反，水母隊是一支主打精湛傳控的球隊。

裁判一響哨，帶著一腔邪火和滿腦子草裙舞姬**的聖城隊球員，開局就祭出了他們取得八連勝的關鍵武器——全場高位逼搶。卓爾麥、渡邊嵐和明羽三個鋒線的帶領下，凶狠地撲向水母隊的持球後衛。

但這一招麵對水母隊就像拳頭打在棉花上，水母隊的球員們在場上跑動得並不快，但他們的傳球網絡卻精妙無比。總是保持著完美的三角站位，威脅稍微靠近就出腳，絕不粘球。而且他們也不著急進攻，陣線維持在中場，哪怕偶有倒腳失誤被聖城隊搶下球權，也能及時補防化解。

林晨看著場上陷入被動的局勢並不太著急，這一切自然在他的算計之內，但他還是低估了水母主場的魔鬼程度，「椰林火山」的環境。悶熱潮濕的空氣讓球員們的排汗量呈指數級上升，計時器才走了七分鐘，卓爾麥球衣便以完全濕透。林晨示意三個小將準備上場。

神國足球的活球換人時機以視窗為單位，除了第一個五分鐘外，上下半場每五分鐘為一個視窗，常規時間共計十次換人視窗。每個視窗內隻能執行一次成功換人，但每次換人人數不限，風險自負。

邊線教練收到指示，快跑衝向前場——每個隊的右側邊線是屬於己方的活動區，會有助理教練在這裡隨時向球員下達指示，而神國足球采用全方位無死角的天眼 AI 裁判，冇有邊裁，場上隻有主裁判一人。

卓爾麥、明羽和另一名錶現糟糕的中場將被暫時換下，隨著明羽一記高出球門數米的倉促抽射，三人趁機加速跑向己方半場做換人準備。

水母隊自然不會輕易讓對方得逞，門將接到大本營丟撿回的球，立刻短傳交給後衛，陣線前壓，不打算給聖城隊輕易換人的機會。

“切”，林晨輕蔑的哼了一聲，做出手勢示意球隊展開“潮汐換防”戰術。三人向退潮一樣緩緩向己方半場遊弋，後衛線則踱步向前，找機會與三人交換位置。

水母隊似乎冇有特彆針對，一個前鋒試圖突破，加速盤帶幾米後發現冇有機會立刻回傳，球依然控製在中場。

“撲上去！彆給他們空間！”林晨大聲咆哮。三名後衛進入中場位置開始逼搶，而三個要被換下場的核心則臨時扮演後衛職責。終於，在聖城隊不要體力的緊逼下，水母隊在左翼倒腳失誤被聖城後衛截下，他立刻塞給司職中場的外援控住節奏。就在這一瞬間，三個核心迅速衝進換人區，場地上出現極具盛夏島特色的灌水特效，12 秒讀秒開始。

水母隊不會放過眼前 11 打 8 的機會，立刻反過來逼搶，人數優勢使得聖城隊員不敢冒險，在換人區讀秒隻剩 5秒時一記大腳高飛球向後場抽去，待球被門將送回來時，三個小將已經成功進場。這次換人安全落地。

下場的三人一進入休息區，三個可愛的啦啦隊員立刻上前給她們遞水、按摩，因為換人很順利，三人顯得相當放鬆，不時對著身邊的水手服少女毛手毛腳——這也是啦啦隊的職責之一，場上給休息的球員提供物理與精神的服務。

林晨掃了一眼與美女談笑風生的卓爾麥和明羽，臉上愁雲密佈，雖然場上添了新血的聖城隊看似占據主動，但這隻是假象。果然，在一次冒然突進失敗後，水母隊截球成功假意反擊，聖城隊集體龜縮，對方卻立刻回傳倒腳，竟一次把四個後衛都換了上來——在神國足球裡，單次換人大多在 1~3 人之間，若有球隊能在一個視窗裡換下四人，無疑在體力上是極大的補足。

因為死球停表與活球換人機製，神國足球在節奏上要比傳統足球激烈得多，球員們的無氧運動占比很高，一旦體能稍微跟不上就會陷入被動。新上場的四人體力充沛讓水母隊節奏加快，很快通過漂亮的跑位配合捕捉到聖城右側的一個空擋，前鋒盤球插入禁區，在即將獲得單刀射門前聖城 7 號後衛飛奔過來一記滑鏟將之剷倒。

裁判響哨示意死球停表，隨後抬頭等待 AI 裁判給出判決，全場球迷對著那個後衛狂噓，幾秒後視頻裡出現上帝視角的 3 D 與實景回放，AI 精準地裁定 7 號是衝著皮球去的，屬於非惡意犯規，隻吃到紅牌，但不判點球。

這是神國足球最具特色的規則之一，若非惡意犯規，哪怕在禁區裡發生也不會判處點球而是改判任意球，而球員領到紅牌後被罰下卻也不會導致球隊永久少打多，但頂替他的替補隻能在這個任意球開出後再次進入非犯規死球時才能上場。

於是場上出現了臨時 11 打 10 的局麵，這次任意球位置由水母隊在 25 米以外自由選擇，但他們卻並冇有嘗試直接攻門，而是傳開後繼續控球壓製。“他媽的。”林晨咒罵一聲，擅長傳控的水母隊果然采用了“淩遲”戰術——不急於破門而是保持人數壓製，繼續榨取對方體力。

隊友遲遲無法上場讓聖城隊員開始焦急，無意義的加速折返跑變多，水母隊卻絕非為控球而控球，他們在精準地尋找聖城隊被溜出來的空擋。

“不好！”林晨喊了起來，話音未落，水母隊的一腳直塞就找到禁區內的高大中鋒，聖城隊不得不又賠上一次紅牌犯規才攔下他。場上風雲突變，現在成了臨時的 11 打 9 。“不要亂出腳！保持陣型！”林晨摔下戰術板大喊起來，夏瑩見狀也和涼溪一齊高喊大家冷靜。

此時倒計時已經來到 15 分鐘內，另一次換人視窗開啟，水母隊利用人數優勢，竟往自家門前高吊球，幾個球員集體往回跑，竟打算在光天化日之下輕鬆換人。聖城的幾個前鋒回頭看了主帥一眼，用眼神詢問主帥，林晨雙眼通紅，狠狠咬牙後大喊：“追上去，但不要逼太緊，小心有詐”。他很清楚像水母這樣的傳控隊，可以輕易攻守轉換，若派兵逼搶過深對方忽然回傳，本就少人的我方防線必定會被衝潰。

水母隊藝高人膽大，利用這次竟一次換了五個人！場上另外五人憑藉三角傳球過人盤帶以及配合守門員的安全回傳生生拖足了 12 秒，五個滿血替補上場同時冇有丟掉球權，聖城隊被罰下的兩人依舊無法得到補員。

林晨長歎一口氣，知道凶多吉少，果然，換上的五人都是一米九以上的高個球員，圖窮匕見，水母隊的淩遲變成了斬首——略加組織後球被高高吊入禁區，本就少人的聖城隊又冇有製空權，水母隊高大威猛皮膚黝黑的本島球員輕鬆彈開看守他的小箇中場，一記勢大力沉的獅子甩頭，皮球灌入網中。

0：1，球場的燈光瞬間變暗，草皮下方投射出“椰林火山”的逼真特效，像是有岩漿在球場上流淌。全場山呼海嘯並整齊唱起島民戰歌，水母隊的啦啦隊員們分作兩隊，衝到兩邊邊線開始挑起淫蕩的舞蹈起來——得益於死球停表製度，神國足球得分後可以擁有足足三分鐘的慶祝時間，相當於官方暫停，若是主隊進球，還會利用各種表演來攻擊客隊的精神。

草裙姬們越跳越大膽，還故意靠近垂頭喪氣的聖城隊員，有個長得特彆妖豔的甚至當眾摘下胸前的兩片椰殼丟進聖城隊大本營嘲諷，她立刻被場上官員判處一張“啦啦隊黃牌”拉走，走前還不忘大叫：「大陸的廢物弟弟，想碰姐姐就過來呀！」

更有大量底線區的球迷伸長脖子對著夏瑩她們怒吼，言語裡全是打完比賽你就要被宰的謾罵，雖然罵的都是夏瑩想要的，但此時她作為啦啦隊的責任心卻戰勝了**，心態與球隊共進退，幫助教練吆喝組織場上球員趕快聚集緊急部署。

按神國足球規則，丟球後的一方可以直接把未用掉的換人視窗直接結算進行死球換人——這種情況最多一次可以換上五人，這對林晨來說是眼前唯一的好訊息，不僅兩個被紅牌罰下的球員位置可以補上，他還能把場上最累的五個人摘下來，但主帥並冇有理會請求出戰的明羽他們，更把場上唯一進攻核心渡邊也換下，換上球隊下盤最穩、以防守見長的幾個老將。他現在隻想安全度過上半場最後十分鐘，給球員們下了死命令，儘可能卡住對方高大的中鋒，同時拚死逼搶對方傳控手，絕不再給高吊角球的機會。

比賽恢複，林晨的戰術起到了一定功效，水母隊幾次進攻都被化解，但狡猾的水母隊也馬上不再急於求成，繼續穩穩控場打體力優勢，場上出現大量出界和犯規的死球，十分鐘的比賽足足打了接近半小時，期間聖城隊又吃到兩張紅牌被罰下二人。不僅如此，雖然剩下兩個活球換人視窗都安全換上替補，但體力上依舊被消耗得不輕。

終於，半場比賽結束，比分依舊 0：1, 聖城隊為下半場守住了希望。但他們還冇料到，下半場纔是更殘酷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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