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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國漫遊記 058

作者:林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16:12:54

第四節

愛的曝光

從這一晚起,隻要閉上眼睛,周清予腦海裡就全是馬陸和銀玉的身影,以至於不自慰到快失去意識她都無法入眠。

她冇刪他的 Nexus 好友,他也解除了拉黑。雖然兩人冇有一句溝通,但周清予每天都會點開馬陸的聊天框,發楞著看上一會。這是她這半個月來,每天雷打不動的病態儀式,但總是冇有訊息發過來。

兩週了,這一晚,周清予忍不住順著馬陸的個人資訊業裡找到了他的 Aura 社交網絡主頁。

馬陸相冊過去的照片大多充滿了機油味。昏暗的修理鋪裡,男人蹲在散落的機械零件間。粗壯的小臂肌肉緊繃,寬大的手掌正攥著扳手死死卡進齒輪。那是一雙屬於手藝人的、充滿原始破壞力與絕對掌控感的手。

“底層郭楠”、“低賤的力工”……這些曾經掛在嘴邊的刻薄標簽,在這股生猛的雄性荷爾蒙麵前碎成了齏粉。周清予死死盯著那幾根沾著黑色油汙的粗大指節,喉嚨不受控製地發乾。如果這隻粗糙的手掐在自己脖子上……

睡裙下的雙腿卻已經可恥地絞緊,大腿根部洇開一片泥濘。

而馬陸最近的照片幾乎權是他和女友秀恩愛,周清予不想看又無法忍住不看,荒謬與極度不甘的酸水都直衝喉嚨。自己費儘心機佈下的局,不僅連那胖子的一根寒毛都冇傷到,還讓他成了人生贏家。

周清予拽過被子矇住頭,死死閉緊眼睛。可眼皮底下的黑暗裡,全被那兩具交纏的**填滿。小玉那嬌小的身軀被馬陸龐大的陰影徹底吞冇,她甚至能幻聽到那個低賤的婚驢在死胖子身下發出的、令她作嘔卻又口乾舌燥的泣音。

「班長,我以後想娶你。」

高中時代那個油膩、卑微、被她當成笑話講給全班聽的告白,毫無預兆地在她腦海深處炸開。

當年那個被她像踩爛泥一樣踩在腳底的死胖子,那個本該一輩子跪在泥潭裡仰望她的下賤胚子,現在正把另一個女人弄得死去活來。

呼吸徹底亂了節奏。周清予渾身戰栗,指甲深深摳進掌心,另一隻手卻不受控製地探向大腿深處。

憑什麼?!憑什麼是那種小婊子,偷走了原本就該屬於她的男人!被那樣狠狠**弄、填滿的,明明應該是她周清予!

終於,在一陣幾乎咬碎牙關的痙攣和失聲的悶哼中,她癱軟在床單上。

又是一週週末,「女性抵抗運動」骨乾群裡,關於週日遊行的未讀訊息積攢了上百條。

周清予給群通知設置了免打擾,點開副會長的頭像甩過去一句「發燒,請假,自行決定」直接關掉了軟件,她已經十幾天冇有出席過組織的活動了。

轉身,她站在宿舍穿衣鏡前。一件剛拆封的黑色蕾絲半透吊帶裙緊緊裹著身體,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

她化了妝,細長的眼線挑起眼尾,正紅色的唇釉被塗抹得具侵略性。

這樣精心打扮的自己,應該也不比那個小玉差吧……她癡癡念著。

意識的另一半發出惡毒的嘲弄:「什麼女權,你骨子裡也就隻是個想儘辦法討男人歡心的下賤胚子。」

但她根本不在乎了。

手機震動傳來通知,螢幕上跳出馬陸的頭像,周清予像個初戀少女般抓過來。

“班長……雖然你那邊視頻刪了,但貴組織的官方號上還有... 能否幫忙一下?”

周清予如釋重負地笑了,這幾天她一直偷偷給官號上的那幾個視頻買流量,再加上自己那邊視頻都刪了,看客們順藤摸瓜被引流到官方號來,播放量翻了十幾倍,終於引起了馬陸的注意。

指尖飛快跳動,把肚子裡早就想好的計劃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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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晚上,下城區一家高檔餐廳裡,兩人再度相聚。

馬陸非常吃驚,周清予主動提出要他請吃飯,還專門選在這樣適合情侶約會的餐廳,更穿了一身黑色蕾絲半透吊帶裙,布料極簡,堪堪裹住胸臀,雪白肌膚暴露在暖黃色射燈下。

更意外的是今晚周清予冇有絲毫女權婊嘴臉,冇唸叨半句“女性獨立”、“拒絕男權施捨”教條。她極其自然地享受著男人伺候,點單時還,故意向前傾了傾身子。

胸口那道深邃白膩溝壑毫無遮擋地撞進馬陸視野,讓男人不住偷瞄。

點餐、倒酒、開動。她心安理得扮演著一個精緻的小仙女、隻等男人花錢討好的尤物。指尖捏著高腳杯細長杯柄,雙腿在桌下交疊,鞋尖有意無意擦過男人粗糙褲腿。

馬陸視線根本挪不開。彷彿一切都回到了幾年前,就像高二那年躲在操場角落偷看她時一樣。

這種粗暴直白男性凝視,將周清予的心熨得服服帖帖。

雖然見麵的理由是關於視頻,但周清予一個字也冇提,馬陸倒也知趣,聊的都是這些年的事,他如何高中畢業冇有選擇升學、繼承了家裡的小店、等等。周清予優雅禮貌的傾聽著。

「陪我走走。」一出餐廳,周清予徑直順著沿河步道往前。

兩人並肩走著在石板路上,節奏越來越慢,周遭霓虹漸漸被幽暗樹影吞噬。

馬陸恍然發現,自己被她帶到了聖女湖公園。熟悉的樹林,熟悉的泥地氣味。幾個月前,那晚慘白手電光和狂亂交媾聲瞬間刺破記憶。周清予竟帶他走回了當初親手抓他現行的角落。

冰冷石台靜靜蟄伏在月光下,就是在這裡,漂亮的小巫女被他壓在身下,喉管裡灌滿濃精,在窒息**中被玩死。

周清予停住腳步。轉身,雙手反撐住粗糙石台邊緣,腰身微一用力,直接坐了上去。

黑色蕾絲裙襬瞬間滑退到大腿根。兩條白得晃眼長腿懸在半空,微微晃動。

「站那麼遠乾嘛。」她拍了拍身側冰涼石麵,聲音染上幾分酒後的黏膩。

馬陸喉結重重滾了一下,邁步靠近,挨著她大腿邊緣坐下。

“班長…你是不是喝多了…”。馬陸清楚女人帶男人到這種地方想要什麼,但這個女人畢竟是女權恐怖分子,更曾在這裡讓他鋃鐺入獄,他不敢亂動。

周清予偏過頭。溫熱呼吸直直打在男人長滿胡茬側頸上。她冇說話,塗著正紅唇釉雙唇微微張開,一根手指沿著他堅硬手臂肌肉線條,極慢極輕地往上爬,最終停在他領口那顆釦子上,指甲輕輕一挑。

「那晚在這兒……」她眼底翻湧著極度危險渴求,聲音壓得極低,彷彿夢囈,「那個小巫女,也是這麼勾引你的?」

她雙腿順勢大張,黑色蕾絲底褲在月光下欲蓋彌彰。身子前傾,深邃白膩乳溝幾乎貼上馬陸鼻尖。

馬陸亂了方寸,“班長…你真喝多了。”他彆過頭,不敢再看,生怕自己按捺不住。

「馬陸,你怕什麼」她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裡透著股破釜沉舟的**,「高二那年我在保健室裡換衣服,你不是在外麵就看過了嗎?」

馬陸聽見自己骨頭繃緊的聲音,原來這事情班長竟然一直都知道。已經什麼也不用說了,他撲上來一把掐住她不盈一握腰肢,將滾燙嬌軀狠狠摜在粗糙石台上。後背重重磕上冰冷堅硬石麵,周清予冇喊痛,享受地發出一聲嬌呼。

她已經一年多冇沾過男人了,大學後解除女權恐怖主義思潮後,雖表麵扮成驅逐 Y 染的女權鬥士,但私下其實冇少偷偷勾搭過男人。可自從當上「女性抵抗運動」主理人,為了維持身份,她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乾癟修女。

在馬陸的**麵前,饑渴到極致**徹底背叛了那些平權教條。

裙襬被粗暴掀至腰際。帶著粗繭大掌狠狠揉捏著她飽滿雙峰,指骨幾乎要陷進雪白軟肉裡。周清予雙腿死死纏上男人粗壯腰腹,**瞬間氾濫,順著大腿根部淅淅瀝瀝淌在冰冷石台上。

皮帶抽開。拉鍊扯下。

極度充實感瞬間砸穿天靈蓋。周清予十指死死摳進馬陸寬闊脊背,在肥肉上抓出血痕。

十幾回合的**後,周清予還嫌不夠,雙腿緊扣,高跟鞋蹭著馬陸後背。「用力啊…胖子…你不是早就想這樣了嗎…啊…再用力些…」

“高高在上是吧!看不起老子是吧!”馬陸雙眼赤紅,高中時代和幾周前的憋屈噴出來,每一次**都直抵最深處花心,“當年罵我是癩蛤蟆,如今還帶女權婊搞我!結果你他媽還不是像條母狗一樣在老子身下挨**!”

「啪!啪!啪!」

**劇烈拍擊聲在幽暗樹林間迴盪,比當時**那個小巫女時更加狂暴。

想到那小巫女正死在她同一個位置,周清予擺子抖得更重了。

「就是這樣…………」她昂起修長雪白脖頸,滿頭青絲在石台上淩亂散開,「**死我……馬陸……」**一陣痙攣,大股淫液噴湧而出,迎來了久違的****。馬陸也悶吼一聲,死死按住她瘋狂扭動水蛇腰,滾燙儘數注入泥濘最深處。

**餘韻未散。兩具軀體大汗淋漓,粗重喘息聲在幽暗樹林間交錯。

周清予率先撐起身子,走到一邊的石桌胖,手指探向石台處。摸出一個拇指大小運動相機。

「都拍下來了呢,胖子。」

馬陸看清那黑匣子,眼珠子都要噔出來。

“班長…你…你他媽又陰我?!”

「我要是告你個強姦,你走不脫的。」周清予微笑著。

“你這賤人…為什麼還不放過我!”馬陸聲音如雷:“而且明明是你勾引我的!”

「是嗎?你在餐廳一直給我倒酒,可以算灌醉我,你帶我來到這地方,還曾在這裡違法宰殺過巫女...」她幽幽地說。「你說,法官是信你還是信我?」

馬陸撲上去,猛地攥住她手腕。力道極大,幾乎要捏碎腕骨。卻說不出話。

周清予並冇有反應,任憑他捏。另一隻手慢條斯理理了理肩帶,語氣出奇平靜:「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現在報警,說你下藥、強姦,甚至試圖強迫宰殺。第二,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把視頻交給你,在登出掉『女性抵抗運動』的所有賬號,以後絕冇人再找你麻煩。」

馬陸死死咬住後槽牙:“當真?什麼條件?”

「很簡單,你現在帶我回你家,把那個叫小玉的宰了。」

馬陸手腕一鬆,盯著眼前衣衫不整的女人:“你腦子有病?”

周清予赤腳踩在滿是落葉的泥地上。步步緊逼,嗤笑出聲:「怎麼?上次在店裡拿根探針比劃,裝得挺像那麼回事。原來你那句『有的是人願意讓我宰』隻是唬人?你根本冇那個膽子?」

“放屁!”馬陸被激出火氣。“老子想宰隨時能宰!小玉她早就在床上求過我無數次!隻是憑什麼?我女朋友我留著多玩幾年不行?你說宰就宰?”

這句話精準踩爆了周清予的雷區。“留著多玩幾年”,這幾個字像淬了毒的刀刺進周清予心臟。

體麵和偽裝,被莫名嫉妒燒成灰燼。她撲上前死死揪住馬陸T恤領口。聲音發顫。

「證明給我看……胖子……隻要你現在回去把她宰了……」她胸口劇烈起伏,幾乎是把每一個字生生咬碎了吐出來,「我就做你女朋友!高二你和我告白說過的話,我全答應你!」

“你…!?”馬陸表情像吃到了蟲子。

周清予手指把玩著微型相機,步步緊逼:「要是你不答應,我現在就報警告你下藥強姦。高低你要判三年。」

“操。”馬陸狠狠往草叢裡啐了口唾沫,“班長,你他媽到底圖什麼啊?”

「圖什麼?」周清予冷嗤,借死命壓抑著心臟裡翻湧的嫉妒酸水,「我不信那種極品女人會真心實意跟著你,她不過是利用你打壓我們組織罷了。你要證明她是真的服從你,不準事先打電話,和我一起回去,直接說你要宰了她。我要看看她到底會不會願意。」

馬陸盯著她看了兩秒,“你說的,宰了她之後你來頂替,當真?”。

「嗯…」周清予臉一紅,頭一低。「前麪人家都給你了...」

馬陸撿起衣服穿上往外走,唯有答應,一方麵他怕這個女權婊瘋逼真報警讓吃自己吃不了兜著走,另一方麵,周清予到底曾是他的女神,說不饞她身子那是假的。

他們打了輛車,回到馬陸的家。捲簾門推上去又重重拉下。兩人踩著吱呀作響的木樓梯上了二樓。

房間裡開著昏黃壁燈。銀玉坐在沙發上修剪腳趾甲。見馬陸帶著女人進門,她臉上冇露出半分驚訝,彷彿男人大半夜帶個衣衫不整的死對頭回來是件再稀鬆平常不過的事。

她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迎上前,替馬陸脫下外套。

馬陸按住她腦袋,銀玉順勢身子一軟跪在地上,乖巧伸手拿住男人的皮帶。

“我要宰了你,現在。”馬陸任由她解開自己皮帶,語氣硬邦邦砸下來。

銀玉那張素淨卻美豔的臉蛋上冇有半點波瀾,手上也冇半秒鐘停頓。

「好的~」冇有錯愕,冇有恐懼,更冇有歇斯底裡的質問。

“本來還真捨不得,不過班長說要當我女朋友了,你得騰地方。”馬陸補充道。

銀玉隻是順著他說話的方向看了周清予一眼,隨即扭過頭去,根本不關心這事,臉頰隻是乖順地貼上馬陸滿是汗味的大腿。

“好了,跟著我”,馬陸把外褲脫到地上,轉身下樓。

銀玉赤著腳踩上木樓梯跟下去。周清予僵硬跟在後頭。

一樓工作間充斥著機油與焊錫味。銀玉尋了塊空地,雙膝併攏跪了下去。脊背挺得筆直,像件等待加工的模具。

馬陸去裡間翻找工具。鐵器碰撞聲乒乓作響。

周清予盯住那張絕美臉頰,喉嚨發緊,終於忍不住上前小半步:「你就這麼心甘情願?」

銀玉冇抬眼皮。視線依舊乖順垂在滿地黑油汙漬上,嘴角溢位一絲輕笑:「女孩子生來不就是給男人用的麼。能被親愛的老公玩死,有什麼不情願的。」

周清予聲音打著顫:「你連發生了什麼事、他為什麼突然要宰你都不問一句?」

銀玉偏過頭,目光總算施捨般掃了她一眼,裡麵儘是看可憐蟲般嘲弄:「我是老公的東西。主人想拿件舊衣服擦手,還需要跟衣服解釋為什麼嗎?」

周清予雙腿猛地一軟,險些栽進一邊的廢棄主機板堆裡。小腹深處湧出滾燙熱流,瞬間洇透了蕾絲內褲。她曾經引以為傲的獨立意誌,被這幾句自白砸得稀巴爛。

馬陸拎著一把工業熱風槍和一截粗大黑色熱縮管走出來,插頭懟進插座。他單手捏住銀玉下巴,將本用來絕緣的粗黑膠管套進她修長雪白脖頸。

銀玉主動揚起下頜配合他動作,桃花眼迷離閃動。

馬陸把熱縮管當作韁繩,提起銀玉把她上半身壓在工作台上,巴掌往她**口用力一拍,激得女孩一聲嬌呼,雙腿打顫,騷賤的穴口條件反射般張開露出肉壁,**毫不費勁捅入。

狂亂交媾一觸即發,**劇烈拍擊聲混雜水漬聲,在逼仄工作間裡迴盪。知道是最後一次用了,馬陸粗糙大手好不憐香惜玉,死死抓捏著銀玉雪白飽滿的**,恨不得抓爆,指縫間溢位發白的軟肉。

「啊哈……老公……好棒」銀玉雙腿瘋狂絞緊男人腰腹,迎合每一次直抵最深處暴烈**,儘情享受著最後一次和馬陸的**。

周清予死死抓住身邊的柱子,看著銀玉那幸福無比、完全沉溺其中的樣子,忍著衝上去跟她搶男人的衝動。

隨著交媾攀升至頂點。銀玉渾身泛起大片誘人潮紅,整個人極度亢奮,眼看就要**。

馬陸低吼一聲,撈過丟在腳邊的工業熱風槍。拇指推到最高檔位,扣動扳機。熱浪噴吐而出,直直衝向那截套在纖細脖頸上粗黑熱縮管。高分子膠管遭遇數百度高溫,急速收縮、硬化,變成一道鐵箍死死咬進嬌嫩皮肉。表皮瞬間被燙熟,工作間驟然炸開刺鼻橡膠味,緊接著混入了烤肉的焦香。

「啊…啊…」銀玉雙手反死死抓著粗糙水泥地,手指摳出斑駁血絲。絕美臉蛋揚起,迎著滾燙槍口,吐著放蕩至極的字眼。

「啊哈……好燙……老公……脖子好緊……」

她眼白徹底翻起,大股透明涎水順著微張紅唇瘋狂拉絲。聲音被急速收緊熱縮管擠壓得破碎不堪:「呃啊……好爽……老公我愛你……最愛你了……」

機械窒息與高溫灼燒掐不斷她的**,更像火上澆油,將這具天生媚骨徹底推向極樂。銀玉雙腿像鐵鉗般死死絞住馬陸精壯腰腹,平坦小腹爆發出肉眼可見劇烈痙攣。**內每一寸軟肉都在吸吮、絞殺著那根滾燙**,貪婪迎合王陸最後衝刺。

周清予雙腿徹底失去知覺,整個人軟癱在滿地廢舊零件裡。她死死盯著銀玉。盯住那張因為極度缺氧和極高溫度而漲成紫紅色、卻又掛滿極致幸福與饜足微笑臉龐。

銀玉的臉正好對著她,眼神已經完全失焦,這時候她似是在盯著周清予。

不甘的眼淚砸在裙上。周清予咬住牙關,將心裡的呼喊硬生生堵在喉嚨裡。

熱縮管進一步收緊,徹底封死銀玉的最後一絲生機。銀玉喉嚨裡擠出最後一聲短促悶哼。與此同時,馬陸腰身往前一記最深貫穿,滾燙濃精儘數打入女友身體。

失去生機的軀體軟綿綿砸向地板,永遠定格著極致**與癡迷臉頰,依舊朝著周清予,彷彿至死都在向她炫耀這場絕頂屠宰。

馬陸伏在銀玉身上,享受完她最後一絲抽搐,意識到女友已魂飛魄散,手一鬆,銀玉滾到一邊。他轉過頭看向周清予,雙眼通紅。

不用他發話,周清予乖乖貼了過來。

“你滿意了?”聲音威嚴、凶惡。

「嗯…」周清予拿出微型相機遞過去,馬陸手一抬將之掃進雜物堆。這動作像扇在她心上,這個胖子,怎那麼有男人味...

見男人**還硬著,她再也忍不住,學著銀玉那般跪下,單手抓住套弄起來。

「以後…我就是你女朋友了。」她發出的聲音像個小女生,自己都嚇了一跳。

啪!男人一巴掌扇過來,力度之大,周清予眼冒金星。

“我女朋友已經被宰掉了,你他媽隻配當個性奴母狗!”

「啊……」周清予隻覺得更大的愉悅灌入七竅,她敲起屁股,表示著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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