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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國漫遊記 047

作者:林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16:12:54

第一節

臨時招待

“啪!啪!啪!”

劇烈的**撞擊聲在空曠的教室裡迴盪,伴隨著床角在老舊地板上發出的吱呀聲,譜寫出一曲**的樂章。

「啊……好深……韋叔……您的大**……要把水寒頂穿了……!」

學生會長江水寒雙手反撐在身後,上半身被迫高高挺起,一頭保養得極好如同黑色綢緞般的長直髮隨著身體的劇烈搖擺而在空中瘋狂舞動,髮梢掠過她白皙如玉的背脊,散發出陣陣勾魂攝魄的幽冷香氣。

淺草學園學生會辦公樓有著百年曆史,原係舊時代遺留下來的老教學樓。這間位於三樓的「學生會活動室」刻意保留了原本教室的樣貌。角落堆疊這幾排陳舊的課桌椅,黑板和講台也依然存在。然而在這樣的環境中央卻突兀地擺放著一張鋪著深紅色天鵝絨的大床。

雖然名為活動室,但裡麵舉行過的活動幾乎都是在這張大床上辦的。

在江水寒身後攻伐的是學校的董事之一韋總。這個靠承包工程起家的男人有著一副黑熊般壯碩的身軀,粗糙黝黑的大手死死掐著江水寒那僅堪一握的纖細腰肢,彷彿在把玩一件精緻易碎的瓷器。他身上那股混合了菸草與汗水的雄性氣息,與江水寒身上高貴的冷香交織在一起。

韋總顯然已經殺紅了眼,每一次抽送都恨不得將身下這具完美的**徹底鑿穿。江水寒170公分的高挑模特身材在韋總的蠻力下顯得如此嬌弱卻又極具韌性。形狀完美的美乳因激烈的**而上下亂顫,泛起一陣陣誘人的乳浪。

“賤貨,夾緊點,老子要射給你”,韋總那滿是老繭的大手猛地抓起水寒散亂的長髮,強迫她仰起頭,瀑布一般的長髮滑道男人腿上。

「嗯啊……就是那裡……韋叔……給我……射給我…!」江水寒一邊呻吟一邊賣力收緊**,終於,韋總今晚第三次射進她的體內。

看著眼前這副絕妙的軀體,大口喘著氣的男人眼裡依舊冇有滿足。江水寒儘管方纔被**得神情迷亂,但**後的她彷彿吸取到男人的精力一般回覆了元氣,她轉過身,用手服務男人萎縮掉的**。然而過了幾分鐘,那活兒依舊半軟不硬。

水寒對著韋總拋了個足以讓整個上都男人失魂落魄的眼神,隨後在床上跪下來,準備用她那對雖然相對於身高不算特彆大但全神國冇有一個男人會嫌小的完美 B 罩杯的美乳進行服務。

就在她俯下身子雙手捧起兩座雪膩的**準備夾擊那根**時,韋總的目光猛地刺向了她雙峰之間深邃的穀底,一枚鮮紅猙獰的烙印在雪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讓他心裡莫名湧起一陣煩躁,直接抬起腳,粗魯地抵住了她的肩膀。

——「淺草學園公用」。

六個烙進皮肉裡的鮮紅篆書,是江水寒當上學生會長那天跪在校長羅森腳下要求成為肉畜時留下的。當時作為執行董事的韋總也在場,他還記得連用來刻肉印的便攜式打畜機都是江水寒自己掏錢買好的。

江水寒一眼便看穿了韋總神情裡的佔有慾與破壞慾。她冇有絲毫被拒絕的尷尬,順勢抓過床邊一件輕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睡衣披在身上,像隻慵懶的貓咪伏進男人懷裡,吐氣如蘭。

「韋叔……今晚就玩這點還不夠吧?這可不像平時那個氣吞山河的您呢……」

清新的冷香夾雜著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吹在臉上,男人原本沉寂的**微微跳動了一下。他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冷哼,冇有回話,大手卻不自覺地撫摸上她光滑的後背。

江水寒感受到了男人的反應,她微微仰起頭,露出修長粉嫩的脖頸。

「要不,再玩點更刺激的?」江水寒仰起頭,露出粉嫩的脖子「比如,宰殺水寒?」

聽到「宰殺」二字,韋總虎軀猛地一震。他目光死死鎖定江水寒特意揚起的那段天鵝頸——白皙、脆弱,皮膚下那根青色的頸動脈正在隨著她的心跳劇烈搏動,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暴力降臨。

看著她那雙完全順服、滿是期待的含水雙眸,韋總感覺一股電流直衝下腹,那原本半軟不硬的**瞬間充血暴漲,恢複了猙獰的完全體,甚至比剛纔還要堅硬幾分。

他在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畫麵:掐斷這根脖子時的手感,利刃劃開這具完美軀體時噴濺的鮮紅,以及這位高貴的學生會長在瀕死痙攣中失禁的絕景……

幾秒鐘的急促呼吸後,韋總眼中的狂熱被理智壓了下去。他粗糙的大手在水寒滑嫩的脖頸上依依不捨地摩挲了幾下,最終長歎了一口氣。

“呼……你個饞人的小**,我還真想現在就動手把你給宰了。”

他遺憾地搖了搖頭,手指伸進江水寒胸口撫摸著「淺草學園公用」幾個字,語氣中帶著無奈。

“偏偏你是羅森那個老狐狸的肉畜,我可不敢宰你。手下百號人還等著吃上都教育界的工程這碗飯呢。”

眼見韋總的**肉眼可見的軟榻下去,江水寒立刻微微後仰,修長的雙腿靈活地探出,一雙保養得宛如藝術品般的玉足準確地夾住急速衰敗的**。冰涼細膩的腳心貼住末端,靈活的腳趾輕柔地刮搔著敏感的冠狀溝,熟練地上下套弄保住男人的江山。

「既然韋叔捨不得水寒,那就讓水寒給你安排個節目吧。」

她一邊用足技安撫著男人,一邊伸出纖纖玉手抓起床頭的內線電話。

「會..會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帶慌亂的陌生聲音。

「今晚是誰在值班?」一分鐘前還風情萬種邀請男人宰殺的江水寒,聲音瞬間切換回了平日裡那種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冰冷威嚴。諷刺的是她那雙玉足依舊在韋總的胯下不知廉恥地侍奉著。

「我是新任的...外聯部長... 九重櫻」。

是才入職學生會兩個星期的東瀛交換生,江水寒隻和她見過幾次麵。回想了一下她的外貌,江水寒心中暗暗點頭。「立刻到三樓活動室來」。

「是!」九重響亮乾脆地回答,隨後掛上電話,一路小跑上樓。

「這位是我們學生會的外聯部長,是個東瀛來的孩子呢。」水寒放下韋總的**,起身下床迎過九重櫻。「來,見過韋總,這可是將為我們修繕新禮堂的大英雄。」

「韋總您好,我名叫九重櫻,很高興認識您。」她恭恭敬敬的行禮,儘管被同為高二的江水寒稱為孩子,也一點不介意。

韋總笑了笑,對大英雄的說法不置可否。打量著眼前的東瀛女孩。

九重有著所謂「大和撫子」式的溫婉氣質,姬發下是一張精緻的臉蛋,帶著點異邦風情。雖然穿著很普通的運動服,但衣裝下藏著一副極其犯規的豐滿**,尤其是那對沉甸甸的**和如同蜜桃般安產型的臀部,簡直就是為了被男人蹂躪而生的極品。

江水寒看到了韋總眼裡的貪婪神色,伸出修長的手臂,從後麵一把攬住九重櫻圓潤肩膀,扶著她坐在倒在床上。

「啊……會長?」九重櫻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江水寒的舌頭就已經堵住她的雙唇。

嘴裡傳來學園公認女神的味道,九重的身子立刻軟了下來,正好讓江水寒輕易的解開運動服拉鍊。外套滑落,她的手指插進貼身內衣。

刹那間,兩具截然不同的極品**糾纏在了一起。

江水寒是那種冷豔骨感的超模身材,皮膚白得發光,肌肉線條緊緻流暢;而九重櫻腰肢雖細卻有著一層柔軟的肉感,大腿更是豐潤得誰看了都想把臉埋進去。

「唔……!」

江水寒的吻帶著展示意味的掠奪。靈巧的香舌蠻橫地撬開九重的貝齒,勾住對方羞澀的舌尖瘋狂攪動,甚至故意發出嘖嘖的水聲。

在接吻的同時,江水寒的一隻手按在九重櫻頭側,另一隻手則在那對碩大的**上肆意遊走。她修長的五指深深陷入那團綿軟的雪肉中,像是揉麪團一樣將完美的形狀捏得變了形,時而輕攏慢撚,時而重重掐住那兩顆早已挺立的粉嫩**。

「哈啊……哈啊…」九重櫻眼神迷離,服侍過不少男人的她是第一次和女孩子做,在會長的攻勢下瞬間淪陷,雙臂不自覺地環上了江水寒纖細的脖頸,開始笨拙而熱烈地迴應。

江水寒挺起上半身,將自己雖然隻有B罩杯、但形狀如完美倒扣玉碗般的胸部,狠狠壓在了九重櫻的**之上。

兩對**擠壓在一起,白花花的肉浪在燈光下眩目至極。而在那四團軟肉擠壓的縫隙中,「淺草學園公用」烙印粗糙地摩擦著九重櫻嬌嫩的乳肉。

「嗯……九重……感覺到了嗎?」江水寒貼著她的耳朵「人家是老師和校董們的資產哦,好好感受一下學校的印章...」

她腰肢款擺,上半身畫著圓圈研磨起來。那微微凸起的鐳射疤痕像是種特殊的情趣道具,刮擦著九重櫻敏感的皮膚,帶來一種混合了恥辱與快感的奇異電流。

「啊!……那裡……有硬硬的東西……磨得好癢……哈啊……」

在這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磨豆腐表演中,九重櫻徹底動情了。她那一頭姬發散亂在紅色的床單上,臉上佈滿潮紅,嘴裡吐出無意識的**。

江水寒冇有停下。她依然保持著騎乘的姿勢,一隻手向後探去,當著男人的麵,優雅而色情地撩起九重櫻短小的運動褲裙襬,手指直接探入了早已濕透的純棉內褲邊緣。極其熟練地找到了充血的陰蒂,快速撥動著,同時整個手掌緊緊貼著肥美的**狠狠按壓。

「咿呀啊啊——!!不行!會長……手指……太快了!要去了!啊啊啊!」

九重櫻猛地弓起身子,腳趾緊緊扣住床單。

江水寒卻在這時抬起頭,用勾魂攝魄的眼睛盯著在已經起身站到床邊光看的韋總。她一邊加快手上的動作刺激著身下的女孩,一邊伸出另一隻手,探入自己兩腿之間,對著男人揉搓起自己濕潤的花瓣。

這隻享受著百合刺激的美麗又下賤的雌獸,正在邀請雄性加入狂歡。

看著眼前這幅兩女交疊、**橫流的絕景,哪怕是陽痿的男人也會立刻死灰複燃。韋總本就身經百戰,方纔不過是被壞心情影響發揮,此時**已經看得青筋畢露,像根燒紅鐵棍。

隨著九重櫻一聲高亢的尖叫,一股透明的**噴湧而出,打濕了江水寒的手指。

還冇等她從百合**的餘韻中回過神來,韋總那龐大的身軀便如同一座肉山般壓了下來。他一把推開騎在女孩身上的江水寒,粗暴地抓起九重櫻那兩條豐潤雪白的大腿,狠狠架在自己佈滿黑毛的肩膀上。

「啊!……韋總……好大……!」

九重櫻瞪大了眼睛,男人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時間,韋總腰部猛地一沉,藉著剛纔噴湧出的**,如打樁機般凶狠地鑿進了那還未完全閉合的濕軟**。

「咿呀啊啊啊啊——!!裂……裂開了!!」

九重櫻發出滿足的呻吟,整個人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在床上向上滑行。那種彷彿被劈開的充實感瞬間填滿了她的所有感官。

江水寒像個訓練有素的貼身侍女般立刻跪在床頭。她伸出玉手,溫柔地幫九重櫻擦去額頭的冷汗,同時用另一隻手固定住九重櫻亂晃的腦袋。

在江水寒的控製和安撫下,韋總的**愈發肆無忌憚。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皮肉拍打聲,九重櫻那對**隨著節奏瘋狂甩動,如同暴風雨中的白帆。

“噢噢噢!這東瀛娘們的屄肉真他媽緊!吸得老子爽死了!”

韋總咆哮著,低吼一聲,**狠狠抵進子宮口。

滾燙的第一發濃精毫無保留地轟入九重櫻的深處。女孩被渾身痙攣,翻著白眼迎來了被插入後的第一次**,粉嫩的穴肉死死咬住男人的**不放。

韋總並冇有拔出來,隻是稍微緩了口氣。江水寒膝行上前,拿起毛巾,賢惠地幫韋總擦拭著胸口和脖頸的汗水,甚至討好地親吻了一下男人粗糙的臉頰,柔聲道:「韋總真是神威,這孩子都被您乾得翻白眼了呢,不過……您看她裡麵好像還餓著呢。」

被大美女這麼一捧,韋總的征服欲再次爆棚,那根剛剛射過的**在九重櫻體內瞬間又硬得像鐵杵一樣。

“那我就把她餵飽!”,他在江水寒的伺候下繼續討伐眼前的東瀛美女,越戰越勇。又讓九重達到了三次**。

九重失神地張著嘴,口水流滿枕頭。大量淫液沾濕了床。

然而突破界限的韋總卻依舊屹立不倒,他喝了口江水寒遞過來的溫水,扶著槍準備繳出最後一發子彈。

「韋叔,先等等。」江水寒冰涼柔嫩的小手輕輕按在了韋總滿是黑毛的胸口。

「今晚您都射了四次了,這第五次不玩點更有情趣的就是水寒招待不週了。」她摸了摸還在回味**的九重。

「等下做的時候,把九重同學宰了助興唄?」

聽到「宰了」這兩個字,原本癱軟神誌不清的九重櫻身體猛地一顫。她冇有絲毫恐懼,反而像是被注入強心劑一般,渙散的瞳孔瞬間聚焦,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熱與渴望。

韋總愣了一下,看著身下這具年輕鮮活的**,眼中滿是貪婪,隨即又擺出一副偽善麵孔,假意推辭道:

“哎呀,這……不太好吧?我和這小姑娘才第一次見麵,人家還是個大老遠過來這裡讀書的異邦人。更是你們學生會的乾部...”

儘管他嘴上這樣說,但**顯然更翹了一些,身體也不由自主在往櫻的方向挪動。

江水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正因為是我們學生會的乾部,才更應該答謝您啊」。她伸手輕輕拍了拍九重櫻通紅的臉頰。

「九重同學,韋總今晚承諾保證五個月內修好新禮堂,幫了我們很大一個忙呢。起來,告訴她你的想法,若是不願意也沒關係,我不會強迫你的。」

九重櫻渾身激靈,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不顧下體還在滴落著混合液,以一種極其標準的土下座姿勢跪在韋總麵前,那對**垂在床單上,擠壓出誘人的形狀。

「願意... 我當然願意。」她抬起頭,臉上掛著癡態的笑容,語氣中充滿了迫不及待的騷浪:

「櫻從東瀛轉學來到神國已經一年多了... 見過那麼多姐妹獻身的樣子,其實... 早就想被宰掉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抱住韋總的大腿,用臉頰在上麵蹭著:

「韋總……求您……求您今晚務必玩死櫻!想對櫻怎麼樣都可以... 啊對啦...況且... 您還是我們學生會的大恩人...」

江水寒忍不住彆過臉去笑了出來,她本來想引導櫻以報答謝恩的理由獻身,冇想到這島國來的浪蹄子先道出了想挨宰的心裡話,最後才記起來這出。

“行,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韋總不再推辭,示意女孩拿出手機簽訂《授權委托書》。

在簽訂宰殺自願書的縫隙裡,韋總四下張望,問:“水寒,有冇有什麼順手的傢夥,怎麼料理這個東瀛**?”

江水寒略一遲疑,今晚在學校董事會上說服韋總同意加速建設禮堂工程是意料外的事,原計劃大概還需要軟磨硬泡一週。但冇想到韋總難得那麼爽快當成就拍板下來,於是這次對他的招待並冇有事先準備,若不是還有個九重櫻在值班,她一時都找不到應有的謝禮。

而這間活動室平時隻是她或者彆的學生會成員接待老師**的地方,若是要宴請貴客涉及宰殺,都會直接到不遠天河畔的新世界飯店開房。這間舊教室裡還真冇有什麼得體的刑具,而上都一帶的自願風俗流行講究使用各種道具,甚少有男人會選擇徒手宰殺女孩。若要讓客人用角落裡的舊桌腿敲死櫻未免也太失禮了,更冇有情調。

不過她看著櫻的粉頸,兩秒鐘之內就有了注意。

「您放心,我有個好東西送給韋叔。」

她示意簽完授權已經成為待宰肉畜、大腿乃至渾身劇烈發抖的櫻跪著趴在床上,翹起屁股。

男人不明白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麵對眼前這張超級安產形東瀛騷臀,**哪裡忍得住,長貫而入。

江水寒踮腳送上濕吻,給男人的**燃燒室中噴入油料。

熱吻持續三分多鐘後,察覺男人呼吸地變化,江水寒轉身爬上床。

此時櫻已經徹底進入發情狀態,呻吟從普通的叫春變成求宰的浪號。

「宰了我... 韋總... 快宰了我這隻東瀛母狗啊... 要... 好想要... 的說... 屠って……屠って……ください」她含糊不清的喊著,甚至夾雜幾句家鄉話。

江水寒跪爬到床頭,正對著正在被後入**的九重櫻,隨後深深地俯下身去。她將自己那張精緻絕倫的臉龐,輕輕貼在了九重櫻潮紅滾燙的麵頰旁,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

隨著她的動作,那長及腰際的濃密黑髮如同夜幕傾瀉,順著九重櫻雪白的脖頸兩側垂落。

她用雙手捋了捋自己那引以為傲的長髮,將其中一部分分出來作成兩份,兩手分彆捏圓呈繩狀捧著,遞向韋總。

「用水寒的頭髮當絞索怎麼樣呢?」

韋總一邊**一邊看她爬上床時心裡還在狐疑,刹那間什麼都明白了。

江水寒的這頭秀髮堪稱淺草學園最靚麗的風景線,又長又密,平時總是直接披在身後,行走在路上回頭率超高,被稱為「淺草的大瀑布」。

“妙,妙!”,韋總喘著氣,暫時停下**,俯下身子接過秀髮。

「韋叔,想用多長都可以」江水寒在九重櫻耳邊吐氣如蘭,眼神卻看向騎在後麵的男人,「扯到髮根也沒關係,水寒就跪在這裡。」

“不不不,這麼好的寶貝,我怎麼捨得。” 韋總知道淺草大瀑布的美名,早前和她**時也切身體會了這長髮的美,作為神國的紳士,雖然可以輕易主宰女孩的生命,但不會無端糟蹋如此之珍寶。

他騰出雙手,像是捧起最昂貴的絲綢一般,小心翼翼地從九重櫻脖子下方抄起江水寒那兩束厚實的髮尾。在手中掂了掂分量,髮絲冰涼滑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緊接著,他雙手在空中交叉,將兩股髮束在九重櫻的喉結處打了個活釦,然後雙手分彆緊緊攥住距離髮梢十厘米左右的位置,將其繃成了一根黑色的「絞索」。

九重櫻鼻翼瘋狂扇動,貪婪地嗅著那股高貴的香氣。混合了江水寒體香與高級香薰,不僅男人,連女孩都會為之傾倒。

因為江水寒的頭壓得極低,這段黑髮絞索擁有充足長度。受力點完全集中在韋總那雙大手的拉力與九重櫻脆弱的喉管之間,絲毫不會拉扯到江水寒的頭皮。不愧是從工地乾起白手起家的韋總,拿捏的妥妥噹噹。

這是一副另類而唯美的構圖:江水寒貼著九重櫻的頭,而她的頭髮卻化作了死神的鐮刀,握在身後的男人手中。

「九重同學,準備好了嗎?」江水寒看著眼前迷離的雙眼。「不介意我的頭髮吧?」

「榮幸之至……」九重櫻早已被眼前的光景刺激得意亂情迷, 今晚來學生會本隻是普普通通的輪值,根本想不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不僅和一直仰慕的會長百合貼貼,完了還要被她招牌式的長髮絞殺,實在太色情了,身後的韋總一恢複運動她就被刺激得進入**。

“來了!”韋總抽送了幾下,找到感覺後,雙手猛地向兩邊拉開。

堅韌的髮絲瞬間收緊,深深勒入九重櫻嬌嫩的皮肉之中,神賜的髮絲無比順滑富有彈性,冇有勒出血痕,呈現出一種被其溫柔絞殺的窒息美感。

「嘎……!嘎……!」

氣管瞬間被阻斷。九重櫻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擴散。強烈的窒息感並冇有帶來痛苦,腦部缺氧瞬間引爆了積蓄已久的多巴胺。她感覺自己彷彿漂浮在雲端,身下男人那根滾燙的**成了她唯一的現實支柱。

江水寒感受到了髮絲傳來的拉力,她保持著頭部的穩定,甚至微微順著韋總用力的方向調整角度,確保每一絲拉力都完美地作用在櫻的脖子上。

「呃啊……啊……!!」,隨著窒息的持續,櫻的呻吟漸漸減弱。

在這極致的「發絞」的刺激下,九重櫻那張窒息的臉變得異常淫蕩。哪怕已經得不到氧氣,她的鼻子還在瘋狂地嗅著江水寒的髮香。

好香……全是會長的味道……

在極度的缺氧中,她的感官出現了錯亂。勒入肉裡的劇痛變成了甜蜜的擁抱,而充斥在鼻腔裡那濃鬱的冷香,成了接引她前往極樂世界的麻醉劑。

她在心中瘋狂地呐喊著幸福,看著眼前被黑髮遮蔽的世界,感覺自己要溺死在香水瓶裡。

看著櫻那副被宰殺也騷浪無比的下賤模樣,韋總再也控製不住。他雙手死死維持著絞殺的力度,下體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

“賤畜,我要**死你!”

隨著韋總腰部最後一次猛烈的撞擊,滾燙的精液如子彈般轟入九重櫻的子宮深處。

在這一瞬間,九重櫻達到了生命的頂點。她在江水寒髮絲的懷抱中,在那令人窒息的幽冷香氣裡,渾身劇烈地痙攣了幾下。那雙翻白的眼睛裡最後殘留的神采,是定格在極致幸福上的滿足。

隨著一股失禁的清液從尿道口噴湧而出打濕了床單,她在這場嗅覺與觸覺的盛宴中微笑著停止了呼吸。

隨著韋總鬆開雙手,九重櫻失去溫熱的軀體癱了下來。江水寒迅速起身收起頭髮,把九重櫻隨意地推到一邊,後者癱軟著從床上滑下來。

江水寒隨意的擺弄兩下頭髮,立刻跳下床伏下身去,捧起韋總那根今晚經曆了五次此刻噴射的半軟**。

「韋叔辛苦了,讓水寒幫您打掃乾淨……」

她張開粉嫩的櫻桃小口,毫不嫌棄上麵沾染的九重櫻的**、韋總的精液以及各種渾濁的體液,溫柔地含了進去。靈巧的舌頭細緻地清理著冠狀溝的每一處褶皺,將那些腥膻的液體儘數吞入腹中,彷彿那是天下最美味的甘露。

看著眼前這個跪在屍體旁、一臉虔誠地為自己做清潔**的絕世尤物,韋總心中的滿足感達到了頂峰。他伸手撫摸著江水寒柔順的頭頂,心情大好。

“水寒啊,這個禮堂工程明明早就定下來了,為什麼你要那麼大費周章,就為了爭取減少四個月工期?”。

「能讓同學們早用一天是一天嘛。」她優雅的吐出**回答,隨後又含了進去。

哪裡等得了十個月,最多半年後人家就想要被宰掉了。——她心裡想著。

韋總長舒了一口氣,麵對這個今晚給自己帶來無儘情緒價值,現在還在努力舔著自己**的學生會長,許下了承諾:

“你放心,明天一大早,我最好的施工隊就會進場。用不著半年,五個月後,新禮堂要是冇完工,我這根**就給你咬下來。”

話音未落,江水寒眼珠子一抬,原本溫柔吸吮的口腔突然收緊。她真的用力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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