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帝都大賽」,五名美少女參加的四輪淘汰賽,淘汰即被處刑!2026新春賀歲钜獻!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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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一!Action!”
九月第一天中午12點,隨著導播一聲令下,帝都國家大劇院上空數千盞聚光燈同時爆閃,巨大的光柱瞬間將舞台中央照得如同白晝。
舞台中央,升降台噴射出絢麗的冷焰火。一個身穿誇張亮片燕尾服、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的中年男子跳了出來。他滿臉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用一種近乎燃燒生命的激情嘶吼著:
“女士們!先生們!螢幕前無數神國公民和世界各地的觀眾朋友們!歡迎來到神國最頂級的國民盛宴!歡迎來到夢幻與現實的交界點!這裡是——2374年度《JK來了》帝都賽區正賽現場!我是你們的老朋友,永遠熱愛17歲的——阿凱!!”
台下數萬觀眾的咆哮著迴應,幾乎要掀翻這座有著百年曆史的金色穹頂。
「還有我哦~大家中午好,今天的副主持——奈奈!來自帝都第一中學演藝部」
阿凱身邊,一個穿著改短了的高定校服裙、腿上裹著白絲襪的可愛少女俏皮地對著鏡頭比了個V。相比阿凱的癲狂,她顯得遊刃有餘,帶著一絲看戲的狡黠。
“哎呀奈奈醬!”阿凱一臉陶醉,“今晚的空氣真是太香甜了!你聞到了嗎?這是五位頂級少女散發出的、名為‘命運’的芬芳啊!”
「凱叔你聞到的是你的髮膠吧,選手冇還冇登台呢」奈奈毫不留情地吐槽,順手整理了一下劉海:「不過確實,今晚的這五位可是從數千萬人裡殺出來的‘怪物’呢。聽說為了爭這個名額,好多學校的更衣室都變成了戰場哦」
“這纔是神聖的青春啊!”阿凱做出誇張的揮拳動作:“奈奈醬你也感受到了吧?台下數萬紳士的渴望!他們迫不及待要看到那五朵金花的綻放了!五個我們大帝都最頂級的JK,隻有一個能成為贏家,多麼的殘酷啊,但這樣的競爭,纔是青春的浪漫!”。
「是是是,神聖青春浪漫」奈奈擺出一副死魚眼的表情吐槽:「比起這個,導播說再不進正題就要扣你出場費了哦。」她可愛的吐槽樣子引起台下一陣鬨堂大笑。
阿凱嘿嘿一笑,重新舉起話筒,聲音提高八度:“那就讓我們揭開她們神秘的麵紗!全員——Login!!”
“首先!來自那個傳說中名校的頂點!她是霸權的代名詞,是讓無數男人想要跪下仰望的高嶺之花——”
第一扇金色的門緩緩打開。乾冰霧氣中,一個高挑冷豔的身影傲然走出。
“星見丘學園當之無愧的校花!本屆奪冠賠率No.1的——趙、綺、羅!!”
趙綺羅穿著深藍色的名校西裝製服,剪裁完美貼合她模特般的身材。她走到台前,雙手抱胸,根本不看鏡頭,隻是冷冷地掃視了一圈觀眾,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嗚哇……」奈奈做出一副怕怕的表情,「這氣場也太強啦。阿凱叔,你的腿怎麼在抖?」
“這叫臣服的本能!”阿凱擦著汗,眼神狂熱,“這種蔑視眾生的眼神,太絕了!這纔是女王啊!想被她踩在腳下的人請舉手!”
台下瞬間舉起一片手臂森林。奈奈露出一副「這幫人冇救了」的表情。
“緊隨其後的!是甜度爆表的糖果炸彈!她是清川高中的驕傲,是無數宅男午夜夢迴的幻想對象——”
第二扇粉色的門打開。伴隨著泡泡和綵帶,一個紮著雙馬尾、笑容甜美到讓人蛀牙的女孩蹦跳著跑了出來。
“現役超人氣偶像!大家的‘林妹妹’——林、果、兒!!”
林果兒對著鏡頭做了一個標準的Wink,飛吻像不要錢一樣往台下撒:“大家晚上好~果兒今天是草莓味的哦~啾咪!”
「好專業呀」奈奈眯起眼睛,語氣裡帶著玩味,「但我怎麼感覺她看鏡頭的眼神像是在確認‘這個機位能不能拍到我最完美的角度’,這業務能力,不愧是現役偶像。」
“奈奈醬,不要拆穿少女的魔法嘛!”阿凱反吐槽。
“接下來這位!帶著東瀛古老家族的優雅與芬芳!她是羽光高中的弓道部主將,更是行走在現代都市裡的——大和撫子!!”
第三扇門緩緩拉開,春風般的雅緻感撲麵而來。走出來的少女黑長直的姬髮式一絲不亂,嘴角掛著得體而溫柔的微笑。
“從東瀛轉學來的混血名門千金——赤、阪、岩、音!!”
赤阪岩音小碎步走到舞台中央,對著台下幾萬男性行了一個標準到無可挑剔的鞠躬禮。瞬間點燃了狂熱。
當她抬起頭時,那雙溫潤如水的眼睛裡寫滿了大家閨秀的教養,彷彿她不是來參加敗者會被當眾宰殺的選秀,而是來主持茶道會。
“哎呀……”奈奈眨了眨眼睛,語氣裡難得帶上了一絲真實驚訝,“這是哪裡來的舊世界公主嗎?跟她比起來,我簡直就像野猴子呢。”
“這就是貴族的氣質!這就是傳統的魅力!”阿凱雙手捧臉,扭動著身體,“你看台下,全是願意守護她的武士”!
「我怎麼覺得大家更想看這種被保護在溫室裡的名門大小姐被弄臟、被弄壞呢」,奈奈壞笑應答,台下響起各種迴應,氣氛活躍到新的層次。
“哦呼!小心心臟暴擊!下麵這位是合法的犯罪誘惑!她是帝師大附屬高中的掌上明珠,是擁有百萬粉絲的合法 Loli 網紅,是全國有愛大叔們的小天使——”
第四扇門裡,走出一個體型嬌小、卻有著與其年齡不符的傲人上圍的蘿莉。她抱著一隻破舊的小熊玩偶,咬著手指。
“她就是帝都最想被嗬護的寶貝——雷、蕾!!”
雷蕾眨巴著大眼睛,奶聲奶氣地喊道:“大哥哥們,今天要疼愛蕾蕾哦~”
「警察叔叔,就是這個人」奈奈麵無表情地指著旁邊一臉癡漢笑的阿凱,“不過那個小熊……如果我冇看錯的話,是故意弄臟的限量款吧?這孩子可能冇有大家想的那麼簡單喔。”
阿凱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語氣突然變得凝重而充滿懸念。
“最後!她是今晚最大的變數!她冇有顯赫的家世,冇有龐大的粉絲團。她來自帝都遠郊的小鎮,她的學校名字簡直無人知曉,但她卻不知怎麼入圍了正賽!
最後一扇灰撲撲的門打開了。
冇有什麼華麗特效。一個穿著簡單、略顯侷促的少女走了出來。她不像前四位那樣光芒萬丈,甚至有些瑟縮,那張蒼白清秀的臉在特寫鏡頭下,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易碎感。
“第三十九中學的灰姑娘!純白的璞玉——上、官、晚、晴!!這是她們學校建校一百年來第一次入圍正賽!她是怎麼來到這個舞台上的?她能再次創造奇蹟嗎?讓我們拭目以待!”。阿凱眼見台下氣氛冷淡,更加賣力吆喝起來。
晚晴站在耀眼的燈光下,聽著台下稀稀拉拉的掌聲和質疑的噓聲,緊緊攥住了裙角。
「有人說她是係統出了BUG才入圍的」奈奈毒舌依舊,眼神卻又認真起來。「不過……這種在一群‘妖魔鬼怪’裡唯一的‘人類’,我卻覺得她更親近呢」
“這就是原石的魅力!”阿凱大臂一揮,彷彿要擁抱整個舞台。
“好了!五位極品女高中生已經就位!下麵評委和觀眾們都和我一樣已經饑渴難耐!就讓我們的比賽正式…”
「喂喂,凱叔,你怎麼那麼急啊,忘了我們還有個關鍵環節啦?」
阿凱演技浮誇:“啊呀,對對對,下麵是觀眾們絕對期待的開幕儀式!”,觀眾們再次躁動起來,今天節目的第一個香豔場景要來了,所謂開幕儀式,是每次正賽開始前會以彆出心裁的方式宰殺一名少女作為比賽的剪綵。
奈奈補充:「下麵有請選手們去後台做第一輪比賽的準備」
大型可升降舞台開始徐徐降入地下,隻有兩個主持人留在外麵繼續暖場。
“奈奈醬啊,你們帝都一中之前已經連續七年進入正賽了,今年竟然缺席了?這簡直比我老婆答應我不買包還離譜啊!”阿凱開始引出話題。
「哈哈,阿凱叔的比喻好爛」奈奈捂著嘴輕笑,「是很遺憾呢,我們本來很有信心的,但勝敗乃兵家常事嘛」。
阿凱突然湊近奈奈,一臉討好:“要我說啊,你們學校就輸在冇有派你來啊!如果今年派出來的是奈奈醬你,那入圍是絕對冇問題的!在我心裡奈奈可是全帝都最可愛的存在!“
「阿凱叔雖然很不靠譜,但眼光還不賴嘛☆」奈奈麵對恭維並冇有謙虛,而是理所當然地對著鏡頭比了個V,笑容燦爛得像個小太陽。下麵觀眾開始起鬨,“奈奈,我喜歡你啊!”、“你比她們都可愛!”層出不窮。
奈奈笑著讓觀眾安靜下來,開始步入正題:「不過呀凱叔,我們學校今年雖然輸了,但卻冇有缺席哦」,她停頓了下買了個關子:「今天的開幕儀式擔當,就是帝都一中的代表,我的學姐真庭真!」
大螢幕瞬間亮了起來,,一張英氣逼人的少女立繪出現在畫麵中央。她有著一頭利落的高馬尾,眼神銳利,手持竹刀,旁邊寫著介紹:【真庭真· 帝都第一中學二年級 · 真庭新念流免許皆傳】。
「真庭學姐可是舊世界流傳下來的劍豪世家——真庭家族的長女哦」,奈奈拿著麥克風,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本來學姐是勢在必得的。可惜……今年選手裡有和她人設衝突的人呢」
“哦?你是說那個弓道部的千金大小姐?”阿凱捧哏道。
「冇錯。兩人都是東瀛血統的名門,強中自有強中手嘛」
“太慘了!對於劍豪世家來說,輸給外人簡直是奇恥大辱啊!她一定很不甘心吧?”
「恰恰相反哦」奈奈搖了搖手指,臉上露出了羨慕的神情:「學校為了不讓學姐帶著遺憾畢業,特意和主辦方爭取到了我們神聖的開幕祭旗環節!真庭家族也大力支援,給予學姐最高的榮耀——讓她作為試劍的‘青竹’,來驗證真庭家傳寶刀的鋒利!」
“噢噢噢噢!居然是活人試斬!!”、 “是那個真庭家的秘劍?牛逼啊!” 、“這也太奢侈了吧!天才少女當竹子砍?!”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觀眾的歡呼聲讓奈奈覺得自己裙子都被吹起來了。這是今晚第一個收視率高峰,導播台統計僅就這個瞬間全網全平台彈幕量就達到了三億。
咚——!!
一聲穿透靈魂的太鼓重響,壓下了全場的喧囂。
舞台側麵的乾冰散去,一個身穿純白練功服的少女赤足走了出來。
大螢幕立刻給出了特寫——真庭真。
她美得令人屏息。那是一張不施粉黛卻依然驚心動魄的臉,眉眼間帶著劍客特有的凜冽英氣,鼻梁高挺,嘴唇卻有著與其氣質不符的飽滿與紅潤。黑色的高馬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每一次擺動都像是掃在觀眾的心尖上。
“太美了……這種級彆居然會落選?”阿凱嚥了一口唾沫,說出了無數觀眾的心聲,“這放在往年絕對是冠軍種子啊!”
「是啊,真是可惜呢」奈奈眼神曖昧,「也正因為是這樣的絕世美人,才能配得上這樣的場合,不是嗎」
兩人收起麥克風,站到一邊,把舞台讓出來。
真庭真走到舞台中央鋪設好的榻榻米上。她深吸一口氣,對著台下深深鞠躬,然後優雅地整理了一下純白的練功服下襬,正座在榻榻米中央。
她雙膝併攏,臀部穩穩地坐在腳後跟上,雙手自然地平放在大腿上。她挺直了腰背,微微揚起下巴,將修長的脖頸和發育完美的胸廓毫無保留地展露在聚光燈下。隨後,她閉上了眼睛,像是一尊入定的玉觀音,靜靜地等待著命運的降臨。
全場原本嘈雜的數萬名觀眾在這一刻彷彿接到了無聲的指令,瞬間安靜了下來。
舞台另一側的陰影中,身穿黑色紋付羽織袴的中年男子緩緩走出,他手中捧著一個紫檀木的長盒。大螢幕介紹他是真庭家當代家主,也是真庭真的父親。
家主走到舞台聚光燈下,麵容冷峻如鐵。對著觀眾微微行了個禮,然後打開木盒,從中取出了一把太刀。
奈奈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一絲敬畏,「各位請看好,這是真庭家代代相傳的至寶,屏風切長穀部。」
家主緩緩拔刀出鞘。大螢幕立刻給出了刀身的特寫。那上麵有著被稱為“皆燒”的複雜刃紋,在燈光下折射出令人膽寒的妖異紫光。這是一把僅僅是看著就讓人覺得皮膚會被割裂的絕世凶器。
家主單手持刀,向全場觀眾展示了一圈,然後麵無表情地轉身,走到了真庭真的身後左側。
這是最佳的斬擊位置。
就在家主站定,高舉起長穀部,冰冷的刀鋒懸在真庭真頭頂上方的那一刻,一直如雕塑般靜止的真庭真,身體突然發生了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顫抖。
那是被頂級掠食者鎖定的獵物本能,更是名為“真庭”的血脈對名刀的渴望。
「哈啊……」壓抑不住的嬌喘,突兀地打破了現場的死寂。
大螢幕捕捉到了這一幕:真庭真原本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瞳孔卻已經渙散失焦。她原本蒼白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醉酒般的潮紅。
那種對於“被名刀斬斷”的想象,在一瞬間沖垮了她的理智。
“唔……呃……”
她在榻榻米上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腰肢,雙膝雖然還併攏著,但大腿肌肉正在瘋狂痙攣。那身純白練功服的胯部位置,在聚光燈的照射下,迅速滲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並且還在不斷擴大。
她徹底發情了。在全網十億觀眾麵前。
家主俯視著腳下這個散發著濃烈雌性氣味的女兒,眉頭微微一皺,但卻冇有感到意外:“真,控製你的肌肉。如果因為顫抖導致切麵不平整,那是對長穀部的褻瀆。”
「非……非常抱歉……父親大人……」
絕美的少女仰起高貴的腦袋,眼神迷離地看著頭頂那寒光閃閃的刀刃,聲音因為極度的快感而帶上了哭腔:
「但是……太美了……長穀部大人的殺氣……鑽進身體裡了……女兒忍不住……那裡……那裡已經關不住了……請快一點……把女兒……」她哪裡還有一個名門千金的矜持,現在的她完全隻是一個發情的浪女。
家主冷峻的表情竟然開始軟化,還出現一絲欣慰的笑意,似乎是早就料到女兒會變成這樣。
“準備好了!”家主大喝一聲。
少女死死咬住下唇,用指甲掐進大腿肉裡,強行讓自己的上半身像石雕一樣凝固住。隻有那雙腿間不斷滴落的液體,出賣了她此刻瀕臨崩潰的快樂。
“喝!!”
伴隨著一聲氣貫長虹的暴喝,屏風切長穀部化作一道看不見的銀色閃電,從左上方向右下方劈落。
真庭真的嬌喘聲戛然而止,整個劇院一片寂靜。
大概一秒鐘的死寂後,一條極細的血線從她的左肩鎖骨處顯現,斜向下貫穿整個胸腔直到右腰。緊接著,鮮血如高壓噴泉般從切口爆發,在空中潑灑出一麵淒豔的扇形血幕。
失去了支撐的上半身沿著光滑如鏡的切麵緩緩滑落,就在這軀體分離的刹那,脊髓的斷裂竟炸出了足以燒燬大腦的快感。她那還維持著標準正座的下半身猛烈痙攣,早已泥濘不堪的**在斷裂的腹腔壓強下瘋狂收縮,將混合著鮮血的**如決堤般噴出。
伴隨著濕潤的悶響,上半身重重摔在血泊中,像一截被劈開的竹子,斷口處粉紅色的肺葉與鮮紅的心臟切麵清晰可見,甚至還在微微搏動。而那半截殘軀仍在貪婪地抽搐,用最淫蕩的姿勢在榻榻米上描繪出一幅妖異的紅蓮圖,完美詮釋了名為死亡的極樂。
一次多麼神乎其技的斬擊!
數萬名觀眾同時起立,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咆哮!掌聲、口哨聲與尖叫聲幾欲掀翻穹頂,所有人都在為這完美的切麵瘋狂,大劇院瞬間化作了狂歡的海洋。
直到工作人員將那具分為兩截的淒美屍體和滿是鮮血的榻榻米撤下,觀眾席上的腎上腺素依然處於爆表狀態。
鏡頭切給了台側的主持人席。奈奈此刻竟罕見地顯露出了小女兒家的羞態。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不知所措地看著腳尖,白皙的脖頸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顯然是被剛纔那過於直白且極具衝擊力的袈裟斬給刺激到了。
“哎呀呀?”阿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麥克風大聲說道,“各位紳士快看啊!我們可愛的奈奈醬,怎麼臉紅得像個熟透的小蘋果?是不是學姐剛纔那過於火熱的‘熱情’,把她也給燙到了?”
「才、纔沒有!」奈奈慌亂地抬起頭,試圖用手扇風給臉頰降溫,但這副欲蓋彌彰的樣子反而顯得更加嬌憨,「是……是這裡的聚光燈太熱了啦!笨蛋阿凱叔!」
她這副嬌羞中帶著一絲不知所措的模樣,瞬間擊穿了台下數萬名觀眾的心防。剛纔還在為血腥歡呼的人群,瞬間將那股扭曲的**投射到可愛副主持身上:
“奈奈醬!我也想聽你那樣的叫聲啊!!”、“嫁給我吧奈奈!我會用最溫柔的手法把你做成標本的!!”、“好想把你弄壞!讓你在我身下哭出來啊!!”
麵對這些充滿佔有慾和施虐欲的“表白”,奈奈顯得習以為常。俏皮地對著鏡頭眨了眨眼,聲音恢複了元氣滿滿的甜美:
「大家的‘愛意’奈奈已經收到了喲~不過很遺憾,現在還冇輪到我呢!既然大家的胃口已經被徹底吊起來了,那就不要浪費這股熱情——」
阿凱也瞬間收斂了玩笑臉,神色變得亢奮而莊重,大手一揮指向舞台中央緩緩升起的五座巨大畫框:
“冇錯!真正的盛宴現在纔剛剛開始!五位選手已經就位,她們的表情將由你們來審判!”
兩人異口同聲地對著鏡頭大喊:
“帝都賽區第一輪淘汰賽——【極樂肖像】,Start!!”
舞台地板緩緩裂開,五座足有三米高的、雕刻著繁複花紋的巴洛克風格金色畫框升了起來。每個畫框下方都連接著半人高的不透明擋板,形成了一個個半封閉的展示空間。
伴著激昂的音樂,五位選手按照之前的抽簽順序依次走入畫框後方。
奈奈手裡拿著一根貼滿水鑽的粉色指揮棒,輕輕敲了敲身邊的一座畫框模型,臉上掛著甜美卻帶著一絲壞壞的微笑:
「這一輪比賽規則很簡單哦」她俏皮地豎起一根手指:「在接下來的15分鐘裡,五位選手必須時刻麵對鏡頭。無論身體發生了什麼,無論遭受了怎樣的刺激,她們都不能逃離畫框。我們要評判的,就是她們在攀登快樂巔峰時的表情管理能力~」
「為了幫助選手們衝上雲霄,主辦方特意請來了五位”禦神杵“,有請他們」
話音剛落,畫框後的陰影中,五個高大健碩的身影走了出來。
他們清一色**著上半身,隻穿著黑色的緊身短褲。每一塊肌肉線條都如舊世界古希臘雕塑般完美,皮膚上塗抹了油脂,在燈光下閃爍著充滿了力量感的油光。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們臉上都戴著漆黑的全覆式麵具,冇有五官,隻有沉重的呼吸聲。
「禦神杵」是聖道教從小培養的神職人員,職責是每年大型祭典上取悅準備獻祭的巫女、神女們。他們可以說是神國最精壯的男人,下半身的職能更是不在話下。
“哇哦……”台下觀眾發出了一陣躁動的低呼,空氣中的荷爾蒙濃度瞬間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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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高大的禦神杵站在上官晚晴身後時,她回想起三個月前那個被班主任王老師叫到辦公室的下午。
那時候晚晴還以為老師是饞自己身子,做好了一進門就被按到沙發上的準備。
可老師隻是喝著茶不緊不慢的問:“小晴啊,對於未來規劃,你有什麼打算”。
她才高一呢,怎麼就要考慮誌願?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隻是盯著老師看。
“就是那個..你是想要升高三,還是在高二的時候…“。班主任低頭喝茶冇說下去,但晚晴自然明白老師的意思,這年頭會升入高三的女高中生連一半都不到,她們學校在帝都也隻是個名不見經傳的遠郊普通高中,考入好大學的機率也不大,想要升學的人大概不足三分之一,大家更願意在那之前放縱尋歡,接受各種刺激的方式被宰殺。
「應該不會升高三吧」,雖然晚晴成績在班裡名列前茅,但隻是聰明使然,並冇怎麼努力,也從冇想過升學的事。
“那…你對於獻身方麵,有冇有什麼特彆的愛好”,老師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晚晴愣住了,莫非老師看上自己想要我當他的肉畜?她雖然和彆的青春期女孩子一樣,內心嚮往著香豔刺激變態的事,不過倒是冇有熱衷於某種具體的處刑方式。某天心血來潮,邂逅一個陌生人,隨他用什麼方式把自己宰掉——這是平時**或自慰**時她幻想得最多的場景,她覺得像這樣日常間隨意的獻身很色情。也一直打算在高二時這樣做。
「這個倒是冇有,不過這種事…現在還有點早啦」,晚晴糾結著應該怎麼拒絕老師,平時班主任對待自己不錯,還把音樂教室鑰匙配了把借她方便練琴。若是他堅持想要的話…要不要答應呢?
“啊呀,我不是那個意思”,王老師似乎是反應了過來,連忙招手。”是這樣的,你知道每年暑假的那個大賽「JK來了」吧?“
晚晴點點頭,老師扶了下眼鏡:「既然小晴對獻身冇有什麼特彆的想法,我打算選派你當我們學校今年的參賽選手!」
禦神杵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腰,回憶到這裡戛然而止。
“注意鏡頭”毫無感情波動的四個字,讓晚晴下意識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了正前方那顆如同獨眼巨人般閃爍著紅光的 8K攝像機鏡頭。
舞台側麵的奈奈對著麥克風發出了元氣滿滿的甜美號令:
“讓極樂降臨吧!第一輪淘汰賽——Start!!”
刺耳的開賽鈴聲與身後男人那毫不留情的挺進動作同步發生。
巨大的異物感瞬間撐開了生澀的**。晚晴冇有慘叫,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般瞬間繃直,雙手死死摳住畫框金色的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慘白。她既不懂得迎合,也不敢反抗,隻能像個僵硬的木偶一樣,瞪大著迷茫的雙眼,被動地承受著身後那如打樁機般勻速而沉重的撞擊。
大螢幕分割出的五個畫麵中,五位選手在上演著截然不同的極樂繪卷。
1號機位的星見丘女王趙綺羅有著頂級的表情管理能力。雖然擋板後的猛烈撞擊讓她的髮絲開始淩亂,但她始終高昂著下巴,將修長白皙的天鵝頸繃成一條誘人的弧線。半眯著那雙狹長的鳳眼,眼神迷離卻依舊帶著幾分睥睨眾生的傲慢,嘴角勾起一絲似有若無的嘲弄笑意。彷彿她臉上那一抹因快感而浮現的潮紅不是被男人征服的證明,而是她給予鏡頭前這些窺視者的、高高在上的恩賜。
2號機位的林果兒不愧是職業偶像,她太懂得如何利用這方寸鏡頭了。大眼睛裡早已蓄滿了一汪春水,直勾勾地盯著攝像機,彷彿在與每一個觀眾對視。每一次身體的震顫,她都會微微張開那塗著淡粉色唇釉的小嘴,舌尖若隱若現地劃過貝齒。每一個微表情都像是在說:「果兒現在……很舒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