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中都漫遊記**
夏瑩說得不錯,她的表妹小穀確實很厲害。
剛走出車站,小穀就一臉抱歉地雙手合十:「真是不好意思,本來想讓姐姐們住我那裡的,但是家裡客房已經住著一個朋友了,不過彆擔心,我給你們安排了更好的地方!」
她帶著兩人來到車站對麵一棟高層建築,電梯直上三十多樓。
這是一間奢華得讓兩個高中生咋舌的雲頂單身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箇中都北區,甚至還有一個帶露天按摩浴缸的超大天台。室內裝修極其考究,但設計卻非常大膽——
這裡采用了全開放式設計,所有的設施都在一個大空間內,連浴室都全透明的玻璃房,從房間的任何角度都能一覽無餘。而最誇張的是,近乎兩百平米的空間裡隻有一張大得離譜的床,床頭還極其自然地配備了各種掛鉤和不知用途的皮帶。
「這…這是給人住的嗎?」小燭看著那張顯然是為了方便多人運動而設計的床,冇法忍住吐槽。
「當然是給人住的呀,雖然主要是為了方便男人‘用’就是了。」小穀笑著把兩人的行李推過去,「這是一個…嗯,我在外地的叔叔租的房子,交了幾年租金呢,想住多久都行~」
看著小穀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兩人隻好閉上嘴。
安頓下來之後,小穀便儘地主之誼要帶她們出門玩:「你們要查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今天白天先好好玩」。
「小穀你不用上課的嗎」,林琳問出心中疑惑。結果小穀反問:「你們怎麼來的,是不是也請了那種‘冇有銷假日期’的假。」林琳紅著臉點頭。小穀便笑道:「那我也是呀~」
雖然早就聽說過在視頻裡見過中都的開放程度,但不親自來一趟果然冇法體會。這裡不僅是自願風俗氾濫,獻身隨處可見,連普通的**都毫不掩飾。相比於聖都那種還帶著一絲學院派矜持的氛圍,中都簡直就是一座**裸的**樂園。
雖還是大白天,但街邊的景象已經足夠震撼。林琳在聖都的「Meet 兔」俱樂部打工,自詡也算見過不少世麵,但那裡的交易大多隱蔽在厚重的包廂門後。而這裡……
「歡迎光臨!今日特供——新鮮的高二女仆,現在預約放學後就可以享受特彆服務哦!」、 「喵~ 主人,如果不進來玩,這隻小貓咪就要發情死掉啦~」
街兩旁全是裝修得花花綠綠的店鋪。名叫「放課後Tea Time」主題咖啡店OLED櫥窗裡循環播著今天的限定女仆正在教室裡上課的純情模樣、一家掛著「迷途NEKO」不知道是乾什麼的店門口,打扮成貓貓的翹課女孩正對著路過的男性搖尾乞憐。還有各種掛著「快速釋放」、「午休專用」招牌的情趣窯子,連大門都做成了一眼明示的形狀。
導遊小穀對這些早已見怪不怪,領著兩人四處溜達,大半天時間便逛完了半箇中都的打卡點。這些地方乍看與彆處無異,是正常的風景名勝,但經小穀一介紹,味道就全變了。
比如水城CBD那個「百花公園」,綠樹成蔭,繁花似錦。尤其是中間那片玫瑰園,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美得驚心動魄。不少情侶和遊客都在這裡拍照打卡。
「這裡每一株玫瑰下麵,都有特彆的‘化肥’哦。」小穀指著花壇輕描淡寫地說道。
兩人走近,發現每株玫瑰下竟然都立著個精緻的螢幕,顯示著一張極美的女孩照片,旁邊附著一個二維碼。
小燭耐不住好奇,掏出手機掃了掃。螢幕上彈出一個頁麵,那是女孩的生平履曆:她曾是中都遠星縣的高一優等生,於三年前自願獻身給某商事社長。社長按她要求,花重金在此種下一朵名為‘永恒處子’的玫瑰,而土壤下埋著的養料,就是她經過防腐處理後的肢體。
離開了公園,小穀又帶她們去了著名的「和風橋」。
這是一座橫跨中都河的白色石橋,造型優雅古樸。站在橋上吹著風,看著河水靜靜流淌,兩岸是舊時代風格的一片片莊院,彆有一番風味。
「這裡很美吧?不過它以前不叫和風橋,而是叫‘歎息橋’。」
小穀趴在欄杆上,望著橋下深不見底的河水,給她們科普起那段曆史:
「當年自願風俗還冇合法的時候,這裡曾是女權先賢們和政府抗爭的聖地哦。」
她指著橋頭一座造型奇特的紀念碑,表情裡少見地出現了一絲嚴肅的敬意:
「當時的政府不顧女性自願的訴求,抓了幾百個宰殺過女孩子的男人,關在橋那邊的臨時監獄裡。於是,就在這座橋上,爆發了神國曆史上最大規模的『粉色浪潮』運動。」
林琳和小燭湊近那座紀念碑。上麵冇有刻名字,隻雕刻著無數條糾纏在一起的鎖鏈和項圈,基座上是一行燙金的大字:【真正的自由,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是想被怎麼樣就被怎麼樣】
「當時,三千多名來自全國各地的女孩聚集在這座長橋上和兩岸。在冬天刺骨的寒風中,她們一起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每個人脖子上都掛著手寫的牌子,寫著『請宰殺我』、『我是公廁』、『我可以不做人』這樣的標語,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請求路過的男人們使用她們,以此抗議政府剝奪她們的天賦人權。」
這些曆史林琳和小燭大致也知道,初中曆史課本上也有介紹。後來政府為了她們的安全,隻能妥協,立刻無條件釋放了那些男人。帝都國會連夜再次商議立法,這才勸回了那些女孩。
但現場感悟一番,和看課本終究是完全不同的震撼。
小穀轉過身,背靠著欄杆,俏皮地歪了歪頭:
「現在每年紀念日的時候,還會有很多人自發來這裡致敬先賢哦。你們看橋上這些項圈和鎖鏈其實是可以摘下來的,大家會係在自己脖子上,在那跪上半天,誰都可以牽走去小樹林裡解決生理需求哦。可惜現在不是紀念日,不然我也想去跪一會兒呢~」
走過橋之後,她們還去了用曆代名女優的皮縫製成幕布的中州大劇院、就算是白天也有十幾個男女在交合的酒池泉…看得林琳和小燭兩次跑去衛生間換內褲順便自慰。
晚飯更是誇張,小穀叫了專車帶兩人到中都地標「雙姬塔」頂層的豪華餐廳「雲上饈」。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中都璀璨的夜景,而窗內則是有著美麗少女現場演奏鋼琴曲的奢靡世界。每一位客人甚至侍者都衣冠楚楚,非富即貴。而穿著普通休閒裝的三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小…小穀,這裡很貴吧?」她們坐在了視野最好的靠窗位置,林琳甚至不敢細看菜單。
「也冇多貴啦,放心,我請你們吃~」小穀滿不在乎地從可愛小熊揹包裡掏出一張黑金色的會員卡,在男侍者恭敬的目光中遞了過去,熟練的爆出一串菜名。
穿梭在大廳裡的每一位服務員,都是顏值與身材絕頂的美少女。她們穿著改良式的高開叉旗袍,布料用的是近乎透明的頂級冰絲,行走間,白皙的大腿和若隱若現的臀部曲線一覽無餘。她們的笑容完美得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既端莊,眼角眉梢又透著一股勾魂攝魄的媚意,彷彿隨時準備跪下來為客人做任何事。
「哇……那個姐姐長得好像最近很火的那個偶像劇女主角啊。」小燭看著不遠處一個正在為客人倒酒的服務員,眼睛都直了。
「這些服務員姐姐都好美…身材也好得離譜…」一向對自己顏值充滿自信的林琳,此刻在這些尤物麵前,竟也有點底氣不足。
前菜已經開始上了,有頂級的鬆露、魚子醬和霜降和牛。
小穀切了一小塊鮮嫩的牛肉送進嘴裡,優雅地擦了擦嘴。她看著正盯著美女服務員發呆的兩人,輕輕搖晃著紅酒杯,露出老練戲謔的笑容:
「她們可不隻是服務員啦,她們其實是……隱藏菜單。」
「啊?」兩人驚呼,手中的刀叉停在了半空。
小穀用銀叉輕輕指了指剛纔那個被小燭誇讚的長髮旗袍美女:
「今晚我們要是跟男人來這裡的話,就不用點這些菜啦,隻要讓他在點單的時候,在那位姐姐的屁股上輕輕拍一下。」
小穀壓低了聲音,像是分享有趣的八卦:
「那個姐姐就會立刻停止服務,微笑著叫來廚師。當場成為今天的那道隱藏菜單…我看看,今天的隱藏菜單是‘貴妃醉酒’,是我冇看過的新菜色呢。」
聽到這話,林琳和小燭又忍不往那邊看了幾眼。
「可惜啦,我們隻能吃吃死牛死魚咯。」小穀聳了聳肩,招呼兩人快點開動。
雖然被小穀說得心慌慌,但畢竟是還在長身體的高中女生,加上折騰了一整天早已饑腸轆轆,林琳和小燭很快就淪陷在了美食的攻勢下。從中都特產蜜汁乳鴿到甜得恰到好處的櫻桃慕斯,三人掃蕩著滿盤的珍饈。
吃得差不多時,隔壁傳來一聲厚實的手掌狠狠拍擊在豐滿**上的聲音。
林琳和小燭下意識地轉頭看去。鄰桌坐滿了幾個食客,為首的一位滿麵紅光暴發戶模樣的大叔,正收回剛纔拍在那位長得像偶像劇女主的長髮服務員屁股上的手。
美麗的女孩臉上出現一陣紅暈,附近的男侍者立刻拿起對講機通知後廚,彈鋼琴的少女也離開琴鍵,拿起一把琵琶演奏起悠揚靡麗的古風旋律。
「好戲開場咯。」小穀咬著叉子,示意兩人看過去。
四名身材健碩的幫廚推著一座極儘奢華的仿古紫檀貴妃榻緩緩入場。榻上鋪著紅色的絲綢,正中央擺個豪華的紫銅火鍋。那個長髮服務員——也就是今晚的貴妃,用手微微撕開自己身上的冰絲旗袍,踮起腳尖踩上塌麵,慵懶地側臥在榻上。
請示了暴發戶後,主廚捧上了一罈泥封古舊的窖藏酒。
「這是在讓客人選擇什麼檔次的酒,這一罈起碼要一萬多呢」小穀告訴她們。
「起——酒——!」
主廚吆喝著,把酒倒入幫廚捧上來的粗糙大碗。
貴妃媚眼如絲地坐起身,恭謹地接過。對著那位暴發戶拋了個媚眼:「謝陛下賞賜~」
她雙手捧碗,腰肢款款下拜,擺出了一個貴妃醉臥的姿勢。身體側躺,曲線畢露,長腿交疊在一起,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仰頭飲儘後,她將空碗向後一拋,「啪」地一聲摔得粉碎。隨即她伸出纖纖玉手,抓住旗袍高開叉的邊緣。
「嘶啦~」
裂帛聲起,她猛地將裙襬撕到了腰際,整條大腿乃至半個圓潤的臀部瞬間暴露在空氣中,白得晃眼。
隨後第二碗、第三碗…每一碗貴妃都擺出各種不同的騷姿,喝完後又把身上的旗袍撕開一點。她的眼神漸漸迷離渙散,身體泛起了熟透的桃紅。
直到她身子上的最後一塊布料被撕碎,貴妃一把奪過主廚手中的酒罈。在眾人驚豔的目光中高高舉起,張開櫻桃小嘴,任由那晶瑩剔透的酒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酒水灌滿了她的喉嚨,溢位來的部分順著她的下巴流淌,滑過修長的脖頸,沖刷著高聳的雙峰,最後彙聚在私處那片泥濘的草地上,把她整個人淋得濕漉漉、香噴噴的。
「貴妃已醉~」主廚在一旁一邊磨刀,一邊向那桌食客解釋:「美酒已經從裡到外把她浸透,這叫『**生醃』,這樣醃入味的美肉,涮起來纔沒有半點腥臊,隻有醇香。」
此時的貴妃已經醉眼朦朧,她扔掉空壇,在那張紫檀榻上擺出一個極儘淫蕩的M字開腿姿勢,手指深深插入自己的濕穴中扣弄,對著食客呻吟:
「陛下……臣妾已經……醃透了……請慢用……」
她整個人軟倒在榻上,渾身**,麵若桃花。被烈酒浸潤過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油光,散發著令人沉醉的醇香。
「上‘雪雲棉’」隨著主廚的指令,年輕帥氣的幫廚捧著一個銀盤走上前。盤子裡整齊地碼放著一疊雪白如雲棉布。這種棉布是用神國特有的「雲桑」纖維製成,吸水性是普通棉花的五十倍,且絕不掉絮,專為處理**食材的血液而製。
主廚點了點頭,手中的剔骨刀在空中挽了個漂亮的刀花。
「好嘞,那就請貴妃娘娘……寬衣解帶。」
這句話是雙關。因為她身上已經冇有衣服了,此刻要解的,是她的皮肉。
刀尖輕若無物地落在她大腿內側——那裡是股薄肌最豐盈之處。
薄如蟬翼的快刀如劃破豆腐般絲滑,毫無阻礙地切開了表皮,探入滾燙的脂肪層,在那細密的肌肉紋理間遊走。
「嗯……哼……!」貴妃猛地繃緊了腳背,腳趾用力蜷縮起來,死死扣住身下的絲綢。她死死咬住下唇,哪怕咬出了血也不鬆口。喉嚨深處發出像是小貓呼嚕般壓抑的悶哼,那是她在拚命吞嚥著即將衝口而出的**。
幫廚蹲在一邊,用雪雲棉仔細跟著刀吸血,保證肉質的鮮活。
「刷~」
第一片肉被完整地片了下來。紅白相間,薄得透光,還在微微抽搐。
隨著肉片離體,貴妃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痙攣。「哈啊……哈……」她終於忍不住鬆開了一點牙關,吐出一口帶著酒氣的熱浪。迷離的眼睛裡水霧瀰漫,顯然是爽到了極點。
儘管那把刀正在把她的肉一片片從骨頭上剝離,但經過酒精和墮落**的雙重催化,痛覺神經早已錯亂成了比**還要強烈的快感信號。那種冰冷的刀鋒在滾燙的血肉中穿行的感覺,就像是一根帶著電流的手指,在狠狠搔颳著她靈魂的癢處。
幫廚用銀筷夾起那片肉,在滾沸的湯底中僅僅蕩了三秒,便恭敬地呈進暴發戶的小碟中。
暴發戶夾起燙得捲曲的肉片,一口吞入,臉上露出極度滿足的神色,大聲讚歎。
聽到食客的讚美,榻上的貴妃顯得更加愉悅,連顫抖的頻率都變得歡快起來。
主廚手腕翻飛,刀光如雪。一片、兩片、三片……每片下一刀,女孩的腰肢就劇烈彈動一下,像是觸電的魚。
「陛下……這肉……嫩嗎……哈啊……滑嗎……」
她一邊忍受著淩遲般的極樂,一邊還要儘職儘責地扮演著蕩婦貴妃的角色。她伸出手,癡迷地撫摸著自己大腿上那個正在擴大的鮮紅創口,看著自己的肉被燙好擺進牌子裡讓幾個食客爭先品嚐,眼神中滿是病態的愛戀:
「切得……再深一點……要把臣妾……裡麵也切開……嗯啊……!」
最精華的腿肉切完,隨後開始到胸肉,她看著食客們吃得滿嘴流油,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那是迴光返照的狂熱。
終於,當胸部的肉都被取走後,主廚放下了剔骨刀,換上了一把細長的放血刃。
「最後一道工序——『貴妃斷魂』。」
他來到貴妃身後,一手托起她那顆美麗的頭顱,讓她那修長的脖頸繃緊成一道完美的弧線。
女孩知道要發生什麼,用儘最後的力氣,對著加封她為貴妃的暴發戶露出了嬌媚的笑容,把脖子主動往刀口上送去。
「刷——!」
寒光閃過,一道整齊的紅線出現在雪白的脖頸上。鮮血如噴泉般激射而出,染紅了幫廚事先準備好的棉布。
「咯……咯咯……!」
女孩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擴散。氣管被切斷讓她無法呼吸,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開始了最後、也是最劇烈的掙紮。
她在紫檀榻上瘋狂地扭動、抽搐,雙手胡亂地抓撓著空氣,雙腿繃得筆直,腳趾蜷縮到了極限。在這瀕死的窒息與失血中,她達到了這輩子從未有過的終極**。
“她將在後廚被進一步處理,更多的生料稍後為您奉上”。兩名幫廚手腳麻利地上前,把整個貴妃榻一起推進了後廚。
林琳和小燭看得目瞪口呆,下體瘙癢難耐。一邊的小穀卻吃著甜點評頭論足:「主廚刀工滿分、貴妃表演滿分,不過周圍服裝道具都冇跟上,想作場景格調卻又冇作全套,隻能勉強給箇中評。」她聲音清脆響亮,明顯鄰座的幾個食客和還在打掃場麵的侍者都聽到了,紛紛投來異樣的眼光。小穀反而稍微揚起腦袋,不以為意。
侍者撤去了餐盤,端上了三杯解膩的清茶。
小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換成了一副乾練、甚至帶著幾分冷峻的早熟模樣。
「好啦,肚子填飽了,好戲也看了,那我們就該聊聊正事了。」
她從隨身的小熊揹包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嶄新筆記本,上麵居然密密麻麻寫著有關洛可的線索,甚至還有畫風可愛的手繪。也就是說,昨晚八點多夏瑩聯絡小穀告訴她這些事情之後,她在睡前就認真的分析過。
林琳不由得想起夏瑩早上送行兩人時安慰她的話:「放心,如果說除了我還有誰能幫你查出洛可的真相,那就隻有我那個表妹」。
「你們查到的那套製服,確實是隻有幾個區的公立高中用過,但我統計了一下,這幾個區的公立高中一共有三百多個」,小穀眨巴著眼睛直接下結論。
林琳和小燭對視一眼傻楞住了,她們以為中都的區是聖都那種街區,每個區也就幾所高中的樣子,卻不知中都的區指的是都市轄區,範圍大得很。
「所以說想要一個個學校去找王若溪這個名字像大海撈針,不現實。還不如直接查王若溪這個名字」
「那要怎麼查呢…」林琳發愁,大家都知道神國的**保護得極好,獻身的女孩除非被宰殺時主動要求公開到網上,或者本身就很有名,否則其個人資訊會在自管局回收時一併清除歸檔,幾年後想通過網絡查到基本不可能。
至於宰殺者的資訊也會嚴格保密,前一天她們也了聖都的自管局問過能不能透露是誰宰了洛可,對方差點冇直接報警。
「哼哼」小穀露出自信滿滿得意洋洋的笑容——讓林琳立刻想起了夏瑩。「雖然宰殺檔案會自動封存,不過自管局的回收報告可是永久存檔的哦。而且,正好有人能幫我們查到~」
小穀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合上筆記本,一口飲儘杯中的茶,起身招呼二人準備出發。
「 現在差不多是時候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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