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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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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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中都回來的第二天睡到天黑,一上線,發現我的遊戲群果然炸了鍋。
因為這幾天和Kiri在一起雙排也是和大家一起玩,群友們都知道我們奔現了,幾個賤人玩遊戲時冇少調侃,女孩子們也爭相八卦吃瓜,聽說他們還私下打賭我回來時會不會宰掉Kiri.
【老王甩狙】:@飄零 滾粗來!交作業啊交作業!
【暴擊流純愛戰神】:群主呢?宰了我Kiri老婆還不發圖?
【天真小璃】:好想快點看到Kiri姐姐最後的樣子丫/ω\。
【氰化物奶茶】:賭一把橙武群主一定是把Kiri斬首了,還有冇有要下注~
瞅了眼List,Kiri的賬號變成了灰色的「已歸檔」,難怪這幫傢夥鬨騰,他們已經知道Kiri被我宰掉了。
拿出手機挑了下,把感覺最好的一張照片發了出去。
那是張後背位特寫,畫麵中,失去腦袋的Kiri 跪趴在黑色的防水軟墊上,脊椎反弓成深邃弧線,呈現出一種絕對順從的姿態。那截斷頸處的切麵正對著中都雲端的夕陽,那高高撅起、毫無防備的屁股。在那兩瓣被撞擊得微微泛紅的雪白臀肉之間,混合了透明**、殷紅血絲和濃稠白濁的渾濁液體,還正順著她大腿根部的嫩肉緩緩流淌下來…看得我都起了反應。
經過半分鐘的緘默,群裡又炸鍋了。
【老王甩狙】: 臥槽!!這特麼絕了! 【暴擊流純愛戰神】: 膜拜義父!Kiri老婆的穴都給操得合不攏了啊!今晚配菜有了!
【天真小璃】:好厲害… 【氰化物奶茶】:yeah yeah 我贏了~ 我就知道是斬首~
【神不在的星期一】:哇三年了群裡終於有人讓群主宰掉啦
看著滿屏的“社保”、“膜拜”和不斷彈出的紅包雨,我難免也有些得意。喧嘩過後便繼續是慣例的直播開黑,老樣子兩男帶三妹的配置,Kiri冇了換上了彆的女群友,大家依然玩得開開心心,直播效果滿滿,頻道裡歡聲笑語。但我心裡卻漸漸開始有點空空的,兩句之後,藉口要收拾東西,把位置讓給了彆的哥們後下播。
並冇有離開電腦,在圖庫裡翻看這幾天和Kiri在一起拍的各種照片,越看心裡越空,我鬼使神差的打開Nexus,條件反射式的想拉到下麵找那個頭像灰調的三三。就在這時,列表裡忽然彈出了個新資訊,粉紅色的畫素骷髏頭像。
是「糖糖」。
這小女孩是半年前才加進群的高一JK,入群較晚,平時喜歡八卦毒舌和陰陽怪氣。
本來以為她是來要更多照片的,結果第一句話就讓我拳頭硬。
【糖糖】: 「喲~ 咱們偉大的群主大人,怎麼這就賢者時間啦?」
我皺了皺眉,敲字回道:“小屁孩胡說什麼。作業寫完了嗎就來上網?”
【糖糖】: 「哈?還給我裝大人?群裡舔狗們把你捧上天,是不是爽得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_¬)」
【飄零】:“皮癢是吧?”
【糖糖】: 「嘻嘻,不過有一說一,照片拍得是不錯,Kiri姐姐肯定爽上天了。看來群主大人的手藝還可以嘛,不是個純宅男」
【飄零】:切,找我就為說這個?
【糖糖】:是有彆的問題要問群主大人。
【飄零】:說
【糖糖】: 「當你把精液射進 Kiri 姐姐掉了腦袋的身體裡時,腦子離想的其實是三三姐姐,對吧?」
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瞬間停跳了半拍。
她怎麼知道?
我對三三的感情是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在群裡掩飾得也很好。這小丫頭片子怎麼可能知道?
【糖糖】:「不回覆就是被我說中了喔」
我強行鎮定下來,快速敲字反駁:
【飄零】: 「腦子秀逗了?胡說八道什麼,我為什麼會想著三三?你胡說八道什麼?」
【糖糖】:群主破防啦,打字都重複啦~
【糖糖】:彆和我裝啦,女人的直覺可是很準的哦~
【飄零】:小孩子裝什麼女人。
【糖糖】:還嘴硬?但以前三三姐還在的時候,你和她說話的音調都不一樣的,還有那幾個臭男人調戲她的時候你都會急著岔開話題,我都發現好幾次了。哼哼,瞞得過彆人可瞞不過本小姐」
【糖糖】: 「而且剛纔在直播裡,大家都在哈哈大笑的時候,你雖然也在笑,但那個聲音……聽起來太假了吧。像是個剛剛打完飛機索然無味,還要強行應付老婆的中年社畜」
我拿著鍵盤想打很多字,卻輸入了好幾次都刪掉。
【糖糖】: 「還不承認,你跑去宰了 Kiri 姐姐,是因為你怕了,對不對」
【飄零】: 「夠了!」
【糖糖】: 「急了急了~ (σ≧︎▽︎≦︎)σ」
【糖糖】: 「承認吧,你就是個膽小鬼。因為不敢去占有真正的白月光,不敢把三三姐變成你的東西,所以隻能找個像她的 Kiri 姐姐當『飛機杯』,用這種暴虐的方式來掩蓋你的無能……」
【糖糖】: 「可憐的Kiri 姐姐,她死前到底知不知道,她最喜歡的群主大人,其實是在透過她的屍體在乾另一個女人」
我癱坐在椅子上,看著螢幕,竟然無言以對。被一個高一的小丫頭片子隔著網線,把心底的秘密翻出來晾曬。
見我久久不回,對話框抖動了一下。
【糖糖】: 「怎麼?這就自閉了?真不經逗,說話呀,膽小群主。」
【飄零】:….
【飄零】:還有什麼好說的
【糖糖】:「這算是承認了?嘻嘻」
【糖糖】:「變態群主,現在心裡是不是很空虛呀?」
【飄零】:「管你什麼事」
【糖糖】:「我偏要管~ 既然三三姐姐已經不見了,Kiri姐姐也被你吃掉了,作為她們的好朋友,本小姐就大發慈悲,來拯救一下你這個瀕臨崩潰的廢物群主吧。」
【飄零】:「你想乾嘛」
【糖糖】:「既然你這麼缺人陪,那我就勉為其難過去陪陪你好了」
【飄零】:???
這條訊息發過去冇有已讀,這傢夥突然就下線了。
我起身才發現背後都被冷汗濕透了。
洗完澡躺床上,想著糖糖的話,她居然能看穿我,還有她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不會真要來我家?不可能,這小丫頭人在聖都呢。而且平時她發照片隻發一些手照腿照,從冇露過臉,作為顏控的我一直對她不怎麼在意。
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著Kiri的身體下邊又硬了,無奈隻好拿出她被宰前脫下來的內衣內褲,這是花了兩百塊錢和自管局買下來做紀唸的。套在**上發泄了一發,才沉沉睡去…
“叮咚——叮咚——叮咚——!!”
再次睜開眼時已是第二天下午。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把我驚醒。
按鈴的人顯然冇有絲毫耐心,甚至開始用腳踢門發出“砰砰”的悶響。
“他媽的誰啊,要死是不是?!”
我罵罵咧咧地從床上爬起來,隨便套了一條鬆鬆垮垮的平角褲,滿身戾氣地走向玄關。最好彆給我是推銷或者送錯快遞的,看我不罵死他。
一把拉開防盜門,準備好的臟話,卻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個大得離譜的粉色硬殼行李箱。幾乎堵住了半個門口,箱體上貼滿了各種奇怪的二次元貼紙和暗黑風格的標語,輪子碾在門墊上,發出一股強烈的視覺噪音。
緊接著,一張隻有巴掌大的精緻小臉從那個粉色巨物的後麵探了出來。
「喲,雜魚群主,這就虛得下不了床啦?」
我愣住了。
這是個嬌小的女孩,大概隻到我的胸口高度。穿件布料薄得有點透的白色細吊帶背心。布料薄得透肉,緊緊勒著她那兩團雖然不算大、但形狀如水蜜桃般挺翹的未發育完全的胸脯,細細帶子掛在圓潤的肩頭,彷彿輕輕一扯就會斷掉。
下半身則是普通短裙,腳上似乎冇穿襪子,直接踩在一雙有些磨損的帆布鞋裡。
「喂喂,你個變態群主,一來就盯著人家腳看呀」
這聲音……這語氣……
我趕忙抬起頭:“你是…糖糖?”,腦內飛速打開昨晚的聊天記錄,她真的來了!?
「Bingo~ 答對了,可惜冇有獎勵。」
根本冇等我邀請,她直接伸出穿著板鞋的小腳,一腳把那個巨大的粉色行李箱踹進了我的玄關。
“咕嚕嚕”,輪子碾過地板的聲音宣告了我的領地被入侵,少女像個征服者一樣大搖大擺把鞋一脫就走了進去。「哇,比我想象中整潔一點嘛」,甚至東張西望開始評頭論足起來。
她揹著手,像個挑剔的房東視察租客一樣,光著腳丫大搖大擺地在屋裡踱步。
“喂喂喂,你怎麼來的?” 我胡亂從衣帽間撿起件外套披上。
「還能怎麼來,坐飛機來呀」,女孩大搖大擺走進我的臥室。
「哇……這什麼味道?屍臭嗎?」
“彆亂進!給我出去!”我慌忙追上去,但還是晚了。
糖糖已經站在了我的床邊。她那雙大眼睛此時正死死盯著我淩亂的床,以及枕頭上那條屬於 Kiri 的、昨天被我用來發泄過的蕾絲內褲。
我老臉一紅,剛想衝過去搶過來,糖糖卻先一步伸出兩根手指,捏著那條內褲的邊緣把它拎了起來。
「咦——噁心心。」她轉過身誇張地說,竟還把鼻子湊過去問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滿是演出來鄙夷,眼神卻閃爍著早就看穿一切的狡黠。
「原來我們偉大的群主大人昨晚就在乾這個呀?」她晃著手裡的內褲,吊帶背心隨著動作微微擺動,露出大片雪白的腰肢。
「這不是昨晚照片裡Kiri 姐姐身邊的胖次嗎~,居然把人家的原味拿來這樣用?肯定還意淫三三姐姐了吧~ 好個變~態~群~主」
我衝過去想把內褲搶過來,卻撲了個空,少女稍稍壓低身子便從我胯下鑽過,邊跑出去邊喊:「猥瑣群主,你還冇穿褲子哦~」
狼狽不堪的穿好,來到客廳,糖糖盤著腿坐在沙反上,一臉笑嘻嘻打量我。
我這時候才基本清醒,不再迷糊的眼睛這次看清了她的臉:。淡淡的偽素顏妝,皮膚白嫩像個小孩。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眨巴著,多麼人畜無害的樣子,要不是她嘴角還留著一抹惡作劇得逞般的壞笑。
這就是糖糖?我還有點恍惚,因為這小妞從冇發過露臉照片,幾個哥們私下還討論過她長得見不得人,結果竟是這種小美女。
「盯著人家看那麼久?雜魚群主愛上我了?」一開口,本來還有點鄰家小妹的氣質馬上破碎。
“囉嗦,說,你怎麼知道我家在哪?”,我可不記得跟這小女孩說過地址。
「你整天發窗外照片,還有去附近吃個麵也要發群裡,搜一下隨便就知道了」
“…”,我無語,隻能轉頭指著沙發前誇張的大行李箱:「你帶了什麼來啊,這能裝下兩個你了吧」
「這是我的全部身家哦」糖糖倒是有問必答。
“哈?怎麼都帶來了”。
「因為我把公寓都退了呀」。
“什麼意思,你要住多久?不回去嗎”。
她牙齒微張,露出一個純淨無比的笑顏,那一刻的甜美簡直比三三有過之而無不及:
「嘻嘻,你真的會放我回去嗎?」
這話聽得我上下體都有點充血,她說著還有意無意的把兩根腳趾鉤踩在Kiri的臟內褲上。
“拿來”,我走上前伸手意圖收繳。
糖糖嘻嘻一笑,反應比我快得多,白嫩的小腳丫馬上一滑。大拇趾和二趾精準一夾,把那條蕾絲內褲鉤在腳上。
我看傻了,那條屬於 Kiri 的遺物,我的戰利品,此刻就這樣被她用兩根可愛的腳趾頭夾在半空中,隨著她晃動的小腿一蕩一蕩的。
「想要嗎?變態群主。」
她向後仰倒在沙發扶手上,裙襬順勢滑落,露出兩條光潔修長的腿,那雙夾著內褲的腳丫子卻故意往我麵前湊了湊:
被一個小丫頭這樣戲弄,我怒火中燒,猛地撲過去想按住她的腿。
但糖糖似乎早就預判了我的動作。她猛地一縮腿,躲開了我的手,順勢將那隻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緊接著,那個夾著內褲的腳趾鬆開了。內褲掉在我的領口,而她那隻剛剛脫下鞋子、還帶著溫熱潮氣的腳底板,直接貼上了我的臉。
美少女穿了一天板鞋的腳,觸感又軟又嫩,混合了少女足部特有的奶腥味、汗味,甚至還有Kiri遺留的味道,像毒氣一樣瘋狂鑽進我的鼻腔。
「嘻嘻……好燙哦,變態群主的臉」
“媽的,上房揭瓦了你!”,我猛地一把抓住了她那隻在我臉上作亂的腳踝,用力一扯。
但與其說惱羞成怒,不如說是她瞬間引爆了我的獸慾。
「哇啊!」
糖糖驚呼一聲,整個人被我直接從沙發靠背上拽了下來。還冇等她掙紮,我已經欺身壓上,單膝跪在她雙腿之間,一隻手死死扣住她的雙手手腕,將它們按過頭頂,壓在皮沙發上。
巨大的體型差讓她瞬間像隻被按住的小雞仔。
“看來你是真不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
我居高臨下地盯著她,那張精緻的小臉此刻距離我隻有幾厘米,她瞳孔裡依舊是滿不在乎的玩味。
「放……放開我!膽小鬼群主!」儘管嘴巴上喊得驚恐,但她的身體順從得不行,根本冇有使出力量去對抗我的拉扯,反而藉著這股力道,順勢滑到了我身下,擺出了一個任人宰割的姿勢。
我欺身壓上,單膝跪在她雙腿之間,一隻手死死扣住她兩隻亂揮的手腕,將它們按過頭頂,壓在皮沙發上。
「救命呀!強姦啦!放開我!」
她一邊假模假樣地喊著,一邊扭動腰肢。腳丫子在空中亂蹬,“不小心”一次次擦過我的腰側和大腿,像是在點火。
我嗤笑一聲,空出的那隻手直接伸向她的裙底,粗暴地扯住那條草莓內褲的邊緣。
冇有一秒鐘的前戲。早已充血怒漲的**從內褲邊緣斜著探入,摸索到粉嫩穴口,她還不怎麼濕,但我對這隻千裡送上門的小可愛絲毫冇有憐憫,腰身猛地一沉,像打樁機一樣狠狠鑿了進去。
「痛!好痛……裂開了……雜魚群主……拔出去……太大……!」瞬間巨大的撕裂感讓糖糖眼角出現了點淚花。這反而更讓我刺激。
伸手朝那張粉嫩小臉上來了個響亮耳光:“少亂動,給老子夾好”。
我咬著她的耳垂,毫不留情,一下比一下狠,每一次撞擊都恨不得把她釘進沙發裡。
「啪!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急促而暴虐。
糖糖浮誇地掙紮隻堅持了半分鐘,慘叫就變了調。年輕**裡那種緊緻到要把人絞斷的包裹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她顯然也食髓知味,身體誠實地分泌出大量的**,小**徹底暢通無阻。
「哈啊……不……太深了……我不行了……!」
「變態群主……那裡……頂到了……嗚嗚……好酸……!」
她在我的身下顫抖、抽搐,進門就掛著嘲諷壞笑的小嘴,此刻隻能張得大大的,嘴角流出晶瑩的口水,眼神渙散翻白。
「怎麼?不反抗了?剛纔那股囂張勁兒呢?」
我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隨著撞擊亂顫的微乳上,留下一道紅紅的指印。
「嗚嗚……不敢了……群主哥哥……好厲害……要被乾壞了……!!」
「再用力一點……把人家……把我搗爛……!快不行..了..啊啊」小**的**越來越放肆起來,顯然是快要到了。
“小賤貨,要我射哪裡?”
「啊嗚…射裡麵…射人家裡麵啊…把你射給Kiri姐姐的也給我啊…」
這小****時居然還提到Kiri,我忽然想到那條內褲,伸手抓了過來。
在糖糖興奮的注視下,我直接把那條內褲蒙在了她的臉上,把帶著我的精斑和Kiri已經乾掉的**的布料塞進她小嘴裡。
“你不是想搶嗎?給老子用力吸氣聞”
「唔!唔唔——!!」
糖糖冇有絲毫反感,反而在內褲下發出了更加激動的悶哼。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個變態一樣貪婪地嗅著那股味道,身體劇烈痙攣起來,子宮像瘋了一樣瘋狂收縮,死死咬住我的頂端。
「唔唔唔!!!」
她一邊被我狂操,一邊隔著內褲含糊不清地喊著:
「好棒……這就是……被玩壞的味道……!」
「我也要……我也要變成這樣……!」
我也到了極限。死死按著她臉上的內褲,腰身一陣瘋狂的衝刺,將滾燙的濁液一股腦地灌進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深處。
良久,我才喘著粗氣停下來。
糖糖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沙發上,臉上的內褲滑落,露出一張潮紅、滿是口水、卻笑得無比滿足的小臉。
第二天起,我的小公寓就遭到了粉色入侵。
如她所說,那個巨大行李箱就是她全部身家。短短三天,我的家就變成粉色。浴室的洗手檯上,鬚後水被無情擠到角落,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我不認識的瓶瓶罐罐,全都散發著那種甜膩的奶香味;那張隻睡過我一個人的大床上,多了一個怎麼踹都踹不下去的抱枕,以及一個怎麼趕都趕不走的粉色生物。
糖糖完全不像寄人籬下的房客,倒像是個作威作福的小暴君。霸占我的頂級電競椅,還老喜歡翻我的舊襯衫來穿,像白大褂一樣套在身子上,整天光著兩條腿盤在椅子,一邊用我那套昂貴的音響放著吵死人的動漫一邊玩遊戲,一邊指揮著我給她拿外賣、倒可樂。
「喂,下仆群主!這局又輸了!肯定是你買的可樂冇加冰,害我手感不好!」
每當這時候,我就想把她從窗戶扔出去。
但無論白天怎麼騎在我頭上撒野,嘴裡怎麼罵著“變態”、“廢柴”,一旦到了晚上,或者有時候我需要出去工作回來時,甚至是任何我來了興致時,她就會乖乖變身成最好用的肉便器。
這點甚至比Kiri更好使,因為糖糖冇有那麼愛玩遊戲,幾乎是24小時可用狀態。
有時候我打遊戲輸了冒火,直接把她從椅子上拽下來按在桌子底下。她雖然嘴上罵罵咧咧說著“臟死了”、“彆弄壞我的頭髮”,但身體卻會順從地跪好,熟練地拉開我的拉鍊,用那張總是吐不出象牙的小嘴吞吃我故意不洗乾淨的**。哪怕被我按著腦袋深喉到乾嘔,她也會在結束後乖巧地把所有精液都嚥下去,然後抬起那張掛著淚痕和精液的臉,衝我露出一個討好的壞笑。
「嘻嘻……今天的量好多哦,變態群主是不是又看壞東西了?」
到了床上她也特彆好用。
不管我想玩什麼羞恥的姿勢,不管我想怎麼粗暴地對待她,甚至是心血來潮想在她身上掐出點痕跡,她都照單全收。她會在被我操得翻白眼的時候,一邊哭喊著求饒,一邊用那雙細嫩的腿死死纏住我的腰,用緊緻得不可思議的**榨乾我最後一滴精力。
漸漸的,我開始習慣有她的生活,雖然也搞不清這算什麼關係。但她在家裡,我心裡過去那份糾結就會安安分分躲在心底。
不過潛意識裡,我也明白這種日子並不會太長。正如糖糖經常暗示明示的那樣,她是真不打算走,但也不會想住很久。
儘管上都冇有中都那麼普遍的自願風俗,但我們常常出去玩總也能遇見一兩次當街宰殺、或者晚上看電視會掃到《街頭快廚》、《熱情大陸》這種有現場宰殺鏡頭的節目時,她不像Kiri那樣貼過來發射曖昧眼神,而是**裸的說:「想不想讓我也像前麵電視裡那個JK一樣穿死庫水讓你玩死呀?」、「學著點、以後宰我的時候也要這樣哦!廢廢群主」。
甚至第一個週末做完愛硬要讓我去自管局APP裡簽訂預授權委托書——等於說隻要冇雙方都同意取消,我可以在任何時間隨時虐殺她,這在神國基本上隻有情侶會乾這樣的事。
而每次把她**爽了時這種趨勢更明顯,總會故意把腦袋埋進枕頭裡誘導我往死裡壓、**前求我勒住脖子玩窒息。她似乎是在試探我的忍耐性,有好幾次我差點就把她給玩死了。
這天下午。我倆從外麵逛街回來,出租車開到負一樓,糖糖幾乎是癱軟在我懷裡,被我半拖半抱著弄進了電梯井。
就在這二十分鐘車程裡,這隻不知死活的小野貓居然在後座上直接鑽進了我的外套裡,用衣服做演示把頭埋進我胯下給我吹了一發,另一隻手還在出租車司機後視鏡正好能看到的角度自慰。我當然也享受這種在公共場合的刺激,但看著她還是忍不住歎了口氣。
此時的糖糖,哪裡還有半點高中生樣子?那件本來就短的百褶裙歪歪扭扭地掛在胯骨上,裙襬皺巴巴的,顯然是剛剛被長時間揉搓過。原本規矩的過膝襪,一隻已經滑落到了腳踝,露出了滿是紅印的小腿,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混合了精液腥味、汗水味和她特有奶香味的“事後氣息”。
“站好了,把衣服拉一下。像什麼樣子。”
我皺著眉,幫她把滑落的肩帶扯回去。
「嘻嘻……腿軟嘛……」糖糖靠在我身上,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狼狽。
電梯門開了。裡麵並不是空的,而是站著一個正抱著幾本複習資料的女孩,她應該是搭地鐵回來,我們這棟樓負二樓有快速通道直通車站。
女孩穿著上都第三高中的夏季校服:潔白的短袖襯衫熨燙得一絲不苟,領口繫著紅色的領結,下身是長度及膝的藏青色百褶裙,腳上穿著雪白的短襪和擦得鋥亮的學生皮鞋。頭髮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白皙修長的脖頸。
是住在樓上的陸睿。
這孩子非常有禮貌,平時見到我總是客客氣氣的,和此時掛在我身上這攤爛泥簡直是兩個物種。
「啊,飄零哥哥,下午好」她一開口,原本有些昏暗、充斥著**氣息的轎廂彷彿都被照亮了。
見到我進來,陸睿立刻退後一步讓出空間,雙手抱著書本,微微鞠了一躬,臉上露出那種標準的好學生笑容,甜美而得體。
“下午好啊小睿,剛放學?”
我有些尷尬地側了側身,下意識地想要擋住身後那個衣衫不整的糖糖。畢竟在這樣一個乖孩子麵前,帶著一個剛搞完事的小野貓回家,這畫麵有點太褻瀆了。
「嗯,高二了嘛,學業比較重。」
陸睿並冇有多問,甚至非常有教養地保持了目不斜視,儘量不去看我和糖糖那曖昧的姿勢。糖糖卻很不老實故意把腦袋探出來,兩人對視一眼,陸睿把眼神移開。
「那個……我先到了,飄零哥哥再見!」一樓到了,她略微行了個禮便出門離開。
看著她那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的馬尾辮,和那一塵不染的白襪,我不禁在心裡感歎:同樣是JK,人家就那麼規矩,我身邊這個卻逃學和男人同居。
我們上了三樓,一進家,糖糖迫不及待把買的飲料拿出來,跳上落地窗邊的椅子上喝。
「喂喂,笨蛋群主,過來」
「你看下麵那個女孩,就是電梯上那個小姐姐耶」
我湊過去一看,確實是陸睿,她正在樓下小公園的長椅上看著書,臉正好朝著這邊,似乎一抬頭就能看到我。
糖糖嘴裡嚼著珍珠,含糊不清地說道:
「你還叫人家小睿,那麼親熱」
“怎麼,吃醋了?”,我搶過奶茶吸了口。
「誰要吃你的醋,八嘎群主,不過這個小姐姐校服穿得規規矩矩,見到人還會鞠躬,一看就是那種老師眼裡的好學生,乖乖女呢。變態群主肯定喜歡這種類型」
“人家確實比你有禮貌多了。”我冇好氣地回了一句,也坐了下來。
「是嗎?」
糖糖突然湊過來,一屁股坐在我大腿上,大眼睛死死盯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惡意的壞笑:
「蠢群主,你信不信?」
「那個在你麵前像朵小白花一樣的小睿……其實心裡早就騷得不行了」
“哈?”。
「我可以肯定,你現在下去喊她上樓,她一定會同意,然後被你的臭**想怎麼乾就怎麼乾,甚至願意被你玩死…」
“你在說什麼呢小屁孩?最近越來越放肆了,彆以為人人都像你這麼騷浪啊”。
「我冇有亂說,你忘了我的直覺很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