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國漫遊記 137

第一節

出土**

司徒修西裝革履站在歎息島的最高處，這裡也是整個「少女墓園」項目最核心的地方，看著小山下參觀者們正向這邊聚集，他難忍內心的澎湃。

今天是 4 月 22 日，「少女墓園」為期五日的開幕嘉年華最後一天，馬上就要開始最重磅的壓軸大戲，「薇小姐」的出土大儀。

一年前偶然結識林見薇，為她舉辦生人葬儀將她活埋到腳下這塊黑曜石墓地時，司徒修對她的安排隻是一年後挖出來作為少女墓地的其中一個展覽品，但身為小眾雜誌寫真模特的林見薇自經紀公司發出獻身告知以後，居然在網上掀起一波悼念風潮，得益於林見薇原本的病態美學，吸引到不少生前完全冇關注過她的人目光。敏銳的司徒修立刻注意到這一點，身為大都最成功的私人藝術館館長，他不僅是德高望重的藝術家，也是個極具戰略眼光的商人，「雕刻時光」藝術館隨即開始高調宣佈擁有林見薇，並以「薇小姐」的名義在網上造勢炒作，成功引到大量流量。

為此司徒修甚至決定豪賭，硬生生把原定在春節時期開張的少女墓園項目推遲兩個多月，以匹配薇小姐一週年忌日、預訂她出土的日子。

舊世有詩雲，四月最殘忍，今日天氣陰沉，遠方的海平麵佈滿烏雲，太符合薇小姐的氣質了；另一方麵大都藝術界該來的大佬都在兩邊臨時落起的貴賓席上坐著，不少自帶直播團隊的網紅也到場，電視台的攝影師記者們亦嚴陣以待。天時地利人和都齊了，成敗在此一舉。

五點，大儀正式開始。

觀眾們的目光和鏡頭一起聚焦在海風呼嘯的高台中央，那便是大理石雕琢而成的薇小姐墓座。

「盛放於寂靜深處的芳華，沉淪在青春年少的永恒，莫問歸期，莫歎平庸...」一位女子從後方走出，在墓座前款款停下，手指輕釦在胸前，天籟般的吟唱聲悠然盪開。

“Ako？是Ako？”人群躁動起來，不少人認出來了，這位身著一襲輕盈如煙黑色薄紗長裙，麵容隱匿在若隱若現的薄紗中的女子正是神國近來赫赫有名的網絡歌姬Ako，她以聲音出名，卻刻意冇有露過臉，也從不在線下演出，線上直播也像今天這樣總是遮住或用攝影機角度避免出鏡。

詩文誦畢，古老悠揚的旋律隨之響起。Ako開始用婉轉的腔調高歌，唱的是舊世界的詠歎調，歌詞卻是古代西洋文，人們聽不懂意思，卻能聽出肅穆、莊重。

一曲終了，餘音繞梁。

Ako緩步上前，跪倒在黑曜石地麵上。雙臂緩緩抬起，捏住黑紗邊緣，輕柔地往上一撩，黑紗揭開，露出一張絕美真顏。那是一張鵝蛋般光潔無瑕的臉龐，粉嫩的雙唇微微張開，雙眸中閃爍著渴望。

四周圍觀的貴賓都忍不住交頭接耳，山下看大螢幕直播的人群更是沸騰起來，Ako的顏是近年在網絡上討論度很高的話題，很多人說她長得和舊世界的女人一樣醜，或者曾被毀容，更是有各種來路不明的假照片流傳。粉絲們都說，Ako將會在獻身前纔會公開真顏，而今天她公開了，這象征著什麼不言而喻。

她微微仰著脖頸，將平滑白嫩的喉嚨展露出來，連咽喉處的肌理都隨之緊繃，等待著接下來的儀式。

司徒修相當滿意，他能想象得出現在全網的流量有多大，少女墓園的LOGO今天將展示在無數國民麵前，能邀請到Ako來當第一道祭品實在是一步妙棋。他站到司儀台前，鄭重宣佈：“林見薇小姐出土大儀正式開始。”隨後讓身站一邊。

雕刻時光藝術館的執行主理人，也是本次嘉年華的總主持人司徒寐影走上台座前，她身著一襲深紅與純黑交織的複古容顏絕美而高冷。她還有另一個身份，館長司徒修的大女兒。

「大儀第一祭，為薇小姐獻上靈思！」主持人聲音響亮。

兩位司祭緩緩登場，他們穿著一襲暗紋長袍，步伐穩健，麵容莊重沉穩。今天擔任司祭的都是一年前出席薇小姐生葬時的「信徒」，提前一個月接受訓練，為了這場迎回他們公主的盛大儀式。

兩人一前一後，一人走到Ako身後，躬下身，伸手環過Ako肩膀，手掌固定住她微微發顫的下頜與後腦。他的動作極儘溫柔，既給足了Ako向上支撐的力量，又將她脖頸固定在完美的角度。

「啊... 嗚...」Ako身上的隱藏智慧麥克風還在錄製著她的聲音，不愧是僅憑嗓子就能征服一眾粉絲的天籟之音，被宰前的呻吟聽起來也如此迷人。她感受著身後司祭手掌傳來之掌控力，眼睛裡散出狂熱。

另一名司祭在Ako正前方半膝下跪，從腰間的皮包裡抽出一柄銀色手術刀。

刀鋒抵住Ako喉嚨，卻故意停下來，讓她鳴奏完最後一曲。

「咿... 呀... 籲...」Ako太過激動，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但這些動物本能般的低吟卻比她過去的歌聲更加動人。她渾身顫抖，顯然已經陷入**，發出的本能叫聲裡也帶入越來越多的**感。司祭足足等了近一分鐘，直到Ako不願叫喚，發出迫切的喘息為止，方纔動手。

利刃精準地自她鎖骨上方凹陷處切入，破開細嫩皮肉，刃鋒沿著兩頸側肌理的自然縫隙順滑地向上推進，鮮血流淌而下。Ako的嬌軀立刻劇烈掙紮起來，雙腳在地麵上彈動，雙手死死抓著身上的衣物，幾乎要抓破下來，她眼睫上下抖動，瞳孔盯著天空，享受剝離帶來的致命快感。

持刀司祭手法極其熟練，另一隻手掏出個鑷子，與手術刀在方寸之間精密配合，冇幾下就將兩片承載著天籟之音的粉嫩聲帶連同周圍的軟骨乾淨利落地剝割下來。

一直站在司徒修身後的幾個穿著女仆裝的少女走上去，端著白銀托盤接住聲帶，放在薇小姐墓前，那兩片小東西還在一顫一顫的。

而失去了聲帶的Ako嘴唇劇烈蠕動著，隻能發出氣流呼呼的餘音，身後司祭還在掐住她，她的掙紮越來越微弱，最後徹底斷氣不動了。司祭把她身子擺好，呈出跪坐在地上，向後昂著腦袋的姿勢，她喉嚨處被剝離聲帶的創口還在往外流著細細的鮮血。

人們冇有在她身上凝視太久，因為薇小姐的墓台後已經閃現出另一道靚影。

那是一位身材堪稱人類精華的少女。穿著極其緊身、貼合肌理的高叉蕾絲體操服，將毫無贅肉的腰肢、圓潤挺拔的雙峰，以及修長繃直的**展現得淋漓儘致。

四周響起充滿韻律感的音樂，少女在地麵上輕盈躍起，手持一條綢帶，身姿在半空中舒展，她的動作充滿了極致的張力與**官能美，時而如飛燕般連續作高難度的平地大跳；時而原地進行極致柔韌的單腿支撐高位旋轉。

山下的人群喧鬨聲更大了，認識Ako的隻是一部分熟知網絡的人，但這位少女幾乎是無人不曉，她是神國著名體操運動員管雅雯，去年纔在萬國運動會上摘得一枚金牌。不過人們發出的不是驚歎，是一聲聲原來如此的讚歎——雅雯過去已經多次對媒體表態過想隱退獻身的願望，萬運會奪金後更是當場宣佈要離開賽場，隨後立刻消失在公眾視野內，不少人認為她已經偷偷獻身了，誰知竟被邀請到歎息島上。

雅雯將所有的技巧與情感傾注在足足三分鐘的完美表演上。在音樂收尾的最後一拍，她淩空躍起，上演了個驚豔的高難度倒立後翻後穩穩落地，雙手交疊於胸前，單腿繃直挺立在薇小姐墓後，如同一尊絕美的玉雕，接受山下山下觀眾的掌聲。

「大儀第二祭，為薇小姐獻上身軀！」司徒寐影宣佈。

這次出來了五名司祭，他們的衣服卻大相徑庭，變成了神國上古時代的傳統僧袍，每人手持一把月牙鏟，一頭是月牙狀的利刃，另一頭則是更駭人的巨斧。

管雅雯雙腿發軟，平躺在地上，張開四肢擺出大字狀，脖子也往後揚起，生怕司祭們看不清她喉嚨似的。

四名司祭跨過她四肢站著，另一名則站在她頭頂處，每人都雙手用力高舉月牙鏟，把斧刃那一頭對著她的枝乾。這五個司儀都生得牛高馬大，是薇小姐信徒裡最壯實的，還提前強化訓練了兩三個月，冇人懷疑他們能否乾淨利落的斬斷藝術體操天才少女的身軀。

雅雯激動無比，看著腦袋上方明晃晃的斧刃，她甚至難以控製自己保持住這樣的姿勢，還好另有幾位女仆小姐出來，分彆跪在她四肢旁。這些女仆小姐都是雕刻時光藝術館的員工，她們也將成為之後薇小姐的專屬女仆。

女仆們分彆拿住她腳踝、手腕，讓她四肢分得更開，也讓她終於漸漸 平靜下來，唯獨安分不下的是她大腿根部，哪裡早就激動得噴水。

負責四肢的四個司祭見到陣仗差不多了，交換過眼神，一齊倒數，整齊地雙手發力，四柄月牙斧轟然落下。乾脆利落同時切斷了雅雯雙臂與雙腿。

「呀啊啊啊！」四肢被瞬間斬斷的劇烈刺激，讓雅雯僅存的軀乾在地麵上劇烈地痙攣著，小腹瘋狂塌陷、顫抖，嘴裡發出非人的叫喊。

四位女仆小姐各自拽起一截肢體，拖在地上，繞著薇小姐的墓台走到正前方，整整齊齊擺在地上，恢複了原先的大字形。

等她們走回去待命時，雅雯的叫聲已經變成虛弱的呻吟，她失去四肢的身子靠在地上也幾乎冇什麼動靜了，唯獨還有力氣仰著脖子，雙眼睜大盯著站在她頭頂處最後那把月牙斧，她知道時候到了，甚至還能俏皮地眨眨眼。

第五名司祭腰腹發力，暗喝一聲，對著雅雯努力拉伸至極致的喉嚨猛然斬下，哢噠！頸椎骨被乾脆利落地一擊切斷，管雅雯帶著**餘韻的首級離開了軀乾。幾個女仆小姐一擁而上，顧不上一地的血跡，將她的頭顱與軀乾一併抱至前方，她的四肢與軀乾分離後又重新聚攏，再並上美目微闔的腦袋，成為了向薇小姐奉上的第二道祭禮。

在人們驚歎藝術體操少女的曼妙身材時，現場的起重係統啟動，把薇小姐的墓台整個吊起來，移至一邊，露出薄薄的泥土，人們都知道，藝術館造勢許久的薇小姐本尊就埋在這泥土深處。

「大儀第三祭，為薇小姐獻上血肉！」司徒寐影走到泥地上，大聲宣佈，隨後扔掉麥克風，手自然垂下來。

觀眾們安靜了兩秒，這才反應過來，第三個祭品正是館長的大女兒！山下的喧嘩比之前加起來更熱烈。司徒寐影並非名人，知名度遠不及前兩位網紅歌姬和體操冠軍，但在場的人都連著參觀了幾天嘉年華，見過她無數次，早就對這個成熟豐腴的美人印象深刻。知道她要獻身，難免激動。

館長司徒修親自上前，看向女兒的眼神裡滿是驕傲。他接過女仆遞上的彎刀。

兩人不需任何多餘對白，司徒修走到她身前，司徒寐影雙眸就泛著迷離水花，她雙手反抓住禮服的領口，向兩側用力一扯，展露出溫潤飽滿絕美的身軀。

司徒修上前半步，手起刃落，一串連貫動作劃開司徒寐影雙臂內側與雙腿根部的主動脈，大量鮮血噴灑而出，灑在泥土上。

儘管血管被割開的劇烈刺激與失血帶來的虛幻感讓司徒寐影一陣眩暈，但她咬著牙堅持冇有叫喊出來，而是揮動著手腳，帶著身上噴湧的鮮紅流光，踩著泥地，跳起了獨屬於她的終末之舞。她的身姿曼妙妖嬈，每一次甩腰與翻折，鮮血都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絢爛弧線，可惜這場舞冇能持續太久，四處動脈的失血速率實在太大，很快，司徒寐影的舞動就戛然而止，她斷電一般倒伏在被染紅的泥土上。

女仆們迅步上前，把館長女兒拖了下去。全場焦點聚集在地上的土壤裡。

“升宮！”場上冇了主持人，司徒修大聲指揮。屬下在後邊操控機械，染血泥土下的地麵轟然震動起來。從一開始就部署在地底深處液壓傳動裝置發出嗡鳴，將沉封了一年之久的水晶梓宮平穩向上頂起。

司徒修和全場觀眾一齊盯著那抖動的泥土，他遠比其他人更緊張。為了保證藝術性，藝術館這一年來絕冇有動過薇小姐的墓地，一切保留著一年前那天塵埃落定的樣子。液壓裝置與水晶宮的電動係統是找赫菲斯托斯精工公司定製的，不可能有問題，他擔心的是包裹著薇小姐的美杜莎石化公司的置換劑，雖然這東西這兩年來業內掀起一波風潮，有過無數次成功的例子，但美杜莎石化從來都不承認自己是個製造處刑設施的公司，他們的產品包裝上也寫著僅限於工業使用。萬一，萬一出了什麼差池，薇小姐變成了一具乾屍甚至爛肉骷髏...這次豪賭就會讓整個藝術館毀於一旦。

地下傳來清脆微響，水晶梓宮終於破土而出，一直平齊到地麵上才停下來。棺內充滿了白色氣體，完全看不見內部的東西。幾個女仆上來，拿著大方巾和清洗劑，動作乾脆利落，半分鐘內便將梓宮外壁附著的少許泥縷揩拭得一乾二淨。

有如天意一般，大陸方向的地平線上，烏雲正好散去，今天最後一縷陽光照射過來，照得水晶棺無比綺麗。

“開啟梓宮！”司徒修不敢錯過這一天中最美的陽光，趕緊下令。

密封閥釋放出微弱的排氣聲，晶瑩的棺頂緩緩向一側滑開。積聚了一整年、濃鬱得近乎凝結的置換劑蒸騰而出，化作一團白霧在空中散開。

梓宮底部自帶排氣係統，棺內的白霧迅速被驅散，薇小姐的至高真容終於重見天日！

司徒修是第一個看見的，見到林見薇臉部的第一秒，他心裡的石頭就落了地。

躺在軟絨上的林見薇儲存何止完美，她簡直像還活著一般！她的肌膚呈現出半透明的果凍質感，比生前更為蒼白、更顯得吹彈可破。最攝人心魂的是，她那雙烏黑深邃的大眼睛竟自然地睜開著，擴散的瞳孔依然寫著生前的病態之美。她的雙手交叉平放在腹部，可見往生時有多麼安寧。

全場一片死寂，她太栩栩如生了，人們甚至感到害怕，怕她會忽然坐起來，活過來。良久，山下和山上才爆發出歡呼與驚歎。

司徒修冇有懈怠，立刻指揮女仆們開展下一步工作。之前的三次宰殺獻祭不過是為了吸引流量搞的噱頭前戲，薇小姐之後的處理纔是關鍵。

兩名容貌姣好的女仆小姐帶著恭敬與虔誠，一左一右，伸手托住林見薇的手臂，順著她軀體原本的肌理張力，小心翼翼地將這位破土「複活」的哥特佳人扶立起來，靠在棺材的頂部。

去年來給她送行的忠實信徒們全員到齊。他們神情肅穆莊重，排成圓形，將林見薇團團圍在中央。

“恭迎公主殿下移駕「夜宮」！”

信徒們單膝跪地，輪番將手中的鮮花恭敬地獻擺在四周。為首的幾個將一座事先準備好的軟轎扛過來。在女仆小姐們的互相攙扶下，將林見薇婀娜的**請入軟轎內。

八位信徒分列兩側，抬起軟轎肩杆，緩緩沿著山道向下，朝著山腳下新建成的展廳「夜宮」巡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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