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國漫遊記 135

第四節

洗塵禮

「小穀，小穀，這四個美女姐姐待會都要被宰掉嗎？」台上，司儀小姐還在煽動情緒，誇張地介紹著四個後伴娘都是新孃的室友，誇耀新娘人緣有多麼好，多麼淑賢。台下，四周的賓客已經全部入席，半弧形的觀禮區被分成三層，最近的是新郎至親、新孃的好友。中間則是新郎同事、舊友，新孃的大學同學與恩師們。外圍則是更多的遠親、亂七八糟的熟人。

小燭和小穀是代表新郎方家族出席的，被單獨安排在第一排最裡側的圓桌上，第二輪的香檳、小食已經上了，但小燭的好奇壓過了食慾，可小穀卻喊不動，頭頂上的明黃色髮帶隨著她東張西望一晃一晃。

「臭小穀！你緊張什麼啊，夏瑩都說她不會來的啦！」小燭忍不住伸手掐她臉。這次婚禮的新郎是小燭的同窗好友夏瑩的遠房堂兄，但她人在聖都近來很忙冇法出席，指派住在中都表妹小穀過來作代表，而燭最近一直在中都玩，還住在小穀的一處公寓裡，自然被拉過來一起湊熱鬨。

「你不懂，她說不來，反而更有可能突然出現！」小穀依舊心有餘悸，不知道為什麼，天不怕地不怕叱吒中都的她似乎最怕明明隻大一屆的表姐夏瑩。「剛纔你問什麼？」

「我問這四個新孃的室友等下都要被宰掉嗎！」

「她們是後伴娘啦，等下先宰的是前伴娘，後伴娘要跟著新郎入洞房的。」

這時台上的介紹已經完畢，按婚禮習俗，此時新郎是絕不能觸碰新孃的，兩人要等到宰殺完前伴娘之後宣誓過才能接吻。不過陪嫁的後伴娘不受這種限製，她們依次上前，接受新郎的吻手禮，隨後司儀小姐宣佈雙方入座，新郎坐在舞台正中的座位上，四個伴郎站在身後。而四個後伴娘簇擁著新娘，坐在舞台右側的長塌上。雖然小穀小燭的座位很偏，卻最靠近新娘她們。

「接下來，就是今天大婚新人宣誓前的重要節目啦，我們的新郎夏寒先生雖然不是中都出身，但他已經把自己當作一個地地道道的中都人，所以按照新郎的願望，今天我們要實行中都婚禮的古儀——洗塵禮！」司儀小姐大聲宣佈。

聽到洗塵禮這三個字，場下部分年紀較大的賓客喧嘩起來，有人大聲叫好。

「那是什麼？」小燭用手指戳小穀。

「是中都傳統婚禮儀式，現在很少用了，具體是怎麼玩我也冇見過。」

不過司儀馬上給賓客們解釋，洗塵禮顧名思義，洗去新孃的凡塵，把她乾乾淨淨交給新郎。

「首先為我們開啟第一齣摺子戲『洗心』的，是陪伴新娘度過最開始無瑕時光、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祝佳琪小姐登場！」

小穀小燭和全場賓客一起拍紅了手，長廊的儘頭，一個身穿純白連衣裙的少女走了出來，長廊上方，無數白茶花瓣打轉飄落。這種花外瓣純白，恰恰搭配少女的膚色和裙子。

祝佳琪一頭烏黑筆直的長髮剪成整齊的齊劉海，長著一付標準古典鵝蛋臉，清純得不染一絲塵埃。她腳踩著白布鞋，一開始還走得很慢，見到新娘以後忍不住小跑起來，奔到莊沐瑤身邊。

「佳... 佳琪！？真的是佳琪嗎？」沐瑤當場站起來，過於激動差點摔倒，還好身邊平時明明缺乏運動的尤悅一個箭步衝上來扶穩她。

「沐瑤！... 是我呀！」連衣裙少女甜甜笑著。

新娘當即流下一滴清淚，這絕非逢場作戲的演技。在此之前完全冇有人告訴過她第一位嘉賓竟是自己小學時期的青梅竹馬！她聯絡的**個人名單裡根本冇有佳琪，她甚至不知道佳琪還活著——沐瑤和大多數神國女孩一樣都是社會化撫養，出生後就離開父母，從繈褓到小學畢業都生活在神國政府開設的「永無鄉」裡幸福地長大，祝佳琪當年和她形影不離，但初中時，兩人籍貫一個在中都一個在帝都，天各一方，一上初中，兩人不知怎的就失去了聯絡，雖然沐瑤一直嘗試找過她，高中後還跑了一趟帝都，卻始終冇能找到好友。她當時斷定佳琪已經獻身了，隻能默默為她祝福。

「你這些年都跑去哪裡了... 嗚嗚」沐瑤摟著好朋友，終於忍不住大哭，四個後伴娘趕緊上來安慰。

佳琪告訴她，當時她得了一場大病入院好幾個月，還不得不留級，自己也和她一樣，多方嘗試尋找沐瑤冇找著也以為她獻身了。直到前不久，忽然有人找上門，說她的青梅竹馬即將大婚。

在幕後看著健康的婚禮策劃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們的婚慶公司「Crimson Waltz」找人的本事可是能和警方媲美的，掘地三尺找到新孃的童年夥伴來當前伴娘這種事情可是基本職業操守。

「好啦彆哭啦，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呢」兩人說了好些親密的話，佳琪用裙襬給她擦去眼淚。「彆讓大家久等了，快帶我過去吧。」

「嗯...」沐瑤不捨地又抱了她十幾秒，停止抽泣。雖然她有千萬話想問好朋友，但今天這樣的場合冇法問，也根本不用問，佳琪能夠出現在這裡，就已經足夠了，雖然不捨，她還是堅強地站直身，挽著佳琪，在全場觀眾的鼓掌喝彩聲中，一起向新郎走去。

「我的青梅竹馬，最早的好朋友，交給你了... 夫君... 好好對她！」舉例新郎半米，沐瑤停下腳步，現在她還不能觸碰愛人。

“當然的，寶貝，我會把佳琪妹妹當作你一樣疼愛”男人說出渣男一般的台詞，若是一般女孩必然會吃醋，但這種場合，沐瑤聽起來唯有舒心。

「執手洗塵，第一禮，謂之『洗心』。新娘莊沐瑤小姐將她人生最初的聖潔與童真，皆寄於青梅佳琪之身。今日，佳琪小姐願以純白之軀，代新婦承接夏氏家族長輩教誨。濯儘童稚，歸於純白！」司儀小姐流利朗誦著台詞，幾個工作人員搬上來一個足以容納一整個人的蒲團，新郎夏寒牽著佳琪，走到蒲團後。

夏寒依舊有點緊張，佳琪馬上用一個動作消除了他的羞澀，女孩踮起腳尖，摟住他的脖子，向戀人一樣獻上一個短吻。陌生少女嘴裡傳來的青澀甜蜜讓新郎瞬間清醒。和新娘一樣，新郎事先也對前伴娘是誰一無所知，這倒不是因為風俗，而是Crimson Waltz婚慶公司強烈要求的，婚禮可不僅僅是服務新娘新郎，也是要服務賓客的，讓新郎對前伴娘表現出真實感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要讓我們沐瑤幸福哦... 夏先生」女孩埋在她懷裡說，手裡悄悄拿出手機。

與新娘身邊她那四個已經和夏寒簽訂過完整人身授權的後伴娘不同，前伴娘今天之前都冇見過新郎，雖然中都可以先宰後報，但祝佳琪籍貫是帝都人，必須走完整流程，但一切都難不倒中都最專業的婚慶公司，兩位請來做禮儀小姐的高中少女手提著籃子，從裡麵抓住像水一樣的物質灑向二人，這種液體在空中會化作霧氣散開，正應對了「洗心」的儀式。兩人躲在這霧氣中就完成了授權，新孃的青梅竹馬變成了新郎的任宰肉畜。

禮儀小姐退下，兩人再次出現在觀眾麵前，佳琪正對著賓客方向，跪下來翹起屁股。

新郎後邊跑過來另一位穿著水手服，女高中生年紀的女孩，她留著高馬尾，幾乎冇化妝卻也顏值驚人，女孩在新郎麵前跪下，伸手為他解開禮服下裝的皮帶。

「瑩... 瑩表姐！？」見到那女孩的臉，小穀嚇得六神無主，手上刀叉掉進盤子裡，引得台上離她們最近的曾謎兒側目。

「蠢穀！纔不是夏瑩啦，你看清楚啊，隻是有點像！」小燭無奈拉住她。

「這位是新郎的三妹，夏先生家裡的最小的一位，夏露妹妹，今天她來擔任新郎官的媵侍！」司儀小姐介紹道，所謂媵侍，就是伺候新郎更衣，保證他整潔的侍從。

媵侍還有一個最重要的職務，讓新郎的**保持硬度，但夏露解開哥哥的褲子，滑下內褲時，卻發現她哥哥那根玩意已經堅硬如鐵，夏露平時住在另一個區，今天還是第一次知道哥哥的**有那麼大，嚇了一跳。

“小妹，先退下吧，我冇問題”，夏寒自信心爆棚起來，為了今天，他已經整整禁慾一個星期，佳琪那個吻已經燒起他的火。

男人半跪在地，扶起**，抵住佳琪插進去，當著賓客們**起來。

這是中都大婚典禮上不可缺少的儀式，新郎必須在所有賓客麵前，讓前伴娘達到**。向人們證明他的能耐，他是否能讓妻子婚後獲得幸福。主舞台大螢幕上立刻出現了佳琪臉蛋的特寫——婚慶公司安排了專業的攝影師，甚至配備無人機鏡頭，全程聚焦直播舞台，讓坐在遠處的賓客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啊... 啊... 夏先生... 太大了... 人家要死了... 啊...」佳琪的**直接給夏寒打了一百分。

“你叫我什麼？叫老公！”夏寒可不滿足於一百分，他逼迫著，實踐自己幾分鐘前對新娘所說“當作你一樣疼愛”的承諾。

「老公... 老公...」佳琪喊出來當場就泄身了。

這一切還冇夠一分鐘，台下賓客甚至忘了歡呼。連司儀小姐都一臉驚愕，她還冇來得及介紹準備出場的宰殺嘉賓呢！

按風俗來說，畢竟有四個前伴娘，後邊還有更多節目，宰殺前伴娘時隻要求新郎讓她達到一次**，但夏寒或許是凡人，但他的大**可不是凡物，冇等女孩喘過氣來，更用力的**就跟上。

“真男人！”、“牛逼！”、「夏先生好帥！」賓客們反應過來，紛紛站起身喝彩。

「天... 他這也太大了吧」小燭看得口水都要流了。

「騷燭，前麵還說對新郎不感興趣，現在饞得跟什麼樣子」小穀大概確認了夏瑩不會出現，輕鬆許多。

「下麵有請我們『洗心』環節由新郎特彆指定的授禮嘉賓， 夏寒先生的伯父，夏莽山先生！」

一位老人從長廊跑過來，他鬍子花白，但身形依舊壯實，手裡拿著一根標槍，孔武有力。

中都風俗，新郎在這個環節可以**，也必須**前伴娘，卻絕不能親自動手宰殺她，必須指定一名代理人。一般來說，條件允許的話第一位處刑代理都是新郎的父親，但夏寒幼年喪父，是伯父把他拉扯大的。

伯父走到台前時，佳琪已經去了第二次，臉上的清純消失不見了，小嘴關不上，流著口水，雙眼失神的望向虛空，甚至冇意識到宰她的人已經來到身邊。

“伯父，稍等一下，讓她再去一次！”這帝都來的小姑娘也絕非池中物，雖然很快被**的丟了兩次，但**一點也冇留情，把夏寒夾得差點要射，他拚命忍著，用手拍打女孩屁股，要她去第三次。

「啊... 老公... 再深點... 要到了...」佳琪的劉海被汗水黏在額頭上，雙手反扣著蒲團的邊緣，鞋字早已被踢落在一旁，穿著短襪的腳趾摳著舞台地板。本來去了兩次她還能掙紮抵抗了一下，但看到眼前老伯高高舉起的標槍，女孩渾身戰栗，不想再等了。

「要... 去了！沐瑤... 我先去了... 呃啊！」她大聲著嬌啼，小腹劇烈收縮，噴湧出大量的**。

“伯父，就是現在！”夏寒同時也射了，大量精液灌進女孩伸出。

“閃開！”夏莽山大喝一聲，聲如洪鐘。“姑娘，張嘴抬頭！”

夏寒在聽到命令的刹那腰胯猛地後撤，碩大猙獰的**拔出時還帶出一箭白汁。

失去支撐的佳琪幾乎癱軟在蒲團上，但她確實聽到了老伯的命令，她睜大雙眼下意識地仰起脖頸，小嘴大張著，喉嚨裡還在發出淫叫。

就是現在！夏莽山往前跨出一步，擰腰、轉胯、送肩，一氣嗬成使出標準的標槍發力動作。

鋼槍化作一道閃電，近距離從祝佳琪大張的小嘴中刺入，槍尖瞬間貫穿嬌嫩的咽喉，再度從鎖骨中間進入身體，沿著頸椎的縫隙一路向下，撕裂心扉，帶著撕裂皮肉的悶響，從她的後背穿透而出，一直冇入蒲團裡。

「呃......」

祝佳琪隻來得及發出這麼一聲，瞳孔在槍尖貫穿的刹那驟然縮緊、擴散。鮮血順著長槍流下來。

由於標槍避開了她最要害之處，佳琪第一時間還冇死，她的嬌軀在長槍上劇烈痙攣著，美腿繃得筆直，下體還在本能地噴灑著**。她像一具**雕塑一般，抽搐著，抽搐著，每次身子抽動的間隔越來越長，但抽搐的動作也越來越大。終於，在一次幾乎要把標槍從蒲團裡彈起來的抽搐之後，佳琪嘴裡吐出一口鮮血，在她的青梅竹馬好友和全場賓客麵前，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司儀宣佈「洗心」環節圓滿結束，台下掌聲雷動，人群喧鬨起來，現場數十個迎賓小姐都是婚慶公司從當地女高中生裡招聘來的，此時迎賓的任務已經結束，按照安排，她們到莊園裡的更衣室換上各自學校的製服，混入賓客們中。算上這些穿著水手服的青春少女，全場賓客男女比例接近四比一，今天第一場宰殺成功調動了賓客們的**，不少男人已經開始對身邊的女孩上下其手。

工作人員上前，小心翼翼拖著蒲團放到舞台後方，佳琪將留在舞台上見證新郎新孃的宣誓儀式，沐瑤也能清楚地看到好友幸福死去的樣子。

新郎站在一旁接受妹妹夏露的服務，她先是用嘴含住哥哥剛在佳琪被宰殺前一瞬射出來的**，仔細舔乾淨哥哥殘留的精液和佳琪的**，給了哥哥一個媚眼後全部吞下肚子。然後開始用絲巾細緻地擦拭著哥哥衣服褲子上沾上的血液——新郎身上的禮服材質是特製的，沾上的贓物可以簡單擦除。

幾分鐘的中場休息後，司儀小姐再次上台控場，拉開「洗塵禮」的第二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