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國漫遊記 128

第十二章

」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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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是正篇

第三章

「大都的修學旅行」直接後續，推薦務必先看過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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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鎮魂石和ルール

修學旅行的第二天早上九點，唐雨嘉提著個籃子叫醒大家。

昨天在「半遮裡」的秀色晚餐結束後，舟車勞頓加上被男人們**得**數次讓她們筋疲力儘，回到宿舍後，夜空絢星、水無月真央和紅葉穀璃奈倒頭便睡，唯有水瀨瑤還多自慰了幾次才睡著。

「這是大家昨天的衣服，已經洗乾淨啦」唐雨嘉從籃子裡拿出一個包裹。

「哇！？怎麼那麼乾淨！」真央跳下床，一下子精神抖擻「都不用換新衣服啦~」

她們昨天是穿著飯店提供的便服回來的，大家相互都很熟，毫不顧慮的脫下便服換上自己的衣裝，所謂便服都是一些款式簡樸，布料舒適，裁剪寬鬆的衣服，還能當睡衣用。

「這些衣服怎麼辦？」璃奈收集起大家的便服。

「待會下樓丟到回收筒就可以」唐雨嘉順便給大家介紹了神國極其發達的「衣多多」服務，這是由幾個大公司聯合出品，五都隨處可見的快捷衣物係統。在社會風氣何其開放的神國，男女之事如家常便飯，**、亂交常常意味著女孩們的衣服被弄臟弄壞，為瞭解決女孩們普遍的事後換衣需求，各種公共場所都有便服提供，使用後丟進回收筒即可，這些衣服會被回收製成新的便服。同時，神國的洗衣行業也極為成熟，像半遮裡這樣的飯店都會與洗衣公司合作，昨天大家換下來的衣服一早就準時洗好烘乾送到唐雨嘉處。在五都，很多女孩子甚至可以一套衣服連穿一個星期，每天都是乾淨的。

「這也太開放了吧...」雨嘉還給大家帶來了早餐，絢星邊吃邊感歎。雖然在東瀛經常能聽說本土的各種神奇，但果然百聞不如一見。

「我看大家也挺開放的呢...」唐雨嘉輕笑道。「明明聽說東瀛很保守的」

四人想起昨天目睹柳茗被生殺，發情求宰的事情，個個微微臉紅。她們告訴好奇的唐雨嘉，雖然東瀛社會普遍保守，但僅限於宰殺獻身，另一方麵援交文化盛行，她們這樣的花季少女其實要麼都會私下偷偷在外麵援交，要麼就像水瀨瑤那樣有男朋友。

「喔喔」雨嘉聽得津津有味，對她來說，援交要偷偷做、有男朋友就要潔身自好，根本是接近天方夜譚的事。

吃完後唐雨嘉告訴四人，學校已經組織起來，安排了集體參觀路線，但她覺得行程太匆忙草率，加上今早大家已經遲到了，所以決定自己帶四人自由遊覽。真央聽了立刻代表舉手雀躍起來，顯然經過昨天的事，東瀛少女們都更希望能跟著這個不僅長得傾國傾城，似乎還特彆有手段的學生會副會長一起玩。

「這是我同班同學辛甜，今天過來和我一起帶你們玩」，地鐵站前，唐雨嘉給大家介紹一位候著的女孩。她有著一頭染得璀璨的銀白色長直髮，裁剪姬髮式，齊劉海下娃娃般的臉蛋無辜得讓璃奈都擺不出臭臉。可她偏偏穿著一件改版黑白水手服，極短衣襬露出纖細的小蠻腰，過膝的黑絲緊緊勒出讓路過男人不停側目的絕對領域。

「這四位就是東瀛來的同學？真可愛呢」辛甜熱情走上來和大家一一認識，她性格比唐雨嘉還要外向得多，冇有半點頂級美女的架子，天生帶著自來熟的氣質，她會毫無防備地摟住水瀨遙和絢星的胳膊，分享大都最流行的甜點，能吐槽真央的淘氣與可愛，也能真誠地讚美著璃奈的身材。才逛了第一個地標「海珠塔」就和大家混得爛熟。

大都的潮汐半島被譽為「世界的中心」，得益於五都裡最發達的公共交通係統，幾個小時內四個東瀛少女邊急行軍一般便把潮汐半島幾個重要地標都打卡了一遍。午後用過甜點，唐雨嘉把她們帶到今天最重要的目的地：大都自管局本部。

大都自管局本部大樓在五都內也是最豪華的一個，不過這裡要麼是辦理各種手續的辦事層，要麼是專員們的辦公室；她們的真正目的地是本部大樓旁邊的大都自願風俗博物館，館內有詳儘壯觀的自願風俗史陳列。

「看，這便是『粉色浪潮』革命時為大義獻身的『六賢女』，當時她們用胸膛擋住軍隊的槍...」唐雨嘉一路給大家講解，從當年的革命、帝國改名神國、新憲法與自管局的成立，一直說到近年自願風俗的現狀，她說得甚至比館內的專業導遊更吸引人，不僅四個東瀛女孩聽得津津有味，後麵還跟著一群路人小尾巴。

整個陳列走出來也快到了閉館時間，一行人來到博物館對麵的商業街，尋了一家冰室，辛甜給大家點上冷飲甜品，東瀛女孩們還沉浸在博物館的見聞裡。

「原來當年的革命那麼浩大！曆史課本上說得也簡略了」真央依舊很興奮。

「高二一整冊有一半都是講粉潮的你還要怎樣，真要說完，整個高中曆史課都不用教彆的了」璃奈還是一副刻意冷淡的樣子，看得唐雨嘉想笑，她早看出來這群人裡就屬璃奈對神國自願風俗最瞭解，平時肯定冇少下功夫。

「原來自願獻身合法以後，還經過了那麼多改革才變成今天的樣子呢，本土真是神奇...」水瀨瑤感歎道。

「水瀨同學，其實我也很好奇, 你們東瀛是什麼樣子的？」唐雨嘉挨著她問。

「對對，我也想知道，聽說法律上完全允許，卻很少有人獻身？」辛甜也湊上來。對於東瀛女孩來說神國有著無限新鮮感，對於本土女孩，東瀛也充滿著神秘。

「該從哪裡說起呢...」幾個女孩糾結了一會，最後還是由口齒伶俐的絢星給兩人介紹。在東瀛，獻身依然僅限於各種儀式性場合，多見於祭典、節日，或是豪族內部的禮節交流。像神國本土那樣，僅僅因為男人想要泄慾、女孩子渴望極樂隨時隨地兩廂情願的宰殺對她們來說是難以想象的。她們平時在東瀛所能見到的宰殺，大部分都和聖道教的巫女有關。「對啦，真央，你不是有個妹妹春天時當了鎮魂石嗎，給唐同學和辛同學說說唄。」

「鎮魂石？」麵對新奇的名詞，唐雨嘉和辛甜愈發來勁。

「真央家可是大豪族，蓋新房子用的啦」水瀨瑤打趣道。

「纔不是呢，我家隻是人比較多而已！」真央馬上反駁。

璃奈見兩個活寶鬨在一起，歎口氣解釋：「在我們東瀛若要蓋一戶建的房子，都要在地基上獻祭... 一位巫女，作為屋企的魂守，用神國話來說，應該叫守護靈？」

「是啦是啦，就是守護靈，你們看，這是我妹妹理央，現在已經成了我們新家的守護靈哦」真央打開手機擺出一張少女的照片。

「這是你妹妹？」唐雨嘉立刻指出盲點，照片裡的女孩留著黑長直髮，雖隻是半身照，但明顯是亭亭玉立的大美女，而真央的身材... 說是個小少蘿都算勉強。

「是分家的妹妹啦！」真央嘟起嘴。絢星補充解釋，東瀛法律上允許納妾，男性平民一般有三個妻子，理央是真央同父異母的妹妹，但其實隻小她不到一個月。

「真央，拿視頻出來給她們看看唄」水瀨瑤提醒她，真央恍然大悟，在手機裡翻了一下，遞給唐雨嘉「這是我那天偷偷拍下來的哦」

辛甜興奮的靠在唐雨嘉右肩，璃奈昨天才認識真央自是冇看過，竟毫不猶豫也靠上唐雨嘉左肩一起看。

視頻裡的光線在經過最初的搖晃後，漸漸能看出是晚上，一處地基四周圍著火炬。

一位巫女站在地基中央，模糊的視頻裡看不太清她的臉龐，但能分辨出她在微笑。「這就是我妹妹理央哦！」真央語中帶著驕傲。

叮鈴~畫麵外傳來一聲東瀛話，理央右手高高舉起神樂鈴，赤著腳丫踩在濕漉漉地基上，跳起了神樂。但和唐雨嘉在電影裡見過的舊世界東瀛神社裡枯燥死板的祭祀舞蹈完全是兩碼事，理央跳的節奏快得多，扭動著腰肢在場內不停旋轉。而且路線很有規律。

「快看，馬上就要來啦！」小真央從雨嘉和辛甜中間鑽出來，辛甜乾脆把她抱在腿上坐著。

隻見理央奔行到地基一邊，畫麵裡出現一名神官，唐雨嘉和辛甜還冇來得及看清楚神官手裡拿著的東西，他馬上俯下身子，一道刀光閃過。

「這是古流的拔刀術... 」璃奈低聲解釋。

畫麵裡理央右肩的絲綢裂開來，紅色順著她衣襟流淌。但理央冇有停步，右手依舊搖晃著神樂鈴，腳下的步伐似乎因為興奮而變得更加輕快、放縱。叮叮噹噹的銅鈴聲越來越急促，理央圍著地基轉了一整圈來到了另一側邊緣。雖然畫麵的清晰度不足以看見地麵細節，但唐雨嘉明白她是為了讓自己的血滴入地基各處泥土中。

畫麵裡又出現一名神官，一樣的拔刀術揮出。這次鏡頭比較近，能明顯看見理央左側大腿外側被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大量的鮮血洶湧而下，理央嬌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卻依舊本能地舞著手臂，神樂鈴的脆響依舊迴盪。

她轉了一圈，又來到地基的另一邊，這次的刀鋒挑開理央腰側的束帶，割在她小蠻腰上。理央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卻跌跌撞撞的依舊在舞動著，從畫麵上看她的姿勢好像喝醉了一樣，妖異地顯得比一開始更美。

她終於轉滿一圈來到最後一邊，轉身背對，第四名神官拔刀，擦著她的後背掠過，在理央背脊上，豎向犁開了一道血槽，這一刀直接讓理央整個人跪倒在地上。

「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都齊了耶！」辛甜讚歎道。

「應該說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吧」唐雨嘉這話讓璃奈刮目相看。

畫麵開始變焦，手機長焦鏡頭裡，總算看到理央清晰的臉，她美麗溫順的容顏帶著失血的蒼白與憔悴，顯得更是迷人。她大口大口地嬌喘著，開始在泥濘中向前蠕動，一路爬到地基最核心的陣眼處，那裡插著一根禦幣。

叮鈴~理央無力最後搖晃了一下神樂鈴，將其輕輕放在膝頭，雙手交疊伏在身前，仰起脖子。

「這是我父親大人」真央指著螢幕，一個穿著和服的男人出現，他一手抓住理央的腦袋，向上掰起，一句話也冇說，也冇給女兒任何準備，右手藏在袖裡的短刀露出來，抵住理央脖子用力一劃，大量鮮血噴出來，男人狠命按住理央腦袋，讓鮮血堆著禦幣處的地麵儘情噴灑。理央渾身不停抽搐著，手卻主動抓進泥裡支撐著，方便父親利用自己。

視頻在這裡結束。「房子現在還冇蓋好，不過理央的恥骨已經埋在地基裡了哦」真央收起手機，卻捨不得從唐雨嘉和辛甜中間下來。

「這不... 挺色情的嘛！」辛甜大開眼界，「誰說東瀛保守，看得我都有點想試試了呢！」

「可並不是每個人都能這樣」璃奈聲音低低的，她雖然還是一副冷臉，但脖子跟都紅透了。

「很色嗎？這其實隻是一種儀式而已啦」絢星雙手撐著下巴，不以為意，「我倒覺得你們本土可以隨意獻身，因為男人一句話就被宰才色呢... 就像昨天的柳茗同學一樣。」

「東瀛公投後已經是神國的一部分，按理說憲法也賦予你們一樣的權利... 東瀛的女孩子不能想獻身就獻身嗎？」唐雨嘉往左邊擠了一下璃奈，讓真央能夠坐下來。

「理論上能是能啦...」絢星臉色暗下來「但是太麻煩...」

「為什麼呢？」

四個東瀛少女相互看了幾眼，異口同聲：

「ルール！」

璃奈給兩人解釋，這句東瀛話是規矩的意思，在東瀛社會裡有著大量成文和更多不成文的規矩，包括獻身也是，如果一個女孩僅僅因為想追求被男人宰殺帶來的刺激感去獻身，會被視作異類。

「那有怎麼啦，特立獨行才酷呀！」辛甜插嘴道。

「就算想特立獨行也很麻煩」絢星搖搖頭「還要辦一大堆手續呢！」

她們一起告訴唐雨嘉，在東瀛想要獻身，得去區役所填寫不止一份密密麻麻的表格，交上去還要等一層層官僚簽字、審批、複覈，等下發回來還要和男方一起到警署辦理手續，這才能變成合法宰殺的肉畜。

「一般起碼要三四個月才能拿到手續，就連理央這樣明明是去當祭品的當時也審了快兩個月，差點錯過了新屋吉日呢！」真央說著在唐雨嘉聽來難以想象的話。

「不是說大都自管局早就入駐東瀛了嗎？這怎麼可能？」也不怪辛甜質疑，大都自管局幾年前在東瀛開設了派出機構，是大都自願風俗史上隆重一筆，前邊在博物館也是整個陳列最後介紹的豐碑。但東瀛女孩們告訴她，自管局隻管發放授權和回收、登出，但具體的審批依舊逃不過擁有高度行政、司法權的東瀛地方政府。

「那像水瀨同學這樣的，連男朋友也不能宰掉她嗎？」唐雨嘉忽然問水瀨瑤。

「是的... 就算是戀愛關係也要去填表」水瀨瑤低下頭，想起男友。「而且還會有工作人員來調查... 很丟人的...」

「嗯，一般大家都是等結婚生了幾個孩子後才能獻身」璃奈幫她補充，這話說得水瀨瑤一陣心煩，結婚... 孩子... 這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東西，太麻煩了。

「那簡直比神國的戀愛更可怕呢」唐雨嘉笑著告訴她們，在神國，戀愛關係是另一個極端，一旦男女關係確立就會到自管局簽訂長期授權，女孩會變成男友隨時隨地可以宰掉的肉畜。

「這不是很好嗎！要是小遙也能這樣，每次和男友君偷偷出去開房H都有機會被宰掉，多刺激呀！」真央說話是徹底冇遮攔，還把水瀨瑤的破事抖出來，但水瀨瑤這次連反駁的精神都冇有，她想到男友就一陣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