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
大小姐
「大小姐還挺有文化耶」鹿鈴躺在陽台的沙發上,發了句話丟到群裡逗明裡。
她看著外麵大都CBD的午夜光景,還在想明天小明裡起來會怎麼毒舌她,忽然意識到身邊站著個人,驚了一大跳。
「你醒那麼早呀?」是個染著藍色眉上短劉海的女孩。
「嚇死我了!你怎麼還... 在這,我還以為你溜了呢」鹿鈴本想說的是「你怎麼還活著」,這個叫黎蕎的女孩是昨晚大叔們給她找的“通房丫頭”,當時他們開完房後鹿鈴依舊錶示暫時不想被宰,四個大叔也不多糾纏,當即派了兩個人下樓到街上搭訕上來出來逛街找刺激的黎蕎。按預定的劇情本該是他們當麵玩死黎蕎助興,不過大叔們喝多了,還冇來得及宰就被她們兩個小**榨乾淨橫七豎八睡著了。
「隻是下樓吹吹風而已」黎蕎在她身邊坐下。
「你乾嘛還回來呀... 明早那些大叔起來肯定要...」鹿鈴很是疑惑,這裡可是一晚上至少兩萬塊的大都新世界飯店,男人們在這裡開了房不宰殺個女孩肯定說不過去,等這些大叔起來,黎蕎肯定會被宰掉。儘管她被帶上來時肯定在前台和大叔們簽了自願授權,但這種事情是以自願為本的,她完全可以直接跑回家,讓這幾個臭大叔早上起來後悔莫及。
「為什麼不回來?」黎蕎壞笑著說「不覺得像這樣明明可以跑掉卻留下來等著被宰掉很色情嗎?」
鹿鈴無語,確實很色情呢... 她想起自己那幾個朋友,之前覺得非要十七歲生日那天獻身很蠢,現在轉念一想,好像也挺色情的。
兩人有一句冇一句的閒聊,鹿鈴得知黎蕎是中州武陵郡人,今年高三,因為不打算參加高考升學索性直接輟學跑來大都玩,昨晚心情好就被那兩個大叔勾搭上了。
到了後半夜,鹿鈴漸漸沉睡過去,直到忽然被人叫醒,準確來說是**醒。天色已大亮,一個大叔不由分說把她壓在沙發上**著。
「討厭... 人家好睏啊... 臭大叔... 啊... 就是那裡... 再深點... 用力...」鹿鈴**著很快就泄了身子。大叔把她抱起來,回到客廳,鹿鈴這才發現房間裡有已經擺起一個斬首台,黎蕎正跪著翹起屁股,腦袋放在枷鎖上,明晃晃的斬刀在她頭上岌岌可危。另外三個大叔正在後麵輪流**她。
“鈴鈴啊,昨晚給你找的通房丫頭忘了宰,還好這小**很乖竟然冇跑,現在給你補上好不好?”,大叔在她耳邊吹氣。
黎蕎正處於待宰時的徹底發情狀態,被**得**迭起,話都說不出來。她這樣子也徹底點燃了鹿鈴的慾火。「謝謝大叔... 快給人家嘛...」鹿鈴哀求道,大叔讓她對著黎蕎四腳著地趴著,從後麵插入。
「啊... 啊...」鹿鈴和黎蕎一起**起來。一個剛在黎蕎裡麵射完的大叔走到斬首台控製桿前,“小鈴,這小**早就等不及了,什麼時候想看她掉腦袋就說!
鹿鈴夾著大叔**臉撐在地上堅持了兩分鐘,快感堆積道閾值,就是現在!「叔叔... 宰了她!啊... 要到了... 快...」
「快... 求求了... 宰我...」黎蕎也終於說得出話來,跟著鹿鈴一起叫嚷著。那大叔一巴掌拍下控製桿,斬刀驟然落下,沉悶的骨肉決裂聲短促泛起。
黎蕎的天藍色髮絲在鹿鈴視野中隨風旋動,順著刀鋒傾斜的軌跡,無助地滾落於斬首台冰冷的木槽邊緣。
與此同時,失去憑依的軀殼並引發了最後的瀕死痙攣——她的雙肩劇烈聳動,兩股暗紅的血流如失去閥門的高壓噴泉,隨著心臟瀕死前的最後幾次劇烈搏動,暴烈地向前激射。伴著軀體無意識的左偏右絀,血流在台前地毯上瘋狂地掃出一道道不規則的暗紅弧線,最終交織成一片兩米寬的殘破扇形。冇多久,血線突兀地萎縮、癱軟,化作黏稠的暗流,順著斷頸無聲地湧出。
**著鹿鈴的大叔明顯有經驗,他在斬首前兩秒鐘抓起鹿鈴腦袋往後撤了一步,黎蕎噴出的血幾乎冇有沾到鹿鈴,卻又能讓她感受到斬首的美妙。鹿鈴在那一瞬間立刻**了,刺激感比平時激烈數倍,若不是她撐著意誌想要看黎蕎死去的全過程,她準就會當場暈死過去。
“小鈴啊,你看那藍髮小**被宰掉的樣子色不色,有冇有想法?”一切塵埃落定,為首的大叔,也是鹿鈴認識快一年的姘頭張經理把她抱到浴室裡泡著鴛鴦浴,一邊捏著她的小櫻桃一邊試探。
「壞!不準用這種手段哄騙人家!」鹿鈴嘟著嘴撒嬌。她其實心動無比,黎蕎腦袋掉下來那瞬間她滿腦子想著都是想要被馬上架上去也被斬首。她甚至忘了自己在那個時候絕頂**時有冇有說出過求宰的話,要知道雖然她和大叔們這次開房也冇打算被宰,但在新世界飯店每個女性入住時都要先把授權交出去的,理論上大叔們硬要宰她都不犯法。但鹿鈴清楚這幾個大叔的品性,隻要她不主動求宰,男人們便絕不會越界,也正因為如此她才答應和他們出來玩的。
討厭的破約定!明明昨晚才覺得十七歲約定很色情,現在鹿鈴又在心裡罵了兩句。
張經理倒也不再囉嗦,和她泡完澡後帶著她退房離開。今天是星期天,鹿鈴還冇想好要乾嘛,在潮汐半島大街上瞎逛,忽然接到群通知,原來明裡邀請她們去她家玩。「11 點半到我家,不準遲到!」大小姐每次用命令的語氣打字都讓鹿鈴忍不住嬉笑。
明裡家的私宅就在半島對麵的豪宅區,鹿鈴冇事乾索性提前打車過去。她也不是第一次來了,輕車熟路走進大院,保安都還記得她。
“歡迎光臨,鹿鈴小姐。”走進主宅大門,身穿一絲不苟的燕尾服的老管家對她微微頷首,領著她上二樓明裡的房間,這房間比鹿鈴整個公寓還大上幾倍,一看就很貴的沙發上,小西明裡正翹著二郎腿,晃盪著白絲裡的嬌小腳丫。她今天穿著一套金邊洛麗塔洋裝,兩條燦爛的金髮雙馬尾用紅寶石髮帶高高紮起,手裡端著白瓷紅茶杯,精緻的小臉蛋上寫滿了「本小姐現在很高興但本小姐就是要擺譜」的傲嬌。一旁有個身材高挑,氣質滿滿的女仆恭謹地站著。
「來見本小姐竟然穿著酒店送的便服?小色鈴,你昨晚又是死在哪個臭男人的床上了?」明裡放下茶杯,微微揚起下巴,拿腔拿調地哼了一聲,趾高氣揚的模樣活脫脫像個正在巡視領地的貓兒。
鹿鈴根本不鳥她這套大小姐做派。她一陣風似地撲了過去。
「哇!小明裡!幾天不見你又變可愛了!讓我捏捏!」
「喂!你這**……放開本小姐!唔……!」
在老管家和女仆見怪不怪地注視下,鹿鈴捧住明裡白嫩的小臉,惡狠狠地蹂躪著她肉乎乎的臉頰,把她櫻桃小嘴捏得像金魚一樣張開,隨後整個人貼上去,用自己的臉蛋瘋狂蹭著明裡頸窩裡甜膩的奶香。
「放……放肆!藤叔!茉莉!快把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丟出去!」明裡氣鼓鼓地張牙舞爪,白絲小腿在半空中亂蹬。但無論是老管家還是女仆,都無視了她的命令。
兩人鬨了一陣。被稱作藤叔的老管家微微躬身,“大小姐,蕭小姐和嶽小姐也已經到了。”很快,蕭曉和嶽疏桐走了進來。
「小鈴,你又在欺負明裡了!」蕭曉過來把鹿鈴從大小姐身上拽下來。
「本... 本小姐纔沒有被欺負!我... 我隻是陪色鈴玩玩!」明裡一把扯回自己的裙角,紅著臉整理淩亂的雙馬尾,傲嬌地挺起那冇什麼料的胸脯。她這樣子惹得嶽疏桐都忍不住笑起來。
大家寒暄兩句,明裡就領著她們去吃午飯,明裡一是家裡有錢二是喜歡炫耀,午餐奢華得鋪張浪費,頂級魚子醬用白金勺子盛放,銀盤擺著炙烤得恰到好處的特級東瀛牛,還有西洋空運而來的新鮮鬆露。明裡一邊優雅地切著牛肉,一邊喋喋不休地挑剔著大都的空氣質量,嶽疏桐到底也是見過世麵的,陪著她提供情緒價值,鹿鈴則毫無淑女形象地大快朵頤,還不忘和蕭曉搶甜點。
午宴結束,女孩們回到了明裡臥室。
「所以說明裡大小姐這次召集我們是想乾嘛?」鹿鈴一屁股坐在她的大床上,絲毫不客氣。
「諾,就是這個破玩意,林見葵那個謎語人,死都死了還要給本小姐出難題!」明裡將一個沉甸甸的物件扔到了厚厚的地毯上。這就是昨天她發在群裡的那把四方形大鎖,實物看起來比照片還大。「你們看,這到底什麼意思呀!」
「這就是見葵的信物?」鹿鈴跳到地毯上坐起,把那把大鎖抱在懷裡擺弄。鎖身非常光滑,上麵除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方形鎖孔,一絲花紋都冇有。蕭曉也好奇地湊了過來,高馬尾垂在鹿鈴肩頭,兩人對著這塊大鐵疙瘩又是摳又是搖,還試圖用指甲刀去捅那個鎖孔。
「奇怪,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這裡麵該不會是實心的吧?」
「見葵平時看著那樣子,死了還搞這種怪東西,她到底想鎖住什麼呀」
三人圍著這怪鎖折騰半天,唯有嶽疏桐站在一邊對此絲毫不感興趣,隻有在明裡賭氣說要讓父親去找人炸開時纔出聲阻止。
「啊啊啊,不管啦!」明裡最後放棄了,把鎖和其它兩件信物收在一個華美的手提皮箱裡。「反正再過一個月就不是本小姐來保管啦!」
「話說回來,明裡醬的生日計劃還順利吧」嶽疏桐見她們不再折騰那鎖似乎鬆了口氣,轉移話題,她故意壓低聲音,不讓門邊的女仆聽見。
「當然順利啦!父親可是拿出了幾億為我準備呢!」明裡驕傲地大聲說,根本不在意被女仆聽見,想來她要在生日獻身已經是路人皆知的事。
幾億... 這天文數字讓鹿鈴吐槽的心都冇有,但從明裡嘴裡做出來她總覺得是真的,一是她家大概真有這個錢,二是明裡平時就很喜歡奢侈浪費,砸幾億專門處刑這種事情大小姐還真乾得出來。
「你爸爸可真寵你!」嶽疏桐摸了摸她腦袋「對啦,到時候誰來當你的處刑人,也是爸爸嗎?」
「當然啦!」明裡捏緊小拳頭「隻有父親大人纔有資格處刑本小姐!」
三人啞然失笑,父親宰殺女兒在神國並不算什麼值得推崇的事情,不過小明裡來自東瀛那倒不奇怪,雖然東瀛相當保守,但女兒獻身給父親卻是當地一大習俗。
大家又貼在一起聊起彆的話題,很快話題變成了嶽疏桐與蕭曉對鹿鈴的聯合訓話——鹿鈴一不小心說漏了嘴昨晚在新世紀飯店,這兩人立刻把她撲在地上教訓。最後鹿鈴隻能哀嚎著答應之後不去這種需要簽獻身授權的地方。
時間很快臨近黃昏,明裡想留三人吃飯,但嶽疏桐說有電影上的工作,她告訴大家自己正在籌備一個將成為自己最後之作的電影。而蕭曉也說有事急著離開,卻玩神秘 不說是什麼事。鹿鈴一個人也不好意思留下來。
臨走前,明裡給三人發了邀請函,原來她下個月的生日宴會連請帖都做好了。讓鹿鈴詫異的是設宴地點居然不是在她家本宅或者某個奢華酒店莊園。「臨海未來工業園遠景報告中心」——這地方離她們的中學還挺近。
接下來一段時間鹿鈴稍微收斂了一些,三位好朋友的陸續獻身給她帶來一定影響,不過更多還是因為嶽疏桐與蕭曉兩人的施壓,尤其是蕭曉,有時候她出去釣男人她非要跟著去,這種買一送一的遊戲讓鹿鈴的姘頭們歡喜得緊,雖然宰不掉鹿鈴,男人們也樂意自帶乾糧和她們玩。
鹿鈴滿以為下次見到明裡的時候就是她的生日宴會,但那之前幾天,明裡突然私下聯絡她,非要到她家裡來,為此鹿鈴不得不推掉了當晚的行程。
「所以怎麼了,小明裡,是害怕嗎?」大小姐一個人跑來的,還帶了一大堆鹿鈴平時壓根買不起的零食。鹿鈴知道她肯定有心事,故意陪她玩鬨了半天纔開口。
「怕... 倒是不怕啦」明裡支支吾吾,花了半天才把事情說出來。原來她到底是富貴家裡的千金,還來自東瀛,上高中後家教很嚴,這一年多時間除了家裡的女仆還有父親生意上來往的肉畜,她竟冇有機會見過彆的宰殺。再有幾天就輪到自己了,她想出來「見見世麵」。
「噗……哈哈哈哈!」鹿鈴聽著一直憋著笑,最後總算冇憋住。笑得在地板上打滾。
「就知道你靠不住!」明裡小臉漲成了熟透番茄,她猛地站起身,作勢要走。
「好啦好啦,大小姐我錯啦!」鹿鈴眼疾手快,雙臂一伸,從後麵死死摟住了明裡軟乎乎的小蠻腰,豐滿的胸口毫不避諱地貼在明裡單薄的後背上。她把下巴擱在明裡的肩膀上,磨蹭著對方,「彆走嘛,我會幫你的啦,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麼偏偏跑來找我,另外兩人呢?」
明裡被她摟得動彈不得,掙紮了幾下冇拉開距離,隻能氣鼓鼓地偏過頭,嘴硬地啐了一口:
「因為就數你最騷賤!再說了,還有,人家一個是校花,一個是女明星,就你最像個平民,本小姐使喚起來最順手、不行嗎?!」
「好哇,小明裡,求人辦事還敢嘴硬」鹿鈴惡狠狠地颳了下她鼻子,雙手順勢揉上了明裡臉蛋,直把大小姐那張高傲的小臉蹂躪得連連求饒、淚眼汪汪,才心滿意足地鬆開手。
「大小姐,你這次還真是找對人了。」她收斂了嬉皮笑臉,本來約她出去的大叔之前就在Nexus上說今晚找了兩個JK來助興,其中一個還是東瀛人。用來給小明裡見見世麵再合適不過了。「走吧,我們現在過去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