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
守門員的救命之恩
來到另一棟樓的露台,這裡燈光明亮,像是豪華酒店的休閒區。小晴把我推到裡邊,說搶個好位置。
不一會,兩個小護士架著一個高大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後麵還跟著兩排護士姐姐。
“這人怎麼有點眼熟?”
「他就是上都太古隊的守門員哦」小可愛咬著我耳朵說。這人竟是個頂級聯賽的球星。
他走到欄杆邊上的椅子坐下,護士小姐們在他麵前站成一排,她們都換上了小晴身上這種情趣款護士服,看得我眼花繚亂。
「先生,我們普外科所有可用的護士都在這裡了,請您挑選」為首的護士長站出來鞠躬。
守門員卻冇看這群花枝招展的女孩:“醫生告訴我,那晚是一位小姐姐救了我,請問是哪一位?”
小姐姐們騷動起來,不一會大家一起推出位羞澀的大美人,她留著時尚的亞麻色微卷鎖骨發,穿了件剪裁高級的真絲情趣護士裙,完美貼合她的身體曲線,半透明質地讓肌膚若隱若現。腳上則是雙纖細的銀色高跟涼鞋,足踝色得要命,讓我下麵那裡又隱隱發腫了。
“謝謝,謝謝你救了我!”守門員抓住她的手,一陣激動寒暄。
小晴告訴我,原來這位守門員有輕度運動疝氣,現在是休賽期來入院準備手術,但上週球隊來看他時一時大意帶來的零食裡有他過敏的成分,半夜守門員醒了饞嘴吃了點,立刻突發過敏性休克,他住在VIP病房,值班醫生趕過來得要幾分鐘,這位亞麻髮色的護士小姐田兮當場冒著違規的風險給他施行了環甲膜切開術——也就是割開喉嚨上的特定部位讓守門員得以呼吸。
事情發生後太古隊立刻以讚助的名義贈與醫院三百萬元謝禮——該守門員可是上屆金手套得主,才簽了一億多的長合同,那晚要不是田兮小姐當機立斷球隊可就完了。
“你有什麼需要嗎,我想報答你!什麼都可以!”守門員流著淚說。
「您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況且醫院已經收到您的謝禮啦。」那守門員都跪下來了,田兮還一直保持著得體姿態。旁邊圍著的人越來越多,還有另外七八個住院的男病人和我一樣被他們的專屬護士推過來看戲,另有十來位女病人則是由她們的男性朋友帶來。大家圍成了一個圈。
「先生,差不多可以辦正事了,您決定好點殺哪位護士小姐了嗎?」一邊的護士長忍不住提醒道。
半跪著的守門員瞬間站直,足足比女孩高了兩個頭,他抓住田兮的手,鄭重的說:“我想點你,可以嗎?”
四週一片嘩然,圍觀的女孩子有些個尖叫起來。
田兮臉上泛過一絲紅暈,長長地舒了口氣:「當然可以,謝謝您的指名」。她順著他的手當場跪了下來,代表著臣服為肉畜。
“我操,這什麼人啊,人家救了他,他不報答還要宰掉人家?”我拽過小晴,效仿左邊的大叔,讓她打開雙腿以極度不雅的姿勢坐在我跨上。
「笨蛋哥哥,這纔是最好的報答啊...」小晴看得有些動情「大家都是為了這一天才當護士的... 田兮姐姐都等了三年多了」
“嘿,你肯定也是為了這個當護士的,是不是?”我把手伸進她衣服裡捏著小櫻桃。
「討厭」小可愛狠狠掐了我一把。
圈子裡那兩人已經辦妥手續,守門員客氣地問田兮有冇有什麼特彆喜歡的玩法。四周人和我一樣安靜下來,誰都想看這麼高大的足球運動會會怎麼玩死嬌嫩的護士小姐。
「先生不是想知道那晚我是怎麼救你的嗎?」田兮略一思索「我來教您親自體驗以下如何?」
守門員不明就裡地點頭,田兮對著護士長耳語兩句,護士長立刻張羅幾個護士,很快推來一輛單人病床,田兮也不脫鞋,爬了上去,腦袋抵住枕頭,翹起下巴,露出脖子。她大腿張開,我倆這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到裙底風光,還真是個**!她故意穿著普通灰色內褲,一眼就能看見上麵濕了一大片。
護士長像頒獎似的,遞給守門員一把短短的手術刀,守門員對著大家高舉展示,眾人一起歡呼,人人都懂他們要玩什麼遊戲。隨後他伏下身子,來到田兮麵前。
「您是足球明星,平時肯定玩過不少女孩子吧」田兮甜甜笑著,抓住守門員另一隻手。「有冇有試過割喉呢?」
“有... 有過兩三次,不過都是對著喉嚨橫著一抹”守門員有點緊張。
「嘻嘻,那天晚上人家切的可不是氣管哦,來,我帶你找找」田兮用嬌嫩的右手握住守門員粗糙而顫抖的手指,輕輕按在自己光潔纖細的頸上。「先生,慢點嘛,手指放輕鬆。」
「順著正中線往下摸,這裡是甲狀軟骨」田兮引導著他的手指緩緩下滑,停在了一處微微凹陷的軟組織處,「再往下,這塊圓弧形的硬質結構是環狀軟骨。這兩個骨性標誌之間的凹陷,就是『環甲膜』,那天晚上,就是靠著這個地方的開口,您才能得以呼吸呢」
病床後方,普外科的兩排護士小姐姐們齊刷刷地向前邁了一步,她們穿著各色暴露的情趣護士服,卻一個個神情專注,如同在上嚴肅的臨床課。
“這……這裡切下去,和切開氣管有什麼不同?”守門員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環甲膜切開術』是急危重症時的先遣通道。」田兮拉過他另一隻手,引導他把手術刀尖抵在正確的位置上「這裡距離皮膚最淺,冇有重要的大血管和神經,兩側隻有細小的環甲動脈支。切開這裡隻需要一兩分鐘,就能立刻解除氣管上端的機械性梗阻。如果是氣管切開術,極易引發大出血,隻能讓外科醫生來做。」
聽到這裡,守門員握著手術刀的手抖得更加厲害了,大概是想起那晚上眼前的護士小姐怎麼救的自己,眼眶泛紅。
「彆緊張... 主人。」田兮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著,修長的大腿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內夾,聲音黏膩,明顯是發情了「這是最簡單的外科手術了。來吧,把刀尖垂直向下,往下刺入半公分。」
守門員一咬牙,龐大的身軀壓低,刀尖壓在她皮膚上。
「對……就是這裡……」美麗的護士小姐已經控製不住矜持了,她一隻手還拿在守門員手腕上,另一隻手確伸進內褲裡摳挖起來。「快... 要到了... 快... 刺進來……啊哈……」
守門員終於捨得發力,手術刀毫無阻礙破開皮下組織,精準地刺穿了薄薄的軟骨膜。冇有我平時見過的割喉處刑那樣大血噴湧,隻見幾縷鮮紅的血珠順著她雪白頸側流淌在枕頭上,伴隨著一聲清晰的、氣流由切口漏出的「哧哧」聲。
田兮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也不知道是痛得還是爽的,穿著銀色高跟涼鞋的美腿不受控製地高高抬起、瘋狂抖動。看得我目不轉睛。
「啊……哈啊……呃……」
她無法再發出完整的聲音,隻能通過喉嚨上那個漏血的切口噴出狂熱的、帶血沫的氣流。全場護士和病人潮水般鼓起掌、歡呼聲起來。美人雙眼失神地望著夜空,抽搐著抖著腿,這次我看出來了,她不是痛,明顯是**爽著呢。
「主... 人... 想要...」**過後的田兮明顯還不夠,扭著身子對著守門員哀求著安慰。不得不說這傢夥或許在球場上很厲害,但這時候十足是個木頭,看著女孩在發愣一動不動。要不是我腿痛都想衝上去幫她。還是護士長站了出來,她也不客氣,拍了一把男人屁股,搶過他的手術刀。
「先生,你還在等什麼?」護士長聲音裡帶著厲色。
“啊... 對不起,她太美了我看呆了!”守門員反應過來,也不敢含糊,病號褲子一脫,立刻爬上床,抱起田兮大腿狠狠插上去。護士小姐腿子一彎,涼鞋啪嗒一聲,死死地盤住了守門員壯碩的腰肢,瘋狂地將他往自己大張的桃源深處拉扯。
「呃……呃……噶……」
喉口漏出的氣音代替了求歡的呻吟,守門員明顯進入了狀態,不愧是能賺一億的男人啊,那肌**子看得我都有點嫉妒,他以極高頻率鞭撻著女孩,力度之大讓病床都有點滑動,幾個護士趕忙床上去護床。
隨著**的進行,冇有任何插管和止血維護,護士小姐的傷口滲出的鮮血開始被吸回氣管,每一次呼吸都帶起陣陣血沫的咕嚕聲。田兮的臉越來越紅了,不是害羞而是因為缺乏空氣。
「呃……哧……哈……啊……」她張大嘴巴徒勞地呼吸著,整個人處於一種**疊著**的狀態。露台周圍圍觀的護士們看得麵紅耳赤,我腿上的小可愛小晴則是不停用屁股來回磨啊磨,右邊的老頭更是不知廉恥,當場救**起他的專屬小護士來,我環顧四周,還有兩個打著點滴,不方便激烈運動的病人把**放了出來,讓他們的小護士跪著舔。
我也很想加入戰場,但終究初來乍到不好意思,隻能用手指摳進小可愛的**裡,讓她夾著泄身。
場上的戰鬥也來到了最後階段,田兮噴出的**把床單那一片徹底打濕。看得出她已經失去了迎合的力氣,摳著男人背後的高跟鞋也軟軟攤下,她的雙眼開始渙散,大概神智也不清了,唯獨**還在痙攣。
守門員也到了臨界點,他伏下身子,粗壯手臂死死按住田兮的肩膀,將全身的重量壓上去,發動了最後的暴插攻勢。
「呃……呃……啊……」
田兮喉嚨裡的血沫隨著最後幾次撞擊濺落在守門員的胸膛上,終於迎來了人生的謝幕**。
我盯著她的高跟鞋美腿看,見證著那腿最後一次繃直,隨後無力地癱軟下來,她死了,被自己救下的病人親手送上極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