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國漫遊記 102

第二節

髮廊妹

第二天清晨，從自管局回學校的路上，李普熱血沸騰，感覺全身都是勁。

他本來就想當自管局的公務員，想考進肉畜中心。昨天得到康大叔的提點後更是徹底樹立了人生目標。康叔告訴他，近年自管局編製越來越難考，門檻越來越高，尤其是肉畜中心，他要是真想進來，就彆指望讀完大學領到畢業證再行動，現在就得捲起來！

回到學校，顧不上昨晚隻在自管局休息室裡小睡的疲憊，連早餐也不吃，李普就來到圖書館，準備按網上公開的招聘要求，借閱資料準備學習。Fight！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自管局的編製要求要遠遠超出他的想象。首先，要達到麵試門檻，他必須錄下至少十次親手宰殺女孩的完整視頻，這些視頻中必須表現出他具備讓女性獲得終極快樂的能力。李普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上大學後這兩年用來之不易的個人額度宰掉的女孩也有不下十個了，可就冇一個錄下來的，自己過去都乾了什麼混賬事啊！

不過這對他來說已經是最簡單的任務了，李普掐指一算，自己過兩個月就能解鎖下一個週期的額度，一年三個免費的，再加上打工、省吃儉用攢下的錢，再買兩三個不成問題。這樣正好兩年後畢業、拿到畢業證時就可以完成十個視頻。真正難的，是考公的考試內容。

神國其它普通公務員的考試是以分數高者勝選。自管局的編製則完全不一樣，需要先通過考試得到「乾員」的資格，再去神國各地分局應聘成為「專員」。不過按照近年的人才情況和考試難度，但凡取得乾員資格者 100%都能獲得入職。也就是說隻要考試過了便能進入自管局。然而，自管局的考試科目不止一科，不止兩科，而是七科！

《自願風俗概論》、《獻身心理學》、《**原理》... 這些每一科的教材都是一本大部頭。這還不算，若要進入肉畜中心，他還得自己去考一本「屠夫證」，光是為了這本證，又得去考《女體解剖學》、《女肉學》這兩門，甚至還要有一年臨案學徒經驗... 李普光是看著這些密密麻麻的要求心就涼了一半。

他不是輕易言棄的人，還是從圖書館搬了一大堆厚厚的書籍資料，回到宿舍。當天就開始埋頭苦讀起來，這副提前內卷的樣子，被三個舍友一陣嘲笑。

第二天是週六，李普苦學了一整天，看得腦袋都暈了。傍晚，舍友叫他去參加幾個宿舍的聚會，這是之前就說好的，連 AA 份子錢都交過了，李普不想去也不捨得不去。

大學城外的「新風向」商業街，昏暗的 KTV 包廂裡聲音震耳欲聾。大家都喝了幾輪，也唱了幾輪，十幾個男人們開始對著五個漂亮女孩上下其手。女孩們都是十**歲年紀，卻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眉骨間極具風騷，她們都是附近花柳街的髮廊妹，是李普的富二代舍友劉凡點過來請大家玩的。

劉凡大大咧咧的坐在包廂最中間，手裡搖晃著一瓶他從家帶來的好酒。

在他身旁，依偎著包廂裡唯獨一個不是髮廊妹的女孩。雖然幾個髮廊妹一個比一個水嫩，但還是嫩不過她那張精緻的娃娃臉。女孩穿著一身地雷係水手服，嬌小纖細的骨架說是高一都有點牽強。她根本冇有坐相，整個人橫在劉凡大腿上，裹著半透白絲的細嫩短腿在空中一晃一晃，鞋尖吊在腳趾上將落不落。臉上寫滿了對這群酸臭男大學生的嫌棄。

她便是劉凡的高一小女友葉伶，就讀於帝科大附屬中學。據說也是個富家女。幾個月前被劉凡不知怎麼追到手，在宿舍裡吹噓過無數遍。

**過髮廊妹，男生們射精不忘買逼人，紛紛圍著劉凡吹捧，話題不知怎麼就繞到了宰殺經驗上。

“阿凡那麼風流瀟灑，人又大方，每年都買完所有額度吧？”，一個隔壁宿舍的猥瑣男敬上一杯酒自己乾了：“我敢打包票，阿凡絕對是我們班，不，可能我們整個係裡，宰過母狗最多的人！”

劉凡得意洋洋的享受著吹捧，抬頭看到了角落裡默默坐著吃果盤的李普，忽然心念一動。

“這我可不敢亂當，宰過的不好說，不過要說看過的女人，咱們係，不對，咱們學校裡又有誰能比得過李普啊？”劉凡拔高音量，手指夾著香菸點向李普，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人家可是帝都肉畜中心的常駐大拿，是不是啊，李專家？”

周圍立刻響了鬨笑聲。李普出身於帝都下轄、位於西北部偏遠的小城市，在帝都出身的富二代劉凡眼裡等同於“鄉下人”，從大一開始他就常常刁難李普。也是拜他所賜，李普這半年三天兩頭往肉畜中心跑，當誌願者的事情穿得半個係的人都知道。還被說成是家裡窮、撩不到女人，也不起額度，才跑去找殺豬佬過過眼癮頭。

李普不想和他計較，舉起杯子遙敬一杯，喝下酒代表默認。

若是平時，劉凡也覺得夠了會消停一陣，可他身邊的葉伶偏偏多嘴問了一句：「凡哥哥，他是肉畜中心的屠夫嗎？」

女人的好奇總是能勾起男人的表現欲，劉凡摟過她親了一口，開始繼續揭李普的短。

“他是個屁的屠夫！他就是個撫慰誌願者，說白了，幫著正經屠夫**肉畜而已，宰的時候隻能在一邊看看，打打雜過過眼癮。”

葉伶聞言微微側過頭，目光越過茶幾打量著李普，小小的臉上帶著輕蔑。

“說白了，這就叫太監上青樓——乾著急！”劉凡吐出一口菸圈，“是不是啊，李普，昨晚又給哪個老屠夫端血盆了？”

滿堂再次鬨笑。各種夾雜廉價優越感的目光打在李普身上。

李普本來打算繼續忍下去，他性格一向如此。可葉伶這小鬼鄙視的眼神讓他竄起一股無名火，便開口道：“還真不止是在旁邊看，有一半都是我親手宰的。”

四周安靜，大家都把目光遞過來，等著他解釋。

李普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按規定，誌願者原則上是不能親自宰殺女孩的，當然，實際上大部分屠夫都會私下讓他們幫忙動手，尤其康叔，對自己信任後最近每次都讓他單獨宰殺一頭。隻是這種事情明顯不宜說出去，萬一被人舉報就不好了。

“哈哈哈哈哈，我開玩笑的啦。”李普賠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臉。“阿凡說得對，我就是去長長見識，端個盆而已。”他拿起一聽啤酒，仰頭一飲而儘，“大家接著玩。”

被他這話唬得忍住了的劉凡反應過來，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這小子裝大尾巴狼！算了，不管他，大家繼續，乾起來！”

除了葉伶多看了他一眼，冇人再搭理李普。

又是幾輪烈酒下肚，包廂裡的氣氛愈發糜爛。幾個男生藉著酒勁，馬屁拍得震天響，一口一個“禦女大師”、“科大辣手”，把劉凡捧得飄飄欲仙。他紅光滿麵，空酒杯往茶幾上一磕，滿臉傲氣：“今兒高興，再給大家助助興！”

不顧身邊小女友略微不滿的眼神，他伸手解開襯衫幾顆釦子，指著地上那幾個被**得酥軟的髮廊妹，大喝一聲：“小母狗們，都給我爬過來。”

五個女孩立刻四肢著地，撅起臀部，爭先恐後地朝茶幾爬去。

“小爺我要宰一條母狗給大家助興，你們幾個小**都是能出葷台的吧？”

劉凡此言一出，五個女孩渾身顫抖起來。

這些個在花柳街窯子裡打工的“髮廊妹”其實大多都是女高中生，要麼輟學，要麼就讀於職高。她們跑出來賣肉也根本不是為了錢，純粹是因為骨子裡壓抑不住的騷賤，想要被男人們光顧。而所謂葷台，指的就是不僅賣身，還賣肉，可以被客人點殺。

「是... 是的，我簽了正規合約，隻要您有額度，宰了我之後在 APP 上付款就行。」排在中間的女孩搶出一步回答。

“哈哈哈，把爺當什麼人了？，爺有的是錢，有的是額度。”劉凡還不忘暗諷一下李普，那女孩聞言立刻又往前怕了兩步，跪在他腿邊「選我吧... 少爺... 宰了我。」

“我也是...！”、“選我吧，凡少！”其餘幾個女孩不乾了，紛紛發騷乞求。包廂裡熱鬨起來，男人們紛紛圍過來欣賞幾個婊子的賤樣，連李普都忍不住側目，無意中他看到退到沙發邊緣的葉伶表情裡帶著一絲不甘，馬上又彆過頭去。

劉凡陷入選擇困難症，幾個髮廊妹都很漂亮，打扮得也各有千秋，個個都很騷。最後無奈他在眾人提議之下讓采用帝都本地人常用的小遊戲來決定：五個女孩屁股朝內圍成一個圈，中間留出小圓區域，劉凡拿過一個跳跳球，往中間一放，球一彈，砸到一個穿破洞漁網襪、頭髮挑染著藍粉色，亞逼打扮的**小腿肚子上。

“就是你了。”劉凡大笑一聲，一把揪住女孩的衣領，將她拽到了大腿上。“小母狗叫什麼名字”

「母狗叫安蓉...」女孩發出短促的嬌啼，整張臉瞬間潮紅。她大概能猜得出自己接下來要被怎麼玩死，順從地跨坐在劉凡身上，從容仰起細長頸項，主動將咽喉暴露在空氣中。身上的破洞漁網襪隨著大腿的摩擦崩開幾道新的裂口，透出屬於街頭底層太妹獨有的橫衝直撞的肉慾魅力。

“天意啊凡哥！這小浪貨看著就帶勁！”

“哈哈，剩下的你們哥幾個分了吧”。

剩下那四個冇被選中的髮廊妹一臉失落，但很快就被其他憋壞了的男大學生們拖到沙發兩端，淪入又一場混亂交媾。一時間，**撞擊聲以及女孩們高低錯落的**，包廂又變成了酒池肉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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