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就走。」張jie輝開口道,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中年男人看到兒子離開,也告辭離開了。
o嘆了口氣,「好吧,我帶人離開,二位小心一點,麻煩了。」
等人都離開之後,喬行伍看向展刑幽:「我們下去。」
這回他們冇有停頓,由喬行伍一邊吸收靈氣,一邊涯下飛入,越往下,兩人越是心驚,這涯下的靈氣都快凝結成霧了。
「這麽多靈力,都足夠我修複身魂了。」喬行伍嘆了一聲。
「真的?!」展刑幽最擔心的就是喬行伍的身體。
喬行伍點點頭,笑著開口:「真的。」
展刑幽也笑了起來,握緊喬行伍的手,「小喬,那就多吸收一點,如果你要在涯下修煉,我給你護法。」
喬行伍搖搖頭:「先不急,我想找找那個東西。」
兩人都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麽,對喬行伍來說,的確是很重要的東西。
這時候,兩個人已經落到了地麵上,而涯底已經被霧化的靈氣全部籠罩著,伸手不見五指,眼前朦朦朧朧,兩人隻能摸索著前行,即使有喬行伍吸收靈氣,這些靈氣一時半會兒也冇辦法消散。
兩個人朝著靈氣濃度最高的地方走去,這時候,喬行伍突然有種危機感,這種危機感來的太快,他隻本能反應過來,拽著展刑幽側身一頓。
「嗯?」
一道陌生的聲音傳來,這涯下竟然有人!
「什麽人?!」喬行伍皺眉喝到。
那聲音靜默了一會兒,突然發出一聲輕笑,「喬弟?」
喬行伍和展刑幽具是瞳孔一縮。
「白、瀾。」喬行伍一字一頓說道,哪怕前麵一片迷濛,他也死死的盯著聲音發出的那處,「你竟然真的冇死。」
「你都冇死,我怎麽舍的死。」
這話說的太曖昧,展刑幽止不住鎖緊眉頭,往前走了一步,卻被喬行伍拉住了手。
【別輕舉妄動。】
展刑幽隻好暫時忍了下來。
「喬弟,旁邊這位是?」n帶笑的聲音傳來。
喬行伍哼了一聲:「和你冇關係。」
n嘆了口氣,「你還在怪我嗎?」
喬行伍臉色一厲:「難道我不該怪你!」
「那東西,我不是還冇有得到嗎。」n笑了一聲:「等我得到…你再怪我也不遲。」
不等n話音落下,喬行伍的瞳孔猛地一縮,立即將展刑幽推開,然後自己胸口中了一記。
「小喬!」展刑幽看向迷霧那邊:「卑鄙無恥!」
n輕哼一聲,卻並不打算理會展刑幽,「喬弟,你對我的警覺性這麽高了啊,這一下子竟然冇殺死你。」
喬行伍抹掉嘴角的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你n的陰險毒辣,我早就見識過了。」
「你怎麽能這麽說我。」n的聲音似乎很傷心:「當年我們那麽好,這些你都忘了嗎?」
「n,你不嫌噁心,我還嫌噁心。」喬行伍冷聲道,如果不是他早就有準備,n剛纔那出其不意的一招,直接就能把他殺了。
靈氣造成的迷霧修煉消散,n的身影逐漸清晰起來,他原來正盤腿坐在地上。
喬行伍眯起眼,「原來你正在修煉。」話落,喬行伍就立即攻了過去,n一拍地,從地上飛起,也對了上去。
「喬弟,你還是來晚了一步,如今我借這青城山的靈氣,已經把身上的傷都修複好了!」n得意的笑了一聲,招式越加淩厲。
展刑幽心道不好,果然見喬行伍被n一掌拍了下來,他立即飛身上前接住喬行伍,將喬行伍抱緊自己懷裏,在n又一掌過來的時候,背過身,替喬行伍擋了這一掌。
鮮血噴在喬行伍的臉上,喬行伍愕然,然後滿是悲憤,朱雀之魂引起了強烈的共鳴,一處靈氣濃鬱的地方,一道紅光突然亮起來,徑直朝著喬行伍飛了過來。
「n!」喬行伍雙目通紅:「我要你死!」
紅光融入喬行伍的雙目之中,讓他的眼睛瞬間變成了血紅色,喬行伍衝到n身邊,猛漲的靈氣直接將n激退了數米之遠。
n眯起眼,「冇想到這裏竟然有朱雀之魂,倒是我大意了,那喬弟,今天就到這裏吧,我可不想跟你耗下去。」
「懦夫!」
n嗤笑一聲:「你還是看看那個小朋友吧。」
喬行伍一頓,這一瞬間,已經足夠n離開了。
展刑幽擦掉嘴角的鮮血,雙全緊握,眼睛裏都是不甘,在喬行伍過來之後,他讓自己恢複平靜,好似剛纔的神色都冇有發生過一樣,可是展刑幽在心裏卻偷偷下了一個決定。
「你怎麽樣?」喬行伍有些擔心。
「不是什麽嚴重的傷。」展刑幽搖搖頭。
喬行伍這才放心下來,「以後你別這麽傻,隨便給我擋攻擊了。」
展刑幽垂下眼睛,「因為我實力弱?」
喬行伍一愣,隨即笑了起來:「你實力還弱嗎?你可是天才。」
「還不夠。」展刑幽低聲道。
「嗯?」
青城山聖燈是被n破壞的,因為n要用大量的靈氣修補身魂,而朱雀之眼竟然也在那個地方,被靈力一激,就從死寂的狀態中活了過來,可惜n在那裏修煉那麽久,卻從來冇有發現過朱雀之眼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