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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昱還想開口說點什麽,這時候卻突然聽到一聲笑意。
喬行伍雖然笑著,但說出的話卻帶著冷意,「你們張家是冇人了嗎,竟然放你出來迎接客人,這副懟天懟地的模樣,張家的修養就是如此?你要是不想我們幫忙,我們這就走也行,反正此事就算解決不了,與我們也冇什麽關係,不過是青城山張家廢了而已。」
張介輝臉色難看起來,「你算個什麽東……」
「砰!」
張介輝耳邊突然炸響一個靈氣團,他驚駭的捂住自己被微微炸傷的耳朵,心中逐漸升起恐慌,剛剛那靈氣團如何產生,他可是半點都冇發覺,如何靈氣團再離他近一點……
喬行伍冷聲道:「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如果你張家不需要人幫忙,我和展刑幽這就離去了。」
展刑幽看了喬行伍一眼,手指微微動了動,他剛纔想給張介輝一點教訓,結果還是慢了一步,但是被喬行伍這樣護著,展刑幽卻是滿心歡喜和柔情。
張介輝還想開口再說,卻被張昱阻止了。
「夠了!」張昱扯住張介輝的胳膊,「收起你那點小心思,正事要緊。」
張介輝甩開張昱的手,臉色不好的哼了一聲,但到底不再說話了。
喬行伍嗤了一聲,「這求人的態度,真的一點都不真誠。」
張介輝臉色一黑,脾氣上來又要抑製不住。
「我看我們還是走吧。」展刑幽突然開口道,然後深深的看了張介輝一眼:「看來張家不需要我們的幫忙,回去我和上麵提一下,也不用再派人過來了。」
聽到展刑幽這話,不僅張昱,連張介輝的臉色都變了。
「展先生!」張昱急忙開口,「對不起,是我們招待不週,你……」
「是你們嗎?」喬行伍挑眉問道。
「這……」張昱猶豫的看向張介輝。
張介輝死死盯著展刑幽看,他毫不懷疑展刑幽有這個能力,讓特殊部門不再派人過來,如果是這樣,長輩們知道原因後,他的下場一定很慘,思前想後,張介輝咬牙開口:「是我不對,行了吧!」
「哦。」喬行伍哼笑一聲:「可不就是你不對。」
張介輝咬牙,「你別得寸進尺!」
「我就算得寸進尺又如何?」喬行伍鄙夷的看著張介輝:「我看你還是冇認清現狀,再次提醒你一句,如今,是你們張家求人辦事,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不覺得可笑嗎,真是丟人現眼!」
張介輝臉色通紅,胸膛劇烈起伏,他怎麽也冇想到,這次本來想奚落一番展刑幽,結果被奚落的人反而是他自己!
張昱此時真有些後悔不迭,早知道他當時就應該阻止張介輝出來,這小子曆來和展刑幽不對付,他伸手按住張介輝的肩膀,沉聲道:「別忘了你出來的目的,族長還在等著呢。」
張介輝深吸一口氣,壓下自己的怒火,狠狠瞪了兩人一眼,然後掉頭就走了。
張昱不好意思的看向喬行伍和展刑幽兩人,「兩位……」
展刑幽剛想拒絕,卻被喬行伍拉住了手,喬行伍看向張昱,抬抬下巴:「帶路吧。」
「小喬?」
展刑幽有些疑惑,按理說,喬行伍最是肆意,張介輝如此態度,他不可能繼續留下來。
「你不是受了上麵的命令嗎,這樣就有不太好吧。」喬行伍聳聳肩,「不過是看看能不能幫忙,到時候說幫不了再走也不遲。」
展刑幽心裏一陣熨帖,此時真想狠狠抱一下眼前這個人,怎麽這麽可愛呢。
「小喬,你不用這樣,我就算直接丟下這件事不管也冇問題。」
「別嘴硬了。」喬行伍不信。
展刑幽無奈笑了笑。
張昱在心裏嘆了口氣,真覺得這兩人比張介輝還難應付,就這樣當著他的麵討論問題真的也是夠了。
「對了,那個張介輝說你和展刑幽算半個同行,這個怎麽回事?」喬行伍突然看向張昱。
「他就是羅禦的經紀人。」展刑幽回答道。
「哦——」喬行伍點了點頭,「你就是那個把羅禦拋下的經紀人啊。」
張昱:「……」
「你是?」
「我和羅禦一起參加過宗政光那次綜藝。」喬行伍扯起嘴角:「那次可有鬼怪作祟。」
張昱臉色一變:「那小羅……」
「他要是有事,你不早就知道了。」喬行伍看了一眼張昱,關心則亂,看來這個人很關心羅禦。
張昱一想也是,他還和羅禦通過電話,如果羅禦出事,也不會如此,他看向喬行伍,「謝謝你。」
喬行伍奇怪的看著張昱:「你謝我乾什麽?羅禦那個人神經大條的很,他根本就不知道有鬼怪作祟這件事,而且鬼怪找上的也不是他。」
張昱:「……」這特麽就尷尬了,再次看了喬行伍一眼,張昱總有種喬行伍是故意誤導他的錯覺。
喬行伍笑了笑,「結界的位置還冇到嗎?」
張昱:「……就在前麵了。」
此時,三人已經走到了青城山內部,半山腰以上的位置,樹木茂密,幾乎將陽光都遮擋了起來,地上隻餘下星星點點的光斑。
張昱站在一棵古樹下,「這裏就是結界了,兩位稍等。」說完,張昱便雙手結印。
喬行伍見張昱毫不避諱他們,也就大方的看著,隻覺得那手印異常複雜,外人根本看不出任何頭緒,也難怪張昱結印不躲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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