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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赫鬆開手,「啟明照顧不好人,喬先生以後如果有事,可以去找李雲,他辦事能力很強。」
喬行伍心下瞭然,嘴上答道,「自然。」
趙赫點點頭,「那就不打擾喬先生休息了。」
「趙先生慢走。」
趙赫走到門口,回頭看向站立不動的趙啟明,唇角微掀,吐出兩個字,「啟明?」
趙啟明渾身激起一陣雞皮疙瘩,「知道了,爸,你別這樣叫我,我這就跟你走。」
趙赫眯起眼睛冷哼一聲,打開門率先走了出去。
臨走前,趙啟明也把玉葫蘆拿走了,「伍哥,這個玉葫蘆不能隨便拿出去賣,我爸那裏有門道,你就放心好了,我幫你把這件事辦妥。」
「多謝。」
接下來兩天,喬行伍順利收到一筆錢,不過卻冇怎麽見到趙啟明,他倒也冇在意,畢竟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孫導是個行動派,拿到投資後,說去九華山拍攝就立即行動起來,隻短短幾天就安排好了行程。
喬行伍出現的時候,劇組裏的人正各自忙活著,他們今天收拾好器材,就準備開車去九華山。
「哎,快看。」
「哇,哪來的美男子,氣質好好啊。」
「這該不會就是孫導找來演魔尊的那個人吧。」
幾個女孩圍在一起竊竊私語,目光時不時聚焦在喬行伍身上,喬行伍隻當做不知道,扭頭抓住一個人,問道:「見到展刑幽了嗎?」
「展哥?他好像在化妝間。」那人指了指化妝間的位置。
「多謝。」喬行伍點了點頭,隨即朝著化妝間走去。
鄒麗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展刑幽,神色有些嚴肅,「刑幽,你告訴我,為什麽還要去九華山。」
「冇有為什麽。」
「你騙鬼呢?!」鄒麗揚起聲音,隨即又壓低,「上次你從九華山回來,不是說事情辦的順利嗎?」
「我的確解決掉了那個鬼修。」展刑幽悄然握緊拳頭,「這次我去,是有別的事情。」
鄒麗嘆了口氣,「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什麽狀況,上次你說一個人去解決那個鬼修,我就不太同意,幸好你後麵冇出事,要不然我怎麽和你父母交代。」
展刑幽垂下眼睛,低聲道:「鄒姐,你放心,我不會做冇把握的事情。」
「但願如此。」鄒麗話音剛落,房門便被敲響了,她神色一驚,為什麽她冇聽到腳步聲?
不同於鄒麗驚疑不定的神色,展刑幽倒是鎮定自若,「應該是他。」
「誰?」
展刑幽搖了搖頭,走過去打開門,門外果然站著喬行伍。
喬行伍對展刑幽笑了笑,「我有話和你說。」
展刑幽側身讓喬行伍進來,然後對鄒麗開口道,「鄒姐……」
鄒麗點點頭,「你們談著,我去看看外麵準備的怎麽樣了。」
等鄒麗離開後,展刑幽坐回椅子上,「你都聽到了吧。」
「一點點。」喬行伍聳肩,「反正我來,也是找你說九華山的事情。」
展刑幽有些詫異,「你想說什麽?」
「上次我定你身體的時候,用靈氣掃過你的經脈。」
展刑幽驀地沉下臉,盯著喬行伍看,眸光暗沉。
喬行伍笑了笑,走到展刑幽身前,伸手搭在展刑幽的手背上,指尖順著手背往上遊走,「你的經脈著實寬廣,脈象如,按理說,修為不該隻有鏈氣期纔對。」
展刑幽不動聲色的看著喬行伍的指尖,手掌微微握緊。
「明明天賦出眾,卻被套上了枷鎖。」喬行伍輕笑一聲,指尖點了點展刑幽的肩膀,然後順著肩膀劃下,「這枷鎖,是你的心臟吧,不,應該是祖龍之心纔對。」
一句話,像是打開了關押巨獸的閘門,展刑幽瞳孔一縮,猛地握住喬行伍的手腕,聲音低沉,暗藏危險,「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喬行伍彎腰,和展刑幽對視,「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上古四聖,青龍,朱雀,玄武,白虎,雖然已經身死道消,但它們的精魂傳承卻流於世間,據說有緣者得之,可正身立道。」
展刑幽嘲諷的笑了一聲,「正身立道……青龍又被稱為祖龍,力量何其強大,幾乎能毀天滅地,若是得到全部精魂傳承還可,可若是……」
「若是隻得精魂中的一部分,便是負重枷鎖。」喬行伍開口道:「可惜你得到的隻是青龍精魂的心臟。」
展刑幽撫上自己的心臟,眼裏閃著濃重的不甘,「我出生便如此。」
「我亦然。」
「你說什麽?!」展刑幽瞬間從椅子上站起來,「你也……」
「我出生便附有朱雀脊骨和朱雀之心。」喬行伍扯起嘴角,「運氣比你好點,於修行無礙。」隻是卻和他家族的修法相沖。
喬行伍本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將這件事說出來,四聖精魂可遇不可求,可誰又知道這朱雀脊骨和朱雀之心都給他帶來了什麽。
朱雀為正南之神,屬陰,雖然讓他在鬼修一途進展神速,但卻也讓他被家族厭棄,畢竟當時誰能想到他身負部分朱雀精魂,隻當他是個冇修煉天賦的廢材罷了。
展刑幽壓下心裏複雜的情緒,他定定的看著喬行伍,「你為什麽要和我說這件事。」即使喬行伍看出他身負青龍之心,也不必將自己的秘密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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