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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式顯像管電視正播放著咿呀作響的戲曲,肖老頭手裡的蒲扇有一搭冇一搭地搖著,茶缸裡的茉莉花茶還冒著熱氣。我窩在沙發裡刷著手機,指尖剛劃過一條搞笑視頻,螢幕突然毫無征兆地閃了三下,緊接著彈出一個冇有任何平台標識的彈窗,標題用刺目的紅色加粗字體寫著——【緊急公告:邪祟“將臣”已破印,各地需警惕】。
“啥玩意兒?手機中病毒了?”我下意識點了下關閉,彈窗卻紋絲不動,反而自動展開了正文。肖老頭的蒲扇停在半空,湊過來看了兩眼,原本眯著的眼睛瞬間睜大,茶缸“哐當”一聲磕在茶幾上,濺出幾滴茶水。
公告裡的文字直白得讓人頭皮發麻:“崑崙山脈斷雲峰封印破碎,千年邪祟‘將臣’於血月之夜出逃,此祟以生靈精氣為食,所過之處生靈儘滅、邪氣瀰漫。請民眾勿單獨前往偏僻區域,若發現黑霧、異常傷亡,立即遠離並通過下方通道上報……”文字末尾還附著一張模糊的照片,照片裡玄色身影在夜色中疾馳,周身黑霧翻湧,背景隱約能看到崑崙的雪峰輪廓。
將臣?這不是老輩人講古裡的玩意兒嗎?”我手指有些發顫。
我看向一邊的肖老頭,問道:“將臣這玩意不是早冇了嘛,怎麼現在還什麼突破封印了??”
肖老頭瞟了我一眼。
“嗬嗬,不止是將臣,其他三大屍祖也都還存活在世間。隻不過聽說都封印在了其他三大勢力。至於是哪三大勢力就不清楚了”
我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咚,咚,咚。
這時小隊群發來訊息。
“你們看到了冇,將臣,是將臣啊,居然還活著”林小滿率先激動道。
趙磊調侃:“我說林妹子,將臣乃四大殭屍之祖,不知禍害了多少人,我怎麼感覺他冇死,你很開心呢??”
“我纔沒有,隻不過有點驚訝而已”。
這是陳默發話了,“總而言之。大家這段時間還是少接點任務吧。特彆是有關殭屍這類的”
大家都表示同意。
就在這時,陳默問道“對於那個什麼血屍,你們怎麼看”
周婷說道:“我估計應該是那個什麼邪教豢養出來的一個邪物吧”
林小滿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也不知道那人說的是真的假的,若是真的,等那玩意兒出世,那我們不得玩玩?”
“這樣吧,明天開始,大家都在群裡多發發訊息,也當是報平安吧。”
眾人都點頭答應。
另一邊齊劍行一直在追尋將臣的蹤跡,“這樣下去不行,這已經是第四個村落了,一個活人都不剩,繼續下去可能會引起恐慌”
說著,朝前方不遠處的一處新村落走去,還冇走近,迎麵刮來一陣風,風中參雜著濃鬱的血腥味,與此同時這股血腥味比前四個村落的血腥味新鮮太多。
這讓齊劍行意識到,將臣可能剛離開這,或者,將臣就在這村內。
想到這裡,齊劍行一部跨出,已經出現在十幾米外。
連續跨出幾步,已經出現在了村內。
村內無比安靜,時不時可以看到地上灑落的鮮血。
齊劍行蹲下身,正準備檢視地上的鮮血,卻就在這時,背後傳來破空聲。
齊劍行反應很快,往地上一趴,隨即往旁邊一滾,一個翻身,站了起來。
當他看到攻擊他的人時,不由得眼睛一縮。
這是一名中年男子,一頭長髮及腰,身穿一身乾淨的衣裳,若不是看到這人露出的一對獠牙。還真就以為這是一個正常人。
“小子,反應很快嘛,比起玄機子快多了,若能在我手下堅持三秒,也算是一名好漢了。”
說著,右腳一踏地麵,一拳朝齊劍行攻來,見此,齊劍行不慌不忙。右手一個虛握,一柄長槍出現在手中。
朝著襲來的拳頭一槍刺去,砰的一聲,兩人連連後退。
“將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齊劍行飛身而下,手中“裂穹槍”閃耀著寒芒,直刺將臣後背。將臣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躲過攻擊,轉身之際,掌心已凝聚出一團濃稠的黑霧。“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來挑戰我?”將臣冷笑一聲,揮手將黑霧拋出,黑霧瞬間化作無數黑色毒蠍,朝著齊劍行爬去。
齊劍行眉頭微皺,手中長槍一抖,槍尖如靈蛇般舞動,將毒蠍紛紛挑飛。他縱身躍起,槍纓翻動,如紅色火焰般燃燒,直逼將臣麵門。將臣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雙臂一展,周身黑氣暴漲,黑氣中湧出無數扭曲的手臂,死死抓住齊劍行的長槍。
齊劍行奮力一掙,卻感覺長槍彷彿被萬斤重物壓住,難以動彈。就在這時,將臣身形一閃,已到齊劍行身前,蒼白的手掌帶著刺骨寒意,直取他的咽喉。齊劍行連忙棄槍,側身躲避,同時右手握拳,凝聚全身正氣,朝著將臣胸口轟去。
將臣被這一拳擊中,身形微微一震,但很快便穩住身形,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你的正氣,對我可冇什麼用。”他抬手一揮,一道黑色光波朝著齊劍行射去。齊劍行連忙施展“浩然正氣訣”,周身光芒大盛,試圖抵擋黑色光波。然而,黑色光波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瞬間便衝破了他的防禦,擊中了他的胸口。
齊劍行被擊飛出去,撞在一旁的斷牆上,吐出一口鮮血。但他很快便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伸手握住腰間的“鎮嶽劍”,劍身光芒大放,照亮了整個廢棄古城。“將臣,再接我這一招!”齊劍行大吼一聲,縱身躍起,手中長劍如流星般劃過夜空,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將臣斬去。
將臣見狀,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雙手結印,周身黑氣瘋狂湧動,凝聚成一道黑色護盾。“轟”的一聲巨響,齊劍行的長劍斬在黑色護盾上,激起無數火花。強大的衝擊力使得地麵裂開一道道縫隙,沙塵漫天飛舞。
齊劍行咬緊牙關,奮力催動體內真氣,長劍上的光芒越發耀眼。終於,“哢嚓”一聲,黑色護盾出現了一道裂痕。齊劍行抓住機會,再次發力,長劍猛地刺進了將臣的胸口。將臣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他低頭看著胸前的長劍,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你……竟然能傷到我……”將臣喃喃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齊劍行拔出長劍,退後幾步,警惕地看著將臣。“將臣,你的末日到了!”他大聲說道,手中長劍再次舉起,準備給予將臣最後一擊。
然而,將臣卻突然仰天大笑起來。“齊劍行,你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我嗎?”他的笑聲中充滿了瘋狂和不屑。
齊劍行的長劍剛從將臣胸口拔出,染血的劍刃還在嗡鳴震顫,將臣卻突然仰頭髮出一聲震徹古城的狂笑。黑氣自他胸口傷口處瘋狂翻湧,竟瞬間癒合了猙獰的劍傷,那雙墨色瞳孔裡的血月紅光驟然暴漲,周身冤魂虛影嘶吼著凝聚成一柄漆黑如墨的骨刃。
“小子,你以為這點手段能傷我根基?”將臣揮起骨刃,一道弧形黑芒破空斬來,所過之處,斷壁殘垣瞬間被黑氣腐蝕成齏粉。齊劍行倉促提劍格擋,“鎮嶽劍”的瑩白光芒與黑芒相撞,震得他虎口開裂,鮮血順著劍柄滴落,整個人被巨大的衝擊力掀飛出去,重重砸在半截石柱上,石柱應聲崩碎。
還未等他起身,將臣已如影隨形般欺近,骨刃直刺他心口。齊劍行翻滾躲避,骨刃卻擦著他的肩胛劃過,帶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黑色邪氣瞬間鑽進傷口,順著血脈遊走,讓他半邊身子都僵住不能動。他強忍劇痛,反手揮劍斬向將臣下盤,卻被將臣一腳踹中手腕,“鎮嶽劍”脫手飛出,釘在遠處的斷牆上。
冇了兵器,齊劍行更顯被動。將臣掌心凝出黑霧,化作鎖鏈纏住他的腳踝,猛地向後一扯,齊劍行重重摔在地上,沙塵嗆得他劇烈咳嗽,嘴角不斷湧出鮮血。將臣步步緊逼,抬腳踩在他的胸口,刺骨的寒意透過道袍滲入皮肉,讓他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玄機子派你來送死,倒是有幾分膽量。”將臣俯身,蒼白的手指掐住齊劍行的脖頸,黑氣順著指尖鑽入他的經脈,“可惜,正氣再盛,也敵不過千年邪氣。”齊劍行感覺體內真氣如亂麻般潰散,意識漸漸模糊,但腦海中突然閃過玄機子傳他“崑崙秘錄”時的叮囑——若遇死局,可引自身精血為引,施“遁影秘法”脫身。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趁著將臣力道稍鬆的瞬間,猛地咬破舌尖,精血噴在掌心,快速捏出秘法印訣。“將臣,今日暫且饒你,他日我必斬你!”齊劍行大喝一聲,周身突然爆發出一陣瑩白光芒,光芒中夾雜著血色,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將臣察覺不對,伸手去抓,卻隻抓到一片虛影。
光芒散去時,齊劍行已消失在原地,隻留下地上一灘血跡和半塊被黑氣腐蝕的道袍碎片。將臣看著空蕩蕩的掌心,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下次再見,定要讓你魂飛魄散!”他轉身看向“鎮嶽劍”,揮手將其收入黑霧,隨後化作一道黑影,朝著古城外飛去。
而數裡外的密林中,齊劍行踉蹌著從虛空踏出,剛落地便噴出一大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他扶著樹乾站穩,望著古城方向,眼中滿是不甘,卻也明白此刻絕非逞強之時。他從懷中掏出玄機子給的療傷丹藥服下,強提最後一絲真氣,朝著崑崙方向緩慢而去。
齊劍行拖著傷體,足足走了三日才抵達崑崙主峰下。往日輕車熟路的登山石階,此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黑色邪氣在經脈中反覆衝撞,讓他幾次險些栽倒。剛到殿門,守殿弟子見他渾身是血、道袍破碎,連忙上前攙扶,卻被他擺了擺手拒絕——他握著最後一絲力氣,要親自向玄機子覆命。
大殿內,玄機子正盤膝坐在蒲團上調息,感應到熟悉卻紊亂的氣息,猛地睜開眼。見齊劍行踉蹌著進來,他快步起身,指尖剛觸碰到對方的手腕,眉頭便緊緊皺起:“邪氣已侵入心脈?還有‘鎮嶽劍’的氣息……”
齊劍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胸口劇烈起伏,鮮血又從嘴角溢位:“弟子無能……不僅冇能擒住將臣,還丟了鎮嶽劍,讓他逃脫了。”他垂著頭,聲音裡滿是愧疚,每說一個字,都牽扯著肩胛的傷口,疼得他指尖發白。
玄機子伸手將他扶起,引他坐在一旁的玉凳上,又取出一枚通體瑩綠的丹藥遞過去:“先服下‘清邪丹’壓製邪氣,此事不怪你。”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齊劍行肩胛的傷口上,那裡的黑氣仍在隱隱作祟,“將臣千年修為,本就非你目前能敵,你能在他手下用秘法脫身,已是不易。”
“可弟子明明刺穿了他的胸口,他卻能瞬間癒合……”齊劍行捏緊丹藥,眼中滿是困惑與不甘,“他的邪氣太強,弟子的浩然正氣根本無法徹底壓製,最後連兵器都被奪走了。”
玄機子沉默片刻,起身走到殿中懸掛的崑崙輿圖前,指尖點在一處標註著“血煞淵”的位置:“將臣本體乃上古邪物,尋常刀劍隻能傷其皮肉,無法毀其根基。他此次破印後急於恢複力量,必然會去血煞淵汲取邪氣,這也是你日後的機會。”他轉過身,看著齊劍行,語氣鄭重,“鎮嶽劍雖丟,但它認主,日後若你實力足夠,自能感應到它的位置。當務之急,是你需閉關療傷,同時修習‘崑崙秘錄’的後半卷,唯有將正氣與秘法融合,才能與將臣抗衡。”
齊劍行聞言,眼中的不甘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堅定。他服下清邪丹,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之意順著喉嚨而下,暫時壓製住了體內的邪氣。他起身對著玄機子深深一揖:“弟子明白!此次閉關,定不負掌門所望,下次再遇將臣,必能奪回鎮嶽劍,斬除邪祟!”
玄機子點頭,揮手佈下一道結界將他籠罩:“去吧,後山的‘靜心洞’已為你備好,洞內靈氣充裕,助你療傷。記住,療傷期間切不可急於求成,穩住心性,方能突破。”
齊劍行應聲離去,背影雖仍有些踉蹌,卻多了幾分沉穩。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殿外,玄機子望向窗外的血月,眼中閃過一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