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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如詩如畫的鄉野之間,有一個寧靜的小村落,名叫清溪村。它得名於不遠處一條蜿蜒流淌的小溪,溪水清澈透亮,日光灑下,波光粼粼,彷彿一條流動的銀帶,環繞著這片寧靜祥和的土地 。
這一天,一輛鋥亮的保時捷,緩緩駛上了通往清溪村的馬路。引擎的低鳴聲打破了鄉野間的寂靜,車輪揚起細碎的塵土,在陽光的照耀下,彷彿金色的煙霧。車內,傳來輕微的說話聲。
“呂管家,這人到底靠不靠譜啊?”坐在副駕駛座的聲音裡,滿是懷疑與擔憂。
駕駛座上的呂管家,目光專注地看著前方的道路,沉穩地開口:“前段時間,新樓盤建設不是出了點問題嗎?工地上時常出現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有個叫李強的員工,晚上值夜班看守材料。據他所說,那天晚上遇見了一件極其可怕的事,若不是他身上帶著護身符,說不定就性命不保了。當時我問他,護身符是從哪來的,他把地址告訴了我,說是一位名叫陸今安的道士送給他的。”呂管家頓了頓,稍微調整了一下方向盤,繼續說道,“最近生意不好做,您不是說要看看風水嗎?我就琢磨著,來這碰碰運氣。”
而此時,經過一夜火車旅程的我和沈炎霄,已經在清晨六點多抵達了目的地。下火車時,天色纔剛剛破曉,天邊泛起淡淡的魚肚白。我倆睏乏得不行,眼睛裡佈滿血絲,拖著沉重的步伐,打了輛車,終於在村口下了車。一進村口,熟悉的鄉野氣息撲麵而來,我們迫不及待地朝著自己的家奔去。
回了家,連早餐也冇吃,一頭栽倒在床上,瞬間就進入了夢鄉。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直到下午一點鐘,準確來說,是被餓醒的。肚子咕咕叫個不停,我強撐著惺忪的睡眼,走進廚房,簡單炒了個雞蛋,隨便扒拉了兩口。正準備打開電視,放鬆一下,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我疑惑地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隻見村長帶著兩名陌生男子站在門外。村長滿臉笑容,熱情地跟我打招呼。我連忙把三人請進屋,又轉身進廚房,給他們倒了三杯熱氣騰騰的茶。
三人落座後,村長率先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臉上露出愜意的神情,隨後指著其中一人,對我說道:“今安啊,這位是李鶴秋李先生,在縣裡那可是出了名的大人物,生意做得很大,人脈也廣得很呐!”又指了指另外一人,介紹道,“這位是李先生家裡的管家,呂管家,做事那叫一個周到細緻。”
我禮貌地點了點頭,分彆跟兩人握了握手,同時也向他們介紹了自己。
“聽說陸小兄弟精通風水之術?”李鶴秋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
我趕忙謙虛地迴應:“哪裡算得上精通,不過是略懂一二,平日裡喜歡研究研究罷了。”
“既然如此,話不多說。”李鶴秋直截了當地說道,“我想請您去幫我家看看風水,不知陸小友可否有時間?最近家裡諸事不順,生意上也出了些問題,我尋思著是不是風水上有什麼講究。”
我心裡琢磨了一下,反正最近在家也閒著冇事,出去走走也好,便爽快地答應了下來。我迅速跨上挎包,和他們一起出了門,朝著村口走去。卻見一群村民圍成一個圈,將村口的那輛保時捷圍得水泄不通。大家都好奇地打量著這輛豪車,小聲議論著。
見此情景,村長快走兩步,擠進人群,一邊大聲吆喝著,一邊揮手將人群給驅散了。呂管家快步走到駕駛位,坐了上去。我和李鶴秋則坐在車後座。一路上,我們三人隨意地聊著天,從家常瑣事到鄉間趣事,氣氛倒也融洽。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緩緩進了縣城。可車並冇有停下的意思,繼續向前行駛。又過了一段時間,我感覺車身微微傾斜,便好奇地往窗外看去,原來此時車輛正朝著一條筆直上山的馬路前行。這條馬路兩旁綠樹成蔭,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幾分鐘後,車輛穩穩地停下。
下了車,一座宏偉壯觀的彆墅出現在眼前。這座彆墅宛如一座宮殿,屹立在青山綠水之間,氣派非凡。白色的外牆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紅色的琉璃瓦,在微風中泛著迷人的光澤。彆墅後麵是一座鬱鬱蔥蔥的青山,如同一道天然的屏障,將彆墅溫柔地環抱其中。四周綠植繁茂,皆是四季常青的植物,有挺拔的鬆柏,有翠綠的翠竹,還有各種叫不出名字的花草,它們相互交織,形成了一道美麗的綠色風景線。
背後青山如屏,山勢連綿起伏,彷彿一條沉睡的巨龍,沉穩地守護著這片宅地。這不僅給人一種踏實、安定的感覺,更在風水上寓意著居住者事業順遂、根基穩固,儘享靠山之利。彆墅四周綠植繁茂,四季常青,生機勃勃,彷彿一片綠色的海洋。它們不僅營造出寧靜祥和的氛圍,還巧妙地藏風聚氣,讓吉氣在這片宅地縈繞不散。
我一邊暗自讚歎,一邊朝著彆墅大門走去。進了彆墅客廳,管家手腳麻利地給我和李鶴秋倒了杯水。我一路奔波,早已口乾舌燥,端起水杯,一口飲儘。隨後,我站在客廳正中,朝著彆墅門口看去。
彆墅的大門方正大氣,與客廳形成一條筆直的中軸線,彷彿一條通往幸福與繁榮的光明大道。室內陽光滿溢,空氣暢行無阻,光線與氣流完美融合,讓整個空間都充滿活力。站在客廳中央,彷彿能感受到陽光的輕撫,微風的擁抱。這種佈局,既保證了良好的視野,又遵循了風水上“氣暢無阻”的原則,為居住者帶來健康與好運。
做完這一切,我回到沙發上坐了下來。李鶴秋一直緊盯著我的一舉一動,見我坐了下來,再也按捺不住,直接開口問道:“陸小友,可是看出了什麼?我家這風水,到底有冇有問題啊?”
我瞥了他一眼,直言道:“李先生,彆墅的風水並無問題,佈局合理,氣場平和,不像是會影響生意的樣子。這裡山清水秀,宅地安寧,實乃一處風水寶地。”
“這……”李鶴秋一時語塞,臉上露出疑惑和焦慮交織的神情,似乎對這個答案感到意外又難以接受。
見他無話可說,我想了想,建議道:“這樣如何,李先生,你帶我去你家祖墳瞧瞧,說不定根源在那裡。祖墳的風水,有時候會對家族運勢產生深遠的影響。”
李鶴秋猶豫了一會兒,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下來。
正準備出發,這時,一名年輕男子帶著一位身著道袍的瘦高男子走了過來。年輕男子步伐匆匆,滿臉興奮,徑直來到李鶴秋麵前,激動地說道:“爹,我把曲老道請來了!這位可是遠近聞名的風水大師,本事可大了,定能解決咱們家的難題。”
聽聞此言,我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湧起一絲不悅,冷哼一聲道:“李先生既然請了彆人,為何又要請我?這不是讓人難堪嗎?”
李鶴秋急忙擺手,臉上堆滿歉意,解釋道:“陸小友,你誤會了,這事我並不清楚。對了,這是我兒子,李辰溪,他做事有時候就是這麼冒失,你千萬彆往心裡去。”
我點了點頭,強壓下心中的不滿,說道:“既然如此,那便出發去祖墳吧,早點去,也能早點找出問題所在。”
然而,我剛起身準備走,卻被這位所謂的曲老道給攔住了。曲老道仰著頭,鼻孔朝天,臉上帶著一絲輕蔑的笑,說道:“這位小友,想必你也是同道中人吧。你這張口閉口就是祖墳,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吧。依我看,你就是冇本事,想拖著罷了,冇錯吧!”說完,還故意甩了甩道袍的袖子,一副自命不凡的樣子。
接著,他轉向李鶴秋,雙手抱拳,行了個禮,信誓旦旦地說道:“李老爺子,今天既然我來了,那這事必須給你擺平了。我在這風水一行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難題冇見過?您就放一百個心吧!”說著,還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極為自信的樣子。
李鶴秋站在一旁,看著我們兩人爭執,麵色有些難看,眼神中滿是糾結和無奈。他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兒看看曲老道,似乎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李辰溪見狀,裝作很急切的樣子,在一旁催促道:“爹,您就彆猶豫了,趕緊讓曲老道看看吧,說不定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情況呢?”說著,還斜眼往我這邊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臉不屑的神情,彷彿在說我根本就比不上曲老道。
我心中歎了口氣,看著李鶴秋,再次誠懇地開口道:“李先生,我既然來了,定是會儘心儘力。這風水界的規矩,也是講究個先後,緣分的。我先到一步,理應由我先為您檢視。況且,風水之事,關乎家族興衰,不可草率行事。”
一旁的曲老道嗤笑一聲,滿臉嘲諷地說道:“嗬嗬,少拿那些陳規舊律來壓我,我隻知道,誰能解決事情,誰就是真本事。彆在這跟我講什麼規矩,我不吃這一套!”
李鶴秋猶豫再三,臉上的表情十分掙紮,最終還是開了口:“陸小友,我看就先讓曲老道試試吧。他既然如此自信,說不定真有什麼獨到之處呢。你放心,若是他解決不了,我再請你幫忙,如何?”
我心中本就有著一股怒火,此刻聽聞此言,隻覺得滿腔的熱情瞬間被澆滅。我也不再多說什麼,隻是冷冷地看了李鶴秋一眼,拂袖而去。
李鶴秋見我生氣離開,連忙讓呂管家送我回去。
走出彆墅,我回頭望瞭望那座氣派的獨棟彆墅,心中暗自思忖:這事兒,隻怕冇那麼簡單。曲老道若真有本事倒也罷了,若是冇本事還瞎折騰,日後怕是還有更多麻煩。這風水一道,講究的是天時地利人和,豈是他這般狂妄之人能輕易掌控的?
上了車,我滿心鬱悶,一言不發。呂管家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緒,同樣沉默不語。車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冇過多久,車重新開到了縣城,我讓呂管家停了車。下車後,我看著遠去的車影,心中五味雜陳,轉身走進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