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地看向他:“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是宓妃?”
國師並未回答,而是詫異的看向納蘭乾德。
“陛下,這是怎麼回事?”
畢竟那天,他親眼看見我的頭顱,現在我怎麼又活生生的出現在她麵前,他不震驚纔是真的奇怪。
納蘭乾德皺眉,他本就想避開我麵見國師,冇想到我突然從禦花園跑了出來。
“朕一時半會難以解釋清楚,國師先回去吧。”
國師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麼異常。
他堅定地看向納蘭乾德:“陛下,妖妃死而複生,這明顯就是妖妃,您不可被她矇騙迷幻了啊!”
納蘭乾德冷聲斥道:“鄭閎!”
他接過我遞來的花,柔聲開口:“朕和國師有要事商談,你先在禦花園等朕,朕很快就來。”
我的目的達成,順從的點點頭轉身走了。
待我走遠,納蘭乾德徑直看向國師。
“你不要以為你是國師便可以為所欲為,上一次你說宓妃是禍國妖妃,結果讓她被趙梵月割了脖子。”
“如今,朕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和她相像的人,你難道又要朕殺了她嗎?”
“還是說你欺君罔上,隻是想讓朕殺了趙幼儀而已!”
上一次,他間接害死了心愛之人。
這一次他絕不會再讓步。
見狀,國師連忙解釋:“陛下,微臣不敢。”
“朕看你敢的很!當初諸位大臣都親眼見過,親自檢查過的,朕記得你的也看過吧,現在禦花園裡的不是什麼趙幼儀,更不是趙家的女兒。”
“她隻是朕在郊外的破廟裡見到的乞丐,是上天還給朕的宓妃!”
“以後災星妖妃之事不要再提,更不要再在她麵前說起曾經宓妃的事,朕希望國師能夠清楚自己的身份。”
說完,納蘭乾德就朝著禦花園大步流星走去。
“可陛下……”國師還想說什麼,納蘭乾德已經走遠。
他隻能搖頭,歎息一聲。
同時,他也十分疑惑,自己的相術幾乎從未出錯過,這次難道自己的真的錯了。
可為什麼會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女人?
這……實在可疑。
納蘭乾德剛走到我身邊,我忍不住開口問他:“剛剛那個人就是傳聞中那個知曉天地陰陽的國師嗎?”
“嗯。”他不想多說,看到我手裡的牡丹花問,“你很喜歡牡丹嗎?喜歡的話我讓宮人在你的宮裡多栽一些。”
“不用,我想看了來禦花園就行。”我拒絕。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隻是好看,折一些放在花瓶裡好看。
從前,我在宮裡冇好好看過這皇宮,有的隻是惶惶不可終日,最後也冇落下一個什麼好下場。
如今重來一次,反正結局已定。
我不如好好享受自己的每一天。
“時辰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我看了看天色,主動提議回去。
納蘭乾德自然冇有拒絕,我們又一起用了晚膳,說了一會兒話,他回了自己住的福寧宮處理政務,並未在毓秀宮留宿。
夜深,一名宮人匆匆向皇帝來報——
“陛下,不好了,宓妃娘娘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