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卻是有些人的蝕骨毒藥,就像施貴人。
施貴人是在一次宮宴上見到江燁後,對他一見鐘情,試問,哪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能抵擋住有權有顏,年輕俊美的帝王。
可惜,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
施貴人傷心欲絕,在我們四個的勸說下,才重新振作起來養胎。
書瑜的性子最是灑脫,她撇撇嘴,“沅芯,你何必對自己不上心的人付出感情,那不是找虐嗎?”
若雨的性情溫婉,看著躺在床上不吃不喝的沅芯,開解道:“沅芯,你應該更愛惜自己的身體,至於其他的,先放在一旁。”
武將家出身的楠喬,拿得起放得下,她眉峰挑起,“對不愛自己的人,何必傷心,就當是被狗咬了。”
眾人忍俊不禁,連了無生氣的沅芯都笑了。
沅芯打起精神,輕拂自己的小腹,傻傻的笑,“這是我同他的孩子,我會竭儘全力把他生下來。”
我心中歎息,這個傻姑娘啊。
可感情一事誰又能說得清,冇有對與錯,錯就錯在自己愛上不該愛的人。
自從江燁下令後,眾嬪妃噤若寒蟬,皇後的福寧宮,都恨不得繞道走,就怕一個不小心引火燒身。
時光流逝,送走了皚皚白雪,迎來春暖花開。
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施貴人眼看就到臨產期,嬤嬤讓她多走動,有利於生產。
在禦花園和出來散心的皇後走個頭碰頭,施貴人想避開都來不及。
皇後看著施貴人高高隆起的腹部,一雙美眸瞬間赤紅,怒火中燒,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一巴掌把施貴人摑倒在地。
後果可想而知,施貴人提前發動,皇後也動了胎氣。
啟祥宮,我們四人正在打葉子牌,這死寂的宮中,若是不自己找些樂子玩,會把人憋壞的。
我的貼身丫鬟,哦,現在應該是我的近身宮女,琳琅慌裡慌張的進來把發生的事情說與我們聽。
我歎口氣,“施美人宮裡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