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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沉玉庶女成太後 第5章

作者:沈微沅 分類:宮鬥宅鬥 更新時間:2026-04-29 17:16:11

第5章 贓汙栽陷,逆風翻盤------------------------------------------,晚風吹落滿庭梨雪。,殿內燈火溫淡,書香嫋嫋,與世無爭。,細細謄抄經書。字跡清雋規整,一筆一畫穩如磐石,不見半分浮躁。,六宮看似恢複平靜,可沈微沅心底清楚,真正的算計,從來不會止於口舌非議。,構陷傷骨。,既然閒言碎語無法傷她,便一定會鋌而走險,動實打實的陰私圈套。,看著自家小主安然篤定的模樣,依舊有些心緒難平,低聲道:“小主,今日花宴之上,林常在帶頭非議您,句句尖酸刻薄,奴婢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她家世容貌樣樣優於旁人,偏偏心胸狹隘、見不得人好,太過小家子氣。”,眸色清淡:“眼紅之人,向來如此。”“她日日爭豔、步步鑽營,卻不得聖寵。我閉門守靜、無慾無求,卻一夜承眷。這般落差,她心中積怨已久,今日流言隻是開端。”“她心氣高傲、自持尊貴,斷然不會甘心任由我壓過風頭。”:“那她若是暗中作祟,咱們該如何防備?”,指尖撫過平整宣紙,唇角掠過一抹極淡的冷意:“無需防備。”“她急於證明我虛偽狡詐、不配聖寵,便一定會自露馬腳、主動送把柄上門。”“今夜無風無浪,越是安穩,越暗藏殺機。你今夜打起精神,緊盯院外動靜,但凡有陌生宮人靠近、窺探、逗留,儘數記清樣貌行蹤。”

青禾聞言瞬間凝神,鄭重頷首:“奴婢記住了!”

夜色漸深,宮門鎖靜。

偌大紫禁城褪去白日喧囂,隻剩巡夜禁軍整齊的腳步聲,遠遠迴盪在高牆之間。

各宮燈火次第熄滅,唯獨幾處殿宇,暗燈搖曳,人心未歇。

長樂宮主殿。

內室燭火幽微,光影暗沉。

李才人端坐榻上,麵色陰鷙,指尖死死絞著錦帕,眼底滿是鬱氣與不甘。

白日登門試探、設局挖坑,儘數被沈微沅輕飄飄化解,滴水不漏、無懈可擊。

她隱忍一日,越想越憋屈。

一個無依無靠的庶女低位,憑什麼一夜翻身、得陛下偏愛、得皇後體恤、壓她一頭?

憑什麼她苦心經營三年,不及對方七日蟄伏?

身旁貼身宮女俯身低語:“娘娘,白日算計落空,沈答應太過謹慎通透,挑不出半分錯處。若是任由她安穩下去,來日聖寵漸深、位份抬升,咱們長樂宮,便再無娘娘立足之地了。”

“本宮自然知曉!” 李才人低聲厲喝,眼底戾氣翻湧,“留著她一日,本宮便一日不得安穩!口舌流言傷不了她,那便換法子。”

宮女眼中閃過狠色:“娘孃的意思是……”

李才人抬眸,眸光陰狠冷冽,緩緩開口:

“她新晉得寵、出身卑微、無親無故、無人撐腰,是六宮最容易拿捏的人。”

“今日皇後賜她燕窩點心、公開體恤,陛下特許她份例抬階,正是風頭最盛、也最容易跌落之時。”

“風頭最盛之時,隻需一樁過錯,便能萬丈高樓平地塌。”

她冷聲吩咐:“你即刻暗中聯絡林常在。”

“林常在心高氣傲、積怨極深,素來容不下沈微沅。你告知她,想要打壓沈微沅、奪迴風頭,今夜便是最好時機。”

宮女立刻會意:“奴婢明白!”

林常在不甘心被沈微沅壓過,李才人不甘心低位新人翻身。

二者各懷鬼胎、目標一致,恰好可以互相借力、聯手做局、栽贓構陷。

夜半子時,夜色漆黑,萬籟俱寂。

禦花園西側庫房,無人值守,偏僻幽深,正是深宮藏汙納垢、暗中行事的絕佳之地。

兩道纖細黑影藉著夜色遮掩,躬身潛行,避開巡夜宮人腳步,鬼鬼祟祟鑽進庫房角落。

正是林常在的貼身宮女,與李才人身邊心腹內侍。

二人手中緊握著一方小巧精緻、繡著清雅梨花紋樣的雪白絲帕。

那絲帕針腳細膩、料子上乘,是近日宮中統一發放、專供新晉低位嬪妃使用的製式物件。

而梨花紋樣,正是靜雲偏殿專屬標記。

是沈微沅日常所用之物。

這便是她們今夜佈下的絕殺圈套。

深宮大忌,首重偷盜宮物、私藏禦品。

近日宮中清點內庫,恰逢遺失一枚禦前禦用暖玉扣。

此物雖非重寶,卻是陛下日常貼身佩戴之物,規製貴重,嚴禁私藏外流。

她們今夜要做的,便是 ——將遺失玉扣藏入靜雲偏殿,再以專屬絲帕為證,坐實沈微沅偷盜禦物、貪慕珍寶、膽大妄為之罪!

偷盜禦前物件,乃是觸犯宮規重罪。

一旦查實,彆說新晉聖寵,便是盛寵滔天,也難脫罪責,輕則廢位禁足,重則打入冷宮、永世不得翻身!

林常在的宮女壓著極低的聲音,眼底滿是陰毒:“沈微沅素來愛靜、夜裡從不外出,偏殿僅有一人伺候,防備最弱。咱們今夜悄然潛入,埋好證物、留下絲帕,明日一早,便可人贓並獲、鐵證如山!”

李才人內侍冷聲道:“事成之後,娘娘許諾,定然在貴妃娘娘跟前為你家小主美言,來日抬升位次、多得聖眷。今夜之事,乾淨利落,不留痕跡。”

二人對視一眼,眼底皆是得逞的狠戾。

無人知曉、無人見證、佈局完美、證據確鑿。

任沈微沅心智再通透、行事再謹慎,也絕無可能躲過這從天而降、死無對證的栽贓大禍。

漆黑夜色裡,兩道黑影藉著巡夜空檔,飛快穿梭宮道,直奔僻靜冷清的靜雲偏殿。

此刻的靜雲偏殿,殿內燈火微暗,看似沉寂無人、安穩熟睡。

唯獨窗下暗影裡,青禾屏息凝神,目光銳利,死死盯著院外動靜。

早在半刻鐘前,她便察覺宮道深處有異樣人影徘徊、鬼鬼祟祟、數次窺探偏殿。

而屋內,沈微沅端坐榻邊,並未安睡。

她眸色沉靜,眼底清明透徹,早已預判今夜必有殺局。

片刻後,院門外兩道黑影低身潛入,動作輕巧熟練,顯然早已踩點預謀、精心演練。

二人避開正殿,繞至後側窗下,趁著夜色昏暗,飛快將一枚溫潤玉扣塞進窗下花盆泥土深處,又將那方梨花絲帕輕輕落在窗沿之下,偽造沈微沅開窗藏匿、不慎遺落的假象。

短短數息,佈局完畢,乾淨利落。

做完一切,二人不敢多留,躬身快速撤離,消失在夜色深處,隻留滿院寂靜,與那兩處足以傾覆一人前程的鐵證。

全程無聲無息,毫無破綻。

殿內,青禾氣得渾身發抖,咬牙低怒道:“小主!真的有人暗中栽贓!奴婢看得清清楚楚!她們埋了東西、放了絲帕,擺明是要陷害您偷盜禦物!太過惡毒!”

她又怒又怕,後背驚出一身冷汗。

這般陰毒算計,若是今夜無人察覺、任由她們佈局成型,明日一旦揭發,百口莫辯、死無對證!

沈微沅緩緩起身,麵色平靜無波,不見半分慌亂,隻有眼底一抹徹骨寒涼。

來了。

果然是偷盜禦物、栽贓構陷的死局。

流言無效,便直接上死罪圈套,欲將她一朝拍死、永無翻身之地。

李才人心胸狹隘、睚眥必報,林常在驕矜善妒、不擇手段,二人聯手,果然陰狠至極。

青禾急得眼眶發紅:“小主!咱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立刻將證物清理乾淨?若是明日被人搜出,咱們渾身是嘴也說不清啊!”

清理證物,是常人第一反應。

可沈微沅輕輕搖頭,冷聲道:“不可。”

“此刻清理,便是自毀證據、欲蓋彌彰。”

“明日她們必然帶著宮人、掌事、甚至高位主子親自前來蒐證,蓄意發難。”

“若是證物消失,她們便會反咬一口,說我提前察覺、銷燬贓物、畏罪心虛。”

“屆時無物可證、無據可辯,反倒坐實罪名,百口莫辯。”

青禾瞬間慌神:“那、那咱們就任由她們陷害嗎?這可是偷盜禦前禦物的大罪!足以廢位入冷宮!”

沈微沅抬眸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眸光冷靜銳利,字字篤定:

“我不毀證物。”

“我留局、破局、反殺局。”

“她們想以贓物定我罪,我便以贓物,定她們栽陷罪!”

今夜佈局之人自以為天衣無縫、無人知曉。

可她們萬萬想不到,全程行蹤、一舉一動、栽贓全過程,儘數被我們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沈微沅輕聲吩咐,條理清晰、步步為營:

“青禾,你即刻依我吩咐行事,分毫不許差錯。”

“第一,不許觸碰窗沿絲帕、不許挪動花盆玉扣,原樣保留所有‘贓證’,一絲不動、分毫不改。”

“第二,立刻取來我日常貼身所用、獨一標記的素色絹帕,置於枕下。我日常貼身之物,人人皆知,與窗外梨花絲帕製式全然不同,足以佐證窗外絲帕並非我所有、是外人偽造栽贓。”

“第三,你立刻悄悄去往宮道轉角,尋今夜值守巡夜的禁軍小校,不必聲張、不必喧嘩,隻悄悄告知 —— 今夜子時,靜雲偏殿外有陌生宮人內侍鬼祟潛行、私自逗留、形跡可疑,請其暗中記檔、留存今夜巡夜行蹤記錄。”

巡夜禁軍行蹤記錄,是最公正、最無法篡改的鐵證。

可證今夜深夜,確有外人潛入靜雲偏殿、蓄意作祟。

青禾瞬間豁然開朗,心神大定,連連點頭:“奴婢明白!奴婢立刻去辦!”

她從前慌亂膽小,可跟著小主曆經風波、看慣籌謀,此刻已然沉穩許多,應聲之後立刻輕步出宮,穩妥辦事。

殿內重歸寂靜。

沈微沅立在窗前,靜靜望著窗外那兩處致命證物,眼底寒意漸濃。

她本無意趕儘殺絕。

白日流言非議、暗中排擠刁難,她皆可忍讓、可包容、可輕拿輕放。

可人心不足、惡意無儘。

她步步隱忍退讓,換來的不是安分收手,而是變本加厲、不死不休的致命構陷。

既然對方不擇手段、欲置她於死地。

那從今往後,她便無需再顧和睦情麵、無需再守一味忍讓。

人慾毀我,我必毀人。

今夜栽贓之局,便是她入宮以來,第一次堂堂正正、絕地反殺、立穩六宮威勢的一戰。

她要借這一場死局,徹底打垮李才人與林常在的氣焰,震懾所有暗中窺伺、惡意算計她的人。

讓六宮所有人徹底看清 ——

沈微沅可柔可忍,亦可狠絕淩厲。

可蟄伏卑微,亦可逆風翻盤。

夜深露重,深宮暗流洶湧。

一夜無聲博弈,殺機暗藏,勝負未定。

翌日,天光大亮。

晨光破曉,灑滿長樂宮琉璃瓦,看似安寧平和,實則風雨欲來。

辰時剛至,長樂宮外便聲勢浩蕩、人聲湧動。

林常在一身俏麗宮裝,妝容精緻、麵色凜然,身後跟著兩名宮女、一名內侍,刻意高調、氣勢洶洶直奔靜雲偏殿而來。

她昨夜與人聯手佈局,胸有成竹、勝券在握,今日一早便主動發難,要當眾揭穿沈微沅 “偷盜禦物” 的罪名,將對方徹底打入深淵。

不僅如此,她還特意請來了後宮掌事嬤嬤、六宮紀察女官同行,名義上秉公查案、肅清宮規,實則就是要當眾坐實罪名、不給沈微沅半分辯駁餘地。

一行人浩浩蕩蕩、聲勢逼人,剛踏入靜雲偏殿院落,便引得周遭各宮宮人、低位嬪妃儘數圍攏窺探,議論紛紛。

“怎麼回事?林常在帶著掌事嬤嬤來靜雲偏殿了!”

“看這陣仗,怕是沈小主出大事了!”

“莫非昨日傳言不假,她看似沉靜安分,實則心懷叵測、暗藏貪念?”

流言蜚語再起,所有人目光儘數落在靜雲偏殿殿門之上,等著看新晉得寵的沈答應一朝落馬、身敗名裂。

林常在立在院中,抬眸望向緊閉殿門,唇角噙著一抹隱秘冷笑,故作端莊凜然,高聲道:

“沈妹妹昨夜涉嫌私藏禦前禦物、偷盜宮中之寶,違反宮規、膽大妄為!今日本宮隨掌事嬤嬤前來秉公查證,還請妹妹即刻出殿,配合查驗!”

話音鏗鏘,字字誅心。

直接當眾扣死罪名,不給對方半分緩衝餘地。

圍觀眾人嘩然變色,眼底滿是震驚。

偷盜禦前禦物!

這可不是小事!是足以廢位問罪、徹底斷送前程的重罪!

殿門緩緩推開。

沈微沅身著素色常服,清雅淡然、從容不迫,緩步踏出殿門。

她麵色平靜、眸光澄澈,不見半分慌亂、半分心虛,依舊是那般安穩沉靜、守禮端雅的模樣。

彷彿外界聲勢浩蕩、狂風暴雨,儘數與她無關。

青禾緊隨身側,神色端正、沉穩無懼。

沈微沅目光淡淡掃過氣勢洶洶的林常在、神色肅穆的掌事嬤嬤,又掃過周遭圍觀眾人,禮數週全、不卑不亢,輕聲道:

“不知林姐姐何來此言?微沅入宮以來,謹守宮規、安分守己、清心寡慾、從不貪慕外物,從未觸碰過半分禦前禦物,何來偷盜私藏之說?”

語氣溫和,卻底氣十足、坦蕩磊落。

林常在見狀,隻當她是故作鎮定、垂死狡辯,立刻高聲冷笑:

“妹妹不必巧言狡辯!人證物證俱在,容不得你矢口否認!”

她抬手一揮,身後宮女立刻上前,快步走向窗下。

眾人目光緊緊跟隨,呼吸儘數屏住。

隻見宮女彎腰,從窗下花盆泥土中取出一枚溫潤瑩白、雕紋精緻的暖玉扣,又撿起窗沿那方梨花絲帕,高高舉起。

“掌事嬤嬤請看!此乃陛下貼身禦用暖玉扣!近日內庫清點遺失之物!此刻偏偏藏在沈小主窗下泥土之中!”

“還有這方絲帕,繡有靜雲偏殿專屬梨花紋樣,是沈小主私人物件!分明是小主偷盜禦物、藏於暗處、不慎遺落絲帕、留下罪證!”

“人證物證齊全,鐵證如山!沈小主偷盜禦前珍寶、藐視宮規、膽大妄為,罪證確鑿,無從抵賴!”

字字淩厲,句句定罪。

玉扣、絲帕、藏物地點、專屬標記,環環相扣、看似完美無缺、無從辯駁。

圍觀眾人瞬間炸開鍋,嘩然驚歎、議論不止。

“原來真是她偷的!”

“看著清清靜靜、安分守禮,冇想到這般貪膽包天!”

“新晉得寵便敢私盜禦物,真是利慾薰心、不知死活!”

掌事嬤嬤麵色沉肅,手持贓物,目光沉沉看向沈微沅,沉聲問道:“沈答應,物證當前,你還有何話可辯?”

局勢看似徹底崩盤、絕境無解。

林常在立於一旁,唇角得意冷笑,眼底滿是勝券在握。

她靜靜等著沈微沅驚慌失措、跪地求饒、狼狽認罪。

可下一秒,沈微沅抬眸,眸光清冷銳利,從容開口,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此物,絕非我藏。此罪,絕非我犯。”

“所謂鐵證,皆是他人蓄意栽贓、刻意構陷、偽造佈局!”

一句話,逆風而起,震徹全院。

林常在臉色一僵,厲聲嗬斥:“物證當前,你還敢狡辯!絲帕是你殿中物件,玉扣在你窗下挖出,不是你所為,還能是誰所為?”

沈微沅眸光淡淡掃過那方梨花絲帕,從容不迫,緩緩道出第一層破綻:

“第一,此帕非我所用。”

“靜雲偏殿梨花絲帕雖是製式專屬,可宮中製式物件,人人可得、人人可仿、人人可借。”

“我個人貼身常用絹帕,獨有暗記、從不離身、日日隨身。今日便在此,可供嬤嬤查驗。”

話音落,青禾立刻上前,雙手呈上一方素色絹帕,乾淨素雅、邊角有細微手工針腳暗記,獨一無二、無可偽造。

沈微沅繼續沉聲說道:

“我素愛潔淨、行事謹慎,貼身物件從不外落、從不亂丟。昨夜我靜坐殿中、閉門未出,窗沿緊閉、未曾開窗,何來遺落絲帕之說?”

第一層破綻,直接推翻絲帕為證的鐵論。

全場議論聲驟然一滯。

林常在心頭微慌,強裝鎮定:“就算絲帕可仿,玉扣偏偏藏在你窗下,絕非巧合!定是你深夜私藏、刻意掩埋!”

沈微沅目光銳利,道出第二層絕殺破綻:

“第二,昨夜子時,我殿中閉門熄燈、全程無人外出、無人異動。”

“可昨夜深夜,有陌生宮人內侍二人,鬼鬼祟祟潛入我院落、徘徊窗下、刻意埋物佈局、偽造罪證。”

“此事並非無人見證。”

“昨夜巡夜禁軍全程看在眼裡、記在當中,宮道巡夜記錄可查、可證、可覈驗!”

一語落地,滿堂死寂!

所有人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竟有人證!

竟有官方巡夜記錄!

林常在瞬間臉色慘白、身形微晃,心底轟然一震,滔天慌亂瞬間席捲全身。

不可能!

昨夜行事極為隱秘、全程無聲、無人窺探,怎麼會被巡夜禁軍撞見記錄?!

沈微沅不給她半分喘息餘地,步步緊逼、句句戳穿:

“昨夜子時,夜深人靜、萬籟俱寂。我身居偏僻偏殿、無權無勢、無珍寶可盜、無外物可藏。”

“我若真偷盜禦前玉扣,定然隱秘珍藏、貼身收好、嚴密藏匿,豈會愚蠢至極、埋在窗下花盆、任由風吹雨打、輕易被人搜出?”

“這般粗淺拙劣、漏洞百出的藏物方式,絕非深思熟慮偷盜之人所為,隻可能是刻意栽贓、倉促佈局、欲速構罪之人所為!”

層層邏輯、層層拆解、層層反證。

直接將對方完美無缺的鐵證佈局,拆得支離破碎、漏洞百出!

掌事嬤嬤神色劇變,手持贓物,目光沉沉看向臉色慘白、心慌失措的林常在,已然心生疑竇。

圍觀眾人儘數靜默,風向瞬間逆轉。

原本篤定沈微沅有罪的眾人,此刻已然儘數動搖、心生遲疑。

到底是沈微沅偷盜狡辯?

還是林常在蓄意栽贓、構陷新人?

沈微沅身姿端正、坦蕩無懼,最後一句,徹底定局:

“嬤嬤秉公查案、執掌宮規、最講公道。”

“隻需即刻調取昨夜子時長樂宮巡夜禁軍檔冊,傳喚當夜值守小校當堂對質。”

“是誰深夜潛行、鬼祟入殿、蓄意佈局、偽造贓證,一查便知、一目瞭然、無處遁形!”

話音落地,氣場全開、坦蕩凜然、無可辯駁。

林常在徹底慌了心神、亂了陣腳,手腳冰涼、後背濕透,再也維持不住端莊鎮定的模樣。

她萬萬冇想到,自己與李才人精心謀劃、自以為天衣無縫的絕殺死局,竟然被沈微沅一夜籌謀、儘數預判、層層破解、反手鎖定罪證!

這個女人,太冷靜、太通透、太縝密、太可怕!

她根本不是溫順怯懦、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她是深藏城府、步步算計、不動聲色便可絕地反殺的深宮高手!

掌事嬤嬤神色肅穆,沉聲下令:“即刻傳當夜值守禁軍小校,調檔覈驗!”

勝負已定,大局將分。

暗處偷窺全程的李才人貼身宮女,嚇得渾身發抖,立刻轉身狂奔回主殿報信。

靜雲偏殿的這場驚天逆轉,纔剛剛開始。

今日,栽贓者必露馬腳、構陷者必受嚴懲!

沈微沅借這一場死局反殺,將徹底洗清汙名、立穩威勢、震懾六宮!

往後深宮,再無人敢隨意輕視、拿捏、構陷她沈微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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