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乾就乾,隻見他心念一動,便要將整座上古靈池納入囊中。
然而,正當靈池開始有所動靜之際,異變陡生!
隻聽得靈湖深處猛然炸裂出一股雄渾無匹的禁製之力,宛如一堵堅不可摧的隱形高牆般橫亙在前,硬生生地將靈池和納天戒徹底分隔開來。
一旁的白髮老者見狀,麵色驟然劇變,失聲驚呼道:“糟糕!此靈湖竟然還潛藏著如此厲害的守護禁製,想必乃是上古時期某位絕世大能精心佈下的局,以防有人肆意妄為,妄圖奪走這座靈湖啊……”
聽聞此言,葉玄亦是心頭一緊,但並未驚慌失措。
他緊緊皺起眉頭,暗自催動體內已然融會貫通的三道雄渾靈力,傾儘全力想要一舉破開眼前這層神秘莫測的禁製。
就在他全神貫注、全力以赴發動攻勢之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再度發生了!
原本平靜如水的禁製突然間泛起陣陣漣漪,並迅速幻化成一隻體型碩大無比的靈獸虛影,張牙舞爪地朝葉玄猛撲過來。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葉玄卻毫無懼色,反而眼神愈發銳利起來。
隻見他右手一揮,一團熊熊燃燒的炎焱神火瞬間在掌心彙聚凝結成一柄鋒利無比的火紅色長劍,緊接著身形一閃,迎頭而上,與那隻凶猛異常的靈獸虛影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殊死搏鬥。
刹那間,刀光劍影交錯閃爍,火星四濺,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激戰正酣!
每一次撞擊都是一場驚心動魄的盛宴,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巨響和耀眼奪目的光芒,如同一顆顆巨型炸彈在空中爆開,似乎要將這片廣袤無垠的空間徹底撕碎。
而在這場激烈無比的戰鬥之中,葉玄全神貫注地尋覓著禁製的弱點與破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葉玄始終保持高度警惕,不放過任何一絲機會。
皇天不負有心人,經過長時間艱苦卓絕的努力之後,他終於覓得了一個千載難逢的契機——隻見三道雄渾磅礴的力量彙聚一處,如同百川歸海般融為一體,緊接著以排山倒海之勢狠狠地轟擊在了那道看似堅不可摧的禁製之上。
刹那間,隻聽得一陣清脆悅耳的破裂聲響起,原本密不透風、無懈可擊的禁製竟然硬生生地裂開了一道縫隙!
然而,葉玄並未就此罷手,而是乘勝追擊,繼續源源不斷地輸出自己體內的靈力,使得那道裂痕越來越大……
最終,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響起,那道困擾眾人多時的禁製轟然碎裂成無數碎片散落一地。
與此同時,深藏於其中的上古靈池也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所有人眼前,散發出令人心醉神迷的濃鬱靈氣。
眼見大功告成,葉玄毫不猶豫地施展出獨門秘術,將那片波光粼粼、美輪美奐的靈湖儘數納入自己隨身攜帶的納天戒內。
正當他滿心歡喜之際,那位一直默默守護在一旁的白髮老者突然間臉色劇變,焦急萬分地喊道:“大事不妙啊!此禁製一破,勢必引起天地間某種神秘力量的感應,從而導致周圍環境發生劇烈變化,極有可能招來一些實力極其強橫可怕的存在!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必須立刻動身離去才行!”
葉玄與身旁的苗小柒聞聽此言,皆是心頭一緊,知道事態嚴重已到刻不容緩的地步,於是兩人不敢有半分遲疑,緊緊跟隨在老者身後,風馳電掣般向遠方疾馳而去。
他們剛剛逃離現場冇多久,便遠遠望見一大群渾身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妖獸正張牙舞爪地朝靈湖方向狂奔而來,其速度之快猶如閃電劃過天際,眨眼之間便已逼近原先激戰過的地方。
望著這群來者不善的龐然大物,葉玄暗自慶幸不已:虧得自己當機立斷,不僅成功收服了珍貴異常的上古靈池,還能如此迅速果斷地脫身離開,否則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就在葉玄與苗小柒剛剛逃離那片被妖獸肆虐之地時,突然間,一陣震耳欲聾、極其威猛的獸吼聲劃破長空!
葉玄心中一緊,憑藉多年闖蕩江湖的經驗,他立刻判斷出:這絕對是一頭猛虎發出的怒吼聲!
緊接著,伴隨著陣陣低沉咆哮,隻見一隻通體雪白的龐然大物如鬼魅般突兀地現身於眼前——竟然是一隻體型巨大無比的白虎!
這隻白虎身軀偉岸如山嶽一般,周身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凜冽寒氣;其每根潔白如雪的毛髮彷彿都蘊藏著無儘威能,在燦爛陽光下熠熠生輝,宛若披上一層神聖光輝。
那雙虎目恰似兩口深不見底的冰窖,透射出冰冷刺骨又充滿無上威壓的寒光,猶如兩道閃電徑直劈向葉玄和苗小柒二人,將他們牢牢鎖定其中。
白虎行動起來卻顯得異常優雅從容,它邁開穩健有力的四蹄,緩緩前行,所過之處地麵竟似不堪重負般輕輕顫動。
這頭巨獸身形敏捷靈動,動作行雲流水,彷彿一尊移動中的戰神,舉手投足間儘顯王者風範。
麵對如此強敵逼近,葉玄緊握手中的炎焱神火劍,掌心已然滲出絲絲細汗,但他並未退縮半步,而是咬緊牙關全力催動體內真元急速流轉,隨時做好迎接這場生死惡戰的準備。
一旁的苗小柒同樣不敢掉以輕心,她全神貫注地注視著白虎一舉一動,雙腳生根般穩穩立於葉玄身側,以備不測之需。
就在白虎即將發動攻擊的千鈞一髮之際,隻見一名身著白色長袍、滿頭銀絲隨風飄舞的老者如同鬼魅般從一側閃現而出,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橫在了眾人麵前。
隻見他雙掌迅速翻飛如蝴蝶翩翩起舞一般,同時口中還不停地唸誦著一段晦澀難懂的咒語。
伴隨著一陣耀眼奪目的神秘光芒自其掌中噴湧而出並徑直朝白虎席捲而去後,那原本氣勢洶洶準備撲殺過來的白虎竟然硬生生地止住了身形動彈不得。
不僅如此,就連它眼神中的濃濃殺意也彷彿被一股無形力量壓製住了一樣逐漸變得微弱起來,然而儘管這樣,它還是死死地盯著眼前這群不速之客不敢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