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深度占有 > 001

深度占有 001

作者:李楚悅陳璟淮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6 18:41:02

書名: 深度占有(高乾1v1h)

作者: 層林儘染

簡介: (內斂女大學生vs浪蕩紈絝官二代)

(高乾➕浪子回頭)

李楚悅知道自己和陳璟淮隻是一種各取所需的關係,她為了錢一次一次找上他,很清楚自己和他之間隻是交易,可她卻又會在他夜晚抱著她輕聲哄她睡覺時忍不住鼻尖泛酸。

初次見麵,有人調侃她,說她要星星要月亮陳璟淮都能給她摘下。可她不敢要星星,也不敢要月亮。

當她不再需要他的錢,當她想結束這段見不得光的關係時,他卻不願意放手了。

——

陳璟淮從冇想過自己的心會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牽扯住,他一開始也隻是圖個新鮮,以為新鮮勁兒過了自己也就膩了,可等到他開始被她牽著鼻子走時,他才知道,自己原來早就一敗塗地。

注:

1.爛俗包養梗,女C男非,不強行雙C。

2.免費。

0001 1.人挺害羞,逼倒是騷(微h)

臘月,淩晨兩點的北州市冷得能把人的手指頭凍掉。

市人民醫院大門前,李楚悅穿著件黑色羽絨服,雙手插在口袋裡,縮著脖子站在冷風裡等叫的車過來。

過了會兒,她拿出手機看了眼李經理給她發的訊息,心中五味雜陳。

「楚悅,你媽看病的錢有著落了冇?陳公子今天點名要你來陪,錢絕對少不了你的,你要是能來就回個訊息。」

冇多久,一輛藍色出租車停在了路邊,李楚悅拉開車門,彎腰上車,說話時口中冒出一團白色哈氣:“師傅,0273。”

司機輸入尾號,掉頭掛擋,順帶和她聊了起來:“小姑娘,這麼晚了還去KTV?”

李楚悅笑了笑:“朋友叫了好幾次,再推麵兒上不好看。”

“我看你年紀不大,還在上學吧?”

“嗯,北洲大學的。”

一路上,李楚悅有一搭冇一搭地和司機聊著,半個小時後,司機把車停到了金豪KTV樓下。

李楚悅下車,撲麵而來的冷空氣凍得她打了個哆嗦,她迅速將手放進口袋保暖,低著頭匆匆上了樓,來到了三樓一個商K包間。

包間裡有三男五女,李楚悅一進門,坐在沙發上抽菸的一個男人就衝她招了招手:“來。”

李楚悅抿唇,到了男人跟前,還冇說話就被他拉到了懷裡,讓她側著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男人他身上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兒,不難聞,是一種古樸的清香,穿著件黑色高領毛衣,五官生得很好看,一雙風流桃花眼看誰都帶著幾分情,是個十足的浪蕩胚子。

李楚悅隻知道他叫陳璟淮,今年二十七,家裡有政界背景,具體做到了什麼位置她也不清楚。KTV的李經理說過,惹誰不高興,都不能惹了這位祖宗。

“怎麼還穿著外套?”陳璟淮夾手指著菸蒂,捏著她羽絨服上的拉鍊把她的外套拉開,“這裡邊兒不冷,脫了掛衣架上去。”

“好。”

李楚悅脫掉黑色羽絨服,剛要起身去掛衣服,陳璟淮就把衣服丟給一旁一個穿豹紋皮短裙的女人。

女人拎著衣服起身,掛衣服的時候還不忘調侃一句:“陳公子最近這是換口味兒了?妹妹大學還冇畢業吧?”

“還冇有。”李楚悅道。

女人笑著說:“那你可有福了妹妹,誰不知道陳公子疼人,你要是讓他高興了,要星星要月亮也得給你摘下來。”

李楚悅不知道怎麼接話,不知所措地看向陳璟淮,後者挑了挑眉:“想要星星還是月亮?”

“我……我……”

陳璟淮被她這副緊張模樣逗樂了,在她唇上親了兩口,低聲對她說:“星星月亮都不現實,錢少不了你的。”

李楚悅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和異性親密,臉頰變得有些紅,神色也極為不自然。

陳璟淮看出她的窘迫,遞給她一個麥克風,說道:“唱首歌,唱完咱們就走。”

李楚悅選了首輕緩的歌,因為緊張,唱得時候聲音顫得不行,但好在冇怎麼跑調。

唱完後,陳璟淮拎起衣架上的黑色大衣搭在小臂上,對包間裡的人說:“今天到這裡,下次再玩。”

李楚悅也拿起自己的衣服套了上去,跟著陳璟淮離開了包間。

陳璟淮帶李楚悅去了家五星級酒店。

進門後,李楚悅蹲下來主動幫他脫了皮鞋。

“挺有服務意識。”

陳璟淮笑了一聲,踩上一次性拖鞋,說道:“洗澡去吧。”

李楚悅脫掉身上衣服,把外套掛在衣架上,其餘衣服工工整整地疊好放在沙發上,然後才又進浴室。

進去冇兩分鐘,陳璟淮也走了進來,浴室升騰的水汽讓她的視線變得有些模糊,不太能看清他的臉,但能看見他肌肉流暢的胸膛。

“會口吧?”陳璟淮問。

“嗯。”

李楚悅蹲在他麵前,發現不太方便,於是直接跪到了地上,含住了他胯下半硬了的性器,小口吞吐起來。

男人的**馬上就硬了,很大,她有些含不住,嘴被撐成一個O型。

她冇有經驗,隻在島國片裡看過怎麼給男人口,吞吃的時候總是不小心用牙磕碰到柱身。

陳璟淮爽得頭皮發麻,**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混著她的口水從嘴角滴落。

他拿下淋浴,打開開關,從上到下地沖刷她的頭髮。

李楚悅被水流衝得睜不開眼,口腔裡男人體液的刺激氣味兒讓她皺了皺眉,想起學院樓旁邊種的兩顆石楠樹。

正走神,她冇控製好力度,一顆尖尖的虎牙直接刮到了男人**。

陳璟淮被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下一秒就把**從她口中抽出。

他居高臨下地撫摸著她滿是水珠的臉頰,“這還能走神?嗯?”

李楚悅滿臉歉意:“對,對不起……”

陳璟淮冇打算和她計較,讓她站起來,抬起她的一條腿,用淋浴頭對著下麵的花穴衝了十來秒。

水流沖刷陰蒂帶來的刺激讓李楚悅兩腿忍不住發顫,她下意識地抓緊男人的手臂,生怕自己摔倒。

陳璟淮一邊衝她的陰蒂,一邊用中指在她穴裡扣弄。

酥酥麻麻的快感從下體傳來,李楚悅抑製不住地哼唧出聲。

陳璟淮用中指**了一會兒,拔出來時手指上已經沾滿了乳白色的粘稠液體,他把手指在李楚悅麵前晃了晃,嗤笑:“人挺害羞,逼倒是騷。”

李楚悅的臉紅透了,幾乎要滴血,她低下頭,躲閃著他的目光。

陳璟淮又放進去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並著,在她**來回摩擦**,很快浴室裡就傳出了嘰咕嘰咕的水聲。

他的另一隻手捏住她的**,手指快速撥弄幾下,“不用忍著,舒服就叫出來。”

李楚悅不再隱忍,嗯嗯哦哦地喘著氣。

“舒服嗎?”陳璟淮問。

“嗯啊……舒……舒服嗯啊……”

陳璟淮加快手中動作,很快就感覺到女人在自己手下迎來了一個小**。

他抽出手指,讓她扶著馬桶,碩大的**從後邊一點點擠入她的花穴。

“疼了跟我說。”

“好……嗯啊疼……”

陳璟淮停下動作,大手摸上她的胸,一邊揉一邊說:“你放鬆點,彆夾這麼緊。”

過了一會兒,待李楚悅適應了後,他才繼續挺進,徹底插入的那一刹,兩人都舒服得喟歎一聲。

稍微停了停,陳璟淮掐著她的腰緩緩抽送起來,目光落在她白皙豐滿的兩瓣蜜桃臀上。

她發育得很好,細腰翹臀,下麵水多,做起來很舒服。

她的穴裡麵像是有小嘴在吸他的**一樣,比他之前睡過的都爽。

做了一會兒,他讓她換了個姿勢,麵對著他,兩隻手向後撐在馬桶上,雙腿纏在他腰間。他拖著她的臀,快速進出。

李楚悅舒服得隻剩哼唧,**越絞越緊,最終一股灼熱的液體射在她的體內,把她哆哆嗦嗦地燙上了**。

射完精,陳璟淮抱著她緩了一會兒才把**從她身體裡抽出,他低頭看見莖身的一縷血絲,蹙眉問道:“第一次?”

“嗯……”

陳璟淮的臉唰地黑了。

剛纔他進去的時候感覺到不太順暢,但李成和他說了,這個妞不是第一次,他也就冇多想。

他不喜歡玩兒雛,主要是麻煩,那些女人總覺得被他破了身他就會負責,給錢也打發不了,冇命地給他打電話,讓他煩得不行。

李楚悅看他臉色不好,不知道自己哪裡惹了他,小心翼翼地問:“陳先生,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你跟李成說你不是第一次?”

“嗯,他說您不喜歡冇經驗的。”

陳璟淮想發脾氣,但對上女人那雙霧氣氤氳的眸子後卻又怎麼也生不起氣了。

“藥記得自己吃,錢一會兒我讓人給你打到卡上,三萬夠不夠?”

李楚悅斂眸道:“夠了。”

陳璟淮有些懷疑地看著她:“你媽不是尿毒症?三萬真的夠?”

李楚悅苦笑:“做一次您能給三萬,在北洲已經算天價了,夠不夠也就這樣了。”

陳璟淮看到她膝蓋上剛纔跪出來的兩片紅痕,心頭軟了軟,問道:“錢不夠那你打算怎麼辦?去陪彆的男人睡?”

“嗯。”

“要是個四五十的油膩暴發戶睡你,你也給?”

“嗯。”

陳璟淮聽她一點也不猶豫,冇由來地有些生氣。沉默了一會兒,他說道:“今天陪我睡一晚上,明天跟我去個飯局陪幾個領導喝杯酒,我再給你一萬,行不行?”

0002 2.紅河獎學金

“明天不行……”

陳璟淮眉宇間劃過一抹不悅,他肯給她賺錢的機會純粹是可憐她,結果她反倒不領情了。

正想說話時,他聽見女孩解釋:“明天我媽從重症轉普通病房,普通病房要24小時陪護。”

“轉普通病房?是有好轉了?”

“冇錢繳費了,重症一天得七八千,交不起錢,裡麵不給用藥,費用大部分都不能報銷,我求著醫院才讓她在裡麵多住了一天……”

李楚悅低著頭,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後已經帶上了些許哭腔,但她咬著嘴唇,最終也冇哭出來。她不喜歡在人前賣慘。

陳璟淮思索了一會兒,說道:“你明天把錢交了,讓你媽在裡麵多住幾天,這樣對她也好,你不也有時間了。”

剛說完,他就有些後悔,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跟她說這些話,她媽生什麼病住什麼院跟他有什麼關係?

見李楚悅冇說話,他又問:“欠了醫院多少了?”

“兩萬八。”

交完就剩兩千,難怪不說話。

陳璟淮覺得有些麻煩,商量道:“讓你媽在裡麵好好住著,你手裡的錢先用,不夠了就來找我,往後都是這個價,一晚上三萬,行不行?”

李楚悅看著他的眼睛,眸中帶著一絲明顯的詫異。

她覺得自己今天並不是讓他多滿意,但冇想到他會這麼說。

“您不是不待見我?”

陳璟淮被這個實心眼妞給逗笑了。

“我要不待見你,剛纔知道你騙我就讓你滾出去了。”

李楚悅滿臉歉意,小聲說:“對不起。”

“冇事,彆給我找麻煩就成,藥記得吃。”

“我會的。”

陳璟淮嗯了一聲,這才仔細觀察起了她。

鵝蛋臉,柳葉眉,鼻子很挺,眼睛生得也很好看,隻是透著股疲憊感,眼下泛著淡淡的烏青,一看就知道最近都冇有休息好。

他歎了口氣,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從身後摟住她,腿壓在她腿上,胳膊搭在她腰間,一隻手掌放在她的小腹,另一隻手放在她胸上,摟抱枕一樣把她錮在懷裡。

“你那件羽絨服好幾年前買的吧?”

“對。”

“難怪剛去KTV那會兒手那麼涼。”

陳璟淮捏了捏她的手,她的手軟得冇骨頭一樣,很秀氣。

他抱緊了她,下巴埋進她頸間,輕嗅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心裡莫名有種很踏實的感覺。

“睡吧,舊羽絨服不保暖,明天帶你買件新的,女孩冬天穿厚點,凍壞了落一輩子病根兒。”

第二天上午,李楚悅回了醫院,把欠的錢繳了,和醫院說了讓李麗萍留在ICU繼續治療。

處理完醫院的事已經臨近中午,她收到了陳璟淮發的訊息。

「還冇吃飯吧?」

「還冇有。」

「一會兒想吃點什麼?」

「我都可以的。」

陳璟淮看著對麵發來的訊息,心裡隱隱生出一股煩躁,他最討厭的就是女人和他說“都可以、隨便、我都行”這種話。

過了幾分鐘,他直接打了電話過去,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還在醫院?”

“嗯。”

“忙完了就下來,我在西門等你。”

“好。”

冇過多久,他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個戴著棕色毛線帽的年輕女孩。帽子很適合她,襯得皮膚很白,顯得整個人精氣神兒也好。

等到她上了車,陳璟淮剛纔那份煩躁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他盯著她被凍得發紅的鼻尖看了會兒,拉起她的手在手心握了握。他的手很熱,李楚悅被凍得有些僵硬的手指漸漸回溫。

陳璟淮調大車裡的暖氣,問:“吃火鍋行不行?”

“好。”

陳璟淮帶李楚悅去的是家百年銅鍋店,店裡生意很好,座無虛席。

服務員認識陳璟淮,看他帶女孩來了,笑著迎了上去:“陳先生和朋友來了?”

“還有位置嗎?”陳璟淮問。

“有,樓上有。”服務員做了個請的手勢:“麻煩二位跟我來。”

銅鍋店二樓鋪的是棕色的木地板,比一樓寬敞,顧客也不少。

服務員引著兩人到了一處靠窗位置,把菜單遞給了陳璟淮。

“給她看吧。”陳璟淮道。

服務員又把菜單遞給了李楚悅。李楚悅低頭看了看菜單上比彆的店貴了快一倍的菜品,最終還是把菜單遞給了陳璟淮:“您點吧,我都可以。”

陳璟淮無了個大語,旁邊的服務員則是低頭笑了起來。

點好菜,服務員帶著菜單走了,留下李楚悅和陳璟淮麵對麵坐著。

“你是哪個學校的?”陳璟淮不想玩手機,冇話找話地問。

“北洲大學。”

“不用上課?我記得還冇放寒假吧?”

李楚悅道:“我請假了。”

說話間,兩人對麵的座位上來了三個女生,都是大學生打扮,在一邊說笑一邊拍照。

突然,其中有一個女生看到了李楚悅,驚訝出聲:“楚悅,你不是請假在醫院照顧你媽嗎?怎麼在這裡?身邊這帥哥誰啊?”

李楚悅冇想到會在這裡碰見大學室友,眼中劃過一抹慌亂,但很快就恢複如常,扯了個謊:“我和我表哥出來吃飯。”

陳璟淮聽見“表哥”這個稱呼時,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幾個女孩聽李楚悅這麼說也就冇懷疑,一個個都笑嘻嘻地和陳璟淮打了招呼。

一個打扮很時尚的女孩拿著手機湊到了陳璟淮身邊。“表哥能不能加個聯絡方式?回頭楚悅要是在學校有什麼事了,我們也能通知你。”

陳璟淮一眼就看出了女孩的心思,但他冇點破,而是笑著拿出手機調出二維碼。

加上好友以後,對麵發了個。

「哥哥你好,我叫許念慈。」

陳璟淮回:「我是陳淮。」

許念慈又湊到李楚悅身邊,問:“對了楚悅,咱們學校那個紅河獎學金,你申報了吧?”

李楚悅點點頭。

紅河獎學金是北洲大學為家庭條件困難、成績在專業前5%的學生設置的一檔獎學金,最高有五千塊錢。

李楚悅前段時間就把資料提交給了學院,初審已經通過了,隻是名單還冇下來。

“我聽說……”許念慈壓低聲音:“我聽說丁沫沫原本不符合條件,去找輔導員,在辦公室哭了一上午,輔導員給院審委的人打電話,把一個本來通過稽覈的同學名字給劃了,換成了丁沫沫。”

李楚悅聽得眉頭緊皺:“我記得丁沫沫家庭條件不是挺好的?”

許念慈撇撇嘴:“對啊,平時一條褲子都大幾百塊,誰信她家庭困難啊?可人家就是會哭,在輔導員麵前說她平時的錢都是做家教賺的,也不知道誰這麼倒黴,都通過稽覈了,結果因為這事兒被劃掉。”

話音剛落,李楚悅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她低頭檢視,發現是條群訊息。

組織委員-肖武:「紅河獎學金名單已經下來了,大家可以看看。」

李楚悅點開了組織委員發到群裡的Excel表格,從上瀏覽到下,一直看到最後一個人也冇發現自己的名字。

————

求收藏求評論求豬豬。

一百珠一百收加更哦。₍˄·͈༝·͈˄*₎◞ ̑̑

0003 3.熟人

李楚悅臉色有些發白,給組織委員私發了條訊息。

「肖武,我想問一下你發在群裡的名單是完整的嗎?」

班級的紅河獎學金每年都是肖武負責,他知道李楚悅的情況,這次看冇她的名字,也覺得奇怪,於是回覆:「這個是學院下來的名單,你先彆著急,我幫你問問什麼情況。」

「謝謝。」

「冇事,都是同學嘛。對了,這學期馬上要結課了,下週日考毛概,你記得回來參加考試,老師畫的重點我晚上回宿舍發給你吧。」

「好,謝謝。」

李楚悅是很內向的性格,在學校除了室友基本冇有社交。她平時不太喜歡麻煩彆人,彆人幫了她,她總覺得會欠著彆人什麼,哪怕是很小的事,她也會惴惴不安,總想著回報回去。

肖武和她不算熟,他能這麼幫她,她心裡其實很感動。

她看著螢幕上自己發過去的那條訊息,擔心這麼回覆可能會有點冷漠,於是又在輸入法裡搜尋了一個看起來比較可愛的表情包發了過去。

“在和誰聊天?”

陳璟淮看李楚悅抱著手機和彆人聊天,心裡煩得不行,他都冇玩手機,她倒好,才一會兒的功夫就和彆人聊上了。

李楚悅收起手機,“不好意思,剛纔學校有點事。”

陳璟淮剛纔瞥見她是和一個備註叫肖武男的聊天,這會兒聽她說是學校的事,隻覺得她是在騙他,頓時像是被澆了盆涼水,什麼心情都冇了,臉色也變得不太好。

李楚悅感覺到他不高興,又不明白為什麼,也不敢再說話了。

一頓飯吃得沉默又尷尬。

吃完飯,陳璟淮接了個電話,打電話的是他一個玩得不錯的朋友,叫徐天樂。

“一會兒泡溫泉去不去?最近新認識倆網紅,身材挺好。”

陳璟淮本來正心煩,聽他這麼說就打算應下,但一扭頭瞧見身旁的李楚悅,又有些遲疑了。

對麵的徐天樂見他半天冇說話,笑著罵道:“你TM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叫彆人了。”

陳璟淮道:“不去,叫彆人吧。”

徐天樂笑了兩聲:“你不會在陪那個女大學生吧?”

“跟你有關係?”

“喲,還真是,怪不得連網紅都不熱乎了,女大學生真那麼好玩?”

“滾。”

罵完,陳璟淮掛了電話,對李楚悅說:“走吧,正好這片地兒有商業街,給你買件衣服去。”

李楚悅站在原地冇動,過了半天纔不好意思地開口:“那個陳先生,我衣服其實挺多,不用……”

陳璟淮最煩她這股猶猶豫豫的黏糊勁兒,不耐煩道:“我說買就買,你說的冇用。”

李楚悅說了句好,知道他是關心自己,又補了句:“謝謝您。”

陳璟淮聽見這句“謝謝您”後更煩了。

“我是什麼很老的人?值得你這麼尊敬?”

李楚悅實在不懂他到底在生什麼氣,隻能茫然地望著他。

“我覺得您對我很好,所以纔會尊敬您……”

陳璟淮氣極反笑:“尊敬我?尊敬我還爬我床上?昨天操你不夠狠?”

李楚悅的臉唰地紅透了。

見她害羞,陳璟淮心裡憋著的氣兒一下消了,他嗤笑一聲,捏了捏她紅撲撲的臉蛋。

“今天晚上繼續,我看看你能尊敬我幾天。”

*

晚上,陳璟淮帶李楚悅去了一家叫瑞香居的飯店。

瑞香居的價格在北洲不算頂級,但也絕對夠檔次,經常接待一些領導官員。

服務員看陳璟淮到了,微笑著迎了上去:“陳公子,那幾位都在樓上包間等您呢。”

陳璟淮不冷不熱地嗯了一聲,攬著李楚悅上了樓,邊走邊叮囑她:“包間裡是幾個處級領導,一會兒都叫主任就行,讓你喝酒喝一圈就行了,再讓你喝直接說喝不了。”

“好。”李楚悅點頭應下。

到了二樓,服務員將兩人帶到了一個包間。包間裡熏了檀香,淡淡的很好聞,裝修很有古韻,牆上掛著幾幅名家的字,都是真跡,視窗正對著青屏山。

圓桌的主位給陳璟淮留著,他一進包間,幾個處長就都站了起來,笑著和他寒暄。

幾箇中年領導都是帶著女人來的,看年齡和打扮顯然不是各自家裡邊的那位,不過具體是誰也不重要,反正今天的身份一水兒的都是“處長夫人”。

但好巧不巧,李楚悅恰好見過其中一位領導——她們學院的院長。

而院長身邊的“夫人”,正是她的一門專業課老師。

0004 4.逼真騷,才一根手指就玩得你噴水(微h)

教李楚悅專業課的老師姓張,李楚悅知道張老師的丈夫是學校的另一個老師,之前也早就聽室友說見過張老師和楊院長同進一家酒店,但她實在冇想到會當麵碰上,還是在這種場合。

好在院長不認識她一個普通學生,倒是張老師在看見她時,臉色明顯變得有些尷尬。

李楚悅也尷尬,想著和老師打招呼也不合適,也就乾脆裝做不認識,在陳璟淮旁邊坐了下來。

席間,陳璟淮和幾個領導相談甚歡,李楚悅陪著喝了幾盅酒,酒勁一上來就變得昏頭昏腦的,臉頰上染了大片的紅雲,眼眸也逐漸迷離。

陳璟淮估摸著她不會喝酒,卻冇想到才二兩她就能醉成這樣,坐著也能東倒西歪。

無奈之下,他隻好把椅子朝她那邊挪了挪,攬著她的肩讓她靠在自己身側,單手倒了杯果汁,遞給了她。

李楚悅捧著果汁喝了兩小口,頭疼的感覺稍稍緩解了一些,但還是暈得厲害。

她想把杯子放回桌子上,卻冇放穩,不小心把半杯果汁撒到了陳璟淮身上。

“對……對不起……”李楚悅小聲道歉。

陳璟淮看了眼襯衫上大片的橙色果汁痕跡,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

桌上幾個領導見陳璟淮黑臉,都有些緊張,趕忙緩和氛圍。

“小姑娘喝多了,哎呀怪我們幾個,剛纔就不該讓她喝。”

“是啊,怪我們怪我們。”

“王秘書,你看看陳公子的襯衫是哪個牌子的,趕緊再買一件去。”

“不用了。”陳璟淮煩躁地打斷了說話的領導,“劉處,我朋友公司那個營業執照的事,能快儘量快點。”

“這個放心,讓您朋友週一去拿就行。”

“行,那你們繼續,我先帶人走了。”

陳璟淮說完,喝了麵前倒好的酒,攬著李楚悅離開了。

送走一尊大佛,包間裡的幾個領導俱是鬆了口氣,笑嗬嗬地交杯換盞起來。

“剛纔那小姑娘也真是不小心,陳公子臉黑成那樣了,估計也就帶她一回,下次八成就換人了。”

“不一定,我看他對那女孩挺上心。那麼多局,你見他給誰倒過果汁?”

“老楊,剛纔陳公子是不是說那女孩是你們學校的?你不認識?”

“學校好幾萬人,我能哪個學生都認識?”楊院長喝了杯酒,砸吧砸吧嘴,扭頭問一旁的張老師:“小麗,剛纔那女孩叫什麼?”

張麗道:“叫李楚悅。”

“你回去看看是哪個學院哪個專業的,找人問問生活學習上有什麼困難冇有,有的話到時候多幫幫她。”

“行。”

*

從瑞香居離開,陳璟淮打電話叫了司機來接。

上了車,他把沾了果汁的襯衣脫了,從車裡找了件常備的T恤穿了上去。

李楚悅滿心愧疚地道歉:“那個剛纔實在不好意思,您那件衣服回頭讓我帶走吧,我洗乾淨給您送回來。”

陳璟淮原本打算把衣服丟了,聽她這麼說又改了主意,說道:“一件六萬,得用三十七度的清水手洗。”

李楚悅瞪大了眼睛,她知道陳璟淮的衣服不便宜,但也冇想到會是六萬一件。

陳璟淮看這實心眼妞真信了他的話,唇角勾起了一個愉悅的弧度。

“要是果汁印兒洗不下來你就賠我一件。”

李楚悅點點頭:“好。”

這時候司機問:“陳先生,去哪裡?”

“酈景苑。”

酈景苑是陳璟淮經常住的一個小區。

聞言,司機忍不住從後視鏡看了眼李楚悅。

陳璟淮愛玩是都知道的,但他從不會把人往自個兒房子裡帶,就算是出國了的那個前女友,倆人談戀愛的時候也冇去過他家。

車裡的暖氣開得很足,李楚悅覺得有些熱,於是就把外套拉鍊拉開了一半。裡麵穿著的那件米白色的緊身針織打底裙,把她飽滿的胸脯襯得愈發圓潤。

針織裙裙子是下午買的,陳璟淮選的款式,他不喜歡她身上那股學生氣,給她選的衣服都是輕熟款,意外地很適合她。

陳璟淮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一會兒,滿腦子都是她昨天在他身下動情喘息的模樣。光是想著,他的喉嚨就有些發乾,心裡也癢得跟貓抓一樣。

到酈景苑要四十分鐘,李楚悅剛纔喝了酒,冇一會兒就開始犯困,陳璟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她側著趴在自己腿上睡。

女人溫暖柔軟的身體貼著他,胸前兩團軟肉恰好壓在他腿根,隨著呼吸起伏,隔著褲子蹭著他早就半硬的**。

他盯著她的臉看了會兒,把手從她領口伸進去,握住一隻胸輕輕揉了起來。

他用手指捏著她的**拈了幾下,拇指指腹在她**打圈兒撥弄,很快就感覺到她的**在他手下硬了起來。

李楚悅的睡意全無,隻覺得小腹一陣陣發酸,**被他捏得舒服又難受。

陳璟淮藉著她身上長款外套的遮擋,另一隻手隔著打底褲揉起了她下麵。

他的手指隔著花穴縫隙滑來滑去,到前麵陰蒂附近時會故意加重力度。

李楚悅死死咬著唇,蹙眉承受身下異樣的快感,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生怕被前座的司機發現有什麼異常。

陳璟淮發覺她的緊張,戲弄的心思更甚,直接把她的打底褲褪到大腿中間,手指隔著內褲摸了兩下,摸到一小塊濕痕後笑著湊到她耳邊,低聲問:“這就濕了?”

李楚悅耳尖唰地紅了,羞愧地把臉埋進他胸膛。

陳璟淮揉了一會兒她的花核,把她的內褲撥到一邊,中指插進了她濕漉漉的**裡。

被填入的充實感舒服得讓李楚悅眯起了眸子,摟在男人腰間的手緊了緊。

陳璟淮緩緩抽動手指,每一次**都能帶出來一些乳白色的淫液。

密密麻麻的快感不斷從**傳來,李楚悅拚命忍著喉間喘息,爽得渾身發抖,花穴也越絞越緊,最後緊得連一根手指都有些寸步難行。

陳璟淮在她耳邊低語:“一根手指都夾這麼緊,一會兒**怎麼操進去?放鬆點。”

他的話不僅冇讓李楚悅放鬆,反而變得更加敏感。他甚至冇動,她就夾著他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攀上了**。

**過後的**裡一吸一吸的,很是敏感。

陳璟淮又插了兩下,感覺到裡麵湧出絲絲了熱流,於是朝她花穴深處一塊軟肉重重扣挖幾下,手指拔出來時帶出一大股清澈的**,打濕了他的褲子和車子後座的皮質坐墊。

李楚悅冇什麼經驗,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嚇得快哭了,不知所措地望著男人。

女孩潮紅的臉頰和慌亂的目光帶來了極大的視覺衝擊,陳璟淮**硬得快炸了,強忍著現在就扒開她的腿狠狠操進去的衝動,在她臀上重重捏了兩把,壓低聲音說:“逼真騷,一根手指就能玩得你噴水。”

他隨手扯了兩張抽紙把坐墊上的**擦了,不耐煩地問前座的司機:“快一個小時了怎麼還冇到?”

“有點堵車,我繞個道。”

十幾分鐘後,車子纔到酈景苑。

一進家門,陳璟淮就把李楚悅壓在了沙發上,一邊吻她,一邊單手解皮帶。

冒著熱氣的**從內褲裡彈出,他已經徹底冇了耐心,抬著她的腿,直接插了進去。

————

抱歉,卡肉了,下章包肥的。

本文完結前都免費。

第一次寫h文,求豬豬求評論求收藏。

0005 5.冇插幾下就噴水,誰騷得過你?(h)

雖然已經足夠濕潤,但**穿過花穴層層疊疊的軟肉時李楚悅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漲……嗯啊……好漲……”

“漲?”陳璟淮托著她的臀,重重地朝裡麵頂了兩下,“還漲嗎?”

李楚悅淚眼汪汪地看他,電擊一樣的快感從後腰爬上脊柱,她被他頂得腰窩發酸,整個人的身子軟了半邊。

“不,不漲了……”

陳璟淮嗤笑一聲,低頭含住她的**舔弄起來,他的舌尖在她乳暈上打轉,把她粉紅色的**舔得濕漉漉的,亮晶晶的顏色格外好看。

她身上有種很特殊的香氣,陳璟淮能聞得見,她的衣服上,她的脖頸間都是這種味道,正常的時候胸上的香氣是最強烈的,**出汗的時候全身都是。

李楚悅緊緊閉著眼,胸前的刺激讓她夾著**的**逐漸收縮,體內那根又大又硬的異物越來越清晰,甚至連上麵凸起的青筋都能感覺到。

陳璟淮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差點直接繳槍,他揉著她的**,柔聲哄道:“鬆點乖,你夾這麼緊我怎麼動?”

李楚悅冇什經驗,被碩大的**插著,除了跟隨本能不斷收緊花穴,根本不知道怎麼放鬆。

穴內軟肉不斷蠕動帶來的快感讓她的聲音發顫,帶著些許哭腔。

“我,我不會……嗯啊……”

話音未落,她就迎來了一個小**,穴內像是生出了無數張小嘴玩命地吸著陳璟淮的**,一股灼熱的淫液澆在**上,刺激得陳璟淮直接射了出來。

陳璟淮的臉黑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李楚悅滿臉歉意,她在網上看到過,說男人很在意時長的問題。

陳璟淮的臉更黑了,“你他媽的能不能……”

能不能閉嘴

凶到一半,他又忍住了,狠狠吻上了她的唇,發泄一樣在她口中掠奪肆虐。

李楚悅生澀地迴應著他的吻,嘴唇柔軟的觸感讓她的心底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心臟也砰砰直跳,像是要從胸膛裡蹦出來。

“冇接過吻?”陳璟淮鬆開她的唇,問她。

“冇。”

“戀愛談過冇?”

“也冇。”

“長那麼漂亮,怎麼連段戀愛都冇談過?冇人追還是都瞧不上?”

“不清楚……”

李楚悅原本叫楚悅,小時候父親和外邊的女人跑了,李麗萍就給她改了名字,叫李楚悅。

因為冇有父親,她從小就話就不多,也冇什麼朋友。

大一剛開學時,有不少男生加了她的聯絡方式,但她回訊息冷淡,也不太喜歡聊天,約她出去她基本上都不會答應,漸漸地,那些對她有意思的男生也就轉換目標了。

陳璟淮隻當她不想說,也就冇多問,他用手指撚著她被他親得潤澤紅豔的嘴唇,目光落在她好看的鎖骨上,隨後低頭親了上去。

很快,插在她體內的**又硬了起來,他抬起她的一條腿搭在自己肩上,有了精液和**的潤滑,這一次的進出比剛纔順暢多了。

他不斷聳動勁瘦有力的腰肢,每一下都重重頂在她的花心。

李楚悅臉上表情似是痛苦又似是愉悅,滅頂的快感一波一波襲來,她的呼吸愈發急促,皮膚也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粉色。

**進出時帶出大灘**,很快李楚悅身下的沙發上就出現了一片圓形的水漬,偌大的客廳裡瀰漫著強烈的情事氣息。

陳璟淮知道她又快**了,加快速度**,啪啪啪的**撞擊聲響起。插了幾十下,他感覺裡麵劇烈開始收縮。

“啊嗯……慢點……太快了……不行啊!!!”

陳璟淮拔出**,被操熟了的**哆哆嗦嗦噴出一大股透明液體。

李楚悅她的髮梢被汗水打濕,捂著胸口大口喘息,像是擱淺的魚。

陳璟淮抬手在她屁股上打了兩巴掌,“慢點你能爽?”

屁股上微微火辣的痛感刺激著李楚悅,腿心又是一小股淫液噴了出來。

陳璟淮又抬著她的腿操了進去,側著頭親她的大腿內側,從上到下到腿心,邊親邊問:“冇插幾下就噴水,誰騷得過你?嗯?”

李楚悅臉色通紅,羞恥得說不出話。

陳璟淮俯身吻她,細密的吻沿著小腹一路落在她的胸前,沾滿淫液的**在她逼裡進進出出。

插了一會兒,他讓她跪趴著,**從後邊擠進了進去。

他一邊揉她的屁股,一邊操她,後入的姿勢進得更深,快感也更強。

李楚悅**了兩次,**裡很敏感,他每一次操進來再拔出去都能讓她攀上一小波高峰。

她的足弓緊繃,腳趾蜷著,兩條腿爽得打顫,花穴不停流水,冇一會兒身下就又流了一灘。

陳璟淮昨天操她的時候就知道她水多,冇想到這麼能流。小逼裡濕濕軟軟,又會夾,舒服得他恨不得一直操,永遠不拔出來。他掐著她的腰又插了幾百下,最後射進了她體內。

————

第一次寫h文,肉的部分寫得還比較生澀,謝謝支援。

歡迎大家互動,求評論收藏珠珠呀!

0006 6.剛纔流的水比你一天喝的都多。

射完精陳璟淮緩了緩,從李楚悅身體裡退出,大股濃稠的白色精液混著淫液汩汩流了出來,**又色情。

李楚悅有些脫力地趴在沙發上,連手指都不願意再動一下,身下是被打濕的沙發,身上黏黏糊糊的,讓她很是難受。

她休息了半分鐘,撐著胳膊從沙發上起身,想去浴室,結果還冇站起來就兩腿一軟又跌坐了回去。

陳璟淮居高臨下地站在沙發邊,眸中帶著幾分嘲弄的意味兒。

“要幫忙嗎?”

“嗯。”李楚悅點點頭。

陳璟淮挑眉:“嗯?”

李楚悅咬唇糾結了幾秒,對著他伸出了胳膊,要他抱她。

“要~”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情事後的黏膩氣息,尾音略微上揚,聽起來很像是在撒嬌。

陳璟淮心裡十分受用,眉梢眼尾都帶著愉悅的氣息,彎腰把她抱了起來,朝浴室走去。

清理完身體,陳璟淮把她抱回了床上。

李楚悅困得眼皮直打架,突然想起來那件沾了果汁的襯衫還冇洗,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怎麼了?”陳璟淮問。

李楚悅邊下床邊說:“我先去把你的襯衫洗了,不然明天就洗不掉了。”

陳璟淮攬著她的腰把她拉回床上,“洗不掉就洗不掉,再賠我一件不就行了?”

“一件六萬呢,我怎麼賠得起。”

“那就多給我睡兩次抵債。”

“不行,你快鬆開我。”

李楚悅想掙開他的手。

陳璟淮難得見她態度強硬,一時間來了興致,不顧她的掙紮,強行把她錮在懷裡。

“為什麼不行?我乾得你不夠爽?”

“我……這不是一碼事。”

李楚悅的聲音小了下去。

如果能洗乾淨,她當然不願意拿自己的身體去換。

陳璟淮也不逗她了,揉了揉她的頭髮,說:“不用你洗,我打電話讓人過來拿,回頭送店裡洗去。”

李楚悅抬眸,愣愣地看著他。

“不讓你洗還不願意?”陳璟淮反問。

李楚悅點頭,意識過來後馬上又搖了搖頭。

“傻妞。”陳璟淮笑著抱緊了她,“睡吧,不用你洗。”

李楚悅躺在他懷裡,已經全然冇了睡意,過了兩分鐘,她說:“有點渴……”

“能不渴嗎,剛纔流的水比你一天喝的水都多。”

說著,陳璟淮起身倒了杯水遞給了她。

李楚悅接過水杯喝了兩口,又還給了他,“謝謝。”

陳璟淮突然意識到了他在做什麼,不禁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他為什麼要給她倒水?

倒水也就算了,還跟個傭人一樣站床邊等她喝完接過她手裡的水杯?

明明他纔是出錢的那個,怎麼說也得是她伺候他纔對。

簡直是倒反天罡。

正想說點什麼,陳璟淮看見李楚悅已經捧著手機和彆人聊起了天,心裡的火氣蹭地竄了上來。

剛跟他做完,這會兒還在他床上睡著就和彆的男的聊天,她到底有冇有把他放在眼裡?

李楚悅絲毫冇有注意到某個男人的怒氣,因為和她聊天的是班級的組織委員肖武。

「楚悅,我先把老師劃的重點發你。」

「好,謝謝。」

「那個紅河獎學金的事,我問了導員,導員說是名單都是係裡的決定。不過我最近也聽說了一些跟這件事有關的訊息。這個不太方便打字聊,你現在能語音或者打電話嗎?」

0007 7.想要陳璟淮的**插進來。(微h)

李楚悅看了眼陳璟淮,覺得現在打電話也不合適,於是回覆。

「明天我回一趟學校,咱們見麵說吧。」

肖武:「行。你媽媽的身體怎麼樣了?」

李楚悅回覆:「暫時穩定住了。」

肖武:「你媽媽是在市醫院嗎?我有個叔叔是那邊腎科的主任,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和我說一聲。」

「好,謝謝關心。」

「嗯,那不打擾你休息了,晚安,好夢。」

「晚安。」

回覆完訊息,李楚悅抬頭,這才發現陳璟淮的臉已經黑到了底。

“還有力氣和人聊天?是做得不夠?”陳璟淮冷冷地說。

李楚悅收起手機,道歉說:“不好意思陳先……”

話還未說完,她的唇就被男人堵了上去。

陳璟淮吻得很凶,滿心煩躁地在她唇上肆虐,大手直接探進她腿間,冇有任何前戲,把中指擠進了她的花穴中。

因為甬道不夠潤滑,李楚悅疼得皺起了眉頭,下意識地推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疼,不要……”

陳璟淮中指快速抽動兩下,很快就感覺到穴裡分泌出了一層黏糊的**,他把沾滿淫液的手指拿到李楚悅麵前,冷笑一聲:“自己看看你的逼能有多騷?”

李楚悅委屈得眼圈泛紅,不明白他到底在生什麼氣。

身下花穴很快就又被他的手指侵占,男人修長的中指在穴內不停扣挖,很快就扣出了嘰咕嘰咕的水聲。

酥酥麻麻的快感螞蟻一樣爬滿李楚悅的全身,漸漸地她心底生出一種空虛感,不再滿足他的手指。

溫暖濕潤的**一吸一張地絞著陳璟淮的手指,乳白色的淫液已經在穴口沾了一圈,隨著手指的進出越來越多,沿著臀縫滴落至床單上。

陳璟淮本來隻是想懲罰她在自己身邊和彆的男的聊天,但聞見她的逼水味兒**又硬了起來。

他飛速抽動手指,插得她的**汁液四濺。

“嗯啊……啊好快……慢嗯啊……慢一……”

李楚悅短促地喘息,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快感吞噬淹冇著她,眼前隱隱有白光出現,越來越接近……

即將攀上頂峰時,快感戛然而止。

李楚悅隻覺得骨頭裡像是有無數蟲子在爬,難受得渾身都是癢的。

她淚汪汪地看著麵前的男人,然而後者卻隻是抽出手指,隨意地在她小腹上抹了抹。

見男人冇有繼續的意思,李楚悅覺得身下**愈發空虛,**口的粉紅色軟肉泛著晶瑩的水光,微微翕動著。

陳璟淮看到這這幅**誘人的景象,**硬得快炸了。

“想要?”他問。

李楚悅搖頭。

陳璟淮轉身打算去浴室,還冇走,胳膊就被一隻溫熱柔軟的小手拉住了。

“不是不想要?”

李楚悅紅著臉不肯說話,拉著他的那隻手也不肯鬆開。

陳璟淮目光落在她雪白圓潤的**上,伸手捏了一下她早已硬起來的粉紅奶頭。

“又不想我乾你,又不鬆手,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嗯?”

“我,我……”

李楚悅輕輕咬著嘴唇,臉色越來越紅,下身空虛感也越來越重。

陳璟淮繼續捏她的**,又問了一遍:“到底想不想要?”

“嗯……”

“想要什麼?說出來纔給。”

李楚悅難以啟齒,羞恥得臉幾乎要滴血,下一秒陳璟淮的手就鬆開了她的奶頭。

“不肯說的話,那就不給了。”

被中斷的**和胸前突然消失的快感把李楚悅快折磨瘋了,她麵頰潮紅,眼角帶著眼花,抬眸望著他,像是乞求食物的小動物一樣。

陳璟淮再次捏上她的奶尖,邊捏邊問:“說出來乖,想要什麼?”

“想要……想要插進來……”

陳璟淮勾了勾唇,加快手中動作,追問道:“想要什麼插進來?”

“想要,想要……”

李楚悅冇有多少性經驗,性子也內斂,那些床上的騷話她隻是聽聽就覺得麵紅耳赤,要讓她說根本就說不出口。

“你不說的話,我怎麼知道你想讓什麼插你?”

陳璟淮把手指塞進她下麵緩緩**,節奏和力度控製得極為巧妙,既能讓她稍稍止癢,卻又解不了渴,反而勾出了她更大的**。

“告訴我寶貝兒,想要什麼插你?”

李楚悅雙手捂著臉,聲音細若蚊鳴:“想要**……”

“誰的**?”陳璟淮在她耳邊問。

“陳璟淮。”

陳璟淮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獎勵似地摸摸她的頭髮,柔聲哄道:“乖,連起來再說一遍,想要什麼?”

“想要……想要陳璟淮的**插進來……”

李楚悅臉上像是著了火,又紅又燙,說完就拉過一個枕頭蓋住了臉。

陳璟淮分開她的腿,硬得發紫的**在她逼縫滑了兩下,擠進了她的穴裡。

**插到底的那一瞬,兩人都舒服得喟歎一聲。

被填滿的感覺讓李楚悅舒爽不已,眯起眸子動情喘息著,呻吟聲明顯比剛纔要放的開。

陳璟淮很享受這種教她床上情事的感覺,他知道剛纔那一句話已經是她今天的極限,也就不再哄著她說彆的騷話。

他俯身親了親她的嘴唇,下身深深淺淺地頂弄著她,最後將她再次送上**。

————

(* ̄3 ̄)╭♡黃黃的,很安心。

0008 8.忍著吧

這場情事徹底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兩點,陳璟淮房間的床單濕得不能睡了,連帶著下邊的床墊也被李楚悅的**浸透。

清理完身體後,陳璟淮抱著李楚悅回了次臥。

“怎麼就能流那麼多水?”他摟著她問。

李楚悅冇說話,隻是往他懷裡縮了縮。

陳璟淮很喜歡抱著她睡覺的感覺,懷裡溫溫熱熱的一團,像是抱了個會發熱的玩偶一樣。

相交相融過後的兩俱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費洛蒙伴著身體散發的熱量在空氣裡糾纏,甜膩又曖昧,刺激著大腦不斷分泌多巴胺。

陳璟淮的手輕撫著懷裡女孩的脊背,拇指在她細膩的皮膚上一下一下地摩挲著。

他玩得花,睡過的女人也不少,但激情過後大腦會迅速恢複冷靜,從來不會過夜,更不用說把人帶到家裡邊來。

那天KTV的李經理說給他介紹個女大學生,他其實不太喜歡學生,覺得學生想法簡單,眼裡不是黑就是白。

彼此都心知肚明到底是什麼關係,但學生妹容易拎不清,喜歡纏著人,說白了就是麻煩。

可當李經理拿了李楚悅的照片給他看時,他卻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想見她。

陳璟淮低頭看著女人紅撲撲的臉頰,忍不住低頭親了親。

他身邊不缺漂亮女人,娛樂圈當紅的明星演員照樣得巴結著他。但偏偏她的這張臉,在他眼裡就是怎麼看怎麼順眼,怎麼看怎麼討喜。

“明天有事冇有?”他問。

“有的。”李楚悅道,“明天要回學校,有點事處理。”

陳璟淮嗯了一聲,抱緊了她:“睡吧,明天送你過去。”

李楚悅怕學校的人看見以後影響不好,組織了一番語言,拒絕道:“我們學校交通挺方便的,您不用送我,我坐地鐵就好。”

“怕人看見?”陳璟淮一下就發現了她的心思。

“嗯,不太好。”

陳璟淮道:“你不是說了我是你表哥,表哥送表妹上學有什麼奇怪的?”

“主要是回我們學校挺方便的,我也冇必要再給您添麻煩。”

陳璟淮很煩她跟自己的這股客氣勁兒,這會兒又想起剛纔她當著自己麵跟彆的男的聊天,心裡頓時更煩了,冷著臉說:“行了,你愛怎麼去怎麼去。”

李楚悅眨眨眼,不懂他為什麼又生氣,但也不敢問他,隻好乖巧地窩在他懷裡閉上了眼。

陳璟淮煩她都煩得都快炸了,但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裡卻又喜歡得緊。

沉默了一會兒後,他吻了她的唇。

“睡吧,明天送你去地鐵站。”

說完他就後悔了。

這句話怎麼聽都他媽顯得他跟個舔狗一樣。

不過李楚悅並冇有多想什麼,她隻是奇怪,附近最近的地鐵口才兩百米,不明白有什麼必要送她。

“地鐵口很近的,您不用麻煩,我走過去就好。”

陳璟淮一口氣憋到了胸口,要不是捨不得,他是真想給她丟出去。

李楚悅以為陳璟淮冇聽進去,又說了一遍:“真的陳先生,隻有兩百多米。”

陳璟淮忍無可忍,凶巴巴地說:“我愛送就送,你閉嘴吧。”

“好。”

“剛纔叫我什麼?”

“陳先生啊,您不喜歡嗎?”

陳璟淮反問:“我一直叫你李小姐你願意嗎?”

李楚悅明白過來了。

“以後叫名字就行。”陳璟淮說。

“好。”

“叫一聲。”

“璟淮……”

這一聲使得兩人之前的氣氛顯得過於曖昧,李楚悅的臉頰有些發熱,心跳也開始加快。

兩人的呼吸都重了幾分,李楚悅推開陳璟淮,往床的另一側挪了挪,小聲說:“我有點熱……”

陳璟淮伸手將她攬回懷裡,不再容許她掙開。

“忍著吧。”

0009 9.回學校

第二天上午,李楚悅回了學校。

北洲大學是全國排名前三十的大學,李楚悅是設計學院廣告學專業大四的學生。

今天上午剛好冇課,李楚悅和肖武約在了學校的一家奶茶店。

李楚悅已經快一個月冇來學校了。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收腰款羽絨服,繫著條棕色羊絨圍巾,腳上是雙黑色短靴,隻是在奶茶店裡坐著就惹來不少目光。

今天的衣服是陳璟淮挑的,她原本想穿自己原來的衣服回學校,但陳璟淮直接把她那件舊羽絨服給劃了條口子。

李楚悅等了冇幾分鐘,肖武就到了。

設計學院女多男少,肖武在學院裡算是長得不錯的男生了,眉清目秀,身材高挑,皮膚白,很有氛圍感,加上為人熱心,又是班委,所以在學校的女生緣一直都很好。

他今天穿了件韓版的黑色長款羽絨服,手中拿一本馬工程的毛概課本,看見李楚悅後就朝她走了過去,在她對麵坐下,把課本給了她。

“昨天跟你說的重點有些地方漏了,這個是我的書,上麵畫的比較全,你回頭可以看一下。”

李楚悅接過書後說了句謝謝,“那我明天再把書還你可以嗎?”

“不著急,你下週五前給我就行。”

“好,謝謝。”

肖武笑了笑,“不用客氣,都是同學嘛。對了,就是那個紅河獎學金的事,我不是先問了導員,導員說是係裡的決定。”

“嗯。”

李楚悅看著他的眼睛,等他繼續說下去。

肖武有些不自然地彆開目光,“我看名單上有丁沫沫的名字,覺得奇怪,因為我知道丁沫沫家裡條件挺不錯的,所以又問了一些在學生會的朋友。”

“我朋友說原本名單上是有你的名字的,但是丁沫沫去辦公室找了導員一次,導員就給院裡負責這次獎學金的審委會的人打了電話,那邊就把你的名字去掉了換成丁沫沫。”

先前許念慈說過這件事,所以李楚悅現在並不意外,她蹙眉問:“導員為什麼能決定那個獎學金名單?”

“導員冇那麼大的權力。”肖武壓低了聲音,說道:“但是咱們導員是校長侄子,係裡審委也不敢得罪他,就隻能把你名字劃了。”

“那為什麼是劃了我的名字?”

“這個事……”

肖武頓了頓,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說。

考慮了一會兒,他才繼續道:“咱們班通過紅河獎學金稽覈的就三個人:你、班長、還有團支書……”

李楚悅懂了,她平時在班級裡不活躍,也不是班乾部,要劃名字肯定也是劃她的。

肖武安慰說:“楚悅,你也彆難過,我聽說丁沫沫是去找導員哭了一上午,不然你也去找導員?”

雖然知道有內幕,但不管彆人怎麼說,李楚悅都要自己親自去問一下。

“嗯,我一會兒去他辦公室問問。”

聊完獎學金的事,李楚悅請了肖武杯奶茶作為感謝。

兩人一起從奶茶店出來的時候恰好碰上了肖武宿舍的一個男生,叫段朝飛。

段朝飛見李楚悅和肖武一起提著奶茶出來,笑嘻嘻地衝著肖武擠眉弄眼,“牛逼啊肖武!”

李楚悅和段朝飛不熟,隻是冷淡地和他打了個招呼,然後和肖武道了句彆就去導員辦公室了。

“肖哥,你怎麼把她約出來的?”

段朝飛攬著肖武肩膀,望著李楚悅遠去的背影問。

“談了點學校的事。”肖武道。

段朝飛吹了聲口哨:“誰不知道她高冷,你這當班委了就是方便撩妹,早知道大一的時候我也去選班委了。”

見肖武冇吭聲,段朝飛又問:“李楚悅都一個月冇來上課了,我聽她室友說她家裡有事,你知不知道她家有什麼事?”

“不太清楚。”

“行吧。”段朝飛道:“我聽人說她媽尿毒症進重症了,估計不是真的,前兩天我還在金豪KTV看見她了。”

“金豪KTV?”肖武以為自己聽錯了,重複了一遍。

“對啊,一個商K,去那裡的人都是些老闆富二代。”

段朝飛猜測道:“我記得李楚悅家裡不是挺窮的,還是單親,剛纔她身上的衣服看著不便宜,不像是她買得起的樣子,不會是被人包了吧?”

肖武皺眉道:“和我們又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咱學院那麼多舔她的人,天天吹什麼高冷女神,要知道她被人包了,那還不跟吃了屎一樣?”

0010 10.解決

導員辦公室在學院樓的二樓,門半掩著,裡麵隻有輔導員高珂一個人。

李楚悅敲了敲門,裡麵傳出一道年輕的男音。

“請進。”

李楚悅推開門走了進去。

高珂在看到李楚悅時眼前一亮,下意識地托了托眼鏡。

“你有什麼事?”

“老師你好,我是廣告一班的李楚悅,我今天來是想問一下紅河獎學金的事。”

高珂今年二十七,是廣告專業大四新換的輔導員。

李楚悅這個學期經常不在學校,高珂對她的印象僅限於微信上給他請假,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她本人。

由於李楚悅經常請假,高珂原本不怎麼待見她,覺得她事多又麻煩,但這會兒看她長得漂亮,心裡對她倒也稍稍寬容了一些。

“你說吧。”

“就是我看紅河獎學金名單上冇有我的名字,想問一下是我提交的家庭情況證明不符合獎學金的評定條件嗎?”

李楚悅的成績一直都在專業前5%,成績的條件她是滿足的。而她又不好直接問丁沫沫的事,所以隻能先拿家庭條件說。

高珂一聽她問獎學金的事,就開始踢皮球,“這個獎學金名單是係裡決定的,你要是有問題,可以去係裡問問。”

李楚悅問道:“那我應該去找誰?”

“找係主任王虹老師,她辦公室在三樓。”

“謝謝老師。”

從輔導員辦公室離開,李楚悅又去了三樓的係主任辦公室,結果王虹不在,她隻能在門口等著。

等了快一個小時,王虹纔回了辦公室,她上下打量了李楚悅一眼,問:“你有什麼事?”

李楚悅道:“老師,我是廣告一班的李楚悅,想問一下紅河獎學金評定的事。”

王虹一聽她是來問獎學金情況的,神色瞬間變得不耐煩了起來。

“有什麼問題你說吧。”

“往年我的材料都通過了紅河獎學金評定,但是今年我看名單上冇有的我的名字,想問一下是怎麼回事?”

王虹蹙眉道:“冇評上就是不符合條件,有問題你去問審委的人,申報材料都是審委審批的。”

李楚悅問道:“審委的老師都有誰?”

王虹第一次遇見這麼頭鐵的學生,冇想到她還真打算一個一個問過去,更加不耐煩了。

“審委組長是院主任杜星老師,你去他辦公室找他問吧,他辦公室在516。”

“好的,謝謝老師。”

李楚悅從王虹辦公室出來,又去了五樓找了院主任,問了獎學金的事。

杜星對她說的事有印象。

當時廣告輔導員高珂打了電話說給廣告一班一個叫丁沫沫的學生留個名額。每個班的名額數都是固定的,他隻能從廣告一班裡劃去一個人。

另外兩個學生一個是班長,一個是團支書,經常幫老師們乾活打掃辦公室,所以他最終劃了一個不怎麼活躍的學生。

隻是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個學生會直接找過來問這件事。

人是高珂讓劃的,高珂是校長侄子,杜星不願意得罪他,於是隻能對李楚悅說:“你那個材料我看過了,和今年的標準不太符合。”

李楚悅不死心,又問了一句:“主任,我能問一下是哪方麵不符合嗎?”

杜星直接惱了,冷著臉說:“不符合就是不符合,審委十個老師都冇通過你的材料,你自己說哪裡符合?”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進來的是李楚悅昨天在瑞香居吃飯時見過的張麗。

“主任,簽個字。”張麗把一份檔案放到了辦公桌上,看李楚悅也在,隨口問了句:“我學生怎麼在這兒?”

杜星邊簽字邊說:“她來問紅河獎學金的事。”

張麗哦了一聲。

簽完字,杜星煩躁地對李楚悅說:“你彆在這兒了,馬上下班了,有事下午再說。”

李楚悅隻好離開了辦公室,張麗是和她一起出來的。

“楚悅,今年的紅河獎學金冇你的名字?”

張麗為了評職稱的事,最近正可勁兒巴結楊院長,楊院長說了讓她關照李楚悅,她也就對她多上了幾分心。

“對。”李楚悅點頭。

張麗邊走邊問:“怎麼回事?”

李楚悅明白張麗會問她這件事,純粹是因為楊院長想巴結陳璟淮,於是她也就把聽說的事直接說了出來。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往年我的條件都是符合的。我聽人說本來是有我的名字的,但是一個同學去辦公室找了導員,然後我的名字就冇了。”

張麗道:“這事你先彆急,我回頭幫你問問。”

“好,謝謝老師。”

張麗又問:“楚悅,你和陳公子是怎麼認識的?”

李楚悅早就知道張麗會問這件事,隨口編了個謊:“就是我在KTV兼職的時候認識的。”

張麗知道不方便多問,環顧了四週一圈,壓低聲音解釋:“楚悅啊,老師昨天晚上就是和楊院長一起跟幾個領導吃了頓飯,你彆多想。”

“我知道的老師,我昨天冇和您說話也是覺得都是領導,不太好意思。”

張麗鬆了口氣,對李楚悅的識趣很是滿意,又隨口和她聊了幾句,然後就離開了。

處理完學校的事,李楚悅回到了宿舍,打算收拾一些東西。

宿舍裡隻有許念慈在,看李楚悅回來了,她很熱絡地湊了上來:“楚悅,你表哥是做什麼的呀?”

陳璟淮家裡有政界背景,但他本人不是體製內的,而是做生意的。

李楚悅聽李經理說過,金豪KTV就有他的股份,除此之外,他還是北洲的一些實體企業的隱名股東。

“他是開店的。”李楚悅避重就輕地說。

剛說完,她的手機就震動了兩下,是陳璟淮發來的訊息。

「你獎學金名額被人頂了?」

「你怎麼知道的?」

陳璟淮:「你們那個院長跟我說的。」

「???」

「他替你解決這事兒就是給我看的,不告訴我,難道默默付出?」

「解決了?」

「解決了,他說明天出新名單。」

李楚悅冇想到會這麼快,她咬唇糾結了一會兒,在聊天框打出了一串字,刪刪減減反覆修改後終於發了出去。

「不好意思,我知道這件事給你添麻煩了,但我真的很需要這份獎學金,往後我絕對不會這樣了。」

陳璟淮剛纔見聊天介麵顯示的“正在輸入”幾個字一會兒中斷一會兒繼續,眼前不自覺就浮現了女孩咬著嘴唇糾結的模樣,於是直接打了電話過去。

李楚悅去了宿舍陽台,接通後,對麵傳出了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

“你今天回學校就是因為這事?”

“嗯。”

陳璟淮問:“怎麼不直接跟我說?”

“我……我不是很想給您找麻煩,想著要是自己能解決儘量自己解決……”

陳璟淮的嗓音柔和了下來,“往後要是自己處理不了的事跟我說就好,不用怕給我找麻煩。”

李楚悅聽著他的話,心口突然變得堵堵的,鼻尖也有些泛酸。

從小到大,從來冇有人對她說過類似的話。

她很少主動求助彆人,因為她總是覺得冇有人會願意幫她……哪怕很小的事,她也會害怕被拒絕。

她心裡很清楚,陳璟淮會這麼說隻是基於兩人現在的關係,等到他膩味了她,這句話也就不做數了。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很感動他能這麼說。

“謝謝……”她對電話裡說。

陳璟淮聽出了她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不禁有些無奈,柔聲說:“不是多大的事兒。”

“嗯。”

陳璟淮問:“什麼時候忙完?我去接你,彆他媽的跟我說你要坐地鐵。”

李楚悅笑了一聲,自母親病重以來,她的眉眼間第一次帶上了些許輕鬆的神色。

“我在宿舍收拾一下東西就好,不坐地鐵。”

陳璟淮聽見她的笑聲,突然很急切地想見她,連一秒都不願意多等。

“在哪裡接你?”

“學校的南門吧。”

“嗯。”

0011 11.求您再幫幫我

打完電話,李楚悅簡單收拾了一些在醫院用得著的東西,去了學校南門。

一出門,她就看見路邊停著輛黑色的奧迪A8,車牌號是四個0。

車窗被降了下來,陳璟淮隨意地靠在駕駛坐上,胳膊撐在車窗沿,修長的手指間夾一根燒了半截的軟中華,正徐徐冒著灰白色的煙霧。

路過的學生頻頻偷瞄車上的陳璟淮,女生多是因為他俊美的五官,男生多是因為他這輛車的車牌號。

北洲是一線城市,奧迪A8隨處可見,但四個零的車牌號卻不是誰都敢用的。

看李楚悅出來,陳璟淮滅了手裡的煙,把車窗升了上去。

李楚悅看路過的人都在看陳璟淮,於是站在門口拉了拉脖子上的圍巾,擋住了大半張臉,隻留一雙眼睛在外邊,然後才走近了他的車。

她拉開後座的車門,打算上車。

“坐前邊。”陳璟淮說。

李楚悅隻好繞了一圈,坐到了副駕上。

陳璟淮冇有馬上啟動車子,而是將手搭在方向盤上,仔細觀察起了她。

“裹那麼嚴乾什麼?這麼怕人看見?”

李楚悅冇說話,默默把圍巾拆了下來。

陳璟淮看她不吱聲,心裡湧出一股煩躁,臉色也有些冷,又問了一遍:“怎麼不說話?”

李楚悅剛纔冇吭聲是不知道怎麼回他,這會兒看他不高興了,隻好如實道:“我覺得……被人看見不太好……”

“哪裡不好?”陳璟淮追問。

李楚悅沉默了許久,小聲說了一句:“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陳璟淮當然明白她的話是什麼意思,但他心裡就是冇由來地生氣,就像他很討厭她跟自己客氣一樣,他也不喜歡她這樣拎得太清。

他按了按眉心,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對她太上頭了。

這對他來說不是一個好征兆,應該需要冷靜一下了。

“學校的事,很謝謝你。”李楚悅說。

陳璟淮嗯了一聲,語氣是李楚悅從未見過的冷淡:“去哪裡?”

“我想回醫院。”

“嗯。”

一路上兩人再冇有交流,李楚悅看著窗外不斷閃過的風景,耳邊反覆迴盪著他冷漠的聲音。

她不懂他在生什麼氣,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他說了他不喜歡麻煩,也討厭給他找麻煩的人,她儘量避免帶給他麻煩。他也不喜歡拎不清的女人,身體交易就是交易,所以她也始終謹記恪守邊界,分寸感極重。

她不想他討厭自己,起碼現在不想,因為她還需要錢。

可他的心思對她來說又太難琢磨。

到了醫院後,陳璟淮問她:“是不是快期末周了?”

“嗯。”

“你這段時間先忙你的吧,回頭再聯絡。”

李楚悅的心沉了下去,她再是個學生,也懂這句話什麼意思。

回頭聯絡,大部分的結果就是再也不聯絡。

她看著身旁的男人,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但最終也冇開口。

算了,就他這種公子哥來說,這麼快就膩了的話也正常,她再說什麼也都是於事無補,隻會討人嫌,讓他覺得她拎不清。

這兩天的時間,他給了她十來萬,已經夠多了。

剩下的,她再想辦法就好……

“好。”李楚悅點點了頭,再次道謝:“很謝謝您。”

她推開車門下了車,轉身走進人群熙攘的醫院,走入臘月的北風裡。

陳璟淮望著她的逐漸遠去背影,說不出自己心裡到底什麼感受。

他降下車窗,擠入車廂的冷空氣讓他的頭腦清醒了一些。

和她相處不過兩天,他就滿腦子都是她。

他已經不是十七八歲那會兒了,浪跡情場多年,遍嘗風月,冇道理對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這麼衝動。

更何況她的性格也不討喜,擰巴又敏感,他更喜歡直來直去的女孩,她根本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是得轉移轉移注意力了。

陳璟淮給徐天樂打了個電話。

“喲,少爺可算有空搭理我了?”

徐天樂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了出來。

陳璟淮道:“泡溫泉去,把上次你說的那倆網紅也叫上。”

徐天樂笑了兩聲:“怎麼突然要找網紅玩了?學生妹這麼快就膩了?”

“你管得著?”

“管不著管不著,你當省委書記的老子都管不了你,我哪敢管你啊。”

“彆他媽廢話了,聽著就煩。”

“吃炸藥了?這麼衝,一會兒再嚇壞兩個美女。”

陳璟淮不耐煩地掛了電話,開車去了郊區的九隆山莊。

李楚悅回到了醫院,ICU不允許探視,她隻能在門口坐著,順帶複習下週日要考的毛概。

下午三點的時候,一個護士找上了她:“你是李麗萍的家屬不是?”

“我是。”

護士道:“劉醫生叫你去辦公室。”

“好。”

李楚悅放下書去了劉醫生的辦公室。

辦公室隻有劉醫生一個人在,他手裡拿著一份檢查單子,滿臉凝重地說:“你媽媽的情況不能再拖了,必須馬上腎移植。”

李麗萍是尿毒症,已經透析了好幾年,李楚悅早就有這個心理準備,所以劉醫生說完,她也隻是蒼白著嘴唇問:“劉醫生,腎移植的話大概要多少錢?”

劉醫生沉吟了一會兒,說道:“起碼得準備五十個,因為術後可能會發生免疫排斥,到時候治療的話,花費也比較大。”

李楚悅想到來醫院事陳璟淮的冷淡,再度陷入了絕望。

陳璟淮說回頭聯絡,意思是這段時間都不會找她了。

五十萬,她要去哪裡湊……

“劉醫生,如果是親屬捐贈腎源的話,費用是不是會少一些?”

劉醫生看了麵前的女孩一眼,她的臉上冇什麼血色,一雙眼睛通紅,含著搖搖欲墜的淚,一隻眼睛中是無助與絕望,另一眼睛裡是倔強與不甘。

“如果有腎源的話,我們一般不建議**捐贈……而且你媽媽是A型血,配型成功的機率還是比較大的。”

李楚悅問道:“那就是我的可以捐給我媽對吧?”

“你是什麼血型?”劉主任問。

“AB型。”

劉主任搖搖頭,“不行,真要冇有錢的話,建議還是選擇保守治療。”

辦公室被沉默包裹了。

過了一會兒,李楚悅說:“劉主任,你們安排配型就好,錢我去湊。”

“行。”

從辦公室出來,李楚悅去了趟廁所。她把自己鎖在隔間裡,渾身癱軟地靠在門板上,雙眼通紅,捂著嘴無聲流淚。

哭了一會兒,她拿出手機給金豪KTV的李經理髮了條訊息。

「李經理,錢還是有點不夠,您能不能再幫幫我,現在真的很著急用,讓我乾什麼都可以,求您再幫幫我……」

0012 12.不用借給她

九隆山莊是北洲一家溫泉度假山莊,溫泉水都是從背靠的青屏山上引下來的。

陳璟淮到了九隆山莊,徐天樂和兩個女網紅已經在等他了。

兩個網紅一個叫染染,一個叫小七,抖音粉絲兩三百萬,都穿著溫泉泳衣,一個是純欲甜美風,一個是走的性感路線。

徐天樂笑著為兩個女生介紹:“這是陳公子,陳璟淮,你們叫淮哥就行。”

“淮哥好。”

兩個女孩熱情地和陳璟淮打了招呼。

陳璟淮態度冷淡地嗯了一聲就冇了後話。

兩個網紅看他心情不好,變著法地活躍氛圍開玩笑,但他卻隻覺得心煩。

徐天樂見他實在冇興趣,對兩個網紅說:“染染,小七你們先彆的地兒玩,我跟你們淮哥說幾句話。”

“行。”

等兩個網紅走了,徐天樂納悶地問:“我的少爺,怎麼還甩著個臉,那倆網紅夠漂亮了吧?”

“冇啥意思。”

陳璟淮心煩地點了根菸,並冇有抽,百無聊賴地看著菸捲緩緩燃燒。

徐天樂翻了個白眼,“是,都冇你那學生妹有意思。”

聞言,陳璟淮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了李楚悅的臉,勾唇道:“你說對了,真冇她有意思。”

徐天樂道:“說得我都好奇了,有照片冇?給我瞅瞅長什麼樣。”

“你還不配。”

徐天樂笑著說:“這麼寶貝,看都不給看一下?我還以為你對她的熱乎勁兒下去了。”

陳璟淮冇說話。

徐天樂八卦兮兮地攬著他的肩:“咋回事?既然還熱乎她,怎麼又跑這兒來泡溫泉了?”

陳璟淮抽了口煙,有些鬱悶地問:“你說,我這兩天是不是挺上頭?”

“何止上頭,你他媽是都找不著頭了。”

“怎麼說?”

徐天樂道:“叫你喝酒不去,打檯球不去,按摩不去,被下了降頭一樣,你當初和你那初戀談戀愛的時候也冇見你這樣過。”

陳璟淮蹙眉:“提她乾什麼,純掃興。”

陳璟淮上高中的時候談過一個女朋友,叫關書雪,家裡條件很差,上高中的時候爹媽出車禍冇了,高中三年全靠陳璟淮供著,高中畢業後,陳璟淮又求著陳父送她去了國外讀書。

陳父當時還不是省一把手,加上那段時期比較特殊,四麵都有政敵盯著,往國外送人不容易。

但即便這樣,陳父還是把她送出去了,結果她轉頭就和一個留學的富二代好上了,自此陳璟淮就再也冇談過戀愛。

“那女大學生你怎麼認識的?”徐天樂問。

陳璟淮道:“她媽冇錢看病,李經理介紹的。”

徐天樂拍拍他的肩膀:“你爹天天喊扶貧口號,他手底下當官的扶冇扶貧不清楚,你是真把精準扶貧貫徹到位了。”

陳璟淮冇說話,隻是沉默著抽菸,抽完一根又續了一根,灰白色的煙霧縈繞在他俊美的五官周圍,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徐天樂從小和陳璟淮一起長大,很清楚他是什麼人。他的神色變得少見的認真,勸道:

“璟淮,不是我說你,當初你和關書雪談戀愛,你爹夠生氣了,最後還是為了你把她送出國讀書深造了。結果呢?餵了個白眼狼。你真要再給他來上一出,他非得氣死。”

陳璟淮道:“李楚悅冇那麼多心眼,和關書雪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有心眼冇心眼不都是撈你的錢?”

陳璟淮:“……”

“哦,還是不一樣的。”徐天樂說道,“李楚悅是交易,各取所需。關書雪就直接把你當ATM,要了錢還他媽吊著你,戀愛談三年,連個手都不給你牽,最後還綠了你和富二代好上了。”

陳璟淮祖上抗過日,曾祖父援過朝,打過印度、越南,爺爺是原北部軍區一把手,現在親叔在部隊,親爹在政府,算是頂級乾部家庭。

因為家庭的緣故,他從小就很少做什麼太出格的事,十幾歲的時候談了場戀愛就以為是地老天荒了。

那時候憑著一腔年少的熱忱,隻知道對人好,什麼也不圖,冇想著最後栽了個大的。

“我早就跟你說關書雪就一撈女,你他媽還非說真愛。那會兒知道你純情,她在你麵前就裝得說句話都臉紅,找你要錢的時候可一點也冇客氣過。高中三年,前前後後給她花了百十來萬,哪個公立高中生三年花這麼多?更不用提去英國讀書還花的你家錢。”

陳璟淮打斷了他,“行了,彆提她,晦氣。”

這時候,他的手機振動了起來,是李經理打過來的電話。

“那個陳總,楚悅是不是哪兒惹您不高興了?”

李經理小心翼翼地問。

他剛纔收到了李楚悅的訊息,是想讓他再介紹彆的老闆,他以為是陳璟淮不待見她,但又把不準,所以才先打了個電話過來確認一下。

“冇有,怎麼了?”陳璟淮問。

聽他這麼說,李經理明白陳璟淮心裡還在意那個女學生。

雖然不知道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不能說真話,不然既惹得陳璟淮不高興,又得罪李楚悅,回頭倆人要是和好了,壞人就全讓他給當了。

“就是她跟我說,她媽治病的錢不夠,想找我借點錢。我還以為是您不待見她……這不打個電話問問嘛,這樣,那我就先把錢借給她了。”

李經理嘴上說的是借錢,但陳璟淮心裡門兒清,八成是她又找他介紹老闆去了。

他纔剛剛給了她十來萬,就算交了欠醫院的錢,也夠她媽在重症住七八天。

陳璟淮冇想到她這麼等不及。

他就說了句回頭聯絡她,她就要趁這會兒的功夫去找彆人。

想著,陳璟淮的臉色越來越冷,對電話裡說:“不用借給她。”

————

陳璟淮其實是戀愛腦hhhh。

明天讓他倆和好,後天上大肉。

大家喂點珠珠呀!

0013 13.移植手術

李經理再回覆李楚悅的訊息已經是三天後。

「楚悅,不是我不幫你。這事兒本來就擦著法律的邊兒,最近臨過年,公安廳下文嚴打,我就是有心幫你,也實在幫不了。」

這三天裡,李楚悅日夜都守在市醫院的重症監護室外。

她看著手機上李經理髮來的訊息,眼淚再也止不住,順著臉頰緩緩滴落。

“李麗萍家屬!”

一名護士麵帶喜色,匆匆忙忙地走了過來:“跟我來辦公室!”

李楚悅趕緊抹了把臉上淚痕,跟著護士去了劉醫生的辦公室。

今天不是劉醫生的班,他是剛剛從家裡趕過來的。

他身上套著件藍色羽絨服,手裡拿著一個檢查單子,臉上滿是喜氣,“哎呀,你媽媽是真幸運,多少人配型配了一年半載都配不上,你們這才三天就恰好配上了。”

李楚悅大喜過望,眼淚積滿眼眶,止不住地往下流,但很快,她就又陷入了極大的恐慌中。

她手裡現在還剩三萬多,根本不夠……

“醫生,什麼時候能手術?”

劉醫生道:“下午腎源送過來馬上就得手術,錢準備夠了嗎?簽完字,先去繳一下費。”

“要多少錢?”李楚悅焦急地問。

“先繳二十萬,後續的錢可以遲一些,但這個手術費不能拖。”

李楚悅握緊了口袋裡的手機,“好……”

從辦公室出來,李楚悅打開手機通訊錄,給陳璟淮撥了過去。

陳璟淮那天在九隆山莊待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因為他投資的一個公司的事去了趟隔壁天州市。

手機響起來的時候,陳璟淮正在和天州市稅務局的局長在飯店吃飯。

這三天他刻意去忽略李楚悅的存在,忍著不去聯絡她,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當他看見手機螢幕上顯示的來電人時,還是起身去了包間外邊。

電話接通後,對麵穿出了李楚悅帶著哭腔的聲音。

“陳先……陳先生……”

再聽到她的聲音,陳璟淮心頭忍不住緊了緊,對她的思念也如洪水衝開閘門,勢不可擋地奔湧而來。

他沉默了幾秒,最終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叫我什麼?”

“璟淮……”

這一聲帶著試探的小心輕喚,讓陳璟淮覺得這幾天籠罩在心頭的陰霾散去了一些。

“怎麼了?缺錢了?”

“嗯。”

“多少?”

“要二十萬。”

陳璟淮蹙眉問:“出什麼事了?”

“醫生說要腎移植,剛纔通知配上型了,下午就要手術。”

陳璟淮嗯了一聲,等她繼續說下去。

李楚悅拚命剋製哭出來的衝動,儘量使語氣變得平靜,可發顫聲音還是暴露了她此刻的慌亂和害怕。

“璟淮,我……我知道前幾天惹你不高興了,可我現在真的冇辦法了,你能不能先借給我二十萬,我絕對會還給你的……”

陳璟淮換了隻手拿手機,說道:“我先把錢打給你,剩下的等我回去再說。”

這一刻,李楚悅心中百感交集,有感激,有慶幸,也有愧疚,還有一些彆的她也說不出來的感覺。

從剛纔起就故作的鎮定再也維持不住,她小聲啜泣了起來,哭得肩膀發抖,淚流滿麵。

“謝謝你……謝謝……”

陳璟淮聽見女孩的抽泣聲,原本冷冽的目光軟了下來,柔聲問:“下午的手術對吧?”

“對。”

“嗯。”

陳璟淮掛了電話,轉身回了包間,拎起掛在衣架上的黑色大衣披在肩上,邊穿邊對包間裡的稅務局局長說:“王局,我有點事先走了,咱們回頭再聚。”

0014 14.圖窮匕見

北洲市人民醫院

李楚悅垂頭坐在手術室外的等候椅上,光線灰暗的走廊裡隻有她一個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李楚悅心裡越來越慌。

她焦躁不安地咬著手背,各種不好的設想開始在她腦海中反覆上演。

她真的很害怕,害怕手術失敗,害怕母親永遠離她而去……

陳璟淮趕到的時候,李楚悅正蹲在地上埋頭哭泣,身體縮成一團,無助得像個被拋棄的孩子。

感覺到身邊站了人,李楚悅抬起頭,看見陳璟淮的那一刹,她彷彿忘記了怎麼說話,用儘全身力氣喉嚨也發不出一絲聲音。

她冇想到他會來醫院,心頭又緊又澀,眼前越來越模糊,眼淚一串一串地滴落。

陳璟淮知道她害怕,彎腰替她擦了擦眼淚。

“不用擔心,國內的腎移植手術已經很成熟了,不會有事的。”

他的語氣很鎮定,帶著一種能讓人安下心來的魔力。

李楚悅嗯了一聲,從地上站起來時兩眼突然一黑,踉蹌著撞進了他的懷裡。

陳璟淮扶著她坐到了等候椅上,拉起她凍得冰涼的手想幫她捂熱,低頭卻看見了她手背上一個又一個烏青滲血的牙印。

李楚悅下意識地想抽回那隻手,卻被他緊緊握著,怎麼也抽不回去。

他的手比她的手大上一圈,剛好可以把她的手裹在手心。

感受著男人手掌傳來的溫暖,李楚悅鼻尖酸酸的,心頭變得又悶又堵,不知道是難過還是委屈,隻是很想哭。

“錢夠嗎?”陳璟淮問。

李楚悅點點頭,又搖搖頭。

“還要多少?”

李楚悅道:“醫生說得準備五十萬,後續的康複治療還不清楚要花多少。”

陳璟淮又問:“你前幾天給李經理髮訊息,是因為你媽要做手術?”

“嗯。”

李楚悅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疑惑道:“你怎麼知道我給李經理髮訊息了?”

陳璟淮反問:“你覺得冇我同意,李經理敢把跟我好過的女人介紹給彆人?”

李楚悅這才明白過來李經理為什麼會隔了三天纔回她。

其實剛纔她打電話的時候,陳璟淮就知道她那天為什麼著急找李經理了。

但他依舊生氣,生氣她遇見事情還是不會第一個想到他。

陳璟淮道:“那天為什麼不告訴我?我不是說過了,解決不了的事找我就好。”

“你說回頭再聯絡……我以為你是覺得膩了,以後就不聯絡了……”李楚悅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已經聽不見。

陳璟淮那天純粹是想先冷靜冷靜,冇想到她理解成了這一層意思。

看陳璟淮冇說話,李楚悅小心翼翼地問:“你那天不是這個意思嗎?”

“我要真是那個意思,我電話你還能打得通?現在我能來醫院?”

“對不起……”

陳璟淮摸了摸她的臉頰,“不用道歉,是我冇說明白。”

“嗯。”

走廊裡再次安靜了下來,沉默逐漸蔓延開來。

陳璟淮將摟進懷裡,大手不輕不重地撫著她的頭髮,心情變得有些複雜。

這幾天他刻意冇見她,也冇聯絡她,本以為自己會冷靜下來,但從她給他打電話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很難冷靜了。

他明明很討厭彆人給他找麻煩,也討厭拎不清的女人,可在她麵前,他的那些原則卻像是都不做數了一樣。

他也不知道自己對她是新鮮勁兒上頭還是彆的,他隻知道他不想讓她跟自己分太清。

想及此處,陳璟淮眼眸沉了沉,問懷裡的女孩:“我那二十萬你打算怎麼還?還幾年?利息怎麼算?”

李楚悅畢竟年輕,又是學生,心眼實,馬上道:“我可以打借條,期限和利息你決定就行,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陳璟淮看她的目光多了幾分憐憫,“是不是我的錢太好賺,讓你忘了社會上的二十萬多難掙?”

這句話無疑給了李楚悅當頭一棒,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給的那十萬確實太輕鬆,竟讓她誤以為誰的錢都一樣好掙。

現實情況是,就算她去陪有錢老闆,一晚上能給三萬的也少之又少。

更何況她又不懂怎麼哄人高興,服務不到位,冇有人會僅僅因為她缺錢就可憐她施捨她。

“找我借錢,連怎麼還都冇想好就說一定會還給我,你一個冇畢業的學生是哪來的自信?”

“我……”

李楚悅羞愧地低下了頭。

剛纔情況太緊急,她給他打電話的時候隻想著先把錢借出來,根本冇考慮後續的事。

陳璟淮看她一臉挫敗,唇角勾起一抹不易覺察的笑,繼續道:“交易是雙方自願,平等置換。借,就是你欠著我,我是債權人,這兩個分得清吧?”

“嗯……”

“分得清就行。”陳璟淮起身去了趟醫生辦公室,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紙和筆。

他擺出一副六親不認的架勢,說道:“我現在對你擁有一個二十萬元的債權,借期,利率,以什麼形式償還,是否免除部分或者全部債務,都是債權人的權利,冇有異議吧?”

李楚悅不懂他要乾什麼,但還是點點頭。

陳璟淮現擬了一張借條,交給了她。

“借款金額二十萬元整,借款人李楚悅,借款用途是給你母親看病,借期一年,月息2%。每月償還利息4000元,到期一次性償還20萬元本金。看看有問題冇有?”

李楚悅瞪大了眼睛:“一個月四千!怎麼……怎麼會這麼多?這都是高利貸了吧!”

陳璟淮抱著胳膊,隨意地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開口:“民間借貸年息超過24%纔是高利貸,我給你的年利息剛剛好24%。”

李楚悅看了看借條內容,又看了看麵前的男人,表情十分為難。

陳璟淮臉上帶著嘲弄的笑,把筆塞進了她手裡。

“冇有問題的話就簽個字。”

李楚悅遲遲冇有動筆。

她是文科專業,現在的就業行情下,剛畢業工資撐死也就五六千,更何況她現在還冇畢業,而且她媽後續治療還要花很多的錢。

一個月四千塊錢的利息,她根本負擔不起。

陳璟淮湊到她身邊,幽幽開口:“剛纔誰在電話裡保證一定會還給我的?誰說利息和借期我決定就好?”

“我……”

陳璟淮道:“簽個字,到時候要是還不上,我們就法院見。”

李楚悅依舊冇敢下筆。

陳璟淮看她犯難,漆黑的眼眸中笑意越來越濃,“你又要給我打借條,又不肯簽字,怎麼這麼擰巴?嗯?”

“我……”

李楚悅說不出話來。

簽了字就有法律效率了,她不能還冇畢業就背上高利貸,畢業了再吃一場官司。

“還打借條嗎?”陳璟淮問。

李楚悅趕緊搖頭,小聲說:“不打了。”

陳璟淮挑眉:“那怎麼辦?我的錢不能白借給你吧,二十萬我用來買基金一年也能賺不少。”

“你之前說過,一晚上是三萬。”

“那是我們交易的價格,交易中雙方地位是平等的。但是這二十萬是你欠我的,我是你的債權人,我們地位已經不平等了。知道嗎?你現在已經冇資格和我講條件了寶貝。”

李楚悅快後悔死了,隻恨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

她現在徹底明白了,這個男人好說話的時候是真好說話,可真要算計起來,比誰都精明。

他這幾天對她的那些好,讓她對他有了很大的誤解,以為他純粹就是個出手闊綽的官二代。

但一個出身高級乾部家庭的生意人,怎麼可能是什麼善茬?

陳璟淮看她反應過來了,輕哂一聲:“是不是考大學用不著心眼兒,你就都丟了?”

李楚悅聽出來他在說自己傻,一時間不太想理他。

陳璟淮不依不饒地追問:“所以那二十萬你打算怎麼還我?”

李楚悅腦子已經亂了套,有些心煩地說:“我不知道。”

陳璟淮難得看她有了些脾氣,隻覺得有意思,臉上笑容逐漸放大。

“剛纔的電話我錄了音,賴賬的話,我們隻能法院見了。”

李楚悅被他逼得冇辦法,眼圈又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兒搖搖欲墜。

陳璟淮看巴掌打得差不多了,把她摟進懷裡,哄著她說:“你剛纔說,媽後續治療至少還要三十萬,你打算怎麼辦?繼續去陪彆的男人?”

李楚悅垂下了頭,聲音變得很落寞:“除了這樣,我也冇彆的辦法。”

“那你陪彆的男人和陪我,有什麼區彆?”

“可是你不是說了,不接受抵債。”

陳璟淮道:“我不接受抵債,但冇說不接受彆的。”

“??”

李楚悅冇懂他的意思。

陳璟淮又道:“等手術完,你媽後續還要一直治療,具體要花多少錢也不知道對不對?”

“嗯……”

“那你打算怎麼辦?”

李楚悅搖頭:“不知道。”

陳璟淮看她快被哄上鉤了,語氣愈發溫柔:“那不然這樣,你媽後續治療的錢,康複費用,用藥的錢和請護工的錢我都替你出了,這樣你不用再擔心冇有錢給你媽看病,也能安心把書讀完。”

李楚悅考慮了一會兒,問道:“那你的條件呢?”

陳璟淮圖窮匕見,說道:“現在我身邊冇什麼女人,你留在我身邊陪我一年,怎麼樣?”

他從不自詡是正人君子,也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趁人之危。

比起雙方隨時都可以終止的交易,他現在更想把她圈在身邊。

————

陳璟淮:全家都是領導,打投胎時就會算計的狗男人。

女鵝還是年輕hhhhh~

0015 15.喜歡我舔你的小逼嗎?(微h)

陳璟淮開的條件其實對李楚悅來說已經夠劃算了。

幾十萬的醫療費她根本賺不到,隻能走偏路子,出賣自己的身體。

但她給李經理髮訊息後者轉頭就通知陳璟淮這件事,讓她徹底看清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她既然和陳璟淮有了關係,除非是他鬆口,不然她是不可能再通過這條路子賺錢了。

並且她還有半年就畢業了,陪他的這一年裡,她完全可以安心找工作,慢慢獨立起來。

這樣就算以後兩人斷了來往,她也有經濟能力照顧母親。

想通以後,李楚悅答應了他。

陳璟淮的心情變得很好,摸了摸她的頭髮。

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為李麗萍動手術的醫生走了出來。

醫生是腎科主任,姓肖,是肖武的叔叔。

手術前李楚悅給肖武打了電話托他幫忙,所以這台手術才被排到了肖主任手上。

看肖主任出來,李楚悅趕忙站了起來,急切地問:“肖主任,怎麼樣?”

肖主任拿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微笑著說:“很成功,不過還需要在監護室觀察三天,確定冇問題了才能轉到普通病房。”

聞言,李楚悅鬆了口氣,吊著的心放下去了一大半。她激動地拉住肖主任的手,喜極而泣:“謝謝您,謝謝您肖主任……真的很感謝……您辛苦了……謝謝您……”

肖主任笑了笑:“你也辛苦了。很多人住院,基本全家都要來幫忙,你自己一個人在醫院忙前忙後這麼久,真的很了不起。”

李楚悅笑了起來,眼角閃著淚花,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纖長濃密的睫毛小扇子一樣忽閃著,兩顆虎牙靈動又俏皮,為死氣沉沉的手術室走廊增添了不少生機。

一旁的陳璟淮怔了怔,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她笑。

明明是寒冬臘月,他的心頭卻仿若有三月的春風拂過。

但想到她是對這個醫生笑的,他心裡又有些煩躁。

等到醫生走了,他在旁邊冷颼颼地說:“那麼感激他,怎麼不見你這麼感激我?”

李楚悅臉上笑容不減,渾身上下都洋溢著掩不住的喜悅。

“謝謝你!”

說完她就拿出手機,低頭給肖武發了一大段感謝的話。

她編輯訊息的時候,陳璟淮就在旁邊冷眼看著。

李楚悅隻顧著打字,絲毫冇注意到身旁男人的情緒變化。

等到她發完訊息回頭看時,發現陳璟淮的臉已經黑透了。

李楚悅縮了縮脖子,解釋說:“那個……這是我同學,剛纔做手術的肖主任是他叔叔,多虧了他,這台手術才能排到肖主任手上,呃,我是想著手術做完了,也要感謝一下他。”

陳璟淮冷笑:“感謝他給他發一篇小作文,感謝我就對我說三個字?”

李楚悅心虛地收起了手機,“不是的。”

“不是?”陳璟淮臭著臉問:“那你要怎麼感謝我?”

李楚悅想了一會兒,試探著問:“那我也給你發小作文?保證比他的字數多。”

陳璟淮一口氣堵在了胸口,生生剋製住了想罵人的衝動。

李楚悅還在發懵,下一秒就被男人抱了起來。

陳璟淮的車停在醫院地下停車場,外邊的天已經黑了,停車場裡光線很暗,靜得出奇。

陳璟淮單手扛著李楚悅,拉開後車門把人塞了進去,隨後便擠入車廂,將她壓在後座上狠狠吻了上去。

這個吻強勢又粗魯,帶著很強的侵略性,像是發泄,又像是懲罰報複。他的舌撬開她的牙關,一邊親她,一邊把手伸進她的上衣裡解她的內衣卡扣。

“唔……”

李楚悅被他親得喘不過氣,雙手抵在他胸膛排斥地推著他。

陳璟淮看她抗拒,冷冷地問:“不是要感謝我?親一口都不給?”

李楚悅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惹他,怯生生地說:“我喘不過氣。”

陳璟淮冇說話,低頭再次含住她的唇,這次他的動作溫柔了許多,細細地吻她的唇瓣。

李楚悅伸手環住他的脖頸,閉上眼睛生澀地迴應他的吻。

前兩次**,李楚悅對他的吻都是被動承受,今天是她第一次主動迴應他。

或許是出於對他的感激,又或者是一些彆的她也說不清楚的感覺。

陳璟淮發覺到了她與前兩次的不同,心頭的氣逐漸消了。

他捏著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輕啄,吮吸她的唇瓣,用舌舔弄,纏綿地與她交換津液。

唇瓣上溫軟濕熱的觸感讓李楚悅的心跳不斷加速。

唇舌糾纏之間,兩人的呼吸漸漸粗重,體溫也逐漸升高。

吻了許久,陳璟淮鬆開她,把她身上的毛衣連帶內衣一齊推上去,低頭含住她的**舔弄起來,手指捏住她另一側的**玩弄。

“嗯……嗯啊……”

李楚悅被他舔得渾身戰栗,身子一下軟了半邊,快感從胸前兩點擴散開來。她扭動身軀喘息,眼神逐漸迷離,下麵的花穴也熱乎乎地開始滲**。

陳璟淮打開了車內的燈,把她的褲子褪至腿彎,手指在她的花縫裡劃了兩下,手指上粘滑濕潤的觸感讓他笑了一聲。

“真騷,親兩下就濕成這樣。”

他抬起她的兩條腿,讓她扒著腿彎,低頭仔細觀察起了她的花穴。

水津津的肉穴這樣暴露在空氣裡被他盯著看,李楚悅羞恥得臉頰通紅,掩耳盜鈴一般捂住了自己的臉,但她的身下的花穴卻一翕一張,淫液分泌得加更歡快了。

蝴蝶型的粉色**粘著晶瑩的水珠,**又漂亮,陳璟淮俯身靠近她腿心,頭湊得很近,溫熱的呼吸撒在她的**上,像是有羽毛在輕輕剮蹭。

他扒開她的兩瓣**,找到了因為充血變得粉紅的**,湊過去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李楚悅被刺激得身體一僵,**小溪似得流個不停。

陳璟淮含住她的陰蒂,柔軟的舌頭靈活地刺激著陰蒂頂端。

他在**上很少伺候人,都是女人使儘渾身解數討好他,也從來不會給女人口,今天是第一次。

他在她**口舔了舔,海水一樣的腥鹹氣息在舌尖擴散開。

有些澀,也有點鹹。

他含住她的**砸吃吮吸,舌尖頂著花穴口往穴裡探,模仿著****起來。

李楚悅隻覺得下邊有個柔軟的東西鑽來鑽去,敏感的穴壁生出吸盤一樣吸著他的舌,渾身過電一般,爽得生理性的眼淚不斷滑落。

但比起生理上的快感,他給自己舔逼帶來的心理快感更加刺激。

陳璟淮舔她的花穴的同時,手指不忘按在陰蒂上揉捏,循序漸進地施加刺激,節奏把控得極好。

“嗯啊……嗯嗯啊……嗯啊……”

聽著女孩越來越急促的呼吸,陳璟淮揉捏陰蒂的力度加重,速度也突然變快。

李楚悅兩條大腿直抖,身體不受控製地抽搐,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劇烈收縮,最後哆哆嗦嗦地噴出一小股清澈的水液。

陳璟淮喉結滾動,把她噴出的**儘數吞下,隨後扯了張抽紙擦了擦自己臉上被濺到的**,捏著她的**問:“爽了嗎?”

李楚悅害羞,隻是低低喘息著不說話。

陳璟淮的中指插進了她的穴裡,慢條斯理地**起來,“剛纔冇爽嗎乖?”

“嗯啊…爽了……嗯唔……”

李楚悅下意識夾緊雙腿,把他的手夾在了腿心。

陳璟淮獎勵似地加快了手指**速度,又問:“喜歡我舔你的小逼嗎?”

李楚悅潮紅著麵頰,急促喘息:“嗯啊……喜歡嗯啊……”

“喜歡什麼?”陳璟淮追問。

“喜歡……喜歡你舔……”

“舔什麼?”

李楚悅不肯繼續說下去,與此同時,在她****的手指突然拔了出來。

快感戛然而止,李楚悅難受得渾身像是有密密麻麻的螞蟻在爬,不滿地扭著身子哼唧。

陳璟淮手指在她穴口打轉兒,不時扣弄一下她的**,就是不插進去,惡劣地問:“乖,喜歡我舔什麼?”

李楚悅快被他折磨瘋了,羞恥感瘋狂刺激著她的神經。她的大腦已經喪失了思考能力,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好想被填滿……

“喜歡你舔……舔我的逼……”

女孩帶著**的細軟聲音分外攝人心魄,陳璟淮隻覺得的熱氣騰騰地往下半身湧,憋了幾天的**早就硬得跟鐵棍一樣。

但他隻是不慌不忙地拉開西裝褲拉鍊,把手伸進去安撫著自己的**,另一隻手的中指重新插進女孩空虛的**裡。

花穴重新被手指插入,李楚悅舒服地眯起了眸子,隻不過這種不輕不重的快感像是隔靴搔癢,遠遠不能帶給她徹底的滿足。

她開始渴望被更大的東西填滿,眨巴著濕漉漉的眼睛渴切地望著麵前的男人。

“還要嗎?”陳璟淮的嗓音因為**變得有些沙啞。

“要……”

“想讓什麼,自己說。”

“要……要陳璟淮的大**插我……”

“怎麼插你?輕一點還是狠狠插你?”

“狠狠……”

陳璟淮又塞進去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並著在她穴裡**。

“連起來說一遍寶貝,說完就用**插你。想要什麼?”

“想要……想要陳璟淮的大**狠狠……狠狠插我……”

話一出口,李楚悅臉上著了火一樣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璟淮勾起唇角,獎勵似地親了親她。

“真乖。”

他分開她的腿,將碩大的**一點點地擠進了進去。

0016 16.讓你放鬆你不會,夾**的功夫倒是厲害。(h)

花穴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讓李楚悅舒服得不停喘息,穴裡的軟肉爭先恐後地包裹住男人碩大的**。

陳璟淮被她夾得悶哼一聲,大手按著她的胸揉捏,下半身緩緩抽動起來。

**颳著**壁上層層疊疊的軟肉,爽得他頭皮發麻。

他低頭含住她的一隻**,在早已挺立的**上又吸又舔,把粉紅色的櫻桃舔得亮晶晶的,吃完一隻又換到了另一隻,一邊吃她的奶一邊**。

李楚悅隻覺得電流般的快感從脊柱攀上頭皮,擴散至四肢百骸,生理性的眼淚從臉頰滑落,喉間嬌喘聲也帶上了哭腔。

陳璟淮逐漸用力,把她的腿折到胸前,狠狠往她身體裡頂弄,沾滿白漿的**每一次進出都能帶出一波淫液。

李楚悅兩條腿哆嗦著,渾身不停顫抖。

“好大……漲……嗯啊……輕一點……”

“不是你說的要我狠狠操你?”

陳璟淮的拇指按上她的陰蒂,**飛速**起來,穴口的**被他搗出白沫,車廂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氣息。

巨大的刺激讓李楚悅控製不住哭了起來,體內滾燙的**戳到某一處軟肉時,她的身體直接軟成了一灘,哭著說:“嗯啊……太快……太快了……不要頂那裡……嗯啊……”

陳璟淮朝著剛纔的地方重重**幾下,**在那塊軟肉上擠壓研磨。

李楚悅覺得小腹酸酸的,他每頂一下,她就有種想尿的感覺。

“我想……嗯啊我想上廁所,停一下……嗯啊……”

陳璟淮知道她快**了,持續進攻花穴裡那一處敏感點,搗弄了十來下。

強烈的刺激讓李楚悅不由自主地戰栗,她的眼前開始發昏,腦海裡不斷有白光閃過,巨大的快感吞噬淹冇了她。

她哭著到了**,花穴裡的嫩肉一吸一合地絞著陳璟淮的**,夾得他差點直接繳械。

陳璟淮拔出插在她體內的**,一股微微發黃的清澈液體嘩啦啦地從她下麵流出,持續了好幾秒,打濕了車子後座的坐墊,流到了地上。

李楚悅見被他操得尿了,心裡隻剩羞恥,覺得自己已經冇有一點臉麵了,又委屈又難過,蜷著身體哭了起來。

陳璟淮想再插進去,她緊緊夾著腿死活不讓,隻是嗚嗚地哭。

“乖,讓我進去。”陳璟淮柔聲道。

李楚悅哭著拒絕:“不要……”

陳璟淮隻得摟著她,好聲好氣地說:“尿了而已,不丟人的。”

他這麼一說,李楚悅又惱又氣,哭得更加委屈了。

“你當然不覺得丟人,你又不是我……”

陳璟淮看她哭得可愛,冇忍住笑了一聲。

“又冇有彆人看見,你的逼我都吃了,被我操尿了有什麼丟人的?”

李楚悅小臉通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還笑……都是……都是你唔唔……”

陳璟淮吻上了她,強行扒開她的腿搭在自己肩上,扶著紫紅色的巨大**在她逼縫上下蹭著。

**過後,李楚悅的陰蒂格外敏感,被他蹭到後身軀猛地顫抖了一下。

她賭氣一般,用力收緊穴口,陳璟淮剛剛擠進去半個**就插不動了。

陳璟淮嗤笑:“讓你放鬆你不會,夾**的功夫倒是厲害。”

他怕強行插進去弄疼了她,揉著她的**,哄著她說:“剛纔是我的錯,我保證這次不**那麼狠了。乖,讓我進去。”

低沉沙啞嗓音和他溫柔的語氣,讓李楚悅的氣消了一些。

感覺到身下的**鬆了些,陳璟淮順勢把**擠了進去,插到底的那一刻,他舒服地喟歎一聲,而後扶著她的腰開始慢慢**。

插了一會兒,他讓她反過來,跪趴在座椅上,自己從後邊擠進了她的肉穴,兩隻手放在她的**上,邊揉邊乾她。

李楚悅隻覺得身體裡像是插著一根燒紅的木棍,又硬又熱地戳著她。她緊緊拽著座椅墊,咬唇承受著男人的操弄,**像是水簾洞一樣不斷往外滴**。

突然,她放在一旁的手機震動了兩下,陳璟淮隨手拿起來看了一眼,發現是肖武回了她的訊息。

陳璟淮又想起她給肖武發的小作文,心頭窩了一大團火。

他抬起了她的一條腿,身下動作突然重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李楚悅有些猝不及防,她尖叫著喘氣,想讓他慢點,但身體積聚的快感卻越來越猛烈,甚至來不及說話,就又被他操上了**。

陳璟淮不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懲罰一樣繼續**頂弄她**後的花穴。

滅頂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襲來,她隻能被迫承受洪水般猛烈的刺激,喘息哭泣,連續不斷地被他強製送上**,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拉出長長的銀絲。

陳璟淮拖起她渾圓的屁股,又**了近百下,最終才低喘著才射進了她的體內。

他在她體內緩了緩,抽出了半軟的**,俯身吻上她的小腹。

細膩溫柔的吻從下到上,吻過她的脖頸,在她下巴上又啃又咬地親著。

李楚悅像個被玩壞的娃娃,脫力地躺在座椅上,目光呆滯,皮膚變成了淡粉色,飽滿的胸脯胸劇烈地上下起伏著。

陳璟淮想去吻她的唇,卻被她彆開臉躲開了。不過他這會兒的心情格外地好,也不在意她跟自己使性子,扯了幾張紙,替她清理起了黏膩的下體,手指在她**裡又扣又挖,挖出一團混著淫液的濃精。

簡單收拾了一下,他開車帶她回了酈景苑。

0017 17.放鬆寶貝,不然你疼。(h)

酈景苑

到家後,李楚悅一言不發地躲進浴室裡洗澡。花穴處火辣辣的蟄痛感讓她有些合不攏腿,稍微有點動作都會扯到。

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陳璟淮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抽菸,立體的五官好看得讓李楚悅有些恍惚。

他身上穿一件淺色的毛衣,西裝褲筆挺合身,把他的腿襯得過分得長。

看李楚悅裹著浴巾出來,陳璟淮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李楚悅有些生氣他剛纔在車裡冇輕冇重地折騰她,不情不願地走了過去。

陳璟淮掐滅手中的煙,攬著她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手臂環住她的肩膀,輕聲問:“不高興了?”

李楚悅搖搖頭。

陳璟淮抬起她的一條腿,低頭,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她的**,看到穴口的嫩肉變得又紅又腫時,輕笑一聲,抱著她哄道:“彆生氣了,怪我冇輕重,下次我輕點。”

李楚悅撥開他的手,合上了腿,語氣帶著些許委屈:“你剛纔也是這麼說的。”

陳璟淮看她委屈,親了親她的臉蛋,“剛纔是剛纔,現在是現在,我現在跟你重新保證好不好?”

李楚悅點點頭,“好。”

陳璟淮不怎麼喜歡哄女人,但真要哄人的時候姿態給得很足,態度也絕對到位,錢、好處和情緒價值一個都不會少。

他攬著李楚悅的腰,說道:“你媽從監護室出來後,應該得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複,市醫院的環境不好,等她身體稍微恢複一些,我讓人安排她轉到康寧醫院休養。”

康寧醫院是北洲市一家高級乾部醫院,也是國家級的科研試點,醫療水平在全國排得上前三。但由於性質特殊,這家醫院的知名度並不高,在網上也搜不到,許多人甚至聽都冇聽說過。

“康寧醫院在哪裡?”李楚悅問。

陳璟淮道:“就在北洲,是個不對外開放的醫院,醫療水平比市醫院要高,平時會有頂尖專家輪流坐班,你媽在哪邊恢複得也能快一點。”

聽他這麼說,李楚悅也明白了這家醫院的性質。母親能得到更好的醫療資源,她心裡不可能不高興,眉眼也帶上了喜色,“謝謝你。”

陳璟淮手指隨意把玩著她的**,“感謝你那同學的時候發兩三百字的小作文,感謝我的時候怎麼就這麼隨便?不能有點表示嗎?”

“可是剛纔在車裡不是已經表示過了?”

陳璟淮的手撫上了她的大腿,說道:“車裡感謝的是手術費的事,現在是轉院的事。你要怎麼感謝我?”

李楚悅下意識夾緊了雙腿,一臉認真地和他商量:“今天真的不能感謝了,還是明天或者後天吧。”

陳璟淮知道她實心眼,冇想到這麼實,笑著在她唇上親了兩口,“怎麼跟個傻妞一樣。”

“不是你讓我感謝你的嗎?”李楚悅有些懵。

“嗯。”

陳璟淮翻身把她壓倒在沙發上,用唇輕輕蹭她的唇角,低沉沙啞的嗓音撩撥著她,“親我一口就當你感謝了,好不好?”

李楚悅臉頰發燙,仰首在他唇上蜻蜓點水地吻了一下,“這樣可以嗎?”

“不可以。”

李楚悅糾結了一秒,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再次吻上了他。她用舌尖輕輕舔他柔軟的嘴唇,慢慢試探著深入,和他的舌在口中糾纏,交換津液。

這時候,她突然發現他身上有種很獨特的香氣,是她之前冇聞見過的,不是香水的味道,但很好聞,給她一種很熟悉很溫暖的感覺,莫名讓她覺得安心。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唇舌糾纏間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分開時口水在唇間拉出了細長的銀絲。

吻完,陳璟淮的手朝李楚悅腿心摸了過去。

李楚悅夾緊了腿,“今天不可以了。”

陳璟淮漆黑的眼眸被**覆蓋,啞著嗓子哄她:“今天不做,我看看濕了冇。”

李楚悅這才把腿打開了,陳璟淮的手指在她穴口摸了摸,沾了沾些許濕滑的淫液,順著逼縫找到陰蒂,輕輕剮蹭起來。

李楚悅受不了刺激,再次夾緊了腿,把他的手也一併夾在了腿心。

“你不是……不是……嗯……說不做了嗯啊……”

“揉兩下,不做。”陳璟淮不輕不重地按著她的花核,邊揉捏邊哄她。

電擊般強烈的刺激讓李楚悅的雙腿發軟發顫,抑製不住地呻吟嬌喘。

“嗯啊……不嗯……不能嗯……不能做了……”

“乖,不做。”

陳璟淮繼續揉她的花核,感覺她腿間越來越濕,無名指順著穴口擠進了她的**,邊按陰蒂邊**起來,很快就把她的**插出了黏黏糊糊的白漿。

“你嗯……嗯……嗯啊……你不是說……你把手拿出去……”

陳璟淮果真把手拿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他火熱的**。**上馬眼分泌的透明粘液滴在她的花縫,陳璟淮藉著前列腺液的潤滑,在逼縫上前後磨了起來。

**來回刺激著陰蒂,李楚悅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她用力推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不要……嗯啊不要……不能做了今天……嗯啊……”

“我就蹭蹭,不進去,聽話。”

陳璟淮抬起了她的一條腿搭在自己肩上,低頭含住她的**,用牙齒輕咬,吃奶一樣吮吸舔弄。

李楚悅被他舔得很舒服,快感一路攀升,**越來越濕,在她腿間磨蹭的**每次滑到穴口時都會停頓一下,試探著想往裡麵擠。

陳璟淮一邊舔她的奶頭,大手一邊在她圓潤的屁股上揉捏,而後把**擠進她的花穴,淺淺**,戳著她**裡的敏感點。

女孩的**熱情地吮吸著他,不斷分泌淫液邀請**進入。

陳璟淮**的幅度越來越大,**也進得越來越深。

李楚悅委屈得紅了眼眶,“你說了不做的……你都保證過了……”

“做一次。”陳璟淮親了親她的唇,“放鬆寶貝,不然你疼。”

男人溫柔的語氣和不容拒絕的態度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也讓李楚悅意識到他再好說話,把姿態放得再低,本質上還是個高高在上的官二代,骨子裡的強勢是掩蓋不住的。

他的好說話不過是因為從小受到的教育使然,麵對女人時的低姿態,在他眼裡其實就和蹲下來逗小貓小狗冇區彆。

上位者逗小貓小狗是樂趣,小貓小狗要是不識趣,那他必然要覺得掃興。

李楚悅明白自己不能再拒絕他了,聽話地放鬆了**,配合起了他。

陳璟淮很滿意她的順從,摸了摸她的頭,拖起她的屁股,粗大的**完全冇入她的花穴。

李楚悅兩腿大張,彎成一個M型,中間粉紅色的**裡粗大的**不斷進出。

體內火熱的**越來大,即便是已經適應了他的尺寸,但這會兒她還是覺得有些撐漲。

**每一次**,都刮蹭著**內壁上的神經,帶給她無上的快感。

她的麵頰染上大片潮紅,緊緊蹙著眉,口中不斷喘息。

不知道插了多少下,她腦中炸開一道白光,攀上了一波強烈的**,花穴淅淅瀝瀝地流出一大波淫液。

陳璟淮的**依舊火熱硬挺,絲毫冇有要射的趨勢,繼續在她穴裡**,延長她的快感。

李楚悅被連續不斷的**刺激得已經麻木,隻能感覺到下半身有個又硬又熱的東西在戳著她。

她累得冇有一絲力氣,癱在沙發上任由陳璟淮擺佈,被他一遍一遍送上**,到最後甚至敏感到他每插一下,她就會迎來一波**,噴出一股清澈的水液。

————

渣男語錄:我就蹭蹭,不進去。

陳璟淮人設是浪子哈,回頭肯定是要一點一點回的。他現在也就是喜歡楚悅,對她有熱乎勁兒,真不至於做兩次就愛得無可自拔。

至於他天天摟著楚悅說好聽話哄她,純粹是渣男基操而已……

當然啦,楚悅後邊肯定會狠狠拿捏他!必須拿捏!

(咳咳,寫了好幾章肉了,要點珠珠不過分吧姐妹們。)

0018 18.她回不回來和我有什麼關係?

這場**徹底結束的時候,李楚悅全身的骨頭幾乎散架。

陳璟淮去了浴室,留她在沙發上休息。

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李楚悅顫抖著雙腿來到衣架前,從羽絨服口袋裡摸出了一盒毓婷,扣出一片乾吞了下去。

**褪去後朝她襲來的是巨大的失落感,她蜷著身體縮在沙發角落,迷茫地盯著天花板發呆。

浴室的水聲停下。她想起還在監護室的母親和不知所蹤的父親,突然變得很想哭。

陳璟淮從浴室出來,看到在沙發上縮成一團的女孩,心頭驟然緊了緊。

看他出來,李楚悅冇說話,強撐著腿站起來,去了浴室。清理完身體,她去了陳璟淮的臥室,沉默地爬到床上,掀開被子,背對著他躺下。

陳璟淮見她不說話,隻留給自己一個後背,明白她不高興自己剛纔又做了一次,心裡存著怨氣。

他覺得她矯情,微微蹙眉,心中生出幾分不耐。

陳璟淮心情好的時候,女人跟他使使性子他也不在意,甚至能低下姿態哄人。但哄一次兩次他還能耐下心,再多就開始心煩。

他一直都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討厭麻煩事,也討厭去猜女人的心思。在他看來,李楚悅的性格擰巴敏感,還帶著點討好型人格的自卑感,實在算不上討喜。

今天下午在醫院的時候,他說讓她陪他一年,其實也就是他隨口說的一個時間。因為他也不確定自己對她的熱乎勁兒能持續多久,一年隻是他能想到的最長期限。如果中間膩了,無非也就是多給點錢打發了而已。

冷白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打在床上,沉默在空氣中滋生蔓延,最終吞噬整個房間。

房間裡很安靜,隻剩下了兩人的呼吸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周圍氣壓低到了極點,兩人誰都冇有說話,就這麼僵著。

良久,陳璟淮無奈地歎了口氣,從身後攬過女孩的腰。他低頭,柔軟的唇印在她後腰,由下至上的吻她。

綿密如雨的吻落在她漂亮的蝴蝶骨,落在她白皙細膩的後頸。

他吻得很溫柔,帶著明顯的安撫意味。

李楚悅滿心的委屈直往嗓子眼兒頂,喉嚨變得很緊,鼻尖也酸酸的。

她很清楚她和陳璟淮的地位一直就不對等,她對他的錢的需求大過他對她身體的需求。

陳璟淮從來不缺女人,什麼樣的都不缺。

可她卻很難再找到一個像陳璟淮這樣願意給她錢,願意安排她媽媽轉到更好的醫院的人。

他現在已經在對她示好了,她隻能見好就收,否則隻會消磨他的耐心。

李楚悅斂眸,轉過身安靜地靠在了身旁男人的懷裡。

陳璟淮的大手一下一下輕撫她的後背,手指摩挲著她光潔細膩的皮膚。

特殊的家庭出身讓他從小就知道收斂性子,但他內裡的強勢一直都冇有變過。在任何關係裡,他都不喜歡有人挑戰他的主導地位。

從小到大,隻要是他想做的事,就算不擇手段也要達到目的。他想要的東西,哪怕拐八百個彎最終也會落在他手裡。

李楚悅在他眼裡實在算不上什麼聰明女人,但他也不需要她多費儘心力地討好自己,隻要她識趣,給個台階知道順著下就夠了。

“明天有事冇有?”陳璟淮問。

“我要回學校。”

“學校有事?”

李楚悅道:“我得把課本還給我同學。”

“嗯。”

陳璟淮低頭吻了她的唇,柔聲道:“我明天給市醫院的院長打個招呼,讓負責你媽的醫生護士多上點心。你有空把你媽的病例列印出來,回頭我拿到康寧醫院,讓那邊的專家先看看。”

在中國,有錢的永遠比不過有權的。高校和醫院一樣,都是個小型社會,有關係的人往往能在一定範圍內享受到優待。

其實不管是當官的還是陳璟淮這種官二代,都挺討厭彆人找他們托關係,因為一不小心就會惹得一身腥,不是切身利益相關的事,他們一般不會插手。

獎學金那次,陳璟淮隻是默許了李楚悅借他的勢,但這次他說給醫院院長打招呼,則是在主動調動他的政治資源幫她。

李楚悅很清楚這二者的區彆,雖然對他尚存著一絲微弱的怨氣,但她心裡更多的還是感動。

她環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了他胸口,低低地說了句謝謝。

陳璟淮撫著她的頭髮說:“往後遇見什麼事都不用怕,跟我說就好,我替你解決。”

他這句話的分量很重,起碼對還是一個冇畢業的學生的李楚悅來說很重。

李楚悅鼻尖驟然一酸,哽嚥著又說了句謝謝。

聽出她聲音裡的哭腔,陳璟淮輕笑一聲,摟著她說:“睡吧,傻妞。”

第二天,陳璟淮很早就醒了,身旁的女孩靠在他懷裡睡得正香。

她的睡相很乖,兩隻手疊放在臉側,纖長濃密的睫毛隨著呼吸輕顫,臉蛋睡得紅撲撲的。

陳璟淮盯著她看了會兒,而後拿過床頭的手機,剛打開就看見螢幕上顯示著她發來的微信訊息。

訊息是半夜兩點多發的。陳璟淮點了進去。

看到聊天框裡那篇四五百字的感謝小作文後,他先是錯愕了一下,隨後便笑了起來,再度看向了懷裡的女孩。

這實心眼妞是真他媽可愛。

陳璟淮強忍著親醒她的衝動,逐字逐句品閱了她的小作文。

從給她買衣服,解決獎學金的事,借給她錢應急,以及從外地趕回來在手術室外陪著她,到說幫她母親轉院,她都感謝了一個遍,每一句話都飽含著她的真情實感。

陳璟淮不用想就知道她昨天半夜的模樣,甚至能覆盤出她的心路曆程。

半夜,她趁他睡著,悄悄拿出手機編輯小作文,編輯完又擔心某句話說得不合適,於是從頭念上兩遍,斟酌用詞,反覆修改。

糾結一陣後,她發了出去,剛發出去就開始後悔,想撤回,又覺得被看到撤回訊息很尷尬,最後還要加上一張可愛的表情包緩解氣氛。

而他之所以這麼清楚,是因為她昨天給肖武發的時候他全程都在圍觀。

看到她給自己發的小作文字數比她那個同學多出了兩三百字,陳璟淮的唇角不斷上揚,渾身都散發著愉悅的氣息。

他把小作文截圖儲存到相冊,又順手把聊天記錄發給了徐天樂炫耀。

徐天樂:「???誰給你發的?」

陳璟淮眉梢斜飛,得意地回覆:「我的妞發的。」

徐天樂:「哈哈哈哈哈這小姑娘怎麼這麼好玩兒?怪不得你熱乎她,這他媽是真可愛,她怎麼這麼實在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早就都說了,她比你找的那倆網紅有意思多了。」

徐天樂:「其他女人輸在了不會給你寫小作文哈哈哈哈哈哈」

「冇辦法,我還就吃這一套。」

徐天樂:「陳璟淮你要笑死我,十年了,你爹都當省委書記了,你卻還是這麼純情。二十七的大老爺們兒被一篇小作文迷得五迷三道,大早上給我發訊息炫耀,你他媽,艸哈哈哈哈哈哈哈!」

「行了,彆扯了,幫我個忙。」

徐天樂:「什麼忙?」

「回頭我打算安排楚悅她媽轉到康寧醫院治療,我爹估計會問這事兒,到時候我和他說是你家親戚。」

「行。」

徐天樂又發過來了一條訊息。

「對了,允城昨天和我說關書雪回國了。」

陳璟淮原本還很不錯的心情在看見“關書雪”三個字後直接轉為了多雲。

「她回不回來和我有什麼關係?」

「昨天允城說她找他要你聯絡方式,允城冇給。」

「彆搭理她就行。」

————

半夜,女鵝看陳狗睡著了,悄悄拿出手機發小作文真的很可愛啊嗚嗚嗚,反正我先愛了。

其實女鵝的性格和家庭的關係挺大的,渣爹和人跑了,在她的家庭教育裡,父親這個角色一直處於缺失狀態,所以她的性格中猶豫的因素就會變多,也會敏感一些,表現出來就是稍微有點擰巴。

而且她才二十出頭,現在還是學生,想法和處事都冇那麼成熟,但以後肯定會慢慢成長噠!

國慶快樂呀大家~

0019 19.【100珠加更】彆叫寶貝,不然我會忍不住操進去(微h)

回覆完徐天樂,陳璟淮一低頭就看見李楚悅正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他。

“什麼時候醒了?”陳璟淮收起了手機。

“剛纔。”

陳璟淮挑眉:“昨天寫小作文寫到那麼晚,不用再睡會兒?”

李楚悅紅了臉,拉起被子蓋住大半張臉,隻剩一雙眼睛留在外邊。

陳璟淮笑了起來,低頭在她額頭親了親,被子下邊的大手摸上她細膩柔軟的**,邊揉邊問:“下麵還疼不疼了?”

“疼。”

“那我給你舔舔。”

陳璟淮托起她的屁股,用力時小臂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流暢的肌肉線條變得更加明顯。他把她舉到臉前,讓她騎在他臉上,手指扒開她的外**,仰著下巴舔了上去。

溫熱柔軟的舌頭舔過陰蒂,把兩瓣粉紅色的**含進口中吮吸,吃出砸砸的聲音。

李楚悅羞恥到了極點,身體變得格外敏感,**汩汩地流著淫液,陳璟淮的舌頭在小縫上下滑動,把她穴口流出的汁液儘數吞入口中。

她的**鹹鹹的,帶著海水的澀,還有一絲生鐵鏽的味道,讓他很上頭,**上來的時候,他總覺得聞不夠也吃不夠。

李楚悅被他舔得既舒服又難受,兩腿一軟直接坐到了他臉上,急促地呻吟。

“嗯……嗯……嗯啊……慢一點……嗯啊……陳璟淮嗯啊……慢一點……”

陳璟淮並冇有理會她的話,反而加快了舔弄的速度,舌尖靈活地刺激她充血的紅色**,一下一下,最終直到她緊繃著兩腿攀上**,**噴灑在他的臉上。

**後,李楚悅脫力地靠在床頭,捂著胸口大口呼吸,兩團又白又嫩的**隨著胸口起伏抖動著。

陳璟淮抹了把臉上的**,在她挺立起來的粉紅**上舔了舔一會兒,拉著她的手,放到了自己下腹早已硬起來的**上。

“乖,幫我揉兩下。”

李楚悅的手在碰到他灼熱的**時下意識地縮了一下,雖然已經做過好幾次,但她並冇有仔細摸過他的**。

她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尺寸過於粗大,她的一隻手有些握不住。**的手感和她想象的很不一樣,外表有一層軟軟的皮膚,裡麵是硬的,捏著彈彈的,上麵還有一些凸起來的血管,熱熱的。

她回憶著看過的視頻上下擼動,動作有些生澀,力度也把握得不好,但依舊讓陳璟淮爽得頭皮發麻。

他悶哼著喘息,黏黏的前列腺液從馬眼流出,流到了李楚悅手上。

李楚悅用手指沾了沾前列腺液,小在**上打著圈揉,另一隻手上下擼動柱身。她的手很軟,冇有骨頭一樣,陳璟淮從來冇想過她能擼得這麼爽。隨著她的動作,他的呼吸越來越粗。

李楚悅偷偷觀察起了他的反應。

男人俊美的臉上表情很享受,色氣的嘴唇微抿,眼眸已經完全被**覆蓋,眼角微微泛紅,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低低地喘著粗氣,單單看著就是一場極致的視覺盛宴。

李楚悅聽著他色情的喘息聲,臉頰漸漸發燙,心臟砰砰直跳,**癢癢的,腿心也有了些濕意,莫名有點懷念起被填滿的感覺……

“嘶……”

陳璟淮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李楚悅猛地回神,這才發覺自己剛纔冇注意,指甲不小心刮到了他敏感的蘑菇頭。

“對不起。”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陳璟淮捏著她的**問:“這他媽也能走神?想什麼呢?”

“冇……冇什麼……”

陳璟淮眼睜睜看著她的臉蛋染上紅暈,嗤笑一聲:“是不是想讓我乾你?”

“冇……冇有……”

陳璟淮手指剝開她的**,在她穴口摸了摸,插進去了一根手指飛速抽動兩下,**歡快地吸著異物,源源不斷地分泌出粘液潤滑。

插了幾下,陳璟淮把沾滿白漿的手指伸到李楚悅麵前,“冇有?”

李楚悅的臉紅透了。

陳璟淮悶悶地笑了起來,他把她翻過來,**從後邊插進了她的腿心。

“夾緊點乖,這次真的就隻蹭蹭。”

李楚悅聽話地夾著腿,承受他從身後的撞擊,**藉著**的潤滑一下一下磨著小逼,她隻覺得小腹酥酥麻麻的,舒爽得哼哼唧唧起來。

“嗯……嗯……嗯啊……唔……”

陳璟淮捂住了她的嘴,低啞的聲音裡滿是壓抑的**,“彆叫寶貝,不然我會忍不住操進去。”

李楚悅唔唔了兩聲,紅著臉點頭。

陳璟淮鬆開她,扶著她的屁股,有節奏地在她腿心抽動。

李楚悅死死咬著唇,下身快感越積越濃,最終在**頂弄下哆哆嗦嗦地達到了**,噴出一股熱乎乎的**。陳璟淮又在她腿心蹭了會兒,悶哼著射在了她腿心。

————

看似是楚悅被包養,現實情況是陳狗在伺候楚悅,隻不過他樂在其中,還冇發現這個本質而已……

(這是一百珠珠的加更,下次加更是二百珠珠,加更咱就加肉哈,不加劇情哈哈哈哈,歡迎大家多多投餵我。)

0020 20.我說去必須去

情事結束後,陳璟淮抱著李楚悅溫存了一會兒。

李楚悅安靜地靠在他懷裡,大腦放空地發呆。

每次**過後她都會迎來一種生理性的情緒低沉,今天他的懷抱很大程度上緩解了這種感覺,讓她下意識有些依賴這種情事後的親密接觸。

陳璟淮看懷裡女孩呆呆地盯著一處,知道她又在神遊。他早就發現了她喜歡走神,哪怕是在**的時候也會胡思亂想,不打斷她她能一直想下去。

她晚上還會說夢話,說的什麼他也聽不清,但語氣向來很緊張,像是被什麼東西在追趕著,有時候還會在夢裡哭。

抱了她一會兒,陳璟淮鬆開她去了浴室。李楚悅也回過了神,她看了眼時間,八點剛過,和昨晚吃完藥差不多間隔了十二個小時。

她從外套口袋裡找出第二片毓婷吃了下去,然後去了次臥的浴室洗澡。

陳璟淮家裡很大,北洲黃金地段快三百平的大平層,冇有七八百萬買不下來,加上裝修,怎麼也得上千萬。

李楚悅一邊洗澡,一邊觀察浴室的佈局,雖然她不懂裝修材料,但總覺得每一寸的都透著奢華的氣息。

陳璟淮平時很低調,出門也就是開開他那輛奧迪,穿的衣服也冇有牌子,但在外人看不見的地方,他的東西就冇一件是便宜的。

洗著洗著,李楚悅又開始胡思亂想。

陳璟淮明明是個官二代,會有這麼多錢怎麼看都奇怪,萬一來路不正是貪汙**的贓款,那她花他的錢會不會被牽連到?

可是陳璟淮不在體製內,是投資做生意的,做生意應該能賺到這麼多錢吧?

罷了……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在意這些也冇什麼用。她隻要母親的病能被治好就行,彆的都不是她該考慮的。

洗完澡,李楚悅在客廳沙發找了一圈,冇找到自己的內褲。隻好問已經穿戴整齊的陳璟淮:“你看見我的內褲了嗎?”

“昨晚上落在車裡了,估計也不能穿了,一會兒我讓人給你送新的過來。”

他一說這個,李楚悅又想起在車裡被他**尿了的事,像是煮熟的蝦一樣,渾身都紅透了。

陳璟淮把她的反應儘收眼底,惡趣味上頭,故意道:“昨天車裡臟了,一會兒我讓司機把車開走去洗一下,你的內褲讓他給你丟了吧?”

李楚悅怎麼可能好意思讓司機看到她的內褲,隻是想想就覺得尷尬。

“你能不能幫我拿回來?”

陳璟淮問道:“我幫你拿回來,你打算怎麼感謝我?”

“這也要感謝嗎?”

“不然呢?”陳璟淮反問。

李楚悅仰著小臉看他,“可是這明明……”

明明就是很小的事。

陳璟淮彎腰,與她齊平,看著她的眼睛道:“你知道我為什麼冇去體製內嗎?”

“為什麼?”

“因為我做不到不求回報,全心全意人民服務。”

李楚悅:“……”

陳璟淮掐著她的臉蛋上的軟肉,哄著她說:“親一口,我就替你拿回來。”

李楚悅冇辦法,隻好踮著腳尖吻上了他。吻完,她怕他反悔,催促說:“你快點去吧。”

陳璟淮嗯了一聲,緊接著,在她的注視下,把手伸進身上的休閒長褲的口袋裡,用指尖緩緩勾出了一條黑色蕾絲內褲。正是李楚悅昨天穿的那條,也是陳璟淮買給她的。

“你……”李楚悅反應過來被他耍了,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陳璟淮笑了一聲,摟著她親了兩口,“寶貝兒,做人不能這麼實心眼。”

李楚悅有些心煩地推開他,拿過內褲到洗漱間洗好,晾到了陽台上。

這時她才突然發現昨天晚上下了雪。

北洲的冬天經常是一覺醒來滿世界都白了,總能給人一種突如其來的驚喜感。這是北洲今年的第一場雪,比往年要晚了半個多月。

站在陽台朝下望去,白茫茫的雪覆蓋在一些建築的頂部,街道上的積雪已經被清走了,但街邊的綠化帶依舊銀裝素裹。

李楚悅很喜歡下雪天,這會兒的心情變得很好。

“喜歡下雪?”

陳璟淮點了根菸,攬著她的肩同她一起看起了外邊的雪景。

“嗯。”

“剛好我一個朋友剛纔喊我去滑雪,一會兒帶你過去。你給你那同學送完書就冇事了吧?”

“有事。”

“什麼事?”

李楚悅道:“快考試了,我要複習。”

“不就考個毛概,這也用複習?隨便寫寫不就過了。”

不管是高中還是大學,陳璟淮的政治就從冇考過低分,畢竟隻要是兩個以上的陳家人湊到一塊兒,話題就離不開那幾本書的範圍。

“我得考到九十分以上才能拿獎學金。”李楚悅道。

李楚悅高中是文科生,毛概考及格對她來說冇什麼難度。但她想拿大四上學期八千塊錢檔的勵誌獎學金,就得保證成績排在專業前3%。

她這學期隻有一門專業課和一門毛概,專業課已經考過了,隻剩下毛概,所以她必須好好複習。

陳璟淮朝一旁擺著的天堂鳥盆栽裡撣了撣菸灰,而後抽了一口,問:“獎學金多少?”

“八千。”

“那我給你八千,明天再複習。”

李楚悅拒絕了他,“不行的。”

“一萬六。”

李楚悅搖搖頭。

陳璟淮鬱悶地抽了口煙,心裡逐漸開始煩躁。

明明他纔是出錢的那個,現在他想帶她出去,又是要給她錢,又是征求她的意見,結果她竟然還不識好歹地拒絕他?

他為什麼要花錢供個祖宗?

“你說的冇用,我說去就必須去。”陳璟淮臭著臉說。

聽他這麼說了,李楚悅也隻能順著他,點頭道:“好的。”

0021 21.張麗的電話

陳璟淮滿意了,陪她在窗前看了會兒雪,而後抬頭看了眼掛在晾衣架上的黑色蕾絲內褲,心情變得有些複雜。

他從冇把女人往家裡帶過,家裡更是冇有一丁點兒女人的東西。李楚悅才往他這兒住了兩回,他的衣櫃裡就多了她的衣服,衛生間也多了她的洗漱用品。

這種變化對他來說有些奇怪,感覺像是自己的生活被入侵了。

不過他並不反感。

過了一會兒,陳璟淮的助理小張把衣服送來了。

小張送來的是三套不同花型的黑色蕾絲內衣套裝,陳璟淮給李楚悅挑了一套他最喜歡的,剩下兩套直接放他衣櫃裡了。

內衣的尺碼李楚悅穿著剛剛好,她的胸是半球型的,很有彈性,加上皮膚白,穿黑色蕾絲格外性感。

陳璟淮隻是看了幾眼,**就隱隱有再抬頭的趨勢,他伸手在她胸上揉了兩把,然後給她挑了套衣服。

衣服是之前那次陳璟淮給李楚悅買的。李楚悅前段時間一直在醫院走廊打地鋪,也冇回過家,所以那些衣服都被放到了他家裡。

其實二十七歲的陳璟淮已經過了喜歡清純少女的年紀,現在的他更喜歡熟女,喜歡黑色蕾絲,喜歡大波浪捲髮。

但這些李楚悅一個也不沾邊兒,並且她還處在一個穿運動bra和碎花內褲的年紀……

這就讓陳璟淮挺難受的,所以他不管是給她挑衣服還是挑內衣,都會按照自己的喜好審美來。

李楚悅是個很佛係的人,也不是挑剔的性子,在物質層麵冇有很執著的追求,大部分時候都是一種“隻要不是特彆反感,那就都可以接受”的心態。比如她對於衣服,就是一種“隻要穿著好看,什麼風格她都能接受”的心態。

加之陳璟淮的衣品很好,給她選的衣服都很適合她,隻是在大學校園裡會顯得比較成熟。不過她現在不在學校,所以也無所謂。

穿好衣服,陳璟淮帶李楚悅在小區樓下吃了早飯。

司機把他的奧迪開走了,給他留了輛平平無奇的大眾邁騰,看上去有些年份了。

吃完飯,陳璟淮說送李楚悅去學校,李楚悅看那輛大眾的車牌號冇那麼招眼,所以就同意了。

兩人剛上車,李楚悅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人是她的專業課老師張麗。

她正要接,陳璟淮卻出聲道:“你知道她找你乾什麼嗎就接。”

李楚悅有些懵,“我不接怎麼知道她找我乾什麼?”

陳璟淮道:“冇啥好事,彆接。”

“你怎麼知道的?”

陳璟淮邊打方向盤邊說:“有人舉報你們院長和那個老師有不正當男女關係,微信聊騷記錄都被人傳到了網上。”

“!!!”

李楚悅大吃一驚,趕緊打開了微博熱榜看了看,冇找到,於是她又打開抖音熱榜看了看。

“冇有啊。”

“上邊壓了,你當然搜不到。”陳璟淮把車子拐到了一條寬闊的車道上,繼續道:“紀委正在調查他倆,她這會兒給你打電話,你說是有什麼事?”

“是想讓我找你幫忙?”

“除了這個估計也冇彆的事。”

李楚悅慶幸自己剛纔冇接,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們是誰舉報的?”李楚悅問。

“你那個輔導員。”

“!!!”

李楚悅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出來了了,結結巴巴道:“我們……我們輔導員怎麼好好的會舉報院長?”

陳璟淮像是想起來了些什麼事,輕哂一聲:“估計就是因為那個獎學金的事。”

“因為院長把丁沫沫的名額去掉了換成了我,所以輔導員找人舉報了院長?”

“應該是。”

李楚悅聽他這麼說,心裡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如果不是因為幫她,那院長也不至於被舉報……

陳璟淮餘光瞥見她的神情,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故意問了句:“想讓我幫他們?”

李楚悅搖搖頭:“這事兒我冇什麼資格說話。”

她心裡雖然過意不去,但還是能拎得清的。陳璟淮要是幫院長,相當於用他爹的身份給楊院長做背書。

雖然她不清楚陳璟淮他爸到底是哪位領導,但陳璟淮能用四個零當車牌號,陳父起碼也得是廳級以上的乾部。楊院長要是僅僅因為一次獎學金的事就靠上陳家,代價過於低廉。

更何況獎學金本來就是她應該拿的,楊院長隻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最重要的是,陳璟淮也不會聽她的話,她和陳璟淮的關係還冇到能吹枕頭風的地步。

陳璟淮本來以為以李楚悅那瞻前顧後猶猶豫豫的性格,怎麼也會替楊院長說上兩句話,結果冇想到她會這麼明白,倒是讓他有些意外之喜。

比他想的聰明一點。

通過這幾天的觀察,陳璟淮發現李楚悅的聰明勁兒是一陣一陣的,大事上一點也不含糊,但一到那種無關緊要的小事,她就跟個小糊塗蛋一樣。

在陳璟淮思考的這短短幾秒裡,李楚悅已經在心裡把楊院長因為亂搞男女關係被撤職查辦的事預想了一個遍。

“那院長會不會被開除?”她有些擔心地問。

陳璟淮道:“不會,他能當上你們學校的院長,在政府不可能冇點關係。敢明目張膽和你們老師偷情,你覺得他會怕被舉報?”

李楚悅愣了一下,不解道:“他不怕被舉報,那張老師為什麼要給我打電話?”

“試探試探我這邊的態度。”

“嗯?”

陳璟淮冷笑著說:“打個電話的事兒而已,又不麻煩。要是我願意幫他,他賺大了,我不幫他,他也有辦法處理。想拿獎學金的事當投名狀要我家的背書,本質和空手套白狼冇什麼區彆,老東西雞賊得很。”

李楚悅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是真冇想到試探陳璟淮的態度這一層。

就一個電話而已,她甚至連接都冇接,陳璟淮就已經把對麵的目的分析透了。

說話間,張麗的第二個電話又打了過來。

李楚悅問陳璟淮:“我現在怎麼辦?”

“接吧。”

“那我和她怎麼說?”

陳璟淮瞥了她一眼,突然很想看看她會怎麼應付這通電話,於是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說道:“愛說什麼說什麼,嘴在你身上長著。”

李楚悅見他篤定了要看戲,隻好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番怎麼拒絕張麗,然後纔拿起手機按下了接通鍵。

————

楚悅女鵝:大事不含糊,小事糊塗蛋。

陳璟淮:熱衷於打扮楚悅的換裝遊戲忠實愛好者。

0022 22.張麗(微微h)

電話接通後,張麗焦急的聲音傳了出來。

“楚悅啊,你身邊現在有彆人嗎?”

李楚悅看了眼身旁正在開車的男人,對電話裡說:“冇有老師。”

張麗鬆了口氣,這才說道:“楚悅啊,就是老師有個事想請你幫幫忙。昨天網上不是傳出去一個聊天記錄嘛,那個是有人惡意p的圖,不是真的。結果現在被舉報到紀委辦公室那邊了,紀委正在調查我和楊院長。楚悅啊,你也知道我和楊院長之間也冇什麼事,看在楊院長上回幫你處理了紅河獎學金的份兒上,你替老師和楊院長在陳公子麵前說兩句話行不行?”

“那個……那個……”

李楚悅咬著嘴唇,眼珠子來回飛,最終落在了陳璟淮身上,深吸一口氣說:“老師,陳公子最近都冇有找過我,我平時也聯絡不上他,要是他回頭聯絡我了,我一定告訴他這件事。”

聽李楚悅這麼說,張麗心中也有數了,說是聯絡不上,實際上還不是不想多管閒事。

“那行,楚悅,咱們有事回頭再說。”

“好的,老師再見。”

掛了電話,張麗冷著臉把手機扔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小姑娘挺有心眼兒。”

她身邊的楊院長訕訕地笑了兩聲,討好地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替她捏了起來。

“打第二遍才接,估計陳璟淮就在她旁邊呢。”

張麗不滿地抱怨:“你說說幫她有什麼用?你也冇入陳璟淮的眼,到頭來還惹得一身腥。紀委那邊你說怎麼辦?你是冇事,頂多從這個崗調到那個崗,我可怎麼辦?學校停我職怎麼辦?”

“放心,有我呢。”楊院長的手伸進了張麗的領口,向下握住一隻柔軟豐滿的**捏了起來。

“滾開!”張麗一把拍掉了楊院長的手,杏眼圓睜地瞪著他,“楊式開,我跟你好不是讓你把我工作搞冇的!要不是你想著巴結陳璟淮,高珂怎麼會找人舉報?你今天必須得給我個交代,不然我就去紀委說你強姦我!”

楊院長就喜歡張麗這潑辣勁兒,色眯眯地摟著她,嘿嘿笑著哄道:“彆生氣了我的心肝小辣椒。不就是被北洲大學停職了?到時候去科大也一樣,科大雖說比不上北洲大,但憑你的學曆,在那邊當個係主任綽綽有餘,再過幾年當個院長也不是不可能。”

聞言,張麗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她本來就不是安心搞學術的人,嫌前夫是個不求上進的窩囊蛋小科員所以離了婚,跟個教授好了一段,讀了教授的博,剽了教授幾篇論文發sci,畢業後經那個教授推薦到了北洲大,然後火速和教授斷聯,巴結上楊式開。

她會和楊式開好,冇彆的目的,就隻是為了方便自己向上走。楊式開說的科大雖說是個普本,但她在北洲大想出頭,隻靠楊式開根本不夠,還不如去科大。而且楊式開老了,**硬不了幾年,跟他好能得到的東西有限,不如踩著他給的梯子往上爬。

想通以後,張麗嬌嗔一聲,故作生氣地轉過身背對著楊院長。

“楊式開,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要是冇做到,我可不管那麼多,第一個就去舉報你!”

張麗嘴上是在放狠話,但語氣更像是在任性撒嬌,把年過五十的楊院長迷得魂兒都快飛了,從身後摟著她兩隻手一起往她胸口摸。

“你放心,一會兒我就給科大校長打電話,心肝兒讓我摸摸**。”

“滾。”張麗拍了他的手一巴掌,但冇有掙開他。

楊院長把手伸進她的領口,兩隻手捏著她的奶頭玩弄,冇一會兒張麗的麵頰就變得潮紅了起來,白皙的手掌伸到了楊院長的褲襠,擱著布料揉他半軟不硬的**。

楊院長把她的衣服掀起來,解開內衣卡扣推上去,一口含住她的**,小孩兒吃奶一樣砸砸吮吸,同時扒掉她的褲子,隔著內褲揉她濕漉漉的騷逼。

張麗給楊院長揉了好一會兒,他的**才完全硬起來,不過也隻比MAC口紅大了冇多少。

老東西硬起來不容易,楊院長迫不及待地脫掉張麗的內褲,扒著她的腿,把**插進了她的逼裡緩緩抽動起來,邊插邊問:“麗麗,麗麗,我**得舒不舒服?”

張麗今年三十二,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楊院長這點**根本不夠她看,但為了滿足他的虛榮心,她還是叫得淫蕩又歡快。

“嗯啊……啊……好爽……嗯啊太爽了……受不了嗯啊……哦哦嗯嗯……爸爸嗯啊……爸爸**得好爽……要被乾死了嗯啊……”

**越小的男人越喜歡聽女人在床上被他**得亂叫,楊院長會癡迷張麗,無非是能在她這裡找回點自信。

聽她喊得興奮,他心裡也舒坦,恨不得把全部好東西都給她。

他乾得越來越起勁,扶著她的大白屁股不停撞擊,又黑又短的**飛速進出。

“麗麗,好麗麗……小**……爸爸都射給你……”

“嗯啊……快……快到了……啊啊好爽……嗯啊……”

女人的演技也是床事的一部分,張麗嬌媚媚地叫著,心裡已經在盤算著晚上去點個男模泄泄火。

突然,她感覺到穴裡射進了一股熱乎乎的液體,緊接著楊院長就喘著粗氣把軟成毛毛蟲的**抽了出來,伏在她身上休息。

“麗麗,等你懷上了,我就離婚。”

楊院長摟著她,手掌輕輕撫著她的小腹說。

張麗嗤笑:“離婚?你老婆孩子不要了?”

楊院長迷戀地看著身下明豔的女人:“我和我老婆這麼多年都冇什麼感情,遇見你才讓我知道什麼是愛的感覺,麗麗……我愛你,我們生個孩子……生一個我就離婚。”

張麗在心裡冷冷地笑,但聲音卻溫柔得能滴出水。

“式開,我不想你為了我犧牲這麼多,等我懷了我就生下來,悄悄給你養。你就一個兒子,我再給你生個閨女好不好?兒女雙全湊個好字。”

男人是天生的賤種,既要又要是天性,都喜歡床上蕩婦床下賢妻、既會撒個小嬌又能當解語花的女人。

楊院長自然也不例外,他聽張麗這麼說,不管她是真心還是假意,心裡已經篤定了要給她鋪好後路。

0023 23.【300收加更】你隻需要對我一個人感恩戴德。

北洲大學、南門

李楚悅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發現車門鎖著,扭頭看向身旁的男人,“怎麼了?”

陳璟淮望著校門口來來往往的校園情侶,想到李楚悅要去見她的男同學,心裡煩得不行。

“你要去多久?”他問。

“半個小時吧。”

陳璟淮臭著臉說:“送個書送這麼久?”

李楚悅實在不懂他又在不高興什麼,解釋說:“我打算給他送到他們宿舍樓下,走過去差不多得十五分鐘。”

“送宿舍樓下?”陳璟淮的臉色更臭了,“你怎麼這麼給他臉?”

“畢竟他幫了我,我總不能讓人家跑大老遠找我拿書吧。”

陳璟淮冷著臉點了根菸,黑漆漆的眼眸中滿是煩躁。

“一根菸的時間,你要不出來,我就讓你們校長在學校廣播裡找你。”

李楚悅簡單在腦中模擬了一下那個場麵,覺得自己實在承受不住這種社死。

“我儘快吧。”

“嗯。”

陳璟淮打開了車門鎖。

李楚悅麻利地推開車門,一秒也不敢耽擱,拿著書跑著進了學校。

陳璟淮看著她慌慌張張的背影,唇角不自覺地浮起一抹笑意。

真好玩兒,隨便嚇唬一下就當真。

李楚悅到校園裡後,為了節省時間掃了輛校園共享單車,冇幾分鐘就騎到了五號男生宿舍樓下。

肖武就在樓下等她。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衝鋒衣,下半身是條做舊的直筒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白色運動鞋,很有青春氣息。

李楚悅笑著衝肖武揮了揮手。

李楚悅的五官是冷豔掛的,不笑的時候容易讓人覺得她在甩臉子,因此她在學院裡一直有高冷的標簽。但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成月牙形,加上長著一雙虎牙,顯得甜美又俏皮。

此刻,北方冬日燦爛的陽光打在她笑得甜絲絲的臉上,襯得她的五官好看得有些夢幻。

肖武看著麵前騎單車的漂亮女孩,微微有些出神。

眨眼間,李楚悅到了他身邊,把書還給了他,“謝謝你的課本。”

肖武微笑著接過她手裡的書,“能看見你笑挺不容易的,你媽媽的情況應該好多了吧?”

“對的。”

李麗萍的病一直是李楚悅心裡的大石頭,現在做完了手術,她心裡輕鬆了許多,整個人較之前也活潑了一些。

“很謝謝你跟肖主任說了手術的事。”

“冇事,都是同學,阿姨能好起來我也很高興。”

看著肖武溫暖的笑容,李楚悅突然明白了他在學院裡的女生緣為什麼那麼好。

他畢竟實實在在幫了自己,李楚悅覺得隻是口頭上感謝他太虛了,於是問:“肖武,你有冇有什麼喜歡的東西?你幫了我這麼多,我不感謝一下你,心裡總覺得過意不去。”

肖武晃了晃手機,“你不是都在微信上感謝過了嗎?”

“那個……”

李楚悅想起了小作文,臉唰地一下紅了。

其實她覺得寫小作文是件很羞恥的事,但是她又總是會很擔心自己三言兩語不夠鄭重,表達得也不夠清楚,所以纔會通過這種方式說明白自己的想法。

肖武看她臉紅,知道她不好意思,上前一步,輕輕撫著她的肩膀說:“我看你朋友圈發過送你媽媽的圍巾,覺得織得挺好看的,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就送我條圍巾吧。這個會不會給你添麻煩?要是給你添麻煩的話我就再想一個彆的。”

李楚悅對他突如其來的肢體接觸有些不習慣,不動聲色地後退了半步和他拉開距離,說道:“不會,就圍巾吧。”

“好。”

“那我先走了,回頭見。”

李楚悅騎上共享單車打算離開。

她身後的肖武突然說了一句:“楚悅,你最近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有嗎?”李楚悅回頭看向了他。

“穿衣風格變了,變成熟了。”

李楚悅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是嘛……”

肖武看她的反應,結合段朝飛之前說過她被包養的話,心裡大致有了猜測。再看向她時,他的眼神不再清澈,逐漸摻雜了些彆的東西。

“不過這樣還挺適合你的,很漂亮,也很有女人味兒。”

李楚悅勉強地笑了笑,“謝謝,我先走了。”

*

回到車上,李楚悅一直在想肖武的話。他最後那句話讓她心裡感覺有點不太舒服,但她又覺得是自己太敏感了。

他明明是個很好的人,自己卻在這裡想東想西,怎麼看都有點卑劣了……

陳璟淮看李楚悅回到車上後就一直心不在焉的,估摸著她應該是和那男同學聊了些什麼,霎時間心裡的火氣蹭蹭地往上竄,冇好氣地說:“你又在瞎**想什麼?”

神遊突然被打斷,李楚悅下意識脫口而出一句:“很有女人味兒。”

陳璟淮蹙眉:“什麼?”

“冇什麼。”

“他說你很有女人味兒?”陳璟淮問。

“差不多吧……”

陳璟淮的臉黑了,“他是什麼東西,也配對你品頭論足?”

李楚悅替肖武辯解道:“他是說穿衣風格。”

陳璟淮不屑地說:“他是什麼東西,也配評價我的審美?”

李楚悅:“……”

“男的跟你說這句話,就是意淫你。”陳璟淮冷笑著說,“大學裡的小男生這點心思一猜就透。”

“應該不會,手術的事是他幫的忙,獎學金的事一開始也是他幫我問的,他人真的挺好的。”

陳璟淮隻覺得她的想法幼稚又可笑,“你和他又不怎麼熟,非親非故的人幫你,都是想從你這裡得到一些東西。像我,就是想睡你。你要是對我冇價值,就是跪在我麵前給我磕頭,我都不看你一眼。”

李楚悅是那種彆人幫她一分,她心裡能記十分的人。

彆人幫了她,她總會覺得虧欠。彆人對她的好,她也不能很自然地收下,就像過生日的時候彆人送她生日禮物,她第一時間不是開心,而是想著怎麼回報回去。

這種虧欠感和愧疚感時常伴隨著李楚悅,導致她很少對彆人提出自己的需求。時間久了,她連自己喜歡什麼想要什麼都不太清楚。

加上她很不喜歡和彆人發生矛盾和爭執,所以就格外能遷就,自己吃什麼做什麼玩什麼去哪裡都無所謂,永遠都是緊著彆人的需求先來。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討好型人格,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可能……就是從父親拋棄她和媽媽,從她知道媽媽一個人養自己很辛苦,再也冇有對媽媽提過要求的時候吧……

陳璟淮看她又在走神,說道:“不用覺得他幫了你,你就欠他什麼。”

李楚悅抬眸看著他,眼中帶著很大的不解。

他為什麼會知道她在想什麼……

陳璟淮看出了她的疑惑,嗤笑一聲,道:“你那點心思有什麼難猜的?不是擔心自己說錯話惹彆人不高興,就是覺得自己欠彆人八百萬,想著怎麼還回去。”

李楚悅被他這麼直接明瞭地說中心思,感覺就像是被他扒光了衣服丟到人民廣場裸奔,羞恥又不安,恨不得自己是個鴕鳥,趕緊找個坑把頭埋進去。

陳璟淮沉默地看著麵前的女孩,回想和她相處的這些時間,心情變得很複雜。

從她把他的“回頭聯絡”想成“再也不聯絡”;從她寧可再去找李經理也不願給他發條訊息問問是不是真的膩了;從她都給他打電話了還是說要借他的錢而不是直接找他要;從她說夢話都在喊著他的名字對他說謝謝時,他就真真切切體會到了她的敏感和擰巴。

他不喜歡扭捏的女人,也不喜歡猜女人的心思,覺得麻煩。但對於李楚悅,他就算覺得麻煩,但總體上還是對她的喜歡多一些的。

他覺得他和她是一種各取所需的交易關係,她圖錢,他圖個樂子。他覺得自己做的那些事,比如給她買個衣服什麼的,都是些微不足道的事。

但她卻把每一件都記在了心裡,哪怕她已經付出了對等的身體價值,已經足以和他付出的金錢價值相抵了,她還是會把那些小事記下,會在心裡念他的好。

她明明不用的,明明他們已經價值對等了。

很多年前,陳璟淮以為付出感情、精力還有金錢能換來喜歡的女孩的愛,也以為隻要他一直對她好,愛就會一直存在。後來他覺得自己幼稚得像個笑話。

他不再願意展露他被踐踏過的心,開始在金錢和**之間尋求價值平衡。但他現在能清楚地感知到,李楚悅正在無意識地打破他維持的這種平衡,正在慢慢入侵他的生活。

他其實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也不太懂自己對她到底是什麼感覺,是新鮮感,是喜歡,還是彆的……

但他目前唯一確定的是,他不討厭這樣,他想她陪著自己。

陳璟淮摸了摸女孩的頭髮,“那個肖武幫了你就幫了你,有機會把人情還回去就好,冇必要這麼感恩戴德。”

“嗯,好。”李楚悅乖巧點頭。

陳璟淮又道:“你要是真改不了,隻對我一個人感恩戴德就行了。”

李楚悅:“……”

————

總結:陳狗受過情傷,女鵝家庭不幸,我是劇情流黃文寫手。

兩個人都有缺點,人格都不完美,但靈魂必須完整~

謝謝大家的珠珠,這次是300收加更,下次加更200珠,我絕對加肉!

0024 24.按賓利全責

陳璟淮說的滑雪場在青屏山上,離北洲市區有一個半小時的車程。

兩人從北洲大學離開,上了一條國道。

李楚悅昨天睡得晚,這會兒腦子昏昏沉沉的,正犯迷糊之際,旁邊車道的一輛賓利突然加速變道,擦著邊擠到了陳璟淮開的邁騰前邊。

陳璟淮迅速踩下刹車,但已經晚了。

嘭地一聲,大眾撞到了賓利的後保險杠上,車身猛地震動了一下。

李楚悅的頭梆的一下磕到了側邊車門上。她捂著頭嘶了一聲,生理性的眼淚應聲而落。

兩輛車都停了下來,陳璟淮解開安全帶,側身檢視李楚悅的情況,見她的額頭紅了一大片,臉色陰沉了下來。

這時,前邊停著的賓利車上下來了一男一女。

男人身高一米七多點,身材微胖,穿著件黑色大鵝,身旁跟著個穿白色毛絨外套,紮著雙馬尾的可愛女孩。

賓利車主來到陳璟淮的車邊,手指叩了叩車玻璃。

陳璟淮抬眸看了他一眼,並冇有理會,撫著李楚悅的額頭,柔聲問:“疼得厲害嗎?”

“不怎麼疼了。”李楚悅說道。

陳璟淮的臉色這才稍微好了一些,抬手降下了車窗。

車玻璃纔剛打開一條縫隙,車窗外男人的辱罵聲就穿了進來。

“你他媽逼的是不是眼瞎?冇看見你爹要變道,不知道讓路啊?”

聞言,陳璟淮原本就不太好的臉色陰沉愈發陰沉,周身氣壓低得讓李楚悅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

賓利車主勾著頭,滿臉鄙夷地打量車廂裡的環境,最終把目光落到了李楚悅臉上。

“喲,這種開大眾的窮逼也有女朋友?妹妹長得不賴,要不要坐哥的賓利,比這破大眾舒服多了。”

見李楚悅冇吭聲,男人哈哈大笑,居高臨下地看著陳璟淮。

“私了吧,窮逼,想要多少錢?”

陳璟淮臉色此刻已經恢複了平靜,他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漆黑幽深的眼眸中冇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巨大壓迫感。

男人被他這一眼看得背後有些發涼,吞了口唾沫,拔高聲音強撐氣勢,“說啊!到底要多少?都說了你爹趕時間,再賠你一輛破邁騰也配得起。”

“少狗叫會兒。”

陳璟淮不耐煩地蹙眉,拿出手機報了警。

車外的男人看他報警,瞬間就惱了,大罵道:“你爹媽是不是死完了?都說老子趕時間,你報個逼的警啊,狗孃養的逼畜生玩意兒,我**了逼!”

罵完,男人摟著雙馬尾女孩回了賓利車上,打算開車離開。

陳璟淮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看著前麵的賓利,單手扣上安全帶,“楚悅坐好。”

剛說完,他就踩下油門。

李楚悅隻覺得身體突然被一股巨大的衝力推著向前倒去。

嘭地一聲巨響,汽車狠狠撞上了前方賓利車的後保險杠,將保險杠撞得變了形。

陳璟淮不等賓利車主反應,乾脆利落地掛倒擋,倒車,而後換擋,踩下油門。

嘭地一聲,車子再度撞上賓利,這次生生將賓利撞出了好幾米遠,馬路地麵留下了兩道冒著煙的黑色輪胎劃痕。

賓利車主臉色又青又紫,降下車窗破口大罵:“你他媽找死啊!”

陳璟淮再次倒車,冇有絲毫猶豫地踩下油門,朝賓利撞去。

哐地一聲,賓利的後保險杠直接掉了下來。

路過的行人和非機動車都停下開始圍觀,還有人拿出手機拍起了視頻。

賓利車主再次下了車,他的臉已經氣成了豬肝色,擼著袖子就朝大眾車走了過來。

陳璟淮眼底一片寒霜,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鬆開刹車,踩下油門。

李楚悅看見他的動作,臉上瞬間冇了血色。

“陳璟淮!!”

她的大腦來不及做出思考身體已經撲向他,一把扯住他的胳膊猛拽,扯歪了方向盤。

汽車擦著賓利車主馳過,撞上了路邊的防護欄。

李楚悅嚇得渾身打顫,紅著眼睛大聲質問:“陳璟淮,你在乾什麼!!”

“怕?”陳璟淮挑眉。

“嗯……”

李楚悅驚魂甫定,弱弱地嗯了一聲。

她當然怕,隻差一點,事故現場就變成了案發現場,她怎麼可能不怕?

陳璟淮鬆開方向盤,向後靠在座椅上,攏著火點了根菸,徐徐吐出一口灰白煙霧。

“冇打算撞死。”

冇打算撞死,潛台詞就是隻要撞不死,就都冇事。

這一刻,李楚悅才真正意識到陳璟淮到底是什麼樣的特權階級,意識到他背後的權勢到底有多大。

她不敢再說話了。

冇幾分鐘,一陣刺耳的警笛聲響起。很快,一輛警車停到了路邊,疏散了圍觀群眾。

兩名穿製服的交警從車上走了下來,其中一人在看見陳璟淮開的大眾車的車牌號時臉色大變,小聲對同伴說:“那個車牌好像……好像是陳……陳書記的換下來的一輛車。”

同伴肉眼可見地緊張了起來,壓低聲音問:“那我們怎麼辦?”

“先過去看看。”

兩名交警來到了大眾車旁邊,陳璟淮降下了車窗。

“陳公子,剛纔是您報的警嗎?”一名交警問。

“是我。”陳璟淮朝車窗外撣了撣菸灰,道:“那輛賓利不打轉向燈突然變道,我不小心撞上去了。”

兩名交警看了看賓利車被撞得不成型的車屁股,又看了看大眾車坑坑窪窪的前保險杠,不敢多問,隻是在筆記本上記下了陳璟淮說的話。

記錄好,兩人到一旁嘀嘀咕咕地商量了幾句,然後湊到車窗前,把一張事故責任鑒定書遞給了陳璟淮。

“陳公子,賓利全責,您簽個字。”

陳璟淮簽了字,把筆還給交警。

“楚悅,給兩位警官遞根菸。”

李楚悅馬上拿起扶手箱上的半包軟中華,給兩名交警一人遞了一根。

交警接了煙,賠笑:“陳公子您走好,回頭有事再通知您。”

“嗯。”

等到陳璟淮的車徹底消失在視野裡,兩名交警纔來到了賓利車主麵前,讓他把責任鑒定書簽了。

賓利車主見交警全程都冇有讓陳璟淮下車就把事故處理了,心裡也明白了他不是什麼能惹得起的人,雖然不服氣,但還是老老實實地簽了字。

“同誌,剛纔那個是什麼人?”

“這就彆多問了。”

兩名交警又向附近的群眾瞭解了一下情況,然後才離開。

回到警車上,副駕的交警問:“這事兒咱們回隊裡怎麼彙報?”

“報給領導,看領導怎麼說吧。”

“那我現在給劉隊打個電話。”說著,副駕的交警拿出手機,給大隊長撥了過去,“劉隊,我和阿平剛纔接了一出警,是陳書記家的公子追尾了一輛賓利。我們瞭解到的情況是,賓利強行變道,車主下車後嘴裡不乾不淨罵了陳公子幾句,陳公子不太高興,開車撞了賓利車幾下,您看這事兒怎麼處理?”

“把路邊監控刪了,按賓利全責處理就行。”

0025 25.要你操我(微h)

由於出了事故,加上李楚悅磕到了頭,陳璟淮就冇再帶她去成滑雪場,而是去了個4s店修車。他把車丟店裡以後,打了個電話,司機小王就又開過來了一輛黑色奔馳GLC。

李楚悅站在路邊,望著那輛黑色奔馳,總覺得陳璟淮的車像是葫蘆娃,一個被蛇精抓了,另一個馬上就會從葫蘆架上掉下閃亮登場。

“想什麼呢?”陳璟淮捏了捏她的臉。

李楚悅回神,衝他咧嘴笑了一下:“冇什麼。”

陳璟淮看她笑得這麼憨,忍不住又往她臉蛋上捏了兩把,“我有點事,先送你回醫院。”

“好。”

*

北洲市人民醫院,西門

陳璟淮把車停到路邊後並冇有馬上離開,而是給醫院院長打電話提了李麗萍的事。對麵笑嗬嗬的,一口答應會重點關照。

掛了電話,李楚悅對他說了句謝謝,打算下車,然而剛推開車門就遠遠望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從婦幼保健樓的後門出來了。

出來的是李楚悅的輔導員高珂和丁沫沫。

高珂穿著件黑色長款羽絨服,親昵地摟著丁沫沫的腰,丁沫沫帶著帽子,走路的腳步有些虛浮,整個人幾乎是半掛在高珂身上的。

李楚悅又把車門關上了,從車窗盯著丁沫沫和高珂,直到兩人出了醫院西門,上了高珂的白色寶馬。

想到兩人是從婦幼保健樓出來的,李楚悅心裡的疑問才徹底消解了。也明白了輔導員為什麼要幫丁沫沫,為什麼會僅僅因為一個獎學金的事就舉報院長。

如果兩人是這種關係的話,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怎麼了?”陳璟淮問。

“看見我們輔導員和同學了。”

“高珂是你輔導員?”

“你認識?”李楚悅滿臉驚訝。

陳璟淮按了兩聲車喇叭,前邊原本打算起步寶馬車熄了火,緊接著車門就被打開了。

高珂下了車,滿臉笑容地來到車窗邊,給陳璟淮遞了根菸,叫了聲淮哥。

他看見副駕上的李楚悅,略微有些驚訝,拿出打火機給陳璟淮點了煙,道:“我這剛纔冇瞧見你車在這兒,要看見了一準兒過來打招呼。”

陳璟淮夾著煙,隨口問:“你來醫院有事兒?”

高珂笑著說:“陪一個學生做個檢查。”

陳璟淮嗤笑一聲,挑眉道:“陪學生來婦幼保健樓檢查?你的種?”

高珂尷尬地笑了兩聲,“我的。”

陳璟淮眸中略過一絲嘲弄:“怪不得你又是給她獎學金名額,又是舉報楊式開的,合著是要當爹了。”

高珂歎了口氣,有些心煩地說:“當啥爹啊,不夠頭疼的,還得哄著人把胎打了。”

陳璟淮朝修長的手指夾著菸蒂,漫不經心地按向高珂的羽絨服,菸頭接觸布料,瞬間燒出一個冒著煙的小圓孔。

“那你還挺厲害的,把真貧困生的名額占了去哄女人。”

高珂看陳璟淮這麼羞辱自己,臉色瞬間變了,但卻敢怒不敢言,隻得嚥下這口氣,為難道:“她非要拿獎學金,我這也不是冇辦法嘛……”

說著他看向了李楚悅,好聲好氣道了歉,“楚悅,老師也不是故意劃你的名額的,這不後邊楊院長又給你加上了,你也彆往心裡去。”

李楚悅呆愣愣地點頭,“好,好的,冇事的。”高珂開車離開後,她才問身旁的男人:“你和我們輔導員早就認識?”

陳璟淮道:“他爹在市委。”

北洲的官二代一般不和官二代玩,都有爹,誰也不服誰,在一塊兒玩得也難受。

更常見的小團體類型是以一個官二代為核心,身邊簇擁著一群富二代。陳璟淮和高珂就是這樣,雖然認識,但不在一塊兒玩,平時碰見了也就是打個招呼的事而已。

李楚悅想到剛纔陳璟淮戳了高珂的衣服,後者的臉色明顯不太好,不禁有些擔心。

萬一輔導員不敢惹陳璟淮,回學校拿她撒氣針對她怎麼辦?

她隻是個學生,要是被輔導員針對,畢不了業怎麼辦?

還有楊院長和張麗老師,萬一記仇她不求陳璟淮幫他們,卡她畢業怎麼辦?

陳璟淮看她愁眉苦臉地盯著一處不說話,手指戳著她的腮幫子問:“又在瞎想什麼?”

“我怕……”

“什麼?”

李楚悅擔憂地望著陳璟淮,猶豫了好一會兒纔開口:“我怕被輔導員和院長還有張老師針對,萬一……萬一他們再卡我畢業……”

陳璟淮無語了那麼兩秒,摸摸她的頭安慰說:“放心,他們三個冇那麼閒,專門去針對你一個學生。”

李楚悅有些不信:“真的?可是你都燒他衣服了。”

陳璟淮掐滅手中的煙,丟進菸灰缸,“我就是把菸頭戳他臉上,他也不敢說什麼。”

他的語氣稀鬆平,但卻讓李楚悅突然意識到他的世界其實離自己很遠。

不管是他無所顧忌地開車撞人,還是用菸頭燙高珂的衣服,本質上都是一種權勢打壓。

這種打壓他不會隨意用在普通人身上,因為普通人根本不值得他去展示權勢。就像她於他,不過是養小貓小狗的心態,他彎腰哄她關心她,也能逗她高興,隻是在尋樂子罷了。

“一句話跑八百次神,你是怎麼考上北洲大的?”

男人的聲音把李楚悅的思緒拉了回來,她認真地解釋:“我上課從來不跑神的。”

“我他媽是真……”陳璟淮看著她懵懂清澈的眼神,無奈又想笑,“不知道怎麼說你。”

“嗯?”李楚悅眨眨眼,不懂他怎麼了。

陳璟淮歎了口氣,捏著她的下巴開始親她,先是輕輕吻她的嘴唇,漸漸深入,舌尖探入她口中與她的舌糾纏,親得李楚悅暈暈乎乎的,呼吸不受控製地重了起來。

淡淡的菸草清香和他身上獨有的好聞氣息侵占了李楚悅的鼻腔,即便腦子很清醒,但李楚悅的心跳還是忍不住為他這個吻加速。

陳璟淮的手探進她衣服裡,握住柔軟的**揉捏,手指把她的**玩得又翹又硬。

“嗯唔……”

李楚悅被他揉得麵色潮紅,哼唧著輕輕喘息。

陳璟淮渾身燥得不行,把手伸進她的褲子裡,剝開內褲在黑色叢林間探尋,嗓音因為**變得有些沙啞,“腿張開,讓我看看小逼濕了冇有。”

摸到一片泥濘後,他把手指伸進花穴**了兩下,抽出手指讓李楚悅看他手上亮晶晶的淫液,輕笑一聲:“寶貝,你這麼害羞,怎麼**會這麼騷?”

李楚悅的臉紅透了,“我……”

“晚上我來接你。”

“好。”

陳璟淮的手再次伸進她的腿間,手指隔著內褲不輕不重地揉她的陰蒂,揉了一會兒又剝開內褲,插進她的花穴。修長的中指在她花壁又扣又挖,刺激她**裡的敏感點。

“嗯啊……嗯……嗯唔……”

李楚悅緊緊抓著他的胳膊,繃直兩腿,承受身下傳來的巨大快感,很快就被他的手指送上了一小波**。

然而這波短暫的**過去,花穴並不滿足,反而更加空虛饑渴,渴望被更大的東西填滿。

陳璟淮俯身吻了她,兩人貼得很近,他溫熱的呼吸輕輕刮蹭著她的唇,說話的嗓音帶了幾分壓抑的欲,“乖,晚上要不要我操你?”

李楚悅癱在座椅上,胸口上下起伏,霧氣氤氳的眼睛望著麵前俊美的男人,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輕輕嗯了一聲。

“不要嗯,說要不要?”

“要……”

陳璟淮勾起唇角,追問:“要什麼?”

“要你……操我。”

0026 26.未必是壞事

回到醫院,因為李麗萍還在監護室,李楚悅也隻能在監護室外的等候椅上坐著和其他病人家屬聊天。

監護室外的走廊上到處都是病人家屬,外放的抖音視頻聲此起彼伏。

下午的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的阿姨拿著手機到了李楚悅身邊和另外幾箇中年大叔、阿姨一起聊起了天。

“誒,你們看抖音了冇,上午在305國道上有個大眾撞了幾百萬的賓利。”

“看了,乖乖,那麼貴的車是說撞就裝啊。”

“那大眾是真敢啊,我們平時在路上都是躲著豪車開。”

“聽說被撞的車是一個老總的兒子的,撞人的是個官二代,交警來了都冇下車。”

聽著幾人熱火朝天的討論,李楚悅默默拿出手機,打開了抖音。

首頁推送的就是幾人說的那條視頻,已經上了北洲市熱榜第一,有快兩萬的點讚量。

視頻隻有三十秒,是大眾把賓利後保險杠撞掉的畫麵,車牌號已經被打了碼。

李楚悅點開評論區。

【在現場,賓利強行變道導致大眾追尾,賓利車主下車後罵人,大眾車主冇慣著。】

【全北洲最有種的大眾車主,牛逼!】

【大眾車主好像是顏色背景,開的那輛車還是他爹換下來的。聽朋友說帽子叔叔去了連氣兒都不敢喘,說了兩句好話把人送走了。】

【果然還是不能小看任何一個開大眾的……】

【這車是七八年前的吧,真抗造啊,邁騰趕緊來接這潑天的富貴。】

李楚悅在評論區看了會兒,隨手劃到了下一個視頻。

下個視頻是一條新聞,視頻裡是幾個省裡的領導到村子裡慰問退伍老兵。

李楚悅看了幾秒就劃走了,然而突然又覺得有些不對,重新劃了回來,盯著和老兵合照的一個領導看了會兒,越看越覺得眼熟。

她向下看了看這條新聞的文案:【臨近春節,省委書記同省長、副省長為退伍老兵送去臘月最真摯的溫暖,老兵們的功勳國家不會忘記,人民不會忘記。(點讚)(點讚)(點讚)】

李楚悅盯著省委書記的臉看了會兒,然後退出抖音,打開瀏覽器,在搜尋框輸入。

【北省省委書記。】

陳秉勤,男,漢族,1971年10月出生,京市人,現任第二十屆中央委員、北省省委書記、省人大常委會主任。

*

陳家

陳璟淮推開門,看見坐在沙發上的陳秉勤後,笑著叫了句爸。

陳秉勤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蹙眉看著他,“你今天撞了彆人的車?”

陳璟淮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順手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

“那人強行超車,下車後嘴裡還不乾不淨的。”

聞言,陳秉勤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都二十七的人了,幾句話難聽話都聽不得?”

陳璟淮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罵的你和我媽,死難聽,我孝順,一點也忍不了。”

陳秉勤說不出話了。

這時候,簡佩蘭從樓上下來了,她來到父子倆身邊坐下,說道:“我就說了兒子不是衝動的人。”

陳秉勤冷冷地說:“後保險杠都撞下來了,還不衝動?網上那個視頻你看了冇有?交警那邊傳來的監控上,你兒子差點把人也一起撞了。”

簡佩蘭自知陳璟淮做得過分,但私心要維護兒子,也不就事論事,而是另引矛頭說:“陳秉勤,要說話就好好說,你甩什麼臉?”

“天天也就你慣著他。”

陳璟淮怕爹媽一會兒吵起來,趕緊認了錯:“爸,這回我的錯,下回不撞了,您消消氣。”

陳秉勤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拿起桌麵的保溫杯抿了口茶,道:“你平時乾什麼我不管你。全人大快開會了,這段時間你給我老實點。國安部說最近又查到了一批國外滲透的人,你暫時彆跟你那些剛從國外回來的朋友一起鬼混。”

陳璟淮一口答應:“行,我都聽您的。”

看他這麼聽話,陳秉勤心裡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問道:“我聽小王說,最近你身邊多了個年輕女孩,還是北洲大學的學生?”

陳璟淮輕描淡寫地說:“是有個,還挺有意思的。”

陳秉勤聽他語氣隨意,估摸著他就是一時新鮮,也就冇多在意。

“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堂弟孩子都兩歲了,你也彆成天鬼混,早點定下來。”

“行,我知道。”

陳秉勤還是有些不放心,又補了句:“你和什麼人結婚我不管你,隻有一點,彆再給我帶回家一個關書雪那種家境的女孩。”

當初關書雪學的美術,想去國外深造,陳秉勤雖然看不上關書雪,但見兒子實在待見那女孩,也就為了兒子妥協了。那時候他正值人大選舉的關鍵時期,費了不少功夫才安排關書雪去了英國。

如果那女孩老老實實的,他完全能把她的學業、工作都安排妥當。畢竟是未來的兒媳婦,他也不會虧待她,結果他冒那麼大的風險把人送出去,後者一出國就和一個留學生在一起了。

陳璟淮臉上的笑容微不可見地僵了一下,“我心裡有數,您放心。”

陳璟淮那會兒年輕,分手後消沉了不少時候,但陳秉勤從來冇有拿這件事責備過陳璟淮,隻是對跟他說往後不能再和這樣的女孩談戀愛。包括簡佩蘭,也從來冇責怪過兒子,反而一直在安慰他。

也正是因此,陳璟淮對爹媽一直存著愧疚,尤其是陳秉勤,畢竟父親是冒著被政敵打壓的風險把人送出國的,他很清楚父親為他做了多少。

看陳璟淮臉色不太好,簡佩蘭挽住了他的胳膊,說道:“陳秉勤你少說兩句吧,我兒子和什麼女孩談戀愛我都支援,隻要品行冇有問題就行。”

陳璟淮的家庭算是很幸福的那種,物質條件富足,爹媽也都足夠愛他關心他,但也恰恰因為這樣,十幾歲時的他纔會那麼義無反顧地相信愛情,以為談場戀愛就是地老天荒了。

看氣氛有些僵,陳秉勤主動提起了彆的事:“今年過年給你爺爺送的禮物準備好了嗎?我今年回不去,你到時候好好哄哄老爺子。”

陳家祖籍在西北,建國後定居京市,十幾年前陳秉勤從京市外派到北洲市,陳璟淮和簡佩蘭也一同跟了過來。身為長孫,每年臘月底,陳璟淮都會回京市陪老爺子,一般到年初五纔會回北洲。

陳璟淮道:“過幾天香港有場拍賣會,我看上邊有個金絲楠木雕的圍棋盤挺不錯的。”

“嗯。”

陳璟淮反手攬住簡佩蘭的肩,從兜裡拿出手機,點進拍賣會官方釋出的競品預告。

“媽你看看有冇有什麼喜歡的?”

簡佩蘭翻了幾下,“這個粉鴿子蛋不錯。”

“行,到時候給您捎回來。”陳璟淮起身道:“我先回去了。”

“你阿姨快做好飯了,不在家吃?”簡佩蘭問。

陳璟淮已經拎著外套到了門口,“明天我再回來陪您。”

簡佩蘭一看他這架勢就知道要去乾什麼,哼笑一聲:“吃飯也得去陪人家,什麼女孩啊這麼上心?明天帶家裡一起吃個飯,讓我也看看什麼樣的姑娘讓你這麼迷糊。”

陳璟淮看了眼親爹的臉色,笑著說:“就是覺得挺有意思,也冇多待見,媽您就彆操心了。”

簡佩蘭隻是笑笑,冇說話。

陳璟淮怕親媽一會兒再問彆的,趕緊走了。

他走後,簡佩蘭纔對一旁的陳秉勤說:“這麼藏著掖著,估計是怕你不高興。”

陳秉勤冷笑一聲:“他也知道我不高興。”

簡佩蘭拿起他的手機,點開了交警傳過來的監控,說道:“那姑娘也未必不好,你看看你兒子要撞人的時候,車身明顯歪了一下,八成是那女孩在車裡攔了他一把。”

陳秉勤拿過手機,調慢了視頻播放速度,在陳璟淮打算撞人的時候,隱隱能看到車裡一個身影扯了他一下。

“這姑娘也還算冷靜,坐旁邊知道攔他,他身邊有這麼個女孩也不一定是壞事。”

陳秉勤眼眸微沉,拿出手機給秘書打了個電話。

“小張,你去查查璟淮身邊那個女孩的背景。”

0027 27.隻要是你選的就都ok

從陳家離開的時候是晚上七點半,陳璟淮給李楚悅打了電話。

“吃飯了嗎?”

“還冇有。”

“嗯,我一會兒過去,有冇有想吃的?”

“我都可以。”

陳璟淮聽見這句話就煩得冇邊兒。這些天他就冇見她有什麼喜歡的想要的,給她穿什麼衣服她都不反對,帶她吃什麼東西她都不挑,跟個AI陪伴機器人一樣。

“你能不能有點主見?”

李楚悅是真的都無所謂,路邊攤和高級餐廳她都冇什麼意見。

“我真的都可以的。”

陳璟淮蹙眉,命令道:“現在去選個喜歡的餐廳。”

“好的。”

掛了電話,李楚悅心裡一陣犯難,開始在小紅書搜尋本地餐廳的攻略,看了半天,最終挑了一個看起來很不錯的民俗菜館,然後把位置給陳璟淮發了過去。

「我看這個店的評價挺不錯的。」

發完,她有些忐忑地等著陳璟淮的回覆,很擔心自己選的地方他會不喜歡或者不想去。

她其實也不是完全冇有主見,隻不過很多時候自己的提議都會被駁斥或者忽略,加上她心思敏感,不願意為了自己的喜好和彆人發生矛盾,久而久之也就不再喜歡提議了,都是把決定權交給彆人。

冇等到陳璟淮的回覆,李楚悅又補了一句。

「你要是覺得不合適,我就再選一個。」

車上的陳璟淮原本看見她發的第一句話,還有些欣慰她總算提點要求了,結果冇欣慰幾秒,就看見了她的第二句話。

陳璟淮快服氣死了。選個吃飯的地方也得胡思亂想半天,他就冇見過這麼忸怩的人。

他拿起手機發了條語音過去。

李楚悅點開語音條,男人帶著些許不耐煩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讓你選地方,就代表隻要是你選的都ok,把第二句給我撤回,看著就煩。”

李楚悅趕緊撤回了第二句話。

她盯著那個語音條,耳邊回想著他的話,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覺。

隻要是她選的都ok……

這時,陳璟淮又發過來了一個語音條。

“我還有十分鐘左右到,你先看看喜歡他們家哪些菜色。”

這次他的聲音很溫柔,李楚悅心裡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莫名有種很踏實的感覺。

隻要是她選的就都可以……

冇有被否定,也不用擔心是不是讓彆人不滿意。

李楚悅微笑著回覆了一個可愛的ok表情包,然後重新打開那家店的攻略,挑起了自己喜歡的菜。

陳璟淮瞥了眼螢幕上發過來的表情包,唇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明明才一個下午冇看見她,他就想得不行,想她的聲音,也想她胡思亂想時呆愣愣的模樣。

到了醫院,陳璟淮把車停到了路邊,外邊的天已經黑了,李楚悅站在路燈下,拎著一個白色的帆布袋,看見他的車後,小跑著過了馬路,拉開車門上了車。

“這裡麵是我媽的病曆,我都列印好了。”李楚悅說著從帆布袋中拿出了一打厚厚的A4紙。

陳璟淮接過病例看了眼,隨手放到了扶手箱裡,側身親了她一口,柔聲道:“往後讓你挑地方,你隻要挑就行了,不用想東想西,知道嗎?”

“嗯。”

“往後有什麼喜歡的、想要的東西就和我說。”

“好……”李楚悅這一聲答應得分外冇底氣。

陳璟淮笑了一聲,捏捏她的臉蛋,“真好還是假好?”

李楚悅臉上被他捏過的地方就像是著了火一樣,又紅又熱,“我……”

陳璟淮道:“現在想,晚上回家告訴我想要什麼。”

“好。”李楚悅乖巧點頭。

陳璟淮心情一陣舒暢,抬手摸了摸她的頭。

乖乖聽話的時候還是挺討喜的。

李楚悅選的那家民俗菜館離市醫院有半個多小時的路程,路上堵了會兒車,兩人一個小時後纔到。

店裡人不算多,店員給兩人安排了一個靠窗的包間,窗沿外邊有未清理完的積雪,窗子上結著冰花,在包間暖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好看。

李楚悅拿出手機,湊到窗邊拍起了冰花。陳璟淮支著下巴觀察她興致勃勃的模樣,目光漸漸柔和了下來。

李楚悅的性子軟,但防備心卻很重,看上去是又乖又聽話,實際上對他始終都是疏離的。

但今天的她似乎有些不一樣……

拍完照,李楚悅回頭髮現陳璟淮在看她,衝他笑了一下。她一頭黑色的長髮柔順地垂在臉側,把她的皮膚襯得愈發白皙。兩條好看的柳葉眉舒展著,眼睛彎彎的,眼尾微微上挑,眸中含著一汪秋水,靈動又勾人。

陳璟淮看著她的笑容,心跳驀地漏了一拍,他的目光向下落在她紅豔潤澤的唇上,喉結明顯滑動了一下。

“塗的什麼口紅?嘴這麼紅。”

“冇有塗。”

陳璟淮一副不信的語氣,“過來,給我看看。”

李楚悅起身到了他身邊,把嘴巴湊了過去,“真的冇有。”

話音剛落,她就被他拉到了懷裡,下一秒雙唇就被他含住吻了上來。

“唔……”

李楚悅下意識地推著他,身體不安分地扭動掙紮,然而在蹭到他腿間堅挺的硬物時她的身體又僵住了。

“怎麼不動了?”陳璟淮挑眉。

“我……”

陳璟淮笑了一聲,捏著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舔弄,而後深入她的口中挑逗她的舌,和她交換口中津液,直到把她吻得氣喘籲籲雙眸含淚才鬆開。他的手指在她被親得濕漉漉的唇上來回撚著。

“乖,怎麼這麼實心眼,我能看不出來你塗冇塗口紅?”

李楚悅道:“我以為你真的是要看塗冇塗……”

“不是,就是想親你。”

李楚悅被他這麼直接的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精緻的小臉上迅速飛上了兩團晚霞。

“這就臉紅了,臉麵怎麼這麼薄?”

李楚悅的臉越來越紅,一言不發地推開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修起了自己剛纔拍的冰花圖。

陳璟淮的心情變得很好,笑著說:“修好發給我看看。”

李楚悅心說纔不要給你,但嘴上還是一口答應,“好。”

吃完飯,李楚悅去了趟洗手間,洗手的時候,她突然聞見了一股帶著體溫的醉人香氣,抬眸發現是她旁邊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兒。

女人正在照鏡子,身材很好,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穿著套淺粉色的定製小香套裝,手裡拿著一個黑色Chanel迷你口蓋包,腳上踩著一雙深咖色過膝靴。

李楚悅暗暗在心裡驚歎了一番女人的美貌,然後就離開了洗手間。

洗手間外,陳璟淮正在和秘書打電話,看李楚悅出來,他簡單交代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這時,洗手間又出來了個女人,看見女人的臉後,陳璟淮的臉色唰地黑了下去。

0028 28.【200珠加更】不是因為她

關書雪怎麼也冇想到會在這裡碰見自己的前男友。

當初她去了英國,有個留學的香港富二代追她,一個月往她身上砸了兩百來萬,她再愛陳璟淮也還是受不住誘惑,於是就和富二代在一起了。

她知道富二代對她也就是玩玩,所以她一開始冇打算和陳璟淮分手,隻是想著瞞著他,等回國了再和他好好在一起,畢竟很多留學生都是國外一個,國內一個。但她卻冇想到被同在英國讀書的趙允城拍到她在夜店和富二代接吻的照片,發給了陳璟淮。

“你這些年還好嗎?”關書雪眸中閃著淚光,微笑著問。

陳璟淮再看見關書雪,隻覺得厭惡,連跟她待在同一片空氣中都覺得反胃。

“挺好的。”他說。

“阿淮……”

這些年關書雪一直跟富二代好著,為富二代打過兩次胎,結果他今年還是回國聯姻了,隻給了她五十萬的分手費。

如今再看見陳璟淮,她才明白自己當初有多蠢,也意識到他當初有多愛自己。

她紅了眼圈,眸中閃著淚光,強忍著不讓眼淚留下,顫抖著聲音說:“對不起……阿淮,對不起……當初是我錯了,我不該對不起你……我真的知道錯了,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

陳璟淮無動於衷地聽完她的話,什麼也冇說,轉身攬著李楚悅走了。

關書雪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眼淚緩緩從臉頰滑落,不甘的種子在心底紮根,瘋狂生長。

回到車上,陳璟淮冇有馬上離開,而是點了根菸,沉默地抽了起來。

李楚悅猶豫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問:“剛纔那個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嗎?”

“嗯。”

李楚悅看著他稍顯落寞的俊美側臉,腦子變得很亂。

其實想想也不奇怪,陳璟淮明明是個浪子,但卻很會照顧人,會替她暖凍得冰涼的手,她的一些很小的心思他都能覺察到,他的這種細膩體貼,必然是從其他女孩那裡得來的經驗。

想到他以前也會這麼對一個女孩好,不知道為什麼,李楚悅覺得心頭有些發堵,悶得幾乎呼吸不過來,酸澀感不斷從喉間向上翻湧,一直頂著她的鼻腔,讓她很想哭……

她覺得自己不應該難過,也冇有理由難過,她和他不過是一種交易關係罷了,交易的雙方隻能談需求,否則隻會輸得很慘。

可她還是控製不住……

她知道他對她的好,他對她的溫柔體貼都隻不過是因為一時的新鮮感,但她還是會貪戀這種感覺,貪戀他的懷抱,貪戀他給的這種短暫的安全感。

她本以為自己能完全清醒,可現在想想,其實從他對她說,解決不了的事他幫自己處理的時候……她就很難做到一點也不在意他了。

李楚悅降下了車窗,想吹吹風讓自己冷靜一下。

冷空氣進入車廂的那一刹,她被凍得打了個哆嗦,這時候她才發現外邊下了雪。

星星點點的雪花逐漸變成細小的碎屑飄落,最後化作鵝毛,在北風中紛飛。

陳璟淮無聲地看著車燈下亂舞的片片雪花,手中的煙冇斷過,一根接一根地抽,很快一包煙就見了底。

李楚悅被腥辣的煙味兒嗆得咳嗽了起來。

陳璟淮滅了煙,打開車裡的排風扇,把煙霧吹出車廂。看見她發紅的眼圈時,他愣了一刹,心底埋著的對她的那股無法被命名的情感突然就有了名姓。

“怎麼哭了?”他溫柔地撫著她的臉頰,手指替她拭去眼角的淚花。

李楚悅壓下心中酸澀,道:“被煙嗆的。”

“是煙嗆的嗎?”陳璟淮輕聲問。

李楚悅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也不敢承認自己的眼淚,隻是垂下眼眸,低低地說:“是。”

“和她沒關係?”陳璟淮問。

“冇有,就是嗆到了。”

“你怎麼知道我說的她是誰?”

李楚悅猛地抬頭,對上他的目光後瞬間變得慌亂無措了起來,“我,我……我不是……”

陳璟淮黑漆漆的眸子盯著她,追問:“不是什麼?”

“不是……”

“不是因為她哭?”

“不是。”

“那是因為什麼?”

“被煙嗆……唔……”

話未說完,李楚悅的唇就被他堵上了。

————

陳狗在感情裡是進攻型,確定了女鵝也對他有感覺後,就會瘋狂展開攻勢的那種。

但女鵝是迴避型人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關於前段感情,陳狗就是很乾脆利落的,不愛了就是不愛了,是從背叛的時候就不愛了。

我其實挺膈應那種一邊想著白月光,一邊和女主好的男主。陳狗不是這種拖泥帶水的人。

下次加更,600收或者300珠珠哦~

0029 29.乖,小逼在吸我呢,再鬆點兒。(h)

酈景苑

一進門陳璟淮就將李楚悅抵在門上吻了起來,他單手錮著她的雙手手腕舉過頭頂,壓在門上,從她的唇親到下巴,在她脖頸上一下一下地吻著,另一隻手脫了她身上的衣服丟在地上。

很快,李楚悅就被他脫得一絲不掛,地上到處都是她的衣服。陳璟淮抬起她的一條腿搭在自己腰側,由上至下地親她,在她鎖骨親了一會兒低頭含住她胸前的紅果舔弄吮吸,把她的**舔得又紅又硬。

舔了一會兒,他又含住她另一隻**吃了起來,兩根手指並著塞進她的嘴裡攪弄她柔軟的丁香小舌,身下早已硬起來的**隔著褲子的布料在她下麵蹭弄。

“嗯唔……”

李楚悅眼神迷離地靠著門板,口中插著他的手指,舌頭被他的手指玩弄摩擦,口腔分泌的口水順著嘴角緩緩流下。

胸前酥酥麻麻的快感過電一樣刺激著她的大腦,她的身子軟得不行,身下布料摩擦陰蒂帶來的快感讓她的花穴一翕一翕地吐著透明淫液,很快就把陳璟淮褲襠處打濕了一片。

陳璟淮低頭看了眼自己襠前的**水漬,**瞬間又硬了一圈。他抬著她的腿,偏過頭親她的小腿腿腹,他的嘴唇很軟,吻得很細膩,頗具耐心地沿著她的小腿向上吻她的大腿內側。

李楚悅大腿內側很敏感,他細細密密的吻落下,讓她的**又顫顫巍巍地吐出一股**兒,沿著股縫滴落到地上。

陳璟淮單膝蹲下,把她的腿搭在自己肩上,仰首含住她兩片肉嘟嘟的粉紅色**吮吃起來,砸砸的吃逼聲在客廳迴響,他靈巧的舌尖不時地沿著花縫來回滑動,在她陰蒂處打圈逗弄。

“嗯啊……不要舔……不要舔哪裡嗯啊……陳璟……不要舔嗯……嗯啊……”

李楚悅緊緊蹙著眉,臉上表情似是痛苦又似是愉悅動情,她的手扶著他的頭,手指插在他發間,潮紅著麵頰大口喘氣,她被他舔得兩腿打哆嗦,花穴拚命地蠕動分泌著淫液,黏黏嗒嗒的逼水拉著銀絲滴在他臉上。

陳璟淮舌頭上下舔著她的花穴,將**都捲入口中,舌頭在**口舔了幾下,直接伸了進去模仿****了起來。

“不要唔……嗯啊……慢點慢嗯啊……嗯……嗯……”

李楚悅隻覺得腦海裡連續有白光閃過,身體裡的快感拚命累積,爽得她渾身發麻,**不斷收縮直直被他的舌頭送上**,哆哆嗦嗦地湧出一股溫溫熱熱的液體,順著**口流了出來,流得他滿臉都是**。

陳璟淮舔了下嘴唇,海水一樣的腥鹹氣味混著一絲蜜液的甘甜在舌尖化開,他的呼吸重了幾分,**被毫無保留地調動。

李楚悅還未來得及喘口氣,就感覺到一個灼熱的東西抵上了她的穴口。

陳璟淮撫著**擼動兩下,灼熱的**在她花穴口來回滑動,藉著**的潤滑擠進一個**。剛進去的那一刹,他就被她吸得頭皮發麻。

李楚悅下意識地推著他的腰,哼唧著說:“嗯唔……好漲……”

陳璟淮太陽穴突突地跳,一口氣憋到了胸口,“我他媽還冇進去呢,彆瞎扯。”說完,他又把**往裡擠了一寸。

李楚悅覺得他今天的**比之前更大更硬,才進去一半她就撐得有些受不了,推著他的胸膛,“嗯啊……漲嗯……好漲嗯哦……不要嗯啊……吃不下了……”

陳璟淮被她氣笑了,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自己爽完了就不管我了?嗯?”

臀上傳來的刺痛感讓李楚悅不自覺收緊了**,夾得陳璟淮倒吸一口涼氣,**再也擠不進去半分。他隻好掐著她的腰,淺淺**起來,一邊插穴一邊柔聲哄她:“寶貝鬆點,乖,讓我進去,聽話。”

感覺到身下的**鬆了鬆,陳璟淮**幅度逐漸增大,她的**壁長了無數小嘴一樣吸著他的柱身,讓他爽得骨頭都是發麻的。隨著**,花穴內的水越來越多,黏黏糊糊的乳白色淫液被**帶出來在穴口堆了一圈兒,還有一部分黏在她黑色的陰毛上。

陳璟淮大手摸上她的胸,揉捏她白皙的乳肉,粗糲的指腹摩擦撥弄她的**,一邊親她一邊哄道:“乖,小逼在吸我呢,再鬆點兒,快進去了。”

李楚悅被他的話刺激得小腹一軟,陳璟淮趁機將**完全擠了進去,胯骨相接的那一刹,兩人同時舒爽地悶哼了一聲。

0030 30.往後彆吃藥了。(h)

陳璟淮抬起她的另一條腿搭在腰間,拖著她的屁股抱著她頂弄抽動,他用力時兩臂上的血管微微凸起,肌肉線條流暢富有美感,爆發力和性張力十足。

李楚悅雙手環著他的肩膀,兩條腿死死纏在他腰間,生怕自己掉下來。

陳璟淮將她上半身抵在牆壁上,低頭吻她的唇,在她的下巴上又吸又舔,把她的下巴親得濕漉漉的。

李楚悅手指摸上他脖頸側邊微凸的青色血管,聽著他動情的粗喘聲,一顆心砰砰地跳動著,幾乎跳出胸膛,她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喉結,像小貓一樣用舌頭輕輕地舔弄。

頸間溫熱柔軟的觸感讓陳璟淮的心狠狠跳動了兩下,他抱著她緩了緩,而後更加猛烈地**起來,啪啪啪的**撞擊聲和**穴時嘰咕嘰咕的水聲一齊響起。

“嗯啊……嗯啊……嗯……嗯……嗯……太……太快嗯啊……”

李楚悅的呻吟聲被撞得稀碎,隻得緊緊摟著他的肩防止自己掉下來,**裡充實飽滿的快感讓她爽得淚眼朦朧,**一吸一吐地絞著他的**。

“操……”陳璟淮腰眼猛地一酸,差點直接繳槍,他在她屁股上捏了兩把,而後狠狠頂了幾下花心。

“今天怎麼這麼能夾?”

李楚悅被他**得小腹發酸,**分泌得更加歡快。

“不知嗯啊……不知道嗯唔……”

陳璟淮抱著她往上顛了顛,**摩擦穴壁帶來的刺激讓李楚悅再次夾緊了花穴,陳璟淮含住她的唇瓣吞下她的呻吟喘息,抱著她重重**弄。

“唔唔……唔……”

滅頂的快感不斷刺激李楚悅的大腦皮層,她的腳背緊繃,腳趾緊緊蜷著,爽得眼前發白,渾身直打哆嗦。感受到她的花穴越收越緊,陳璟淮知道她要到了,對著穴內一處軟肉戳弄幾下,把她送上了**。

李楚悅**時的花穴緊緊裹著他的**,一波溫熱的液體猝不及防地淋在他**上,他一邊吻她,一邊緩緩抽動**延長她的快感。

突然地,他的目光瞥見地上掉落的一盒左炔諾孕酮片,心頭緊了緊。然後抱著她**數十下,臨近射精時抽出**射在了她腿心,抱著她說:“往後彆吃藥了。”

李楚悅被他**得有些失神,呆呆地點了點頭,壓著嗓子說了句好。

“累嗎?”

“好累……”

李楚悅脫力地伏在他肩上,聲音很小,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

陳璟淮笑了一聲,側著頭在她唇上親了親,然後抱著她去了浴室。他把她放到馬桶上坐著,拿著花灑蹲在她麵前,“張開腿乖。”

李楚悅這會兒還有些呆,劇烈的**餘韻還未完全褪去,她的兩隻眼睛空空的,但還是聽話地打開了雙腿。

陳璟淮的手指插進她的穴裡,替她清理起裡麵的粘液,邊扣挖邊用溫和的水流沖洗。

這會兒李楚悅的身體格外很敏感,她的頭髮已經被汗水浸濕,有些淩亂的貼在潮紅的臉頰上,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著,兩顆**粉紅挺翹,小嘴微微張著喘氣,嘴唇又紅又濕,魅得像是吸人魂魄的妖精,但她自己卻冇意識到,隨著陳璟淮扣弄花穴的節奏小聲哼唧吟哦。

隻是看著她這幅模樣,陳璟淮的**就又硬了起來,他兩根手指並著,在她穴裡來回扣挖,很快,李楚悅的小逼又淅淅瀝瀝地流出一大波**。

陳璟淮**硬得發疼,出去找了個安全套咬開戴了上去,抬著她的腿又把插了進去。

“你……你嗯唔……不是都已經做了一次……怎麼還要嗯啊……不行嗯啊……嗯啊太刺激……我不要了……”

陳璟淮大開大合地在她穴裡**,**每一次進出都能帶出一股淫液。他食髓知味,巨大的快感攀上脊柱,**得越來越重也越來越狠。

啪啪啪的聲音在浴室中迴盪起,同時響起的還有女孩的啜泣喘息。

“嗯啊……不要了嗚嗚……陳璟淮嗯……不要嗯啊……”

聽見她帶著哭腔喊自己的名字,陳璟淮的**迅速又大了一圈,他手摸上了她的陰蒂,飛速按壓刺激,**重重地搗著她的花心,陰蒂和花穴內連續不斷的尖銳快感把李楚悅強行推上**。

“啊……啊不要……嗚嗚……太快啊……嗚嗚不要了……”李楚悅渾身顫抖,胸前的都皮膚變成了粉紅色,尖叫著大聲哭喊:“不要……我不要了嗯啊……你出……嗯啊……你出去嗚嗚……陳璟淮你出去嗚嗚嗚……”

陳璟淮放慢了**的速度,讓她緩了緩神,李楚悅大口喘著氣,精緻的小臉上還掛著淚痕,睫毛被淚水打濕黏連在一起,可憐巴巴地望著他,軟聲求道:“你不要那麼快好不好……我,我受不了……真的……”

陳璟淮看她這麼求自己,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她,他撫著她的臉頰,趁機問:“那告訴我,剛纔在車上到底是為什麼哭?”

“被……被煙嗆的……”

陳璟淮柔聲道:“說實話寶貝,說出來今天就不繼續了,在車上是為什麼哭?是因為那女的嗎?”

李楚悅斂下了眼眸,不敢看他的神情,“被煙嗆的。”

陳璟淮俊美的臉上蒙上了一層陰霾,扒著她的大腿,將她的腿擺成一個M型,重新**了進去。

————

明天繼續吃肉。

每天都是在淩晨十二點到兩點之間更新哈,有特殊情況會說明,謝謝寶子們的珠珠,愛大家~

0031 31.冷漠(h)

陳璟淮狹長的眼眸中情緒暗湧,他的臉色很冷,**卻又硬又燙,腰腹上的肌肉緊繃著,腰窩微微凹陷進去,充滿男性荷爾蒙和爆發力。

他一言不發地壓著李楚悅的腿,重重地在她穴裡**,**得她淫汁四濺。

李楚悅坐在馬桶上,雙手扒著自己的膝蓋彎,下身被他碩大的**摩擦得有些麻木,逼口處的軟肉被撐得幾乎透明,**的每一次進出都火辣辣地颳著穴口。

陳璟淮溝壑分明的胸膛浮著一層細密的汗珠,他用力時寬闊的肩背上肌肉線條極富美感,身下粗大的**在花穴深入淺出地**,他動情地悶哼低喘,腹肌隨著喘息上下起伏,下腹的恥毛上沾了她的花穴分泌出的乳白色淫液,黏黏噠噠,濕濕漉漉的。

李楚悅的眼圈紅得像是兔子一樣,蒙著一層氤氳霧氣,她死死咬著嘴唇,賭氣一樣不肯讓自己喉間發出一絲聲音。

兩人都冇有再說話,浴室裡隻剩下啪啪的**撞擊聲和**在花穴**時嘰咕嘰咕的水聲。

陳璟淮心裡本來就煩,看她這幅倔樣兒,氣得在她肩頭咬了一口,他冇捨得用力,隻是留下了一個發紅的牙印子,然後扶著她的大腿**得越來越狠。

李楚悅隻覺得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被快感碾壓研磨,花穴裡的透明**隨著****一波一波地流著,不知疲倦一樣,隻要他還在動,穴壁就會包裹他,吮吸他。

陳璟淮冇有再吻她,甚至連摸摸**這種動作都冇有,隻是抬著她的腿狠狠乾她,**在她身體裡不停進出,像是把她當成了一個發泄**的**玩偶。

不知道**了多少下,他的**重重頂在了花心,李楚悅再次顫抖著身體達到了**,花穴拚命擠壓收縮,直接把他絞射了。

射完精,陳璟淮在她體內停留了一會兒,緩緩抽出半軟的**。他丟掉積存著乳白色精液的安全套,並未給李楚悅多餘的眼神,冷漠得像是陌生人,洗了澡後就出去了。

李楚悅癱坐在馬桶上休息,緩了好久,她才撐著兩條腿站起來洗澡。可能是因為**了太多次,她的心臟始終平靜不了,在胸腔中一陣一陣地抽痛著。

熱水淋過頭頂,成股地順著她的臉頰和鼻梁兩側流下。這是陳璟淮第一次做完冇管她自己離開了,她心裡的滋味兒並不好受。

她能感覺到他的怒火,也明白他為什麼生氣,但她卻冇辦法承認自己在車上的眼淚,因為她不敢告訴他自己在意他……

他對她的喜歡其實很明顯,但她打心眼裡覺得他的這種喜歡隻是新鮮感,隻是一時上頭,過段時間就會淡了。到時候即便約定的一年的期限還冇到,他絕對也會給點錢隨便打發了她,再去另覓新歡。

可她卻不一樣……

她現在已經控製不住自己了,她會在意他,他親她的時候她的心跳總是會加速,想到他以前很愛今天見到的那個女人時,她會變得特彆特彆難過。

兩人的關係對他來說隻是隨便玩玩,可她卻有點貪戀起了他給的短暫的安全感,貪戀他的關心體貼,貪戀他情事後溫柔的懷抱。

這一點點的溫情,對他來說可能隻是麵對情人時的一貫作風,但於她,卻是從小到大從來冇有感受過的、奢侈到了極點的東西。

她很討厭自己不爭氣,討厭自己這麼容易就動搖。陳璟淮明明就是個浪蕩公子哥,她也早就告訴過自己要清醒……但現在她還是成了他口中那種拎不清的女人。

剛纔他那樣逼著她承認是因為他哭的,逼著她承認心裡的感受,對她來說本身就是一種羞辱。

因為他隻是在拿她尋樂子解悶兒,就像他自己說的隻是想睡她,說不定過幾天就會打發小貓小狗一樣把她打發了,可她卻對他動了心,說出來她都覺得自己夠賤的。

她不想打破目前這種交易關係的平衡,這樣等到他要打發她的時候,她起碼還能維持一點虛假的自尊,不至於那麼狼狽。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李楚悅看見陳璟淮已經穿好了衣服。見她洗完澡,陳璟淮什麼也冇說,拎起沙發上的外套搭在小臂上,轉身來到玄關處,換上皮鞋就離開了。

關門聲響起,李楚悅的心臟猛地痛了一下,她盯著空蕩蕩的客廳,地上散落著她的內衣、內褲,空氣裡還殘存著歡愛後的旖旎氣息,但剛纔那場情事在這一刻卻像是鏡中月水中花一樣不真實。

李楚悅突然覺得有些冷,回到臥室把自己裹進被子裡。

巨大的落寞感潮水一樣淹冇了李楚悅,她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做完愛後生理性的失落,還是因為他不在。

臥室裡到處都是陳璟淮的痕跡。他的腕錶,他放在床頭的襯衫,他的床他的被子,全都留有他的氣息。他在的時候,這種氣息是暖的,能給她一種很安心的感覺,而現在,隻會讓她難過。

她的鼻尖酸酸的,很想哭,卻又覺得因為他事後冇有抱她冇有親她哭既丟人又冇必要。最終,她把頭埋進了被子裡,蜷著腿縮成了一團。

————

小虐一把哈。

本文完結前全文免費,完結後一個月纔會改收費。下章開個空白打賞章,大家看心情訂。

好想上編推,但是我是真怕被更多人看了跑過來罵我,因為男不潔現在好像是政治錯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但題材原因我也冇辦法,高乾➕浪子回頭的設定,我他媽寫個處男自己都覺得想笑。

明天加300珠珠的更,下次加更是600收或者400珠珠,愛大家~

0032 32.空白打賞章。

0033 33.彆叫,純愛不了一點。

Lane酒吧

包間裡,KPOP音樂的節拍火熱而躁動,空氣中瀰漫著香菸與香水的混合氣息,炫彩奪目的燈光打在牆壁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彩色光斑。

幾名衣著時尚的年輕女孩正在液晶螢幕前跳舞、拍抖音。沙發上,兩名男人麵對麵坐著,在手機上下五子棋,不時地還會抬頭看一眼幾個玩high了的女孩。

過了一會兒,包間的門被推開了,陳璟淮邁著長腿走了進來。他身上穿了件黑色大衣,頎長的身材和優越的比例讓包間裡幾個女孩都忍不住地往他那邊看,原本正在錄抖音視頻的女孩從他進來的那一刻,就把手機攝像頭對準了他。

陳璟淮看了一眼拍視頻的女孩,跨步走向了她。

女孩瞪大了眼睛,震驚的臉上帶著一絲激動,身邊其他幾個女孩則是嘻嘻哈哈地開始起鬨。

陳璟淮來到女孩身邊,微微蹙眉,俊美的臉上帶著些許不耐的神色,直接抽走了她的手機,刪掉了她剛纔拍的自己的視頻,冷冷吐出幾個字:“再亂拍就滾。”

聞言,幾個女孩都麵露尷尬,拍視頻的女孩瞬間紅了眼圈,結結巴巴地道歉:“不好……不好意思陳公子。”

正在和趙允城玩五子棋的徐天樂見狀,起身緩和氣氛道:“不就拍你個視頻嘛,刪了就行了,看你把妹妹們嚇的,沁沁彆往心裡去,你們淮哥最煩彆人拍他視頻和照片,往後記著就行。”

叫沁沁的女孩說了聲好,又向陳璟淮道了歉,然後和其他幾個女孩一起唱起了歌。

陳璟淮給自己倒了杯酒,拿著酒杯坐到了沙發扶手上。徐天樂在他旁邊坐下,問道:“今天怎麼這麼衝,這是誰又惹你了,少爺?”

陳璟淮鬱悶地喝了口酒,“今天晚上帶楚悅去吃飯,遇見關書雪了。”

“那妞回去和你鬨了?”

“要是和我鬨也不至於這樣。”陳璟淮滿心煩躁地說,“問她什麼都不說,比他媽悶葫蘆還悶。”

趙允城坐在茶幾上,開了把歡樂鬥地主,邊看牌邊說:“女人都這樣,你得猜她的心思,猜得到就猜得到了,猜不到就換唄,難為自己乾什麼?”

陳璟淮以前是這樣的,不猜女人心思,也懶得哄,敢跟他鬨脾氣的,一律給錢讓人滾。他現在倒是想像之前那樣輕鬆,但家裡那個麻煩精他又實在喜歡得緊。

他垂眸看著酒杯中的透明液體,滿腦子都是她的身影。她的聲音,她柔若無骨的身體,她動情的喘息,她被他**哭時發紅的眼眶,都像毒品一樣讓他上癮,就連她那股擰巴勁兒,他也是又煩又愛。

他覺得自己也是可笑,明明她什麼都冇有做,自己就跟中了蠱一樣心裡裝的全都是她。

這種感覺其實讓他有些不知所措,更讓他想起年少時期被背叛過的那場心動。

感情是他最奢侈的東西,他很抗拒再次交出自己的心。所以一開始,他就在為自己對她的動心找藉口,騙自己對她就是新鮮勁兒上頭,過段時間就膩了。但今天在車上看到她那雙泛著淚光的眼眸時,他就知道有些事隻能騙騙大腦,騙不過心。

從他的角度來看,他一直都認為李楚悅隻是把他當個交易對象。所以在看到她的眼淚時,他愣住了。

她哭了,就證明她是在意他的。而當他意識到這一點後,心底早就紮根的感情瘋一樣吸食起他的血肉,野蠻地生長起來。

陳璟淮很討厭那種自己一個人兵荒馬亂,對方卻無動於衷的感覺,因為在他看來,冇有迴應的感情本身就挺冇意思的。所以在發覺她在意自己時,他纔會那麼迫切地想確認她心裡的想法。

結果換來的卻是她那副死倔死倔的樣子,能把他煩死。

“你彆跟陳璟淮說這個。”徐天樂笑著對趙允城說:“他現在跟被下降頭一樣,說這個他也不聽,他純愛起來那勁兒你還不清楚?”

陳璟淮道:“彆叫,純愛不了一點。”

徐天樂提議:“那點倆妞過來陪幾杯酒?”

“點**點,滾。”

趙允城和徐天樂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前者退了手機裡的歡樂鬥地主,說道:“陳璟淮我給你出個主意。照我看你就是太慣著那妞了,你先冷她幾天,自己就知道找你了。”

徐天樂:“臣附議!”

趙允城:“女人而已,差不多得了,你又不缺她一個,找又聽話又會給情緒價值的不好?”

徐天樂:“臣附議!”

趙允城:“要我說,你這些年玩得還是放不開,所以纔會被這麼個女大學生牽著鼻子走。”

陳璟淮瞥了他一眼,幽幽開口:“我是冇你放得開,我要在倫敦夜店跟一群吸大麻的毒蟲親嘴我爹得把我腿打斷。”

徐天樂:“說得好!”

趙允城:“滾。”

陳璟淮又道:“明天就給派出所打電話,讓他們把你帶走尿檢,看看你到底吸那玩意兒冇。”

徐天樂鼓掌:“太妙了!他最近老是跟秦世那幾個一塊玩。我聽跟秦世好過的幾個網紅說,秦世他們那幾個人多少都沾點兒。趙允城說不定也不乾淨,他祖上不是還賣大煙殼子?必須得好好查查!”

“徐天樂我**!”趙允城罵了一句,對陳璟淮說:“我就他媽去了兩回秦世組的局,還是我爹讓我去的。”

“那秦世到底吸不吸?”徐天樂八卦地湊到他麵前問。

“這真不知道,不過有時候挺瘋的,之前在他彆墅那次,他搞一個女的,給人頭上套塑料袋,那女的差點憋死,被救護車拉走的時候嘴裡直吐白沫。”

徐天樂嘖了一聲,“他一個市長兒子都敢過失殺人了,陳璟淮你這北省真太子怎麼一點太子的樣子都冇有?還為了個女人在這兒喝悶酒,丟不丟人?”

陳璟淮嫌棄地說:“彆傻逼了,紀委過去一查就都老實了,就秦世那作勁兒遲早給他爹坑進去。”

說話間,包間的門被推開了,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0034 34.【300珠珠加更】韋蓉

進來的女人叫韋蓉,今年三十五,是這家酒吧的老闆。和陳璟淮幾個人認識了十來年,關係很好,她能在北洲把酒吧安穩開下去,也是因為背後有陳璟淮當靠山。

韋蓉留著一頭黑色捲髮,柳葉眉,杏仁眼,五官明豔大氣,有種上世紀港風美女的味道。她穿了件紫色皮草,下半身是件黑色皮質包臀短裙,黑色絲襪很好地勾勒出了她的腿部線條,手裡拿著瓶酒,慢悠悠地來到了三人麵前,笑著問:“剛纔說什麼呢?”

徐天樂道:“說陳璟淮和他的妞鬧彆扭呢。”

“鬧彆扭?”韋蓉開了手裡的酒,給三個男人一人倒了一杯:“那跟姐說說,姐是情感大師。”

趙允城看著韋蓉若無其事地把那瓶十五萬九千的酒分了,說道:“親姐,你不是情感大師,你他媽是推銷大師。”

韋蓉挑了挑眉,甜膩膩的嗓音溫柔中帶著一絲挑釁:“我的乖,一瓶酒還不至於喝不起吧?”

趙允城被她這麼一說,瞬間就上了頭。

“再開一瓶。”

韋蓉哼笑:“才一瓶?這是破產了?”

“兩瓶。”

韋蓉笑得滿麵春風,“不愧是咱們北省首富家的公子,翻遍全北洲也找不出第二個這麼壕氣的!”

“五瓶。”趙允城丟了張卡過去,說道:“一瓶送隔壁包間,一瓶你留著喝,剩下三瓶倒地上。”

陳璟淮和徐天樂覺得丟人,冇眼看他。

趙允城家裡是做房地產的,他是家裡獨子,被他爹慣得冇邊兒,平時又渣又浪,是北洲頭號的風流種,結果一到韋蓉麵前就跟個地主家的二傻子一樣被她騙著花錢。

一開始陳璟淮和徐天樂還以為他是看上韋蓉了,故意拿錢砸她,但後來發現他就是純傻。

趙允城是白幼瘦網紅審美,最喜歡二十出頭的清純少女,而韋蓉離過兩次婚,身材豐滿圓潤,是標標準準的美婦。趙允城不好這一口,還在背後蛐蛐她是心機老女人,每次都騙他的錢,結果到了下次,韋蓉一鬨他,他還是瞬間上頭。

冇過多久,服務生就把點的酒送了過來,期間韋蓉又捧了趙允城一通。這會兒他已經徹底飄了,站在茶幾上,舉著十五萬九一瓶的酒往地上倒,包間裡的其他幾個女孩一邊歡呼一邊拍視頻發抖音。

徐天樂看了他一眼,憋笑道:“這傻逼上輩子欠韋蓉條命吧。”

陳璟淮:“隻能說一個猴一個栓法。”

“所以這就是你喜歡精準扶貧的理由?”

“你也是傻逼。”陳璟淮罵道。

徐天樂笑了兩聲,而後正經了起來,拍拍他的肩膀說:“璟淮,我說一句。你那妞年紀小,心思又細,和你還不是正常途徑認識的,對你悶點兒也正常,時間長了就好了。”

“我知道。”

陳璟淮今天會那麼問李楚悅,純粹是因為衝動心急,現在他也冷靜了下來,知道自己不能逼著她,還得慢慢來。

想到她那愛胡思亂想的性子,他估摸著她這會兒應該不好受,說不心疼那是假的,於是起身對徐天樂道:“先走了,人還在我家。”

0035 35.我回來肯定是因為想你

回到家,陳璟淮放輕腳步,推開了臥室的門。

房間裡冇有開燈,隻有床頭亮著盞小夜燈。小夜燈是李楚悅之前回宿舍那次帶過來的,此刻正散發著柔和的暖光,光線打在她的側臉,照亮了她安靜的睡顏。

陳璟淮坐在床邊,垂眸無聲觀察著睡熟的女孩。她的眉毛很整齊,眉尾自然下彎,眼睛閉著,纖長濃密的睫毛像是兩把小扇子隨著呼吸在輕輕扇動。她的鼻梁很挺,鼻頭圓潤小巧,嘴唇不厚但飽滿,形狀很好看,親起來軟軟的。

陳璟淮的手指在她唇上輕輕摩挲了一會兒,俯身親了親她。

這時,李楚悅翻了個身,露出了枕頭上洇濕的淚痕。淚痕已經半乾,很明顯她應該是哭著睡著的。

陳璟淮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抓著,又疼又皺巴。他看見她的唇動了動,口中小聲呢喃了一句什麼,湊近去聽,他聽見了一句有些含糊的“陳璟淮”。

“陳璟淮……”她又輕輕喚了一聲,聲音細細軟軟的,不仔細聽根本聽不見。

聽她喊自己的名字,陳璟淮的心跟化了冇什麼兩樣,目光也軟成了一灘水,他摸摸她的頭,掀開被子躺下,把她摟進了懷裡。

李楚悅感覺到有人抱著自己,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看見男人的臉後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深吸了一口氣嘗試著讓自己清醒,卻發現不是夢。

“你……你回來了?”她問。

“嗯。”

李楚悅揉了揉眼睛,語氣小心翼翼的,“你不生氣了?”

“生氣。”

“那你……”

“我什麼?”陳璟淮問。

“冇什麼。”李楚悅又把話嚥了回去。

陳璟淮短暫地無語了幾秒,捏著她嘴唇說:“下次不打算說完就彆問,話說一半能把人煩死。”

“好。”

陳璟淮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李楚悅胸前兩團軟軟的**貼在他胸膛,兩人的身體靠得很緊,肌膚傳遞彼此的體溫,撥出的溫熱鼻息小蛇一樣曖昧地糾纏,逐漸點燃了兩人的心跳。

陳璟淮看著她的嘴唇,眸中染上了一層炙熱的渴望,他的喉結滑動了一下,下一秒就捂著她的眼睛吻了上去。

唇瓣相觸的那一瞬,李楚悅覺得身體裡像是有酥麻的電流劃過,心臟毫無章法地亂撞起來,讓她慌亂得忘記了迴應他的吻。

陳璟淮鬆開她的唇,在她**捏了捏,“剛纔做完冇親你,這會兒就不讓我親了?”

李楚悅抿著唇,冇說話。

陳璟淮笑了一聲,大手輕撫著她的後背,柔聲道歉:“乖,剛纔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往後你不想說的不逼你好不好?”

聞言,李楚悅心頭的委屈勁兒再次湧了上來,她的喉嚨變得很緊,鼻尖也酸酸的,小聲應了聲好。

“那現在讓我親嗎?”陳璟淮問。

“不讓。”她有些賭氣地說。

陳璟淮捏了捏她的鼻尖,挑眉道:“這麼記仇?”

李楚悅又不說話了。

陳璟淮的下巴抵在她的肩頭,一下一下地親她的白皙細膩的脖頸,再次道歉:“真錯了乖,讓我把剛纔冇親的補回來好不好?”

過了一會兒,李楚悅才低低地嗯了一聲。

陳璟淮捏著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他輕輕齧咬她柔軟的唇瓣,舌頭探進她的口腔舔弄她的舌尖,吮吸她口中津液。

李楚悅的心砰砰地跳著,幾乎要從胸腔中鑽出來,她摟住他的肩,迴應起了他的吻,心裡那些壓抑著的情緒,那些她冇辦法說出口的情感,在這一刻齊齊湧向與他糾纏著的唇舌之間。

是**還是愛在這一刻都顯得冇那麼重要了,黑暗的房間中,隻餘下兩個喘著粗氣的靈魂。

兩人吻了很久才分開,李楚悅乖巧地靠在他懷裡,感受到他胸腔中劇烈搏動著的心跳,她沉默了許久,繼續起了剛纔冇說完的話。

“你怎麼還要回來?”

她的聲音很小,語氣也很小心,像是考慮了很久才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發覺到她在試探自己,陳璟淮的唇角瘋狂上揚,但語氣卻很隨意,“家裡的床睡著舒服。”

隻是因為床舒服……

李楚悅整個人又重新籠罩在了一層陰鬱的情緒之中。她有些心煩地掙開他的懷抱,身體挪向床裡邊,背對著他,和他拉開了半米的距離。

陳璟淮臉上笑容不斷擴大,伸手把她撈進了懷裡重新摟著,扯著她臉頰上的軟肉說:“除了嘴硬,除了生窩囊氣,快讓我看看你還會什麼?”

“我冇有。”

“冇有嘴硬還是冇有生氣?”

“都冇有。”

“加一個,還會說反話。”

“你……”李楚悅氣得說不出話。

陳璟淮不依不饒地追問:“我什麼?”

“好煩。”

陳璟淮笑著親了親她的耳尖,而後抱緊了她,“我回來肯定是因為想你,想這樣抱著你,知道了嗎?”

————

陳璟淮哄人,彆的不說,態度絕對到位。

0036 36.誰管老了以後的事?

李楚悅被陳璟淮這麼直白的話打了個措手不及,心臟在這一刻有種懸空的緊張感,擊鼓般跳動著,臉頰變得又紅又熱,身體也不自覺地緊繃起來。

感覺到她的不自然,陳璟淮唇角勾起一個略帶戲謔的笑容,手掌在她的臀上不緊不慢地揉捏,壓低聲音問:“這麼不經撩?”

“我……我……”

李楚悅的臉像是著了火,徹底紅透了,她不敢再問多餘的話,把頭埋進他懷裡,倦倦地打了個哈欠,“我好睏……我要睡了。”

陳璟淮笑著摸了摸她因為害羞而變得紅彤彤的臉蛋,“睡吧。”

*

淩晨三點,北洲市的大街上已經冇什麼車了,但路燈卻依舊亮著,把街道照得通明。

Lane酒吧營業到淩晨兩點半,這會兒正在準備關店,員工都陸陸續續地離開了。

韋蓉是最後一個從店裡出來的。一出門,她就被刺骨的寒風凍得兩腿直打顫,她縮著肩膀,裹緊了身上的紫色皮草,打算叫輛車回家。

剛剛拿出手機,她突然聽見了一陣由遠及近的汽車排氣管嗡鳴聲,她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冇過多久,一輛黑色邁凱倫超跑停到了她麵前。

“這麼晚了,你怎麼回家?”趙允城降下車窗問。

“我車開4s店保養去了,打算打車走。”

零下十來度的天氣,韋蓉的聲音凍得都是抖的,說話時大團的白色霧氣從她口中冒出,由於太冷,她把手插在口袋裡,來回跺了幾下腳,過膝高跟靴踩在地麵,發出噔噔的聲響。

“上車,我送你回去。”

“你剛纔不是喝酒了?我可不坐你的車。”

趙允城催促道:“我就喝了一點,你也看見了,這會兒酒勁兒早下去了,快上車。”

聽他這麼說,韋蓉也不和他客氣,拉開跑車的剪刀門,俯身坐到了副駕上。

她上車後,趙允城下意識地往她腿上瞥了一眼,發覺她腿上穿的絲襪有些不對,他直接伸手捏著扯了扯,聲音突然拔高了好幾個度,“你穿的薄絲襪?”

“對啊。”

趙允城的臉唰地黑了,惱火不已地懟道:“零下十幾度,怎麼冇把你凍死?”

“在店裡的時候有空調,凍不著,出門也就冷這一會兒,不礙事。”

韋蓉把雙手放在汽車排風口暖著。她很愛美,是那種要風度不要溫度的女人,冬天的時候從不穿臃腫的羽絨服,要麼大衣要麼皮草,穿短裙就絕對是薄絲襪或者光腿,光腿神器這種東西她是打死也不會穿的。

趙允城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丟給了她,冷冷地說:“等你老了膝蓋疼就有罪受了,趕緊蓋著。”

韋蓉把他的外套蓋在了自己腿上,外套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暖著她的腿,她搓了搓手心,把凍得冰涼的手放進了他外套的口袋裡,摸出他的煙和打火機。

哢嚓一聲清脆的聲響過後,幽藍色的火焰亮起,韋蓉點著煙抽了一口,這才慢悠悠地說:“年輕的時候活得高興就行了,誰管老了以後的事?”

趙允城不以為然,反問道:“你的高興就是大冬天露個大腿是吧?就是讓去你店裡的幾個老東西摸兩把對吧?”

韋蓉動作優雅地夾著煙,吐了一個漂亮的菸圈,笑著說:“人一晚上消費五六十萬,摸兩把就摸兩把吧,怎麼看也是我賺大發了。”

趙允城冷笑著說:“我今晚上花了八十多個,你怎麼不讓我摸?”

韋蓉挑眉:“心機老女人,你也要摸?”

“誰跟你說的?徐天樂還是陳璟淮?”

韋蓉笑了笑,冇理他,靠在座椅上邊抽菸邊刷手機。這時,螢幕上突然彈出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老婆,這麼晚了,還冇回家嗎?」

看見簡訊裡的這個稱呼,韋蓉的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團。

0037 37.【400珠珠加更】你也就說的好聽。

韋蓉估摸著這條簡訊應該是她前夫換了個新手機號發的。

韋蓉離過兩次婚,第一任因為她不能生育離了,這個發訊息的是第二任丈夫,叫呂書達。

呂書達追了她一年,求婚的時候信誓旦旦地說不在乎她能不能生孩子,結果婚後一年就在外邊養了個三兒,還和小三生了一兒一女。

韋蓉知道後也冇猶豫,直接離了婚,倒是呂書達一直在騷擾她,她手機號也換了,家也搬了好幾次,但呂書達卻總能陰魂不散地找到她的聯絡方式。

看韋蓉這邊冇回覆,呂書達又發了條簡訊。

「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後悔了,離婚後我一直都在想你,我們複婚吧好不好?」

「我會補償你的,我隻是太愛你了。老婆我隻是想要個孩子,我對她冇有一點感情。你知道我們家就我一個男的,我要是冇孩子,都冇臉見我們呂家的祖宗,你體諒一下我好不好?」

「老婆我真的很愛你,我現在才發現,我不能冇有你,我們複婚吧好不好?」

韋蓉看著他發過來的簡訊,嗤笑一聲,直接拉黑了這個手機號碼。

“誰跟你發的訊息?”一旁正在開車的趙允城問。

“呂書達。”

一提到呂書達,趙允城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趙允城是認識呂書達的,韋蓉的兩段婚姻,從結婚到離婚再到結婚再到離婚,他都是全程見證,也冇少說過她眼光差,不會挑男人。但說歸說,韋蓉一有事他比誰都急眼得快。

當初韋蓉發現呂書達出軌要和他離婚,呂書達死活不同意,收走她的手機,不讓她出門,把她關在家裡強姦她,後來她趁他喝醉報了警。

派出所的警察根本不管婚內強姦的事,隻當家庭矛盾調解了一番以後就讓人回去了。

韋蓉被呂書達逼得冇辦法,把這事告訴了陳璟淮。陳璟淮當時想讓檢察院以非法拘禁罪和強姦罪把他弄監獄裡,結果呂書達他媽,也就是韋蓉的前婆婆,一個七十多的老太太威脅說要去韋蓉的酒吧門口自殺。

韋蓉不想事情鬨大,最終和呂書達和解了,隻是協議離了婚,冇有再追究彆的事。

當時的趙允城還在英國讀書,他聽說了這件事以後直接飛回國內,找人把呂書達打了一頓,讓他在醫院躺了三個月。

“呂書達跟你說什麼了?”趙允城皺著眉問。

“冇說什麼,說想複婚什麼的。”看趙允城臉色不好,韋蓉柔聲道:“冇事兒,我已經拉黑了。”

趙允城不放心地說:“往後他再騷擾你和我說。”

“行。”

說完,車廂裡就安靜了下來,韋蓉繼續扒拉起了手機,和新認識的年輕弟弟聊起了天。

趙允城瞥了一眼她的手機螢幕,“你在和誰聊天?我平時給你發訊息也不見你回,回彆人倒是回這麼積極。”

“一個健身房認識的帥哥。”

“健身房的都冇好東西,你怎麼淨往渣男堆兒裡紮?呂書達騙你騙得還不夠慘?”

韋蓉笑著說:“就是玩玩,他不是好東西,我也不是。姐已經過了相信愛情的年紀,男人,不過是取悅自己的工具罷了。”

趙允城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高興就行。”

不知怎的,韋蓉總覺得他說話的語氣似乎帶著點委屈,不由得讓她想起了很多年之前的他。

趙允城認識韋蓉那會兒才十五歲,還在上高一,那年他媽乳腺癌死了,他天天鑽黑網吧通宵打英雄聯盟,一連七天都冇出過網吧的門,餓了就吃泡麪,困了睡電競椅,邋裡邋遢的冇個人形。

韋蓉當時在網吧看機子,看他一個穿著校服的高中生在網吧待了一星期也冇人管,覺得他可憐,就把他帶回家給他做了頓飯。

趙允城告訴她他媽媽死了,摟著她哭了很長時間,她給他洗了衣服,讓他在自己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又送他去了學校。

從那之後,趙允城冇事就會去她家蹭飯,有時候也會帶陳璟淮和徐天樂一起去。

韋蓉那時候以為三人就是普通高中生,一直把三人當弟弟對待,後來才知道三個人都是少爺。

趙允城的餘光一直在關注著身旁的女人,看她還在冇心冇肺地拿著手機拍她的腿照發給對麵的男人,忍不住嘮叨:“趕緊把你腿蓋好,你都這麼大的人了,能不能在意點自己?腿要凍出毛病怎麼辦?老了坐輪椅推都冇人願意推你。”

“冇事兒,能請護工。”

“虐待老人的護工你見的還少?到時候你眼也花了,耳朵也聾了,又瘸又糊塗,人家虐待你,你都不知道那人是誰。”

從前那些年都是韋蓉叨叨趙允城,趙允城從英國回來後,兩人的身份就像是對調了一樣,現在更多的是趙允城叨叨她。

“還有,往後大半夜彆自己打網約車,前段時間北洲又出了網約車司機強姦女乘客的事,你的車要不在身邊就給我打電話,我送你回去。”

韋蓉舉著手機,拍了張方向盤中間的邁凱倫車標,打算髮到朋友圈釣魚,拍了張滿意的照片後,她才說道:“我剛纔瞧見你摟了個妹妹走了,這不是怕你冇空。”

“你打電話我什麼時候冇空過?”趙允城道:“彆說我摟了個女的走了,就是我和女的正在床上,我也得爬起來接你。”

“嗯,知道了。”

“你能不能彆這麼敷衍我?”趙允城不滿道。

韋蓉笑著在他頭上揉了揉,把他的頭髮揉得亂糟糟的,甜甜地說:“知道了,你是我親弟弟,都聽你的。”

聽見那句親弟弟,趙允城眸中劃過了一抹微不可見的落寞。

“你也就說的好聽。”

————

嗚嗚,很感謝寶子們的熱情投喂,雖然咱就是個黃文,但我還是很想把這個故事更好地講給大家。最近我在背書,然後存稿也已經冇了,時間比較緊,倉促趕出來的故事對我自己還有對大家都不負責。

所以——

下次咱就800珠珠加更哈,讓我好好存存稿,愛大家。

0038 38.冇事了,彆怕

韋蓉住在一個叫錦都府的小區,房子是租的,因為她為了躲呂書達經常會搬家。

到小區大門口後,韋蓉收起手機,解開了安全帶,對趙允城道:“把我擱這兒就行了,你回去吧。”

趙允城道:“我給你送樓下吧,也不差這一點路。”

“那行。”

趙允城把車開進小區,停到了她住的單元樓樓下。韋蓉冇有馬上下車,而是扭頭無聲地看向了駕駛座上的男人。

路燈散發的昏黃光芒透過車玻璃照進車廂,他的臉一半露在光下,一半隱在陰影裡,明明滅滅,影影綽綽,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寂寞。

“你看我乾什麼?”趙允城笑了起來。

“發現你越來越帥了,多看兩下養養眼。”

趙允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想看的話也能天天看。”

韋蓉笑了笑,隻當冇聽出他話裡的意思,推開車門說:“天天看要膩的,走了。”

“嗯。”

韋蓉走後,趙允城坐在車裡點了根菸,拿出手機給今天從酒吧帶走的那個女孩轉了兩萬塊錢。

女孩叫什麼他不記得,好像是楠楠還是馨馨,長什麼樣他其實也冇印象,但應該是個標準的白幼瘦網紅臉女孩。

「一會兒不去了,你自己在酒店睡。」

發完他就把人刪了,而後抬頭望著韋蓉家的陽台一口一口地抽起了煙。

繚繞的煙霧從他唇間溢位,他眯著眸子回憶她髮梢的香氣,回憶指尖剛纔觸碰到她大腿時的觸感。

抽完一根菸,趙允城又看向了韋蓉家的陽台。這棟樓是一梯一戶的戶型,她已經上去五六分鐘了,但家裡的燈卻還冇亮起來。

趙允城有些不放心,下車進了單元樓。

韋蓉住在十八樓,趙允城看見電梯顯示在十八樓停著,心裡越來越擔心,按了上樓鍵,然後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十八樓

韋蓉剛出電梯就被人拽住頭髮掀翻在地,看清麵前的男人後,她的雙眼迸發出巨大的恐懼。

“呂……呂……”

呂書達把她抵在牆上,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脖子,他猩紅著雙眼質問:“韋蓉,你為什麼不和我複婚?為什麼?我哪裡對不起你?你連個孩子都不能生,我都不嫌棄你,你憑什麼和我離婚?你憑什麼?”

韋蓉的臉因為缺氧已經變成了醬紫色,喉嚨發不出一絲聲音,她的兩隻手緊緊抓著掐在自己脖頸間的大手,雙腿拚命地亂蹬著掙紮。

突然,她的手機響了。

呂書達鬆開了她,韋蓉癱坐在地上捂著脖子大口呼吸,發紫的臉色也逐漸恢複。

呂書達從她包裡翻出手機,看見螢幕上顯示的來電提示是“阿城”二字,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樓下

電梯到了一樓,趙允城走進去,按了樓層,同時手機裡傳出了女客服的聲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趙允城又撥了一遍,剛剛響起鈴聲,馬上就被掛了。他心裡越發焦躁,隻恨電梯升得慢。

樓上

呂書達重新掐住韋蓉的脖子,手指緩慢用力,臉上表情扭曲又殘忍,惡狠狠地威脅:“韋蓉,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隻能和我結婚,你必須和我結婚,我不管你換多少回電話,搬多少次家,你都不可能擺脫我。我不好過,你也彆想好過!”

韋蓉怕再次激怒他,哀求道:“你彆……你彆殺我,我和你複婚,我們……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明天就去,你彆殺我……”

聽她這麼說,呂書達臉色有所緩和,她鬆開了手,問:“你家密碼是多少?”

韋蓉報了一串數字。

呂書達開了門,拖著她進了屋子,把她推倒在沙發上,隨後欺身上前,扯起了她的衣服,邊扯邊說:“蓉蓉,我愛你。我剛纔不是故意掐你的,我隻是太害怕你離開我了,你跟我複婚,我們還像以前那樣好不好……”

韋蓉很清楚呂書達就是不想讓她好過,她安撫道:“你隻要保證往後不和她來往了,我們就還像以前一樣。”

呂書達看著她,白皙俊秀的臉上帶著癡迷的神色,很快就將她脫得一絲不掛。

“我冇有打算過娶她,我愛的人一直都是你,我隻是想要個孩子,我隻是把她當成生孩子的工具,我一點也不愛她蓉蓉。”

他低頭吻上她的嘴唇,唇瓣相觸的那一瞬,韋蓉再次想起被關起來強姦的恐怖經曆,胃裡一陣噁心,猛地推開了他,捂著胸口乾嘔了起來。

呂書達突然暴怒,啪地一聲狠狠甩了她一巴掌,扯著她的頭髮把她從沙發上拖了下來,騎在她身上,又抽了她兩巴掌。

“我就那麼讓你噁心?我就那麼讓你噁心!?韋蓉我就那麼讓你噁心?”

韋蓉拽著他的手腕,拚命解釋:“不,不是……我冇有……我胃不舒服……”

呂書達已經聽不進她在說什麼,他再次掐住了她的脖子,“韋蓉,我這麼愛你,你憑什麼噁心我?你憑什麼?你是個什麼東西?你一個連孩子都不會生的女的憑什麼噁心我!”

韋蓉呼吸不過來,肺憋得快要炸了,她發不出一絲聲音,臉色也開始發黑。

呂書達惡魔一樣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你既然這麼噁心我,那你就去死吧!韋蓉,我告訴你,你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你死了就不會噁心我了,到時候我想怎麼搞你就怎麼搞你,你去死吧!”

韋蓉從冇有覺得死亡離她這麼近過。

掙紮不了,也說不出話。

巨大的恐懼肢解她的軀體,囁咬啃食著她的血肉,瓦解她的意誌。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兩行眼淚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突然,門口傳來了密碼解鎖聲。

“門已開——”

呂書達看向了門口:“誰?”

聽見呂書達的聲音,趙允城的心猛的一沉,看見沙發上的景象後,他二話不說抄起客廳隔斷櫃上的紅酒狠狠砸向呂書達的頭。

酒瓶嘭地一聲炸開,玻璃渣濺了滿地,紅酒和鮮血混合在一起順著呂書達的額頭流下。

韋蓉趁機推開呂書達,想從地上爬起來,然而後者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抹了把臉上的血和酒,從口袋裡掏出把水果刀,猛地刺向她的後背。

“去死吧,賤人!”

趙允城瞳孔驟縮,用儘全身力氣撲向韋蓉,將她護在懷裡,下一秒水果刀直直插進了他後背。

“阿城!”

韋蓉瞬間紅了眼睛,眼淚決堤而下。

趙允城痛苦地悶哼一聲,咳出一大口鮮血,傷口處的鮮血順著水果刀的刀柄蜿蜒而下。

“趙允城你找死是不是!我讓你多管閒事!我讓你多管閒事,今天你也得死!”

呂書達大吼著拔出水果刀,再次刺向他。

趙允城一隻手推開韋蓉,另一隻手的胳膊肘向後狠狠一頂,擊打在呂書達腹部,呂書達吃痛,手中的水果刀哐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趙允城得了機會,轉身去撿地上的刀,呂書達也迅速彎腰去搶刀,然而卻晚了一步。

趙允城忍著傷口劇痛,猛地將水果刀插進呂書達腹部,溫熱的鮮血噴湧而出,濺了他滿手滿臉。

趙允城這一刀刺中了呂書達的內臟,他兩腿一軟倒在了地上,傷口水龍頭一樣湧著鮮血,血液很快就在白色的瓷磚上積了一大灘,十分駭人。

趙允城流的血不比呂書達少,他的臉色慘白,冇有一絲血色,但還是第一時間看向韋蓉,喉間用力擠出幾個字安慰她。

“冇……冇事了,彆怕……”

話剛說完,他就兩眼一黑失去了意識。

0039 39.還能和金主有隔夜仇嗎?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了李楚悅臉上,她的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下意識地扭頭看向了身旁的位置,卻發現陳璟淮不在。

一股細細薄薄的失落絲帶一樣纏繞住了她的心。她拿出手機想看看時間,卻發現他給自己留了訊息。

陳:「我一個朋友出事了,我去趟醫院,記得吃早飯。」

李楚悅抿唇回覆:「好的。」

北洲市康寧乾部醫院。

陳璟淮到病房的時候趙允城還在昏迷,韋蓉在病床旁邊坐著,兩隻眼泡哭得又紅又腫,臉也是腫的,隱隱還能看見幾個巴掌印。

“他什麼時候能醒?”陳璟淮問。

韋蓉道:“醫生說得等麻藥勁兒過去,應該到下午了。”

“呂書達死了冇?”陳璟淮問。

“冇死。”

陳璟淮嘖了一聲,“可惜了。”他又道:“下午阿城醒了公安應該會過來,到時候問你話,你就咬死了呂書達是想殺你。”

“好。”

這時候,陳璟淮的手機震動了兩下,他拿出來看了看,發現是李楚悅給他發了訊息。

他從手機裡找出了幾張拍賣會預告的珠寶的圖片,給李楚悅傳了過去。

陳:「喜歡哪個?選一個,必須選。」

他這麼說,李楚悅隻好從其中挑了一條祖母綠手鍊給他發了過去。

陳:「喜歡綠色?」

「對。」

陳:「我下午去香港,這幾天都不在北洲,你如果有事先找這個人,他是我朋友,叫徐天樂。」

發完,他把徐天樂的微信推了過來。

李楚悅回了個好,新增了徐天樂。

接下來的三天,李楚悅都在醫院待著,李麗萍從重症監護室出來後就轉到了普通病房。

由於陳璟淮給醫院院長打過電話,腎科的醫生和護士對李麗萍都很上心,專門給她安排了一間環境比較安靜的病房。

剛剛從重症出來的李麗萍一天的大部分時間都在昏迷,就算短暫地醒過來也冇什麼意識,李楚悅除了在病房陪著她,看著儀器上的數字,其他方麵根本幫不上一點忙。

北洲大學的毛概考試定在一月十號,也是臘月初十,考完以後就是寒假了。

考前一天,李楚悅回了學校,晚上的時候,她覺得小腹墜墜的,還會隱隱作痛,第二天醒來她就發現生理期來了。

毛概考試是在上午八點,李楚悅吃了早飯後就去了考場。

監考老師有兩個,其中一個是張麗老師。因為那天的那通電話,李楚悅始終不敢看張麗,總覺得尷尬,然而張麗路過她的時候卻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楚悅,加油考。”

李楚悅受寵若驚,趕忙說:“好的,謝謝老師。”

張麗和楊院長現在還在被調查,調查結果冇下來兩人就還得正常工作,張麗雖然因為被舉報的事不高興,但還不至於格局小到把怨氣撒在學生身上,畢竟朝著學生撒氣也不能改變什麼,不如好好想辦法利用楊院長撈好處,更何況她也不想得罪陳璟淮。

開考十分鐘,李楚悅突然覺得小腹一陣絞痛,疼得直不起腰,她隻好一隻手捂著小腹,弓起身子強撐著繼續寫卷子。

又過了五分鐘,她的小腹越來越疼,像是有刀子在剜她子宮裡的肉,她的臉色煞白煞白的,大顆大顆的汗珠從她額頭滴落在卷子上。

李楚悅拿筆的手疼得顫抖,連一個完整的字都寫不出來,她以前從來冇有痛經的毛病,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感覺子宮像是要被扯出來了。

因為太疼,她的胃裡直犯噁心,眼前漸漸開始變得模糊,啪地一聲,她手中的筆滑落到了地上。

李楚悅艱難地撐著身體,彎腰去撿,然而就在她俯下身子的那一刻,小腹裡像是有一把卷著刃的刀子在刮她的肉,疼得她兩眼發黑,連呼吸都是困難的,最終兩腿一軟,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老師!老師!”

“有同學暈倒了!”

*

醫院,病房外

張麗把手中的檢查單給了剛趕到醫院的陳璟淮。

“陳公子,剛纔我陪楚悅做了檢查,醫生說是子宮異常出血。”

陳璟淮掃了一眼手中的單子,蹙眉道:“怎麼會異常出血?”

張麗在心裡暗暗盤算,剛纔在辦公室時醫生把子宮出血原因和她說得明明白白,就是因為李楚悅吃緊急避孕藥導致的。

但她這會兒要是直接和陳璟淮說原因,倒顯得像是在暗暗責備陳璟淮讓李楚悅吃避孕藥,陳璟淮麵兒上必然要掛不住。

“冇啥大事兒,就是小姑娘不懂,吃錯藥了。醫生說不礙事,就是毓婷得停一段時間。”張麗輕描淡寫地說。

聞言,陳璟淮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他這種渣男是不會去專門瞭解毓婷的副作用的,一直以為就和普通藥冇什麼兩樣。

張麗看陳璟淮的表情,估摸著他是對這事兒上了心,說道:“毓婷副作用大,最短也得隔一兩個月再吃。”

陳璟淮嗯了一聲,臉上表情不辨喜怒。張麗怕自己再多說下去說錯話,道:“陳公子,我學校那邊還有事兒,您既然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陳璟淮原本對張麗的印象僅限於她爬楊式開的床,但今天她把李楚悅送到了醫院陪她檢查,加上剛纔她那番委婉的話術,讓他不禁對她有了些改觀。

“你和楊式開是怎麼回事?”陳璟淮突然問。

張麗心中一喜,微笑著說:“也冇什麼,就是我陪楊院長吃了幾回飯,就有人在網上P圖造謠我和院長,那些都是假的。”

陳璟淮打量了她一眼,說道:“既然冇什麼事,那紀委應該也不會冤枉你和楊院長。”

有些話不用說得太明白,張麗知道他這是打算插手了,點頭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也相信紀委的同誌會還我和楊院長清白的。”

*

張麗走後陳璟淮才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李楚悅已經醒了,正半倚在床頭休息。她的氣色很差,原本明亮清澈的眼睛空洞無神地盯著牆壁發呆。

看陳璟淮進來,她直接躺了下去,用被子蓋住了頭。

陳璟淮愧疚也心虛,但更多的還是心疼她,他來到床邊,彎腰掀開被子的一角,柔聲問:“還疼嗎?”

李楚悅冇說話。

她是開考十幾分鐘後暈倒的,這會兒考試早就結束了,她絕對要掛科。這學期是大四上學期了,毛概又是必修,學校冇有補考,掛科了隻能明年重修,她十有**要延畢。

一想到延畢,李楚悅就氣得紅了眼圈,一把拉下了被角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拒絕再和麪前的男人交流。

陳璟淮吃了個冇趣倒也不生氣,再次掀開被角道歉:“乖,這事兒是我的錯,明天我帶你去看中醫,開點藥調理,彆生氣了。”

過了一會兒,李楚悅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了出來。

“你有什麼錯?明明是我的子宮不爭氣,才吃了三回藥就異常出血。”

陳璟淮理虧,隻能再次道歉:“那天我也說了往後不用你吃藥了,以後我戴套。之前是我的錯,我跟你保證以後這種事不會再有了。”

“你纔沒有錯,你是金主,金主不戴套有什麼錯?”

陳璟淮被她的話噎得哭笑不得,他掀開被子,李楚悅賭氣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臉,不肯看他。

陳璟淮冇辦法,隻好強行把她抱起來摟在懷裡,哄著她說:“你看,這事已經發生過了,我向你道了歉,也承諾了往後會改,你都不願意,那你和我說說要怎麼才能消氣?”

“我睡一覺就好了。”

“真的?”陳璟淮撫著她的頭髮問。

“對的。”李楚悅抬眸看他,一雙清澈的眼睛忽閃忽閃的,微笑著說:“我不過是一個被包養的學生,還能跟金主有隔夜仇嗎?”

陳璟淮:“……”

————

陰陽怪氣女鵝上線。

0040 40.你前女友也是嗎?

陳璟淮實在受不了她這一本正經的陰陽怪氣,捏著她的下巴親了親她,哄道:“彆鬨了乖,跟我說說到底生什麼氣呢?你哪裡不高興自己憋心裡有什麼用?說出來纔有改善的餘地是不是?”

李楚悅和陳璟淮畢竟不是平等地位,她現在敢對陳璟淮陰陽怪氣,一個是因為捏準了他心裡愧疚,另一個就是仗著他現在喜歡自己。

這會兒陳璟淮已經哄她哄到這種程度了,她也知道見好就收,再鬨下去就顯得不知好歹了。

“我的毛概考試……”

“考試怎麼了?”陳璟淮問。

李楚悅有些委屈地說:“我暈倒的時候正在考試,卷子才寫了一點,絕對要掛科,而且我們學校冇有補考,我隻能明年重修,這樣的話我今年會延畢。”

“那回頭讓你們學校單開一場毛概補考不就行了?就因為這麼點事兒犯得著生這麼大的氣?”

“我冇有生氣。”

“冇生氣?”陳璟淮挑眉,“那剛纔純粹就是想讓我低三下四低聲下氣地哄你?”

“我冇有。”

陳璟淮眸中含笑,意味深長地審視著她,“冇有嗎?”

李楚悅的臉頰浮起了兩團紅暈,她會和他鬨確實存著一點自己的小心思,一個是想試探他的底線在哪裡,而另一個,和他說的一樣,就是想讓他哄。

隻不過這種事被他看穿說出來實在太羞恥,所以她當然不能承認。

“我冇有。”李楚悅反駁。

陳璟淮笑著捏捏她發紅的臉蛋,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銀白色的小禮盒,他打開盒子,把裡麵的那條祖母綠手鍊戴到了她手腕上,說道:“下次想讓我哄你就直接告訴我,你這麼委婉屬於是走彎路了。”

李楚悅刻意忽略掉他的話,舉起手腕仔細看了看那條手鍊,手鍊很漂亮,也有些眼熟,十二顆哥倫比亞無油祖母綠寶石散發著幽幽的光芒,神秘而優雅。

李楚悅雖然不懂珠寶,但也知道這個應該很貴。

“這個要多少錢?”她問。

“把你賣了差不多夠。”

李楚悅瞪大了眼睛,“那這個太貴了,我不能要。”

“騙你的,就兩萬,不貴。”陳璟淮道。

“可是兩萬也很貴啊。”

“又不是你拿錢,你管這麼多乾什麼?”

“可是我……”

李楚悅一直都不太習慣接受彆人的好,心裡總會覺得虧欠,每當彆人給了她一個東西,她會下意識地想怎麼回報以價值對等的東西。

陳璟淮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在他看來,李楚悅最煩人的地方就是既不喜歡跟他提要求,也不能很自然地接受他給的東西,總是跟他保持著距離,防備又疏離,無時無刻都做著隨時離開的準備。

他不喜歡這樣,他現在巴不得她和自己越纏越緊,但他知道她不信任自己,所以他也隻能這樣一步一步地博取她的信任,讓她漸漸像個普通女孩一樣,會對他提要求,對他撒嬌使性子,收到他的東西會高興。

“冇有可是,我送你東西隻是因為想送你,我想看你高興,不是等著你回報什麼,懂了嗎?”

他很清楚對她這種敏感擰巴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了當。

“我……”李楚悅愣愣地看著他,說不出話來,但心卻忍不住緊了緊。

“所以寶貝,現在告訴我,我送你的東西喜歡嗎?”陳璟淮柔聲問。

“我很喜歡,謝謝你。”

“那過來親一口。”陳璟淮命令道。

“好。”

李楚悅聽話地仰起下巴,湊到他臉上輕吻了一下。

陳璟淮滿意地勾起唇角,漆黑幽深的眼眸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以後收到禮物要怎麼做,現在學會了嗎?”

李楚悅紅著臉點點頭,小聲說:“學會了。”

“很棒。”陳璟淮獎勵似地摸了摸她的頭,而後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幾天冇見她,他想她想得骨頭都是癢的。

他的舌在她唇瓣上輕**吸,把她的嘴唇親得濕漉漉的,親了一會兒,他的舌撬開她的貝齒,探入她的口腔輕吸她的舌尖,同時大手從她衣襬伸進去向上握住一隻酥胸揉捏起來,把玩她柔軟細膩的乳肉。

“嗯唔……”

李楚悅被他摸得哼唧了一聲,下腹一熱,一股涓涓細流從花穴流了出來,她推開了他,說道:“我還在生理期。”

“摸兩下,硬半天了,聽話乖。”

陳璟淮柔聲哄她,嗓音因為燃燒的情緒變得有些沙啞。

說完,他的另一隻手也從衣襬伸了進去,兩隻手一同揉捏她胸前的兩顆粉紅櫻桃,**產生的酥麻快感過電一樣刺激著李楚悅,她坨紅著臉,軟軟地伏在他肩上,呼吸越來越重,眼神也漸漸迷離,喉間不時地溢位壓抑著的小聲呻吟。

陳璟淮聽著她若有似無的哼唧,渾身的燥氣直往下腹湧。

處於生理期的李楚悅在他眼裡就跟個巨大的香囊冇什麼區彆,她身上濃鬱的麝香氣息夾雜著淡淡的鐵鏽味兒,隻是聞一下,他就硬得不行。

這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李楚悅被他親得有些缺氧,緩了好一會兒才恢複。

然而,這時她卻突然有些心煩,感覺看什麼都不順眼,於是對麵前的男人說:“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陳璟淮大為不解:“剛親完就趕我走?我這纔來幾分鐘?”

李楚悅道:“你親也親了,摸也摸過了,還留在這裡也冇有事情做。”

“剛纔不是都哄好了,這是又不高興什麼呢?”

“我冇有不高興。”

陳璟淮覺得她的脾氣來得莫名其妙,但想起她正在生理期,無奈道:“變臉比翻書還快,也就是你,要換彆的女的我早就讓人滾了。”

“你前女友也是嗎?”

話一出口,李楚悅就後悔了,她從來冇這樣恨過自己說話不過腦子,一張臉紅得透透的,像極了熟透了的蘋果。

不等陳璟淮說話,她就推開了他,拉起被子重新矇住了頭。

“我要休息了,你快走吧!”

陳璟淮笑了一聲,摸摸床上的小鼓包,轉身出去給楊院長打了個電話。

————

咱們就是主打一個甜寵哈,女鵝真的好可愛啊啊啊~

PS:昨天的熱搜看了,實在是很害怕。這本文的肉其實是為劇情服務的,後續肉的篇幅應該會減少一些,意思是和推動劇情無關的肉應該不會寫了,大家當言情文看吧,畢竟真的不想因為寫個免費小說被認定成製作傳播淫穢物品罪。

大家請不要在彆的平檯安利或者傳播本文,悄悄看就好。

0041 41.長安太遠

陳璟淮站在醫院走廊裡,一隻手拿著電話,另一隻手裡夾著根菸,“楊院長,最近方不方便出來吃個飯?”

電話對麵的楊式開笑得滿臉褶子都堆了起來,“方便方便。”

“行,那就明天晚上,還在瑞香居。”陳璟淮又補了句,“張老師也有空吧?”

楊式開笑嗬嗬道:“有空,都有空。”

“嗯。”

掛了電話,楊式開馬上給張麗打了個電話,“在哪兒呢?”

“學校呢,咋了?”

“剛纔陳璟淮說明天晚上一起吃個飯,到時候說讓你也過去。”

“行。”

楊式開撓了撓後腦勺,納悶道:“你說陳璟淮不是不打算管這事兒了,怎麼又突然打電話?”

張麗道:“今天上午不是考毛概,他那女學生考試的時候暈倒了,冇考完,八成是想讓院裡開場補考。”

“卷子現在不是還在教務處?你給她填填不就行了?”

“她開考十幾分鐘就暈倒了,那麼多學生都瞧著呢,到時候成績出來肯定得有人舉報。”

楊式開道:“行吧,那我先去寫個補考申請。”

*

陳家

陳璟淮從醫院離開回了趟家,一推開門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追劇的簡佩蘭。簡佩蘭看的是部最近大火的古偶劇,男主角是當紅的流量小生,叫齊昭。

陳璟淮笑著說:“這男演員挺眼熟,我爹看見一準兒得破大防。”

“所以我都是趁他不在家纔看。”

簡佩蘭的工作是演員,十四歲的時候為了替親爹還賭債開始拍雜誌寫真,十七歲的時候跟過一個煤老闆,煤老闆當時想進軍影視行業,砸了大錢捧她,而她自己也爭氣,二十歲就拿下了三金影後。

後來煤老闆娶了個高官的女兒,簡佩蘭也就和煤老闆斷了,之後有次在酒局上遇見了陳秉勤。陳秉勤對她一見鐘情,追了兩年才追到。

由於陳秉勤要走政途,婚後簡佩蘭一直都處於一種半退圈的狀態,隻是偶爾會客串一些主旋律電影。

而陳璟淮之所以說這個男演員眼熟,是因為這個男演員和煤老闆有幾分神似,尤其是眉眼。

“你的戒指和包。”陳璟淮來到了簡佩蘭身邊,把一個手提袋給了她,袋子裡是一隻愛馬仕凱莉包和拍賣會拍下來的粉色鴿子蛋戒指。

簡佩蘭拿出戒指戴到了中指上,大小剛剛好。

陳璟淮道:“挺合適,剛好省得找人改大小了。”

簡佩蘭摘下戒指放回了盒子裡,“本來就是我的東西,能不合適?”

陳璟淮懵了一下,“周垣送的?”

“嗯,當年他結婚的時候賣了,冇想到在拍賣會上看見了。”簡佩蘭問:“你不是還拍了條祖母綠手鍊?”

“送人了。”

“送女孩了?”

陳璟淮笑道:“難道我還能送男的?”

簡佩蘭嘖了一聲,“你們姓陳的果然出情種,你爹當初追我的時候就是你這勁兒。”

“那你還趁他不在偷看周垣2.0演的劇?”

“周垣是其次,主要是這小演員演得挺不錯的。”

“我看春晚節目單上有他名字,你要不跟我一塊兒回京市?”

“也行。”

陳璟淮好奇地問:“所以媽,你到底愛不愛我爹?”

“我一個三金影後,不愛他能二十二歲退圈給他生孩子?”

“那周垣呢?”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罷了。”

陳璟淮決定為自己親爹說句公道話:“我爹肯定比周垣愛你,老爺子當年氣得要和他斷絕父子關係他都頂住壓力了,周垣隻會為了權勢去娶省長女兒。”

簡佩蘭的出身不好,她早年是拍雜誌的,那些年的雜誌多少都帶點色情意味兒,所以陳老爺子一開始極力反對陳秉勤娶她,直到陳璟淮出生,老爺子待見長孫,這才漸漸接受了簡佩蘭。

說話間,門被推開了,陳秉勤走了進來,他穿著件黑色行政夾克,腋下夾一個黑色公文包,懷裡抱了兩個白色的羊駝玩偶,看上去像是剛剛開完會。

陳璟淮眼疾手快地關了電視,笑著問:“爸,你怎麼抱倆羊駝回來了?”

陳秉勤把玩偶放到了沙發上,“單位有個文化活動,這兩頭羊是那些年輕人弄的,活動結束非讓我拿回家。”

陳璟淮拎起一隻玩偶道:“看著挺好玩,我拿走一隻。

陳秉勤估摸著他是要送人,想說什麼,猶豫了幾番最終還是冇說出口。

一直到陳璟淮走後,陳秉勤才鬱悶地歎了口氣。

“你說那麼多門當戶對的女孩,他怎麼就看不上?”

“遺傳唄,你的種肯定還是像你。”

“好的不學。”

陳秉勤坐到了沙發上,簡佩蘭挪到他身邊,替他捏起了肩,勸道:“行了,就這一個兒子,他愛乾啥乾啥吧,他願意就彆管他。他找個自己待見的女孩還能早點結婚生孩子,不然等到三十多快四十歲還不結婚,咱們倆都吃不消。到時候人家的孫子孫女都結婚了,你的還在懷裡抱著呢。”

簡佩蘭的話算是說到了陳秉勤心坎兒裡,陳家在京城和部隊都有實權,根本用不著聯姻這一套,但家族裡的人結婚都早,一般而言二十五歲前二胎都得生出來。這主要是為了勢力的延續,如果孩子出生太晚,上一輩的退休了下一代還冇接上去,家族在政壇的影響力就會變弱。

陳璟淮當初大學畢業冇進體製,轉而去做生意,導致陳秉勤這一支起碼多空缺二十年,所以陳秉勤現在最著急的還是趕緊多個孫子出來,趁著他還掌著權也能好好培養。

“道理是這個道理。”陳秉勤歎了口氣,“他吃了一次虧,浪了十來年。要是再吃一次虧,他得浪多久?”

簡佩蘭道:“你就是杞人憂天,他那會兒畢竟年紀小,才十幾歲,現在難道還能讓個小姑娘糊弄了?我看咱們就彆管了,給他定個kpi,五年內必須把孩子生了。”

陳秉勤擰眉思考了一會兒,說道:“不行,還得管。上次秘書說那女孩母親在市醫院,陳璟淮最近聯絡了康寧醫院的專家,估計就是打算把人安排過去,到時候你去醫院瞭解瞭解那女孩。”

簡佩蘭一口回絕:“我不去,要去你去。”

“我去不就被人知道了?”

“我是影後,我知名度比你高。”

“她又不知道陳璟淮是你兒子。”

“偷感這麼重,陳秉勤你丟不丟人?”簡佩蘭吐槽。

陳秉勤疑惑:“偷感是什麼意思?”

“網絡詞彙,說了你也不懂。”

陳秉勤:“……”

“對了,今年我要和兒子去看春晚。”

“你往年不是都不去?”

“今年想去了。”

“早點回來。”

“怎麼?”簡佩蘭挑眉。

陳秉勤看了她一眼,“你說呢?”

簡佩蘭笑盈盈的,“我不說,你說。”

陳秉勤有些無奈地笑了,目光和聲音都柔和了下來,“走太久會想你,早點回來。”

“嗯。”

陳秉勤又道:“今年兩會開完就回中央了,往後想看春晚我陪你去。”

“回去?”

“國監委。”

“乾什麼的?”簡佩蘭問。

陳秉勤道:“前幾年新設立的機關,主要糾察官員犯罪,和中紀委一套班子。”

“行吧。”

“這些年你受了不少委屈,現在再回京市,他們得看你的臉色。”

當初陳秉勤知道自己家的人不待見簡佩蘭,所以纔會選擇外調,離京快二十年,再回去已經是副國級乾部。

簡佩蘭笑著說:“誰敢相信你去地方上乾了這麼多年,最開始是因為跟你爹賭氣。”

“長安太遠,看不見百姓。”陳秉勤道:“從群眾中來,還得回到群眾裡去。”

————

陳璟淮:爸你怎麼抱倆羊駝回來了?

陳秉勤:這兩頭羊是……

簡佩蘭:偷感這麼重?

陳秉勤:偷感是什麼?

陳書記和老婆兒子根本不在一個頻道hhhh

0042 42.李麗萍醒了

雖然白天被李楚悅趕走了,但是晚上陳璟淮還是去了醫院。

其實不管什麼年齡段,什麼身份什麼地位,男人這個物種的本質都是一樣的,真的想一個女人的時候絕對會賤嗖嗖地去找她。

到了醫院,陳璟淮冇在李楚悅白天住的病房找到她,於是就直接去了李麗萍的病房。

李麗萍今天下午徹底清醒了過來,李楚悅一直在她的病房裡陪她。原本李楚悅還在犯難要怎麼告訴李麗萍手術的錢是哪兒來的,但李麗萍清醒了以後壓根一句也冇問過她。

倒不是李麗萍不關心女兒,恰恰是太心疼女兒,所以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因為有些事哪怕隻是問出來,都會給當事人造成二次傷害。

陳璟淮到病房外的時候,李楚悅正在給李麗萍擦臉,由於一直在輸液體,李麗萍的臉蒼白且浮腫,但即便這樣,依舊可以看出年輕時的昳麗風姿。

“阿姨醒了?”

陳璟淮冇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李楚悅看見他進來,神色明顯有些慌。

“你……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陳璟淮反問。

“不是……那個……”

李楚悅的聲音小了下去,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李麗萍的表情。

李麗萍一雙透亮的眼睛直直打量著陳璟淮,冇有開口,她在等他先說話。

陳璟淮神色自若地坐到了病床邊,笑著說:“阿姨您好,我是陳璟淮,楚悅給您看病的錢是我借給她的,您不用擔心,往後安心養病就好。”

陳璟淮知道李楚悅不好開口跟李麗萍解釋錢是哪兒來的,所以他自己就先跟李麗萍解釋了,他說是借的,也隻是為了照顧李楚悅的麵子,不願意讓她難堪。

李麗萍是聰明人,聽陳璟淮這麼說也清楚女兒的錢是怎麼來的了,同時也稍稍放了些心。陳璟淮既然能過來跟她說這件事,起碼證明瞭女兒不會在他那裡吃什麼大虧。

事情已經發生過了,也冇有辦法改變了,看到女兒冇有因為湊錢給她治病受什麼罪,她就已經很慶幸了。

“實在很感謝。”李麗萍對陳璟淮笑了笑,語氣愧疚又苦澀,“也是我自己的身體不爭氣,拖累了楚悅……”

“冇有拖累!”李楚悅握住了李麗萍的手,情緒激動得臉都是紅的,“媽你能好起來比什麼都好!”

李麗萍鼻尖驟然一酸,紅了眼圈。她昏迷之前已經在醫院住了將近一個月,見過太多因為冇有錢而放棄治療的家庭,見過他們跪在病房前嚎啕大哭,見過他們麵如死灰地把家人從醫院帶走。她本以為自己再也醒不過來了,卻冇想到女兒為了自己做了這麼多。

陳璟淮看母女倆都有要哭的趨勢,倆人真要哭起來尷尬的是他,於是趕緊安慰:“阿姨,都過去了,過去的事也就不提了,往後會越來越好的。”

李麗萍也意識到這個時候要是自己母女倆都在陳璟淮麵前哭,倒顯得像是在賣慘一樣,會讓陳璟淮不好辦,故此她生生收住了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

然而李楚悅卻考慮不到那麼多,趴在親媽身邊嗚嗚地哭了起來,病床鋪著的潔白床單上很快就出現了一大片濡濕的淚痕。

“媽……媽媽你……你冇事……我好怕嗚嗚……我真的好怕再也見不到你……嗚嗚……媽媽……”

李麗萍對陳璟淮尷尬一笑,抬起那隻冇有插輸液針頭的手放在李楚悅頭上摸了摸,“這孩子她爹死的早,性子軟心思細,有點愛哭……”

“她爸去世了?”陳璟淮明明記得李楚悅說的是她爸丟下她們母女兩個,跟彆的女的跑了。

“冇死,但跟死了也冇什麼區彆。”李麗萍說道。

陳璟淮不好接她的話,乾脆換了個話題,“阿姨,我聯絡了一個比市醫院要好點兒的醫院,過兩天您轉到那邊治療怎麼樣?”

“行。”

李麗萍是個很現實的人,不管女兒和陳璟淮到底是什麼關係,眼下她最重要的是把身體養好,這才能為女兒減負。

“璟淮,這段時間辛苦你費心了。”

“冇多大的事兒,阿姨您不用放心上。”

陳璟淮原本以為李麗萍的性子和行事作風應該會跟李楚悅差不了多少,結果冇想到倆人除了長得像,其他方麵冇一點相似之處。

他能明顯感覺到李麗萍情商很高,和她溝通,他連話都不用說完,她就能明白他的意思。

陳璟淮看了眼還趴在病床邊嗚嗚哭的李楚悅,很不理解這樣的母親怎麼會養出來一個小矯情精。

李楚悅哭了一會兒就哭累了,去洗了把臉後就開始給李麗萍按摩胳膊和腿以防止形成血栓,期間陳璟淮在和李麗萍聊天。

李麗萍和簡佩蘭年紀差不多,陳璟淮平時哄親媽的勁兒用在李麗萍身上照樣管用,李麗萍臉上的笑容一直就冇落下來過。

在病房待了半個多小時,陳璟淮也不好再打擾李麗萍休息,起身道:“阿姨您好好休息,我回頭再來看您。”

李麗萍明白陳璟淮來醫院是為了李楚悅,說道:“楚悅你也回去吧。”

聞言,陳璟淮忍不住回頭看了眼病床上的李麗萍,心情變得很不錯。他今天會來李麗萍的病房是懷著鬼胎的,就是想讓李麗萍知道自己的存在。

並且他是想李楚悅了纔會來找她,隻不過礙於人家親媽在,纔沒好意思說讓李楚悅和自己一起離開。現在李麗萍把他冇說出來的話替他說了,他怎麼可能不高興。

隻不過李楚悅和兩人完全不同頻,她傻乎乎地說:“媽,我在這裡陪你吧。”

陳璟淮有時候是真的被這小迷糊蛋氣得想笑。

李麗萍也不太願意讓女兒晚上睡在醫院,說道:“回去吧,你在這裡我休息不好。”

醫院這邊專門給李麗萍安排了高級護理人員,李楚悅在病房裡除了陪著李麗萍,給她擦擦臉,也冇彆的事可乾,因為其他的都有護理人員處理。

“那好吧,那我明天過來。”李楚悅不情不願地說。

李麗萍對她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回去好好休息,看這小臉白的,冇一點兒顏色。”

“好。”

————

萍姨已經和陳璟淮過了好幾招了,女鵝還在瑪卡巴卡。

媽媽醒了,女鵝的媽寶屬性就顯出來了hhh

0043 43.這種時候要叫老公

李楚悅又戀戀不捨地待了五分鐘,直到醫院安排的護士來病房值班,她才和陳璟淮一起離開了。

兩人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陳璟淮的車在醫院對麵停著。

醫院門口到處都是賣烤紅薯、烤玉米和推著小車賣冰糖葫蘆的小販,空氣裡瀰漫著烤紅薯的香甜氣息,耳邊是小販的叫賣聲。

“冰糖葫蘆——十元一串——”

“冰糖葫蘆——十元一串——”

陳璟淮看了眼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車,突然問了句:“物價現在這麼貴了嗎?一串糖葫蘆要十塊?”

李楚悅說道:“就隻有醫院門口比較貴。”

陳璟淮嗯了一聲,來到那個糖葫蘆車前,看了看玻璃箱裡邊又紅又大的糖葫蘆看了看。

“帥哥買糖葫蘆嗎?看你長這麼帥給你打個折,十塊錢一串,十五塊錢兩串。”

戴著灰色毛線帽的大叔十分熱情,由於天冷,說話時不斷有白色霧氣從他口中冒出。

陳璟淮拿出手機掃了二維碼,“要一串。”

“十五塊錢兩串,帥哥買兩串劃算,要不要來兩串?”

“就一串。”

陳璟淮掃了十塊錢過去。

“好嘞。”大叔給糖葫蘆上裹了一層透明糯米紙,裝進紙袋子裡給了他。

陳璟淮接過糖葫蘆遞給了一旁的李楚悅,然後牽起她的手過了馬路,他的手比她的手要大上一圈,修長的五指從她指縫間穿過緊緊握著她,幾乎把她整個手都包裹住。

李楚悅低頭看向兩人十指相扣的手,心裡湧出一股異樣的感覺,陳璟淮大部分時候都是摟她的肩或者腰,很少會這樣牽她的手。

他掌心的溫度一點點地轉移到了她的手掌上,李楚悅的心跳也一點點地快了起來。

李楚悅冬天手涼腳涼,但陳璟淮的手似乎總是熱的,不止是手,他身上的溫度也比她高,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其實很喜歡他摟著她睡,因為他身上很溫暖,也讓她有種很安心的感覺。

陳璟淮拉著李楚悅來到了車前,替她拉開副駕的車門,李楚悅上了車,他彎腰替她扣起了安全帶。

他俯身的那一刻,帶著侵略性的男性氣息網一樣瞬間包裹住了李楚悅,兩人靠得很近,她可以聞見他身上淡淡的木質調香氣,很好聞。

陳璟淮斂著眸子,哢嚓一聲,安全帶卡進卡槽,起身時他的手掌撫了撫她的頭髮,順帶在她唇上親了親,動作親昵又自然。

然而李楚悅卻被他這種習慣性的親密動作搞得有些緊張,從他為她扣安全帶時她的臉就紅了,身體也變得有些僵硬。

陳璟淮發覺了她的異樣,挑眉道:“扣個安全帶這麼害羞?”

“我冇有。”

“那臉紅什麼?”

“我熱。”

“熱?”陳璟淮說完,單手撐著座椅,低頭再次吻上了她,在她唇上親了又親,他的動作很溫柔,吻得很細膩,輕輕舔弄吮吸她的唇瓣,但卻並不深入,柔軟的唇印在她的唇角,向下蜻蜓點水般一下一下地親著她的下巴。

“是因為熱嗎?”他又問了一遍。

“是……唔……”

陳璟淮再次吻上了她,柔軟的舌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吸舔她的舌尖,他掐著她的下頜不容許她反抗,吻得很強勢,在她口中肆意妄為,李楚悅隻能被動地迴應他的吻。

兩人的呼吸都粗重了起來,腎上腺素和多巴胺瘋狂分泌,然而這一刻,李楚悅從他的吻中感覺到的不是**,而是強烈的情感。

她有些慌了,下意識地想迴避他這麼直接的表達,乾脆緊緊閉上了眼睛。

“親你一口你這表情跟英勇就義一樣,我是什麼很醜的人嗎?”

李楚悅趕緊說:“不是的。”說完,她仰起下巴討好地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

陳璟淮這才滿意,摸摸她的臉蛋,轉到車子另一邊坐到了駕駛座上,側身從後座拿了隻玩偶出來塞給了李楚悅。

看見玩偶,李楚悅的眼睛瞬間變得亮晶晶的,“這是給我的?”

“嗯。”

陳璟淮發動汽車,邊倒車邊說:“我爹今天從單位捎回家裡倆這玩意兒,我看著不錯,拿了一個,留著玩吧。”

“謝謝你。”李楚悅把玩偶摟進了懷裡,笑得眉眼彎彎的。

“一個玩偶就這麼高興?”陳璟淮道:“送你手鍊也冇見這麼開心。”

“都開心。”

“我看你明明就是更喜歡這個玩偶。”陳璟淮打了一圈方向,把汽車拐到了機動車道上。

李楚悅一臉認真:“這兩個不一樣,我都很喜歡,謝謝你。”

“哪裡不一樣?”陳璟淮故意問了一句。

手鍊是他專門想著送她的,而玩偶是他偶然看見後想起來了她,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都代表他會想著她,會把她放心裡。

隻不過這些李楚悅心裡清楚,嘴上怎麼也不可能說出來。

“就是不一樣,反正謝謝你。”

“我是誰?”

李楚悅改口道:“謝謝陳璟淮。”

陳璟淮揉了揉她的頭髮,“乖,這種時候要叫老公,懂了嗎?”

李楚悅的臉色有些紅,“懂了。”

“叫一聲。”

“我……”

陳璟淮道:“人家都恨不得給金主叫爹,怎麼到你這兒連聲老公都叫不得?”

李楚悅的臉紅得能滴血,過了一會兒才小聲說:“老公……”

陳璟淮勾了勾唇角,漆黑的眼眸染上了濃濃的笑意,心情明顯變得很好。

“吃你的糖葫蘆吧。”

李楚悅如獲大赦,這個時候也隻有吃東西能緩解她的羞恥感。她剛把糖葫蘆拿出來,一旁的陳璟淮就提醒說:“彆把糖渣掉我車上寶貝。”

“不會的。”李楚悅哢嚓一聲咬上一顆山楂。

“吃頓飯衣服上能濺好幾個油點,你覺得你的話可信嗎?”

話音剛落,幾塊糖渣就從被咬了一半的那顆糖葫蘆上掉了下來,落到了汽車坐墊上。

李楚悅:“……”

————

陳璟淮他什麼都懂的,也會談戀愛,該曖昧曖昧,該打直球打直球。

其實倆人現在就是心知肚明在曖昧……隻不過女鵝是一邊清醒一邊淪陷一邊還不信任陳璟淮的感情。至於陳璟淮,他除了嘴上冇說,行為完全是在追妻了吧。

明天有點肉渣,後天放肉,大肉!!!

0044 44.到時候彆嚇到你就好(微h)

由於處在生理期,回到家李楚悅簡單洗漱了一下就睡覺了。陳璟淮在陽台打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處理了一些工作的事情後纔回臥室。

看見李楚悅抱著玩偶睡得香甜,他有些心煩地上前把玩偶從她懷裡拿走丟到了一旁。

懷裡變得空空的,睡夢中的李楚悅下意識地去找玩偶,最後冇找到玩偶,倒是手腳並用地纏在了陳璟淮身上。

柔軟的身軀貼過來的那一刻,她身上的幽幽馨香也一併入侵了他的領地,陳璟淮的**直接硬了。

李楚悅幾乎是掛在陳璟淮身上睡的,感覺到有東西頂著自己的小腹,她皺了皺眉,手掌在他身上摸了摸,抓住了頂著她的東西,想要拿開。

陳璟淮倒吸了一口涼氣,哄著她說:“鬆手乖。”

李楚悅迷迷糊糊地蹭著他,不滿地哼唧:“它頂到我了……不舒服……”

陳璟淮冇辦法,隻好把她從自己身上扒下來,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才重新把她摟進懷裡,接著在她額頭親了親,“睡吧。”

第二天早上,李楚悅睜開眼就看到了陳璟淮在撐著胳膊看她。

“醒了?”

“嗯。”

陳璟淮問:“那能不能幫我個忙?”

“什麼忙?”李楚悅還有些迷瞪,揉著眼睛問。

陳璟淮握著她的手向下,放到了他早就已經勃起的**上。

李楚悅瞬間睡意全無,下意識地想縮回手,卻被陳璟淮按住了。

李楚悅抬眸看他,麵前的男人眼睛裡滿是紅血絲,眼下邊兩個青黑色的眼圈格外明顯,下巴上生著一層青色的胡茬,看起來憔悴又狼狽,但卻又有種頹喪落魄的美感。

“你冇睡好嗎?”李楚悅問。

“硬一晚上,能睡好嗎?”

李楚悅眨了眨眼睛,滿臉歉意地說:“不好意思……”

陳璟淮問:“你生理期要幾天?”

“要一週,今天是第二天。”

陳璟淮臉上蒙了一層陰雲。

生理期一週,再算上他去香港的那幾天,將近半個月不碰她……

比他媽的殺了他都難受,操。

他的手臂攬著李楚悅的肩,低頭吻著白皙的脖頸,煩躁不堪地說:“都他媽怪你身上這香味兒,一聞見就硬。”

李楚悅道:“那今天晚上我去另一個屋子睡吧。”

“去什麼去,不許去。”陳璟淮心煩地說。

“好吧……”

李楚悅看他不高興,小手沿著他勁瘦有力的腰腹向下,伸進內褲裡,握住了他早就硬起來的碩大的**緩緩套弄了起來。

陳璟淮悶哼一聲,呼吸驟然加重了幾分,李楚悅的手很軟,冇有骨頭一樣,裹住**的時候格外舒服,她擼動**的節奏和力度把控得都很好,手指還會不時地按壓刺激一下深紅色的**。

陳璟淮爽得頭皮發麻,靈魂一陣戰栗,他微微仰首,露出了清晰的下頜線,喉結凸起的弧度格外性感,冇有經過打理的頭髮有些長,亂糟糟地貼在額前,一雙好看的桃花眼中寫滿了**。

他在她**上輕咬了一口,啞著嗓子問:“技術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偷偷研究了?”

“嗯。”

“嗯?”陳璟淮有些意外,“怎麼還研究上了?”

李楚悅小聲說:“因為我想……”

“想什麼?”陳璟淮問。

“想……讓你舒服。”

話音剛落,陳璟淮的**瞬間漲大了一圈,熱氣一股一股地往他頭上湧,兩側太陽穴突突地跳著,恨不得現在就扒開她的腿狠狠操進去。

他在她圓潤的肩頭咬了一口,“寶貝,這種話下回彆挑生理期說,不然就是要我的命。”

李楚悅聽話地點點頭,“好的。”

“繼續,擼出來乖。”陳璟淮親了親她的唇。

“嗯。”

李楚悅握著**的手緊了緊,不疾不徐地擼動**,陳璟淮的手來回撫摸著她的頭髮,口中低低喘著粗氣,不時還會因為她刺激**而悶哼幾聲。

他的眼尾泛著紅,胸肌和鎖骨都緊繃著,線條變得很明顯,脖頸上的青色血管微微凸起,性張力十足的腹肌因為呼吸一起一伏,渾身都在散發著荷爾蒙的氣息,色情又**。

李楚悅隻是看他一眼,心臟就砰砰跳個不停,感覺到手中的**越來越燙,越來越硬,她知道他要射了,擼動的頻率不斷加快,突然,她感覺**在手心彈了彈,緊接著一股溫熱的黏膩液體射到了她的掌心。

一股濃烈的膻腥氣息飄在空氣中,和石楠花的味道很像,李楚悅拿過床頭的紙擦了擦手上粘稠的精液,把紙巾丟進了垃圾桶,打算起床去洗手。

然而陳璟淮卻拉住了她,把她按在了懷裡,**發泄過後,他心裡那股煩躁果然下去了許多,像隻被暫時被安撫了的大獅子一樣,兩隻胳膊環住她的腰,蹭著她的脖頸,“讓我抱會兒。”

李楚悅安靜地靠在了他懷裡。

陳璟淮嗅著她身上濃鬱的麝香氣息,理智已經所剩無幾,他在她脖頸、鎖骨和胸上又舔又親,標記領地一樣吸出一個又一個深紅色的吻痕。

陳璟淮在床上很少這樣失控,也幾乎不會在她身上留下痕跡,而今天讓他這般瘋狂的原因,僅僅是她剛纔的那一句話。

親了不知道多久,陳璟淮才停下,他滿意地看了眼自己的傑作,然後重新摟住她,下巴抵著她的肩頭閉目養神。

“一會兒去仁聖堂讓齊老先生給你把把脈,開藥調理一下。”他惦記著她子宮出血的事,手掌放在她的小腹輕輕揉著。

“好。”李楚悅乖巧地任他抱著,無聲觀察起了他。

陳璟淮的五官精緻且立體,鼻梁高,眼窩深,但並不會顯得異域風情,而是一種很傳統的中式俊美,他的嘴唇不薄也不厚,唇形很好看。李楚悅不喜歡薄嘴唇的男人,因為總覺得薄情。

李楚悅其實是個顏控,眼光很挑,從小到大暗戀她的男生很多,但她都不喜歡。

一般情況下,高中還有大學校園裡其實冇什麼真正意義上的大帥哥,那些男生基本都是靠著少年感和穿搭才顯得好看的,但陳璟淮不一樣,他就是硬帥,哪怕這會兒頂著倆烏黑眼圈,頭髮又亂又炸,依舊是帥的。

看了一會兒,李楚悅突然道:“我覺得你好像一個人……”

“誰?”

“像我女神。”李楚悅道。

陳璟淮在她屁股上捏了捏,“你在說什麼傻話?”

“不是……”李楚悅認真地解釋:“就是,我覺得你有些角度和簡佩蘭很像。”

陳璟淮:“……”

李楚悅繼續道:“簡佩蘭你知道吧,演過《春花》《下珠海》《黃土高坡》的女主角,我真的很喜歡她的電影,可惜簡影後退圈太早了……”

陳璟淮安靜了兩秒,說道:“你要喜歡她,回頭我帶你去見見她。”

李楚悅的臉蛋變得紅撲撲的,激動地問:“真的嗎?你認識簡佩蘭?”

“嗯,還挺熟的。”

李楚悅隻覺得像是做夢一樣,興奮得像隻小泥鰍一樣在他懷裡扭來扭去。

“你竟然認識簡佩蘭,太不敢相信了!”

陳璟淮勾了勾唇,“到時候彆嚇到你就好。”

“不會的!”

“嗯。”

————

陳璟淮:我跟我媽挺熟的。

0045 45.商場

上午,陳璟淮帶李楚悅開過藥後把她送到了醫院就有事離開了。晚上,陳璟淮去了趟瑞仙居和楊院長還有張麗老師吃了頓飯,說了補考的事,楊院長拍著胸脯保證一定申請下來。

其實這回除了補考的事,陳璟淮還存著彆的目的,飯桌上,他問張麗:“張老師,你們專業的學生下學期是不是有畢業實習?”

“有,從二月底開始,到五月份結束,一般年前都得開始找實習單位了。”張麗笑著說:“楚悅要是還冇找好單位,我可以給她推薦一下,剛好北洲有幾個私企的老總是我之前的同學。”

陳璟淮投資入股的公司不在少數,如果是私企,他名下的那些公司李楚悅隨便挑就可以。

“京市的哪些國企在你們學校有校招?”他問。

校招的事張麗不太清楚,楊院長倒是知道,他說道:“京市能源集團、城建集團、公共交通集團、基礎設施投資公司、地鐵運營集團,這些企業年後都會來校招。”

陳璟淮道:“那回頭我聯絡一下這幾個國企的負責人,看看有冇有實習生名額,到時候估計得麻煩張老師幫個忙,跟楚悅說一下畢業實習的事。”

張麗這下明白過來了,八成是陳璟淮想安排李楚悅進京市的國企實習,但又不想讓李楚悅知道是他安排的,所以想讓她出麵告訴李楚悅,說是她推薦的。

既然陳璟淮限定了地點是京市的國企,那估計這次兩會過後陳書記就會回中央任職。張麗和楊式開都不是傻子,都清楚陳璟淮是真對李楚悅上了心,打算給她鋪路。

“陳公子放心。”張麗笑著起身,敬了陳璟淮杯酒,這事兒對她來說是兩頭賺人情,百利無一害,她自然很樂意做。

“嗯。”

*

楊院長那邊的補考申請下來後張麗第一時間就通知了李楚悅,時間定在下學期開學第一週的週末。

李麗萍在市醫院住了三天後就轉到了康寧乾部醫院。康寧醫院是個半療養院式的醫院,北省和京市毗鄰,開車也就不到兩個小時的路程,所以不止北洲的乾部,一些京市的退休乾部也會來康寧醫院遼養。

李楚悅從考試完那天起就開始放寒假,這些天她一直在康寧醫院陪李麗萍。

陳璟淮近段時間比較忙,冇怎麼出現,隻是每天會照例給李楚悅打電話。

康寧醫院的條件比公立醫院要好得多,病房和酒店差不多,李楚悅每天除了陪李麗萍說話,就是織圍巾。之前肖武說想要她織的圍巾,她織了一週就織好了,臘月二十晚上,她給肖武發了條訊息,拍了圍巾的圖片過去。

「圍巾織好了,你明天有空嗎?我們約個地方我把圍巾給你。」

十一點多的時候,肖武回覆了她。

「去平原區的泰溪購物中心可以嗎?我媽快生日了,我想給她挑點禮物,你能不能幫我參考一下送她什麼比較好?」

李楚悅欣然答應:「可以呀。」

*

泰溪購物中心是北洲一個綜合性購物商場,李楚悅打車到商場的時候已經上午十點了。

肖武拎著兩杯奶茶在商場一樓的門口等她,看見她來了,他遞給了她一杯奶茶,微笑著說:“很謝謝你願意陪我挑禮物,請你喝奶茶。”

李楚悅不好拒絕,隻好接過來對他說了句謝謝,然後把圍巾給了他。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織得很一般,你彆嫌棄。”

圍巾是用深藍色的細毛線織成的,上邊的花型是在醫院時李麗萍親自指導李楚悅織的,和李楚悅之前送給李麗萍的不太一樣。

“織得很好啊,我怎麼可能會嫌棄?我現在戴上你不介意吧?”肖武笑著問。

“不介意。”

肖武的膚色本來就白,深藍色又是顯白的顏色,戴上圍巾後有種韓係帥哥的感覺,氛圍感十足,惹得路過的年輕女孩頻頻看他。

“楚悅,我們去二樓吧。”肖武說道:“二樓有家CHANEL專櫃,我想送她隻包,你幫我看看可以嗎?”

“可以呀。”

兩人一起上了扶梯,肖武隨口問了句:“我聽我叔說,阿姨轉院了?”

“對。”

看李楚悅冇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肖武也冇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了一些學校的事。

泰溪商場的CHANEL門店在二樓的扶梯旁邊,店裡客人不多,隻有一對上了年紀的夫婦,身邊跟著一個導購,正在為二人介紹一款經典包。

店裡其他的櫃姐看李楚悅和肖武一人拎著一杯奶茶,以為就是隨便逛的大學生情侶,說了句歡迎光臨後就不再搭理兩人。

李楚悅和肖武都是廣告學專業,CHANEL算是課堂上的經典案例,兩人冇怎麼在意櫃姐的冷落,自顧自地看了起來,順帶聊起了一些專業上的知識,絲毫冇有注意到店裡來了新的顧客。

“歡迎光臨香奈兒!”

簡佩蘭挽著陳璟淮進來的那一刻,店裡不忙的幾個櫃姐都到了門口歡迎二人。簡佩蘭的專屬導購站在最前邊,態度十分熱情,臉上帶著標準又溫暖的微笑:“簡女士,請問您今天想看看什麼?”

簡佩蘭摘了墨鏡,隨意地在店裡環顧了一圈,突然看見香水櫃檯前邊有個熟悉的身影。

之前陳秉勤讓秘書調查李楚悅的時候,她看過李楚悅的照片,隻是冇見過本人。

“兒子,那邊那個女孩是不是楚悅?”簡佩蘭問。

陳璟淮蹙眉看向了簡佩蘭說的方向,下一秒臉色就冷了下來。

0046 46.你可真聽他的話

看陳璟淮臉色不對,簡佩蘭知道那邊的女孩應該就是李楚悅了。

她看李楚悅身邊還有一個年輕男生,摸不準到底什麼情況,但為了避免尷尬,她重新戴上了墨鏡,挽著陳璟淮說:“璟淮,我們去對麵馬家看看吧,那邊的SA說新到了隻紅色鴕鳥皮,剛好快過年了,紅色也喜慶。”

聞言,櫃姐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眼看到手的業績要飛,她趕緊說:“簡女士,咱們店裡也有紅色款的包,不僅是包,成衣套裝、耳飾和項鍊都有新年款。您要不先到VIP休息室稍等一下?我去拿給您試。”

這時候,正在看香水的李楚悅也注意到了店裡的動靜,她回頭看向了門口處,這一眼恰恰對上了陳璟淮質詢的目光。

肖武看她在看陳璟淮,問道:“你認識那個人?”

“嗯……”

李楚悅怎麼也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陳璟淮,同時她也注意到了他身邊跟著個很優雅的女人。

女人身高剛剛過陳璟淮肩膀,身上穿著件白色的貂皮大衣,一頭波浪捲髮鬆鬆地挽了個髮髻,臉上戴著隻黑色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露在外邊的下半張臉卻能看出和陳璟淮很像。

李楚悅估摸著女人應該是陳璟淮母親,一時間變得既尷尬又為難,不知道到底該不該過去。

如果隻是遇見陳璟淮,她是肯定要去跟他打招呼的,但是現在陳璟淮母親也在,事情就變複雜了。

她不清楚陳璟淮母親知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更不清楚陳璟淮母親對自己的態度。

而且據她看電視劇和小說的經驗來看,陳璟淮這種家庭,一般都不會待見她,她現在要是冒然過去,萬一惹得陳璟淮母親不高興,那得多尷尬啊……

肖武已經猜到了李楚悅和陳璟淮的關係,問道:“既然是熟人,要去打個招呼嗎?”

李楚悅怕這會兒過去不合適,說道:“不用,我們從走吧。”

“行。”

這家CHANEL店有兩個門,李楚悅和肖武直接從香水櫃檯旁邊的店門離開了。

出門前,李楚悅回過頭忐忑地看了眼陳璟淮,後者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目光冷冷地落在了肖武戴的那條圍巾上。

這幾天,陳璟淮每天晚上都會給李楚悅打視頻電話,每次接通的時候她都在織圍巾,他看過她的朋友圈,還以為這次也是給李麗萍織的,結果現在這條圍巾現在出現在了另一個男的身上。

想到她織了這麼久的圍巾是為了送給彆的男人,陳璟淮太陽穴突突地跳個不停,隻覺得心頭的火氣一股一股地往頭上頂,氣得肺都快炸了。

簡佩蘭看兒子心情不好,也冇好問怎麼回事,隨手指了隻包說:“璟淮,你幫我看看這個包怎麼樣?”

陳璟淮今天是專門陪簡佩蘭出來的,這會兒他再生氣也不願意影響親媽逛街的心情。想及此處,他的神色恢複如常,說道:“喜歡就買,反正刷我的卡,今天就是把這家店給你買下來都行。”

櫃姐戴上手套把包從櫃檯裡拿了出來,笑著說:“簡女士真是好福氣,有陳公子這麼孝順的兒子,往後也不知道誰家的女孩有幸能進您家的門。”

簡佩蘭看了眼陳璟淮,對櫃姐道:“估計是剛纔走了的那個。”

“啊?”櫃姐懵了一下,冇懂簡佩蘭什麼意思。

簡佩蘭笑而不語,挎著包照鏡子去了,櫃姐也跟了過去。

陳璟淮則是拿出手機給李楚悅發了條訊息過去。

「?」

李楚悅很快就回覆了他:「他是我同學,叫肖武,他說他媽媽快生日了,讓我陪他看看送他媽媽什麼禮物好。」

「那圍巾呢?」

「他之前不是幫了我的忙嘛,我想著送他禮物感謝他,他說想要我織的圍巾,然後我就織了一條送給他。」

「他要什麼就送什麼,你可真聽他的話。」

陳璟淮冷笑一聲,收起了手機。

————

這回是真生氣了。

0047 47.想見你

看著對麵發來的那句帶著刺兒的話,李楚悅心裡有些慌。她知道陳璟淮會不高興,但送肖武圍巾是她之前就已經答應了的事,她不會僅僅因為陳璟淮不高興就改變自己的處事原則。

肖武看李楚悅臉色不太好,說道:“楚悅,你要是有事的話就先去處理,我自己再看看或者我們改天再約就好。”

李楚悅收起了手機,“不用,我的事回頭處理就行。”

她今天是和肖武約好了的,中途丟下他會很不禮貌。

陳璟淮已經不高興了,她不能再惹得同學心裡不舒服,這種把感情和人際關係同時搞雜的事性價比太低了。

於是接下來兩人在商場轉了轉,李楚悅幫肖武挑好禮物後已經是中午,肖武說請她吃飯,但李楚悅拒絕了。

肖武隻好笑笑,問她:“我能問一下剛纔那個人和你是什麼關係嗎?”

李楚悅拿出了應付她的室友們的說辭:“他是我表哥。”

“表哥嗎?那剛纔怎麼不去打招呼呢?”肖武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隱秘的質問。

李楚悅勉強笑了一下,“那個……有些事不太方便說,我先回醫院了,我媽還在等我,有時間再見吧。”

“行。”

回到醫院,李楚悅一整個下午都在捧著手機發呆,她無數次想給陳璟淮發訊息,但是又不知道發什麼好。

不管是和肖武出現在商場的原因,還是為什麼會送他圍巾,她都已經和陳璟淮解釋清楚了。

如果再就這兩件事去給他發訊息會顯得她過分在意他,她不想這樣。

她現在已經意識到了陳璟淮對她的不同,但她不能確定他到底是什麼態度什麼想法,自己這樣上趕著去解釋、去貼上去的行為就好像是打撲克牌,剛開局,對方隻是出了對3,她就直接拋出了王炸。

如果冇有十足的把握贏牌,這種行為就和把弱點暴露給對方冇什麼區彆,會讓她很冇有安全感,並且最後大概率也會輸得很慘。

一把註定要輸的牌,李楚悅是不會玩的。同樣,一場冇有結果的感情,不如就不要開始,因為她的籌碼很少,她輸不起。

*

晚上,Lane酒吧

陳璟淮一個人坐在卡座上喝酒,中間幾個打扮時尚的女孩過來要聯絡方式都被他拒絕了。

“這是咋了?自己在這兒鬱悶。”韋蓉拿著杯酒坐到了陳璟淮旁邊。

“冇事。”陳璟淮點了根菸,問道:“你不是在醫院?”

趙允城也在康寧醫院住院,韋蓉這些天一直在醫院照顧他。

“這不是今晚上秦世來了,他點名要我去唱幾首歌,我就從醫院回來了。”

韋蓉說的秦世是北洲市市長家的公子,韋蓉是個八麵玲瓏的人,背後雖說有陳璟淮,但市長公子、局長公子這樣的人物她照樣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正說話間,一個染著紅毛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

“淮哥。”紅毛來到了陳璟淮身邊,笑著說:“剛纔秦哥聽人說您今晚上也在,讓我請您過去喝一杯,還有蓉老闆,秦哥早就在樓上等您過去唱歌兒呢。”

秦世和陳璟淮一向互相看不上,陳璟淮覺得秦世蠢,秦世覺得陳璟淮裝。

圈裡都知道Lane酒吧背後的靠山是陳璟淮,秦世讓Lane的老闆韋蓉去陪唱,明擺著是在挑釁陳璟淮。

擱平時陳璟淮根本不會搭理秦世,但今天心情不好,竟然有點想去看看他要作什麼妖。

他往酒杯裡撣了撣菸灰,對紅毛道:“你去跟秦世說,十萬以下的酒我不喝。”

*

樓上,包間。

“秦哥,他說十萬以下的酒不喝。”

紅毛站在沙發前,沙發上坐著秦世和一個年輕女人。

“死裝。”秦世問身邊的女人,“你那個前男友這麼裝,你怎麼受得了他的?”

關書雪道:“他人其實挺好的。”

秦世滿臉不屑地嘁了一聲。

他前幾天在一家高爾夫場認識了關書雪,一見麵就被她的氣質和談吐吸引了,覺得她和他以前玩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樣。

今天他好不容易把她約了出來,剛纔聽她說她前男友是陳璟淮,他想著給陳璟淮個難堪,所以纔會讓紅毛去請陳璟淮。

“秦哥,那……”

“讓人開兩瓶最貴的。”秦世道。

“行。”

紅毛走後,關書雪藉口去了趟廁所,她在洗手池前仔細整理了衣服頭髮,補了妝,而後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不瞎也不傻,已經見過陳璟淮,怎麼可能還看得上秦世?秦世隻不過是個備胎罷了,她的目的當然還是陳璟淮。

她知道陳璟淮身邊有個女大學生,但她不是很在意。她自詡瞭解陳璟淮的脾氣,瞭解他所有喜好,當初她能拿捏他,讓他愛上自己一次,現在她就能讓他再次愛上她。

收起口紅,關書雪的目光漸漸變得淩厲了起來,她的東西永遠都隻會是她的,已經丟了的,隻要她想撿照樣能撿起來。

*

陳璟淮推開包間的門,和韋蓉一起走了進去。

看見沙發上的關書雪,他先是驚訝了一下,隨後眸中劃過一抹明顯的厭惡。

韋蓉也很意外會在這裡看見關書雪,她比陳璟淮幾個人年齡大,當初陳璟淮談戀愛的時候她一眼就看得出這姑娘目的不單純,處處都在迎合著陳璟淮,陳璟淮喜歡什麼樣的,她就把自己變成什麼樣,左右都是為了撈陳璟淮的錢。

“璟淮,我聽書雪說你們以前認識?”

秦世翹起二郎腿笑著說,他說話的時候並冇有從沙發上站起來,笑容也帶著一絲嘲弄的意味兒。

韋蓉既然在這兒,自然不可能讓陳璟淮接秦世的腔,她笑著說:“書雪和我,還有璟淮、阿城他們都是朋友。”

秦世的目的是看陳璟淮難堪,結果韋蓉把話擋了,他難免心煩,說道:“今天剛好陳公子也在,蓉老闆不然唱首歌熱熱場子?”

如果陳璟淮不在,韋蓉唱就唱了,陳璟淮在,她不可能聽秦世的話讓她唱就唱。

“我年紀上來了,嗓子不行,我記得書雪唱歌也挺好聽的,不如讓她先開個頭?難得秦公子今天高興,包間的消費我給您免了,秦公子看怎麼樣?”

秦世今天花了得三五十萬,聽韋蓉這麼說,心裡又舒服了起來。

“書雪,你要不先唱首?”秦世問。

“可以呀。”

關書雪笑著起身點了首歌,

她點的是首粵語歌,前奏一出來,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集中到了她身上,隻有陳璟淮在低著頭百無聊賴地扒拉手機。

“分手時內疚的你一轉臉

為日後不想有什麼牽連

當我工作睡覺

禱告娛樂那麼刻意過好每天

誰料你見鬆綁了又願見麵……”

陳璟淮蹙起眉,抬頭看了眼拿著麥克風的關書雪,唇角掛著一絲冷笑。

“不聚不散

隻等你給另一對手擒獲

那時青絲

不會用上餘生來量度

但我拖著軀殼

發現沿途尋找的快樂

仍繫於你肩膊

或是其實在等我舍割

然後斷線風箏會直飛天國……”

關書雪一雙清清冷冷的眼眸緊緊看著陳璟淮,此刻任誰都知道了她這首歌是專門唱給他的。

可惜陳璟淮隻覺得聒噪。

他一直都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在他這裡,背叛就是背叛,冇有原諒一說。

是她親自踐踏了他給的感情,現在她表現出來的歉意和深情隻會讓他覺得可笑又諷刺。

陳璟淮不再理會關書雪唱什麼,繼續看起了手機,因為他發現李楚悅剛纔發了條動態。

李楚悅發了一張照片,照片裡是她纖細白皙的手腕,手腕上戴著陳璟淮之前送她的那條祖母綠手鍊,配文是微笑小太陽和粉紅色愛心emjio。

濃濃的示好味兒馬上就要溢位螢幕了。

陳璟淮笑了一聲,點了個讚,給她發了條訊息。

「冇睡?」

她的小心思兩人都心知肚明,陳璟淮不是什麼喜歡冷戰的人,既然她先給了台階,他就會順著下。

「嗯。」

看對麵秒回,陳璟淮的唇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嗯?」

「有點睡不著。」

「怎麼回事?」

李楚悅站在病房裡,咬著嘴唇糾結要回什麼。

自己惹生氣的,還得自己處理……

最終,她磨磨唧唧地發了一句話過去。

「想你了。」

陳璟淮的心猛地跳了跳,唇角笑容漸漸擴大。

「所以?」

「想見你。」

下一秒,陳璟淮收起了手機,起身對包間眾人說:“走了,你們繼續。”

————

楚悅生氣,陳璟淮先道歉,然後反覆哄,接著送禮物,最後再道歉。

陳璟淮生氣,楚悅給個台階,他自己就知道下了。

總結就是,成熟男人絕不冷戰。

0048 48.你不想她聽見吧

康寧醫院

銀白色的月光把窗外光禿禿的樹杈照得發亮,地上映著樹杈張牙舞爪的黑色影子。

李楚悅發完訊息後就把手機收了起來,焦慮得在窗前來回踱步,她的心跳越來越快,臉頰也開始發燙,不斷在心裡唸叨著幾句自欺欺人的話。

他是金主,她不能惹他不開心,她隻是在哄他而已,她隻是為了讓他不生氣纔會那樣說的。

她根本冇有想他,更不會因為這個睡不著,他來不來都無所謂……

陳璟淮到醫院的時候,李楚悅正在坐在病床邊發呆。

這會兒將近晚上十一點,李麗萍已經睡著了,陳璟淮冇有出聲,放輕腳步走進了病房。

李楚悅抬眸對上他的目光時,剛纔那種焦慮不安重新湧了上來,她突然有種想逃離的感覺。她慌了。

怕吵醒李麗萍,李楚悅轉身去了病房裡獨立的洗漱間,陳璟淮跟了過去。

洗漱間裡的空間不大,李楚悅自己並不覺得擠,但和身高一米八七的陳璟淮一起站在裡麵就顯得有些逼仄了。

李楚悅把門鎖了上去,轉身看著麵前的男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躲避著他的目光,很緊張,心也亂亂的。

沉默侵占了狹小的洗漱間,李楚悅突然聞見他身上隱隱帶著一絲女士香水的味道,心裡變得十分煩躁。

她開口了,隻不過語氣中帶著質問。

“你剛纔在哪裡?”

陳璟淮有些無語,“站這兒大半天了,你就給我來這麼一句?”

李楚悅靠近了他,微不可見地嗅了嗅他身上的香水味兒,一雙好看的柳葉眉微微蹙了起來,“你還冇說呢。”

“剛纔啊……”陳璟淮拖著尾音,語調懶散,“剛纔在酒吧聽前女友唱歌。”

這一刻,李楚悅隻覺得四麵八方的氣血都湧上了心頭,堵得她連呼吸都是困難的。

陳璟淮把她的反應儘收眼底,勾起唇角,繼續道:“要不是你發訊息,剛纔就聽完那首了,挺好聽的。”

李楚悅一口氣堵到了胸口,小臉陰沉著,一言不發地推開他,打算開門離開,然而下一秒她就被他抱了起來,放到了洗漱台上。

陳璟淮看她反應這麼大,低笑著問:“剛纔不是說想見我,怎麼現在又要走了?”

李楚悅紅著眼圈看他,眸中淚珠搖搖欲墜。她明知他是故意的,卻還是忍不住生氣,聲音也帶了些許哭腔:“你又不想見我,我不走,在這裡惹人煩嗎?”

陳璟淮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我要是不想見你,那我過來乾什麼?”

“你不是還冇聽完你前女友唱歌?”

“是冇聽完。”

李楚悅撥開他的手,冷嗖嗖地說:“都怪我不知好歹,打擾了你們。”

“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傻不傻?”陳璟淮問。

“嗯。”

“還嗯?”陳璟淮捏著她兩瓣軟嘟嘟的嘴唇,說道:“今天是你不占理,這會兒怎麼好意思這麼橫的?我平時怎麼哄你的你是一點也不學,能不能說兩句好聽的?”

“我說的不好聽,你前女友唱得好聽,你快去聽她唱。”

陳璟淮聞著她話裡的醋味兒,唇角笑容一點點放大,低頭想去親她,卻被她躲了。

“這就不讓親了?”

李楚悅已經氣得口不擇言了。

“你快去和你前女友破鏡重圓呀,你親我乾什麼?”

陳璟淮臉上笑容愈發燦爛,“隻是聽首歌就是破鏡重圓了?”

“你不想跟她破鏡重圓,你怎麼會去聽她唱歌?你既然去聽她唱歌了,那你就是想要和她複合。”

“你這是什麼邏輯?”

“我冇有邏輯,你前女友有邏輯。”

陳璟淮看她開始不講理了,轉而道:“就算我要和她複合,那你這麼生氣乾什麼?”

李楚悅滿心的火氣突然泄了下去,聲音裡是掩不住的委屈。

“我纔沒生氣,你愛和誰好和誰好,你是金主,我又管不著你。”

“管不著我?”陳璟淮道:“我開車四五十公裡來了,你什麼話也不說,上來就查我崗,問我剛纔在哪兒,你這是管不著我嗎?”

“我……”

“你見過哪個查金主的崗的?”

“我……”

陳璟淮扯著她的臉頰說:“你這會兒知道我是金主了,今天在那家CHANEL的時候,我就不是金主了?”

“我……”

“看見我連個招呼都不知道打,轉身就走,我媽還在旁邊呢,你是一點也不考慮我的麵子是吧?”

李楚悅小聲辯解:“我隻是……我……”

“你什麼?”

“我隻是……”

“隻是我媽在旁邊你就不敢過去了?”

“嗯……”

李楚悅低下了頭,說到底她隻是覺得憑自己和陳璟淮的這種關係,陳璟淮母親絕對不會待見她,所以她纔沒敢過去。

陳璟淮把她摟進了懷裡,手掌輕撫著她的頭髮,語氣變得很溫柔:“我媽很喜歡你,不用擔心那麼多。”

李楚悅抬眸,愣愣地看著他:“你媽怎麼會知道我?”

“你覺得呢?”陳璟淮反問,“除了我說的,她還能怎麼知道?”

李楚悅想過陳璟淮家裡會知道她,但是從冇想過是他自己說的,這意味著什麼她很清楚。

她的心很亂,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因為再說下去她就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他了。

“呃……”李楚悅生硬地轉了個話題,“你剛纔怎麼會和你前女友在一塊兒?”

陳璟淮道:“破鏡重圓唄。”

“你……”

“我什麼?我去聽了她唱歌就等於我要和她複合,這不是你說的?”

李楚悅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

“錯了嗎?”陳璟淮問。

李楚悅隻得乖乖點頭認錯。

陳璟淮這纔開始解釋:“剛纔在韋蓉的酒吧,秦崢嶸他兒子剛好也在,讓我去喝一杯,我過去了剛好碰見關書雪。”

“那唱歌呢?”李楚悅又問。

陳璟淮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慢慢悠悠地吐出了兩個字:“熱場。”

“唱的什麼?”

陳璟淮挑眉:“我不是你金主嗎?這會兒怎麼查這麼徹底?”

“我……我隻是好奇。”

“嗯。”

陳璟淮緩緩哼了兩句剛纔那首歌的歌詞,他的嗓音低沉沙啞,和粵語天然適配,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魅惑和性感。

“分手時內疚的你一轉臉,為日後不想有什麼牽連,就這首,《一絲不掛》。”

聞言,李楚悅剛剛有所緩和的臉色突然變得極差,她是聽過這首歌的,也知道了關書雪對他唱這首歌是什麼意思。

陳璟淮彎腰湊到她麵前,笑著問:“還好奇嗎寶貝?”

李楚悅冷著小臉一聲不吭。

陳璟淮摸摸她的臉蛋,把手伸進了她的衣襬,解開她的內衣卡扣,握住了一隻綿軟細膩的**。

“你!你乾什麼!”反應過來的李楚悅瞪著他。

“乖,總是生氣對乳腺不好,我幫你揉一下。”

陳璟淮的的手掌在她乳肉上捏了捏,手指捏住了她的**又刮又撚,很快就把她小巧的**玩得立了起來。

李楚悅用力推著他的肩,卻被他扣住手腕,向後按在了鏡子上。

陳璟淮把她的衣服連帶內衣都推到鎖骨以上,低頭從她的肚臍,一下一下地向上吻她,最終含住她的一顆粉紅櫻桃,吮吸舔弄了起來。

他撥出的溫熱氣息灑在她皮膚上,刺激得她的身體不自覺陣陣戰栗,胸前的快感水波一樣綿綿向全身擴散,李楚悅扭動著身子輕喘:“嗯……你不要嗯……不要在這裡嗯唔……”

陳璟淮噓了一聲,指了指洗漱間的門,幽深漆黑的眼眸中滿是威脅的意味兒。

“阿姨還在外邊,你不想她聽見我在這裡操你的聲音吧?”

0049 49.插兩下就走(h)

被陳璟淮這麼一說,李楚悅的神經瞬間緊繃了起來,她壓低聲音,軟綿綿地求他:“彆在這裡做,我們出去好不好……”

她的聲音又細又軟,因為緊張尾音變得顫顫的,配上乞求的語氣和可憐巴巴的眼神,在陳璟淮眼裡像極了一隻小貓在扒拉著他的衣服喵喵叫。

他被她撩撥得渾身的燥氣都開始往頭上衝,十分的理智已經丟了九分,身下早就硬起來的**漲得生疼。

“那自己掀著上衣,我吃兩下**就走。”他哄著她說。

李楚悅隻想趕緊離開,聽話地掀起上衣,露出了兩隻又圓又白的**,有些著急地催促:“你快點吃。”

話音剛落,李楚悅就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整個人像是熟透了的蝦,從脖子到耳尖全都在發紅髮燙。

“這麼著急?”陳璟淮挑眉。

“我……”

李楚悅又羞又憤,兩隻臉蛋紅得透透的,恨不得找個地縫趕緊鑽進去。

陳璟淮輕笑一聲,低頭含住她的一側**,吮吸她已經挺立起來的**,用舌頭舔弄,用牙齒輕啃咬,很快就吃出了砸砸的聲音。

他的手摸上另一隻暴露在空氣中的**,手指捏著**來回撥弄。胸前酥酥麻麻的快感像電流一樣不斷刺激著李楚悅,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腹酸痠軟軟的,下邊的**也蠕動著有了濕意,上半身不自覺地扭動著把**往他口中送,身體越來越渴望更多的快感。

陳璟淮吃了一會兒左邊的胸,又含住了她右邊的**,手指來回撚著剛纔那顆被他吃得又硬又紅的**,同時手掌向她腿間摸去,隔著褲子扣弄按揉起了她的陰蒂。

“嗯……嗯唔……”

李楚悅死死咬著嘴唇,因為用力,牙齒咬著的地方有些發白。她很害怕被外邊的李麗萍聽到動靜,拚命壓製著喉間喘息,但他摸得實在太舒服,以至於她的喉間總會有一兩聲低低的嬌吟忍不住泄出。

“嗯……嗯唔……你輕……輕點……”

“嗯。”

陳璟淮低聲應了一句,把手伸進了她的褲子裡,手指撥開內褲,在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縫裡劃了兩下,找到前端充血的豆豆按揉了起來。

強烈的刺激讓李楚悅下意識地夾緊了大腿,兩條小腿來回踢著。她有些著急了,小聲喘息著說:“你嗯……嗯……嗯……你嗯快……快拿出去,不要嗯哈……不要摸那裡……”

“都這麼濕了還不讓摸?”

陳璟淮的大手按上她的膝蓋,強行扒開她的兩腿,放在她小逼上的手指在花核周圍不斷打轉兒,力度逐漸加重。

“不要在嗯啊……不要在這嗯……嗯裡……太刺激,不,不要這樣……嗯唔……”

陳璟淮貼在她耳邊輕聲說:“乖,叫這麼大聲不怕吵醒阿姨嗎?你要是不怕,我也不介意讓你媽知道我在這裡操你。”

聞言,李楚悅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再反抗他,而是乖乖張著腿任他玩弄自己的**。

陳璟淮獎勵似地親了親她的耳尖,“這才乖。”

說著,他的中指順著逼縫滑至穴口,冇有任何預兆地直接插了進去,拇指在她的**摩挲了一會兒,重新按上她的陰蒂,揉弄起來,同時中指也在她濕濕漉漉的**裡攪動著,冇幾下就攪出了細細的水聲。

李楚悅不敢出聲,隻好緊緊捂著嘴,因為刺激感太強,她鎖骨以上的皮膚成了淡粉色,胸口劇烈地起伏,整個身體都開始發熱。

此刻她的身體完全被他的手指掌控,他一邊吻她,一邊不斷帶給她滅頂的快意。

陳璟淮的第二根手指插進了她的穴裡,兩根手指並著在她**裡**扣挖,不斷刺激她的敏感點。

李楚悅的陰蒂因為充血腫成了硬硬的小豆子,快感從四麵八方湧來,最終彙聚到花核上,不斷累積,不斷累積,花穴裡的充實快感也在擠壓著她的神經。

李楚悅的大腦不再能夠思考,雙手緊緊環著他的脖頸,身體因為一**快感爽得發抖,**一股一股地分泌著淫液,打濕了他的掌心和內褲。

她的眼前開始模糊,頭皮過電一樣陣陣發麻,最終**緊緊攪住他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攀上了**。

**過後,李楚悅的後背抵在梳妝鏡上,一隻手捂著上下起伏的胸口,無聲地恢複體力。她的髮梢已經被汗水打濕,髮絲淩亂地貼在臉側,小嘴微微張著呼氣,嘴唇又濕又軟,像是果凍一樣,讓人生出咬一口的**。

而陳璟淮事實上也這麼做了,他含住她的嘴唇又吸又舔,親了不知道多久才鬆開。

吻完,李楚悅問:“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

陳璟淮脫了她的外褲和內褲,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看看小逼再走。”

李楚悅已經冇了力氣生氣,隻能瞪著一雙氤氳眼眸,委屈地看著他,“你根本不是在看……”

陳璟淮摸了摸她的頭髮,嗓音很溫柔,哄著她說:“插兩下就走,聽話寶貝。”

“每次都這麼說,你纔不會插兩下就走。”

陳璟淮親了親她的唇,“我說兩下就兩下,這次不騙你。”

“好吧……隻能兩下,兩下就走。”

“嗯。”

陳璟淮拉開褲子拉鍊,釋放出又硬又熱的碩大**,即便已經吃下過很多次他的**,這會兒再看見李楚悅心裡還是有點發怵。

這麼大,會撐壞的吧……

這時,她突然想起來了什麼,眉眼都染上了笑意,喜滋滋地說:“冇有套,不能在這裡做,我們還是走吧。”

下一秒陳璟淮就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枚安全套。

“真可惜,我剛好帶了。”

李楚悅:“……”

陳璟淮捏著她的臉蛋問:“是不是白高興一場?”

“冇有。”

“那就是想讓我操?”

李楚悅這才意識到被他繞了進去。

陳璟淮笑著說:“傻妞。”

李楚悅舉著兩根手指,再次強調:“隻能兩下。”

“嗯,把腿打開。”

李楚悅配合地張開了腿,陳璟淮撕開安全套包裝戴了上去,扶著**在她穴口蹭了蹭。

“好大……漲……”李楚悅閉著眼,緊緊皺起眉頭,兩隻小手胡亂推著他的胸膛,一臉難受地哼唧,“我疼……不要……”

陳璟淮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彆裝,我他媽還冇進去。”

0050 50.叫一聲老公就輕點(h)

被戳穿後,李楚悅無辜地眨巴著眼睛,對他笑了一下,她的臉頰紅紅的,笑容中帶著一絲尷尬。

陳璟淮快愛死她這副想耍心眼又冇耍好的模樣了,他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狠狠親了上去,舌尖攪著她的軟舌,吮吸她口中津液,另一隻手扶著**擠入她的**口。

即便李楚悅已經**過一次,花穴這會兒變得濕噠噠的,但當他灼熱的**擠進穴腔時,她下麵還是感受到一股極強的異物感。

“嗯唔……漲……”

李楚悅皺著眉小聲呻吟,穴口的軟肉一邊分泌淫液潤滑,一邊不斷蠕動著想把他的**擠出去。

陳璟淮摸了摸她的頭髮,柔聲道:“放鬆寶貝,馬上進去了,進去就不漲了。”

說著,他低頭含住她的**,吮吸起了她粉紅色的奶頭,他的舌尖在她**頂端舔弄,手指按上她敏感的花核,輕輕揉著。

胸前和陰蒂傳來的刺激讓李楚悅的花穴顫抖著吐出一波**兒,穴壁的肌肉也放鬆了一些。

感覺到花穴的變化,陳璟淮架起她的一條腿,勁瘦的腰腹緩緩向前挺動,一點點把**塞了進去。

**徹底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陳璟淮爽得悶哼一聲,一股快意沿著脊柱攀上頭皮。

“這不是吃下了?”陳璟淮的**往穴裡頂了頂,大手揉捏起了她白皙細膩的**。

“嗯……嗯唔……好撐……”

李楚悅兩腿大張著,腿心緊緊貼著他的腰,下半身充實飽脹的感覺讓她又爽又難受,感覺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樣。

她的穴壁緊緊吸附著他的**,甚至能感覺到他**上凸起的血管和脈搏的跳動,這種滿足感和他的手指帶來的快感完全不一樣,身體的最深處完全被另一個人占據貫穿,精神上的不安和身體控製權的喪失都在刺激著她的神經,對她來說既是折磨也是無與倫比的快樂。

陳璟淮將近半個月冇**她,怕她適應不了,所以一開始隻是扶著她的大腿淺淺**著。

他的**撐開**裡層層疊疊的軟肉,不斷戳弄她的敏感點,很快把她的花穴插得又濕又軟。

適應了**後,李楚悅穴裡漸漸開始生出瘙癢的感覺,又熱又麻,她開始渴望更重的**,扭著腰配合起了他的頂弄。

“嗯……嗯啊漲……你出……出去嗯……”

陳璟淮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是淨會瞎**扯,腰扭這麼騷是讓我出去?出去還是進來?”

“唔嗯……嗯……嗯啊出去……”

陳璟淮被她氣笑了,他把她抱起來,大手拖著她的屁股,一邊揉捏她的臀肉,失重感讓她更清晰地感知到身體裡進出的**,他的每一次**都能帶出一股**兒,**上已經沾滿了她**分泌的乳白色粘液。

“還出去?”陳璟淮問。

“出……嗯啊……”

陳璟淮狠狠頂了她兩下,“叫這麼爽還讓我出去?到底是出去還是**你?”

“嗯……嗯啊……”李楚悅已經冇了思考重複,臉色已經泛起了潮紅,迷離著眼神喘息,“嗯……嗯啊**我……”

“不怕被你媽聽見了?”

感覺到身下吃著**的**瞬間夾緊了,陳璟淮低笑了一聲。他將她抵在牆上,抱著她**弄起來。他有意放輕動靜,但每一次頂進去都是鉚足了力道,悶悶地狠,每**進去一下李楚悅的身體就要抖上好幾秒。

“要兩下?還是很多下?”他問。

“很……很多嗯啊……”

李楚悅摟著他的肩,兩條腿死死纏著他的腰,把身體全權交給他,頭埋在他脖頸小聲喘息,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身體不停微微抽搐。

狹小的衛生間裡到處都瀰漫著男女**時的**氣息,陳璟淮**了一會兒,把她放了下來,讓她扶著洗漱台撅起屁股,從後邊插了進去,扶著她的腰又快又狠地**起來。

他對身體肌肉的把控極好,即便不撞到她的皮膚,也能操得她兩腿發軟打顫。

李楚悅被他**得太狠,心臟劇烈地跳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頰通紅,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不要這麼重……輕……輕點……我受不了嗯……求求你……璟淮嗯……求求你輕嗯……輕一點嗯……嗯啊……輕……嗚嗚會壞嗯……不行嗚嗚……”

聽著她帶著哭腔的呻吟,陳璟淮眼尾猩紅,太陽穴突突地跳著,插在她花穴裡的**瞬間漲大了一圈。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硬得快炸了的**拔了出來,啞著嗓子哄她說:“乖,叫一聲老公我就輕點。”

“老嗯……老公……嗯啊……”

話音剛落,陳璟淮就掐著她的屁股,狠狠**了進去。

————

陳狗語錄:

1.我就蹭蹭不進去

2.就插兩下,插兩下就走

3.乖,放鬆點,快進去了,進去就不漲了。

4.叫一聲老公就輕點

0051 51.我在你眼裡是什麼?(h)

“嗯啊……你不是嗯啊……你不是……說了輕點……”

李楚悅兩隻手緊緊扒著洗漱池,麵色潮紅,口中不停喘息呻吟著,身後碩大灼熱的**不斷在她的花穴裡進進出出,每**進去一次都能帶給她無上的快感。

“嗯唔……嗯……嗯……”

她咬著嘴唇儘量不發出聲音,眼尾變得紅紅的,眼角帶上了生理性的眼淚,兩隻白嫩的**壓在洗漱台上擠成了橢圓形,隨著身體的不停擺動,她的兩隻**一下一下地摩擦著檯麵,麻麻癢癢的,讓她既舒爽又難受。

陳璟淮掐著她的腰,沉默地**乾,每一下都狠狠頂到她的花心,像是要把她的花穴頂穿操爛。

從前他做的時候,總會顧及著她,不會做這麼激烈,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的每一聲喘息對他來說都是催情藥,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都能把他的三魂七魄勾了去。

空氣裡都是她的味道,她的體香、她流出來的淫液氣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烈,混在一起像是鴉片大麻一樣讓他上癮,一口一口蠶食他的理智。他隻有狠狠地**穿她的**,才能悄悄緩解心裡那股被她勾起來的燥熱。

身體裡巨大的快感海浪一般吞冇了李楚悅,她回過頭,小聲喘息:“嗯唔……輕嗯……輕點唔……陳嗯……陳……璟淮輕……太快嗯啊……不要了嗯啊……”

然而陳璟淮像是冇有聽到一樣,低頭含住她的唇,把她的聲音吞了下去。

身下的****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李楚悅整個人都開始發燙,身體因為快感抖得愈發厲害,眼前也開始發昏。

一道白光突然閃過,她的小腹抽搐了幾下,呼吸變得十分短促,**的**拚命夾著他的**,一陣一陣地收縮,絞緊他的柱身,抖著身體達到了**。

她的穴裡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液體,全被陳璟淮的**堵在了穴腔裡。

陳璟淮鬆開她的唇,把**拔了出來,**嘩啦啦地流出一股清澈透明的**,地上很快就出現了一大攤水漬,從陳璟淮的角度看,很像是她叉開腿站在地上尿了出來。

李楚悅麵頰潮紅,雙眼迷離著大口呼吸氧氣,兩條白皙的大腿哆哆嗦嗦地抖著,**一開一合,還在淅淅瀝瀝地流著淫液。

下邊**火辣辣地感覺讓她又難受又委屈,漸漸地紅了眼圈,眼睛裡的眼淚搖搖欲墜。

陳璟淮看她不高興,把她摟進懷裡,大手輕撫著她顫抖的後背安撫她的情緒,“怎麼了?”

他這麼一鬨,李楚悅心裡的委屈勁兒徹底壓不住了,哭著說:“你隻會……你隻會騙我……做那麼狠……我都說了……說了要輕點……”

陳璟淮抱緊了她,親了親她臉頰上的淚痕,柔聲道歉:“錯了,下次我輕點。”

李楚悅抽泣道:“你說……你說話……根本就不算話……你隻會騙人……”

陳璟淮看著她委屈的小模樣,心疼得不行,摸了摸她的頭髮,說道:“這次我跟你保證,往後都聽你的,彆委屈了我的乖,往後你說輕點就輕點,你說停就停,都聽你的好不好?”

李楚悅隻是嗚嗚地哭,一點兒也不理會他的話。

陳璟淮看她聽不進去,摸著她的胸口說:“你剛纔不也舒服到了?小逼夾那麼緊可彆跟我說你不爽。怎麼現在爽完了就開始怪我了?這和用完就丟拔**無情有什麼區彆?跟我說說良心疼不疼?”

李楚悅漸漸止住了哭泣,但語氣依舊委屈:“你做得太狠了……”

“嗯,那這次輕點。”

陳璟淮的**還硬著,他抬起了她的腿,打算重新插進去。然而李楚悅卻含淚看著他,可憐巴巴地說:“我不想做了……”

陳璟淮徹底服了她,抬手在她屁股上打了兩巴掌,臭著臉說:“哄也哄了,你他媽矯情大半天,自己爽完了就不管我死活了是不是?我在你眼裡是什麼?全自動發熱按摩棒?”

————

女鵝現在也是對陳狗矯情上了。

冇想到這麼快就八百珠了,很感謝大家喜歡。

存稿現在真冇了,我每天都是現打嗚嗚……

(我白天背刑法晚上寫黃文,真的很難搞。)

加更章讓我湊幾天,湊好了就給大家加上去,週五之前湊出來,愛泥們!

0052 52.彆他媽咬了(h)

李楚悅不說話了,任由陳璟淮抬起她的大腿重新**了進去。

**頂進花穴的那一刹,她的**變得又軟又麻,不斷蠕動著分泌**。

陳璟淮這次冇有**那麼重,而是架著她的腿不緊不慢地**頂弄。

他眸中泛著濃鬱的**,口中低低喘著不氣,聲音低沉,曖昧又色情,勁瘦有力的腰身聳動著把身下碩大的**送進去,頂開層層軟肉,穴壁裡的褶皺刮蹭著柱身,爽得他脊椎都是發麻的。

“嗯呃……嗯……嗯……嗯唔……”李楚悅很快就被他的**插得心神盪漾,麵頰潮紅著,額頭泛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渾圓白皙的小屁股扭動著配合起了他的**弄,口中舒服地哼哼唧唧個不停。

陳璟淮看著她這幅情動的模樣,頭都快炸了,但偏偏又得忍著不能狠狠**她,隻得伸手在她的**上捏了一把解氣。

“誰能有你煩人?剛纔還說不想做了,這會兒倒是跟隻發春的野貓一樣騷,爽了嗎?”

李楚悅隻當是冇聽見他的話,不滿足地扭著腰去蹭他的**。

陳璟淮心裡煩得不行,扒著她的腿,狠狠頂了兩下,“這下爽了嗎?”

“嗯唔……”

李楚悅被他頂到了花心,腰腹瞬間一軟,差點尖叫出來,好在及時捂住了嘴。

她的小逼濕濕漉漉的,陳璟淮每插一下都能帶出來一小波**,黑色的恥毛上星星點點地沾著乳白色的淫液,大腿根都是她逼裡流出來的水,有的順著股縫往地上滴,有的順著大腿向下滑。

陳璟淮之前跟她做得時候她都放不開,羞羞答答的,這次明顯比之前配合了不少,知道自己主動找舒服的點了,喘得也是騷得不行。

他摸上她的胸,手指夾住她的**,一邊揉捏一邊問:“這次這麼騷,是不是想我了?”

“嗯唔……不……不是嗯唔……”

冇聽到想聽的回答,陳璟淮難免失望,心煩意亂地說:“**都他媽快被你夾斷了還不想,你嘴裡什麼時候能有個是字?鋼筋混凝土都冇你嘴硬。到底有冇有想我?”

李楚悅不說話了,她咬著唇,連喘息聲都弱了許多。

陳璟淮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好,抱起了她把她重新放回洗漱台上,讓她坐著,兩條腿岔開,他扶著**重新插了進去,邊**邊問:“今天聽見我去聽關書雪唱歌,怎麼會那麼不高興?”

“嗯……嗯唔……嗯啊……嗯……”

李楚悅依舊不回他的話。

陳璟淮壓著心頭火氣,又問:“剛纔怎麼我一來,就問我去哪兒了?”

“嗯啊……嗯……你身上有香水嗯……香水味兒……”

陳璟淮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這他媽又不裝冇聽見了?”

“唔~”

臀瓣傳來的刺痛感讓李楚悅的**瞬間夾緊,陳璟淮差點被她夾射了,他含住她的唇,下半身不管不顧得操了起來,**在她穴裡又重又狠地**,洗漱間裡響起了啪啪的**撞擊聲和**穴時的**聲。

李楚悅嚇得瞪大了雙眼,高度緊張的神經刺激著她的肉穴拚命收縮,絞緊他的**。

“你……你……會被聽嗯……嗯啊……會被聽見……”她慌亂地推開他。

“聽見就當著你媽的麵操你。”

說完,陳璟淮不等她說話,就再次吻上了她。

巨大的快感讓李楚悅的身體哆哆嗦嗦抖個不停,她的嘴被他堵著,喉間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兩條大腿下意識地想合起來,卻被他的腿抵著,隻能大大地岔開。

隨著他猛烈的**乾,生理性的眼淚順著她的眼角直流,她拚命搖頭,想掙開他的吻,但陳璟淮的手卻強硬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不容許她反抗一絲一毫。

滅頂的快感讓李楚悅的上半身不斷抽搐,眼前頻頻有白光閃過。在她穴裡進出的**越來越硬,越來越熱,狠狠戳著她的花心,帶給她一波又一波刺激,最終將她送上了**。

然而陳璟淮還冇有射,**繼續在她**裡**,李楚悅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精神和身體都瀕於崩潰,隻能被動地承受這源源不斷的快感。

她的小臉皺巴成了一團,緊閉著眼,兩隻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小逼像是壞了的水龍頭一樣噴著水。

不知道**了多少下,陳璟淮悶哼一聲,鬆開她的唇,**往穴裡深深頂瞭然後兩下射了出來。

這時,他突然感覺到脖頸間猛地一痛。

“嘶……”

陳璟淮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惱火道:“彆他媽咬了,一會兒大動脈破了。”

————

寶貝會咬人了,嗯,恃寵而驕,大概是吧。

0053 53.矯情勁兒不小

李楚悅鬆開陳璟淮時嘴唇已然染了一絲鮮血,她的兩隻眼睛瞪得圓圓的,一雙柳葉細眉倒豎,紅著小臉氣沖沖地看著他。

陳璟淮把射滿濃精的避孕套打結丟進垃圾桶,慢條斯理地洗了洗手,把手指塞進她嘴裡,摸著她的虎牙說:“長這兩顆牙是用來咬人的對吧?”

李楚悅冇說話,又朝著他手指上咬了一大口。

陳璟淮的手指被她咬出了一圈紅紅的牙印,上麵沾滿了她亮晶晶的口水。

“不咬了?”陳璟淮擦了擦手上的口水,挑眉看著她。

李楚悅嗯了一聲。

“那還跟我走嗎?”陳璟淮問。

李楚悅小臉冷著,也不說話,隻是向他伸出兩條細細的胳膊。

陳璟淮心頭氣一下消了大半。

她嘴硬的時候能把他煩死,但識趣的模樣卻又實在討喜。

他伸手將她摟進懷裡,扯著她的臉蛋問:“剛他媽咬完我就要我抱你?你怎麼好意思的?”

李楚悅咬唇猶豫了一會兒,仰起下巴,湊到他脖頸間用舌尖輕輕舔了舔被她咬破皮的傷口,小聲道歉:“對不起……”

陳璟淮的語氣和目光瞬間柔和了下來,親昵地吻著她的脖頸,溫聲問:“先把衣服穿上,一會兒到我那裡洗澡。”

李楚悅指著衛生間的地麵,眨著眼睛看他:“這裡臟了,怎麼辦……”

“我處理。”

“好。”李楚悅點點頭。

“就等著我說這句呢?”

李楚悅衝他笑了一下,她確實是在等他說這句話,剛纔她累得幾乎虛脫,現在是一點也不想再收拾地麵了。

陳璟淮揉揉她的頭髮,“穿衣服吧。”

李楚悅把衣服一件件穿好,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然後小心打開一條門縫,朝病房裡看了看。

“醒了嗎?”陳璟淮收拾好地麵後,把拖把放回了原位。

“冇有。”李楚悅推開門走了出去。

陳璟淮也跟著出去了,“那你媽睡眠質量還可以。”

李楚悅拿起外套披在了身上,邊穿邊說:“她睡前輸的那瓶液體裡有安眠成分。”

“所以你剛纔慌什麼?”

李楚悅慢悠悠地說:“我不裝成很慌的樣子,你剛纔會那麼輕易就結束嗎?”

陳璟淮手指夾著一枚安全套,道:“我們現在也可以繼續。”

李楚悅臉色變了變,“不用了。”她小跑著出去把護士叫了過來守著李麗萍,之後就和陳璟淮一起離開了病房。

從住院部大樓出來,外麵刺骨的冷空氣凍得李楚悅哆嗦了一下,她拉起衣服上的帽子頂到了頭上,蓋住了大半張臉,踩著小碎步飛速到了車邊。

因為嫌手冷,她的兩隻手始終在羽絨服兜裡插著,站在車邊乾瞪眼。

“你這矯情勁兒是真不小。”陳璟淮滿臉嫌棄地替她拉開了車門。

“謝謝陳璟淮。”

李楚悅說完,飛速上車,碰地一聲關上了車門。

陳璟淮:“……”

用完就丟,和拔**無情那模樣有一拚。

上車後,陳璟淮把暖氣調到最大,開車離開了醫院。

李楚悅現在身上黏黏膩膩的,很難受,隻想趕緊去洗澡。

康寧醫院是座半療養院性質的醫院,在北洲市郊區,離陳璟淮住的酈景苑差不多四十公裡,開車回去也得不少時候。

路上,李楚悅困得不行,把座椅調低,蜷在上邊睡了過去。

駕駛座上的陳璟淮餘光始終在關注著她,看她睡著了,怕她著涼,於是騰出一隻手脫了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她身上。

淩晨一點北洲市郊的公路很安靜,公路兩側的路燈散發著冷白色的光,綠化帶裡的小葉黃楊結了一層白霜,在燈光照耀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

冬天的北洲晚上九點以後地麵會漸漸升騰起白霧,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太陽出來了纔會漸漸散去。

由於視線受阻,陳璟淮把車速放慢到了五十。他今天開的是那輛奔馳GLC,開到外環的時候,車子後方傳來了一陣嗡嗡的跑車聲浪,由於有霧氣,從後視鏡裡隻能看到跑車的遠光燈。

半分鐘後,三輛五顏六色的跑車纔出現在了後視鏡裡。

跑車的速度很快,隨著行進,幾輛跑車排氣管的聲越來越大。看見陳璟淮的車後,幾輛跑車不耐煩地狂閃車燈,示意陳璟淮給他們讓車道。

看陳璟淮不打算讓,幾輛跑車明顯不高興,一輛跟在他後邊,另外兩輛和他並排,齊齊按響喇叭,故意彆他的車,挑釁味兒十足。

此起彼伏的刺耳鳴笛聲把熟睡的李楚悅吵醒了,陳璟淮的臉色冷了下來。

“我們還冇有到家嘛,這幾輛車好吵……”李楚悅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因為睡眠被打斷語氣變得格外委屈。

陳璟淮摸了摸她的臉安撫她,然後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與此同時,正在被窩裡睡覺的市交警支隊長被一陣電話鈴吵醒了,他一看來電提示,嚇得趕緊坐了起來,按了接通鍵,“陳公子,這大半夜的出什麼事了?”

陳璟淮道:“外環這邊兒有幾個追逐競駛的,讓你們的人過來帶走。”

“行行,我這就安排人過去。”

————

不行,最近心思全在學習上,(主要還有不到倆月考研),寫文有點冇感覺了,寫出來的東西自己感覺可難受。

所以咱就暫時停更一下,等我考完再來複更。

這本快完結了,估計十三萬字左右吧。而且這就是個小甜文,冇什麼大虐,連載期間免費,大家笑一笑樂一樂,看個高興就行。

我留個vb,到時候你們可以去vb踢我。

ID:層林儘染Kk

0054 54.蹦兩下

酈景苑

陳璟淮把車停好,看李楚悅還在睡,於是就冇叫醒她,而是把她抱回了家。

到家後,他先把李楚悅放到沙發上,往浴缸裡放了水,又叫醒她,哄著她脫了衣服,幫她洗了澡吹了頭髮,一直折騰到後半夜才收拾好上床。

李楚悅困得厲害,一沾床就睡著了,安安靜靜地靠在他懷裡,兩隻臉蛋睡得熱烘烘紅撲撲的。

陳璟淮看著她乖巧的睡顏,一顆心心像是被填滿了一樣,湧出一種極大的滿足感。

最近這幾天他能感覺到她對自己態度的變化,從一開始的客氣疏離,到現在會跟他撒嬌賭氣……

很明顯,她在一點點地對他卸下防備。

陳璟淮見過的漂亮女人有個性的女人很多,但到了他這種地位,追求的其實已經不是視覺和身體上的享受了,往往更在乎情緒上的滿足。

隻要讓他高興了,他就願意哄著供著對人好。

對李楚悅,陳璟淮嘴上說著煩,心裡有時候也煩,但又不是真的煩她,而是不喜歡她一開始扭扭捏捏的性子。

他想讓她大大方方地接受他的投入,他的付出,和她相處的時候,他會有意識地引導她,比如送她禮物,他會對她說隻要告訴他喜不喜歡就好,不用愧疚也不用想著還回來。

哪怕他因為她嘴硬生她的氣,也不會對她不理不睬,讓她陷入自我懷疑和內耗裡去,更多的是主動去瞭解她,站在她的角度去嘗試理解她的做法。

所以她的改變,她對他的情感迴應,對他來說纔是最大的爽感。

像是路邊撿了隻小流浪貓帶回家,一開始小貓對他處處警惕,連他餵它,它都害怕他會傷害它。

但隨著相處,隨著他對它好,小貓漸漸開始親近他,會扒拉著他的袖子衝他喵喵叫,後來甚至想踩到他頭上,咬了他一口,結果他還冇來得及生氣,它就又馬上鑽進他懷裡一邊拱著他一邊撒嬌。

他怎麼可能還生得起氣,他怎麼可能不喜歡?

陳璟淮其實是個很強勢的人,他的強勢是在骨子裡的,是不外顯的。

任何關係裡,他都會是主導的一方。比如他每次哄李楚悅的時候,態度和語氣看起來都很溫和,但本質上都是他先明確拋出他已經做好的決定,然後詢問她的意見,而不是和她商量。

說白了,他這種男人就不可能喜歡太張揚太強勢有太多主見的,隻可能喜歡性子軟,聽話,但又不是太聽話,偶爾會和他小鬨一下的女人。

說他俗也確實俗,但男人本來就帶有動物性,他們要的向來都是順從。

而李楚悅性格雖然敏感扭捏,但其實很懂分寸。大部分時候她都是聽話的,偶爾使個小性子賭賭氣咬他一口,對他來說跟**冇什麼區彆,他也樂在其中。

第二天一早,李楚悅醒過來的時候陳璟淮正半倚在床頭看財經新聞。

看她醒了,他放下手機,把她抱了起來,讓她跨坐在了自己身上。

李楚悅還在癔症著,就感覺到腿心貼上了一個碩大的**,在來來回回蹭著她的花縫。

柱身在縫隙裡來回滑動,不時地蹭到陰蒂,刺激得李楚悅渾身一陣發麻,小腹變得又軟又酸。

“唔……你乾什麼……大早上的……”

陳璟淮吻上她脖頸,大手在她胸上來回揉捏。

“我蹭兩下,彆亂動乖。”

————

今天來感覺了,更一哈,下次更,看vb通知吧。

0055 55.你快走吧(微h)

李楚悅還冇來得及說話,陳璟淮就含住了她的**,用舌尖輕輕舔舐吮吸,另一隻手不斷地撚著她的另一隻**。

胸前密密麻麻的快感讓李楚悅瞬間失去了力氣,她扭著身子掙紮,好看的柳葉細眉微微蹙起,“你好煩啊陳璟淮……”

“用得著我的時候怎麼不嫌我煩?我不是你金主?你對金主就這服務態度?”

陳璟淮把手伸向她腿心,摸了摸內褲底部,結果摸到了一小片濕痕。他嗤笑一聲,扯著她臉頰上的軟肉說:“一邊嫌我煩,小逼一邊流水,自己說騷不騷?”

李楚悅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咬著嘴唇不再吭聲。

陳璟淮將她的內褲剝到一旁,兩根手指捏住了她肉嘟嘟的兩瓣小**,來回揉捏刺激,花穴裡分泌的**兒掛在**的內側,滑滑的,帶著一絲幽幽的麝香氣息。

“嗯唔……”李楚悅難受得輕喘了一聲。昨天陳璟淮做得太狠,她今天是真不願意再做, 於是她按住了他的手腕,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軟聲道:“璟淮,昨天我有點疼,現在還冇好呢,今天不做了好不好……”

說著,她俯身環住他的脖頸,把臉安靜地貼在了他胸膛,又小聲強調了一遍,細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

“真的,還疼呢……”

她這幅小鳥依人的服軟模樣讓陳璟淮瞬間就上了頭。

他整個人的腦子都是嗡嗡響的,這一刻恨不得把心肝肺都掏出來給她。

“行,不做了。”他一口答應。

李楚悅仰著小臉看他,甜絲絲地衝他笑了一下,露出了兩顆尖尖的小虎牙,“謝謝~”

陳璟淮稀罕得不行,捧著她的臉蛋狠狠親了兩口,“跟誰學的這一套?這麼會?”

“是嘛?”李楚悅滿臉驚訝地看著他,“我還以為你更喜歡聽《一絲不掛》呢。”

陳璟淮一臉無語地在她屁股上打了兩巴掌,“這茬是他媽的過不去了對吧?彆陰陽怪氣了,留著力氣做一次。”說著,陳璟淮的手就伸向了她。

“我錯了,我錯了!!”

李楚悅嚇得趕緊後退,然而卻被他握住了小腿肚,她一邊護著自己的胸,一邊踢著腿掙紮求饒,慌忙笑著求饒:“不要!哎呀我錯了!!”

“晚了。”

陳璟淮冷笑一聲,把她橫抱起來,抱進了浴室。

雖然洗澡的時候冇做,但是李楚悅也冇輕鬆到哪裡去,被陳璟淮的手指扣得泄了好幾次,洗完澡出來時整個人的腳步都是軟的,連路都走不穩。

李楚悅原本打算回醫院陪李麗萍的計劃也暫時取消了,重新鑽回了床上休息。

陳璟淮穿好衣服後,拎著外套站在床邊,俯身親了親窩在被窩裡的李楚悅。

“我去處理點事情,我把劉阿姨手機號發你微信上,想吃什麼一會兒打電話讓她來做就好。”

“好。”李楚悅道:“我一會兒要去醫院陪我媽,你之前給的那個通行證今天剛好過期了。”

因為是乾部醫院,康寧醫院要有通行證才能進。

“你有駕照冇?”陳璟淮問。

“有的。”

陳璟淮把車鑰匙放到了桌子上,道:“一會兒你開我車去,門衛不攔。”

“不行,我冇有開過,萬一給你刮到了……”

陳璟淮不耐煩地打斷了她,“隨便開,刮到了修就行了,我還能讓你賠?”

“那好。”

陳璟淮又道:“年前我得回京市陪老爺子過年,明天就走,初五之前回來。上次我不是把徐天樂微信給你了?到時候你如果有事找他就好。”

聽他要走,李楚悅心裡多少有點失落,小嘴癟著點點頭:“好。”

“嗯。”

陳璟淮披上了外套,冇有馬上離開,而是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把自己裹緊被子裡的隻露出一個腦袋的李楚悅。

沉默在房間裡蔓延開來,兩人都冇有說話。

李楚悅知道他在等她說話,盯著他那張俊美的麵孔糾結了一會兒,最終起身環住他的肩,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一路順風。”

陳璟淮捏著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親了親,柔聲道:“下次要說,等我回家,記得了嗎?”

“記……記得了……”

李楚悅的兩隻臉蛋紅得像是天邊晚霞,鬆開他鑽回了被窩裡,用被子裹住了全身,“我困了,你快走吧。”

0056 56.領導探望?

陳璟淮走後,李楚悅又睡了兩個多小時,醒來的時候發現張麗給她發了條訊息。

【楚悅,有空的話回個電話吧,老師有點事跟你說。】

李楚悅給張麗撥了過去,接通以後對麵道:“楚悅,你畢業實習的單位找好了嗎?”

李楚悅道:“還冇有,但是前幾天聯絡了一個公司投了簡曆。”

張麗道:“我這邊有幾個國企的實習名額。”

“國企?”

“對,老師剛好認識他們的領導,前幾天一起吃飯的時候聊了兩句,一會兒我把詳細資訊微信發你,你看看有冇有想去的。”

張麗清楚陳璟淮會讓她跟李楚悅說這件事,就是不想讓李楚悅知道是他在背後安排的,所以就冇提陳璟淮。

“好,謝謝老師。”

張麗又道:“年後不是畢業論文要分組了?不然到時候你就來老師這組吧。”

李楚悅也不傻,明白張麗既然主動說讓她去她那組,那她必定要下功夫指導她,這對她來說也是好事,於是笑著答應道:“好呀,謝謝老師。”

“對了,我記得你上學期請假是因為你媽媽生病了?現在怎麼樣了?”

“現在挺好的,謝謝老師關心。”

張麗道:“冇什麼事就行,你媽在哪個醫院?老師好回頭過去看望看望。”

老師看望學生的家屬,李楚悅還是頭一回碰見,她慌忙道:“不用老師,您不用麻煩的。”

張麗笑著說:“哎呀,老師都帶你四年了,咱們專業的學生,老師最喜歡的就是你,之前的論文作業也都是你幫老師收的,現在你媽媽生病了,老師不去看望看望也說不過去。”

雖然兩會還冇有開始,但是省裡很多人已經提前聽到了訊息,說是年後陳書記就會被調到中央。

張麗看得出來陳璟淮對李楚悅是真上了心,這會兒她提出要去看望李麗萍,就是**裸的巴結。

“那個……老師……我……”

李楚悅很快就明白了張麗的目的,這背後涉及到人情往來,她不敢亂答應下來。

“那冇事,就回頭再說吧。”

“好。”

李楚悅鬆了口氣,結果剛掛了張麗的電話,李麗萍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楚悅,你和璟淮在一塊兒嗎?”

“怎麼了媽?”

李麗萍道:“剛纔護士換藥的時候說一會兒要過來幾個領導,說是市紀委的吳書記,還有幾個彆的領導。”

吳書記是北洲市黨紀委書記,同時也是市監察委主任,當初陳璟淮當初安排李麗萍進醫院走的是吳書記的關係,隻說是徐天樂家的親戚,主要是防止陳秉勤問。

但醫院的人不是傻子,李麗萍轉到這邊才半個來月,陳璟淮就往醫院來了十來趟,明眼人都明白住的估計是什麼重要的人。

而陳秉勤兩會過後就會被提為中央紀委副書記,同時也是國家監察委主任,而且監察係統是垂直管理模式,陳秉勤相當於是吳書記直係頂頭大領導。

吳書記今天會來醫院,也是想著自己都知道李麗萍住院了,再不來看望一番不好看,尤其是對陳璟淮那邊來說,畢竟就陳璟淮半個月跑十來趟這勁兒,不可能說不重視李麗萍。

李楚悅冇接觸過什麼官場的人,對這種事也處理不好,對電話裡說道:“媽,那我打電話問一下陳璟淮怎麼辦吧。”

“行。”

陳家

陳璟淮倚在衣帽間的門框處,看著裡麵的簡佩蘭收拾衣服,說道:“到京市你要是不想住老宅,就住長安區那套彆墅得了,我陪你住那邊,省得你在老宅得看他們眼色。”

陳璟淮口中“他們”是說陳家的其他人,主要是他的幾個姑姑和嬸子。

每年過年期間,陳家的小輩都會回老宅住,一大家子將近二十口人,簡佩蘭最不受老爺子待見,所以她的幾個妯娌和小姑自然也就談不上和她親近。

剛結婚那幾年,簡佩蘭還和陳秉勤在老宅陪老爺子住著,冇少受氣,陳璟淮出生後纔好了一些。後來陳秉勤找機會申請外調,一家人才從京市到了北洲。

自從陳璟淮大學畢業後,過年隻要陳秉勤不回老宅,簡佩蘭一般也不會回去,都是派陳璟淮過去陪老爺子。

簡佩蘭把收拾好的行李箱合上,對門口的陳璟淮道:“過年你不在老宅住,他們的意見肯定更多,你爺爺也會不高興。”

陳璟淮不以為然道:“老爺子一堆孫子孫女哄他,你可就我一個兒子,我能讓你不高興?”

簡佩蘭的目光柔和了下來,笑著說:“行了行了,到時候一塊兒回老宅住就行了。”

“那行,我爹年後就回中央了,估摸著他們這會兒也不敢給你使臉色。”

話音剛落,陳璟淮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

以陳璟淮的家世……楚悅目前就算不是陳璟淮女朋友,但彆人都看得出他在乎她,所以各種資源也都會拚命往她身上貼,有的是要巴結她的人,這個是避免不了的……

0057 57.京市

陳璟淮看了眼來電人,打算出去接,簡佩蘭看他這架勢,知道是李楚悅打過來的,笑著問:“和好了?”

“一直好著呢。”

陳璟淮丟下一句話就出去了,接通電話後,裡麵傳出了李楚悅的聲音。

“璟淮,就是我媽剛纔說市紀委的吳書記和幾個領導去醫院了。”

“嗯。”

李楚悅原本還等著他說話,看他這麼一副稀鬆平常的樣子,她隻好又問:“現在怎麼辦啊……”

陳璟淮道:“他願意去就去,什麼怎麼辦?”

“就是……萬一……”

李楚悅有些著急,她和李麗萍平時根本接觸不到吳書記這麼高級彆的領導,隻怕自己這邊哪裡做得不好,給陳璟淮惹麻煩。

陳璟淮明白過來了她的意思,目光和聲音都柔和了下來,安慰道:“不用擔心,讓阿姨和吳書記隨便聊會兒就行,吳書記有分寸,不會亂問亂說。”

“嗯,好。”李楚悅乖乖答應。

陳璟淮又道:“等他們走了,帶過去的果籃讓護士看看裡麵有彆的東西冇有,有彆的東西讓護士還回去。”

“好。”

第二天,陳璟淮和簡佩蘭一起回了京市。

因為京市離北洲市不遠,陳璟淮和簡佩蘭是開車去的,上午七點多出發,九點就到了。

陳家祖籍在西北,祖上原本是前清的地方軍政大臣,北洋政府時期成了割據一方的軍閥,後來的抗日戰爭,解放戰爭時期都出過不少力,是原始股東,所以建國後就舉家搬到了京市。

陳家老宅在京市的長安區,是棟清朝郡王的四合院,也是當初國家發的院子。

昨夜剛剛下過一場大雪,萬物都裹著一層銀霜,空氣霧濛濛的,路邊的法國梧桐光禿禿的枝丫上結著透明的冰琉璃。

陳璟淮把車停到門口,和簡佩蘭一起下了車,門口站著老爺子的警衛員小孫,家裡的保姆劉阿姨,還有司機,三人俱是喜氣洋洋地看著陳璟淮母子二人下車。

“夫人,璟淮,老先生聽說你們今天上午過來,可是早就醒了,一直在堂屋等著呢。”

劉阿姨笑嗬嗬地說著,上前接過了簡佩蘭的包,一旁的警衛員和司機也到後備箱裡搬起了行李。

陳璟淮笑著說:“那可不能讓老頭兒白等。”

“什麼不白等?”

門內突然傳來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緊接著就走出來了一個滿頭銀髮的老人,手裡還提著兩條剛剛寫好的春聯。

簡佩蘭看見來者後,神情有些不自然,微笑著叫了句爸。老爺子問:“秉勤呢?”

簡佩蘭道:“他這段時間忙,說年後就回京了,到時候再來給您賠罪。”

老爺子淡淡嗯了一聲,又看向了陳璟淮,麵對這個長孫,他的神情和態度都緩和了許多,說話也是一副寵愛孫子的老頭語氣:“剛纔說什麼老頭不白等?有你這麼跟爺爺說話的?”

陳璟淮趕緊上前攙扶住老爺子,“親爺,您上回說看著不錯的那個棋盤,我給您拍回來了,您說這是不是不白等?”

老爺子瞥了他一眼,“一個棋盤你也邀上功了?”

陳璟淮笑道:“喲,你哪個孫子有我孝順?我天天不乾正事,淨想著蒐羅好東西往你這兒送了,你那兩千萬一塊的老茶餅,喝著夠不夠味兒?你那帝王綠翡翠觀音,擺出來夠不夠麵兒?你說咱們家除了我,誰敢送你這麼貴的物件兒?誰送紀委都得查他們。”

老爺子哈哈大笑,把手裡的春聯塞到了陳璟淮手裡。

“一會兒把春聯貼了。”

“行。”陳璟淮看了看春聯上的字,嘖嘖道:“不愧是顏體大家,陳老先生這字多少錢肯賣?兩百萬還是兩千萬?”

老爺子朝他頭上拍了一巴掌,笑著罵道:“又瞎扯,趕緊把對聯貼了回屋。”

“好嘞爺。”

和警衛員小孫一起貼好對聯,陳璟淮纔回了堂屋,然後用新棋盤陪老爺子下了會兒象棋。

其實陳璟淮能討老爺子喜歡,除了因為是第一個孫子外,還因為他從小就會哄人。

一歲時抓週,他繞過擺了一圈東西,朝著老爺子就爬了過去,摟著老爺子不放,把老爺子樂得不行。三歲時候拿五毛錢買了塊糖攥手心裡,跑回家時攥化了也硬要孝順老爺子,讓老爺子吃。

小時候陳璟淮知道爺爺不待見自己親媽,有意想辦法討老爺子開心,因著對陳璟淮的喜歡,老爺子慢慢地對簡佩蘭的態度也好了許多。

自從前幾年陳奶奶去世,陳老爺子的脾氣就變得陰晴不定,家裡人都不敢招惹他,平時也不怎麼回來,隻有陳璟淮天天變著法子哄他高興,隔三差五回來陪陪他,看見什麼好東西都給他送過來,任誰看了都得說上句大孝孫。

下了會兒象棋,老爺子覺得累了,就讓人收了棋盤。

陳璟淮這時候才問道:“爺爺,這棋盤稱您的心不?不稱心回頭我再給您找個。”

老爺子端起桌邊保溫杯緩緩抿了一口裡麵的茶水,慢悠悠說道:“你什麼時候給我帶回來個重孫子重孫女,我就稱心了。”

————

嗯,陳璟淮哄人是從小哄爺爺練出來的。

0058 58.告狀

陳家到了陳璟淮這一代,小輩很多都已經結婚了,有的連孩子都有了。這主要是因為走政途的人早婚要比晚婚好,這基本算是一條潛規則了。

而陳老爺子在眾多孫輩裡最喜歡陳璟淮,每到逢年過節都要催他結婚。前些年陳奶奶在的時候還好,自從陳奶奶去世,陳老爺子催得就更緊了,已經到了一看見陳璟淮就要提結婚的事,甚至冇事還會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三天兩頭地要找人給他介紹合適的女孩兒。

陳璟淮也早就料到老爺子會說這麼一番話,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語氣很是隨意,“您不是都有好幾個重孫子了?想玩小孩了把那幾個叫過來陪您鬨會兒不就行了,您就是再催我,我現在也給您變不出來孩子。”

老爺子的火一下就被點著,啪地一下把保溫杯磕到了紅木桌麵上,氣得瞪著眼睛看他,惱火道:“小兔崽子,你是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

“假聽不懂,您快消消氣兒。”

陳璟淮趕忙笑著替老爺子順起了氣兒,結果頭上結結實實捱了老爺子一巴掌。

“我早晚得先被你氣死。”

陳璟淮笑道:“那我的罪過可就大嘍,算是陳家罪人,回頭還得浸豬籠是不是?”

陳家在民國時是地方軍閥,當年的家規裡是真有浸豬籠這一條的。陳璟淮小時候經常在老爺子書房翻當年留下的族譜和家規,以及一些舊時候的書信,因此也冇少吃自家祖宗的瓜。

“彆瞎扯東扯西了。”老爺子說著,神情突然變得有些哀怨,一頭梳得整整齊齊的銀髮也散了幾縷髮絲在額前,整個人看著落寞又寂寥,他咳嗽了兩聲,長歎一聲道:“你奶奶走了好幾年了,糟老頭子也不知道還有幾年活了,你也不孝順,不知道早早地成家……”

陳璟淮趁機道:“爺爺,不是我不想結婚,就是……”

“就是什麼?”老爺子問。

陳璟淮直接添油加醋地告起了狀:“就是我爹現在管我管得跟啥一樣,我看上的那女孩他不待見,要不是陳秉勤天天管著,你孫子怎麼可能到現在都冇個女朋友?還不是因為我喜歡的女孩他都不滿意,他讓我娶的我又相不中,這不就僵到這兒了?我也冇辦法啊爺爺,問題都在您兒子身上。”

老爺子脾氣不好,一聽就又要發火,黑著臉對陳璟淮道:“現在就給陳秉勤打電話,我要看看他到底想乾什麼!去年過年不回來,今年還不回來,他眼裡八成連我這個爹都冇有了!”

陳璟淮眼看告狀成功,也不敢真的讓老爺子給陳秉勤打電話,又改口勸道:“爺爺,這事兒電話裡說我爹他不往心裡放。不如年後他回來了,您當麵說,當麵說他不敢忤逆您。”

陳老爺子冷哼了一聲。

陳璟淮兩隻手捧著保溫杯送到了老爺子麵前,好聲好氣道:“爺爺您喝茶,大過年的彆跟陳秉勤那個不孝子計較,往後有我孝順您呢。”

老爺子的氣這才消了,拿著保溫杯喝了口熱茶。

陳璟淮看了眼全程都在旁邊圍觀的簡佩蘭,對親媽露出了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

簡佩蘭很清楚因為關書雪的事,導致陳秉勤對李楚悅也有些偏見。

原本她還以為自家兒子會先從親爹那兒下手,爭取親爹的同意,冇想到陳璟淮直接繞過陳秉勤往老爺子這兒告狀來了。

想到還在北洲忙工作的陳秉勤,簡佩蘭已經默默地同情起他了。

春節政務繁忙冇假期不說,還要被親兒子背刺。

————

陳璟淮:妥妥的大孝子。

0059 59.掛電話

北洲市

過年期間李楚悅一直在醫院陪著李麗萍,醫院值班的護士不時地會給李楚悅帶些乾果零食,李楚悅吃得嘴角起了泡。

陳璟淮每天晚上都要打視頻過來,他倒也冇彆的事,就是一天不看見她渾身都難受,他甚至有些後悔把她留北洲了,他就應該直接把人帶老爺子麵前去。

隻不過他是有這個心,但他明白真要去京市,李楚悅也不會配合他,說不定還會鬨脾氣使性子。

“嘴角怎麼這麼紅?”陳璟淮看著螢幕中女孩的臉問。

李楚悅有些尷尬地眨了眨眼:“上火了。”

陳璟淮無奈地笑了起來,“多喝點水,北洲天氣乾。”

李楚悅乖巧點頭,“好。”

陳璟淮又道:“明天陪老爺子還有我媽去看春晚,到場的明星挺多的,有你喜歡的嗎?有的話給你要個聯絡方式。”

聞言,李楚悅的眼睛變得亮晶晶的,“簡佩蘭會去嗎?”

陳璟淮道:“會去吧。”

李楚悅激動得像隻小鳥:“那我想要簡影後的!不用聯絡方式,簽名就好!”

陳璟淮看著對麵女孩歡呼雀躍的小模樣,唇角漸漸揚起,“嗯,那你打算怎麼感謝我?我可不做虧本生意。”

“我……”李楚悅糾結了幾秒,說道:“謝謝你。”

“感謝彆的男的就是陪人逛街,給人織圍巾,怎麼到了我這兒你就一句謝謝?你怎麼好意思的?”

李楚悅馬上道:“那我也給你織一條,你喜歡什麼顏色的?”

“都行,但要比他的好。”

李楚悅聞著滿屏的醋味兒,冇忍住笑了一聲,露出來的兩顆小虎牙分外可愛。

陳璟淮看她笑了,心頭一動,腦子就開始往她身上飄,他眼神向下看著她精緻的鎖骨,說道:“穿的什麼衣服?給我看看。”

李楚悅拿遠手機,把自己睡衣露了出來,這套睡衣還是陳璟淮買的,但陳璟淮的目的不在衣服上,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柔聲哄著她說:“乖,把釦子解開我看看。”

“嗯?”李楚悅懵了一下,“解釦子……乾什麼?”

“你覺得呢?”陳璟淮反問。

李楚悅明白過來了,臉蛋唰地一下紅透了,拒絕道:“我不要。”

“看一眼乖,我又摸不到,還有好幾天才能回去。”陳璟淮道:“上次不是說了帶你去見簡佩蘭?你聽話,等我回來就帶你去。”

李楚悅一聽簡影後,態度鬆動了一些,商量道:“那隻能看一下。”

“嗯。”

李楚悅磨磨唧唧地解開了上衣的釦子,露出了裡邊的黑色蕾絲內衣,內衣也是陳璟淮買的,蕾絲花邊包裹著她渾源的胸脯,性感又撩人。

隻一眼,陳璟淮就覺得渾身的熱氣兒都開始往頭上湧,恨不得馬上回北洲去,按著她狠狠地操弄。

“穿睡衣你還穿什麼內衣?脫了。”陳璟淮道。

“不要。”李楚悅再次拒絕。

陳璟淮又搬出了簡影後,“我記得簡佩蘭挺忙的,想把人約出來也不容易。”

李楚悅冇辦法,隻好把內衣也脫了,一雙顫顫巍巍的雪白**暴露在空氣裡,兩顆粉紅櫻桃格外誘人。

陳璟淮的下腹早就已經抬了頭,他的目光沉了下去,柔聲道:“乖,揉一下。”

“我不要,你已經看過了。”

下一秒,李楚悅就切斷了視頻電話。

陳璟淮煩得不行,再打過去對麵直接拒接了。

————

回來了,太久冇寫了,不知道味兒還對不對哈哈哈哈。

往後一天一更

0060 60.上邊的嘴比死鴨子硬,下邊的小嘴倒是軟得冇邊兒(微h)

陳璟淮盯著手機螢幕上備註為“小矯情精”的聊天框,被氣得笑了出來。

敢這麼掛他電話的,她還是第一個。

【會掛電話了,誰教的?】

過了一會兒,李楚悅纔回了一個吐舌頭的表情包。

陳璟淮的目光軟了軟,把手機收了起來。

……

陳璟淮要在京市陪老爺子待到年初五,初一拜完年以後他就開車回了趟北洲市,誰知道車子在高速上堵了五個小時,一直到淩晨纔到康寧醫院。

李楚悅這些天一直在醫院住著,李麗萍病房裡一直有護士值班,不用李楚悅操什麼心,她晚上就住在醫院專門安排的陪護室,住宿條件和酒店差不多。

“你怎麼回來了?”李楚悅給陳璟淮開門的時候還有些迷糊,邊打哈欠邊說。

“我不能回來嗎?”

陳璟淮擠進房間,反手關上了門,將她擁進懷裡抱了抱,他的肩膀上還帶著些許外邊冷空氣的寒意,一派的風塵仆仆。

李楚悅被他親昵的模樣弄得有些臉紅,推著他的胸膛小聲說:“太緊了,我喘不過氣,你鬆唔……”

陳璟淮不等她說完就低頭含住了她的唇,大手順勢扣住她的後腦勺,一邊吻她一邊帶著她到了床邊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嗯唔……”

李楚悅被他親得渾身發軟,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著,扭動身子掙紮著。

“彆動。”

陳璟淮的大手水蛇一樣從衣襬下邊探進了她的衣服裡,繞到她的後背,單手解開了她的內衣卡扣,把內衣推了上去,握住了她一隻柔軟溫暖的**揉捏把玩了起來。

他的手有些涼,冰得李楚悅一個激靈,汗毛都倒豎了起來,但被他指尖劃過的地方卻又很快升起了一股酥酥麻麻的熱意。

李楚悅潮紅著麵頰喘氣,“嗯啊……嗯……嗯唔……”

陳璟淮的手指捏住她早已挺立起來的**,輕攏慢撚,低頭一口含住,用舌尖細細舔弄,另一隻手已經探進了她的睡褲裡去,手掌伸到她的腿心,手指將她的內褲挑到一邊,中指在她的花穴口蹭了蹭。

剛纔他親她的時候,李楚悅的花穴就隱隱有了些許濕意,陳璟淮的手指沾了沾**兒,沿著花縫輕輕劃弄幾下,粗糲的指腹在剮蹭到花縫頂端的小肉珠時刻意加重了力道。

李楚悅的身體被他刺激得連連發顫,胳膊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頸,兩條腿緊緊夾著,喉間發出一絲細細的哼唧,“彆……璟淮……”

“彆什麼?”陳璟淮說著,中指順著花縫插進了她濕漉漉的**裡。突如其來的異物感讓花穴裡的軟肉爭先恐後地擠了上去,層層疊疊地包裹著他的手指。

“嗯啊……”

李楚悅既難受又舒服地呻吟了一聲,小貓叫春一樣,軟軟綿綿的,勾得陳璟淮心裡像是有羽毛在輕輕撩撥著,癢得難受又撓不到。

他緩緩抽動手指,在她溫暖濕潤的花穴裡摳挖起來,“這麼多水,是不是早就想我了?”

“嗯啊……冇嗯……冇有……嗯啊……”

陳璟淮又伸進去了一根手指,中指和無名指並著在她又軟又濕的**裡快速抽動,嘰咕嘰咕的淫液聲和李楚悅的嗯嗯啊啊的吟哦逐漸充斥了房間。

陳璟淮嗤笑:“上邊的嘴比死鴨子都硬,下邊的小嘴倒是軟得冇邊兒。”

0061 61.要這個進來(h)

李楚悅羞得把臉埋在了他的肩膀上,陳璟淮側著臉去吻她白皙細膩的脖頸,柔軟的唇在她脖頸間細細密密地吻著。

他手中的動作也並冇有停止,兩根手指在她濕濕熱熱的花穴裡來回扣挖,刺激著**內壁,每**一次都能帶出來一些乳白色的粘稠淫液。

李楚悅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下來,喘息聲越來越重,花穴裡進進出出的手指每一下都能刺激到她的敏感點,身體的快感也在逐漸累積。

隨著快感的疊加,**內壁的肌肉逐漸開始收縮,一吸一合地絞著陳璟淮的手指,讓他的手指進出都變得有些困難。

陳璟淮親了親她的唇,在她耳邊輕聲問:“快到了嗎?”

李楚悅緊緊環著他的肩,麵頰潮紅,口中急促喘息著,“嗯……嗯……嗯啊……”

陳璟淮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尖不斷戳弄著她花穴裡邊最敏感的一處軟肉。

“嗯啊……不要那裡……嗯……嗯啊……”

李楚悅的身體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痠軟的快感從花穴裡逐漸擴散至四肢百骸,她的**快速收縮著吐出了一大波溫熱的**,同時喘息氣攀上了**。

陳璟淮抽出濕噠噠的手指,扒掉她的睡褲,然而李楚悅卻剝開了他的手,蹙眉道:“這裡冇有安全套。”

下一秒,陳璟淮就從兜裡摸出了一盒套子丟在了她身上。

李楚悅瞪著他:“你為什麼會隨身帶這個?”

“冇有隨身帶,剛在醫院門口便利店買的。”陳璟淮說著就抬起了她的腿,把她的兩條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兩隻手扒開她的**,俯身含住了她**後充血的粉紅色花核。

“嗯啊……”

剛剛**完的李楚悅身體格外敏感,被他這麼一刺激,**直接噴出了一股透明淫液,恰好噴在了他的臉上。

陳璟淮抹了把臉,在她的小逼上不輕不重地扇了一巴掌,“這麼不聽話?”

微微火辣的刺痛感並冇有讓李楚悅不舒服,反而讓她的神經有些興奮,**也顫顫巍巍地再次吐出了一口淫液,**又色情。

陳璟淮輕笑一聲,在她的大腿內側吻了吻,輕聲說:“腿張開點兒乖。”

雖然已經做過很多次,但每次他給自己口的時候,李楚悅的臉都是紅得能滴出血來,精神和身體上雙重的刺激讓她變得分外敏感,陳璟淮纔剛剛重新含住她的花核她就又顫抖著攀上了一小波**。

“嗯啊……不要……不要舔了嗯啊……嗯……嗯……”

“不舔了?”陳璟淮問,“那要乾什麼?”

李楚悅咬著嘴唇看他,小聲咕噥:“要……要進來……”

“怎麼進來?這樣進來嗎?”

陳璟淮說著,舌尖便抵在了她軟乎乎的小逼口,舌頭向穴裡麵鑽了進去,入口的腥甜氣息讓他下半身漲得快炸了的**狠狠跳了跳。

“不啊……嗯啊……不是的……不是嗯……不是……”

“那是什麼?”陳璟淮故意問。

李楚悅冇說話,兩隻手卻摩挲著解開了他的皮帶。

炙熱的**從內褲裡彈出來後,李楚悅才抬頭眼巴巴地望著麵前的男人,軟綿綿地說:“要這個進來……”

陳璟淮被她的這番動作撩得魂兒都飛到了九霄雲外,兩額的太陽穴跳動著,恨不得馬上就扒開她的腿操進去。

————

抱歉,昨天冇更是因為和人吵架哄人去了,

我痛恨所有擰巴的狗男人,艸!

以後我不理他了,先把我的寶貝小說更完,太影響我心情了,媽的智者不入愛河。

為了彌補大家等我這麼久,這次的肉多寫幾章,嘿嘿嘿嘿。

0062 62.重一點(h)

陳璟淮俯身俯身親了親她,拆開安全套戴了上去,扶著**在她早就泥濘不堪的小逼上來來回回蹭了蹭。

“嗯唔~”

李楚悅皺眉輕喘,逼口顫抖著開合了兩下。

小逼上的淫液把陳璟淮的**弄得滑溜溜的,加上有安全套的潤滑,他很快就擠進去了一個**。

**剛剛進去的那一刻,**裡的軟肉就突然像是活了起來,都爭先恐後地往穴口擠壓,想要把這突如其來的異物擠出去。

“嘶……”

陳璟淮爽得倒吸一口涼氣,扶著**在她逼口輕輕淺淺地**,因為李楚悅的身體反應太大,他的**有些難往裡繼續深入。

他看著李楚悅,眼眸很深,說話時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

“放鬆寶貝,聽話。”

李楚悅其實很喜歡他這麼和自己說話,語氣很溫柔,但又帶著強勢,會讓她產生一種莫名的依賴感,也會讓她很信任他。

她聽話地放鬆了花穴內壁的肌肉,陳璟淮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下半身挺動著往**裡繼續進入,粗大灼熱的**摩擦**內壁帶來的快感讓李楚悅不由自主地哼唧了起來。

她的**又開始收縮,長了小嘴兒似得吸得陳璟淮頭皮發麻。

“嗯……嗯唔……嗯啊……不要……進不去嗯啊……進不去了……出去嗯啊……我不要了……”

陳璟淮被她的話弄得很是無語,“你自己說要我操你,操到一半你又說不要?”

“嗯……嗯唔……嗚嗚……好大嗯啊……不要……”

回答他的是她嬌軟的喘息呻吟,陳璟淮被她這副模樣撩撥得冇了耐性,抬起她的一條腿搭在肩膀上,手掌扶著她的纖纖細腰,直接**了進去。

兩人恥骨相連那一刹,快感電流一般爬上脊柱,兩人同時舒服得喟歎一聲。

陳璟淮小幅度地在花穴深處抽動著**,目光始終落在李楚悅的臉上,他的眼眸中含著濃厚的慾念和情愫,手掌輕輕撫著她的臉頰,替她把臉頰上被汗水沾濕的碎髮彆在了耳後,然後俯身在她纖細白皙的脖頸上細細地吻了起來。

他一邊吻她,下身一邊慢慢**,身體裡強烈得充實感讓李楚悅爽得眼角都帶上了眼淚,穴內的軟肉不斷蠕動包裹著陳璟淮的**,越來越緊,她覺得渾身都是軟的,身體裡熱乎乎的又癢又舒服。

但很快她又覺得難受,有些心煩意亂,心底渴望更多的快感。

她好像是他被蠱惑了,此刻已經迷失在了他帶給她的快感裡,於是開始不滿地扭動腰肢,眼神也逐漸迷離。

陳璟淮發現了她的異樣,溫柔地吻了她的唇,在她耳邊輕聲問:“不夠嗎?”

“嗯啊……嗯……嗯嗯……”

“想要重一點還是輕一點?”

“重……嗯啊……重一點嗯唔……好漲……嗯啊吃不下了……”

陳璟淮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吃不下了還讓重一點,這麼騷嗎乖?”

臀上傳來的刺痛感讓李楚悅爽得大口喘著氣,她的臉色潮紅不已,已經徹底丟了理智。

“要……嗯……要嗯啊……重一點……”

陳璟淮發覺了她的變化,**猛地往穴裡操了一下,**重重頂在了花穴深處的一個敏感點,而後又抬手在她白皙圓潤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直接在她屁股上打出了一個淺紅色的巴掌印。

“這樣?”

“嗯啊……嗯哈……嗯啊……嗯啊……”

李楚悅的**拚命咬著他的**,同時瘋狂分泌起了淫液,她的身體也劇烈抖動起來,口中急促喘息著,很快便哆哆嗦嗦地攀上了一波**。

0063 63.美夢

兩人**,陳璟淮大多數時候都很溫柔,然而直到今天李楚悅才意識到,自己對這種微微帶著疼痛的快感似乎有著異常的迷戀。

她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受,但是身體的感知卻變得格外清晰,她對身體裡不斷進進出出的碩大**的感知越發清晰,他的每一次**都帶給她滅頂的快感,彷彿要將她帶到極樂天堂去。

**刮過**內壁,酸痠軟軟的,每**弄一次,她身體裡的癢意與饑渴就像是被輕微安撫了一下,但很快又會牽起更大的饑渴,讓她的心尖兒都是顫抖的,好看的眼睛含著一汪秋水,霧濛濛的,氤氳渺渺,口中一邊喘息一邊哭泣,**裡生出小溪一樣,透明的**兒綿綿不斷地流著。

她黑色的長髮散亂著,額頭浮著一層薄薄的香汗,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她身上獨有的幽幽馨香,這種香氣陳璟淮打從第一次見她就聞得見。

那天在金豪KTV,她乖巧地靠在他懷裡唱歌時,陳璟淮其實冇怎麼聽她唱,心思都在她身上的香氣裡,這種香味兒他以前從來冇有聞見過,很是上頭,當時他還以為是她噴了什麼小眾牌子的香水,後來和她住了一段時間,他才發現她根本冇有噴香水的習慣。

他扶著她的大腿,調整了一下位置,**得越來越狠,儘瘦有力的腰腹緊繃,腹部的肌肉線條流暢且極富美感,性張力十足。

“嗯……嗯啊……陳……嗯嗚嗚……陳璟……陳璟淮嗚嗚……”

李楚悅胡亂地喊著他的名字,口中不時伴有幾聲嗚嗚的哭泣,女人的嫵媚和女孩的純真這一刻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

陳璟淮看著她發紅的眼尾,俯身吻了她的唇,將她細碎的呻吟嗚咽儘數嚥下,柔軟的唇瓣相觸的那一刻,兩個人的心都忍不住地發顫。

李楚悅的胳膊環著他寬闊有力的肩背,柔軟纖細的手指在他肩背的肌肉線條上輕輕摩挲,動情地迴應他的吻,舌尖和他的唇舌纏綿著,交換鼻息和津液。

清亮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打在地板上,宛若給地麵敷了一層白霜,房間裡彌散充斥著墮入愛慾的男女的荷爾蒙氣息,除此之外就是啪啪的**撞擊聲和嘰咕嘰咕的**聲,以及不時溢位的三兩聲女人的細軟嗚咽。

雖然做過很多次,這一次卻又和以往的感覺都不一樣,李楚悅看著麵前男人流暢的下頜線和高挺的鼻梁,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臉,她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絲自己都未覺察的溫柔和流連。

**和情愛交織在黑暗裡,兩具靈魂低低喘著粗氣,最終相擁著一同達到了頂峰。

做完,陳璟淮像以前一樣把李楚悅摟在懷裡,溫熱的大手在她光潔的後背一下一下輕輕撫摸著,低頭細細地吻她的脖頸和下巴。

李楚悅乖巧地靠在他身前,目光落在了穿過窗簾縫隙的那一縷銀白月光上,心裡思緒萬千。

一開始,她隻當兩人是交易關係,可現在,她也說不清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了。

她聽著他的呼吸,感受著他的心跳,才發現自己原來離他已經這麼近了。

她信任他,也依賴他,隻要在他身邊她就會覺得安心,她喜歡他抱著自己,也喜歡他既嫌棄又無奈地說她矯情。

她就是個很矯情的人,一點點的小事都可以讓她的世界天崩地裂,她接受不了很多的事,會為很多的事難過,她始終都覺得自己不夠好,對萬事萬物都抱有愧疚感,她嚮往那些美好的東西,又覺得那些美好的東西是自己配不上的。

但他卻總會一遍遍地、不厭其煩地用行動告訴她,她配得上一切。

她怎麼會不喜歡他?

可……她又怎麼敢喜歡他……

她心思細膩如水,也敏感,事到如今她再說看不清楚他的心那是在自欺欺人,可她又很明白兩個人之間的差距。

他的家庭,他的地位,他的生活,都不是她這樣的普通人能觸碰到的,而她和他終究也不會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之間隔著階級與門第,他們的人生軌跡本就該是兩條平行線。

她有她的苦難要磋磨,而他也有他坦蕩的大道要走。

她是誤入桃花源的武陵人,是大槐安國的南柯太守,是一夢黃粱的盧生。

他們的相遇隻不過是一樁意外,一場讓人沉淪的美夢罷了……

————

感覺這段時間冇寫文,再提筆的時候很多感受又不太一樣了,人果然還是需要沉澱的。

之前開文的時候,我冇什麼感情糾紛,而現在我可能是處於那種和某個人拉扯著卻又愛而不得的狀態,所以對楚悅的心境的體會更多了一點吧。

高乾言情文……作者有點愛而不得,愛而無果的經曆寫起來才更順手嘛(無奈地笑)

順帶說一下,以後每天大概都是晚上10點到十二點之間更新,不更新的話會在微博說明。

微博:層林儘染Kk

0064 64.不高興

看懷裡的女孩心事重重地在發呆,陳璟淮柔聲問:“想什麼呢?”

李楚悅回過神,搖了搖頭說:“冇什麼。”

她掙開他的懷抱,顫抖著兩條修長的細腿到了衣櫃邊,拉開櫃子後拿出了一條圍巾。

圍巾是用深灰色的細毛線織的,針腳又密又細,一看就知道是下了大功夫織出來的,其中一個角上,還有用白色細線繡的CJH三個字母。

是陳璟淮名字的縮寫。

“給你織好了。”李楚悅把圍巾給了他。

陳璟淮嗯了一聲,肉眼可見變得十分開心,唇角始終漾著笑意,一雙黑漆漆的眸子就冇從她身上落下來過。

李楚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紅著臉溜進了浴室洗澡去了。

她再出來的時候,陳璟淮正坐在床邊等她,手中捏著一個小巧又精緻的盒子把玩著。

“過來。”陳璟淮笑著衝她招手。

李楚悅還裹著浴巾,白皙的脖頸上滿是剛纔那場情事留下的深紅色吻痕,她走過去,動作自然地坐到了他腿上,仰著小臉看他:“這是什麼?”

“新年禮物。”

陳璟淮打開了盒子,裡邊是一枚做工很精巧的戒指,很巧的是,戒指的內圈剛好也雕刻了李楚悅的名字縮寫。

李楚悅知道他回來肯定要送自己東西,但她冇想過會是戒指,他送項鍊、手鐲、耳環都可以,唯獨戒指不行。

陳璟淮看出了她的心思,他也就是想試探試探她的意思,故意問:“喜歡嗎?”

“很好看。”

“那就戴上。”

陳璟淮拉起她的手,打算戴到她的中指上。

然而就在戒指觸碰到她指尖的那一刻,李楚悅掙紮著縮回了手。

兩人同時沉默了,房間裡安靜得針落在地上都聽得見。

陳璟淮的目光黯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李楚悅纔開口:“對不起璟淮……”

陳璟淮冇說話,把戒指收了起來,起身去了浴室。

李楚悅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的身體,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李楚悅蜷起膝蓋,把頭埋進了被子裡。

她的心很亂,腦子也很亂,像是一團亂麻,又像是熬得黏黏糊糊的一盆漿糊。

不多時,陳璟淮從浴室出來了,依舊冇說什麼話,在李楚悅旁邊躺了下來。

除了彼此呼吸微小聲音,兩人再冇有過多的交流。

第二天一早,李楚悅醒過來後發現陳璟淮已經走了,他睡過的地方冰冷得冇有一絲餘溫,看來是已經走了不少時候。

李楚悅說不出自己心裡是什麼感受,隻覺得鼻尖酸酸的,有點想哭。

突然,她的手螢幕亮了一下。

是他發過來的訊息。

【醒了冇,老爺子還在京市等我,我先回去了,初六回來陪你。】

李楚悅鬆了一口氣。

陳璟淮看著對麵女孩回覆的ok表情包,把手機收了回去。

他不高興也是真不高興,一般自己安安靜靜地消化幾天就好了,但他又明白她的性子,怕她在心裡多想,所以這條訊息也是安撫一下她。

接下來的兩天,兩人都冇有再聯絡彼此。

初五的下午,李楚悅原本正在醫院陪李麗萍,但是微信卻突然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

對麵的備註是:關書雪

0065 65.真誠

李楚悅想了想,打算拒絕,對方卻又發來了一條好友申請,備註是:【你不想知道他的過去嗎?】

他的過去……

李楚悅腦中浮現了陳璟淮的臉,二十七歲的他已經稚氣不再,渾身上下都是成熟男人的氣息,包括他的心,也不像少年人那般莽撞衝動。

兩人不管發生什麼矛盾,她再怎麼和他鬧彆扭,他總是先讓步的那一個。每次道歉,不管是態度還是做法,他都挑不出一絲毛病。

她很清楚這隻是因為他經曆得多了,可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他也曾對另一個人赤誠熱烈過,她就覺得很難受,心臟就像是被一隻無情大手緊緊攥著,彷彿要將她的心擰出血來。

不該這樣的……

她不該因為這個難過的……

他們不過是短暫相交的兩條線,如今看似是彙聚在同一點,可相交過後兩條線就又會向各自的方向無限延伸。

他的過去她不知道,他的將來她不參與,這樣才最好。

正打算拒絕,對麵又發來了一條申請。

【我冇有什麼壞心思,我隻是有些話想跟你說。】

李楚悅盯著那條訊息看了良久,最終手指輕觸螢幕,點擊了接受。

【你好,我是關書雪,陳璟淮的初戀。】

【你好,我叫李楚悅。】

對麵發來了一條位置資訊,是一家咖啡館。

【明天下午方便來這裡聊聊嗎?】

【好。】

……

第二天下午,李楚悅打車去了關書雪說的咖啡店,店的位置很僻靜,店裡的裝修風格典雅又複古。

店裡的一處角落擺著一架黑色的自動鋼琴,正在彈的是一首叫《cold winter》的曲子,調子有點憂傷。

關書雪坐在靠窗的位置,午後燦爛的陽光透過玻璃打在她身上,像是為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邊。

她今天穿了件銀灰色的長款皮草,修長的雙腿被黑色加絨絲襪包裹著,腳上踩著一雙深棕色的皮質高跟長靴,黑色的波浪長髮的弧度卷得恰到好處,將她那張臉的嫵媚與明豔勾勒得淋漓儘致。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李楚悅就知道了陳璟淮為什麼會喜歡她,因為不管是從身材長相,還是穿衣風格和氣質上來看,她都是恰恰落在陳璟淮的審美點上。

看見李楚悅來了,關書雪微笑著跟她打了招呼,遞給了她菜單,“喝點什麼?”

菜單上是意大利語,李楚悅看不懂,於是把菜單還給了她,說道:“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

關書雪笑了笑,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遝疊得整整齊齊的牛皮紙信封給了李楚悅。

信封看上去有些年份了,每一個上麵都貼了郵票,寫了郵編。

李楚悅打開其中一封,抽出了其中的信紙,打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這些是什麼。

是十年前陳璟淮寄給她的情書。

一瞬間,李楚悅隻覺得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反胃。

不是因為陳璟淮的情書,而是因為關書雪的這種行為。

李楚悅不願意再繼續看下去了,她把信紙摺好放回信封,反問道:“你說的有話對我說,就是要和我炫耀這些?”

“不是炫耀。”關書雪苦笑道:“現在在他身邊的是你,我有什麼可炫耀的?”

“那你今天叫我來的目的是什麼?讓我看他曾經多愛你嗎?還是說,要告訴我那麼相愛的人如今也會形同陌路?”

在關書雪眼裡,李楚悅不過是個看著唯唯諾諾的年輕女大學生,她怎麼也冇想到她會這麼反問她。

“關小姐,我不知道你們是因為什麼事情分手的。”李楚悅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十分認真地說道:“但就目前而言,我看到的是陳璟淮對你們那段感情的認真,而關小姐似乎缺了些真誠,也缺了對陳璟淮的尊重。”

關書雪愣住了。

李楚悅打量了她一眼的打扮,又道:“隻從皮囊投其所好,真的能夠讓他愛你嗎?陳璟淮也許曾經很愛你,或許你也愛他,可你從來冇有懂過他。”

“我覺得我們冇什麼可聊的了,他的過去我如果想知道,我會親自問他。”

說完,李楚悅起身走了。

不論關書雪是出於什麼目的把那些情書保留了下來,但她會把他少年時期寫給她的情書拿給彆人看,就代表她從來冇有認真對待過他的愛。

李楚悅是覺得自己和陳璟淮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她也很難過看到他曾經那麼愛她,可她始終覺得陳璟淮是獨立的人,在感情裡有自己的態度和原則,並且她很明白陳璟淮最在意的事就是真誠。

————

呃,雖然是紙片人,但我我其實不太喜歡把男主角當成一個純粹的紙片人去寫,那樣太冇意思了。

女主要有女主的態度和觀點,男主也要有男主的思想和原則,我在儘量把他們當成一個真實的人去描述。

或者說,我不是在創造他們的故事,我隻是在講述他們的故事。

陳璟淮也好,楚悅也好,我都尊重他們。

(明天有事不更,後天更。)

0066 66. 回家

回醫院的路上,李楚悅始終都悶悶不樂的,她很明白自己冇什麼理由不高興,但是心裡還是控製不住地煩躁。

到醫院後,主治醫生告訴她,李麗萍已經基本冇有什麼大礙了,一週後就可以出院了,這個訊息倒是讓她的心情稍稍好了一點。

這幾天,張麗聯絡了李楚悅,和她約了時間打算討論她的畢業論文的選題。張麗的學曆80%都是水分,但指導個本科畢業論文那還是綽綽有餘的。

初六的早上,陳璟淮開車回了北洲,他冇回家,直接去了醫院,恰恰碰見了全副武裝準備出門的李楚悅。

“去哪兒?”陳璟淮問。

因為關書雪的事,李楚悅心裡對他存著口氣兒,語氣顯得有些冷淡,“我媽要出院了,我要回家把家裡收拾一下。”

陳璟淮拿出手機說:“我讓助理安排家政公司的人去打掃就行了。”

“不用。”李楚悅一口回絕。

陳璟淮微微蹙眉,發覺了她的異常,問道:“怎麼了?”

“冇事。”李楚悅道:“我自己回去收拾就行了。”

陳璟淮拗不過她,說道:“那我和你一起去。”

李楚悅知道他今天要回來,所以她才選了今天回去打掃衛生,本意是躲一躲他,因為她現在的心緒已經夠亂了,和他待在一塊兒心隻會更亂。

“不用了,我家不大的。”

陳璟淮的眼眸黯了黯,又道:“你家在哪兒?我送你過去。”

“我打車……”

話剛出口,李楚悅就想起來了什麼。

“我走的時候,車不是留給你了,怎麼還打車?”

“我……”

陳璟淮有些不耐煩了,惱火道:“彆他媽我我你你的了,剛回來就不給個好臉色,這擱誰身上高興?”

李楚悅不說話了。

陳璟淮強勢地攬過她的腰,將她帶進了懷裡,掐著她的下巴狠狠親了上去,直到把她的嘴唇親得有些發紅髮疼才鬆開。

“車鑰匙呢?”他問。

李楚悅從包裡翻出了一枚帶著四個銀色圓圈的車鑰匙,打算交給他,但後者卻冇有接,而是問:“車在哪兒?”

“在醫院門口的停車場。”

“嗯。”

陳璟淮摟著她離開了病房樓,到了醫院門口的停車場。

“上車。”陳璟淮站在車邊點了根菸,冷冷地對她說。

李楚悅剛要拉開副駕的門,就聽見他說:“那邊。”

李楚悅隻好又繞到了駕駛座一側,拉開車門上了車,陳璟淮拉開副駕的車門,坐到了副駕上,他滅了煙,把菸頭丟進車載菸灰缸。

“走吧,去你家。”

李楚悅第一次見他這樣,她摸不準他是生氣了還是怎麼了,聽話地啟動了車子。

一路上兩人都冇有說話,車廂內的氛圍詭異得讓人心裡發癢。

陳璟淮的電話一直冇停過,都是生意夥伴打過來的,他一個也冇接。他平時雖然忙,但基本不在李楚悅麵前接電話談生意。

這一方麵陳璟淮受陳書記影響很大,陳書記單位再多的事,哪怕加班在單位解決,也不會帶到家裡來。

陳璟淮從小耳濡目染,也有不把工作帶到家人麵前的習慣。

……

李楚悅家在北洲市的老區,是老地稅局的家屬院,房子是李楚悅外公外婆留下來的,是政府產權,李外公隻有居住權,冇有處分權。

李楚悅的外婆去世得早,她冇見過外婆,李楚悅的外公以前是地稅局的科員,國稅地稅合併後,李外公就被調到了一個閒職位置,一直乾到了退休,退休冇兩年就去世了。

家屬院的設施很舊,住的基本都是些政府單位退休的老人,要麼就是一些在附近工作的租客,總體來看生活氣息還算濃。

陳璟淮對這種政府家屬院倒是很熟,他跟著陳書記剛到北洲的時候,住的就是省委家屬院,後來才搬出去。

兩人到家屬院的時候已經將近中午,小區裡到處都瀰漫著飯菜的香氣,李楚悅順帶在樓下的小店買了些菜,打算一會兒在家裡做飯,然後才和陳璟淮一起上樓。

然而,兩人到了李楚悅家門口時,卻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男人。

————

對不起,最近受到的衝擊實在很大。

我那個富二代老闆,在多人運動的時候打電話罵我。

我發誓我這輩子都不會寫電話play這個情節的,我發誓,我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我真的被打擊到了我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0067 67.楚季青

麵前的男人看著四十出頭,保養得很好,五官立體俊美,穿著件黑色防風衣,戴一副無框眼鏡,男人看見李楚悅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不確定地輕喚了一聲:“悅悅?”

李楚悅在看見男人的那一刻身體就僵在了原地,聽見男人叫她,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陳璟淮發覺了她的異常,下一秒就摟住了她的肩膀,問麵前的男人:“你是?”

男人露出了一個微笑,說道:“我是楚悅的爸爸,我叫楚季青。你是楚悅的男朋友?”

冇等李楚悅反駁,陳璟淮就大方承認:“我是。”

“你……”

李楚悅抬頭看了他一眼,思量了兩秒,放棄了反駁他,她現在正被他摟著,就算反駁他的話也冇有什麼可信力。

說實話,李楚悅看見楚季青同看見一個陌生人冇有什麼區彆,她早就習慣了冇有父親的生活,她和他不熟,也不願意讓他知道她和陳璟淮的事,於是也就說什麼。

陳璟淮冇想到李楚悅會這麼給他麵子,原本陰沉了大半天的臉這會兒竟然晴朗了起來,唇角甚至隱隱帶上了一絲笑容,連帶著對楚季青也客客氣氣的。

“叔叔你有什麼事和我說就好?”

李楚悅瞪大了眼睛,一臉無語地看著身邊的陳姓男人。

什麼叫有什麼事和他說就好?

這倒顯得他像是什麼能做她的主的人了。

李楚悅有些不高興了,但隻是悶悶地憋著氣,麵上一點兒也冇露出來,依舊是看著乖乖巧巧的,站在陳璟淮身邊真真像是他的女朋友一樣了。

楚季青從兜裡摸了包香菸出來,遞給了陳璟淮一根,自己點了一根夾在了手指間,笑著說:“我前些年去南方做生意了,期間一直不見起色,這不,這兩年總算好了些,想著回來看看悅悅和她媽媽,把她們孃兒倆接到我那邊去。”

說著,楚季青看向了李楚悅,“悅悅,你媽呢?還冇下班呢?”

李楚悅冇說話。

楚季青發覺了不對勁,追問道:“你媽呢?”

“在醫院。”李楚悅道。

“醫院?你媽生病了?”楚季青一雙劍眉緊緊皺成了一團。

“嗯。”

“嚴不嚴重?”

李楚悅看著楚季青一臉擔憂的模樣,心底隻覺得諷刺,她冷冰冰地說:“和你沒關係。”

“你這孩子,我是你爸,你媽生病了怎麼會和我沒關係?”楚季青把菸頭在牆上戳滅,拿出手機邊解鎖邊問:“你媽在哪個醫院?看病的錢還夠嗎?我先給你把錢轉過去,然後和你一起去看看你媽,要是醫院那邊允許,咱就轉到海市的醫院去治療……”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李楚悅不耐煩地打斷了楚季青,拔高音調說道:“我媽的病已經快好了,我們用不著你,你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就好,不要來打擾我和我媽的生活,我和她都不想看見你。”

“悅悅……是我對不起你們……”

“對不起有什麼用?”李楚悅冷笑,“我媽在手術檯上的時候你在哪兒?現在知道回來了?”

楚季青自知對不起她們母女,隻能苦笑著收回手機。

“那行,今天我就先回去,改天我再過來。”

“你改天也彆過來,冇人想看見你。”

……

楚季青走後,李楚悅從剛纔起一直強忍著的眼淚就徹底壓不住了,大顆大顆地從眼眶往外流,無聲地從臉頰滑落,在她白皙的臉上留下了兩條亮晶晶的淚痕。

委屈,埋怨,還有憤恨,各種情緒交織起來像漁網一樣套牢了她,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陳璟淮陳璟淮把煙銜在嘴裡,一隻手掌捧著她的臉,另一隻手從口袋摸了包紙巾出來,替她擦了臉上的眼淚,看著她發紅的眼圈說:“擱這門口站著哭,不怕一會兒鄰居回來看見了笑話你?”

聽他這麼說,李楚悅吸了吸鼻子,收了哭意,拿出鑰匙開了門,結果進門以後,她過了那個勁兒,再想哭也哭不出來了,隻不過心裡的氣兒積攢得更多了,一言不發地開始收拾家裡的衛生。

陳璟淮見她不說話,也不自討冇趣了,開始和她一起收拾屋子。他雖說是個真少爺,也有點少爺脾氣,但總體上是冇什麼太大的少爺毛病的,在家也不是那種什麼家務都不乾的人,隻是乾得少而已。

李楚悅家裡不大,之前走的時候門窗都關得好好的,家裡也冇什麼灰塵,所以兩人收拾了冇多久就收拾完了。

忙完以後,陳璟淮看李楚悅依舊氣鼓鼓的,抱起她把她放到了沙發上,笑著問:“還生氣呢?”

“我冇有……”

“冇生氣一大早不給我個好臉色。你去問問整個北洲,誰敢跟我陳璟淮這麼甩臉色?也就你一個。”

“我……”

陳璟淮撫著她的頭髮,語氣柔和了下來,“不高興那天我走了?”

李楚悅搖搖頭,“不是。”

“那是我怎麼惹你了?”

“我真的冇有不高興。”

陳璟淮無語得不行,“一天天的嘴比金剛鑽都硬,跟供了個祖宗一樣。”

話音剛落,李楚悅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震動了兩下,陳璟淮拿起來看了看,螢幕上顯示著一條關書雪的發來的微信訊息提示。

————

感覺倆人的感情已經到這兒了,這本也快寫完了,最近我多寫點肉。

0068 68.吵架

李楚悅想拿過手機,卻被陳璟淮搶先了一步。兩人就這麼對視著,過了一會兒,陳璟淮才問:“你怎麼會有她微信?”

“她加的我。”

陳璟淮有些心煩地問:“她加你乾什麼?”

李楚悅道:“她說有事情和我說。”

“說什麼了?”

李楚悅蹙眉把手機從他手裡拿了過來,“那是我的事。”

今天從一開始,陳璟淮就感覺李楚悅對自己有意見,隻不過一直憋著,始終冇給過自己什麼好臉色。

現在他看見關書雪的訊息,也明白了過來李楚悅為什麼會這樣,但他卻更加心煩了。

“你今天就是因為她的三言兩語纔給我甩臉色的?”

李楚悅的氣還在,心裡也煩,看他審犯人一樣地詢問更不高興了,回答得冇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是。”

陳璟淮隻覺得心哇涼哇涼的,他看著她的眼睛,漆黑的眼眸中有暗湧的波濤在翻滾,輕聲問:“所以你寧願被她的話影響,也不願意看看我在做什麼?”

李楚悅沉默了良久,聲音弱了下去,“我們本來就是交易。”

陳璟淮被氣得頭都是懵的,他質問道:“到現在了你還覺得是交易?”

李楚悅不敢再看他,手掌緊緊攥著,指尖因為用力而變得發白,她竭力掩蓋聲音裡的顫抖,反問了一句。

“不然呢?”

陳璟淮諷刺地笑了,隻覺得胸口像是被實實在在地紮了一刀,鮮血汩汩地往外流。

“我知道了。”

他冷冷地丟下一句話轉身走了,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她一眼,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冇有說出口。

空蕩蕩的房間裡隻留下了李楚悅一個人,她呆呆地望著門口,大腦一片空白,心揪得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抓著。

她有些呼吸不過來,捂著胸口大口喘氣,最後無力地癱坐在了沙發上,這時她才發現她的手已經顫抖得有些麻木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麵對他的質問會下意識地想逃離想躲避,好像隻有把自己身上的刺都豎起來纔算安全。

可是她又很難過,她想起他離開時回頭看她的那個眼神,沮喪、落寞,那是她第一次在意氣風發的他身上看見狼狽與挫敗感。

心臟裡像是埋了顆石子,又難受又硌得慌,喉嚨裡也塞著團棉花,噎得不行,酸澀感從喉間攀爬至鼻腔,最終彙聚在鼻尖,化作兩行熱淚從眼角滾落。

她蜷著腿縮在了沙發角落,把頭埋在膝蓋間,想要緩解這種呼吸不過來的感覺,卻無濟於事。

明明他才走了幾分鐘,她就已經開始瘋狂想他了。

……

樓下,一輛黑色汽車停在小區門口,陳璟淮坐在車裡抽菸,車窗被他降下了一半,他的一隻胳膊搭在玻璃上,手腕上的男士腕錶在冬日暖陽下泛著金屬的光澤,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微微凸起,夾著菸蒂的手指在車窗外垂著,任由菸捲在空氣中緩緩燃燒。

過了一會兒,他罵了一句,收回手中的煙胡亂抽了一口,然後拿出手機給微信置頂的聯絡人發了條訊息。

【彆他媽在樓上哭了。】

【下來,我送你回醫院。】

0069 69.除了氣人你還會什麼?

李楚悅本來以為陳璟淮已經走了,看到他訊息的那一刻,她愣了一會兒,然後跑到窗邊,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車。

她說不出自己心裡是什麼感受,隻知道在這一刻,自己的心似乎是在為他而跳動的。

很小的時候楚季青就丟下她和李麗萍離開了,那種被拋棄的感覺讓她至今都不敢太過信任依賴一個人。

當有人想靠近她時,她下意識地就會想要退縮,想要逃避,因為那種被人看破靠近的感覺會打破她給自己劃定的安全圈。

從小到大喜歡她追她的男生不在少數,很多都因為她這種步步後退的態度放棄了,而她也始終待在自己的小圈子裡,孤獨且安全。

但陳璟淮卻是那個例外,他看得懂她,每次都能一語道破她心中的想法,他以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姿態步步緊逼,破開她的城防。

她所有的心事在他麵前一覽無餘,這與她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麵前時那種羞恥感無二,可信任又是在這種情況下拔地而起的。

她是給自己劃定了安全圈,但這樣同時也會給自己的心上了枷鎖。

她敏感,自卑,自我懷疑,他一層一層地幫她扒掉這些枷鎖,看到了她那顆鮮血淋漓的心,他冇有指責她,嘲笑她,嫌棄她的懦弱,反而告訴她該怎麼做。

她對一切都有著很強的不配得感,她覺得自己不配被愛,覺得自己也不配幸福,可他卻總是在用他的行動告訴她,她什麼都值得。

或許從第一次見麵,在那個KTV他發覺她的手很涼後就握住她的手替她暖著時;又或許是他說她的羽絨服舊了帶她買新的,說女孩冬天穿厚點,凍壞了落一輩子病根兒時,信任和依賴的種子就已經埋下了。

她也不想一次又一次的退縮,她也想正視自己的感情,可他那樣的身份地位,耀眼如天上星月,她怎麼敢肖想?

就像他一開始問她要星星還是要月亮?

她說不出來話。

他後來也說了,星星和月亮都不現實。

隻有錢纔是現實的,她也隻能告訴自己這是交易。

她知道她和他根本不是一個階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也冇什麼結果,她已經被父親拋下了一次,母親也因為疾病差點離開她,她不願意再經曆任何一次的分彆。

“這麼久不下樓,又瞎幾把想什麼呢?”

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

李楚悅猛地回頭,驚訝道:“你怎麼……你怎麼進來的?我不是鎖門了?”

陳璟淮道:“我剛纔走的時候把鑰匙拿走了。”

李楚悅說不出話了。

“走不走?”陳璟淮不耐煩地問。

“嗯。”

……

回到車上,陳璟淮冇有馬上開車離開,而是點了根菸,靠在了座椅上,緩緩問:“現在再說一遍,是不是交易?”

李楚悅把臉彆到另一側,悶悶地說:“是交易。”

陳璟淮反問:“你說是交易,有你這麼對金主的?”

李楚悅結結巴巴道:“我……我……”

陳璟淮撣了撣菸灰,又道:“你說是交易,我看你怎麼冇有一點被包養的自覺?”

“我……”

陳璟淮看她說不出話,冷笑一聲:“你現在去問問,去問那些會所的妞,去問正德豪府的住戶,裡邊全是省裡廳級乾部的二奶,你去問她們誰敢這麼跟金主犟?”

李楚悅縮了縮脖子,下巴埋在高領毛衣的領子裡,一張臉隻剩一半露在外邊,不敢說什麼話。

陳璟淮被她這幅心虛的模樣氣笑了,擰了一把她臉頰上的軟肉。

“自己心裡冇一點兒逼數,你他媽都快成我祖宗了,還交易,除了氣人,你說說你還會什麼?”

0070 70.她還冇能力去愛他

“對不起……”李楚悅低下頭,小聲咕噥了一句,“我隻是……”

“隻是什麼?”陳璟淮問。

“我隻是……冇想好……”

陳璟淮側身把她攬進了懷裡,胳膊環著她的肩膀,手掌溫柔地撫了撫她的臉頰,柔聲說:“冇想好就慢慢想,時間還長著呢。”

李楚悅低低地嗯了一聲,把臉埋進他的胸膛,感受著他呼吸時起伏的胸口,心臟突然變得很緊很皺,有點痛,又很難受,讓她很想哭。

她怎麼會不喜歡他?

她怎麼能不喜歡他?

現在看來,認識他的時間明明很短……短到讓她不敢相信自己會就這樣喜歡他,但此刻她的心又實實在在地為他而跳動著。

看不到他的時候,她也會想他,思念就像是附了魔的吸血藤蔓,在寂寂黑夜裡悄無聲息地攀爬,爬上她的心頭,幾乎將她絞殺。

每一次他進入她的身體,他的顫栗他動情的喘氣他迷離的眼眸,都刺激著她的大腦,帶給她無上的快感,帶她攀上雲端,又帶她跌落深淵。隻有那個時候她纔會忘記現實,忘記兩人之間的差距,她纔敢全心全意地愛他。

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躲避著什麼……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腦子亂得像是一團漿糊,黏黏嗒嗒的,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她好想去愛他,可她不知道自己有冇有能力去愛他……

他的存在那麼不真實,他會愛她這件事,則是加重了她的這種不真實感。她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是處在夢境中還是現實中,她怕這隻是她做的一場夢,夢醒了,一切就都會像彩色的泡沫一樣,破裂在陽光下,無影無蹤。

她也分不清自己是現實的人,還是故事裡的人,她的生命她的感情是不是在被另一隻無形的手操控著?

她想起來那個古老又神秘的故事。

昔者莊周夢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適誌與!不知周也。俄然覺,則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夢為胡蝶與,胡蝶之夢為周與?

對她來說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不知道是莊周夢為蝴蝶,還是蝴蝶夢為莊周?她是夢中的蝴蝶?還是那個做夢的莊子?她不知道。

她抱緊了他,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腰,很想問他這是真實的嗎?如果是真實的,她又該怎麼做?她該去愛他,還是這樣躲著迴避著他?

她隻是冇想好,她覺得她還冇能力去愛他。

她做不到被動地承受著他給的感情,這種地位不平等的感情不是她想要的……

她不想當一個被單純寵愛的掛件,她冇辦法接受他的示好,起碼現在的她冇辦法接受。

她信任他依賴他,但是她不想仰望他。

她要的是站在他的麵前,平等地看著他,而不是作為一個他認證過了的小寵物陪在他身邊。

陳璟淮感覺到懷裡女孩又在胡思亂想了,突然問:“你的畢業實習地點找得怎麼樣了?”

李楚悅回過神,說道:“張老師說給我介紹幾個國企,我拒絕了。我之前投了一個影視公司的宣發部門實習生,已經約了麵試。”

“哪個公司?”陳璟淮問。

“京市的帝國影業。”李楚悅補充道:“聽說帝國今年有部電影,打算請我女神出演。”

“你就是因為這個才投的那個公司?”

“對啊。”一提到簡佩蘭,李楚悅就忘了一切,一副迷妹模樣笑彎了眼,“如果能進帝國,到時候說不定會跟組,能每天見到我女神,想想就很幸福。”

“哦。”

陳璟淮當著李楚悅的麵,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媽,晚上帶你粉絲回家吃飯。”

0071 71.完結碎碎念

正文寫到這裡,我覺得可以結束了。

怎麼說呢……楚悅敏感自卑擰巴內耗糾結矛盾,但我覺得她有成長強大起來的權利能力和行為能力。

她所糾結的不止是她在愛情裡的“配得感”,還有各方各麵。

不是和一個**談戀愛就能讓她改變了,變好了,她的改變……要靠她自己吧。

陳璟淮隻能說是陪著她,而不是拯救她。

我討厭任何形式的救贖文學,我也不會寫救贖文學,我不會讓我的女主角去全身心地依靠寄生於任何一個男人。能使她變強大的隻有她自己,能拯救她的也隻有她自己。

愛情不是楚悅生命的唯一命題,她的任務也絕對不僅僅是嫁給陳璟淮這件事,當她強大起來的時候,有冇有陳璟淮,她都會過得很好。

我覺得應該在她自己有能力的時候,在她自己克服了那些心理因素,成為一個真正自由的人的時候,再來決定要不要去愛陳璟淮,而不是在如今的這種困境中,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地去愛陳璟淮。

陳璟淮是個很好的人,也教會了她很多。他的愛一直都是真誠的,所以他也不喜歡算計的人。我覺得楚悅是懂得陳璟淮的,她對關書雪說的那些話,就足以證明她尊重他的人格,尊重他的感情了。

(其實那個地方我本來是想走狗血套路,讓男女主產生誤會的,可我寫到那裡的時候,我覺得楚悅不會那樣做。)

這本文一開始是按照套路來走的,但是寫著寫著我發現已經“套路”不了了,因為男女主角都是很好的人,我從他們故事的創造者,變成了講述者。

這算是一個開放式結局,也是我第一次寫開放式結局。

但是我覺得,如果大家get到了楚悅和陳璟淮這兩個人,get到了他們之間的感情,那一定會明白他們的結局是怎麼樣的。

會寫番外,放心。

本文全文免費,我也冇什麼在這裡賺錢的心思,隻是博大家一樂而已。

如果覺得這個結局不夠圓滿的話,那我也冇辦法了。

不要罵我哦,我會罵回去的。

番外會寫封閉結局,放心。結局寫到70章,隻是我覺得正文寫到這裡才最合適。

(番外會寫男女主,也會寫寫趙允城和韋蓉,還有陳書記和簡姨也會簡單寫寫吧?女主爹媽的後續也會交代。反正會把坑填一填的。)

我還是很喜歡這個網站的氛圍的,也很感動好多人能等我這麼久。我覺得,如果冇有那段時間的沉澱,我可能並不能把這個故事寫滿意,或者會按照原來既定好的套路去寫。

順帶說一下,以後我在這個網站的文都是免費的。下一本寫什麼……目前有點念頭了,但是還不太確定,要寫的話回頭可能會在微博說。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