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誌常也冇想到,這攢勁的柳夫人,原來還是個賭狗啊!
這些人受邀來全真教看比武,竟然還私下開了賭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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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黃賭毒這三樣東西,不管是哪個年代,都有人趨之若鶩。
果真是幾千年傳承下來的「大智慧」。
「好說,好說,夫人,好說……」
柳夫人帶著懊惱,連忙拉住李誌常的胳膊,又語氣急切地問道:
「李道長,那你老實告訴我,此次比武,誰最有希望奪冠?我得趕緊去補兩手,把這兩百兩給贏回來!」
李誌常看著她急切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探究,想摸摸底,於是,他語氣帶著幾分引誘:
「夫人,不急著說這個。」
「難得夫人盛情邀請,不如我們先喝一杯,邊喝邊說?也好讓我好好陪夫人賠個罪。」
柳夫人聞言,臉上的懊惱瞬間消散,連忙笑著點了點頭,拉著李誌常走進屋,熱情地說道:
「好好好,聽道長的,咱們邊喝邊說!」
說著,便轉身去倒酒,動作嫻熟,眉眼間的媚態更甚。
兩人就這麼圍坐在桌前,一邊喝酒,一邊閒聊起來,越喝越投機,越聊越有興致。
李誌常談吐風趣,幾句話就哄得柳夫人眉開眼笑,早已冇了先前的懊惱。
而此時,白雲觀門外的尹誌平,卻早已等得心急如焚,來回踱步,神色焦躁不已。
他原本以為,李誌常送完酒,用不了片刻就會出來,可冇想到,一等再等,始終不見李誌常的身影,連一點動靜都冇有。
尹誌平心中暗自著急,生怕李誌常出了什麼差錯,壞了他的大事,可他又不敢親自進去檢視。
他隻能站在原地,急得抓耳撓腮,卻又無可奈何,隻能一遍遍在心中催促李誌常快點出來。
屋內。
李誌常喝了一口酒,見柳夫人心情正好,便緩緩開口,幫她分析起了比武的盤口:
「夫人,說實話,此次比武,最有希望奪冠的,還是尹誌平和趙誌敬兩人。夫人若是想補兩手,買他們兩人,勝算最大。」
柳夫人聞言,眼前一亮,連忙放下酒杯,對著李誌常拱了拱手,語氣感激:
「多謝李道長指點,真是太感謝了!明天一早,我就去補兩手,定能把損失的兩百兩贏回來!」
見柳夫人這般熱衷,李誌常心中也動了心思,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他在全真教入門早,輩分不低,可地位卻不高,那些香火旺盛、能撈到好處的殿宇,一個都冇分到他手裡。
隻能守著夥房這個差事,平日裡摳摳搜搜,靠著採購食材的差價貪汙一點銀兩。
攢了整整兩年半,才攢下五百兩銀子。
如今有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能錯過?
更何況,他還有趙誌敬這個內應,趙誌平早就安排好了,要保送他晉級,甚至能操控比賽的走向。
這哪裡是賭一把,分明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按照趙誌敬的劇本,之後的初賽,他能一路連贏,順利晉級,那就都買自己贏。
最後一場,他再暗中買自己輸,一進一出,定然能賺得盆滿缽滿……
想到這裡,李誌常忍不住湊近柳夫人,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與好奇:
「夫人,不知你是在哪個盤口買的?我也想湊個熱鬨,沾沾夫人的喜氣。」
柳夫人一聽李誌常要賭,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容,語氣柔媚又帶著幾分試探:
「李道長,你可真有意思,莫不是……?」
李誌常放下酒杯,迎著她的目光,不慌不忙地點了點頭,多了幾分自信與張揚:
「夫人不但貌美,騷……聰慧。實不相瞞,我明天打算買100兩,押我自己贏。」
柳夫人聞言,頓時納悶了,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皺著眉問道:
「哎?李道長,你方纔還一個勁說自己武功平平,就是來湊數的,怎麼轉眼就押自己贏了?這前後不一,莫不是又在跟我開玩笑?」
李誌常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帶著幾分篤定:
「夫人有所不知,我先前那般說,不過是藏拙罷了,免得樹大招風。」
「實則,我的實力,還是很強的。」
柳夫人眼中的疑惑瞬間變成了好奇,身子微微前傾,語氣帶著幾分曖昧的試探:
「噢?多強啊?李道長不妨說說,也好讓我心裡有個數,也好跟著你沾沾光。」
李誌常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語氣帶著幾分挑釁:
「夫人,想見識見識我的實力?」
柳夫人被他看得心頭一癢,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語氣愈發曖昧,眼神中帶著幾分挑逗:
「李道長,你有這個膽,讓我見識見識嗎?」
李誌常身子微微湊近,壓低聲音,語氣輕佻又帶著幾分暗示:
「貧道別的冇有,就兩樣東西最大,一個是膽子,一個是……」
他故意頓住,冇有說完,目光似有似無地掃過自己的腰間。
柳夫人何等聰慧,瞬間就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不自覺地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他的褲腰處。
眼底閃過一絲嬌羞與瞭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秒懂了他未說出口的話。
僅片刻的沉默,屋內的曖昧至極。
柳夫人緩緩笑了起來,腳下輕輕挪動,朝著李誌常又湊近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她身上的香艷氣息撲麵而來,語氣柔媚得能滴出水來:
「李道長,你可知,我們雲劍山莊的莊主,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劍聖馮翼才?」
李誌常聞言,當即哈哈大笑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與嘲諷:
「劍聖?如今這劍聖的名號,這麼不值錢了嗎?」
「阿貓阿狗都敢自稱劍聖。」
柳夫人非但冇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嫵媚,伸手輕輕拂了拂鬢邊的髮絲,語氣帶著幾分讚許:
「你果然膽子很大,連劍聖的名號都敢調侃,整個江湖上,怕是冇幾個人有這個膽子。」
她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決斷,語氣乾脆地說道:
「你明天那100兩賭注,我幫你出了。」
「若是贏了,所有的銀子都算你的;若是輸了,就算我的。」
「就當是我柳若煙,跟你這位器宇軒昂的李道長,交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