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拉開石門走了出去。
楊過坐在石凳上,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
這關算是暫時混過去了。
但他太瞭解黃蓉了。這女人冰雪聰明,剛才隻是被那些新奇的名詞砸暈了頭。等她靜下心來仔細琢磨,肯定能發現這套“物理散熱”理論裡的漏洞。
孤男寡女脫光衣服練功,誰信這裡麵沒有貓膩?
不能給她思考的時間。
楊過站起身,快步走出石室,順著甬道追到了黃蓉的房間。
石門沒鎖。楊過推門走進去。
黃蓉正坐在石床邊,背對著門口,手裡攥著一根木簪,不知道在想什麼。
楊過放輕腳步走過去,從背後一把環住黃蓉的腰肢。
“你這小賊,還敢跟過來?”黃蓉沒有掙脫,語氣裡帶著幾分餘怒,“怎麼,你的物理學還沒講完?”
“蓉兒真聰明。”楊過把下巴擱在黃蓉的肩膀上,雙手開始不老實地遊走,“剛才講的是熱力學第一定律。現在我要給你講講,什麼叫做摩擦生熱。”
黃蓉轉過頭,瞪了他一眼。
“你少拿這些胡言亂語來搪塞我。”黃蓉拍開楊過的手,“你敢保證,麵對著那個小丫頭,你就沒有動過歪心思?”
楊過直接將黃蓉攔腰抱起,大步走向石床。
“蓉兒,言語總是蒼白的。”楊過把黃蓉放在床上,整個人壓了上去,“我現在就用實際行動向你證明,我對你的心意,和練功完全是兩碼事。”
“你幹什麼……大白天的……”黃蓉伸手推拒,力道卻軟綿綿的。
“探討學問,不分晝夜。”楊過俯下身去。
石室內的溫度逐漸升高。
……
一番長篇大論的“學術交流”過後。
黃蓉靠在楊過懷裡,麵色紅潤,呼吸平穩。早把什麼玉女心經、什麼脫衣服練功的事情拋到了九霄雲外。
楊過躺在旁邊,雙眼望著石室的穹頂。
他悄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後腰。
太累了。
鐵打的漢子也經不住這麼連軸轉。他現在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快沒了。
這齊人之福,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當——當——當——
就在這時,一連串渾厚的鐘聲穿透古墓厚重的石壁,傳進了石室。
鐘聲連綿不絕,足足響了九下。
楊過精神一振,這鐘聲簡直就是救命稻草!
他立刻翻身坐起,動作麻利地抓起散落在床尾的道袍往身上套。
黃蓉拉了拉滑落的被角,遮住乍泄的春光。
“出什麼事了?”黃蓉問。
“這是全真教的九龍鍾。”楊過一邊繫腰帶一邊解釋,“非遇教派生死存亡或者極其重大的事件,絕不會敲響九下。上次敲響,還是霍都和達爾巴上山。我師父還在重陽宮,我身為全真弟子,必須立刻回去看看情況。”
黃蓉坐直身子,幫楊過理了理衣領。
“那你快去吧。”黃蓉叮囑道,“全真教人多眼雜,你自己當心些。若是遇到麻煩,切不可硬拚。”
“蓉兒放心,我處理完事情馬上回來陪你。”楊過湊過去在黃蓉臉頰上親了一口。
楊過轉身大步走出石室。
走在空曠的甬道裡,楊過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扶著石壁,放慢了腳步。這幾天必須好好養養身子,不然真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離開古墓,楊過施展金雁功,一路疾馳。
半個時辰後,他來到了重陽宮外的青石廣場。
廣場上人山人海,密密麻麻站滿了穿著道袍的全真教弟子。三代弟子和四代弟子分列兩旁,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楊過混進四代弟子的隊伍裡。
他剛站定,旁邊就湊過來幾個熟麵孔。
“楊師弟,你可算現身了!”一個名叫王清塵的四代弟子滿臉堆笑地打招呼。
楊過轉頭看去。這王清塵以前跟在趙誌敬屁股後麵混,沒少給他使絆子。自從趙誌敬叛逃後,這小子倒是見風使舵,變得極其老實。
“王師兄,敲九龍鍾召集大家,到底出了什麼大事?”楊過開口詢問。
王清塵壓低嗓音,湊到楊過耳邊。
“楊師弟你常年在後山閉關,有所不知。過幾天便是咱們全真教三年一度的大比之日。”王清塵神神秘秘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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