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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你生病了,我幫你叫醫生吧。”
女人聽到少年的話終於冇能撐住,白秋一就勢抱起這具滾燙的**,把她放到床上蓋被子躺好,順手掖了掖被角。
他正準備起身拿藥,就聽見女人開口道:
“秋一,你彆走……”
“阿姨,我不走,我……”
“秋一,你是不是很討厭阿姨?阿姨今天在商場看見你,你都不想和我打招呼……阿姨是壞女人……”
“冇,我……”
看著從前端莊秀麗的雪慧阿姨成了麵前的模樣,白秋一感到一陣揪心的疼,於是跪到她的床前安慰道:
“阿姨,都怪我不好……如果我不說那句話,如果我不和小偉曠課……”
“秋一……是阿姨不好,阿姨不該做那種事……”
楊雪慧突然把身旁少年把他抱在懷裡,她急切地需要彆人的擁抱。
當女人從懷中感受到的溫暖時,她突然感覺心裡好受了很多,這段時間的悲傷、苦和悔恨都減了不少。
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她迫切的想要更多,於是哀求道:
“秋一,你,你能到床上抱著阿姨嗎?阿姨想要抱抱你。”
“嗯……”
不知道是出於愧疚還是憐惜,白秋一答應的很乾脆。隻是一個擁抱而已,就像小時候雪慧阿姨安慰我那樣……
昏暗的房間裡,幼稚的少年緊緊的抱著曲線曼妙的美麗少婦,空氣慢慢變得炙熱起來,良久,白秋一開口道:
“阿姨,你好像越來越燙了,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我不去醫院……”
女人的聲音聽起來是那樣的嬌弱,白秋一知道她對醫院有了陰影,心裡又急的不行,隻好拍著她的玉背哄到:
“阿姨,我去給你拿藥,一會回來,一小會就行。”
“彆,你彆走……”
白秋一感到抱住自己的手又緊了很多,知道女人離不開他,又擔心她的後背就這樣一直在被子外露著不好,於是乾脆挪到床上把女人壓在身下。
四目相對,看到女人閉上眼睛後,白秋一鬆了口氣。
不知過了多久,白秋一感覺抱住自己的手鬆了很多,急忙鬆開女人起身喘了口氣。
白秋一關門時,隱隱聽到身後有女人哭泣的聲音,但還是頭也不回的往彆墅外去了。
楊雪慧離開少年的懷抱後隻感覺那種冰冷痛苦的感覺再次湧到了她的心上,當房門被關上後,她馬上用被子矇住眼睛痛苦的哭泣起來。
這些天她一直在悔恨當初的行為,也越發的渴望得到諒解,渴望一個溫暖的懷抱。
當今天白秋一過來看她時,她感到心裡一暖,繼而又開始感到羞愧,她想起了少年在醫院裡對她的羞辱,萬幸的是,這次他帶來的是關心,可他為什麼還是走了,他討厭我這個賤女人嗎……
女人這時候已經陷入了極度的自責和內疚之中。
她其實可以試著為自己的出軌找到藉口,可因為無法接受兒子重傷截肢的下場,她隻能不停的把責任歸罪於自己。
悔恨就像鞭子,會抽打沉溺在**裡的每一個時刻,她真想死……
天色已黑,白秋一給秋妙容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楊雪慧病了自己今晚要留下來照顧她,掛完電話便提著買好的粥和藥回去了。
一到彆墅門口,他驚訝的發現朱天強的那輛黑色大眾竟然又停在那裡,而人卻不見了蹤影。
難道雪慧阿姨這些天一直在和這個人接觸?
是她開的門還是他有鑰匙?
可是連我都冇有鑰匙!
想到這白秋一便怒不可遏起來,想要一走了之,這時卻聽到房間裡傳來求救聲。
“住手,朱天強……我生病了,你快走啊……救命……”
雪慧阿姨的聲音嘶啞淒厲,聽的白秋一心裡著急。
“**,你裝什麼?咱倆乾都乾過了,親個嘴怎麼了?”
“啊……救命……”
白秋一提著棒球棒衝進房間便發現朱天強又壓在雪慧阿姨身上,粗壯的大手牢牢地按著她的兩隻胳膊,大嘴不停的在女人脖頸處拱著。
白秋一怒不可遏,揮著球棒便朝他身上砸去。他的力氣很大,更重要的是,他絕不會留手。
“啊!小兔崽子你是誰?”
朱天強被打後轉身發現打他的人竟然隻是個半大小子,恐懼之餘又有些生氣,白秋一卻彷彿冇聽到他的話一般,球棒一下又一下打到男人身上,簡直有不死不休的味道。
朱天強被打的滿地打滾,他怕了,這時他才明白什麼是拳怕少壯,因為他們根本就不講後果,招招都下死手。
他掙紮著想還手,卻被髮現自己的力氣根本比不過少年。
還是楊雪慧強撐著身子,哭著從白秋一手裡奪過球棒,狠狠的砸了朱天強好幾下這事纔算結束。
朱天強灰溜溜的逃走後,楊雪慧卻哭著栽到了地上,白秋一心疼的抱住她,想把她扶回床上,女人卻排斥到:
“秋一,我好臟,抱我去浴室……”
“你生病了,最好彆洗澡。”
“可是我好臟,秋一……我是被迫的,求求你相信我……”
看她梨花帶雨的模樣,白秋一隻好把她抱到浴室。
調好水溫後給浴缸裡裝水,他剛想出去卻發現女人脫短袖的力氣也冇了,隻好紅著臉幫她把衣服解下來。
一件,兩件,雪白滾燙的**在少年的眼前全部展現,他嚥了口唾沫強忍著衝動正想離開,卻聽見女人臉色冰冷的接著說道:
“……還有……”
少年沉默著把顫抖的手伸到女人的背後,隻是觸碰到那雪白滾燙的肌膚,他便心猿意馬起來。
粉紅色的罩子掉到地上,白秋一看著眼前雪白粉膩的肉球吐出口熱氣,雪白的乳峰上,紅寶石顫栗著挺立起來。
“還有下麵……”女人忍住羞澀紅著臉繼續說道。
白秋一冇有遲疑,用手貼著女人的腰肢插進小三角裡麵,少年剛把一邊拉下,女人便扶著少年的肩膀配合的抬起腿。
黑色的森林帶著清澈的露水,下麵是粉紅色的深穀,少年真有埋身於此的衝動。
白秋一把楊雪慧抱起放在浴缸裡,卻發現她連動一動的力氣都冇了。
“你幫我洗,用力……”
少年深吸了一口氣,往女人身上塗抹乳液,然後用力的把白的透明的成熟**搓的通紅。
他力氣太大了,以至於女人痛的發出了哀嚎,不過她冇有反對,隻是微閉著眼,一顆晶瑩的淚珠從她眼角滑落。
少年的手從天鵝般纖細的脖子出發,滑過肩窩後是兩隻驕傲的雪兔,紅紅的**被作怪似的按了又按,女人始終咬牙不語,就像在贖罪,又像是受刑。
接著是腰肢,然後是大腿,小腿,腳掌,而最後少年的視線又回到那神秘的小樹林。
少年看了又看,猶豫失措,剛下定決心想看一看那那迷人的深淵,就聽見女人開口道:
“洗好了嗎?抱我……去你的房間……”
白秋一如夢初醒,怔怔著幫女人擦乾淨身體,接著便把這句火熱噴香的**捧浴室。
再次把女人安頓好後,白秋一終於清醒過來,去拿自己買的藥和晚餐。
晚餐已經有些冷了,於是白秋一又用微波爐熱了一遍,他出神的看著紅色的指示燈,最後長長的撥出口氣。
夜深後,白秋一躺在客廳怎麼也睡不著,他想著剛纔的事心緒不寧。她在想什麼,我又在想什麼呢?
那可是小偉的媽媽,是曾對自己關懷備至的女人,像媽媽一樣的女人,他怎麼能想到那種事,可是她……
少年的綺思就像野火一樣燒個不停,他一會想到那天女人和朱天強絞在一起的畫麵,一會想到爸爸在媽媽的身下親吻,他被折磨的快瘋了!
他期盼有一場甘霖,他渴望出現油畫裡那樣潔白**的天使,這時,房間裡傳出了低啞的哭聲。
他急忙往裡衝去,就像受到主母號召的騎士渴望戰場。
“雪慧阿姨,怎麼了。”
“嗚嗚嗚……他們都不要我了……秋一,我好害怕……這裡好黑,你彆走……”
“冇事,我不走。”
“秋一,我剛做了個好可怕的夢,我夢見小偉倒在血泊後,還用憤恨的眼神看著我,我好害怕……”
“彆怕,彆怕阿姨。小偉愛你,我也愛你。”
白秋一說完便像之前那樣隔著被子抱住她,女人又有了那種充實溫暖的感覺,被人保護的感覺,那是家的感覺。她猶豫著最後開口道:
“秋一,你進來吧……”
“什麼?”
“……我想要你抱我睡……我好冷……”
白秋一愣了一會,然後遲疑的鑽進女人的被窩。女人接著道:
“抱我……”
白秋一顫抖著摟著女人,發現她的身體還是很燙,於是把她豐腴滾燙的身體緊緊抱住。一會後,女人接著道:
“秋一,把衣服脫掉……阿姨難受……”
“我……”
“我的孩子,求求你……”
兩人赤誠相待後,女人把少年緊緊的擠在懷裡,就像小姑娘抱著毛絨玩具。
白秋一卻覺得是自己抱住了她,就像小時候的他抱著哭泣的妹妹。他屈服了,為她脆弱的想小孩子一樣的神態,也為他自己。
他們緊緊相擁,不分彼此,毫無芥蒂。
楊雪慧在感到懷裡的溫暖後終於緩了口氣。她摸著少年的頭髮就像摸著她的孩子,她莫名的想到小偉剛出生時,被護士放在她身邊的樣子。
手兒越來越輕,女人安心睡了過去,少年卻輾轉難眠。
聞著女人身上的肉香,懷裡婀娜的曲線,平靜又輕盈的心跳聲,白秋一痛苦的閉上了眼。
他又想起了那個下午他看到的畫麵,男人黑色強壯的身體狠狠的壓在雪白溫潤的嫩肉上,一下又一下的**,那**的**,他的意識要被撕裂了,他發現獸性吞噬了他本就為數不多的理智,他簡直快被逼瘋了!
就在這時,女人醒轉過來,彷彿變了個人一般,語調清冷的說道:
“你硬了!你是不是想要了,你真是個壞孩子……”
“我冇有……”
白秋一想要辯解,卻發現發現自己的下體已經被一隻玉手包裹,牽引著往一個方向靠近,直到頂在一個柔軟的地方。
“阿姨,我……”
“彆再狡辯,你看它現在多邪惡多驕傲,你是個壞孩子!壞孩子就要受到懲罰!快進來!”
白秋一徹底的喪失了理智,他惡狠狠的翻身把女人壓在身下然後挺身直入。如同熱刀插入黃油,白秋一大喊起來。他成長了!
回過神後,白秋一才發現女人的臉上竟然帶著近乎虔誠的眼淚,他急忙捧起女人的臉親吻那些淚珠。
他愛她,愛這個他曾視作媽媽的女人,哪怕她是小偉的媽媽,哪怕她曾經出軌過,哪怕她狠狠的傷了他的心。
少年的嘴唇終於撩動女人的心火,她被他的熱情感動,隱隱的還有一種禁忌的快感。
一想到趴在她身上的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孩,是自己兒子的朋友,她就感到一種禁忌的快感。
殘存的理智告訴她應該抗拒,可心底又有一個聲音再大聲叫喊。“你在假裝什麼?你本來就是個賤貨,你這是在贖罪!”
是啊,這是在贖罪,秋一剛剛救了我,我卻引誘了他!
我不要再抗拒了,她想,我需要愛,家人的愛,兒子的愛,秋一的愛,男人的愛!
我需要一個愛人!
“秋一,我愛你,要我,狠狠的要我……”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