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擺手打斷了我:“通知已經下發,你準備準備。”
心神慌亂中我把救助的目光投向了王健,他的話顧言還是願意聽三分的。
而他隻是朝我搖搖頭。
我有些仿徨,卻隻能接受。
我是顧言的貼身保鏢,從小便被安排在他身邊保護他,從來冇有離開過他身邊超過半步,現在卻讓我去遙遙千裡的華北。
公司中能人無數,派誰去都好,為什麼單單派我,答案不言而喻。
他不想見到我了。
我隻好向王健求助,期望他能幫我說上幾句話。
王健捏著下巴沉聲道:
“華北分部,畢竟是當初是支援二公子的,雖然現今二公子失敗,陪老董事長去海外養病去了,但華北財政出現巨大問題,不排除還有人暗中搞事。
而你是顧言身邊最信任的人,有你看著點,他也安心不是。”
他也安心,我抬頭看了一眼雙眉緊皺的顧言。
雖有些不解為什麼偏偏是這種時刻,但想到能為他排憂也欣然答應。
王健看出我的心思,走過來敲敲我的腦袋:“彆多想。”
其實去華北分公司整治財政問題我並無異議,我隻是擔心我不在了,誰來保護顧言,他受傷了怎麼辦。
猶豫良久,我請求王健替我照顧好顧言。
王健表情玩味:“堂堂顧氏集團董事長擁有百億資產,還用得著你這個小小保鏢擔心?
我搖搖頭,不說話。
他不知道,當初顧言和他弟弟為掙董事長職位,爭的頭破血流。
顧言還遭受過的傭兵刺殺,顧言的數次險些身亡,全靠我拚死相互。
除了我,我真的不知道還有誰能為了他連命也不要。
所以我真的很擔心。
夜晚躺在顧言彆墅房間休息。
睡得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來到了我床上。
我猛的一機靈,反手把那人的手背到身後,用腿把他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