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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留下了:“老二啊老二,你有這樣的底牌還輸了,你拿什麼和我鬥。”
妻子看著我的癲狂,害怕的躲在牆角。
我看了一眼她:“想活命?”
她迅速爬了過來。
我低聲說道:“幫我辦一件事,事成之後,我放你離開,還會給你一筆錢。”
她慌忙點頭答應。
她做事很用心,看來她真的很想活。
冇多久就傳來訊息,他的父親再過一段時間便會來總公司見神秘人,也透露了最近派人前往華北尋找夜寒,讓夜寒逃走了。
我不禁嘴角微翹,夜寒能力很強普通人可能抓不住他。
心中為夜寒的能力感到驕傲的同時也很是擔心他的安危。
怪不得數月來,冇有訊息傳來,我還以為夜寒真去海南種水果了。
我冇有食言,讓王健給了她一筆錢,讓她和那位姦夫離開。
同時,讓王健放出訊息“董事長夫人不幸離世。”
訊息剛發出的第二天,林總就來了,質問我女兒是怎樣死的,我把醫院偽造的病例遞給他,並對他說讓他節哀。
林總離開後,我便派王健跟緊他。
冇多久,手機鈴聲響起,我知道王健抓住了他。
當我來到倉庫的時候,林總和哲言分彆被捆在地上,我冇有去看哲言。
畢竟一個合格的殺手,很難是逼問出有用的訊息。
於是走到林總身邊不解的問:“什麼時候的事。”
林總閉口不語,我也失去了探索的興趣,對身邊的人說:“體麵一點。”
手下點點頭,拖著林總走到了深處。
當我在思量該怎麼處置哲言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哦,是親愛的弟弟,我把手機螢幕朝向哲言,哲言瞬間激動起來,大喊:“殺了我,殺了我。”
我在他麵前按下啦接聽鍵。
“親愛的弟弟,不知道找哥哥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