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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半月,大伯母慌張聯絡我,說伯父出事了。
原來,大伯畫出一個能百發百中的骰子。
他靠骰子一開始贏得盆滿缽滿,住總統套房,一擲千金夜夜笙歌,殊不知早被莊家盯上。
「你伯父越賭越大,居然把那棟樓都賭輸出去了!」大伯母急得不行:「每天利息要兩百萬,現在說不還錢,就剁掉你大伯的手指!」
表哥眼瞎後就廢了,再也不了神筆。
伯母自然求到我頭上:「小熏,你不是也能用神筆嗎?趕緊的,那邊說了,不還錢就切掉你伯父手指!」
我笑了,直接掛斷電話,登機去國外參加為期半個月的封閉競賽。
聽朋友說,大伯一家可熱鬨了。
大伯母救夫心切,想賣掉那棟收租大樓,可憑空出現的樓壓根冇房產證,她反而被住建局當成違規建築。
違建那麼高,光罰款就是天文數字。
大伯母求到姑姑那:「二姑,現在金價那麼高,你賣了金礦救救你哥吧,你還有畫的機會,還能賺錢啊!那可是你親哥啊!」
二姑呸了聲:「我就是扔水裡也聽個響,借錢給賭棍?你當我傻啊!」
賭場收不到錢,直接剁掉伯父一根手指。
拖一天,剁一根。
剁到冇剩兩根的時候......
我終於回國了。
一向跋扈的大伯母給我跪了下來,涕淚縱橫地扯住我褲腳哀求:「熏熏!那可是你親大伯啊,你快救救他啊!」
「你快畫啊,也畫金礦,畫提款機,什麼都行,你快畫啊!」
我看著她卑微的臉,揚了揚唇角,佯裝很同情很苦惱:「可伯母,不是我不幫啊,是二姑特意交代過,不準我幫你們的。」
「她說要給你們一個教訓。」
誅心啊,看大伯母的臉都抽搐了。
我在大伯母逼問下,才吞吞吐吐說:「二姑還說,救大伯這一次,就肯定還有下次,救回來也是癱在床上的廢人,跟表哥一樣......到時候會拖累我們一大家子啊。」
我十分惋惜。
「抱歉,我也愛莫能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