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站在太守府的公堂內,目光如炬,掃視著四周。
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與決心,誓要將邪教的餘黨一網打儘,為太守大人報仇雪恨。
“李師爺,我需要你立刻將策州,所有關於儺戲的祭祀記錄全部找出來。”沈安沉聲說道,語氣中不容置疑。
李師爺聞言,連忙拱手應道:“是,王爺。我立即安排人去查詢。”
沈安微微點頭,繼續說道:“還有,從現在開始,全策州的軍政要務,全部都要由我來掌控。你負責配合我,確保策州的穩定。”
李師爺聞言,心中雖然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他深知沈安的身份與地位,也明白他此刻的憤怒與決心。於是,他連忙拱手應道:“是,王爺。我一切聽從您的安排。”
沈安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對無音說道:“無音,你立刻去安排人手,將整個策州戒嚴。確保冇有邪教餘黨能夠逃脫。”
無音聞言,立刻領命而去。
他知道,這場剿滅行動已經迫在眉睫,容不得絲毫懈怠。
隨著李師爺和無音的命令下達,整個策州城,頓時陷入了一片緊張而有序的氛圍之中。
士兵們紛紛出動,巡邏在街道與巷弄之間,確保每一個角落都在掌控之中。
而李師爺則帶著手下的人,開始翻找關於儺戲的祭祀記錄。
夜色漸深,太守府的公堂內,隻剩下沈安和無音兩人。
他們坐在桌前,品著香茗,靜靜地等待著李師爺的訊息。
“主上,您選來這些關於儺戲的祭祀記錄,恐怕不隻是為了掩人耳目吧?”無音突然開口問道,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沈安,彷彿能看穿他的心思。
沈安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無音,你果然聰明。這些記錄確實不隻是為了掩人耳目。其實,我真正感興趣的是黑龍苔這種劇毒。”
“黑龍苔?”無音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這種劇毒產自域外之地,極為罕見。您怎麼會突然對它感興趣?”
沈安歎了口氣,陷入了回憶之中:“其實,我過去曾與這些毒士們交過手。那時,他們還隻是一個小組織,但已經展現出了驚人的毒術與陰謀。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竟然又死灰複燃了。”
無音聞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
他深知這些毒士們的厲害,也明白他們一旦捲土重來,將會帶來多大的災難。
“主上,您認為這次他們在策州出現,是預謀好的嗎?”無音問道。
沈安點了點頭,目光中透露出一種深邃與凝重:“冇錯。他們選擇在策州出現,一定是預謀好的。而且,我猜測皇都之內,也必然有他們的成員。否則,他們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就策劃出這場陰謀。”
無音聞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擔憂。
他深知皇都的重要性,也明白一旦皇都落入這些毒士們的手中,將會帶來多大的災難。
“主上,那我們該怎麼辦?”無音問道。
沈安沉吟片刻,然後說道:“我們要儘快找到這些毒士們的藏身之處,將他們一網打儘。”
“其次,我們要加強皇都的守衛,確保皇都的安全。最後,我們還要調查清楚這些毒士們的來曆與背景,找出他們的幕後黑手。”
無音聞言,雙目之中閃過一抹冰寒,而後緩緩點頭。
這件事,對於他而言,也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之前沈安曾讓他,派人肅清域內域外的不正之力。
之前無音為此事,也是嘔心瀝血,可以說他當時的成果,是非常顯著的。
至於為何會出現今日的情況,無音雖然心中不明,但多少還是有些自責的。
在他看來,這必然是自己的部下,用力不到,要不然怎麼可能出現此等局麵,所以這件事一出的時候,無音就已經把他記在心底。
隻不過一直冇有表現出來。
當下的他,也是憋著一口氣,無論如何,也要將這件事處置清楚。
如若不然,不提他是否對沈安有愧,光是自己內心的關口,無音就難以越過。
自他跟隨沈安之後,一直以來,做事就從未出現過差錯。
而今出現這樣的事情,無音如何能容得下自己?
他可是個要臉的人,而且這一切臉麵,與他而言不過就是沈安的信任而已。
“主上,我一切聽從您的安排。”無音拱手說道。
就在這時,李師爺匆匆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疊厚厚的記錄:“王爺,關於儺戲的祭祀記錄已經找到了。您請過目。”
沈安接過記錄,仔細地翻閱起來。
他的目光如炬,掃視著每一行文字,試圖從中找到關於黑龍苔的線索。
然而,翻閱了許久,沈安卻並冇有找到,任何關於黑龍苔的線索。
他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疑惑:“奇怪,這些記錄中,為什麼冇有關於黑龍苔的線索呢?”
無音聞言,也湊了過來,仔細地看了看記錄,然後說道:“主上,或許這些記錄隻是掩人耳目而已。真正的線索,可能隱藏在更深處。”
沈安聞言,心中一動:“無音,你說得對。這些記錄可能隻是用來迷惑我們的。真正的線索,可能隱藏在策州的某個角落,或者某個人的心中。”
說完,沈安將記錄遞給李師爺,說道:“李師爺,這些記錄你先收起來。我們還需要繼續調查,才能找到真正的線索。”
李師爺聞言,連忙拱手應道:“是,王爺。我會妥善保管這些記錄的。”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士兵匆匆走了進來,拱手說道:“王爺,外麵有一個自稱是邪教餘黨的人,想要見您。”
沈安聞言,心中一動:“哦?邪教餘黨?他叫什麼名字?”
士兵回答道:“他說他叫趙四,是邪教中的一個小頭目。”
沈安聞言,心中湧起一股興奮。
這個趙四的出現,或許能給他們帶來一些重要的線索。
“快帶他進來!”沈安命令道。
不久,一個身著黑衣,麵容憔悴的男子被帶了進來。
他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彷彿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