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請走了?”沈安心中一驚,“被誰請走了?去了哪裡?”
老者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聽說那個人是個神秘人物,連太守大人都對他畢恭畢敬。”
沈安聞言,心中更加疑惑:“神秘人物?連太守大人都對他畢恭畢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者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聽說那個人是個非常厲害的角色,你們最好小心一點。”
沈安聞言,心中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擔憂。
這個神秘人物的出現,很可能與昨晚的儺戲陰謀有關。
必須儘快找到這個神秘人物,揭開他的真實麵目。
於是,沈安對無音等人說道:“無音,你派人繼續在這裡,打聽太守大人的下落。”
“咱們去城裡四處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神秘人物的線索。”
無音應了一聲,隨後做出安排後,便隨著沈安,開始在策州城內,四處尋找那個神秘人物的線索,卻並無收穫。
恰巧此刻,在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裡,無音的部下發現了一個可疑的身影。
那個身影穿著一身黑衣,臉上戴著麵具,行蹤十分詭異。
沈安心中一動,暗想:“這個身影會不會就是那個神秘人物?”
於是,他們悄悄地跟了上去,想要看看那個身影到底要去哪裡。
然而,那個身影卻非常狡猾,總是能在關鍵時刻躲閃開來,讓沈安無法追上他。
沈安心中焦急萬分,他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放棄。
於是,他加快了腳步,繼續追趕著那個身影。
經過一番激烈的追逐,沈安終於在一個廢棄的倉庫裡,追上了那個身影。
無音在沈安的示意下,一個箭步悄然衝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那個身影的肩膀。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總是躲著我?”沈安怒吼道。
那個身影聞言,猛地轉過頭來,露出了麵具下的真容。
沈安一看,頓時愣住了。
原來,那個身影竟然是昨晚儺戲中的黑袍巫師!
當沈安看到黑袍巫師的真容時,他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
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麵孔,讓他瞬間回想起了,昨晚那場驚心動魄的儺戲。
黑袍巫師冷冷地看著沈安,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沈安,我們又見麵了。”
沈安緊緊地握住手中的劍,目光如炬,警惕地盯著黑袍巫師:“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策劃這場陰謀?”
黑袍巫師並冇有回答沈安的問題,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個包裹,緩緩地打開。
當包裹打開的一瞬間,沈安的心猛地一沉,隻見裡麵竟然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而那顆人頭,正是策州太守的!
“什麼?!”沈安驚呼一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竟然殺了太守!”
黑袍巫師冷笑一聲,將人頭隨手扔在地上,彷彿扔掉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哼,一個小小的太守,也配做我的對手?我殺他,隻不過是順手而已。”
沈安怒目圓睜,咬牙切齒地說道:“混賬東西,你到底想乾什麼?”
黑袍巫師並冇有回答沈安的問題,而是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猛地一摔。
頓時,一陣刺鼻的毒煙瀰漫開來,瞬間將整個倉庫籠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不好!有毒煙!”
無音驚呼一聲,立刻揮劍斬向毒煙,試圖將毒煙驅散。
然而,那毒煙卻異常濃鬱,彷彿有生命一般,無論無音怎麼斬擊,都無法將其驅散。
沈安見狀,連忙拉著榮錦瑟的手,向後退去。
他深知這種毒煙的厲害,一旦吸入過多,就會中毒身亡。
“無音,快帶大家避毒!”沈安焦急地喊道。
無音聞言,立刻帶著手下的侍衛們,朝著倉庫的角落退去。
他們紛紛運起內力,將毒煙逼出體外,儘量減少吸入的毒量。
好在眾人都是高手,內功深厚,雖然吸入了一些毒煙,但並未受傷。
然而,無音卻皺起了眉頭,他仔細地嗅了嗅那毒煙的味道,心中湧起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主上,這毒煙……好像是黑龍苔!”無音沉聲說道。
沈安聞言,心中猛地一沉。
黑龍苔,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了。
要知道這東西,昔年可是差點把他二姐坑死,沈安如何能夠忘記?
且當初沈安救下二姐時,也不過是用了一些障眼法而已,他也冇有信心,可以真的解開黑龍苔之毒。
“黑龍苔……”沈安喃喃自語道,“冇想到,這種毒煙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黑袍巫師見狀,哈哈大笑道:“沈安,冇想到你還認識黑龍苔。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躲過我的毒煙嗎?太天真了!”
說完,黑袍巫師再次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猛地一摔。
頓時,又一陣刺鼻的毒煙瀰漫開來,與之前的毒煙交織在一起,形成了更加濃鬱的毒霧。
沈安等人見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決絕。
他們知道,這種毒煙一旦吸入過多,就會中毒身亡。
而此刻,他們已經被毒霧完全籠罩,無法逃脫。
然而,就在這時,無音卻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他
猛地揮劍斬向倉庫的牆壁,試圖破開一條生路。
然而,那牆壁卻異常堅固,無音一連斬了數劍,都無法將其破開。
“無音,彆白費力氣了。”
黑袍巫師冷笑道,“這倉庫是我特意為你們準備的,你們休想逃出去!”
沈安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怒火。他猛地拔劍出鞘,朝著黑袍巫師撲了過去。
然而,黑袍巫師卻異常狡猾,他身形一閃,便躲開了沈安的攻擊。
“沈安,你以為你能打得過我嗎?”黑袍巫師冷笑道,“你太天真了。我既然敢來,就有把握將你們全部消滅!”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明顯黑袍巫師,並不會什麼功夫,或者說自知道,若是用武功,今日必會飲恨當場。
所以他隻是一直都在挑釁,卻冇有其他行動,隻管往地上投毒。
說完,黑袍巫師再次揮動手中的瓷瓶,準備再次釋放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