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儺戲開始時,榮錦瑟心中不免有些激動,畢竟在過去,她就曾親到策州,看過當地的儺戲。
那個時候,她還是個小丫頭,然而現在回過頭去,卻已經是多年早過。
沈安察覺到,身旁人的心緒有所波動,不免輕輕的攬住了她的腰身。
榮錦瑟被沈安這樣一攬,當時身子就微微一顫。
“你,這是做什麼?”
縱然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但榮錦瑟臉上還是閃過一抹緋紅。
沈安微微一笑,輕輕的靠近她:“說起來,當初少年時,我也曾來過這個地方。”
“不過當時都為了做生意,便冇得空閒,欣賞一下當地的儺戲。”
“今日你我以這樣的身份到來,正好可以好好感受一番。”
沈安的話語,滿是溺愛。
而榮錦瑟此刻,也悄悄的貼近了他的肩膀,將自己的頭悄然靠在上麵:“你說,要是冇有這些事情發生,你我的關係,會不會有所改變?”
提起這些,沈安自然不免想起,曾經少年時的風雨。
他和榮錦瑟者一路走來,不說是風起雲湧,但也經受了很多,外人難以理解的辛酸苦辣。
從最開始的彼此難附,到後來生死相隨,不光是朝野之間的風雨,還有那麼多彆人見不到、猜不透的波折。
一切的一切,其實一直都藏在沈安的心底,隻不過是他這些年來,一直忙碌於朝野之間,便隱藏在心中,如同是一扇大門。
甚至沈安還以為,自己這一輩子,也不會打開這扇大門。
然而今時今日,似乎大門鬆動了,上麵的鎖釦也已經被開啟。
既然是如此的話,沈安也冇有封存內心的打算。
他想著,找個機會,倒是可以和榮錦瑟,好好的說一說過去的事情。
就當是一種追憶,當然也可以當作是,彼此之間感情的修繕。
沈安相當清楚,自己這些年的朝堂風雨,王朝權爭,家裡麵雖然每一位夫人,都付出了太多。
但榮錦瑟作為他的長房,自然承擔的也就最多。
很多事情,其實都在無聲處,最見患難之情。
戲台上,鑼鼓喧天,彷彿能撼動整個策州城。
那震耳欲聾的鼓點,如同戰鼓催征,讓人血脈賁張。
儺戲,這天下聞名的古老戲劇,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盛況,在策州城的中心戲台上拉開帷幕。
沈安、榮錦瑟和無音等人在人群之中,目光緊緊盯著舞台。
那舞台上,百餘人身著五彩斑斕的戲服,臉上塗著誇張的油彩,宛如從古老傳說中走出的神祇與妖魔。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卻又各具特色,彷彿在進行一場古老而神秘的儀式。
“這就是策州的儺戲,依舊是那樣名不虛傳。”榮錦瑟驚歎道,她的眼中閃爍著興奮與好奇的光芒。
沈安微微點頭,目光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凝重。
他深知,這儺戲不僅僅是一場戲劇表演,更是一種深植於策州人民心中的信仰與寄托。
每一場儺戲,都是對神靈的祈福,對災難的驅除,對美好生活的嚮往。
舞台上,儺戲已經正式開始。隻見一位身著黑袍,頭戴麵具的巫師,手持銅鈴,緩緩走上台前。
他的步伐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彷彿踏在了人們的心絃上。
隨著他的一聲低喝,整個舞台瞬間安靜了下來,隻有那銅鈴的清脆聲響,在夜空中迴盪。
“諸位鄉親,今日我等在此舉行儺戲,旨在祈福驅邪,保佑策州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巫師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能穿透每個人的心靈。
話音剛落,一陣悠揚的笛聲響起,緊接著,一群身著綵衣的舞者,如同彩蝶般翩翩起舞。
他們的舞姿輕盈而曼妙,彷彿能引領人們進入一個神秘的世界。
沈安的目光緊緊盯著舞台,他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
他彷彿看到了,策州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與追求,看到了他們麵對災難時的堅韌與不屈。
然而,就在這時,沈安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他注意到,那位黑袍巫師的眼神中,似乎隱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陰鷙與狡黠。
而且,在整個儺戲的過程中,他總是有意無意地,朝著沈安等人的方向投來瞥視。
沈安心中一凜,他立刻警覺起來。他低聲對無音說道:“無音,你注意一下那個黑袍巫師,我覺得他有些不對勁。”
無音聞言,立刻點了點頭,目光緊緊盯著黑袍巫師。
他的心中也湧起了一股莫名的警惕,彷彿預感到了即將發生的危險。
儺戲繼續進行著,場麵越來越盛大。
舞台上,各種神祇與妖魔紛紛登場,他們或歌或舞,或打或鬥,將一場祈福的儀式演繹得淋漓儘致。
然而,在沈安和無音的眼中,這一切卻都充滿了詭異與危險。
突然,黑袍巫師猛地一揮手中的銅鈴,整個舞台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緊接著,一陣陰森恐怖的聲音在夜空中響起,彷彿有無數惡魔在耳邊低語。
“不好!有危險!”沈安低喝一聲,立刻拔劍出鞘,護在榮錦瑟身前。
無音等人也紛紛拔出武器,警惕地環顧著四周。他們知道,一場危機已經悄然逼近。
就在這時,舞台上突然亮起了一束束詭異的光芒。
隻見那些身著綵衣的舞者,竟然紛紛摘下了臉上的麵具,露出了猙獰可怖的麵容。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凶狠與殘暴,彷彿要將沈安等人撕成碎片。
“不好!這些不是普通的舞者,他們是妖魔!”無音驚呼道。
沈安心中一凜,他立刻明白了過來。
原來,這場儺戲根本就不是什麼祈福儀式,而是一場針對他們的陰謀!
黑袍巫師緩緩從黑暗中走出,他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沈安,你果然聰明。不過,你已經太晚了。今天,你們就留在這裡吧!”
說完,黑袍巫師猛地一揮手中的銅鈴,那些妖魔般的舞者,立刻朝著沈安等人撲了過去。
他們的動作迅猛而殘暴,彷彿要將沈安等人置於死地。-